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风流
026 时光匆匆 [本章字数:335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6 11:40:16.0]
韩王妃和信王之所以这么快定下朱昌的婚事,那是因为感觉最近半年,儿子表现得过于成熟了。除了强行收了陈芸芸这个女子为奴之外,还不时到街上借机调戏别的女子的。 所谓人不风流枉少年,本来,儿子早熟点,风流点,对于信王夫妇来说,也并没有什么。但怕就怕,他将一副心思放在了陈芸芸身上,那就不妥了。 见儿子推辞,韩王妃以为是因为陈芸芸,因此不悦地瞥了她一眼。 “昌儿,这事你父王已经决定了,而且也已经着人送信过去了,你就不用多言了。你堂堂世子,王妃的人选半点也马虎不得的。等你十八岁过后,就择日成亲吧!娘答应你,除了王妃之外,往后你要娶多少个小妾也由你。” 送走韩王妃之后,朱昌静静地坐在了椅子上,对着满桌子的礼物,却再也没有了去翻看的兴趣。 “少爷,你不喜欢何小姐吗?”小桃小心翼翼地问道。 “喜欢?”朱昌一阵苦笑:“我喜欢捏她屁股,这算不算喜欢?” “这……”小桃侍候朱昌这么久,身上自然也被这家伙摸过,捏过了。听他这么说,小脸不由得泛起了一丝绯红。 见陈芸芸没曾说过话,朱昌望向了她:“小芸,你怎么不说话?” “奴婢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老实说,刚刚听到韩王妃说起朱昌的婚事,陈芸芸愕然过后,没来由的,却生起了一阵难过。 自从被强行收作丫鬟后,她本分地担当起了贴身丫鬟的角色。不但努力打理朱昌的起居饮食,保护他的安全,甚至,还侍寝。 在这过过程当中,陈芸芸的心态也渐渐由当初的委屈、难过、愤恨,渐渐变得平静、习惯,以及亲近。 是的,是亲近。 毕竟,全天候的相处,这个小男孩,已经占据了她全部的生活了。她日常所思所想,也全是环绕着他。再就是,作为朱昌的侍寝丫鬟,对于别的男人来说,她的身子,也已经不洁了。 陈芸芸不能想像,脱离了朱昌,她算什么?陈家的小姐?还是王府的弃妇?可笑,自己只是个丫鬟而已,说是弃妇,似乎有点抬举自己了。 少爷要成婚了,在那之后,自己就不用侍寝了吧?甚至,都不用自己侍候了吧!不侍寝,那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看到陈芸芸脸上的黯然,朱昌想起刚才陈劲飞好像也有来参加自己的生日宴的。 “小芸,你是不是想家了?” “啊?”陈芸芸刚在想着自己的事,没想到朱昌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因此一时没反应过来。 “反正快过年了,本少爷就批准你回家住几天吧!桌面上的东西,你自己挑两件带上。” “少爷…你说…你说我可以回家?”惊喜来得太突然,陈芸芸一时之间,有点不敢置信。但眼中,却已经噙满了泪水。只得朱昌确认,便要哗哗地流下来了。 …… 转眼冬去春来,秋来又秋去,仿佛刹那间,朱昌已经十六岁了。 这一日,王府满园旁边,一间宽敞的石屋里,突然传来一声堪比闷雷的巨响。但奇怪的是,那些站岗的侍卫,以及路过此地的巡逻兵将,竟然都视若无睹。该干什么的,依然干着什么。 在满园的小院子里,一个曼妙的身影突然掠过树荫,留下了几点寒星和破空之声后,已然顿住了身形,落在了一棵大树的枝桠上。 那人身穿绿色衣裙,髻发黑亮,张着红嫩的湿唇轻嘘喘息,一双溜圆的水眸转向声响传来的方向。长长的睫毛,因树叶间透下的阳光而微微颤动。竟原来,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如仙女子。 “小芸姐姐,少爷可有出来么?”院子里,一年约十五岁的少女捧着用托盘装着的茶具步了出来。对着树上的女子脆生问道。 这少女是朱昌不久前才新换的丫鬟小翠,至于原本的丫鬟小桃,朱昌念其侍候自己很是周到,便大发慈悲,将她配给了一个还算有身份的人为妻了。 反正不喜欢她,何必误人终生呢!毕竟,这年头的女子,过了二十岁而不嫁,已经算是“剩女”了。 “还没有…” 树上的女子正是陈芸芸,时隔九年,当日才十四岁的青涩小美人,如今已经彻底长得亭亭玉立,成熟丰腴了。 不知道是不是朱昌长期按摩的缘故,陈芸芸除了因习武而依然保持纤细的小蛮腰之外,那浑圆结实的臀身,以及比得上奶妈却毫不下垂的胸乳,已经足以傲视整个信王府女眷了。 “少爷这次好像闹的动静更大了呢!小芸姐姐,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小翠将茶具放在树下的石桌上,为陈芸芸斟满了一杯。 腿不动,身不移,陈芸芸突然身子如一片枯叶般,轻飘飘地落了下来。收起手中的长剑后,接过小翠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 完了后,擦拭着唇边水滴,向小翠问道:“小翠,少爷在石屋里多久了?” 回身向小厅里,那正对着大门位置的六尺落地大钟望了望,小翠道:“已经四个小时了。” “那我们去准备好午饭,待会少爷要是再不出来,我们再进去看看。” 正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侍卫的声音:“参见王妃娘娘!” 两人脸容一整,赶紧迎向门前,在韩王妃进门之前,低头顺目,盈盈一福。 “奴婢参见王妃娘娘!” 九年的岁月,并没有在韩王妃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她,依然是那个风姿绰约,端庄贤淑的贵夫人。 见两个丫鬟身处院子之中,韩王妃柳眉轻蹙:“怎么?昌儿还在石屋里?” 没有王妃恩准,两人也不敢起来,只听小芸低头应道:“回禀娘娘,少爷早上起来至今,都在石屋里。” “哼,都到了午饭时间了,也不晓得出来用饭?不行,本宫去看看。” 小芸小翠也不敢多言,起身低头跟了过去。 “轰!” 石屋依着满园而建,只需绕过院门走上片刻,即可到达。可不等韩王妃领着丫鬟婢仆走到门口,一声比之刚才更大的闷响已经从里面传出。 “啊!!昌儿~~”因距离太近,又没有心里准备,韩王妃一惊之下,差点仰身摔倒。想起儿子就在里面,捂着砰砰而跳的心肝,就向屋里冲去。 “咳咳…” 屋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随着一阵黑烟涌出,一个“黑人”狼狈地逃了出来。 所谓母子连心,虽然此人脸上几乎看不见肤色,头上还冒着烟尘,但韩王妃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他。 “昌儿,你没事吧?” “呃?娘…娘你怎么来了?”被浓烟一熏,朱昌不但浑身黑不溜丢,眼睛也正淌着泪花。见母亲突然出现,那哭丧的表情相当精彩。 “我…孩儿没事!” “真是的,又在搞什么实验吧?”见儿子没事,韩王妃从怀里掏出丝巾,走过去,轻柔地擦拭起他的面庞来。 “扑哧~~”他的模样,让在场几个丫鬟忍不住掩嘴偷笑。 “娘,别弄脏了你…”微微躲开母亲的手,朱昌狠狠地瞪着那几个放肆的丫鬟。对韩王妃道:“我先去洗一洗,等一下和娘一起吃午饭。” “不必了,你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要耽误多久。”白了儿子一眼,韩王妃回首对小芸小翠道:“你们两个,还不去帮少爷准备热水?” “是…” 小翠应声退回了满园,而小芸,侧端来了一盆清水,为朱昌擦拭起来。 随着脸上黑灰被抹去,一张英俊的面庞也渐渐显露出来。只是,比起那些具有阳刚气息,英雄豪气的刚毅之人,朱昌这脸,却显得太过奶油。 嫩滑的肌肤,浑圆的大眼,细尖的下巴,以及娇嫩的红唇。怎么看,都似一个大美人。加上他修长而微显肉感的身形,穿上女装,恐怕真能以假乱真,迷倒不少须眉男子呢! 很显然,朱昌继承的,是他母亲韩语嫣的面容呢。 “娘,你来石屋找孩儿,是有什么事吧?”脱下那件不知道本来是什么颜色的衣袍,朱昌和韩王妃在树下的石凳上坐了下来,开口问道。 “明天是初一,娘要到观音庙祈福,顺便在哪儿小住几日。临出门前,来看看你而已。”说着,韩王妃伸出如葱素手,搭在儿子还稍有点脏的大手上:“昌儿,你如今已满十六岁了。该定性啦,有时间,就帮你父王好好打理一下外务吧!所谓玩物丧志,别整天埋首那些小玩儿了。” “娘,父王还这么年轻,哪里用得了孩儿帮忙啊!况且,只是管理一下田地,收收租,外加应酬一下那些小官而已。有管家和几个副手,随便就能应付啦!”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懂事?你是信王世子,这王位迟早也要落到你身上的。你对那些事务推三阻四,怎么就不想想,你那些兄弟,可都虎视眈眈呢!” “嘿嘿,父王和娘这么疼我,这王位,他们想抢也抢不去的呢!” 其实,朱昌这些年来,也并非没有为岳州事务出过力。只不过,他毕竟是二十一世纪的人,所思所想,往往超越这个时代的认知。对于信王那保守陈旧的观念,总是有所出入。因此,父子两时常会有所争议。 就像,信王府和其他朱家王室一样,只死守于祖宗传下来的田地和房屋,却不肯开拓新的利益点,这让朱昌很是郁闷。 诚然,王府有着万亩良田,上千的房屋和商铺,加上之前水患收回的农田生产出的粮食,以及朝廷允许的,岳州少部分的赋税,信王府每月账面的收益看似非常可观。 但是,信王一脉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沾亲带故的人为数众多。加上王府上千的护卫、家丁、丫鬟和奴仆,每日里的开支也是不少啊! 这些事,朱昌原本是不知道的。也就是某一年,他心血来潮,想要在洞庭湖买一艘画舫,养上几个歌姬舞娘玩玩,问管家要钱,这才晓得的。
027 现代产品 [本章字数:326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7 20:39:29.0]
唉!堂堂王府,要拿钱买艘船也觉困难,朱昌实在感觉无语。 在那之后,他花了几个晚上时间,写了一份《发展计划》,兴冲冲地跑去找信王老爹。谁知道,却被脸色变得难看的信王训了一顿。 原来,信王之所以一改平日里对朱昌的溺爱,对他大加训斥,竟是因为朱昌的计划书里,提议经营各种商业之故。 古语有云,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又云,商人逐利,为人所轻视…士农工商!商人,可是排在最后的啊!要堂堂信王跑去经商,他抹不下脸啊! 知道无法改变信王老爹的观念,朱昌也不再勉强。反正,王府的钱虽然不多,但也够他挥霍了--话说,他这个小混混平时出门玩耍都是不带钱的。 不是因为抠门,而是觉得,吃东西不给钱,才符合一个纨绔子弟的风格。 “唉,昌儿年岁也大了,为娘也说不得你,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吧!” “孩儿再大,也是娘的儿子啊!”轻轻拍了记马屁,朱昌问道:“娘要回去了吗?” “嗯…”起身离开石凳,抬腿走了两步,韩王妃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昌儿,你还记得和凤儿的婚约吗?” 朱昌一怔,事隔多年,他已经刻意不去想了。不料,母亲竟突然又提起,难道… 韩王妃抬头望着天际,并没有留意儿子的神情,只幽幽地道:“昌儿,这事本来应该早就跟你说的…听说,凤儿失踪了。” “什么?” “听说,是在多年之前,那丫头在自家花园里荡千秋的时候,突然不见了的。为此,何家几乎将整个南昌翻过来了,却还是没有她的消息。” “多年之前?在家里也能丢?”想起那个粉可爱的小女娃,朱昌不由得一阵难过。 虽然他对两人之间的婚事并不赞同,但并不代表他不喜欢那丫头的,只是此喜欢不同彼喜欢罢了。 按他的话说,就是喜欢“捏”,而不是喜欢“做”…呃! 韩王妃轻抚儿子发际,柔声道:“这事,我们也是知道不久。想来,何家是不想惊动我们,希望能私底下把人找回来吧!可惜,他们努力了这么多年,也是枉然。” 顿了顿,她才又道:“昌儿,你也不用太难过,回头娘和你父王好好帮你物色一个好姑娘…” 送走母亲,朱昌长长地叹了口气。脑海中,回放着多年前,何飞凤缠着自己玩那些幼稚游戏的情景。 多可爱的小丫头啊!难道被人贩子拐走了?这么多年也没消息,自然不会是绑架之后,勒索钱财的。 仇家杀人抛尸?一个小女孩何来仇家?要杀也应该是杀她老爸老妈吧!这么想来,只有那娈童癖好的变态了… 嘶~~不敢想下去了! “少爷,热水已经好了。”不知过了多久,小桃的声音从身旁响起。 “行了,我先收拾一下。” 石屋里的浓烟早已经散去,朱昌进去后,将大理石工作台上的东西小心地分类装进了一些容器里。 “少爷,奴婢帮你吧…”见东西又多又乱,小芸主动上前帮忙。 自从当年被迫卖身进入王府,发下那个,除非有朱昌允许,否则寸步不离的誓言之后,陈芸芸确实不曾离开过他太远的地方。因此,对于这个,平日里朱昌不准别人靠近的石屋,她也是经常出入的。 “别动!!” 出乎意料,朱昌竟然大声喝止了她的动作,并迅速夺下了她手中的那个玻璃瓶子。 “这东西非常危险,不小心处理的话,会引发爆炸的。” 听了朱昌的解释,小芸才觉释然。刚才被他一喝,陈芸芸还道他因何飞凤的事情心情不佳,找她出气呢! “少爷,这些是什么东西?”心情放松,她才留意起瓶子里的东西来。 在这石屋里,有着许许多多奇怪的东西,这些,都是朱昌近年来,或找人帮忙,或自己捣鼓着制造出来的。就像刚刚拿在手里的玻璃瓶子,还有满园正厅那座落地大钟。 这些东西是怎么弄出来的,陈芸芸他们都想不明白。但她们却知道,那些东西,不但有着各自的用途,而且,价值都不菲呢! “这是化学液体,如果沾上皮肤,会出现灼伤的。而和别的液体混合,甚至可能产生爆炸,所以你还是别碰的好。” 将瓶子轻轻放在一个架子上固定好,朱昌又收拾了其他东西,看看没什么遗漏,这才带着陈芸芸走了出去。 自从修炼《炼魂心经》之后,朱昌灵魂凝实而强大,不但这辈子心思细密,过目不忘。就连对前世看过,经历过的事,也是记忆犹新。因此,很久之前,他就开始想着,要制造发电机了。 不过,人算不如天算,当初只是为了照明,为了有风扇,想要制作发电机。谁知道,为此而引申出了一大堆东西出来。 首先,是铜金属的冶炼和铜线的制作。他找了好多熔炼和打铁方面的人,也无法做到自己的要求。于是,只有找来几个人,结合自己的认识,摸索着建起了熔炉… 从最初的人力发电机,到质量粗劣,寿命短暂的电灯。到后来,他竟一头扎进了这发明创造事业当中了。 含有香精的肥皂、牙刷牙膏、上发条的闹钟、自行车,以及因自行车而引发的轮胎,橡胶的搜集加工和应用,玻璃和镜子,甚至火药应用和改良等等… 只要是朱昌能想到的,思量着能制作出来的,他就去做。也正因如此,数年过去之后,这间石屋里,已经陈列着数百件的现代产品了。 或许,它们当中,有很多都还很原始,很粗糙。但不可否认,它们对于明朝这个时代来说,还是非常新奇和先进的。 曾几何时,朱昌还想在外面开一家专门售卖这些物品的商店呢!可惜,信王爷并没有同意而已。 不过,朱昌并没有为此感到可惜。毕竟,这里面的许多东西,只有他一个人能制造。而他也不打算传授给别人。也正因如此,这些东西注定是不能大规模生产的。而将这些东西流入民间,恐怕还会引来一些难以想象的问题呢! 虽然最终没有成为市面上的商品,但这些东西的出现,改变了满园,改变了信王府的同时,依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于是,就像玻璃镜子和闹钟,它们已经成为了岳州一带的奢侈品了,而且还是用钱无法买到的奢侈品。也只有那些,和信王府关系最好的人,才能偶尔获得赠送呢! 或许有人会怀疑,这许许多多的东西,真的能凭一人之力,出现在明朝么? 其实,说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事实上,却并不稀奇。 如肥皂和火药这些东西,其实在历史上早就有的了。而玻璃,据说中国早在公元前1000年的时候,就已经被制造出来的了。 朱昌所要做的,只是搜寻到这些材料,加以利用罢了。他有的是人力和财力,试问,有什么不能买到的呢? 