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中秋 [本章字数:320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3 10:21:57.0]
(没鲜花么?没评论么?还是没观众?) 这东西手工虽然不错,但看在朱昌眼里,却什么都不是--手工再好也是手工,能跟二十一世纪那些专业玩具厂出的东西比么? “这东西是你娘做的?” “关你什么事,快还给我!”朱阳已经完全失去冷静和之前的倔强了,如今他的眼中,就只有那个布娃娃。 “哼,我好歹是你哥哥,还是这王府的世子,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活得不耐烦了?”心头火起,朱昌抓着娃娃就撕扯起来。 “不要,不要啊!那是我的…” “可恶,这么结实?”毕竟年幼,朱昌搞了半天,硬是无法扯烂娃娃。于是,拿着它来到旁边的一处墙角,对着锋利的地方就摩擦起来。 “不要…三哥,求求你不要弄破我的娃娃,那是娘送给我的,求你了。我…我向你道歉,求你把娃娃还给我吧?” “是么?”听到朱阳居然服软,朱昌倒停下手了。“那你要怎么求我呢?” “我…” 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倔强的人一旦服软,那就是真的被逼到绝境了。 为了得回心中最重要的布娃娃,朱阳不但一改之前的硬气,泪水如朝。更是毫不犹豫地屈身跪倒在地。 “我求你了…” 在他跪倒的那一刻,陈芸芸松开了他胳膊。而朱昌,虽然有些诧异,却没想就这么放过自己这个弟弟。 “你先告诉我,这娃娃是不是你娘送的。” “是…的…” “就算是你娘送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就算坏了还不是可以让她再做一个?” “不行的!那是…那是娘在我周岁的时候做的。上面,有我当时的头发。” “晕死,还以为这上面有什么秘密,搞了半天,只是胎毛做的玩意…” 朱昌知道在某些地方,存在着将孩子满月或满周岁的时候,将孩子的胎毛剃下,装在锦囊或荷包里的习俗。因此,得知真相之后,才会感到如此不屑。 “我已经向你道歉了…三哥,还给我吧?” “还给你也行,不过,你得答应,以后见到本少爷,得主动见礼。还有,以后我叫你往东,就得往东,明白么?” “你…你这是休想!” “是吗?那好,我现在就将这东西烧了…还有,你不是最紧张你娘么?回去我就告诉我娘,说你打我了,然后,嘿嘿,要娘把你们母子都关进大牢里。那里又暗又脏,还有好多蟑螂和老鼠…对了,小芸就在那里住过,要不要问问她?” “你…这关我娘什么事?为什么你们偏要欺负她?”看得出,朱阳确实很在乎自己的母亲,要不是知道自己斗不过朱昌,恐怕没等他刚才的话说完,已经再扑过去拼命了。 “吗的,谁欺负你娘了?我只不过找你说说话而已,你怎么对我?昨天差点将老子的头砸烂了。好,你说我欺负你娘,我现在就欺负给你看看。” 被一个小屁孩三番四次威吓,朱昌的小混混本色也显露出来。前世那些久不使用的粗口一出,挽起袖子转身就走。 “你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脚步一顿,朱昌阴笑道:“问得好啊,那我告诉你吧!本少爷带着小芸冲进你娘的房间里,扒光她的衣服,然后用绳子捆绑起来。吊在大街上,然后在下面挂着一块白布,上面写着‘出身窑子不清白,嫁入豪门偷汉子’。” 想不到自己的文才变得这么好了,居然出口出诗,啧啧… “你…” 朱阳本就是个冲动的孩子,听朱昌居然想用这么恶毒的方法对付他最亲爱的母亲,张牙舞爪就冲了过去。 陈芸芸心软,不忍对这孩子出重手,于是,如之前一般,只以巧劲卸开他的攻势。然而,小家伙却不识好歹,摔倒后,一次又一次冲来。 “夹缠不清,烦过苍蝇,小芸,打断他的腿,我们去对付他屋里的婆娘。” “不要!!”一听朱昌说去找他母亲,朱阳终于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惊叫一声,终于再次跪倒在地。 “你怎么对我都可以,求你别为难我娘。” “呸!贱骨头!”在他脸上狠狠地踹了一脚,朱昌忍不住破骂起来。 原本,朱昌还有点敬佩这个才5岁,却如此有骨气又懂得孝心的弟弟的。可惜,从一开始到现在,这家伙表现得太没脑子了。冲动,孤傲,愚蠢,可谓一无是处。 没本事,却不知道审时度势明哲保身。才刚刚服软,可一有机会又想反扑。真正的反复无常兼且愚昧无知,没原则,没气度…实在是一无是处! 像这种人,与之为敌,固然要提防他如疯狗般突然咬你一口。而与他为伍,却也容易为人挑拨,甚至是,怀恨在心,找机会背后给你一刀。 罢了罢了,这样的人,暂时还是离他远点的好。 “记住了,以后若敢违逆本少爷,我让人将你母子两都卖到青楼去。一个做婊子,一个做龟奴,哼!”将娃娃狠狠地丢在地上,朱昌转身便走。 经过这一插曲,朱昌已经无心乱逛,领着一面忐忑不安的陈芸芸便回自己满园休息去了。 他知道目睹这事之后,陈芸芸必定对自己另有一番看法,但朱昌不在乎。反正这就是自己的性格。瞒得过信王爷,瞒得过韩王妃,却也瞒不过整日跟在自己身边的人。 只要不是表现得太过不可思议,粗劣一点,卑鄙一点,无耻一点,深沉一点,有又何妨? 傍晚,朱昌第一次让陈芸芸侍候沐浴,可能因为昨夜的同床共枕,肌肤相亲,也或许是想到朱昌威胁朱阳的那翻话而对他心生畏惧。反正这丫头表现得还算不错,并没有扭扭捏捏的。在小桃的协助下,总算将朱昌这个小王爷擦拭的干干净净,舒舒服服。 适逢中秋佳节,信王府中,难得举行了一次家宴。还没天黑,朱昌就被管家派来的人,请往大厅了。 走出满园,入目所见,整个王府也已经挂上点燃的灯笼了。 到这个世界这么久,朱昌还是首次见到入夜后,还能这么亮堂的。