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是他的应景儿。看到她,他一下将她拥入怀中:“景儿,我以为你不来了,我……”“哥?你怎么啦?你怎么会?……”
“景儿我刚才看到电视里有一个很像你的女人,我还以为是你,吓死我了,我……”没等应景儿说完他就急急地说,但是马上就立刻停了下来,似乎不想让她知道他刚才看到了什么。应景儿听后只微微一愣转头看到电视画片上的图案,一个肥胖恶心的男人正躺在床上睡觉呢!而后她就低下头说:“对不起少爷,让您生气了,是景儿的不是。”陈谦翔一听她这样的话浑身直打冷颤。“怎么啦,景儿,为什么这么称呼我,为什么要说这种话?”面对应景儿发白的脸色他觉得有些不对劲。“难道……难道?……”他一屁股坐在床上,无力地用手指着电视说不出话来,苍白的脸色有些发青。“啪!”他毫不犹豫地不用大脑指挥地给了她一巴掌,实在是太生气,太愤怒了扼止不住的冲动让他做出了那样的举动。
他对她做了什么?他对自己心爱的人做了什么?他的脑袋里一片迷糊。如果说电视上他是看错了,那么面对景儿这种默认式的道歉,他的心像似被人活生生的挖走了,只剩下空洞洞流血的胸口,没有知觉、没有疼痛、没有伤心只有冰冷与麻木。
他一把抱过静默地站在那儿的应景儿,哭泣着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我真的……真的很难受……我……”应景儿任由他这样紧紧地抱着,不吭一声。“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那样做,为什么你要让别的男人糟蹋你,为什么……?我不懂,我不懂,我不理解你……”
好久,“少爷,您……您是不是该回去了,这样……这样好像不太好看啊。”应景儿无力地说。“不!景儿,你不要叫我少爷,我是你哥!是你哥!你知道不知道!”陈谦翔用力地摇着应景儿的肩膀。“我爱你!我爱你!不要把我们的距离拉的那么远。”陈谦翔异常激动地朝着景儿叫喊:“你是一个人!是一个人你知不知道……”他泪流满脸,脸色红的像所有的血液都涌到了头上。
因为过于激动他的两脚有些疲软,应景儿吃力地把他按置到床上。“少爷我要回去了,您先休息一下,干爹还等着我呢。”应景儿一脸木然地像个佣人一样。
他突然像惊奇盒里弹出的怪物一样跳出来,抓住应景儿的手大声叫到:“你告诉我!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那里面的人不是你!不是你!”他咆啸着、狂吼着。“你说话!你说话呀!”
应景儿沉默了许久,淡地回答他:“少爷,我不想让您伤心,但是!”应景儿停了一下:“少爷您明知道那就是我,就像您所看到的那样,我就是那个下贱的肮脏的婊子,那个男人也就是您心里想到的某个政府官员。我们的行为是一种交易,我达到他的要求,他帮我完成我的任务。”她目光如水地看着陈谦翔,好像说的完全不是她自己的事。“所以请少爷不要太过激动,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否则我无法向干爹交待,还有……”她闭上双眼努力吸了口气:“请少爷不要再自欺欺人,要正确地面对现实才是。”陈谦翔翻身将她压下瞪着冲血的双眼像似在吃人一样:“不是的,你不是那样的女人!不记得我们的第一次了吗?我是你第一个男人!我们那么开心……”他一边说一边在撕扯着应景儿的衣服。
“少爷,您不是我的第一个男人!”陈谦翔停下了手抬起埋在她脖子间的脸:“你说什么?”“您不是我第一个男人,我的处女之身也不是给的您!”
