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 手雷 [本章字数:318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27 22:08:37.0]
木二武功比这些人都要差得多,见朱昌已经逃走,他自然也不会傻乎乎地留在这里。好在,别人根本没有注意他--看他打扮,就知道是不入流的人物了。 白衣女子武功虽然高出他们甚多,但一来没想到朱昌这小鬼跑得这么突然,又是跑得这么快。二来,心思终究是放在流云双侠那边。因此,当躲开暗器的时候,跑在最前面的朱昌已经没入树丛中了。 流云双侠见众人注意力被分开,突下猛手。云白飞的长剑化作一道流光,已经将先前交手的七人之一刺死。 而叶琉长鞭如灵蛇般窜起,几乎于同一时间,也卷向了另一人。 可惜,鞭子虽能远攻,但挥舞之际,风声呼啸,让对手有了警觉,及时以手中长剑抵挡住了。 黑魔东方傲身形急起,手中一柄弯刀已经屑向叶水流长鞭,口中冷笑一声:“想不到堂堂流云双侠也会偷袭!” “哼!对付你等魔头,何须讲什么江湖道义。”收回长鞭,叶琉旋身扭腰,带起鞭梢,卷起一层沙土,袭向黑魔。 白魔见这边战起,只得暂时放过了朱昌等人,飞身加入战团。 这黑白双魔的武功,原本和流云双侠也只在伯仲之间。但流云双侠毕竟激战多时,内力早已经消耗得七七八八。更何况,原先和他们相斗的七人,如今还有六个呢!以二对八,顿时陷入下风。 不多时,叶琉因长鞭外放,不及收回,已经被白魔趁机近身,以那鬼爪在胳膊上撕了几道伤口。 云白飞爱妻情切,见叶琉受伤,突发狠招,竟一连伤了三名黑衣人。可惜,当招式用老之时,自己却也被黑魔弯刀划了一下。 眼见场中打得越来越惨烈,远处的树丛中,去而复返的朱昌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 木二只是头脑有点机灵的王府护卫,武功不济,朱昌已经打发他先回去了。如今这里,就仅剩他和小芸,以及嘀哩咕噜而已。 旁边的地理道长仍旧心有余悸,向他劝道:“世子,敌人武功高强,我看我们还是别蹚这浑水的好。” “担心个屁,你没见他们正打得激烈么?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出去捡便宜了。” “但是,那后面来的两个人,武功可不比流云双侠差,目前来看,他们大可以轻松打败云氏夫妇了…” 朱昌知道他说的也是事实,想了想,咬牙道:“那就引他们到弓箭手那里!” 地理道长急道:“世子,这些人武功了得,弓箭手未必能伤得了他们啊!” “完好无损,自然有点难度,但如果…先让他们受点伤呢?”朱昌看叶琉是越看越喜欢,如今都有点鬼迷心窍的模样了。 从腰间解下一个比拳头小上一些,扎得紧紧的皮囊,朱昌对三人道:“待会你们护在我身边,少爷我让你们退,你们就退,我让你们上你们就上!明白么!” “是!”嘀哩咕噜悄悄对视一眼,心中暗道:真要顶不住时,老子可不奉陪了。 掂起手中皮囊,朱昌留意着场中战斗变化,见几人战到恬畅之处,果断地拔出皮囊上面的一条绳子,然后甩手丢了出去。 场中皆是武林高手,虽然处在战斗之中,但却没有因此而大意。而且,朱昌丢出去的,也不是什么细小的暗器。如此,风声呼呼,如何能瞒得过他们? 力道不大,所射也非自己身体要害,看来没什么大不了… 只刹那间,感知到皮囊的人都已经凭借自己的经验,对这个“暗器”作出了判断。 一名疑似目标的黑衣人想也没想,举起手中兵器挡了过去。 “砰!” “耶!”随着一声巨响,皮囊突如惊雷般爆炸。在烟雾弥漫中,朱昌手握拳头兴奋地跳了起来。 他身边的三人没有料到区区一个皮囊,竟然会造成如此大的声势,毫无准备之下,饶是他们相隔一段不短的距离,也是吓得脖子一缩,纷纷伸手捂住了耳朵。 “可恶…咳咳…呃?” “一定是刚才的小子…扑通…” “有毒,快闭气…” 那皮囊里面,乃是朱昌研制的高效炸药。因此,虽然体积不大,爆炸起来,却是声势惊人。乃是他仿照手雷的形式,制作出来的。 想他研制炸药已经有一段时日了,虽然还没能制作出子弹这么精密的火药配方。但要制造手雷,却是没有问题了。 和真正的手雷不同,刚刚丢出去的,除了不是用钢铁为壳,也没有填充铁钉或铁片,以增加爆炸时的杀伤力外,威力一点也不差。因此,近距离爆炸的话,绝对能将人震伤、震晕的。 朱昌之所以用这种没什么杀伤性的‘伪手雷’,并不是他心善,而是不想伤及叶琉而已。从这点看,他可谓用心良苦了。 不过,虽然这种伪手雷里面,并没有增加杀伤性的铁钉铁片,但混合着火药,却装填了不少朱昌从御医那里要来的烈性迷香粉。所以,嘿嘿… 不等朱昌得意太久,爆炸中心的烟雾仍在飘荡,突然嗖嗖几声,黑白双魔居然捂着口鼻窜了出来。随即,那云白飞居然也搀扶着妻子,飞身掠向另一边。 “小子,我要你的命!”听声辨位,刚脱离烟雾笼罩,黑魔便手执弯刀凶神恶煞地冲了过来。 看他和白魔的模样,虽然略显狼狈,嘴角也有些血迹,但却还是精神奕奕的。 “草!太变态了…” 朱昌惊呼一声,回身便跑。匆忙中,似乎从身上掉了一个什么东西下来。傻乎乎的小芸还想去捡,却被朱昌扯着走远了。 嘀哩咕噜可不像陈芸芸这么傻,眼见那黑魔面目狰狞,跑得甚至比朱昌和小芸都快。 正当几人跑出一段距离,黑魔也追至刚刚他们身处之地。 突然,“轰”地一声巨响,黑魔整个人竟被一股强劲的力量震上了半空,人还未落下,鲜血和一只断臂已经抛了下来。 这次爆炸的威力,比刚才优胜数倍。而且,爆炸的时候,碎片横飞,不但在地上轰出了一个方圆数米的浅坑,更将黑魔炸了个支离破碎。就连尾随着黑魔,却还差着一些距离的白魔,也因爆炸的冲击而倒射回去。身体各处,也有明显被碎片射中的痕迹。 “傲哥~~” 口喷着鲜血,白魔挣扎着从地上爬起,隔着漫天尘土和草屑、树叶,见东方傲趴在地上,血肉模糊,一动不动,眼看难以活命,不禁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朱昌拉着小芸早已经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此刻引颈就望,见似乎大功告成,便又眉飞色舞起来。 “哈哈哈哈…看你死不死?敢和本少爷作对,哼!” 一连串的变故,让嘀哩咕噜,以及小芸目不暇给,一时间,怔怔地望着爆炸后的狼藉现场,傻愣愣的。 “你们两个,快去制住那女人…”想起刚才云白飞好像受了伤,而叶琉更是要人搀扶,朱昌迫不及待就要去看看了。 “哼!小子…你等着…”想不到只是转眼间,形势便急转直下,白魔即便再不愿接受这个现实,也是无可奈何。 眼见再留在这里,必会被落在这些人手里,白魔咬牙切齿地说了这么一句,强忍身上的伤痛,展开轻功急退。 “快追,千万别让她跑了!” 事到如今,两个供奉也不再畏首畏尾,向着白影消失的方向就追了过去。 眼看周围枝繁叶茂,三人瞬间消失在眼前,朱昌猜测,这两个家伙必定是出工不出力的了,不禁狠狠地叹了口气。 和陈芸芸一起,朱昌小心翼翼地查看黑魔,待确认他真的死得不能再死之后,马上回去寻找流云双侠的踪影。 可惜,那里除了倒地昏迷的六个黑衣人之外,哪里还有云氏夫妇的踪影? “草!糊里糊涂和这些人打了一架,这不什么都混不到么?这两个还大虾呢!救了他们连多谢都不说一句…” 朱昌在那愤愤不平,却不想想,如果人家不跑,此刻可能已经被他绑回去,为所欲为了。 “少爷,这些人武功都这么厉害,看来身份不会简单,要妥善处理才好!”虽然刚才并没有出什么力,但回想刚才的险恶,陈芸芸却感觉自己的内衣被汗水浸湿了。 “嗯…你也说得对…” 正好这时,树林里的爆炸声,引起了木二等人的担忧,他带着埋伏的弓箭手全都赶来了。 于是朱昌吩咐他们,用绳子捆好六个黑衣人,然后用水泼醒审问。 六人早就在流云双侠手中受了不轻的伤,后来又被手雷震了一下,加上烈性迷香,可谓是伤上加伤了。花了一番功夫,才总算让他们清醒。 可惜,还没等朱昌发问,这六个人居然一声不吭,就一头歪倒在地,然后就死翘翘了。 “禀世子,他们都用内功震断心脉死了。” “可恶,不就是想问几句话么?这么看不开…”直到如今,朱昌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像这种落到别人手中,便马上自尽的人,必定是来自于什么神秘组织的。惹上这样的人,可不是好玩的啊! 在搜过现场,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后,烦闷的朱昌也不愿久留。 吩咐手下处理干净现场后,便欲离开这里。刚好那时,嘀哩咕噜也已经返回。如朱昌所料,这两个家伙并没有抓住那女人。 他发誓,再也不相信这些所谓的武林高手了! 娘的,武功不济也就算了,还阳奉阴违,留着他们何用?
037 恶作剧 [本章字数:330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28 19:14:07.0]
回到王府,朱昌正感沮丧,可还没等他回到自己的满园,却又被信王爷找去了。 想想,他不但大张旗鼓,调了一百个弓箭手,还假传父亲令喻,将府中两大高手也都拐了去,如此大阵仗,又怎能瞒得过信王爷? 问明事情的因由后,老家伙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不为别的,单只听说此事可能涉及那司礼监的布公公,就让他胆战心惊的。 于是,第一次,他拍着桌子将这个几乎被他宠上天的儿子大骂了一顿。完了后,还勒令他在上京之前,不得离开王府半步。 本来没搞到那叶琉,朱昌已经够郁闷的了,这次还莫名地,挨了老子一顿责骂,朱昌心情更是奇差无比。走出老爹书房大门的时候,他是迫切地,想要找个出气筒了。 正带着小芸在府中乱逛,突然在前面隐隐传来哭闹之声。放轻脚步偷偷摸了过去,发现竟然是那个性子倔强的五弟和他的老娘。而此刻,他们竟都跪在一个人的面前--二娘赵灵儿! 老五朱阳的母亲宋纤纤出身青楼,在王府中,一向为人所鄙视。因此,平日里她是很少离开自己房间的。 朱昌转生到王府这几年里,甚至都没见过这个七娘多少次。更不曾见过她和谁来往过,很难想象,她的日子是如何打发的。 “啪!”随着一声脆响,刚才还在哭着求饶的七娘被打得趴倒在地。 “哭哭哭…你除了哭还会做什么?一出来就是会哭,烦都让你烦死了。”打了宋纤纤一个耳光,赵灵儿扯出一条香帕抹着手,嘴里兀自辱骂着。 所谓近墨者黑,旁边她的贴身丫鬟掩着小嘴发出阵阵嘲笑。 老五朱阳扶起母亲,依然不发一言,但从他的神情来看,似乎正极力忍耐。 “小畜生,你很不服气是么?打你母亲怎么啦?再敢这么看我,挖了你那双狗眼。”被朱阳看得不舒服,二娘指着他的鼻子又骂了几句,回头一瞪自己的丫鬟:“笑什么笑?再笑,让你和这小畜生圆房。” “夫人不要!奴婢不敢了…”显然,二娘的这句话比什么都有阻吓力。丫鬟听后,吓得脸色都变了。 宋纤纤从地上爬起,依然不敢多说什么。跪在那里,低头抽泣,唯恐再让赵灵儿找到由头折辱自己母子。可饶是如此,对方却没打算就此放过他们。 “你!告诉我,刚才见到我为什么一声不响就要跑?” “二夫人…我…我是想早点离开,别惹你不高兴了…” “哼!你这么说,意思是我这人很横蛮,不让你出来,是么?”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哼,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回头,是不是要去向王爷禀告啊?” “不…不,我怎么敢…” 朱昌看了半天,才总算搞明白,原来是宋纤纤出来花园透气,结果撞上了在此闲逛的赵灵儿。 