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谦翔很想找个单独的机会和景儿谈谈,他好想她。可是景儿每次都能找出种种理由来逃避和他独处的时间,搞的他郁闷的想杀人。苏玲她也学乖了很多,会看他的脸色行事,如果他脸色不好,一声不吭。那最好除了工作上的事,别的事一概别谈,连玩笑也最好别开。如果他看上去还好,那么就和他套近乎,聊聊家常娱乐什么的,他也会有说有笑的。只是最让苏玲不懂的是,每次提到父亲的时候陈谦翔就会有360度的大转弯,本来还好好的,一下子他就会翻脸,阴沉地一声不吭地走开,或是瞪着大眼睛像要吃人一样,她怎么也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就因为上次去了他家就这样?那也太小气吧!
而陈谦翔他自己也觉得有时候是过分了一些,那个苏局长看上去一副谦谦君子很和蔼的样子,没想到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虽然这和苏玲没关系,苏玲也应该不会知道,但是一想到景儿他就是忍不住想要朝着苏玲发飙。
这段时间应景儿也为了不想和陈谦翔过多地碰面,每次都往蒋文文那里跑,这可把王沁羽给乐坏了,陪她们聊天、吃东西、逛街他整天都乐的眉开眼笑,嘴巴都合不拢。蒋文文可气的只吹胡子瞪眼睛的。左一个混蛋,右一个色狼,的骂个没完,但是王沁羽也不生气,就随她骂吧,没有她他又哪有机会认识应景儿这位大美女呢?
于是蒋文文私下里就和应景儿谈起来:“景儿最近国内的两起毒杀事件你有没有听说?”蒋文文一脸的愁容
“听说了,事情搞的挺大的,好像还起了个什么月鹰的名字……”应景儿还没说完蒋文文就抢先说:“是啊!是啊!叫月鹰哎!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我们游完泳吃过晚饭在街上讲的话啊,就是讲月亮的话?”面对一脸迷茫的应景儿蒋文文着急地说:“我说月亮上的阴影像位美女……”她停了一下似乎想提醒应景儿“你说像展翅欲飞的雄鹰,你还说就叫它月鹰,你忘了吗?”
“没有啊,我是说过,这与那些案子没关系吧,等等!”应景儿使劲敲了敲脑袋:“难道……!不会吧!因该不会发生这种巧合的事吧,可是……为什么呢?”应景儿与蒋文文相互对视了一下,各自挑了一下眉。
“你想想会不会有人想拖你下水,否则怎么会那么巧啊,而且我看了现场留下的那个物件的照片与你生日时脖子上带的那个……”蒋文文用手比划了一下。“那个很像,非常的像,你不觉得有问题吗?”蒋文文皱着眉从抽屉里拿出一些照片放在应景儿面前。
应景儿逐一将它们摊开,细细地观看着,好一会儿才惊讶地抬起头说:“文文!真的与我的一模一样!大小尺寸也几乎相同,不过不知道质地是不是也相同啊!”“你怎么像个没事的人似的,你不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吗?”蒋文文看着她一脸的天真就着急。
“不会吧,我想可能只是巧合吧,就因为一句话?一个物件?就和我有关系不太可能吧!”应景儿一脸的不信。
“也是!不过还是小心的好,你别忘了你是谁的干女儿!我是想会不会与你干爹有关系,或者有人想利用你对你干爹不利,因为我……哎……反正你最好要紧慎!”蒋文文似乎有难言之隐欲言又止地看着应景儿。
“因为什么?你是不是还有别的话想说?文文我们是朋友,你有话直说不必吞吞吐吐的。”应景儿一脸认真地说。
“没什么……没什么事,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蒋文文窘迫地红着脸,为难地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应景儿知道这时不能催她,让她好好地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再等她开口。
好一会儿她清了一下喉咙说:“如果,我说是如果啊”“嗯!”应景儿点了一下头。“如果那两起案件……不,如果有个人……不,也不对。”蒋文文沉思了一下说:“如果,如果一个人亲眼目睹了那两起案件的发生和结果……如果,但是,但是那个人,那个人……景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没事,你慢慢说”应景儿尽量放慢语速“我是想说那个人虽然看到了事情的发生过程,但是他没有参于,更加没有理由杀害案子里的人。他只是作为一个见证人,一个旁观者一样,你说,你说对于这个人来说他要怎么办,会不会要追究他的什么责任呢?……”蒋文文脸色发白,手掌中沁出许多汗水来。
“那他是不是事先知道要发生这件事呢?或者他参于?”应景儿一边看着蒋文文一边说,蒋文文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一样:“他没有参于,没有参于,他完全不知情,他……”
“那他是不是认识凶手?或者和凶手关系非一般?或者他认识死者?”蒋文文听到这里更急了:“没有,没有!我,噢!不,我说那个人他不认识凶手也不认只死者,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凶手要让他看这些?”