说起来,他还在不计成本,多次尝试之后,早就制造出了结构相对简单的左轮手枪了呢!只不过,没有子弹而已。 虽然火药在明朝的时候已经应用在大炮上了,但那些威力太小,用来制作子弹是不行的。而火药的配方,也正是最近朱昌所研究的课程之一!也正因如此,最近他这里,才会经常发生一些小爆炸呢! 回到满园的浴室,朱昌在小芸的侍候下,脱光了衣服,舒服地坐在了热水池里,半闭着眼睛享受着她娇嫩小手的揉搓。 “小芸,待会我们出去走走。”不是询问,而是通知。 当了小王爷多年,朱昌一言一行,已经具备了上位者应有的威严了。只是,有时真情流露之间,仍能捕捉到一些小混混的痕迹罢了。 “少爷想去哪儿?要叫上姚先生吗?” 陈芸芸身上只穿着内裤和胸围,半跪在池边。那轻柔的动作,细致认真的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正在擦拭价值连城,却又脆弱易碎的东西呢! 不错,是内裤和胸围!那是朱昌特意画了图纸,让两个丫鬟自己缝制的。 和现代那种厚实海绵加定型支架的胸围不同,长期练武的小芸胸部虽然硕大,却没有下垂的迹象。因此,朱昌为了满足自己的视觉享受,故意让她使用了弹性而又薄薄的布料来制作。 故意大幅度削减材料的胸围自然不能遮盖全部的内容,加上布料和朱昌制作的橡皮筋拉扯,陈芸芸胸部上沿被挤出两团雪白肥美的风光。那道雪白深邃的**,能让所有正常的男人为之疯狂。 卑鄙的朱昌曾经试过埋首其间,结果,差点因为**熏心不愿移开而窒息死掉。 “好吧!那就叫上他…”略一犹豫,朱昌还是点了点头。 他本来不大愿意叫上姚胜天的,那家伙原本在江湖上就不是什么好货色,奸淫掳掠、杀人放火恐怕都犯齐了。在刚成为信王府供奉的时候,还有所收敛,规矩了一段时间。 可惜,俗话说,狗改不了吃屎。那家伙自从当上他的师傅后,在王府中有了地位,渐渐地,行事也放肆起来了。 有几次,没等朱昌对见到的那些美女动歪心思,姚胜天居然就先调戏起人家来了。 最不能忍受的是,那家伙除了对外面偶尔见到的女子动歪心思之外,竟然对王府的丫鬟也敢起心思。 有一次,甚至还在多喝了两杯之后,借机将一个从他面前经过的丫鬟抓进自己房间里奸污了。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哼!自那之后,朱昌不但没让他来教武功(反正要学的也学得差不多了),就连出去猎艳,也不愿带上这个老色狼了。
028 洞庭湖畔 [本章字数:315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8 16:34:39.0]
陈芸芸在朱昌身后擦了一阵,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胸围的扣子,将两只傲人的雪兔解放出来。然后,连那条小小的丁字裤也没留下。 抬起一只纤长雪白的玉腿,轻轻跨入池中,来到朱昌前面轻柔地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她擦得很细致,而且一丝不苟。每当这个时候,朱昌总要舒服得眯起眼睛。而小芸自己,也似乎很是享受这一刻。 看着在眼前晃荡的玉球,朱昌很自然地,伸手过去,揉捏起来。 虽然这一幕已经重复过很多遍,但被朱昌接触的那一刻,小芸的身子仍旧忍不住微微颤动了一下。嫩白的小脸,片刻间便浮起了两朵红云。 在水里,一条蟒蛇渐渐抬起头来了。 经过多年的“驯养”,朱昌当年的那条毛毛虫,已经彻底蜕变成一条大蛇了。不过,由于一直没有真正上过战场,它和以往一样,仍旧呈现出和朱昌其他部位的皮肤一样,滑嫩红润。它就像是一条美味的香肠一样,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随着一阵由轻转重的喘息,小芸已经擦拭完上身。然后,便跪坐着,在水下清洁起他的下身来。池水开始被搅动,哗哗的响… 朱昌的手早已经从右胸换到了左胸,然后又换了右胸,时而粗鲁的揉捏,时而轻柔地捻扯,玩得不亦乐乎。 在陈芸芸脸红过耳,媚眼如丝的时候,朱昌突然转移了阵地,探手在水底,掏挖起那道隐藏在水草中的沟壑来。 “唔…” 那诱人的轻吟,就像是最诚挚的邀请,朱昌几乎忍不住就要挺身而出,狠狠地占有她了。 正好这时,陈芸芸一只玉手握住了他的大蛇,让它抬起,然后擦拭下面的皱褶。朱昌的那一下刺激,让她玉手一紧,抓得他好不疼痛。 于是,朱昌也发出了一声“唔”。 “对不起…少爷,是不是奴婢弄痛你了?” 朱昌正要数落她几句,却突然想起,今天好像是小芸的“危险期”。难怪,她会表现得比往日要敏感得多呢! 算一算,小芸自十四岁被自己抓来,到如今,转眼已经二十三岁了。 这样年纪还没真正尝过欢爱的女子,不管是流行早婚的古代,还是开放的二十一世纪,也是很少见的呢!自己将她留在身边,只看只摸而不吃,是不是太残忍了呢? “好了,穿衣吧…” 洞庭湖畔,朱昌迎风而立,望着远处船只所形成的黑点,呼吸着这带着清凉气息的风,心情变得愉悦起来。 何飞凤失踪而引起的一点点伤感,以及陈芸芸带来的燥热,也随风而去。 “少爷,是现在登船么?还是睡莲姑娘的那艘?”招财站在旁边,恭敬地问道。 侍候这小王爷多年,这些下人都知道,朱昌大多数时候是很随和的。可当真的被惹恼时,惩治起人来却也会很残酷的。因此,招财进宝等人,一向都是小心翼翼的。 “先在堤岸走走吧…”摇着纸扇,朱昌指着远处笑着对姚胜天道:“姚叔叔,那边好像有很多女子呢!” “嘿嘿,世子久不出来,我还以为世子已经收心养性了呢!” 