她本来想回避,于是转头便走,谁知道,却被赵灵儿叫了回去。一顿冷嘲热讽之后,那倔强的朱阳从里面跑出来,护住了母亲。然后,似乎还推了赵灵儿一把。结果,就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赵灵儿似乎对宋纤纤这对母子早就看不顺眼,对他们破口大骂,什么难听就挑什么说。偶尔换来宋纤纤的解释或朱阳的怒视,便又打又踢的,行为实在是不可理喻。 朱昌虽然贵为世子,在信王府里面,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也从来没有如这个女人般,毫无因由的就去欺负别人。 看到这女人面目可憎,嘴角一挑,终于找到了可供发泄的对象。当下身形微晃,施展轻功来到赵灵儿身后。 在场三人都没有学过武功,宋纤纤和朱阳也都低着头,因此,竟没人能发现他的靠近。 掏出一个小纸包,轻轻一抖,顿时一阵香甜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连带着赵灵儿的丫鬟,一共四人刚想搜寻气味的来源,却已经浑身一软,栽倒在地。 “嘿嘿~这烈性迷香粉果然好使,待会得跟御医多要点,以后遇到什么大美人…哈哈!就好玩了。” “少爷,你…”陈芸芸还以为朱昌连自己的后娘也想亵渎,迟疑着,不知道应否劝他。 “趁着现在没人,先将他们搬到房间里去。” 陈芸芸不敢违逆,便和他一起,一人扛着两个身体,往不远处宋纤纤的房间掠去。 在那个模样还算娇俏的丫鬟身上狠狠捏了几把,朱昌扯开她的腰带,便脱起衣服来。 “少爷,您打算怎么办?”和朱昌相处多年,却也没有失身于他。陈芸芸不相信他会真个对这丫鬟动真格的。 “哼!刚才二娘不是说,让这丫鬟和老五圆房么?本少爷正要成人之美呢!” 奸笑着将丫鬟和朱阳脱了个精光,顺势将两人叠放在一起,看看觉得有趣,不禁得意地大笑起来。 “少爷,那二夫人和七夫人?”为免看到朱阳身体,在朱昌脱两人衣服的时候,小芸早就已经转身望着外面了。见两个夫人还昏迷在床边地上,便如此问道。 “嗯…” 想了想,如果二娘醒来,发现自己的丫鬟被睡了,必定又趁机找宋纤纤母子麻烦。虽然他对朱阳没什么好感,但此番却是为了整治赵灵儿,怎么也不能让她置身事外,反倒还有发难的机会。 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一件污两件秽,就让她来个哑巴吃黄连…”抱起赵灵儿,三几下也脱了她的衣裙,放在了床上。 “少爷,这…要是让王爷知道,这…这可是**啊?” “乱什么伦?他们又没有血缘关系,况且,将这婆娘丢在这里,他们也不会真个做出什么,本少爷只是要教训教训她罢了。” “可是,他们毕竟有母子名分…”陈芸芸不敢凝望床上,但脸上,可是真的急了。 “管他呢,反正这事又闹不到我头上。” 突然发觉赵灵儿身材保养得还不错,丰乳纤腰,细皮嫩肉的,很是诱人。于是,忍不住在一只肥奶上把玩了一阵。 看着床上三具白皮肉体,朱昌暗叹,要是带着照相机就好了,只要咔嚓几下,以后这三人,还不对自己惟命是从?不过,即便没有他们的把柄,貌似这些人也不敢不听自己的话啊! “少爷…好了吗?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 “行啦,胆子真小…不过,这七娘怎么处理好呢?算了,把她搬到别处去吧!本来出身就不好,再要惹出什么是非,恐怕真会搞出人命的。” 一切搞定,两人小心翼翼离开了西厢,向满园那边跑去。正当朱昌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一个身影刚好从另一个方向走了过来。 在目睹两人远去的身影后,微微一证。随即,在一副疑惑的神情当中,走进了朱昌刚刚走出来的那个房间。 西厢很大,基本上除了韩王妃之外,信王的其他小妾都住在这里。可如果没有特别原因的话,谁也不会走进宋纤纤房间的… 回到满园,朱昌想起自己刚才的恶作剧,忍不住哈哈大笑。就连被信王责骂的郁闷,也一扫而光了。 可惜,还没等多久,正在他想像着他们几个人从昏迷中醒来后,会是什么心情的时候,信王却带着几个家丁怒气匆匆地跑来了。 “父王,你怎么啦?” “哼!畜生,给我跪下!!” 信王的厉声斥责,让朱昌吓了一跳。印象当中,老家伙是从来没有用过这么重的语气和自己说话的。 瞥了那几个家丁一眼,朱昌乖乖地跪了下去。旁边的小芸意识到事态严重,也跟着跪在旁边。 “说!是不是你将二娘和阳儿衣服脱光,放在床上的?” “啊?”朱昌心中一惊,怎么这事这么快就露底了?下意识地,就要辩解:“父王,你听谁说的?我…” “哼!我就知道你不肯承认。看来,真是我和你娘平日太纵容你了,乃至你胆子越来越大,竟然做出如此恶行!”信王看来是真的怒了,原本英俊的面庞,也微微扭曲。 他指着面前的朱昌,疾言厉色,痛心疾首地道:“你平日在外再怎么胡作非为,为父都可以容忍,也可以包容。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拿你二娘的清白来儿戏。你可曾想过,若是这事传了出去,为父的颜面,我们信王府的颜面,将要置于何地?你二娘,又将如何面对天下?” 朱昌乃二十一世纪之人,还是个小混混,对于这些女子名节,王爷面子什么的,看得很淡。乃至,当陈芸芸警告他时,依然全不当回事。直到现在,面对信王全所未有的怒火时,才感到有点后悔了。 不过,也仅仅是“有点”而已。 “父王,你也不用这么生气嘛!反正他们都晕了,也做不出什么。