可是我真的觉得这样很对不起一直留评到现在的亲 对不起鼓励我的编编 而且编编和朋友也劝我要淡定
所以我现在虽然还处于玻璃心碎了一地的状态,但我会尽快调整过来继续发文
顺便说下,我本身真的只是一个脑残而已,所以想要努力写好正剧还要走很远的路,或许我崩坏了100个伊耳迷之后才有能力写出一个不崩坏的,所以对于那个冷嘲热讽的知名不具君 我也不想说什么
我现在脑子一片空白 所以写出来的东西还会向更脑残的地步靠拢 只希望你也不要再来摧残自己了
还有那些霸王的亲 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想方设法的炸你们了 以前喜欢炸霸王是因为我以为你们是真的喜欢才看的 但是看到知名不具 我知道了你们看这文不过是因为想看脑残文欢乐一下自己而已
以后大家留评随心 喜欢的就留一条 不喜欢的就继续霸王下去吧……
最后 我还要说一句 以前,在我心里并不觉得自己和你们有什么不同 我们不过是萌同一部作品才聚在这里 可是我现在才明白 原来就因为自己写了文 所以大概已经被你们T出猎人FANS的队伍了……
以上
☆、战斗X能力者X旅途结束【上】
我觉得自己的人生可以用追杀与被追杀来概括完成。而现在我所处的位置就是被追杀的一方。
“还真是意外的收获啊……竟然可以在这里看到非家大小姐……”在那一堆堆的人向两边退散后,我杯具的发现这后面原来还有一个念能力者。
当然,这不是关键,关键的是,这个人他知道我是非墨,而我不知道他是谁,不过,咱猜测是非家的仇人,别问我是根据什么猜的,就凭那凶神恶煞的样儿,我就该这么猜。
咱就纳闷了,这非家大小姐的曝光率也忒高了,怎么逮着个仇家就认识。还有就是,从刚开始的情况看,这帮子人应该是来群殴金的朋友凯撒的,他这人都跑路了,你们为什么不去追,而留在这里跟我叙旧啊!
“哈,非墨,你们认识?”金转过头来问一直往他身后躲的我。
“鬼才认识,金爸爸,快干掉他们。”
……
金没有动换,对方也没有动换。在这悬崖之上,就看我伸着手臂在那指着对方……金爸爸,你真是太不给面子了……
“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先发制人吗= =”我郁闷的问。
“可是不认识也不一定是敌人啊……”
他们都长成这样了(?)还不是敌人,不是敌人你家凯撒为毛趁着人家不注意跑路了?为什么强化系的人总是会间歇性白痴!(已经完全忘记自己也是强化系的某只)
在我想要将金灭掉的时候,对方却先动手将金包围了起来。
“啊,原来真的是敌人啊……”他一面恍然大悟的说着,一面游刃有余的躲避着敌人的攻击。
大家都知道,念能力者的对决,一秒钟都不可以疏忽,所以金很认真的对抗者那三个念能力者,而另外那个疑似头头的家伙却向我攻了过来。
此时的我只想说一句,仇人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对于对方来说,攻击我或许是为了复仇,而对于我来说,这是一次很好的与念能力者对决的机会。
以前在揍敌客家的时候,接过的任务不少,可是遇到的念能力者不多。而且即使遇到了,也是并不怎么高明的对手,也就是说,很多只是刚刚学会了缠的小虾米。
但是这个人不一样,是一个高手,不要问我为什么会知道,这是身为一个女人俗毙了的直觉。
不过几招过来,我就对自己的直觉绝望了,丫根本没我想象中的那么厉害。我看了看金那边的战况,貌似还在很艰辛的进行着,然后我疑惑了,老大的实力都这样了,手下的实力难道比老大强很多?