“我不信!你在骗我!”陈谦翔一脸错愕:“那天我明明看到床单上的落红了,难道会是假?”“少爷……”“不要叫我少爷,不要对我用敬语!”他用拳头狠狠地砸向床。“好的……少……呃……哥!”应景儿纠正了一下自己的叫法:“你身为法医不知道**是可以修补的吗?”这一句话就让要发作的陈谦翔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力从应景儿身上翻了下来。
“是的我知道,但是没想到……没想到你是修补过的……我真的……没想到……”他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对应景儿说着心中的悲伤。
“那刚才呢?也补了的?”陈谦翔无力问。“是的,干爹说……噢!不!他说他要处子之身,因为那样才干净,有意思。”应景儿冷漠的态度让陈谦翔发现他身边的这个女人好陌生,好冷酷。“我做了有多少次自己了记不清了,每次需要用到的时候我就会去补。”应景儿目光如月色般冷清地说。“是谁让你去做的?是那个男人,还是我……”“嘘!不要说,这是一种等价的需要,也是我愿意的,更是我抱答干爹的一种方法。”应景儿做了一个小声的动作。
“不!……不是的,我说过了,你是一个人!是一个有思想的人……”他又痛苦地抱着头低声地哭泣。“哥我这是为了陈家,你要明白我的苦心。”
“不!我不要!我不要陈家!不要所有的一切!不要!我只要你!只要你!”他又开始起发怒将应景儿推下床惯倒在地。“不!哥!我们是不可能的,干爹已经为你物色好了最佳的人选,所以你不要再说这种话,那会让我心里觉得亏欠你们陈家更多。再说我是一个什么货色我自己最清楚。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珠唇万人尝!你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吗?”应景儿突然露出一丝自怜的笑容。“干爹说的对,你可以玩玩我,随便怎么玩都行,就是不能动感情!”
“那说的是古代妓女,你是妓女吗?你和她样一样吗?为什么要把你比作她们?”陈谦翔瞪着血红的双眼,“最佳人选?是那个苏局长的女儿苏玲?你认为我会喜欢她吗?”应景儿没有回答“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说出这种话来,难道你不当自己是人吗?”陈谦翔拧着眉毛瞪着大的眼睛。“那么以后你要怎么办?我又要怎么办?把今天的事忘了?一切听从我爹的安排?”应景儿不吭声,低着头想了一会儿,目光落在那遥远的当初,说:“哥,你爹是我的救命恩人你知道吗?如果当初没有他出手相救,恐怕我早以死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里而不为人知,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个道理你不懂吗?对干爹我无以回报,所以只要他用得着我,我一定会万死不辞。”
“不就是给你饭呼,给你衣穿养了你七年吗?这就是所谓的救命之恩吗?这就需要你不顾一切的为报恩付出所有吗?这七年里他都为你做了什么?你说,他为你做了什么?”陈谦翔用十分怀疑的目光望着她。
“这七年我学了很多,也懂得了很多,我学会的伪装,懂得了生存的规则,还学了很多知识,懂得如何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进得了卧房……”应景儿一件件数给他听,只听得他气不打一处来,内心的火焰马上就要冲出来把身边的一切烧为灰尽,他真是一个好父亲!好干爹!“他就为你做了这些?这叫养育?他这是在训养一只狗你知不知道,一只因为心存感激而心甘情愿为他而死的狗!”他站起身来用拳头不住地击打着墙面,直到打的墙上留下一滩红红的血渍也没发觉。“他是为了我好!”
“这也叫为了你好?那么今天这事呢?是你自己一手操作的?为得是想让我看你的丑态?”应景儿一时间愣了,这是陈九爷安排的,她无从反抗,也不想反抗,虽然当初她不知道:“是!是我一手操作的,为的是让你认清我是怎样的货色,好让你安心听从你父亲的安排。”“啪!”又一个清脆的耳光打在应景儿的脸上:“不要脸!”陈谦翔明知不会是她做出这种事来,但是听她亲口承认还是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我要宰了他!”他转身就要冲出门去。应景儿以最快的速度抱住他的后背不知是害怕还是激动地身体不住地颤栗。“哥不要!他是你爹!你不能这样做!不要因为我这样一个人做傻事,不值得!”应景儿大叫着。
“你放开我!景儿,你放开我!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陈谦翔不敢太用力去推景儿,只是嚷着:“你们甘愿做他的棋子,但是我不愿,我不想成为他利用的工具!”景儿眼看见拦不住他。在他的眼神和神情中,她看到了一个与陈九爷有着一样眼神一样骇人表情的陈谦翔,心里说不出的害怕。父子终究还是父子!他们虽然有很多地放不像,但是今天的陈谦翔于陈九爷的发怒时的表现是那么相像,几乎是同一个人。
应景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用颤抖的哭泣声说:“哥!就算我求你了!不要那样做,他终究是你的父亲,是生你养你的亲你!”“那我去宰了那个男人!”陈谦翔用手一指电视机。
“哥!那更不能了,你明知道他是谁,你不可以!难道你想死吗?还是想一辈子亡命天涯!”应景儿抬起头,用岂求的目光看着他。“景儿啊,景儿,那你该怎么办?”他停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看着景儿双手抱着他的脚,脸上挂满了泪珠,无可奈何地他扶起应景儿,细细地帮她擦去脸上的泪珠。“难道你要一辈子受他操控,一辈子做一个提线木偶?像要被待宰的鱼、肉任人宰杀吗?”陈谦翔难过地说:“还有,你有没有想过我啊,我要怎么办呢,你想让我眼睁地看着你这样受罪,而无动于衷吗?你不知道我的心有多难受,有多痛吗?”