大家也没损失,只要我们都不说,谁知道呢…”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让朱昌彻底懵了。 “畜生!到了现在,你还不知错!你…你…来人,家法侍候!” 两个家丁略微迟疑过后,便在信王的怒目之下,上前将朱昌按趴在地。随即,一人手持藤条,一下一下抽打起来。 “啊~父王…痛啊…”朱昌如梦方醒,想要挣扎反抗,但抬头对上老爹的目光,却再也不敢造次了。 “王爷…王爷,少爷年幼无知,求你饶过他这一次吧!”见朱昌被打,陈芸芸尽管知道自己身份卑微,却也磕头求起情来。 “啪啪啪啪…” 信王爷果然没有理会区区丫鬟的哀求,他望着地上的儿子,脸上尽是痛心和怒火。 有着内力护体,朱昌总算熬过了前面几十下,但随着家丁的继续鞭笞,那痛楚也渐渐增加。从最初的麻痛,到后来钻心的痛,朱昌也终于忍不住张嘴大呼起来。 伴随着他的惨呼,久未出现的泪珠也盈满了眼眶。
038 路遇 [本章字数:326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29 20:50:10.0]
(放假期间,暂停更新,特此通知) “啊~啊~别打了…父王…呜呜…我知错啦(草!再打,老子翻脸啦…)” “哼…放开他…” 听到信王叫停,小芸马上过去扶起朱昌。而这时候,他屁股已经肿起老高了。 “哼!你且好好休养,顺便留在房中,好好思过,在上京之前,不准你踏出房门半步!” 见老家伙带人离开,朱昌才抹干眼泪,轻轻揉着屁股,越想越觉憋屈,忍不住扬腿将旁边的桌椅踹翻在地。 随着“哗啦哗啦”的响声,屁股上的伤又再被牵动,痛得他龇牙咧嘴。 “少爷,奴婢帮你上点药吧!”陈芸芸两只大眼睛微见红肿,刚才她的泪水,可是比朱昌冒得还多呢。 “小芸,刚才我们在西厢的时候,明明都没人的,你说,到底是谁告诉老家伙的呢?” 有着三层《炼魂心经》在身,朱昌能够肯定,没有人能在自己的神识探视之下,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的。 那么,究竟是谁看到的呢? “奴婢也不知道。” “哼!要是让本少爷知道是谁告的密,本少爷不但打烂他后面的屁股,还要打烂他屁股的后面。” “屁股的后面?” “后面的后面,就是前面啦~笨!” 想了想,陈芸芸才明白朱昌所指,不仅小脸微红。 经过这天的事后,朱昌史无前例地,被禁锢在满园里。就连王府的其他地方也不能去。无聊之际,只好专心自己的研究工作了。 说起屁股上的伤,由于有内力护体,并未伤及筋骨。而皮肉上的些微红肿,擦上药休息一晚后,也已经没什么大碍。 等韩王妃拜神回来后,已经彻底看不出什么来了。自然,得知他闯祸,慈母的怨责和唠叨,自是少不免的。 如此,又过了几天,眼看距离太后寿辰只剩一个月多点,信王便决定起行。 信王出行,又是远赴京城,排场自然不小。单是准备时间,就已经花费了三天。然后,就是漫长的旅程了。 说起来,朱昌自转生这个世界之后,还没有离开过岳州方圆百里之外呢! 其实,并不是朱昌不想到处去见识一下,只是一想到这个时代的落后交通,就感到头疼。 骑马看起来很威风,也很潇洒,后世的城市人也都喜欢去尝试。但是,如果让你连续骑一天、两天,可就完全不同意味了。 那种颠簸的感受,绝对不会让你感到愉快的。 至于坐马车?别说马车没有轮胎,没有减震了。即便给你一辆悍马,在这个完全没有公路的地方,开上两天,也将一个人的骨头摇散的。 朱昌而今就有这样的感觉了。他们所乘坐的马车,尽管已经换了他制作的橡胶轮胎,装上了弹簧减震,可原始官道的凹凹凸凸,依然让人难以感到舒适。 “呃~”被颠了一天,朱昌感觉胃酸也不平衡了。无精打采地对旁边摇摇晃晃,昏昏欲睡的老爹道:“父王…能停下休息一下么?” 被儿子打扰了好梦,信王睁开眼向车窗外望了望,问旁边的家丁道:“我们到哪里了?” “回王爷,才刚刚离开岳州范围。” 点了点头,信王回头对儿子道:“趁还没天黑,可以多赶几十里路,前面的小镇可以供我们休息。” 朱昌叫苦道:“可是,孩儿好难受啊!” 陈芸芸就坐在他身旁,闻言玉手轻张,温柔地为他扫着后背。 信王道:“昌儿,你自小娇生惯养,也是时候出来磨砺一下了。小小苦楚都忍不住,将来如何担当重任?” 我又不是没受过苦,只是没受过这种苦罢了。而且,担当重任和受这些苦有什么关系呢! 心里这么嘀咕着,却听信王笑道:“哈…其实说起来,这次出行已经好很多了。以往坐的马车,那有这么舒服的?真不知道,昌儿你的脑袋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古灵精怪,却又如此神奇的东西。” 长长地呼了口气,朱昌无精打采地趴在了座椅上。如果不时时变换一下姿势,他恐怕早就被摇晕了。 如此,苦熬了两天,一直到了湖广边界,这里有一段较长的距离是没有地方投宿的。于是,这一晚,他们便在野外宿营了。 从马车里下来的时候,朱昌感觉自己已经腿软了。若非练有武功,他毫不怀疑,自己会支持不住而病倒的。 正当他坐在一张简易椅子,等着手下扎好帐篷再准备晚餐的时候,一队负责在附近巡视的守卫回报,不远处的河边,发现了一个晕迷的人。 如果对方是个男子,朱昌绝对是懒得再动的。可当守卫表示,那人是个女子,而且好像非常漂亮时,便兴奋地跟着老爹跑过去了。 河边,一女子身穿灰色长裙,趴伏在一丛嫩草上。从她的姿势看来,似乎昏迷之前,正竭力想要到河里喝水。 “小芸,翻开她看看。”众目睽睽之下,朱昌也不敢贸然伸出禄山之爪。况且,这里还有一个老爹在场,因此只好让现场唯一的女性动手。 “是!”陈芸芸答应一声,上前蹲在女子身旁。先是小心翼翼地探查了一下对方的颈动脉和人中鼻息。然后才轻轻搂着她的身子,将之翻了过来。 “哇…” 日光下,女子苍白而又带着些许污迹的面庞,映入一众男人眼内,随即引来一阵轻哗。