“呵,打斗的时候不是应该更专心一点吗?非家小姐。”在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感到了一股气直冲我的面门而来。不过揍敌客家的反射神经也不是白练的,在感受到那股气的同时,我将身体大幅度的向右移去。
不知道他用了什么能力,在我本以为躲过的时候,那股气却再次出现在我的前方,而这一次,我能做的只是在那股气打中我的一瞬间将头偏过去。
左脸火辣辣的疼,我感觉一股股的液体自我的脸上淌下,空气里带着难闻的腥气,我想我现在已经破相了。
不过还好,在我右边的脸惨遭荼毒之前,金解决了那群龙套向我们这边冲了过来。
在我放下心来的时候,杯具也随之发生了。我就说嘛,女人的直觉是准确到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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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遇到空间能力者是在那个梛耶撒遗迹里面,那次差点被杀死,而这一次遇到空间能力者是因为金的着陆地点选择不佳,两次都是因为金,可两次倒霉的都不是他而是我。
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的话,就让我劈死你吧……这是我被扔进异空间之前无比虔诚的祈祷。
那个疑似头目的男人在金冲过来的前一刻突然扼住我的双手,然后我看到自己脚下被开了一个黑漆漆的大洞,就跟那科幻片里的时空隧道差不多。
难道我又要穿越了?还是和一个和我有仇的龙套大叔……
细数自己几次和空间扯上关系的经历,我发现这次是最杯具的。第一次穿越时空,我还啥都不清楚呢就过来了,第二次被差点排除出这个空间的时候也只是觉得那空间扭曲的我难受,而这一次,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和别人剁排骨一样被生生的剁成了碎块。
我的眼睛看到的是被整齐切割的身体,手啊、脚啊、胳膊啊……甚至是头都被分成了两块,我现在有意识活动的这块是完好的那部分,而我看到的那块是被那个龙套大叔弄破相的那一部分。
现在,我不得不对着自己的脸感叹,大叔那气功炮练得不错,瞧瞧把我那半边脸打的,外面那层肉几乎都看不见了,肌肉断裂的明显,隐约还可以看到里面的白骨,眼球因为没有了眼睑而耷拉在外面……我觉得啥恐怖片现在都没有自己这半张脸的视觉效果。
不要问我为啥看到自己的身体都这样了还没有一丝惊恐的情绪,难道你们忘了蚂蚁那段,奇犽的半张脸被关在鸟笼子里了,所以我觉得这个空间能力应该和那个差不多……
而且如果这真的是时空隧道一样的东西的话,被分成那么多块就更不用奇怪了。时空隧道这样的东西应该链接着无数的时间与空间,所以在掉进来的那一刻,我的身体应该已经进入了不同的时空。
本来还想多研究研究这时空隧道的问题,不过大叔选择的目的地却已经到了。在一阵光芒之后,我出现在了一个阴暗的石室之中。
不过和我一起进入那个类似时空隧道地方的大叔却不在,可能是他的能力可以将不同的人送往不同的地方。多好的一个能力……以后坚决不能轻视富奸那丫没有画出来的龙套同志,要知道世界之大,强者之多,不是只有围绕在主角身边的才叫强者。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我想快点进入旅团篇,所以这章完全没有构思就下笔了,写的貌似有点乱,大家将就着看吧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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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文要停更几天,我要去码旧坑T T但是大家放心 咱绝对不会让乃们在这坑里等太久的~~~
谢谢亲们的支持~~挨个扑到么么~~~羞涩的逃开~~~~
☆、战斗X能力者X旅途结束【中】
石室很大,大到无法感受到边际,这里应该是空旷的,因为我每挪动一步都能清晰的听到回声。不过很奇怪,明明那么空旷的地方,我却觉得这里有很多生命的存在,但是也只是觉得罢了……
“ANO……”
听到声音,我回过头,仔细辨认着声音传出来的地方,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我看到——一个矮子。他大概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衣服,(不过我更相信那是一件裹在身上的床单),样貌看不清楚,石室里的光线太暗,我也只能模糊的辨认出他大概的轮廓。
敌人吗?可是实在不像,气场太弱。那么就是和我一样被莫名其妙的送到这里的人?
“ANO……你也是被送到这里的人?”那个离我不远的矮子再次开口询问。
“嗯,你也是?这里是什么地方?”俗话说得好,在弄不清情况的时候,得着个人就得问(喂,这是哪个外星的俗语啊!)。
“嗯……来到这里的人,几乎没有可能再走出去。”他向我这边移动了几步,然后停下来望向远处,“你想要离开吗?”