虽然朱昌和姚胜天并没有师徒相称,但他确确实实传授了朱昌武功。因此,信王对他比以往客气了不少。除了让他偶尔保护儿子外出之外,平常也不再让这个圣手书生担任保镖,跟着进进出出了。 湖岸旁边,栽种了不少柳树,风景宜人,只要不是天气非常恶劣的时候,总能吸引许多游人光顾。 一众人信步而行,沿着小道悠闲散步。遇有女子时,朱昌和姚胜天这两个色狼总要细致打量一番。 可惜,这里的女子固然不多,能够称得上美貌的,更是一个也没有。 “岂有此理,是不是本少爷太久没出来了?美貌女子都嫁作人妇,躲在家中养胎了不行?”心情郁闷,朱昌不经意间,将那流氓本色暴露无遗。 “扑哧…少爷,可能那些女子得知道我们要来,所以才都躲起来了。”跟随朱昌多年,陈芸芸知道他宠爱自己,因此比一般奴仆要放纵不少。 她知道,只要不违背了少爷意思,平时偶尔嬉笑打闹,还是没问题的。而对朱昌小小年纪,便肆意调戏女子的行为,也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毕竟,朱昌到目前为止,还没真正对那些女子怎样呢! “哼!要真是那样,回头本少爷命人挨家挨户去找。反正今天就要开开荤…”十六岁的少年,脸上还稚气未脱,因此朱昌的话,让人有些忍不住就想发笑。 “咦!!世子你看…”突然,姚胜天指着前面一叫。声音中,隐隐透出兴奋。 顺着他指的方向,朱昌只见一男一女并排而行,因背向着这边,因此模样也看不到。只知那男的高挑,女的婀娜。在湖边清风的吹袭下,发际和衣诀飘扬,很是有一种飘逸出尘的感觉。 “看不到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丑八怪呢…” “嘿嘿,想我圣手书生纵横江湖多年,见过的女子何其之多?如果连这么一点眼力都没有的话,岂不太过失败?” 说着,姚胜天拿扇子摇摇指着那女子。 “世子请看,那女子发丝乌黑,身段玲珑,起码就是一个身子健康的人了,正所谓由内而外嘛!还有,女子走路的姿态,既不似富家小姐那般柔柔弱弱,也不似农家粗鄙妇人那么大大咧咧…” “知书识墨而不迂,步履轻捷而不躁,应该是个习武之人。再看她旁边那男子,偶一回首,所展露的深情之态…如果是个丑妇,打死我也不相信呢!” “想不到姚叔叔观察如此入微,小子自愧不如啊!姚叔叔,那你能看出,那女人年纪有多大?”朱昌被提起了兴趣,不由得加快了步伐,希望早点一睹女子如花美貌。 “腰肢纤细,臀圆而挺,由此可见,前面的胸乳也必定不差。年纪虽大,却不似产后的妇人。年龄…应该在三十之间。啧啧…单是这幅身子,已经能算女中极品了。”姚胜天舔了舔嘴唇,紧跟着朱昌而去。 听这淫贼说得露骨,场中唯一女子小芸脸上有些羞红。但见少爷急步而行,却也不敢落了下来。 除了小芸和姚胜天之外,朱昌身后还跟着招财进宝,以及六名身穿便服的王府护卫。如此急行,脚步声自也不小。堪堪走到那对男女身后十几米远,他们便被惊动而回过头来。 这一见,朱昌脚步一顿,双眼竟如青蛙般瞪得溜圆。 只见前面女子双目幽深,仿如夜空中的星辰。迷离、神秘而引人遐思。 只一刹那,朱昌就被这一对眸子完全吸引,平常最为着意的身材、五官,竟都忘记了去探究。 朱昌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眼睛,居然可以这么美丽。可就在他以为,自己就要在这双眼眸中,失去自我的时候,一声充满愤怒的大喝,却终止了他的痴迷。 “姚魔手!竟然是你!” “啊!!” 只觉身边风声急响,朱昌回头一看,姚胜天居然已经失去踪影。几乎在同一时间,有两道人影从眼前掠过,待得他回身望向远处,却已经只剩下两道模糊黑影了。 “好厉害!!” 虽然跟着姚胜天习武多年,但朱昌并不是一个能吃苦的人。而姚胜天,他只求有个小王爷师傅的身份而已,至于朱昌是否在用心学,他是不会多管的。甚至,能够藏私不教,他还有点暗自偷乐呢! 如此之下,朱昌内功固然平平,而姚胜天的成名轻功,也只是学了个半吊子而已。所以,面对这三个全力飞掠的身影,他也仅能看到个大概罢了。 “少爷,那两人好像和姚先生有深仇大恨,我们是不是先回王府再说?”招财进宝站得靠后,因此刚才得以见到姚胜天惊恐地大叫,然后落荒而逃的情景。他们担心少爷会有危险,因此想提议朱昌先回王府。 想了想,朱昌皱眉道:“那家伙轻功这么好,应该不会被追上。我们现在回去的话,很可能会碰上那两个去而复返的人的,所以,还是赶紧找船下水为妙。” 此处绿树成荫,环湖幽径游人甚多,因此靠在岸边的小船也不少。走不多时,他们便雇了一艘小舟,远离岸边了。 偌大的洞庭湖里,渔船和画舫不知凡几。朱昌相信,那对男女即便在追赶不到姚胜天之后,想要回头找他们也是不容易。因此,刚才所兴起的一丝恐慌便渐渐平静下来了。 “小芸,你对刚才那两人有什么看法?” “回少爷,他们武功很高!”小芸眼中泛起凝重之色。 “有多高?”朱昌见过的武林中人不多,极其量,也只是王府的几个供奉罢了。而小芸的武功,似乎并不比他们差多少的。 “比…奴婢以前的师傅还要高…” 朱昌和陈芸芸相处多年,对她以前的事自然也知道不少。包括槽帮陈家,以及她所师承的玉剑门。 从陈芸芸口中,她可是对她的那个师傅很是推崇的呢!如今,居然承认这两人比她师傅还高,看来这两人是真的很厉害。 见她一脸担忧的模样,朱昌笑道:“放心吧,他们再厉害,也未必敢伤了本少爷。那毕竟只是他们和姚色鬼之间的恩怨,更何况,如今我们已经在湖上了,想要在这里找到我们,也不容易呢!”