而相比起二十一世纪,眼前的圣境,无疑更有中秋节的气氛啊! 踏入客厅,当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往日空荡荡的大厅里,如今居然已经摆上了近百张圆桌。里面熙熙攘攘的人群,数之不尽呀。 从前朱昌怎么就不知道,信王一系,竟然会有这么多亲属? 其实,只要稍微想想也就不难理解了。古时候的人均习惯早婚,十七八岁成婚,二十岁前就能当上父母了。 就像朱昌这里一样,6、7岁的儿子,25、6岁的父母,如果便宜爷爷没死,也只不过40出头而已。再往上去的,如今还健在的曾祖母60岁,太曾祖母80岁… 古代没有污染,空气又好,加上人们有劳动的好习惯,如果没有战争和肌饿,一般人活到七八十岁是没有问题的。 再就是,这里没有节育设施,一对健康的夫妻,生个七八个孩子,再正常不过了。 这么想来,哪怕是那些寻常小家庭,四、五代同堂的,也不算稀奇的。更何况,堂堂的信王府呢? 好在,这么多人,平时并不都住在王府之中,要不然,哪怕信王府再大,也容纳不下呢!毕竟,能够有自己的住处,很少人会喜欢跟高高在上的王爷挤在一起,仰人鼻息的。而当权的一脉,也不会允许呀! 朱昌也不管对方是堂的、表的还是干的,反正年龄和信王爷相当,一律叫叔叔伯伯婶婶。老点的,叫叔公、伯爷… 好不容易挤开那些靠近过来,拉完家常套关系的某某长辈和他们的子侄,朱昌领着陈芸芸来到了主位,坐在了韩王妃身边。 王府里面,虽然漂亮的夫人小姐丫鬟不少,但陈芸芸的姿色,以及她背后的来历,都让不少人暗中注视起这个女子来。 第一次遇到如此阵仗,而偏偏,又是以一个羞人的奴婢身份侍立在别人身边,陈芸芸的不堪,自是可以想象的。因此,由始至终,都是低着头,紧盯着自己的脚尖,努力去忘记身处之地。而朱昌,却仿佛并不知道一般。 “昌儿,这丫头可有听话?”韩王妃瞥了陈芸芸一眼,向儿子问道。 “很好啊,小芸如今和小桃一起,正学习各种事务呢!”答了这么一句,朱昌笑问道:“娘,听说今晚洞庭湖那边有彩灯会,我打算去看看,娘去吗?” “那种地方,龙蛇混杂,不适合娘的…对了昌儿,如果你真要去的话,不如带上姚先生吧!”想了想,似乎还觉得不放心,转头对另一边的信王道:“王爷,花灯会人来人往,不如,你多派几个高手和昌儿一起去?” “好!那就…让古鲁上师和地里道长随行吧!” “咕噜嘀哩,嘀哩咕噜?”这是什么怪名字? 这时,二娘拉着一个女人缓缓走了过来。 那女人体态雍容,脸相颇佳,一身打扮也是不凡,显然也是家世显赫之人。只不过,却不是信王府中人。因为,在来到朱昌和父母面前时,二娘已经笑着为他们引见了。 “王爷,姐姐,世子,这位就是妾身娘家的亲姐姐,夫家姓何。两日前,才到我们王府看望妾身来了。” “哦,既是灵儿你的亲姐姐,那就不是外人了。”信王点了点头,对那何夫人笑道:“何夫人远来,必定辛苦了,如果没什么急事,尽可在我信王府多盘桓几日。”
022 何家母女 [本章字数:320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3 19:21:56.0]
“王爷客气了,这次打扰贵府,还请见谅。”何夫人微微福身,典雅一笑。接着道:“妾身夫君常说,岳州府的信王,年轻有为,仁义忠干,乃一方仁德之主。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哦?何夫人的夫君是那位?还有,何夫人何以刚刚见面,就认定本王是仁德之主?”被人夸赞,总是一件愉快的事。不经不觉间,脸上已经泛起了笑意。 “妾身夫君乃南昌同知何仁川,只是地方小吏,王爷未必知道。至于妾身所言,却不是毫无根据…” 顿了顿,美眸略转,何夫人才接着道:“由南昌至此,路途也算不短,就在妾身启程来岳州的时候,还听说这里正起水患,岂料,来到这里后,不但洪水已退,数万灾民竟也已经安置得妥妥当当,无一人饿死成为流寇。向这里的人一打听,才明白是王爷的宏才,处置得当,这才让灾难,安然度过的呢。” 一席话,说得信王笑逐颜开:“哈哈哈哈…何夫人过奖了。说起来,这水患之所以处理的及时妥当,其实并非本王功劳。” 伸手拍拍朱昌瘦小的肩膀,信王道:“调派或到远处购买粮食,收复被洪水淹浸的农田,以及…雇佣痛失家园的灾民为长工,这些事情,可都是昌儿提出的呢!” 其实,信王处理这次水患的手法,虽然民间赞誉者有之,但却不如那何夫人说的那么夸张和崇高。毕竟,在这件事里,信王府趁人之危,逼使许多人卖儿卖女的,这可是事实。 不过,尽管如此,岳州一带,因信王的这个办法,而没有出现一个因水患而饿死,或是跑去当山贼、当流寇的人,却是不争的事实。这在百姓如草芥,皇权至上的封建时代,是非常少见的。 传闻,在这次水患之中,岳州的周边,某些城市已经有饿死上百人,以及,曾经发生过小规模官民冲突事件了。 当权者心疼钱粮,不肯全力赈灾,可为了不让那些灾民成为流寇,又或是怕这些人将灾祸的消息外泄。竟然将他们封堵在特定区域,最终,让他们活活饿死… 言归正传,何夫人听信王这么说,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真的么?原来这位就是王爷的世子,果然,眉目传神,玉面桃腮,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智慧,虎父无犬子啊!” 这何夫人,身为朱昌三娘的姐姐,不会不知道朱昌的事的。如今先称赞了王爷,再称赞朱昌,末了,再来一句“虎父无犬子”,拍马屁拍得如此高明,实在叫人赞叹。 “来,凤儿,快来见过王爷王妃,还有这个世子哥哥。刚刚你听到了么?这个世子哥哥好厉害的呢!”趁着信王和朱昌都有点高兴,何夫人打铁趁热。 直到这时,朱昌才留意到,在何夫人身边,竟还站着一个5、6岁的小丫头。 只见她脸圆眼大,眉如柳絮,嘴嫩而红,加上白里透红的双颊,和头上扎着的两条小辫子,俏皮可爱而文静。