“凶手要让他看这些?这是什么意思?”应景儿绷着脸也紧张起来。
“我是说,我是说,那个人他不是自己想要去看的,是通过某个渠道得到了那个信息,然后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去了,看到了那两件事的发生过程,他不是主动的,也不是故意的。”蒋文文低着头话越说越低几乎快听不到她说的话了。
“那他又是怎么得到这个信息的呢?如果凶手或被害者不认识他又为什么给他信息呢?这似乎不合乎逻缉,没有原因啊,为什么呢?”应景儿瞪大了眼睛想从蒋文文的脸上找出什么答案来。
蒋文文一脸痛苦的表情只能用摇头表示她也不理解为什么。“能告诉我他是谁吗?那个信息又是从哪里得来的呢?”应景儿紧跟着问她。“文文!那个人不会是吧!你说呀,别让我着急啊!”
蒋文文被她这样一问眼泪直在眼眶中打转,脸色刷白,难看的像个失血过多的病人。
“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也不明白,真的景儿!我真的到现在还没明白事情是怎么发生,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她把握住应景儿的手,满手的汗水让应景儿禁不住地颤抖了一下,脸上肌肉也随之不由地抽了一下。
“在案发前我就会收到一个地址和一个时间,我用了很多方法去查那个IP地址,可是都没有结果。那个小男孩溺死时我只看到一潭黑漆漆的水其他什么也没看到,如果我早知道有小孩子淹在那水里我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我一定会救他的。还有那个吸毒的,我当时真的不明白他在干什么,我看着他给自己打针,然后没几分钟就死了,样子是那么恐怖。我致死难忘。”蒋文文抱着应景儿轻轻地哭泣:“每晚上都会梦到那个小男孩和那个吸毒者来找我,掐着我的脖子要我偿命。”她用求助的目光看着应景儿,随着她的抽泣身体如颠痫般颤抖莫名的恐惧包围着她的全身。
应景儿没有出声静静地让她依偎在自己身上,她需要安慰,发泄和倾诉。
许久她才又开口:“警察现场勘察的那个37码的鞋印就是我留下的,当时我好紧张好害怕,但是又控制不了心里那种好奇,想要看事情的结果究竟是什么。虽然我尽量不让自己留下什么指纹或线索,可是我还是忘了会留下脚印……!”
“你说景儿,你说我要怎么办?你帮帮我啊!……帮帮我啊!”蒋文文带着一脸的泪水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应景儿:“景儿!那人真不是我杀的!与我无关啊!我保证!我发誓!……”应景儿不住地点着头。“你知道我没有理由,也没有原因,与死者更没有什么利益冲突,甚至不认识他们啊!景儿你知道吗?你相信我吗?”她几近疯狂地用力的摇着应景儿,似乎应景儿的承诺就是她的一切;是她的救命稻草;是她安抚神精治愈疮口的良药。
“是的,是的,我相信你,我完全相信你!”应景儿努力地安抚着怀中语无伦次,神情晃忽的蒋文文。
“真的?你信我?真的?”“是的,是的。”“我完全相信你,你不是凶手,不会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蒋文文激动地看着应景儿“你是个好女孩,怎么会那么残忍的,再说你也没那种本事啊,不是说怀疑是职业杀手做的吗?看你瘦胳膊瘦腿的所以你当然不会是啦!放心我绝对支持你,站在你这一边!”蒋文文听了宽慰地点着头。
“但是话又说回来,那个凶手为什么会找到你,是想陷害你吗?还是别有用心呢?”应景儿十分不理解地看着窗外发呆。
“不知道,我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找到我?”