只因,女子确实漂亮。 而最重要的是,她衣领被扯破,胸前一抹春光,若隐若现,让男人难免动容。 感觉到这些男人的不堪目光,陈芸芸第一时间将女子的衣襟遮好。至此,朱昌才移开了目光,开始细致打量起女子的面容来。 女子头上挽着妇人发髻,明显是已婚之人。只是年纪却不大,最多不过二十岁左右而已。 一张嫩面虽然有些苍白,但细致的五官和嫩滑的皮肤,都证明她是一个美人。 如今还是还是农历五月,天气炎热,因此女子所穿衣裳不多,被小芸抓着衣襟一勒,倒把人家那对大小适中,形状姣好的**勾勒出来了。 “小芸,她哪里受伤了吗?”敛起眼中的狼光,朱昌走近之后,也蹲在陈芸芸旁边。 “回少爷,奴婢还没看出她表面哪里有伤,但嘴角有血,显然有受过内伤。” “那赶紧带回去查看查看…” 信王眉头一皱,迟疑着道:“昌儿,这女子来历不明,就这么带上她,可不明智。” “父王,这…荒山野岭的,如果丢下她不管,肯定会死的,不如先救醒她再说吧!” 想了想,似乎也找不到有力的理由,于是信王只好点头应允:“在营地外围给她另外搭个小帐篷,由小芸照料吧!” 话虽然这么说,可朱昌却不管那么多,等晚饭刚吃完,便趁老爹不注意,悄悄摸到那个帐篷去。 “小芸!” “少爷。” “她怎么样了?”由于天色已暗,帐篷里只有一根小小的蜡烛,朱昌刚进来,几乎什么也看不见。 “回少爷,她胸前被人打了一掌,受伤颇重。奴婢已经灌她服下一些帮助血气运行的汤药了。但到目前为止,还未醒来。” “胸前?哪里?” “在…在右胸的位置,掌印还很清晰,看来是铁砂掌一类的刚猛武功。”朱昌的企图,陈芸芸又怎么可能不知。只不过,这个少爷要做什么,她是无力阻止的。 果然,朱昌从衣兜一摸,拿出个手电说道:“我看看!”语气之中,竟透着丝丝难掩的兴奋,根本就不像是担心人家的样子。 小芸无奈,只得来到女子身旁,将她身上的薄被掀开。 正当朱昌吞着口水,准备伸手去拉人家衣襟的时候,女子居然轻嘤一声,醒了过来。 “啊~” “嘘!别叫,我们是救你的人。”朱昌顿时冷汗直冒,还没摸到看到,如果就这么被外面的人发现,自己可就亏大了。 搞不好,老爹一生气,让自己到京城之前,不得离开马车,那就凄惨了。 小芸凭借女性的身份,好言解释和安慰之后,女子总算明白过来。从床铺中,勉励爬起,就欲对朱昌表示感谢。 “不必不必,你有伤在身,就好好躺着吧!”借机在人家身上按了下,朱昌假惺惺地安慰了几句,然后问起她的姓名来历。 “妾身夫家姓杨,乃是临江府人氏。因家道中落,无以为生,日前,便和丈夫从家中出发,准备到京城投靠二叔。可惜,刚离开湖广,便遇到了山贼…”说着说着,女子嘤嘤哭了起来。 朱昌大囧,说得好好的,怎么就哭了?难道老公被砍死了? 只听她道:“我们夫妇本就贫穷,要不也不会离乡背井了。山贼见我们交不出买路钱,心中不悦,又见妾身颇有姿色,便想…便想…我夫妇不从,奋力反抗。可惜,对方人数众多,我们虽然粗通拳脚功夫,却寡不敌众…呜呜…夫君为了掩护我,便被他们杀了…” 见朱昌毫无反应,女子哭了一阵,泪眼之中,透出点点疑惑。 朱昌只好装出愤愤不平的样子,破口大骂:“太可恶了,这些山贼不就是求财么!怎地如此见色起心,草菅人命?” “可不是…”陈芸芸以往行走江湖的时日毕竟还短,听了这等不平之事,柳眉一竖,便想着要行侠仗义了。 “少爷,不如我们带齐人马,将那贼窝端了吧!为杨夫人的丈夫报仇之余,也为一方除害。” “呃?这个…我们有皇命在身,可不能耽搁了时间。等回程的时候吧!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警恶惩奸,搞不好,也能混个什么双侠的名头呢!” 听朱昌居然将自己和他相提并论,陈芸芸心中一甜,便也没再多言了。
039 有所图 [本章字数:3306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08 19:00:33.0]
听说杨夫人也是要到京城去,而且此刻还有伤在身,小芸提议要带上她一同赶路。 看在她死了丈夫,又长得漂亮的份上,朱昌想也没想,便答应下来了。 随后,凭借三寸不烂之舌,朱昌在那小帐篷里磨了一个多时辰,总算知道了人家小名--周伶俐,以及一些对方家中的零碎琐事。 之后,回去和信王老爹提起杨夫人之事,并没有造成太多的困扰,便算定了下来。 第二天起,朱昌的队伍便多了一个娇媚的身影。虽然朱昌总是借故和她亲近,而这个新寡妇似乎也并不排斥自己,可惜,路途之中,实在没什么机会和人家单独相处。乃至,朱昌空有色心,却找不到机会下手。 这一天刚过中午,他们途经一个小村子时,天空中就飘来了片片乌云。朱昌意识到将要下大雨,便兴奋地,赶紧提议留下投宿了。 果然,只片刻间,天空就下起了绵绵细雨。伴随着偶尔划破天穹的雷电,雨势片刻间便已经大了起来。 “昌儿,你看这雨何时能止?”在一间简陋的客店里,信王朱锦站在窗边略显烦躁地问道。 “父王,这雨倒是下不了多久,但雨势狂暴,前路崎岖,恐怕山路会被冲垮。即便不冲垮,接下来的时间,也会泥泞不堪的。今晚,我们不如就在这里暂住一宿吧?”朱昌靠坐在一张桌子前面,悠闲地喝着热茶。 老实说,连日来的赶路,早已经让他厌倦加疲惫不堪了。能够好好休息半天,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享受。 况且,山野之地,人烟稀少,护卫们也忙于在外围警戒,自己不正好找机会和那小寡妇培养感情么? 回身望着儿子,信王没好气地道:“哼!昌儿,你该不会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吧?” “父王此话何解?”朱昌装傻。 “知子莫若父,你是我信王的儿子,难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叹了口气,信王坐在了朱昌旁边。 “昌儿,不是为父要干涉你,以往你在我们岳州府,怎么胡闹怎么瞎搞,为父也可以不管,毕竟,那都是自己地盘。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也担当得起。但如今可不同了,此地可不是我们的地方。而且,对方还是个有夫之妇…” “父王,你说到哪里去了啦!孩儿,孩儿什么时候做过坏事了?” 被老爹点破,朱昌有点脸红。但说这话时,仍觉理直气壮。按他想来,自己既没有杀人放火,也没有奸-淫掳掠,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呢! “哼!”毕竟是自己疼爱的儿子,朱锦也不想对他太过严厉,只警告道:“无论如何,到了京城之后,你可得给我规规矩矩的。天子脚下,可不容你再乱来。搞不好,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了。” 听老家伙语气松动,朱昌心中暗喜,自然没口子地答应。 一壶茶喝完,雨势虽然渐小,朱昌却找了个借口,溜到二楼客房里去了。 这里只是官道附近的一处小村,客店实在简陋。占地虽广,而房间却不多。在二楼,只有一排六个客房而已。原先住着的一个客人,已经被赶走。 全部的六个房间,朱昌父子各占了一个,四个高手供奉占了两个。剩下的,除了周伶俐这个小寡妇也占了一个之外,便只有护卫首领张龙有房了。 刚上来二楼走道,几个在此看守的护卫转头望了过来。朱昌狠狠瞪了他们一眼,示意他们莫多管闲事后,便敲开了周伶俐的房门。 “小王爷?” “是啊,现在时候还早,我怕你一个人会闷,所以特地来看看你。我可以进来吧?”嘴里在询问,可不等人家答应,朱昌便侧身挤了进去。 当然,顺便还是要和那柔软的身子碰撞一下的。 周伶俐丈夫刚死,心情自然不会很好,在路上的时候,朱昌不好当着这么多人面前去亲近她。因此总要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悄悄摸过来。 刚开始的时候,周伶俐都已经睡下了。但朱昌这家伙,却装作完全没留意时辰的模样,硬是叫醒了人家,东拉西扯,说上点什么。几次之后,周伶俐也便习惯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我感觉良好,尽管总是扰人清梦,而且接触过程中,总要有意无意吃些豆腐。但朱昌感觉,这周伶俐并没有对自己感觉厌恶或抗拒。反而,在望着自己的时候,眼神有那么一点暧昧。 “难道是本少爷长得太帅了?还是她死了丈夫,突然间就感觉寂寞了?要不要带她回去,做个奶娘,或是贴身丫鬟…” 心中有了这邪恶的种子,这路途便不再无聊了。 “咦?小芸不在呀?不是吩咐那丫头,好好陪着你么?”在房间里看了看,朱昌故意这么说道。 “小王爷请莫要怪她,小芸姐姐听说今晚要在此投宿,刚刚去叮嘱店家烧水去了。她说小王爷每天都要沐浴的。”顺手掩上房门,周伶俐轻声道。 “哦…那丫头总是这么贴心,我自然不会怪她…”说着,伸手拉住周伶俐的手:“来,周姐姐坐下说话。” 两人相邻而坐,周伶俐脸上微红,轻轻挣脱朱昌的手,帮他斟了杯茶。 “小王爷请喝茶。” 见她脸红,朱昌心肝噗噗乱跳,接过茶杯的时候,顺势又抓住了她的手腕。 “小王爷,请别这样…” “嗯…”嘴里答应着,手却没有放开,甚至还用拇指轻轻摩擦起来。 “姐姐,你的手好滑…你之前还说,因家道中落,无以为生,所以才离乡背井去投靠什么亲人。怎地,你的手这么滑腻呢!摸着,都比小芸的还嫩呢!” 本来这只是朱昌调戏人家的借口,但周伶俐听后,刚想挣扎的手,却突然一顿。随即,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抿嘴露出了一个伤心的表情。 “小王爷有所不知…想妾身原本的娘家,虽不是什么大户,但却也小有资本,家中也有丫鬟相侍的。自从嫁于夫君之后,生活却一直穷困。不过,夫君爱我至深,却从不让妾身做什么粗活…”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就这么说着说着,周伶俐的泪珠便一串串落了下来。 “哎哟,姐姐别哭,别哭…”伸手轻轻在她那张嫩面上擦了擦,道:“想不到你丈夫这么爱你…唉!我好感动…” 周伶俐似乎情绪失控,竟一下趴在朱昌身上,嘤嘤大哭起来。 “小王爷,我夫君死得好惨,求你…帮他报仇…” “报仇?呃,当然…我是小王爷么,这事自然是义不容辞的。”感觉怀中软香,朱昌心花怒放,一手依然抓着对方柔荑,另一只手,已经圈住了纤纤细腰。 随着怀中女子轻微抽泣,朱昌只觉她是多么需要男人胸膛的慰藉啊!于是,轻拍之余,胸口也努力挺起,试图和人家酥软的部位紧密相贴。 周伶俐臻首靠在朱昌肩膀,眼眶挂着泪珠,但一双目光,却诡异地,闪过了一丝狡黠。就在朱昌将全副心思,放在胸前的触感时,她的两只葱白玉指却捻着点白色的粉末悄悄投入了给朱昌的那杯茶里。 待粉末彻底融入水中,周伶俐仿佛刚刚醒觉,一下子推开了朱昌。 “小王爷,我们…不能这样的。” “嗯…我也是见你激动,配合一下而已…”正准备进军小屁股呢!怎么一下子就翻脸不认人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朱昌伸手捧起面前的茶杯。 “对了,周姐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啊?难道真的想去投靠什么亲戚?” 见他捧着杯子,却突然又不喝,周伶俐心提到了嗓子眼。