怎么看,都怎么让人忍不住想抱在怀里,好好怜爱。 只见她在母亲的提拉下,娇怯怯地走了出来,倒头跪在地上:“飞凤拜见王爷,拜见王妃,拜见世子哥哥。” “好可爱的小丫头…”这何飞凤实在太可爱了,太乖巧了,就连一直冷眼旁观的韩王妃也忍不住点头出言赞誉。 “王妃娘娘过奖,小女年纪尚小,可别赞坏了。”何夫人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掩着的小嘴,已经忍不住划出一道夸张的弧度了。 这时,朱昌的五娘酸酸的声音从信王的另一边传来:“南昌离此千里昭昭的,何夫人连女儿都带来了,真是良苦用心呢!” 她名叫祝相依,因为只为信王生了一个女儿,所以,对于讨好朱昌这个世子,稳固自己在信王府的地位,表现得非常殷切。如今见老三带来的这个亲姐姐,如献宝一般,将自己的女儿推出来,她马上明白对方的用意了。 三娘高青霞笑着睨了祝相依一眼:“哎~四妹,你也是有女儿的人,应该知道‘掌上明珠’的意思。那可是为娘的心头肉呀!正因为南昌离此千里迢迢,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往返的。凤儿年纪还这么小,怎么能让她离开母亲这么久呢?” “虽不算近,却也不是天涯海角,如果是大人,轻车简从,也花不了多少时日的。但带上这娃儿么…你们就忍心让小小孩儿饱受这旅途之苦?” 祝相依一副为何飞凤抱不平的态度,高青霞一时也不知道如何辩驳。倒是何夫人微微一笑:“三夫人吧?其实,妾身带上凤儿,可也是为了她着想的。古语有云,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如今世上,女子出门多有不便,如果不趁着年幼,多出来看看,往后年纪大了,甚或有了夫家,可就有所不便了。” “哈哈哈哈…好一个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何夫人爱女之深,就连本王也能深切感受得到呢!”信王隐约明白这些女人是在冷言冷语,如果任由她们说下去,恐怕这家宴也不必继续下去了。于是,连忙打了个哈哈,顺势站起来,说了几句开场白后,便宣布宴会开始。 他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见到女人如泼妇般吵架,又或是语带双关、含沙射影,没完没了的。因此,当年轻时候,一连娶了这一妻六妾之后,便没想过再要往家里带女人了。 当然,男人么~偶尔在外面沾花惹草,风流快活,也是难免的。 “世子,听说你等一下要去花灯会?我家凤儿还没见识过那些热闹场面,不知道世子方不方便带上她?” “啊?”朱昌正准备埋头随便扒几口饭菜,然后溜之大吉。谁知道,这何夫人居然还没走。 “这个…不太好吧…万一…凤儿妹妹有什么闪失,我可担当不起!况且,小孩儿应该早睡的,不然长大了不漂亮啊。” “扑哧…世子说话真有趣,世子出门,王府护卫自然保护周到。凤儿的安全,妾身是一点也不担心的。还有就是…世子都不怕长大了不漂亮,我凤儿又有什么相干?” 饶是朱昌急才不错,但面对一心推销女儿的何夫人,也是一时词穷。 “哎哟…”情急之下,只得将刚刚夹起的一块不知什么名堂的菜抖落地下,然后,回身弯腰,偷偷扯了下韩王妃的衣袖。 韩王妃虽然精明,却也没想过儿子会想得这么多,因此也没领会他的意思。只是微笑道:“掉了就掉了吧,娘再给你夹。” “那就这样了,妾身也不打扰娘娘和世子用餐。待会世子出去时,记得来找凤儿哦!”何夫人说罢,拉着女儿回身向自己那桌走去。 “哎…”望着那对母女的背影,朱昌长长叹了口气。 回身本想向母亲埋怨两句,可当见到自己碗里满满的菜肴后,那些话,却终于说不出口。 难道这精彩之夜,要沦为带小孩子之夜? 走出王府大门的时候,那轮明月已经升至半空。 所谓每逢佳节倍思亲,看着这象征人月两团圆的大月亮,朱昌不由得想起了前世的父母。 “不知道他们知道我死了,会不会伤心?” “世子,轿子已经备好了。”见朱昌想什么想得入神,招财躬身提醒道。 “嗯…”收回对前世亲人的思念,回身瞥了眼那何飞凤,朱昌摇摇头,对她道:“小妹妹,我们上轿吧!” “世子哥哥,你是不是忘记人家的名字了?人家叫何飞凤,你可以叫我小凤,或凤妹妹的。” “行了,小凤,我们上轿吧!” 两人均是小孩,就算同坐一顶轿子,也显得宽松,因此也没必要分乘两顶轿子。于是,在大门处何夫人笑意盎然的挥手相送下,两个小家伙便在一众护卫保护下,向岳阳楼而去了。 这次信王爷安排给朱昌的,整整有十二个精英护卫和两个王府供奉。加上姚胜天和陈芸芸的话,确实是一股不小的力量了。往日里,信王出行,排场也仅高出一点而已。 说起信王安排的两个高手,朱昌颇感无语。那个“咕噜”上师,原来是一个喇嘛,长得又黑又瘦,样子也是猥琐之极。 而那个地理道长,一听就是道士了。虽然道袍是新的,但发髻凌乱,脸容枯槁,眼角堆着不知道几天前的眼屎…反正像很多天不洗澡,不擦脸的人。 带着这么两个人上街,哎…不但引入瞩目,而且影响市容啊! 适逢节日,大街上的行人比平时要多得多。而且一改平日一到晚上,就没什么女子闲逛的场面。 本来想透过轿子的小窗,看看外面有什么美女的。可一左一右两个窗口,恰好被“嘀哩咕噜”堵住了。别说看女人了,连夜风都几乎吹不进来的。 看看左边那个“咕噜”上师,目光环顾,似乎正为了小王爷的安全,不为余力地查看着四周。可事实上,留意一下他那目光,全都是瞄向偶尔路过的漂亮女子的敏感部位呢! “世子哥哥,街上好像很热闹啊!” “嗯…” “世子哥哥,我们要去的地方远吗?好玩吗?” “嗯…应该远吧…” 有一句没一句应付着小丫头乱七八糟的问题,朱昌总算在睡着之前,来到岳阳楼所在的洞庭湖畔。 看到这里的热闹程度,朱昌暗暗咂舌。如此盛况,比起前世过年的花市恐怕也不遑多让了。不是说,岳州还不足十万人口么?