“不!哥不会的!我向你保证!我会想到一个两全齐美的方法。”“两全齐美的方法?”陈谦翔努力地想通过应景儿的眼睛里看到她的能力。但是看到的只是冰冷和无法言语的冷静。“是的,你相信我,我会想到一个即能抱答你父亲,又能不再伤害我的办法的,相信我好吗?”看着她满脸的自信和从未见过的沉着,陈谦翔怜爱地抚mo着她满是泪痕的脸说:“好的我信你景儿,但是你要尽快想到,我不能再忍受这种事情的发生,那样我会发疯的,我不知道我疯了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事,也许是杀人,也许是自杀!”
应景儿捂住他的嘴轻轻地说:“哥,不会的,到明年,明年我就会脱离你父亲的相信我!”应景儿闪烁的双眼放射出无比憧憬的光芒。
陈谦翔浑身一股燥动,吻向应景儿,他抱起她。应景儿发出轻微的呻呤声。是他触到了她背上的伤。陈谦翔拍了一下头,说:“该死,怎么忘了那恶心的男人在你身上造成的伤,真他妈该打爆他的头。”他抱起她,不等她挣扎说:“走,去找那个汪医生,我有话对他说。”
之后陈谦翔在汪医生那是发了一通很大的火,把四十多岁的汪医生吓的直哆嗦,不敢大声说话。最终陈谦翔也没能忍住心中的怒火,把汪医生当出气包打了一顿。打的两眼睛像熊猫眼青中带紫,鼻子也直流鲜血,也许是嘴角被打裂了一些,也许是口腔内的软组织被打破了,血流个不停。完全找不到当初那个逢迎拍马,阿谀奉承的汪医生的样子。
说起来,这个汪医生也是个倒霉的人,他有着一身好医术,却迷上的赌博,输的倾家荡财还不说,外面还欠了一屁股赌债,妻离子散就差没钱买根绳上吊了。后来陈九爷看中他一身的医术,用帮他暂还了赌债为诱耳,将他收为己用。后来又给他找了个年青漂亮的老婆。除了每个月给他老婆固定的家用之外,其于赚来的钱一律当还陈九爷当年帮他还的赌债钱。这么多年,他是借了又还,还了又借。就是还不清陈九爷的债,这也全怪他自己戒不了自己的赌瘾。所以他一直像一条狗一样对陈九爷又是敬,又是恨的。到周五为陈九爷检查身体时,陈九爷问他脸上的伤是哪来的,是谁这么有种!敢欺负九爷的人?汪医生只说是喝多了,分不清东西被撞的。难不成去告诉陈九爷:“你儿子打了我,你得为我出气啊!”还是说:“你儿子打了我,你得给我医药费等等之类的话。那不是自己找死嘛。儿子亲?还是手下亲?这个不用动脑子用屁股都能想出来了!事情就这样在自以为的状态下过去了。陈谦翔也以工作繁忙为借口而搬出了家。
陈九爷自然知道他搬出家的原因,因为那天宾馆里的戏是他一手导演的,所以他也不担心儿子搬出家门。他知道只要有这个干女儿应景儿在,他的宝贝儿子早晚会回来的,等他从对景儿的迷恋中走出来,一切就都会结束了。
他向局里请了两个月的长假,每天醉生梦死地躺在租来的屋子里喝酒。不见人,也不做事。苏玲每天下了班都会去看他,每次不是敲门敲的震天响没有回答;就是让她买些酒放在屋门口离开;还有几次居然把她骂回了家。但是哭过后,她想想又放心不下,结果第二天依然去安慰他,虽然她并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虽然她也偶尔听到他在屋里喃喃自语,喊着的是应景儿的名字。
她不介意,也许是他们两个人之间出了什么问题,而这正是一个好机会。也许很多人会说她是趁人之危,有第三者插足之嫌,或许就算是她真的和他交往了别人也会说她是她的替代品也在所不惜。只要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就好。她想总有一天她现在的付出会感动他的,知道并了解她是真的爱他的人。
同时应景儿应了陈九爷的要求也会过二三天去看他一次,但是她从不在苏玲在的时候去。主要是想让他们能多谈谈话,多了解了解对方,这样可以帮助陈九爷完成他心中的想法。她和阿东、温管家、汪医生、吴妈等人一样都是以完成陈九爷心中的想法和目标为已任,努力地生活,努力地工作的工具、或者叫棋子、或者叫用来交易的物品。