咳咳,不好意思,我真是太想离开了……被人莫名其妙的弄到这儿,是个人就想立马滚蛋。
不过接下来他所说的,对我来说就有点惊悚了。他说可以离开这里的只有死人……
我很惜命,死了之后离开这里对我来说有毛用。不过在和他的对话中我渐渐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这个石室,根本就是空间能力者切割出来的另外一个空间,所以在能力者解除能力之前,谁都不能走出去。更囧的是,他们将一些能力者送入这个空间,让其自相残杀,最后胜出的那个人才可以走出去。就好像以前看武侠小说里的蛊。
可以说当这个蛊完成的时候,的确所有进入蛊中的人都能出去,可是能走出去的,却只有一人。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对我讲的那么清楚,直接动手不就好了?在我没有防备的时候……难道是看我小屁孩好欺负?如果真的只是这样的话,那么他大概也不会成为除我以外,唯一活着的人。
没错,唯一活着的……
当灯火突兀的燃起,四周不在为黑暗所笼罩,我看到少年身后无数的尸体磊磊叠叠,纵横交错……
杀过很多人,见过很多的鲜血,可是肉眼能见的那一刻,我还是觉得自己仿佛堕入地狱深渊……
我急速向后退去,这个人,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好对付……他对我说出这个空间的一切,是自信自己能够成为最后走出去的那一个。
“我可不可以说……你的理解方向有所偏差?”看到我后退,少年无声的叹了口气。
= =方向偏差?哪里偏差了?我是正常人好不好,没长你那火星思维,只要是正常人都会和我一样的理解啊……哪里偏差了,偏差个毛啊!
“下次做出反应前要把别人的话听完啊!”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气到了,总之我看到他头顶的十字花一朵一朵的竞相绽放。
“那你继续……”说着我又倒退两步。就算他把自己弄得很无害,我也不可能搬个小板凳过来听他唠嗑。
“……”他看了我两眼,无奈的叹了声气,“在你之前被送进这个空间的人,临死之前对我说,即使可以活着出去,最后也只能变成无意识的杀人傀儡……也就是说,最后胜出的人,思想、意志全部都会被人左右……这样的活着同死无异……所以我想知道,即使如此,你也想要出去吗?”
听他这么一说,的确挺杯具的。不过我貌似可以出去也不一定……
“那个……如果说我们可以出去呢?”对,是我们,而不是我……
我突然想起在GI的时候搜罗的那堆卡片,不知道用同行的话,可不可以从这里出去。
“不可能的,我试过很多种方法……”
“BOOK”我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调出了卡片书,他是试过很多种方法,可是GI特有的方法,他绝对没有试过。我拿出一张同行卡片,虽然不知道这个人到底能不能救,但是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种论调,我还是决定把他一起带走……当然,这只是在卡片可以作用在本空间内的情况下。
“你的能力?”他走上前来,这次我倒是没有后退,如果退得太靠后了,同行就没办法作用在他的身上。
“别人的能力。”我很蛋腚的回答。“同行可以将我们带到别的地方,当然这只是通常情况下,在这个特殊空间里我不保证可以使用。”
“同行,金——”
作者有话要说:=v=这一段是我憋了好几天才憋出来的T T
因为赶剧情可能写的比较纠结~~大家凑活着看吧……
等我卡过这一段 应该就会恢复日更~~~
最后 祝大家元宵节快乐O(∩_∩)O~
☆、战斗X能力者X旅途结束【下】
在我念出金的名字之后,卡片消失了,而我们还杯具的站在原地……
“果然不行……”他叹了声气,随后坐在一块石头上,“那个……如果我们这几天都没有找到出去的方法,那么在我们都快要死的时候……就决定谁活着出去吧……”
或许这句话听在别人耳中会有些奇怪或不解,但是我却明白他要讲的意思,在我们没有办法坚持下去的时候,就互相厮杀吧……
就算是被人控制了思想,但活着就有希望摆脱,而死了,就真的什么都不会剩下了……
不过现在我也只尝试了同行,还有一个方法我没有尝试,而且我觉得这个方法很有可能成功。
借着四周的火光,我避开脚下的尸体,走到石壁跟前,那个少年也跟着走了过来。
“你要干什么?凿开吗?”
“差不多……”我将手放在墙面上摩挲着,石壁上传来冰凉的温度,仿佛要沁入骨髓,游向四肢百骸。
“不要浪费力气了……你应该知道‘石壁’是不存在的,不管它给你的触感有多么的真实。这是由念力所切割出来的空间,所以你现在摸到的,不过是能力者的念。”
“我知道,正因为它是念力形成的,所以我们才有可能出去。”至今还没有一个人知道我的特质系念力是什么,我也没想到,第一个知道我能力的,竟然是路人甲。
当初知道这个念能力存在的时候,我差点就泪奔了——感动的。我觉得一直在虐我的老天终于开眼了,才给了我这么一个外挂能力——念力无效化。
听上去和除念差不多,但实际应用起来绝对要比我那杯具的除念能力要强百倍,只要这个人的念量不超过我太多,使用这个能力就绝对可以逃出去……不过要是遇到念量像尼特罗或是奇犽他爷爷那样的,那我就该洗洗睡了……
那个把我送进来的大叔如果知道我这个能力的话,大概会泪奔吧……
“喂,看来我们不会那么轻易就出去了……”
在我打算使用能力的时候,那个站在我身后的少年开口说到。
我奇怪的回过头,却看到那成堆的尸体像是被人牵起一样跄踉着站了起来。喂,这是猎人世界吧,为什么会发生这种囧事啊!