“是想让你做个见证吗?还是想通过你让什么人知道?因为你是报社的呀,记者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价值的新闻的,同样也是会在最快的时间让事情见报的途经,或许这就是他想要的!”
“可是,我只是一个实习生啊,没有什么社会和实际的经验啊!而且这样也让我被动地变成了嫌疑人!”
“我想他可能就是看中了你是实习生的原故,因为你是实习生,就如你所说没有什么社会阅历和实际经验,考虑不全面又没有多少人际关系。又因为你是女孩子又成了嫌疑人,心里自然是恐慌和害怕,就不可能深入地调查他,只能像现在这样一味地想要洗清自己的嫌疑,无暇去顾及到他的存在。同时也可以帮助他扰乱警方的视线影响他们的调查啊。”
“嗯,也许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景儿你真了不起,能想的这么透彻。”蒋文文擦去脸上的泪水,佩服地说。
“不是的,文文,因为我们处的位置不同,所以看待事情的观点不同,如果我处在你的位置上或许我比你还不如呢!”应景儿又露出她那招牌式的微笑。
“可是你比我冷静多了,还比我懂的多,了解分析的能力也很利害,你都可以当警察了,一定能破很多大案的!”蒋文文看来心情好了很多。
“怎么可能,我哥……”应景儿还没说完王沁羽的脚步声传来了。两人停止了秘密的谈话。
王沁羽一脸喜悦地出现在她两面前说:“景儿,下班后能不能陪我去商店里买些衣服?”“嗯,好啊,文文一起吧。”
“不了,我爸爸的睛眼不太好,我今天下班后想带他去做个检查,所以今天就放过你王沁羽,让你和景儿单独相处一次。但是!你最好别放规矩一点噢,如果让我知道你对景儿做了什么坏事我不会饶过你的!听到了吗?王沁羽!”蒋文文真是个开朗的女孩刚才还泪水婆娑,现在她又恢复到没事的状态了,一脸的奸笑中总是夹着一些落漠和失望。
“是这样啊,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伯父啊,一起陪你去医院吧!”应景儿观切地说。
“不!不要!我爸就是那样的人,他……他,他不喜欢当着外人的面说自己的不好,哪怕是生病……嗯,你们……你们放心去吧,没什么大事的。肯定,肯定是因为他年纪大了,加上多年的辛苦,视力有些退化而以,等查完了我打电话告诉你们啊!”蒋文文有些言词闪烁地回答着应景儿。
“也好,即然伯父不希望让外人知道我们就不要去了,勉得他难堪,景儿?嗯?”王沁羽未等应景儿插嘴就接过蒋文文话:“景儿不要难为文文了,就这和定了!啊!”蒋文文故意瞪着充满诚意的眼睛看着就应景儿。“嗯!……好吧!记得要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不要一个人扛着啊,还有我这个朋友呢!我一定站在你这边!”两个女孩会心相互点了点头。“还有我呢,我也站在你们一边,一定力挺你!文文有事尽管说啊!”王沁羽讨好地说。
餐桌前,一对男女正在用餐,那就是应景儿和王沁羽。王沁羽今天穿的一身笔挺的西服,雪白衬衣领显示出他是个很爱干净很注意外表的男人,一身清爽的男士香水味让在坐的每个女士都对他多看几眼,加上一脸的阳光,更是深受女同袍的喜爱。
而应景儿却显的很随便没有什么刻意地打扮,只是稍稍化了一些妆用来表示对这次约会的重视。但尽管如此,依然是惊艳四座。这让王沁羽心里得意的很。
“景儿!”王沁羽有些激动地说“嗯!什么事?”应景儿有些心不在焉。
“我……我想,我想……”王沁羽似有话要说,但是又说不出口只憋的满脸通红。
应景儿奇怪地抬起头看着王沁羽:“怎么啦?有事要对我说吗?”