023 花灯会 [本章字数:304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4 10:30:06.0]
“哇哈哈…想不到这里到了夜里还如此繁华,以前我怎么不知道呢?”古鲁上师目光四顾,仿佛一只误入羊圈的狼,正兴奋着不知道扑向那一只呢! 地理道长用自己人刚好能听到的声音,淡淡地提醒道:“古鲁上师,今日我两,可是为了保护世子而来,还请别忘记了王爷的嘱咐!” “嘿!道长放心,我古鲁虽然是个老粗,却也知道分轻重。”目光依然在远处一个个身影梭巡,大喇嘛挥手道:“你看看嘛,这里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孱弱之辈,有我们这么多人在,小王爷又怎么会有事呢!” 瞥了他一眼,朱昌露出厌恶的眼神,径自朝里面热闹之处走去。何飞凤神情兴奋,但一只嫩手却紧紧抓着朱昌。不知道是来之前受过母亲叮嘱,还是小孩子下意识的举动。 他们一行人太过明显,而那些护卫冷漠凶戾之色,也能让寻常人敬而远之。因此,才过了片刻,朱昌便发现,自己身周十米之内,除了自己一方的人之外,竟再也没有一个外人了。 “这样可不行…除了小芸、小桃、姚叔叔和招财进宝之外,其他人全都散开,只要保持视线距离就行了。” 护卫中,一个小头目不放心地道:“世子,这怎么行,万一出了什么差错…” “我说行就行了,不答应,你们就自己回去。” “是…” 身为高手,总有着那么一点矜持,能够不用像跟班一样跟着朱昌,那“嘀哩咕噜”自然也乐得走远点的。 话说,同为王府供奉,他们对姚胜天的武功,也是知道些根底的。有着他近身保护,朱昌的安全应该是无妨了。 “世子哥哥,那边的灯笼好多,好漂亮啊!” 何飞凤这小丫头也不管这么多,自从下了轿子后,一双大眼睛就东张西望的,忙得不可开交了。 “小凤…你还是叫我昌哥哥吧!”被小丫头这一叫,许多远处的人都转头望过来了。 为了省却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在这样龙蛇混杂的地方,最好还是不要暴露身份好。 “哦…”何飞凤也没多想,拉着朱昌就向前跑去。 不久,几人来到湖畔,见许多人正围着那些卖灯笼的小摊打转,于是便也在招财进宝的护持下挤了进去。 “少爷,是猜灯谜耶!”小桃身为王府丫鬟,平时哪怕是白天也是很少能出府的。像这样夜里出来,可谓前所未有。而面对如此盛况,她的兴奋劲,可一点也不比何飞凤小呢! “昌哥哥,那里写着猜对灯谜就可以赠送花灯哦!” 在灯笼的照耀下,何飞凤因兴奋而泛起的红霞更显突出。惹得卖灯笼的老板目光接连在她和小桃、小运身上乱瞄。 “猜灯谜啊!好像很好玩呢!” 朱昌书读得不多,即便今如学了《炼魂心经》,才思敏捷,但不知为不知,没学过的东西,再聪明也是不知道的。 若是遇到那些需要一定文学功底才能猜出的谜题,也是没办法的。唯恐出丑,因此听得是传统的猜灯谜活动,虽然有些跃跃欲试,却也不敢马上去尝试。 “诶…小芸,你可是陈家的小姐,应该会吧?” 听朱昌问起自己,陈芸芸低头答道:“回少爷…奴婢自幼跟随家父学武,7岁起,更是拜入了玉剑门,离乡背井,专心练剑。所以,只粗懂文字…” “那姚叔叔呢?” 这家伙整日穿着书生袍,还拿着折扇装模作样,应该肚子里有点墨水吧? “呵呵…世子还是自己玩吧!姚某平日只看‘春秋’,只谈‘国事’,灯谜这样的玩意…非吾辈之所喜呀!” 看春秋、谈国事?恐怕都是在妓院里吧? 撇了撇嘴,朱昌最后只得自己尝试了。 每一个灯笼下面,都吊着一张纸条,里面写着谜题,而纸条都是折叠好的。和现代游乐场一些游戏一样,必须交钱之后才能玩的。 猜对的话,灯笼就是你的了。错了的话,钱自然就进老板口袋了。 示意招财交上两文钱之后,朱昌在何飞凤的叫嚷下,选择了一个造型像兔子一样的灯笼。 嘿嘿,运气不错,是猜字!朱昌最怕的,是猜历史典故,古代名人,还有对联什么的。如今打开折纸,发现是猜字,顿时放下心来。 “早不说晚不说,猜一字…昌哥哥,什么意思?”何飞凤凑过小脑袋,看着纸条好奇地问道。 “小凤才5岁,竟然就认得这么多字,不错啊!” “是啊,爹和娘都说凤儿很聪明的呢!” 被人一赞,小家伙的脸蛋便红了。用朱昌的现代话就是--粉可爱! “这位小少爷,可猜到谜底了?”老板笑着矮身对两个小孩儿问道。 没办法,虽然这群人里面,有两个半小美人(何飞凤只能算半个)。但做生意,可不能任由他们干站着。 “少爷,你猜到了吗?”小桃也略带紧张地问道。 “嗯…早上不说晚上不说,那自然是中午说的了…嘿嘿,中午的‘午’字,加上言字边,是‘许’字!” “不错不错…小少爷好聪明!呐,这个灯笼是你们的了!”老板很大度,微笑着就将那兔子灯笼摘了下来。 何飞凤拍着手又叫又跳:“昌哥哥好厉害,一猜就中!” “嘿嘿…小凤喜欢吗?这灯笼送你了。” “好哇好哇…” 出来玩,图的就是开心。身边还有两个女孩,可不能厚此薄彼。于是,朱昌回头对小桃道:“小桃,你看中哪个?少爷帮你赢回来!” “真的吗?少爷…我…奴婢喜欢那个…”小桃指着挂在高处的一个‘荷花’灯笼。 “好!”成功猜到一个,朱昌信心十足,让招财交了钱,便让老板将纸条拿了过来。 “行也是坐,坐也是坐,睡也是坐。猜一动物!”