一双水眸微微闪烁,随口道:“是我夫君的弟弟,妾身该称叫他为二叔…” “这个,请恕我直说吧!所谓人死如灯灭。你夫君还在的时候,去投靠弟弟,也没什么了。但如今他不在了,你一个外姓嫂子,寄住在人家家里,即便他心里乐意,可也怕别人说三道四啊!人言可畏啊!” “可是妾身娘家已经没人了,不去投靠二叔,又能去得了哪儿?” “到我那里去啊…呃…”意识到自己太过直接了,朱昌解释道:“我们王府家大业大,多你一个不多,你去了,随便安排个事给你,也算有个安身之所了。不总比你到京城后,寄人篱下的好?” 周伶俐见他越说越起劲,手里举着茶杯,却总是不喝,不禁有点暗暗恼怒。随即,眼珠一转,便决定先哄哄他。或许一高兴,就仰头喝茶了。 “小王爷对妾身有救命之恩,妾身正感无以为报,如果…如果小王爷有用得着妾身之处…一切但凭小王爷做主。” 这样一番话,再配合那羞答答的神情,放在朱昌面前,可让这家伙乐疯了。于是,也不管手中还拿着茶杯,右手一甩,便搂住了对方。 “啊~”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周伶俐傻了眼,乃至,被朱昌拥住之后,狠狠捏了几下屁股也没发现。 “周姐姐,那你来当我的贴身丫鬟怎么样?就和小芸一样,放心,我一定会待你好的…”一边说着‘绵绵情话’,朱昌手里肆意抚弄着怀中的娇躯,嘴里更是贴在对方晶莹的耳珠上,轻轻舔了两下。 “啊~~你…”短暂的灼热和酥麻过后,周伶俐猛然推开了色狼,一双凤眸竟露出点点杀机。 朱昌的灵觉何其强大,杀气一现,便心有所感。轻微打了个冷颤后,便本能地从座位弹起,退开了两步。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周伶俐藏在宽大长袖中的玉手紧握之后,便即松开。低头侧身,装作害羞的模样道:“小王爷,妾身夫君尸骨未寒,我们…不能这样的。” “咳咳…是么…呵呵…周姐姐误会了,我…可能太投入了。啊…小芸应该准备好热水了,我先去沐浴了。”
040 演戏 [本章字数:3366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09 15:52:37.0]
送走了朱昌,关好房门后,周伶俐目光瞬即变得锐利起来。一张可人的红唇轻声呢喃道:“该死的朱昌…最好求神拜佛别落入本小姐的手里,否则,哼…” 回到房间,陈芸芸果然已经准备好沐浴用的热水了。 细小的浴桶里,将自己半身泡在水里的朱昌,一边享受着小芸的温柔搓洗,一边想着心事。 陈芸芸发现他今天很安静,也少有地没有轻薄自己,不禁疑惑地问:“少爷,在想什么?” “小芸,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周姐姐…有点怪?” 蹙眉想了下,陈芸芸摇头:“没有啊~奴婢觉得她很好啊!就是可怜了一点,这么年轻就守寡了…”说到后面,偷偷从后面瞄着朱昌。 朱昌毫无所觉,只喃喃道:“是啊,这么年轻就守寡了…” 他虽然对自己这辈子的相貌很满意,也有着强大的自信。但却从没想过,会有漂亮的女子会因此而任由自己轻薄。毕竟,这个时代的女人太保守了。而周伶俐,她的丈夫还刚刚才死。 回想着这些天来,和对方接触的过程,以及,刚刚被她推开后,那短暂却强烈的心颤感觉,朱昌觉得很是不安。 外面的雨早就停了,可太阳也渐渐偏西。 这一夜,在这个简陋的客栈房间里,朱昌依然抱着自己的娇俏丫鬟入睡。毕竟,陈芸芸还肩负着他的贴身护卫工作呢! 突然,一阵异样的感觉,让他从睡梦中乍醒。 轻轻推开怀中半裸的玉人,悄无声息地下床,然后将自己的耳朵紧紧地贴在了其中一边的墙壁上。 这个时代还没有钢筋水泥,建筑都是平房结果。大户人家的楼阁,或客栈这样的商铺,偶尔有两三层的,已经算是高楼了。 为了巩固楼体,一般地下一层会以土石结构,加上粗木柱子搭建。然后,二楼以上,为了减轻重量,会尽量使用木材。 这处客栈相邻房间的墙壁,自然也是采用用木板的,而且很薄。因此,尽管旁边的声音很轻,甚至几近于无。但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朱昌还是隐约听到一男一女的声音。 女:“你…怎么在这个时候过来?”语气中,有着点点责怪。 虽然声音因被压低而有点变样,但朱昌还是马上确定,这女的是周伶俐。再说,这隔壁住的就是她,不是她还有谁? 一把男声轻哼了一下:“放心,就凭这些侍卫,以及那几个饭桶‘高手’,想要发现我还早得很…坛主在问,什么时候能完成任务?” 周伶俐:“他的护卫整天守候在附近,而那个丫鬟,更是几乎寸步不离他的左右。想要找机会打听那东西的秘密,恐怕还得花点时间。” 说着,周伶俐似乎有点不耐烦地道:“曹均,为什么我们不直接将那小子抓回去?以我教的能力,难道还怕撬不开他一个小子的嘴巴?” 男声:“对方毕竟是个王府世子,而且,这次还是奉皇命上京,如果他有什么事,必定会惊动朝野的。因此,暂时还不能动他。” 短暂的沉默后,男子道:“你也不用这个模样,此事事关重大,上面也相当重视。如果你完成得好,必定重重有赏的。” 周伶俐:“曹均,那小子好色之极,我怕…” 男声:“唉!若非如此,当初又何必要派你来?难道你以为,随便找个人来问问,人家就会将秘密相告?” 周伶俐:“可是我…” 男子:“别忘记了你的身份,为了本教的大业,关键时候就算牺牲点什么,也是值得的…” 黑暗中,朱昌一双眸子闪烁不定,为自己所听到的事情而惊异,也为对方的目的所思疑。心中电光闪过许多问题和想法,然后,又迅速归于沉静。 不管你们是什么“教”,既然想从本少爷身上得到东西,还预先准备了“本钱”,本少爷自然得好好接收了,嘿嘿…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朱昌一行便在信王爷的催促下再次出发。 