每次应景儿看到他都是一身酒气,身上的衣服脏的到处都是不知明的渍迹,头发乱的像个鸟窝,脸上胡子拉撒的也不剔一下,屋里一天到晚也不开灯,到处扔满了酒罐子和杂乱的东西。
所以应景儿就会像个保姆一样,替他洗澡,剔胡须,洗衣服,家里搞卫生。而陈谦翔则是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他觉得如果他不是陈永年陈九爷的儿子,而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每天工作回来享用着妻子为他准备的一切,那是一件多么美妙而愉快的事,但是这个妻子必需是应景儿。
那一天她应当要来的,可是她没来,他很生气,直到只把自己灌的不醒人事为止,第二天他大声地呵斥她,为什么没来。应景儿只是不吭声,做着手中的活。
“是不是又去应酬了!是不是!”他一把揪过她的头发,发疯地往墙上撞只听得“咚!咚!”的响声,应景儿被撞的眼帽金星,脑袋发晕头发也似要被揪掉了。她咬牙忍着,只到他把她压在身下强行撕扯她的衣服时,她才轻轻声地说是去应酬苏局长了,虽然那声音细若蚊蝇,但是对于陈谦翔来说却是一个巨大的雷击。他停下了手颤微微地说:“苏局长?苏玲的父亲?”应景儿点了点头。“苏玲的父亲!苏局长!”他重复了一遍,“你知不知道,他是我们局的局长?”陈谦翔失神地看着应景儿:“你知不知道苏玲和你的年龄是差不多的?你怎么可以?”“对不起,对不起,我都知道,我……我,我”
“你什么你,你答应过我什么你忘了吗?你为什么要这么贱!”啪啪!两声沉重的耳光抽打在她的脸上:“是的我是答应你,我没有忘记,我一定会对现我自己的承诺的,请你放心!”应景儿双手交叠在小腹前,低着头,一副奴才相地站在陈谦翔面前。
“不景儿,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看到这样的应景儿他就觉得她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不可触及似乎一转眼她就会消失在身边永远无处可寻。“不!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生气。……”应景儿就像一个机器人一样重复着道歉的话。
陈谦翔心痛地将她抱入怀中,亲吻着她的脸颊:“不景儿不要这样像对待我父亲那样对待我,你知道的,我只是生父亲和那些男人还有我自己的气,谁愿意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玩弄?我真的受不了,受不了!”他把头埋在景儿的颈窝处不停地抽泣。“是我的无能,我的没用,才会造成你受这么多的伤害!是我!是我!”
应景儿无言以对,只是任由他哭的像个孩子。这究竟是谁的错呢?或许没有她的出现就不会有现在这个结果,也不会有这么多痛苦产生,她就是让这个事情产生,并变的痛苦的根源。
两个月后陈谦翔如期去上班,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平静,过年的时候他也回了趟家,一来看看父亲,感觉他精神是越来越好。主要的是想看应景儿,她还是像已前那样高贵美丽,似乎凌驾于一切东西之上,但是她变的沉默寡言,惜字如金。
时间如流水般过的很快也很平静,这期间应景儿没有再做什么应酬的事,所以陈谦翔也努力地想忘记过去的一切能有个好的开始和重新来过的机会。而每当他面对苏玲的时候他就忍不住要逃跑或是说不出的恶心,虽然他知道她父亲的行为与她完全没有关系,她也一定不知道他父亲对应景儿做过什么,但是他从心里开始排斥这个女人,如果说他以前还不是那么讨厌她的话。面对他古怪的行为和痛恨又惋惜的样子,苏玲被搞的一头雾水,不知个所以然来。难道她又做了或说了什么不对的事或话?