这次更加简单,才一看完,朱昌已经哈哈大笑起来:“老板,你这些谜语,莫非都是为我们这些小孩子准备的?” “呵呵,小少爷人中龙凤,聪明伶俐啊,莫非你已经知道答案了?” 老板似有不信,按他想来,能够来猜灯谜的,应该都是才子或富家少爷、千金小姐才对。如此,他在出谜题的时候,已经花过不少心思了。 才子少爷一般都是不事生产不用下田干活的,因此,对于他们来说,最难的谜题,不是名人典故,不是吟诗作对、诗词歌赋,而是田地里的东西。 “当然,这么明显的谜题,如果还猜不中,那除非本少爷没见过这东西呢!答案不就是青蛙么!” 如此,朱昌又轻易赢了个花灯。 “小芸,你喜欢哪个,待少爷赢下来给你?”玩着玩着,朱昌已经不是赢灯笼那么简单了,这可是证明自己好才学的机会啊! 小芸虽然也是女孩儿,有着女子的喜好。但刚遭逢巨变,从一个千金小姐变成了一个奴婢,心中还没完全放开。有心想说不要,但又怕朱昌不悦,因此只好淡淡地道:“只要少爷送的,奴婢都喜欢。” “是吗?那就…最上面那个好了!” 为了招徕客人,老板可是将最漂亮的灯笼挂在最高处的。如今被朱昌一指,左眼忍不住跳了两下。 “哎…你干什么…啊!!” 正在老板迟迟疑疑,准备拿下灯笼下面的纸条时,朱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回头一看,一青年男子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不远处。而姚胜天,却正若无其事地拍着巴掌。 “你…你是什么人?怎么随便打人?”男子爬起来之后,拍拍屁股,指着姚胜天责问道。 “再敢啰嗦,砍掉你的手!” 感受到这“圣手书生”眼中 一丝杀气,那青年顿时气势一泄。退开几步朝远处走去。人在途中,还愤愤地叫嚣道:“敢对本公子动手,你等着瞧,啊~~” 黑暗中,只见那家伙如滚地葫芦一般,忽然载进了旁边的矮树林里。 “姚叔叔,那家伙是小偷?” “不是,那家伙看来不像穷人。只是,他不该巴巴地往小桃姑娘身边凑的!” “哦…” 相比起“少年老成”的朱昌,对男女之事还懵懵懂懂的小桃却是听得云里雾里。回头竟然还天真地对问道:“姚先生,那人认识奴婢吗?” “扑哧~哈哈…小桃,这个问题,你问小芸吧!” 小芸虽然比小桃年纪还要小上一点,但人在江湖跑,加上又长得漂亮,以往就没少遇过轻薄之徒。因此,当初对上朱昌时,才会那么抗拒的。 不管两个女孩的私密话,朱昌打开老板递来的纸条,三几下便又猜出了谜底。 不愿见到老板那苦瓜面孔,将那个半人高的华丽灯笼交给小芸之后,朱昌带着人向别处走去。 一路上,只要见到好看的灯笼,他总要停下猜上一猜。 虽然偶尔有遇到题目是古人名典,或是对联和诗句的猜不出来。但总体而言,收获也是颇丰。 当十二个精英护卫手里均拿着灯笼时,朱昌渐觉无趣。见岳阳楼下的一块空地上,有不少人在玩杂耍和卖艺什么的,马上又兴奋起来。
024 这是我的专利 [本章字数:318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5 09:40:59.0]
“昌哥哥,这里好热闹哦!哇~那里好香,那是什么啊?” 正看得目不暇给,听得何飞凤叫嚷,朱昌只好跟着她走了过去。 “咦?这不是月饼么?” 小摊上,摆卖着一些圆形大饼,上面印有嫦娥奔月的图像,虽然和后世有些出入,体积也大上不少,但朱昌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老板热情地道:“是呀,少爷,今日可是中秋佳节,如果少爷还没吃过月饼,可不能错过了哦。而且啊,这些可都是小人家传的手艺,口味独特,别处可是吃不到的。” 之前晚宴只吃了一点点东西,如今看到月饼,刚好感觉肚子也饿了。 “少爷,王妃吩咐过…尽量不要在外吃东西的。”招财进宝一直没有说话,但此刻见朱昌又想吃东西,马上阻止起来。 上次少爷吃了几块臭豆腐后闹肚子,他们两人可是差点被打死呢! “原来是王府的少爷…”那老板听说眼前的人是王妃的儿子,态度变得更加恭谨起来。但他对自己的月饼很有信心,于是毫不担心地道:“各位如果是担心卫生问题,请尽管放心,小人所做的月饼,用的是上佳馅料,粉皮也是新鲜面粉,绝不会有问题的。” “既然如此,那就要尝尝了。”不等招财进宝再啰嗦,拿起一个月饼,朱昌咬了一大口。 “呜…松软香口,甜而不腻…好吃啊!” “真的吗?昌哥哥,凤儿也要…” “嗯…那大家都试试吧!” 在朱昌的示意下,不但何飞凤,就连小桃、小芸、姚胜天、嘀哩咕噜和那十二个护卫也各吃了一个。 小丫头何飞凤肚量小,一个还吃不完,就嚷着要买几个回去给她母亲吃了。 “让开,你们想干什么?”离开热闹的岳阳楼附近,一行人正吃饱了在较安静的地方散步,迎面却传来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循着声音望去,一棵大树背后,正站着一群人。 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将一个年轻女子紧紧护在身后,紧盯着周围正堵着他们去路的四个汉子。 那四人身穿黑色长衫,虽身高不一,但都肌肉隆起,看来明显都是练过的。 