我抽出别在腰间的匕首,准备随时开战。那个少年也向后跳跃了两步,来到我的跟前。
“看来在出去之前要先解决这些东西。喂,你来做前锋吧……”
= =喂,有哪个男人会在打架的时候让一个女人做前锋的吗?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而且这个被他推出去做前锋的女人还是一个九岁LOLI……你说这要说出去你丢不丢人啊,口胡!
“别那么看我,我的能力是辅佐系的,不适合战斗。”面对我绝对鄙视的眼神他倒是一脸蛋腚的回了我一句。
“那你之前都是怎么活下来的?”
“鹬蚌相争,得利的总会是渔翁。再说,一对一的话,这些人也的确不是我的对手……”
……好吧,我狡辩不过你,但是为毛你就知道我的能力不是辅佐系的呢?
*********
□纵的尸体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冲向这里,我们两人同时闪身躲了过去之后,他抬脚将那具尸体踢飞出去。
不过很快的,被踢飞的尸体再次站了起来,并连同其他尸体一并冲了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那个被我除念的少年,看看人家当初多有先见之明,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发生特意将尸体切成了一块一块的……
胡思乱想的时候,那群□纵的尸体已经冲了过来。
快速向后滑去,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我已经用了凝。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唯有使用凝找出它们□纵的根源。虽然尸体会动看上去很像灵异事件,但是很抱歉,这是猎人的世界,很多事情都可以用念来操纵的世界。
使用凝之后,我看到那些尸体上果然被一些年线束缚着。看准那些线,我冲上去用匕首将其切断。
那个少年几乎是和我同时用的凝,所以那些攻向他的尸体也被切断了念线。
在我们以为找出解决这些麻烦东西的方法的时候,那些被切断的线却重新接合起来。
疲劳战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只想说,你成功了,在活动了那么久之后,我现在的确很疲劳,而我旁边的这只明显比我还要疲劳,毕竟他在这个石室里呆了那么久,再加上现在这接二连三的攻击,体力应该消耗的差不多了。
混蛋,到底是谁在操纵这些尸体,给老娘滚出来啊喂!
“果然有人想渔翁得利啊……”我的战友向前走了两步,扫视了一下前方。
“喂,不想死在这里的话最好快点滚出来!”咳咳,不要看我旁边这位,这句话是我吼的,不是他。
话说那个藏在暗处的人还真是……我就那么吼一嗓子,他还真就出来了,简直太白痴了。
在火光的映衬下,我看到对方不过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而且还是——女孩子。
“没想到还有除我以外的活人……”我身边的矮小少年对着那个钻出来的身影说。
喂,我可不可以把这句话理解成你没有将我看做活人啊!我忍住想要用拳头和他的脑袋来次亲密接触的冲动,毕竟现在不是闹内讧的时候。
“……”那个人站在暗处,没有说一句话。
我说,既然出都出来了,说句话会死啊!
“你不觉得现在不是攻击我们的时候吗?而且我觉得我的能力应该可以帮助我们从这里出去,还是说你想成为一个没有思想的傀儡?”
“……这样……”那个人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说,“既然如此你们还在这里耽搁什么?快点发动能力让我出去。”
……听到这样的回答,我现在就撒手人寰了,拜托大姐,明明是你攻击我们的好不好!
“啊,我只是刚刚睡醒,现在可以了吧?”
喂喂,这算什么解释?如果现在是拍武侠片,我大概已经一口鲜血喷薄而出了,给我适可而止啊!
“被莫名其妙的弄到这里,我当然以为你们是敌人啊!”