在那之后,朱昌似乎因昨天被推开的事而感到不悦。一整天的时间里,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借故去亲近周伶俐了。 由于昨天下过一场大雨,道路有些泥泞,乃至当队伍到达下一个小镇的时候,已经日落。 草草吃了晚饭,信王交代几句话之后,便回房间休息了。 说起来,信王虽然还正当壮年,但毕竟没学过武功。说到队伍里真正最累的人,恐怕也就是他了。 朱昌本就不习惯早睡,连续赶了几天路,如今反倒渐渐适应旅途劳累了。因此,当老爹回房后,他并没有离开客栈的大厅。 小镇的夜里很平静,连带着,晚餐时间过后客栈都已经很少客人了。若非朱昌还坐着,恐怕掌柜和小二都要关门睡觉了。 “少爷,你怎么喝起酒来了?”陈芸芸一如既往地站在朱昌身旁,见他晚饭后,竟安静地坐着喝酒,有些奇怪。 平时少爷是很少喝酒的,或者说,他本身就不是个好酒的人。偶尔喝酒,总要有特殊原因。一来,他说过自己年纪还小。二来,他有很多事情要忙,不会如那些文人一样,举杯邀明月什么的。 他忙些什么呢?很多,晚上对于他来说,是最安静,头脑最清晰的时候。 当一般人准备睡觉的时候,他却总要找点事做。比如做实验,研究点什么。 当然,不一定是正经事。 比如,带着小芸、招财进宝和几个护卫去烟花之地摸女人,喝不花钱的花酒。偶尔,还会去赌场小赌几把--赢了高兴,输了赖账! 不过,为免别人因亏钱而倒闭,他的赌注并不大。因此,那些赌场虽然见到他的时候要头痛,但却还能承受。 除此之外,有时朱昌也会拉着小芸小翠,以及招财进宝一起在自己的满园里,玩扑克、玩玻璃珠、玩马吊、玩…他能想到的其他游戏。 听到小芸动问,朱昌如一个小孩子般,耷拉着漂亮的脸蛋:“哎,小芸,少爷我很不高兴哦!” 小芸很配合地问道:“为什么?” “周姐姐啊!她好像不喜欢我…” 陈芸芸不知道他是在做戏,闻言心中一酸。但还是安慰道:“怎么会呢!少爷对她这么好,又救了她的命,周姑娘感激还来不及呢!” 因为朱昌刻意忽略人家有丈夫的事实,一直周姐姐周姐姐地叫,小芸自然也只好叫对方姑娘了。 “昨天我提出让她来和你作伴,但她却没答应。还有,那时候的她,很凶呢…” 陈芸芸心中想着,这个少爷平日里也都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就算想非礼别的女子时,遭到反抗,也不会太过在意的。为何,今天竟因一个周伶俐的显得如此落寞?难道他真的喜欢上人家了? 这么想着,随即又暗忖,人家毕竟是自由之身,又是有妇之夫,怎么会答应做你一个男人的贴身丫鬟? 许久没见小芸回答,朱昌回头看去,问道:“怎么啦?” “看来少爷真的很喜欢周姑娘呢…” “是啊!” 正在这时,周伶俐迈着细碎的脚步,从房间走了下来。 从她身上略显单薄的衣衫,以及清雅的素颜能够看出,她应该刚刚才沐浴过。那为丈夫新丧而特意穿上的白裙,套着纤细宜人的身段,再衬上那丽质天生的姿容,让朱昌眼中泛起异彩。 “周姐姐你吃饭了吗?要不要我让人准备?” 信王爷自持身份,自然不会和周伶俐同台吃饭。更何况,人家还是新寡妇,在情在理,也应该避忌的。 “小王爷客气了,妾身在房中已经用过饭了。”朝陈芸芸点了点头,周伶俐才又道:“小王爷,昨天妾身莽撞,开罪了阁下,还望恕罪。”说罢,盈盈一福。 “周姐姐言重了,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才是…”双手伸出,想要扶起她,可犹豫了一下后,还是讪讪地收回了手。 起身后,周伶俐一时没有说话,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片刻后,当朱昌又想邀她入座时,周伶俐才低头道:“小王爷,关于您昨天所说之事,妾身已经考虑清楚了。我…如果信王府肯收留妾身,妾身愿意侍候小王爷…” “真的?”朱昌脸上一喜,马上又忘形地挽住了她的玉腕。 “小王爷…”轻轻挣脱并退后了一步,周伶俐低头掩饰着眼底的寒意,轻柔却决然地道:“小王爷,妾身夫君毕竟才刚刚过身。所以,妾身需要为他守丧一段时间,才能…才能…” “这个啊…要多久?”心中暗骂,装吧装吧!看你能装多久。 “按照我们的习俗,需要三年。” “三年?不行,太长了!!” 本来周伶俐只是想要找个借口暂时留在朱昌身边,而又不必被这个小色狼骚扰罢了,因此,这个守丧的时间是说得尽量长。但如今见对方这么抗拒,不由得又后悔起来。 只见朱昌一手抓着她的玉腕,一手扶着后腰,急切地道:“周姐姐,你看,这守丧也只是对先人怀念的一种形式罢了。你看这样好不,你先跟了我,等我们从京城回来之后,经过那山贼出没的地方,便纠集人手把他们灭了。然后,着人好好帮他修一座坟,如此,也算帮你尽了心意了,好么?” 身子被搂住,周伶俐开始还想躲避,无奈,这次朱昌抱得紧紧的。她怕引来对方的气恼,只好忍了下来。 “小王爷…多谢小王爷为夫君所做的一切。但是…丧期之事,是必须的。要不这样…妾身先跟着小芸姐姐做些杂务,待三年期满,再…再行侍候小王爷?” 朱昌也知道不会这么顺利,之所以表现得如此急色,无非是要做个样子罢了。见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再逼她只会适得其反,于是,便只好点头答应了。 反正知道她和她背后的什么教暂时不会对自己不利,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好好和这送上门的美女玩玩。 “哼,当了本少爷的丫鬟,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