029 画舫 [本章字数:324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20 00:18:38.0]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回头也有可能碰到那对男女,朱昌也不急于回去,吩咐船家向着记忆中那艘画舫划了过去。 画舫,作为湖中供人听曲、看舞,亦或是宿娼的所在,平时均是停靠在固定地方,很少会移动的。否则,那些熟客,可就找不到人了呢! 很快,小船来到湖中一片芦苇丛中,轻轻靠在了一艘挂着白荷花的画舫上。 比一般渔船略大,船沿略低,舱中,以粉红色帘布遮盖,能唤起男人欲望。如此,便是画舫了。 脚下一沉,小船船身微微晃动间,朱昌已经轻身跃起,并稳稳落在了画舫甲板上。 小芸自是亦步亦趋,不离他的左右。而待招财进宝,以及护卫们上船后,后面的船家却叫嚷起来。 “这…少爷,少爷,你们还没付船资…” 招财回头大眼一瞪,扬起脑袋嚣张地道:“哼,我们小王爷坐你的船,那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倒去问问,我们小王爷出门,何曾花过钱来?” “啊?是…是小王爷…” 不理那船家是什么表情,朱昌举步正要进入画舫,里面却有人已经迎出来了。 “草民陈文焕拜见小王爷!” “…拜见小王爷。” “咦?”呼啦啦出来七八个人,竟然都并非画舫的女子,朱昌微微一愕,正想着他们会是什么人时,身边的陈芸芸却掩嘴轻呼起来。 “啊!是…是七哥…” “小妹…”陈文焕目光一转,望向了陈芸芸。 朱昌顿时一阵恍然:“哦,我想起来了,你是小芸的哥哥。” 由画舫里出来的,正是槽帮陈劲飞排行第七的儿子,陈文焕,人称陈七。他身后的人,应该都是槽帮帮众了。 由于陈劲飞妻妾成群,子女众多,这陈文焕虽然是陈芸芸的哥哥,却已经整整四十岁了。 在这里兄妹相见,陈七和陈芸芸都有些不太自然。朱昌皱着眉头问道:“陈七,你们在这里干吗?” “回小王爷,草民等,只是来听听曲…” “既然出来,那就是应该听完了?那就走吧!”嚣张地说完一句,朱昌也不再理他,举步掀开门帘便走了进去。 陈七自然不敢多说什么,侧身让朱昌和他的手下进去后,来到了陈芸芸身边。 “小妹,你最近可好?” 朱昌虽然过年的时候有让小芸回家看看,但毕竟一年只有那么一次,多年的分隔,兄妹之间的感情,其实也淡了。这么问,其实也是没话找话说罢了。 真要朱昌对陈芸芸不好,他陈七又能怎样? 不过,对于槽帮陈家来说,陈芸芸成了朱昌近身丫鬟,也不是全无好处的。毕竟,朝中有人好办事么。 有了这么一层关系在,即便朱昌没刻意去管陈家之事,别人看他总是带着这么个丫鬟出入,对她如此宠爱,也不敢对陈家怎么样啊! 船舱之中,朱昌坐在软垫上,色迷迷地看着居中而坐的女子。 她名叫睡莲,是这艘画舫的主人,善于弹唱、舞蹈和下棋,属于那种卖艺不卖身的名妓。 由于相貌出色,才艺俱全,因此在此洞庭湖中,很是有点名气。朱昌自从一年前知道这里之后,便来过许多次了。 只不过,和许多自命风流的才子不同,这家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每次来都要借机吃吃人家豆腐,加上事后又不付钱,所以睡莲表面不敢说,心理面,却是将他恨得牙痒痒的。 偏偏,他的身份放在那儿,她一个弱质女流,又有什么办法呢? “不知道小王爷今天想听什么曲?”睡莲既然善于弹唱,嗓音自是不差。哪怕随便一句话,就是清音入耳,让人感觉舒服。 “唔…睡莲姐姐,你唱来唱去都是那几首曲,我有点腻了。”朱昌举起酒杯润了润唇,以手撑着腮帮子苦恼着面孔道。 虽然睡莲卖艺不卖身,但陪酒的丫鬟还是有的。如今,朱昌身边就跪着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子,只不过,模样和睡莲差上太多,让他有点“不忍下手”。 “那,小王爷是想看贱妾跳舞?” “你那些舞蹈…好像也是千遍一律哦!” 这时代的歌曲,曲调大多以婉转悠扬为主。配合七弦琴、或丝竹乐器,唱些抒情的词确实能发人深省,别有一番体会。可听来听去,总是这种调调,难免有些气闷了。 而舞蹈也是一样,动作、节奏、服饰等等,或许有所不同,但整体而言,还是偏重于艺术舞蹈的范畴。 想起以前那些节奏轻快,能让人热血的摇滚、的士高、钢管秀、街舞…好怀念啊! 睡莲柳眉轻蹙,似乎有点不耐,随即,垂下眼帘不再看他,玉手轻抚,微微拨动了一下琴弦,以期让自己心境平静。 “对了,不如我教你唱一首新歌吧!” 朱昌乃是富家子弟,睡莲也不怀疑他会弹唱,于是点了点头,让身边丫鬟为他送去了另一把琴。 “你这里有…”环顾船舱,朱昌一指角落:“就用琵琶吧!” 抱着琵琶,朱昌并没好好坐在位子上,反而用一条丝带缠着上下两端,斜背在肩膀上,稍微调了一下琴弦,便站到了睡莲面前。 噔噔噔噔…噔噔… 清脆的琵琶音响彻画舫,却一改人们所熟悉的悠扬缓慢节奏,让睡莲微感疑惑。而随着这轻快琴音,朱昌还脚步一下一下地轻踏着地下的木板,发出节奏明快的“啪啪”声。 配合着脚下节奏,他的脑袋也一点一点,如那撑得快死的鸭子般一仰一仰地伸缩。 目睹这一幕,睡莲还罢了,她毕竟对琴艺有着较高的造诣。但她身边的两个丫鬟,却已经忍不住掩嘴偷笑起来。 这算什么歌,什么舞啊… 终于,前奏弹罢,《刘德华-神魂颠倒》经由朱昌那略显稚嫩,似男又似女的嗓音响了起来。 天知道 地知道 我对你的爱可不可靠 你不要 我不要 再因为过去自寻烦恼 你是我心中唯一的宝 为你我把回忆关掉 爱的火苗愈烧愈高 不能分开一分一秒 为爱神魂颠倒气喘又心跳 为爱神魂颠倒汹涌如波涛 为爱神魂颠倒梦里都缠绕 为爱神魂颠倒相守直到老 …… 一边唱,朱昌一边踏着轻快的步伐徐徐来到睡莲面前,装出一副深情的模样,凝望着她,在她略显失神的刹那,在那片鲜艳的红唇轻吻了一下。 然后,身形一转,竟似一阵轻风般,旋身来到她的旁边。伸出一只脚丫子,踏在了人家身前放琴的矮桌上。 