请你不要再那么理所当然了,我抚额。而且你不觉得自己的话前后矛盾吗?不带这样骗人的啊!我在心里飙泪,怎么我遇到的人都那么极品……
“我要开始了……”决定不再和那个女孩纠结,我走到墙边站定,右手五指轻触墙面,能力瞬间发动。
这次真的可以出去……我看到面前由念力构筑的墙面以我右手为中心缓速崩塌,在崩塌到足以让我们出去的大小时,身后的两个身影快速闪到我的面前冲了出去。
不是吧?那么快就抛弃我这个功臣了?我阴郁的紧随其后,但是就在我向前冲去的一瞬间,我感到墙面念力在不断的加大,我弄出的那个洞口,正在以诡异的速度进行复原。
在洞口闭合的前一秒,我安全着陆在正常空间内。
呼,还以为这次死定了,不过……我看向曾经带着GI戒指的手指……
那个戒指碎掉了,在我走出那个空间的最后一刻,被卡在了空间的夹缝中,不过也幸好有它,要不然被切断的就是我的手指了吧……
哎……没了那些卡片我要到哪里去找金那个行踪不定的家伙啊!
我抬头看向四周,发现自己竟然在一幢别墅里,看来那个石室就是从这里切割出去的空间。
“既然你已经出来了,那么我就先走一步了。”
我侧过头去,看到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少年正蹲坐在窗口。而那个后来攻击我们的少女,已经不知去向,不过我想,她大概是怕有人追捕,所以先逃了吧……
“你干嘛等我出来?”既然刚刚已经撇下我那么奋力的向前冲了,为什么不和那个女孩一起逃跑呢?
“流星街的人,从不欠人恩情。既然你已经安全出来,那么我也就不欠你什么,再见。”说着,丫也跑路了。
那么我也差不多应该去找金了,那个空间能力者一定发觉我们跑了出来这件事。
“怎么,那么快就想逃了?”在我刚爬上窗子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那个把我弄到这里来的大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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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说,为毛你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要等到我想跑路的时候才出现啊,大叔!
“喂,你出现的可真是时候……”我从窗子上面跳回别墅内。没办法,他在我想逃跑的时候已经先我一步将这个空间切割了出去,而念力无效化这个能力,发动起来需要一定的时间,也就是说,我现在不可能毫无顾忌的逃出去。
“那两个人和你,谁也别想逃走。”
“……不要一副胜利在握的样子啊,大叔!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一击。”你当我在揍敌客家的这几个月是在旅游观光吗?那些特训可不是白训的……
我沿着墙壁走了两步,以此来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在念力无效化这个特质系能力无法使用,而我的强化系能力尚未开发的时候,也只能靠念的基本功来打赢这场架。
空间能力者……真是麻烦……
在他发动能力之前,我先一步攻上去。说真的,他除了那个空间能力之外,其他的地方还真是废到家了……
体力不如我、臂力不如我、念量大概和我差不多……没打多长时间他就开始体力不支了。
“呵……看来对付非家的人,不用上能力的话,似乎真的很难获胜。”他啐了一口,脸上露出一丝邪笑。
与此同时,我攻向他的右手就这样被他卡在了空间的夹缝中。当我以为这条膀子就这么报废了的时候,他的能力竟然解除了,鲜血顿时从伤口中喷薄而出。
我有些不解,他为什么要解除能力,当时只要他将那个空间闭合,我的右手就会完全被切掉,少了一只右手,对他来说不是更加有利吗?
“呵,不用疑惑什么,既然我们要的是用来战斗的傀儡,那么总不能在派上用场前就弄坏掉。”
“哈?你这么肯定,我就一定会被你拿下?”话虽如此,不过现在的局势已经呈一面倒的趋势,身上被他那空间能力切割出的伤口已经越来越多,视线和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KUSOU……”
擦掉脸上顺着眼角蜿蜒而下的鲜血,我再次攻了上去,只是这一次,在我还没有触及对方的身体前已经倒下。
血……流的太多了吗?
“HOYA,这么快就不行了吗?”那个人走过来,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拎起……只是现在的我已经渐渐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卷就还差一个番外就完事了~~~下面终于可以写我家亲亲的团长大人=v=
☆、番外
生既是死,死既是生……
“简直就是放屁……”
我坐在沙发上,从薯片兜里掏出一片放在嘴里卡巴卡巴的嚼着。对面的电视里还在放着女主关于生死的论点,真不明白他们怎么爱看这些东西……
看了一眼同样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视机抹眼泪的那几只,我无力的叹了声气……
“呐呐,绯夜,这么感人的画面你竟然不觉得感动吗?”