在那四人后面,还站着一个青衫男子,如今正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的好戏。看他的阵势,他如果不是四个黑衣人的首领,也必是同伙的。 从白衣男子的目光中,有着明显的愤怒和害怕。 一黑衣人狞笑道:“小子,我们少帮主看上的人,从来没有跑的掉的。聪明的,自己滚吧!免得大爷等一下动手,你是既丢了女人,又丢小命!” “小三,有像你这么说话的么?你看,都把人家吓成这个样子了。”另一个黑衣人嬉笑着骂了一句,然后向那白衣男子道:“喂,小子那么紧张干嘛?我们少帮主只是一时兴起,想邀请你家夫人喝酒赏月罢了。放心吧,喝完酒,保证把一个娇滴滴的小妇人还给你的。” “哈哈哈哈…”其余的人听他说得无耻,忍不住大笑起来。 那青衫公子笑骂道:“小二,你小子可别胡乱替本少爷保证。这么娇俏可人的小娘子,只一晚怎么够?如果明天还交不了人,你拿什么还给人家做丈夫的?” “这个…嘿嘿…难得少帮主喜欢,多留些时日,也是对这位小兄弟的抬举,想来他不会看不开吧?” “是啊是啊…哈哈哈哈…” “你们…你们休想!若敢碰我夫人一根头发,我…我就去报官!”白衣男子脸上阵红阵青,心中虽然怒极,但说话却有些中气不足。甚至,在说这些话时,还缓缓退了两步。 “呜呜…相公,怎么办?” “可恶!在我们岳州府中,居然有人胆敢调戏这么漂亮的女人,实在气死我了!”朱昌突然响起的稚嫩声音,在黑暗中,显得相当刺耳。于是,正在纠缠中的两伙人,均回头望了过来。 “什么人?胆敢管你家大爷的事…” 朱昌正气凛然的话,让小桃、何飞凤,甚至陈芸芸眼中亮起了异彩。 小桃:少爷好威武啊! 何飞凤:昌哥哥好厉害!那么凶恶的人都敢骂。 陈芸芸:原来他也有正义之心… 可惜,不等三人心理面赞叹完,那小子接下来的低声嘀咕,却又让她们差点栽倒。 “娘的!这么漂亮好看,身材又这么好的**,少爷我都还没调戏过呢。” 朱昌这话是完全的发自肺腑,只因被那白衣男子护在身后的女子,不但模样真的不错。那属于成**人的身姿,也不是才十四、五岁的小桃和小芸所能比的。 正所谓,要奶有奶,要屁有屁,啊…应该是屁股!啧啧,看那小蛮腰,应该还是没有生过孩子的呢! “咦?这不是何家的芸妹妹么?”青衫男子回头一阵打量,目光马上锁定了陈芸芸。 这时候,朱昌的护卫们早已经散开到四周,没有小王爷的指示,他们也只是警惕地注视着这边。 陈芸芸听得这声音,目光一凝,认出了对方。 “是…吴山虎?” “真的是芸妹妹呢!啧啧,一段时间没见,芸妹妹又‘长大’不少了…”说这话时,那家伙一双狼眼毫不掩饰地望着陈芸芸胸部,让朱昌眼角一挑。 “咦?对了,听说因为芸妹妹打伤了信王爷的世子,你陈家一家老小都被下了大牢,昨天才放了出来的。怎么,芸妹妹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有心情来赏花灯啊?”说话间,吴山虎缓缓来到陈芸芸面前,肆意欣赏着这个小美人。 虽然感受到来自姚胜天那若有若无的威胁,但这家伙似乎完全不担心,自己会有危险。 关于陈家被抓的事,岳州一带早就有所传闻。也正因如此,那些帮派才会趁机抢夺槽帮地盘的。 但是,关于陈芸芸为平息事件卖身为奴的事,外人却少有知道的。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陈家固然不会对外宣传,而王府的人也不敢乱嚼舌根呀。 “小芸,这家伙是谁啊?模样这么丑,还敢出来祸害女人。” 似乎刚刚才发现这个不到自己一半高的孩子,吴山虎回头望着朱昌不悦地问道:“哟,这里还有个小家伙。芸妹妹,怎么没听说你还有弟弟?奇怪,他刚才好像不是叫你姐姐的。” 陈芸芸退开一点,让自己和吴山虎拉开点距离,然后向朱昌低头道:“回少爷,此人名叫吴山虎,是白沙帮帮主吴飞龙的独子。” 朱昌自然不会知道那些什么帮派,只嘀咕了一句“原来又是黑社会”便没再多问,而吴山虎却奇怪于陈芸芸对朱昌的称呼,低头疑惑地望着这奇怪的小孩。 “芸妹妹,你叫他…少爷?” 朱昌突然皱着小鼻子道:“哎呀,都说你长得丑,还凑那么近干嘛?会吓坏小朋友的。”说罢,还‘勇敢’地侧身护住了何飞凤。 “嘿,小家伙,你知道正和谁说话吗?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可都会死得很惨的。” 招财进宝连忙喝道:“大胆小贼,竟敢对我们小王爷无礼!” “什么…小王爷?” 这家伙一来就吃小芸豆腐,朱昌早就判了他重罪了。侧头对陈芸芸问道:“小芸,他是不是经常欺负你呀?” “禀少爷…”陈芸芸猜他是想帮自己出头,心中一喜,连忙道:“这吴山虎仗着自己是白沙帮少帮主,平日里就爱欺男霸女的了。像今日这种事情,以往可是经常发生的。为此,还逼死了不少良家妇女和她们的家人…” “你…你可别乱说…”吴山虎心中一惊,细小的冷汗,不知不觉间已经淌下了不少。 看看远处还搂作一团的那对男女,朱昌愤愤不平:“可恶!这还得了…(这可是本少爷的专利呀!)” “小芸,这么说,这家伙也曾经调戏过你了?” “这…” 虽然以往吴山虎确实调戏过陈芸芸的一个姐姐,对陈芸芸也有染指之意。但这种事从女儿家口中说出来,总是难以启齿的。 想了想,这可是扳倒白沙帮的好机会,于是道:“是的少爷,他以前就调戏过我和姐姐。” 