“嗯……嗯!嗯我,我是有事说,我……”王沁羽有失礼貌地挠了挠头“我是想说,想说,想……我……你”
“嗯?什么?沁羽你今天有些奇怪,有什么话尽管说没事的,不用客气,也不用不好意思。”应景儿喝了口杯中的红酒,王沁羽羞的脸更红了,他心里暗骂自己真是没用,怎么话到嘴边就说不出口了呢?平时那么能说,现在居然祛场了。
“你是不是想说你喜欢我,想我和做朋友?”应景儿一脸自然地说出口的话让王沁羽吃了一惊:“你知道了?”
“是啊,你的表显不就是告诉我了吗?而且你们全报社的人都知道啊,怎么啦?”应景儿很自然地笑了笑。
王沁羽想该死,她知道了!看她的太度是没戏了,哎真是!他想着不由地摇了摇头,一脸的失望。
“怎么摇头是怕我不同意?”应景儿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大男孩露出一丝苦笑,但是王沁羽却没感觉到,只是一味地在那里担心应景儿会不会答应。
他吃惊地看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应景儿:“怎么会知道我的想法?”“我猜的。”应景儿温柔地回答。
“那……那,你会答应吗?”王沁羽羞涩地像个少女轻轻地问着,他同时也做好了应景儿回绝他的思想,黯然地继续说:“你可以不用现在就回答,考虑几天再回答我。我,我知道我只是一个般的打工者,不是达官也不是显贵,不能给你像你干爹那样的条件,但是!我对你是绝对真心的!我发誓!我真的很爱你,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就爱上了你!”王沁羽为了表示自己的诚心和真心,举着右手发誓地说。
应景儿温柔地用纤细的手握住他颤抖的右手说:“不用发誓,我相信你,因为你一直是这么表显的。”“那么你答应了?是吗?”王沁羽激动地差点从椅子上跳出来。
“不,你等等……”“你不肯?不答应吗?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是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我是真的爱你,非常非常!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相信我啊!”王沁羽泄了气地想看来真的没戏,她不喜欢我!
“不是,你忘了文文吗?她也很喜欢你啊,她也像你爱我一样爱你爱的很深啊,如果我答应了你,我感觉像是抛弃了她,她也会有这种感觉,感觉我们孤立了她,不把她当朋友,所以我想……我想最好要和她说一下,让她知道这件事。”应景儿一脸真诚地说。
“噢!我知道了。”王沁羽低下了头,但是仔细一回味马上两眼放光激动地抓住应景儿的手,应景儿也任由他紧紧地握着“你,你……那么你是说,你答应我了?”应景儿轻轻地点了点头“真的!真的!你说的是真的!”应景儿再次点了点头。
王沁羽兴奋的捧着应景儿的手亲个没完,应景儿被羞的满脸通红,只想缩手,但是王沁羽紧紧地拽着不放,景儿也就只能随着他,怕动静太大会遭来别的诧异的目光。
第二天,应景儿急急地找到蒋文文问他父亲检查结果如何?蒋文文说没什么事,有些清光眼和白内障,过些日子按排手术做一下就没事了。
蒋文文有些失落和伤心的问:“景儿,沁羽昨天对我说了你们的事……”她们一阵沉默,她知道她心里一定很难受,可是她们都明白,有些事是勉强不来的。
“你说呢?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就……”“不!没必要,我知道他心里只有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他的心里就只有你,到此从来就没别的人能进入他的心,所以我不想勉强,同时也不想因为我个人的原因给你们造成困扰,你们好好处吧,我会祝福你们的。”蒋文文神色黯然地拔着手中的纸。
“文文,我们是朋友,只要你不同意,我是绝对不会和他谈的,你放心,而且现在你又出了这件事,我真的……你不要因为我而觉得不好意思,爱情这东西是需要争取的,相信我,如果你愿意我会帮你的。”应景儿用很沉稳的语调告诉她。
蒋文文从认识应景儿开始从来没见过应景儿像今天这样一本正经,目空一切的态度,让她有些颤栗。
“不,我们没有缘份,就算我们被搓合在一起,不是我的终究不会是我的,明知是伤心的结果,为什么我要做傻瓜往里跳呢?伤了他也伤了我,我不想。”
“那么你想过没或许我和他也不合适呢?”