边弹,便唱: 天知道地知道 我对你的爱可不可靠 你不要我不要 再因为过去自寻烦恼 你是我心中唯一的宝 为你我把回忆关掉 爱的火苗愈烧愈高 不能分开一分一秒 为爱神魂颠倒气喘又心跳 为爱神魂颠倒汹涌如波涛 为爱神魂颠倒梦里都缠绕 为爱神魂颠倒相守直到老 就在朱昌一曲堪堪唱完,准备在低头好好调戏眼前睁着大眼睛,表情有趣的小美人时,不想,后领一紧,居然被人拉了开去。 “混账…” 琴声戛然而止,可不等朱昌破口大骂,身后已经响起一道娇柔而略带戏谑的声音。 “小子,又弹又唱,好不逍遥啊!” “放肆!!”不等朱昌回头看看是谁,那边他带来的护卫,以及已经进入船舱的小芸等人见他被人制住,呼喝着就冲了过来。 一把傲慢而充满不屑的男音响起:“回去!” “哎哟~” “啊!” “扑~” 一连串的声音响起,当朱昌看清时,自己的那六个护卫已经倒飞出去了。有两个倒霉的家伙,甚至穿过宽大的船窗,一头载入了湖里。 “啊~~”睡莲几女的尖叫声及时响起,让朱昌意识到了不妙。怀中的琵琶“乒乓”一声,也落在了地上。 这时,小芸还兀自展开身影想要攻过来,无奈,对上那男子,饶是她拼尽全力,也无法越雷池一步。而这时,那男子甚至只以单手应敌呢! “小芸,退下…”朱昌知道凭小芸之力,是不可能救得了自己了。为免她不顾一切地冲过来,致使有所损伤,便扬声叫停。 “少爷…”罢手退开几步,小芸担忧地望了朱昌一眼,回头向来人问道:“两位究竟是谁?为什么抓住我们小王爷?” 知道无法力敌,小芸马上说出朱昌的身份,希望对方有所顾忌,不敢伤人。 “哦?”来人果然一怔,只听那女的道:“原来这小子还是个小王爷…怪不得,小小年纪,就像个花丛老手。” “呵呵,正是正是…”趁着女子的手略松,朱昌总算身体能动了。缓缓转身,看向两人。 虽然心中已经有所猜测,可当真正见到对方的模样时,朱昌还是不由得被那双如星空般迷人的水眸深深吸引了。 这一男一女,正是刚才追杀姚胜天的那两个。方才匆匆一瞥,已经让朱昌失神。如今近距离观看,只觉女子相貌如皎月般明净,气质如兰花般清雅。一颦一笑,莫不如下凡的仙女般,让凡夫俗子,为子倾倒。 “仙女姐姐…”一恍惚间,朱昌兴起了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嘴里呢喃着,张开手臂就想将眼前美人狠狠抱在怀里。 “哼!”朱昌的孟浪,惹恼了仙女,纤手一扬,便“啪”地一声,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不准伤害我家少爷!” 小芸见朱昌挨打,再顾不上少爷刚才吩咐,揉身便又冲了过来。顿时,船舱里再次响起密集的拳脚碰击之声。 另一边,被甩了一个耳光,朱昌总算清醒过来。趁着女子大意,猛然矮身,躲过她再次探来,想要抓住自己的手,一招“双龙吐珠”--或许说是“抓奶龙爪手”朝人家胸口攻去。
030 流云双侠 [本章字数:338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20 16:05:23.0]
胸部可是女人的敏感部位,不管武功多高,那女子一惊之下还是本能地选择了退避。嘴里嗔怒娇骂:“可恶…” 朱昌争取了这么一点点时间,马上展开轻功步法,朝画舫后面掠去。 虽然没怎么用心去练,但所学的“云影三式”轻功毕竟不凡。只眨眼间,朱昌便如一只机灵的小老鼠窜出了船舱。 四周皆是湖水,但朱昌这个小混混可是在前世就懂得水性的。因此,略一迟疑,便腾身跃起,准备跳进湖里了。 可惜,那女子虽然比她迟了一步出舱,但武功可是高出他太多。一见朱昌想跳水逃跑,玉手一抖,竟从长袖中,甩出一条软鞭,呼啸着缠向半空中的少年。 “嘿,回来~” 朱昌虽然只有十六岁,可也一点不轻,加上这跳出去的重力,居然被一个女子轻轻巧巧地扯了回来。 只听“咕咚”一声,如大葫芦一般,摔回了船尾甲板上。 “啊~” 不等他呲牙呼痛,女子嗖地一声,收回软鞭,一脚便踏在了他胸膛上。 “仙女姐姐…别打…别打…” “谁是你姐姐!”刚才朱昌一再使出流氓招数,早就惹恼女子了。听这小子叫还姐姐,姐姐的叫,忙呸了一声。 “不叫姐姐,那叫妹妹吧…”这话,朱昌自然只敢在心里面想的,目前还是小命要紧。于是陪笑道:“女侠,女侠,你们是想要找姚…姚胜天么?何必一上来就动手动脚的。” “哼!既然知道,那还不快说!”见对方不再试图逃跑,女子也撤下了自己的脚。 女子确实漂亮,哪怕真的生气,也是无损那无暇的形象。朱昌讪讪地笑了下,从地上爬了起来。 瞥眼刚好看到远处一搜小船正在离去,心中顿时明了。 “可恶,是刚才载我们来的那艘小船…原来是那船夫带他们来的。不就是没给船资么,竟然胆敢出卖本少爷,回头要你好看…” 女子见他神色变幻,目光不善地望着远处,回头一看,当即明了。 “哼!小子,快告诉我,姚胜天在哪,否则…” “女侠姐姐千万不要乱来,我…我其实和姚胜天也不是太熟的,刚才只不过碰巧遇到罢了。” “哼!你这话拿去骗船里的花姑娘吧!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刚刚所用,分明就是‘姚魔手’的云影三式。如今你竟然还说和他不熟,岂不是在睁眼说瞎话?” 暗道糟糕,怎么忘记了这茬。这些武林高手的眼光也太毒了吧?轻功么,跑起来不都一样的吗? “女侠误会了…” 心思急转,朱昌觉得,出卖姚胜天其实也没什么,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而且,姚色鬼明知道有两个大高手要寻仇,以他的为人,恐怕是再也不会回王府的了。 不过,在此之前,却有必要弄明白对方的身份。一来确定他们不会在得到答案之后,杀人灭口。二来嘛,今天被搞得这么狼狈,不找机会报仇,可不是朱昌的性格。 想到这里,朱昌神色一正,规规矩矩地拱了拱手:“女侠要知道姚胜天的下落也不难,只是,小子还不知道阁下身份,还请告知。” 女子没想到朱昌会突然转变的如此之快,一怔之后,侧首望着他道:“听说你是此地信王府的世子,莫非,是想要找回场子?” “女侠言重了,女侠和里面的那位大虾武功高超,正气凛然,兼且仪表出众,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无名之辈。小子心生敬仰,因此才不耻下问。” 女子明知道他的话不可信,但自持甚高,也不怕他过后来找自己报仇。