吴山虎一听说眼前这人是信王世子,就心知不妙了,这时赶紧陪笑道:“原来是小王爷,请恕在下眼拙,刚才多有得罪,在下这便赔礼。”说罢,深深一揖。 “哼!谁要你赔礼,来人,给本少爷拿下!” 姚胜天自持身份,只站在朱昌身侧摇着扇子,以防意外。抓人的事,自有护卫们效劳。 得朱昌命令,那十二个精英护卫马上呼啦啦拥了上来,将吴山虎和他的四个狗腿子按跪在地下。 膝盖被地上粗糙的沙石硌得生痛,吴山虎却也不敢反抗,只是嘴里叫道:“小王爷,小王爷,冤枉啊!我们…我们白沙帮每年也有进贡给信王府的,请小王爷开恩。” “哼!就算是那样,也不能抵消你所做的恶事呀!先带回去再说。” “小王爷,小王爷…” 不管那几个正被拖走的家伙,朱昌目光已经瞄向了那对小夫妻。 “多谢小王爷相救,小生周杰伦深感大恩…”见恶人被带走,小夫妻欢天喜地,跑过来倒头便拜。 “周杰伦?”朱昌一阵惊诧,之前只顾看人家老婆,还没留意这家伙呢。 果然,头尖脸宽,眼小无神,十足一个山贼模样,跟后世的那个,还真的挺像的。 “小王爷莫非认得小生?” “你会唱歌吗?” “不…不会…” “那就不认识了。”
025 订婚 [本章字数:315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5 19:52:08.0]
“哎,地上脏,都起来吧!”不理那个不会唱歌的翻版周杰伦,朱昌说了这么一句,便猴急地跑去扶住了那周夫人。 反正仗着年纪小,他也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一双小手,一只兜着后腰上臀,另一只径往人家胸前圆奶随意一通抓捏。表面是要拉人家起来,实际却是吃尽人家滑溜的豆腐。 “这家伙,果然是不怀好意…”目睹这一幕,陈芸芸心中虽然满是鄙视,却也是敢怒不敢言。 “小…小王爷…多承小王爷相扶…”敏感部位被摸,周夫人有些羞窘。但她不了解朱昌为人,以为只是不小心,因此也没太往心里去。 周家两夫妻站起后,朱昌为了多占些便宜,因此问起了刚才事情的经过。而在这个过程中,依然没有松开周夫人身子的意思。 只是,由于身高问题,色手也只能圈住人家臀部了。在周杰伦看不到的位置,轻轻地揉捏,心中暗爽的时候,根本就没留意听人家在诉说什么。 “世子,时候不早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了?”护卫头目并没有和押解吴山虎的人一起走,这时上来提醒道。 “昌哥哥,凤儿也困了…” 真是的,早知道带着这拖油瓶就没好事… 见天色确实不早,朱昌也不再纠缠,假公济私地对那对夫妻说,明天要到王府做证人什么的,便打道回府了。 何飞凤这小丫头看来真是玩累了,轿子刚抬起,摇晃了那么几下,就靠在朱昌身上睡着了。 口鼻之中,似乎闻到点淡淡的奶香,看着怀中这个粉嫩的小人儿,朱昌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她的小脸蛋。之后,恶作剧地,又捏了几下小屁股。 “唔…昌哥哥…好像有东西咬凤儿臀儿…”太困了,何飞凤嘴里如梦呓般说着话,却不见睁开眼睛。 “诶?什么臀儿,那是屁股。”说着,又捏了一下。问道:“是不是这样?”朱昌看得好笑,忍不住要逗逗她。 “娘说…不能叫…屁股…” “那就叫八月十五…今天是中秋节,八月十五被虫子咬,嘿嘿!” “八月十五…被虫子咬…昌哥哥…是虫子…” “呃?这丫头,到底是不是睡着了呀?还知道是我捏的?不行!要是她回去告诉她娘怎么办?” 流着口水,小丫头应声道:“告诉娘…” “别…不告诉娘!” “不…告诉…娘…” …… 第二天,朱昌跟着姚胜天练了会儿功,正打算带陈芸芸去大牢折磨一下那吴山虎玩玩,谁知道,信王却派了人来找。 “昌儿,昨夜你让人将白沙帮的少帮主抓来了?”才一见面,信王居然就问起了这事。 “昨晚是抓了几个人,父王,你怎么知道了?” “今天一大早,白沙帮的帮主吴飞龙就找上门来了。”指着旁边的一大堆礼物,信王微笑道:“你看,这些都是他送来的呢!” “父王,你把人放了?”满桌子的金银财宝,绫罗绸缎,话说,这吴飞龙出手还真是阔绰呢! “还没有,人既然是你抓回来的,为父自然要先问问你意见的。”拿起茶碗喝了一口,信王问道:“为父问过护卫,那吴山虎好像并没有对你做过什么吧?” “那倒没有…”听信王语气,朱昌知道他是有心放人。有些奇怪地问道:“父王,那家伙干了好多坏事啊!难道你就任由他在我们岳州败坏纲纪?” “为父自然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也知道他们白沙帮背地里在做些什么勾当。但常言道,水至清则无鱼。而且,我们岳州帮派林立,却维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如非必要,为父也不想打破这个平衡呢!” “原来是这样…父王,那上次,你将槽帮陈家全都抓了来,都是因为孩儿了?” “呵呵…”慈爱地摸着朱昌的脑门,信王笑道:“那是当然,你可是我信王的儿子,堂堂岳州的世子。本王可以容忍他们包娼庇赌,可以容忍他们私底下杀得天昏地暗互相吞并,却绝不容忍有人伤害了你!” “多谢父王!” 