冬去春来,第二年四月的一个半夜。街上到处漂着酒香和女人香,眩目的霓虹灯放射出柔和而引人燥动的七彩光芒。在某市一家高级酒吧里,一个脸色晦暗,骨廋如柴男人,从桌底下接过一个平头男人递过来的东西,飞快地掉转头往酒吧门口走去。迎面过来一个浓妆艳抹;染着花花绿绿头发;穿的袒胸露乳;走路腰枝乱扭的女人与他擦身而过。一身的劣质香水味让那个男人不由地多看了几眼这个妖艳的女人,她的脸上到处都擦着含有那种亮闪闪珠光的化妆品,给人的感觉她的脸上一片闪光,至于到底长成什么样,几乎没有印象。他朝她吹了一个长长的口哨,女人献媚地转过脸,把巨大的胸贴到他身上,一只手拉过他的手放到她的翘翘的臀部,另一只手托起他的下巴说:“亲爱的,对我有兴趣吗?要不要玩玩?我可是床上高手噢!”她妖媚在对他眨着大大的眼睛。
“啊!去!去!去!恶心的东西,走开!”一听到那女人的声音,他像碰到毒蛇猛兽一样赶紧地抽手,把像章鱼一样粘在身上的女人拉开。“怎么这样对人家嘛,人家会心痛的,不信你摸摸,你摸摸呀!来呀!”那女人用沙哑和类似男人的声音嗲声嗲气地说,还一个劲地将他的手拉往自己的胸口。
“走开!死人妖!看到就恶心,走开!”男人一把将她推开,像躲避瘟疫一样唯恐避之不及会受害似的一溜小跑地走出了酒吧。一路还骂骂咧咧地嘴里不干净。
被推到一旁的人妖依然挂着特有的招牌式媚笑着说:“真是的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现在的男人太差劲了。”甩了甩那像火鸡一样的头发径直地朝酒吧里面走去,一路还不时地招蜂引蝶四处撒下热吻和秋波。
在一间出租屋内,刚才从酒吧回来的男人正在小心地做着什么事。他的两只眼睛里放射着如饿狼一般饥渴的光芒,似乎眼前正放着他期盼以久的食物,但是面对眼前的食物又不能一口将它吞下,时的难奈与焦灼。他把刚从平头那里拿来的一些晶状粉末,十分小心地分成两份生怕会掉了一点点,那感觉就像似在分着世界上最贵重的东西。然后把其中的一份用纯净水将它溶解,再用一个针管将溶解的水吸入。
“咣!”外面传来一些声响,他停下了手中的事,走出门贼溜溜的眼珠了四下里望了一周说:“小林子,是你吗?”漆黑的外面一阵死寂的沉默。“我拿到东西了,你小子出来吧,快来享受一下,包你爽的一塌糊涂。”外面依然是伸出不见五指,突然两点绿光往他脚边冲来,“喵!”一只黑的如一墨般的黑猫冲过他的脚边。“啊!”对与这突如其来的过客他被吓的不轻,发出一声揪心的惨叫:“吓死我了,你这只死猫,想吓死你大爷!真是活的不耐烦了,下次再认我见到你非宰了你不可!”他转身回到屋里:“就是不知道猫肉好不好吃,听说是酸的。”他自言自语地嘟囔着,似要来驱逐刚才带来的恐惧。
他在屋里翻箱倒柜地找了一会儿,像似在找很重要的东西:“把它放哪儿了呢?怎么没有呢?”找了几分钟他失去了耐心就开始发脾气:“见鬼!怎么就没有了?一定是那小子!一会儿来的,我有他好看,真该死!”
他咕咕地坐下来,随手拿来一只袜子:“就用它了!”他一头咬在嘴里,一头在左手臂上绑了一圈打了个结,接着用手轻轻地拍打着静脉血管,使它突起来。不知是激动还是紧张,还是害怕,他的手连同整个人都在轻微地颤抖。然后就把装有那粉末溶液针管扎进了自己的血管,直到一点也剩。
之后他像完成了一件最用力最有成就感的大事一样,全身放松地躺在床上等待着幸福和快感的来临。
5分钟后,他开始身体抽搐,脖子僵硬地不用转动,只有那双瞪的异常巨大而恐怖要从眼眶里跳出来的眼珠子四处转动着,像似在求救。接着他的臂膀和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直到身体呈“弓”形躺在床板上。
外面的黑猫不知从哪里引来几只花猫,在这间出租的门前窜来跑去的,还发不时地发出婴啼般的哭声,让人听了不寒而栗。屋里的男人想出声或者是想爬出去,每一个小小的声音或是一个小动作,那痉挛就会再次发作。看来这个男人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又5分钟后,这个男人便不再有什么反映了,不过他的身体仍然禁不住地抽搐着,眼睛大睁着,面目十分狰狞可怕。
窗外一双愤恨又夹杂着恐惧的眼睛正看着屋内发生的一切,刚才的那个瓦片正是这个人不小心踢落的,幸亏有只猫来解了围,否则今天的这场好戏就看不到了。“该死的吸毒者!最好全死光!”黑暗中传来恶毒的咒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