“没有,完全没有……”我只觉得异常雷人……
“冷血。”
“无情。”
你们还能说点别的吗?看着那帮还挂着眼泪的家伙对着我拼命的指责,我就更加的无语了。每次都是这一堆台词,拜托下次换个新的说来听听吧!
“简直不是人。”
很好,你创新了。看着那个给我最后一击的人,我竟然……额……有些感动……不要说我变态啊,你要是成天听那几句台词之后,发现他们居然创新了,你也会感动的。
“我说……”就算我感动于你们的创新精神,你们也不要在我的家里看着我家的电视,坐着我家的沙发,还骂着我家的人啊喂!
“啊,居然死了……怎么会这样……男主怎么办?”
子曾经曰过,忍无可忍不能忍。所以在子的强大教育下,我拎起靠垫就向那群家伙扔了出去,都给我去死吧!
只是我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方法,居然把我反诅咒了……没过几天,我就真的去死了……
用小学生写作文的句子来说就是……
那天万里无云,天上漂浮着几朵白白的云朵(= =),我和前几天在我家里看我家电视的朋友一起去郊游。
我看到绿绿的草地,清清的河水,茂盛的森林……
“喂,你到底在干吗!”正当我对着如此美景怀念小学作文课的时候,好友从后面猛K了我的头一下。
“没看见我缅怀幼儿时光了吗!”我回过头,打掉她还敲在头上的手。
“喂,不要站在悬崖边上缅怀啊,小心掉下去摔死!”她拎起我的手,向后拽去。
“啊啊,我知道了啊,放手啊!要被你拽断了……”我用力甩了两下被她握住的手臂——没甩开……
我就这样郁闷的被她拎回露营的地方。
我记得那天我们喝了很多的酒,她们坐在篝火旁调笑着,在她们没有注意的时候,我站起身来,独自离开。虽然是夏季,但是山上夜里的风带着一股凛冽的气息。裹紧身上的衣服,再次来到下午所站的那个悬崖上。
我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变态,站在悬崖上往下望的时候明明害怕的要死,但是却又异常喜欢那种从上望去的那种感觉——战栗的快感。
“KIMI WA……”在这个安静到几乎只有虫鸣的夜里,一个稚嫩的声音在我的背后响起。
我可以肯定,这个声音绝对不属于一起来露营的任何一个人,而且今晚这里除了我们,再没有其他露营的游客……所以,我可不可以认为,这就是传说中的——灵异事件!
我机械的转过头去,一个半透明状的女孩正漂浮在我后面的空气中……
果然是鬼魂……鬼知道,我现在多么的想泪奔……你说我大晚上的,干嘛一个人跑到这四下无人的地方,鬼不找我找谁啊!
“你不是我……”
说着,她就向我这边飘来。我有些害怕的向后退去,却不想踩了个空,直接从悬崖上摔下去……
我想如果有来世,这种濒死的感觉,我必定永生难忘……
*********
污既是净,净亦是污;善既是恶,恶亦是善;生既是死,死亦是生……
那么我现在,是生还是死,是净还是污……
恢复意识的时候,天空是阴沉的灰色。四周的空气里漂浮着泥土与鲜血的气息,我倒在泥土中,雨水打在脸上,可是却已经感觉不出冰冷。
为什么会突然想起前世的事情,而且想起的居然还是那狗血电视剧中的台词……是不是这一次真的要死了?
“喂,到底要怎么处理,这个怪物根本就无法控制吧!”
不知道是谁,在我身上狠狠踢了一脚,可是我却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干脆杀死好了,反正留着也没有用处,当初非家害的我们那么惨,咱们怎么可以轻易放过他们的女儿!”
其实我只想说,大叔你激动了……
“的确,不能做成傀儡的话,还是杀死的好……”这个声音我知道,是那个把我打成现在这样的空间能力者。
“嘛,杀死的话岂不是很没意思?”又一个声音介入这场到底是把我蒸了还是煮了的谈话当中。
“那要怎么办?该不会供起来吧?”
“你们似乎忘了一个地方,一个可以让外面的人生不如死的地方……只要扔到那里就好,我会交代长老会的人,让他们不要让这个丫头跑出来。”
“嘿?果然还是你最聪明,恩维……”
从他们的对话中,我知道自己不用死了,可是他们貌似会把我扔去一个比死还恐怖的地方,我到底该庆幸还是该泪奔?