朱昌知道信王除了真的疼爱自己之外,也知道他之所以上次如此雷厉风行,也有出于维护信王府威严的意思。 那是要告诉底下的帮派,你们怎么搞都可以,但却不能忘记了谁才是这里的王! 有了信王爷的意思,朱昌也没有坚持扣押吴山虎。只让人象征性打了他一顿板子,便将之放了。 刚回到满园,没曾料,昨晚那叫周杰伦的书生还真的跑来了。 “咦?你夫人呢?”本来还以为能借机再吃吃那个熟女的豆腐,谁知道,招财带进来的,却只有周杰伦一个。 “回小王爷,内子昨夜受了惊吓,有些不适,因此今天没来。关于昨晚之事,小生也亲身经历,所以由小生一人来此作证,应该无妨了。” 人都放了,你老婆又不来,那跟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朱昌挥挥手,有些意兴阑珊地道:“行了,吴山虎的事已经告一段落,你回去吧!” 吃完午饭,感觉有点无聊,正想带着奴仆到外面去逛逛。不想,何飞凤那丫头居然找上门来。充当向导的,赫然是自己的大哥朱盛和二姐朱翎。 “三弟,听飞凤妹妹说,你们昨晚玩得很开心啊!还赢了好多灯笼,今晚还去不去?”朱翎一来就扯着朱昌衣袖撒娇,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妹妹。 “昨天是中秋,今天又不是,哪里还有的玩啊!” “啊?不是吧?为什么只有中秋才有得玩啊?” 一翻白眼,朱昌没好气地道:“我也不知道啊,要不,你回去问问你娘去。” 朱盛仿佛早就想好了般,突然道:“三弟,难得天气这么好,不如我们今天去坐大船?” “大船?” “是啊!五颜六色,好漂亮的。据说上面还有唱歌跳舞,还有好多好玩的…” 哇…那个好像是传说中的画舫吧?那不是水面上的妓院么?真想去见识哦…可惜…自己还这么小,去了人家也不接待的吧?还有,去嫖女人,难道还带着两个小丫头? 这时,旁边的招财小心翼翼地道:“少爷,大少爷,那个地方,小孩子是不能去的…” “为什么?”朱盛显然对那种地方一知半解,侧着脑袋问道。 “呃…奴才只知道那个地方只招待大人,至于什么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朱翎一面失望:“那怎么办啊?哥哥、三弟,那我们今天玩什么好?” 何飞凤眨巴着大眼睛道:“不如我们踢毽子吧!” “好啊好啊…”朱昌正要反对玩这种无聊游戏,却已经被二姐拉着向外面跑去。 满以为不用上书塾,不用每天参与信王府早上例牌会议,就可以好好享受人生。可惜,自何飞凤来后,朱昌悲哀地发现,每次午饭过后,自己的下午时间就会被霸道地占用。 如果加上早上学习琴棋书画,外加和姚胜天练习武功的时间,朱昌一整天的时间刚好就没有了。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了近两个月,眼看天气越来越寒冷,过不了多久就会下雪了,何家母女才依依不舍地告别信王府,回她们的南昌府何家去了。 十一月初九这天,是朱昌的七岁生日,此时岳州已经下过几场不大不小的雪了。 和朱翎这个庶出的女儿相比,朱昌的生日过得可谓隆重而盛大。几乎岳州府中,有着一些地位和名望的人都被邀请了。 朱昌开始还有些抱怨,但后来经姚胜天提醒,才知道这是信王爷的良苦用心。 有感于朱昌年纪渐长,又喜欢到街上溜达,为免以后让一些不长眼的人冲撞了。实在有必要让他来一次公开露面,从而,让那些人好好记住他的模样的。 “昌儿,为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是关于你和凤儿的。”宴会过后,朱昌正坐在满园的小厅里,和小桃小芸清点礼物。韩王妃却突然跑了过来,和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娘,什么好消息啊?” “是关于你和凤儿婚事的…不久之前,王爷收到南昌何家寄来的书信,说何仁川大人有意将凤儿那丫头许配给你为妻…” “不是吧…”朱昌尽管有想过这辈子自己的婚事会被包办,但却没想过会这么早。 “娘,现在谈这个,是不是太早了?” 旁边的小桃小芸,以及招财进宝听说朱昌要订婚,都不由得竖起了耳朵。 “傻孩子,又不是要你现在就成婚。多少人还在娘的肚子里,就已经指腹为婚了呢!”说到这里,韩王妃皱眉道:“昌儿,你不是和凤儿玩得很好么?难道你不喜欢她?” “这…说不上喜欢,毕竟…大家都还小嘛!”说到这里,朱昌心里面嘀咕着,也不知道她长大后是什么样子呢。 “对了,关于南昌何家,娘,你们了解多少?搞不好那何仁川会是个贪官或庸官呢!” 笑着摇摇头,韩王妃道:“你堂堂世子,婚事岂能儿戏?早在你父王有这个意思的时候,就已经派人去查过了。何仁川虽然只是南昌府一个同知,官不算大,说起来,配我昌儿是有些高攀了。但何家在南昌乃是书香门第,曾经出过状元和将军,在百姓口中,也有着不错的清誉。也正因为如此,你父王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呢!” “娘,这事…能过几年再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