于是仰首道:“我夫妇纵横天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人称流云双侠便是!” 见朱昌茫然,女子知道他没曾听过,补充道:“我夫君姓云名白飞,你回去一问便知。” “原来是云夫人…”还白飞呢!早晚摔死你… 这时,船舱里突然安静下来,那男子眨眼间已经出现。见两人相对而立,疑惑地望向了女子。 直到这时,朱昌才有暇打量这男子。只觉他相貌俊美,仪表堂堂,确实配得上眼前女子。 只是,眉宇之间,却有一股傲然不屈之气,仿佛自己本就应该是万人敬仰的英豪一般。哪怕是望向朱昌这个小王爷,也是怡然不惧,甚至还有些不屑。这样的人,一向是最让小混混们所不喜的。而当了多年小王爷的朱昌,自然也更是不服。 不等女子回答,朱昌急问道:“这位一定是云大虾了,请问我家婢女如何了?” “你是说方才的女子?”云白飞目光一凝,沉声道:“她所使乃玉剑门武功,如何会是你家婢女?对了…听说你还是个小王爷。” 娘娘的,你也管得太宽了吧! “请问,她没有受伤吧?” 负手在后,云白飞不屑地道:“放心,我只是点了她昏穴而已。若非看在她一介女流,又是护主心切,我如何能容她如此纠缠?” “多谢云大侠手下留情!”娘的,拽吧!总有一天,少爷要你跪在地上求我…呃…求我要了你老婆,嘿嘿… “好了,小王爷,还请你告知姚魔手的下落!”云夫人似乎很迫切想找到姚胜天,一等丈夫说完话,马上追问起来。 这么心急,莫非以前就被姚色鬼上过? 心中邪恶地想着,朱昌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道云大侠和云夫人,那姚…魔手是否做过什么罪恶,惹两位生气了?” “这是我们和他之间的恩怨,希望你莫要多问!” 云白飞脾气似乎不太好,上前一步,冷声道:“如此啰嗦,莫非小王爷想要包庇此人?” “不不不…云大虾不要误会。”这灵觉太灵敏也不是什么好事,人家才透出点点杀气,朱昌就有点受不了了。 反正该问的也问了,还是赶紧打发这两个杀神要紧。于是,朱昌不在隐瞒,将姚胜天身居王府,担当供奉的事情说了出来。 完了之后,还一面坦诚地要邀请两人到王府去坐坐,顺便找姚胜天出来,说要当面对质,为他们主持公道云云。 “师兄,怎么办?”云夫人低头蹙眉片刻,望向了丈夫。 瞥了朱昌一眼,云白飞才道:“那姚魔手贪生怕死,如今恐怕早就远遁他方了。目前,我们还是办正事要紧。” “嗯…” 两人撇下朱昌,突然凌空飞度,跃向了湖岸的方向。一跨之间,已经在数丈之外。 这艘画舫所处的地方,周围长着茂盛的芦苇。流云双侠竟就这么借着芦苇为跳板,只微微借力,已经飞奔远去。不久后,踏上另一艘小船,消失在朱昌视线之内了。 “啧啧…一苇渡江的轻功,恐怕也相差无几了…”正自感叹之间,两名护卫已经从船舱里面走出来,拜在了朱昌脚下。 “小人保护不周,望世子恕罪。” 朱昌一翻白眼:“哼!你们保护不周是一定的了,等了这么半天,见人家走了才跟着出来,分明是贪生怕死!” “世子明鉴,小人…小人是怕贸然出来,不但救不了世子,还会伤及世子。” “哼!回去谁敢乱说话,本少爷要他好看!”撇下两个鼻青面肿的家伙,朱昌怕掉胸前那只小巧的脚印,回身步入船舱,去查看陈芸芸的情况去了。 画舫之中出了这等事,睡莲和两名丫鬟深怕会受到牵连,因此一早跪在了地上。 朱昌这人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看似只是有点色,有点抠门,也没害过什么人。但如果真的惹恼了他,下场恐怕比得罪那些恶霸土匪还要可怕。因此,熟悉他的人,也不敢太过逆他的意。 陈芸芸就躺在船舱的地板上,除了衣裙和鬓发有些凌乱之外,外表并没有什么伤。在朱昌亲手为她按摩了几下,让血气运行起来后,便幽幽醒转了。 被丢落湖中的两个护卫早就自行爬上来了,六个人虽然都伤势不一,但都不是什么重伤。就连招财进宝,也略有挂彩。但这一趟,却总算是有惊无险了。 趁着睡莲惶恐不安,朱昌借故安慰她,狠狠在人家身上吃了顿豆腐后,这才打道回府。 回到王府,已经是傍晚,还不等朱昌想好,要怎么告诉信王老爹,却不料,老家伙已经派人来找了。 老头子什么时候消息这么灵通了? 丢下招财进宝,朱昌一个人信步来到书房,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未及开口,信王却已经先一步扯着他的手,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了。 “昌儿,今天你上哪儿去了?你知不知道,宫里派人来传旨了。” 朱昌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父王,是圣旨?” “不错!呵呵~~这次来宣旨的,可是司礼监的布松年布公公啊!昌儿,你猜猜是因为什么事?” “看父王这么高兴,想来应该是好事吧?”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儿。”信王心情很好,也没想自己将笑脸挂在外面,别人岂有不知道之理? 笑过之后,信王也不再卖关子:“再过两个月,就是太后生辰,这次皇上准备为她老人家大肆庆祝呢!布公公这次来,就是特意要我们去参加寿宴的。” 朱昌一听,顿感失望,被邀请去参加寿宴,有什么值得高兴的?这不还要准备寿礼,大花一笔呢! 见儿子并没有特别的情绪,信王补充道:“昌儿,你可知道,皇上可是九五之尊啊。要群臣进京,无非是一纸文书召回去便是。今日居然专程派人来宣旨相邀,可说是我们莫大的殊荣呢!” “这么说来,我们信王府还是挺有面子的了。” “可不是么!”信王也不理儿子的敷衍,径自道:“你回去好好准备一下,我们过些时日就准备启程。” “什么?父王…连我也要去么?”朱昌还想着,老爹出远门,自己就更加自由了呢!谁知道… “你看为父,一高兴,居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顿了顿,信王才道:“是这样的,这次圣旨里面,皇上可是特意指明,要昌儿你一同上京的呢!” “父王,这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