“流星街啊……似乎很久没有回去过了……”
你还是直接让我泪奔吧……
恩维
人活一生,不过百年之久,而我的生命却延续了万年,而这万年的时光中,几乎将我所有的感情磨灭殆尽。
“恩维,你说的那个什么蛊的东西被这个丫头破坏了,不过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反正只是做成傀儡而已。”几个男人走了过来,其中一个手里拎着一个什么东西……大概是人吧,不过已经被打得没有了人行。
“嘛,影响的确不大。”的确没什么影响,毕竟当初弄那种东西,也只是想要做最强的傀儡而已。我看了眼那个被他提在手中的孩子,微微皱起了眉头,“是她破坏了你的空间?她看上去不到十岁吧?”
“啊,似乎只有九岁,不过年龄不是问题,这个如果做成傀儡的话,绝对会成为最强的修罗,你知道除念师吧?这个家伙可是非家的幸存者,而且也拥有那种万人嫌的能力。”说到非家,他嫌恶的瞥了一眼那个女孩,仿佛手中拎着的并不是一个人类,而是什么令人厌恶的病菌。
“哦?那倒是很有意思……”
没有理会他那神情,我慢慢走过去将那个女孩拎到手里,难闻的血腥味儿扑鼻而来。那么重的伤势,就算做成傀儡也不能立刻使用吧?
将这个女孩平放到地面上,食指轻触她的额头,然后将自己的念输入到她的身体内部。对,是输入,而不是附着。
我的念可以形成生命、操控生命。也就是说,我可以用念力制造灵魂,亦可以操纵灵魂,不过我制造的灵魂只能置入没有生命的躯壳中,而操纵灵魂……只要是是活着的人就可以完全操纵。
所以在遇到这个女孩之前,我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失手……不过这样不是很有意思吗……在近万年的生命里,终于有一个人不会被自己所左右……
“怎么了?”看到我将手自女孩的额前抽离,他上前来询问。
“嘛,只是出了点小问题,不知道是不是和除念师的能力有关。”在我的念接触她身体的一瞬间就消散了。这个身体似乎在自动抗拒着外来的一切念力。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现象,如果是除念能力的话,自己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除念师,甚至是这个女孩的父母和祖辈,但是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碰到。
不过正因为这样,这漫长的岁月才有了一点意思不是吗?
“出了点小问题,该不会是无法操纵吧?”
“呵,你不是已经知道了?这样一来,这个人留着也没什么用了,只可惜其他的人也被她放跑了。”
“你不是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你操纵不了的生物吗?”这个平时总是一脸淡漠的男人终于被我气得大吼了起来。
“啊?这个世界那么大,总是会有一些意外存在嘛,何必计较那么多。”我有些失望的看着他,这个男人还真是谨慎,就算是现在爆发的状态下,也和我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你还真是……都说过不会操纵你了,居然还那么冷淡,没情趣的男人。”
“总比你这个无赖强!”
似乎又被我气到了……
“啊,下雨了……”
仰头看着那灰色的天空,雨水一滴一滴打在脸上,有些微微的疼痛。这场闷雨早该下了,闷的人难受。
在我打算先回去的时候,他又对着我吼了起来:“喂,到底要怎么处理,这个怪物根本就无法控制吧!”
怪物吗?看着地上的女孩,即使是念能力者,拥有一些变态能力的人在别的念能力者眼中也是怪物一样的存在吧……就像是我,就像是这个女孩……
我们都是怪物……
在那些人热火朝天的讨论之后,我笑着说出了一个答案。
“你们似乎忘了一个地方,一个可以让外面的人生不如死的地方……只要扔到那里就好,我会交代长老会的人,让他们不要让这个丫头跑出来。”
没错,那里才是怪物应该呆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还有人记得女主前世的名字叫绯夜么= =
如果有亲看琉璃那文的话 就要特别注意一下恩维(人形师)的番外 没有看过琉璃的就把它当路人甲的番外看就成……
下一章进入流星街篇……
我口爱的男主终于要出场了 内牛……
☆、大姐头X玛奇X料理酷刑
这个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大多数的时候,我们都处于灰色之中。
在我眼里,流星街就是这样的一个灰色地带,没有善恶;没有是非;没有对错……
而现在,我就要被扔到那个地带,那个并不在乎生死存亡的地方。
那个提议将我扔去流星街的男人走到我的身边,我不知道是雨水太冷,还是身上的伤口已经疼至麻木,总之他将我抬起来的时候,我除了仅剩不多的意识可供思考之外,已经没有了任何知觉。
我被他扛在肩上像前面的飞艇走去,雨水的拍打再加上在他肩膀上的颠簸,我那仅存的意识也要离我而去了,但就在这个时候,我却听到了一句死也想不明白的话,他说:
“那是个历练的好地方,所以——努力活下去吧!”
历练?活下去?我想自己也许是真的快要不行了,否则怎么会听到敌人的朋友对我说这种话?
在迷迷糊糊的时候,我被像仍垃圾一样仍到运送垃圾去往流星街的飞艇上,而那些人看着我这半死不活的样子,也就陆陆续续的走了下去。
逃不了,也没有力气逃,可是我不想去流星街,一点也不想,在那种地方历练,只能把自己的心遗失掉。
所以我努力的想要站起来,努力的想要逃跑……可是用上全身力气之后所换来的,不过是在这满是垃圾的地方打个滚而已。我想也许用不了多久,我就会与这些垃圾腐烂在一起,根本到不了流星街那种鬼地方……其实这样也挺好。
不过,那个成语怎么说来的,事与愿违。
飞艇起飞然后不知道跨过了多少地方之后在流星街的上空停了下来,由于运往这里的垃圾都是高空抛落的,所以在它停止飞行的时候,我就随着这些垃圾一起降落到了这个有着美好名字的垃圾场。
在窸窸窣窣的滚落声之后,飞艇轰鸣着离开。然后四周回归寂静。
而我被埋在那堆垃圾当中,本就不轻的伤势这样一摔再一埋之后,变得更加严重了。
我相信强化系的人只要不受到致命伤都会愈合的非常迅速,所以我并不担心自己会因为这些皮外伤而丧命。我所担心的是,自己会不会被压在身上或是垫在身下的这些垃圾熏死……
真的是——太难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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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清晨,阳光透过垃圾间的细小缝隙照射在我的脸上,很温暖,也很舒服,以至于我在这样危险的地方竟然沉沉的睡了过去。
“已经死了吧?”
“干脆吃掉算了。”
“可是老大不是说不可以吃死人吗?”
“饿死的话,就剩下别人吃你的份了,反正老大现在也不在……”
“啊,说的也是。”
朦朦胧胧中,似乎听到有人在谈论些什么,我张开双眼,看到几个十几岁的孩子正围在一起盯着我看。这种被人居高临下的感觉,还真是压抑……
“啊,竟然还没死,那要怎么办?”
“没死的话当然更好了,正好可以用来尝尝鲜……”
一个看上去比较高大的男孩拨开众人走了过来,他蹲□子将盖在我面前的头发拨到两侧。
“啊,虽然黑了一点,但是外面的女人果然和流星街里的不一样。”
我现在就是不能动就完了,要是能动的话,就冲你那句黑了点,我就可以把你打烂!
“喂,你们要干什么!”我大喊,不过现在的伤势让我用尽全力喊出的一句话变得毫无威慑作用。
那男孩根本不理我,他笑着将放在额头上的手慢慢收回,然后转头对着后面还在居高临下的几个人说道:“果然是外面的人,就是和这里的女人不一样。”
“……喂,在流星街你们需要同伴吧,我可以帮助你们……”话还没有说完,下巴就被那个男孩捏在了手里。
“流星街?原来并不是对这里一无所知的外人,那么你也应该知道,流星街的人从来不会相信一个外人说过的话。”
“我……”我还想说点什么,毕竟在现在这种不能动弹的情况下,能为自己争取存活几率的,只剩下这张嘴。
不过他们压根没人理我,他们慢慢的走过来,我想要后退,可是身体完全不听我的使唤。现在这种情况,瞎子都能看出来他要干什么。
流星街没有孩子,所以他们不是孩子,而在他们眼里,我也不是一个孩子……女人在这种地方,没有实力的话,大概也只能沦落为泄欲的工具。
蹲在我身前的男孩眼神有些混乱,那是充满着凶暴的神色,我紧张的看着他,浑身根本没有力气,就好像将死之人,手里没有一件武器让我反抗。
那男孩看出我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大笑起来,周围人们把我们围在一起,站在一旁等着看热闹。
我瞥过脸去,不去看那伸向我身前的手掌。
那高大的男孩,粗暴的撕裂了我的衣服,那衣服早就婆婆烂烂的根本经不住他的大力,我双手抱住自己。
不想反抗,也无法反抗,我现在能做的只有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