“你有心上人了?”蒋文文问。应景儿只是沉默没有回答。
“是你哥吗?那个法医?”“嗯……不是……我,我也不知道……”
“那是为什么?你不知道沁羽爱你爱的可以放弃他所拥有的一切吗?”“我知道,可是……可是,他不知道我有病,我不是一个女人。”
“不是女人?你是男人?……你……你不会是人妖吧?”蒋文文大吃一惊,惊慌地看着眼前这个美的让每个人都动心的女孩子,大大的嘴巴都闭不到一起。
“傻妞,把嘴闭起来,太不淑女了。”蒋文文赶忙闭上嘴。“我不是男人,更不是人妖,笨蛋!我是女人,但是我没有生育能力知道吗?没有生育能力的女人就不算女人,我知道王沁羽家里是独子,如果和我谈,那么谁给他延续香火啊!”应景儿用手捂着嘴咯咯地笑个不停。
“啊!不会生育!为什么!”虽然蒋文文想像力是过于丰富,但是这个消息还是给她吃惊不小。正如她所说的王沁羽家是独子,不能生育王家父母是肯定不会同意的,还有王沁羽他呢?“沁羽他知道吗?你有没有和他说过?”
“没有我还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说呢,我害怕他接受不了。”
“可是为什么?你不什么会这样?”
“因为,因为我……反正你不要问了,只要知道就好了。”
“那你准备要怎样?要和他怎么说呢?”
“我不想告诉他,我想你去告诉他,如果他受不了,最起码还有你在身边安慰他。你说呢?”“我?我去告诉他?我……我要怎么说啊,我,我也说不出口啊!”蒋文文暗暗地擦了一把汗。
“傻瓜这不是给你机会吗?或许他听了这相消息就会重新考虑对我的感觉,那么你就有机会了,他也会发现你对他的爱,对他的关心,慢慢地或许你们就会……嗯!”应景儿用肩帮推了一下她,羞的蒋文文满脸通红。
“别害羞去吧,找个机会告诉他,再好好谈谈,嗯!”蒋文文半喜半忧地答应了应景儿“噢!”
几天后蒋文文找了个机会与王沁羽单独地谈了一次,把应景儿要讲的话也转达给了他,当时他听了就如蒋文文一样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他说了句:“我自己找她谈,谢谢。”
月色如水,公园的长凳上王沁羽与应景儿默默地坐在一起,王沁羽没有开口,只是望天边的那轮月色发呆,应景儿面无表情地静静地坐着等待着王沁羽开口发问。
公园静的偶有几声虫鸣,在夜灯的照射下四周的树木把身体藏入黑暗中露出半边脸,静静地看着这对男女。忧郁和痛苦的气氛在他们身边散开,漂荡在公园的上空,月亮忧伤地转进了黑黑的云层露出一只耳朵听着。地上稀稀疏疏地印着树影,一阵微风树影摇晃了几下。“景儿……!”“嗯?”
“我不再乎,真的我不再乎!”
“噢!”“那你肯吗?”“嗯?”
“肯做我的女朋友吗?”“好啊,如果你想好了的话,我当然没有意见。”应景儿木然地回答。
“真的!”应景儿点了点头。“啊!太好了,我谈恋爱了,和我最爱的女人!哈!哈!哈!”他一把抱过应景儿,一圈圈转的应景儿咯咯地笑出声来。惊的睡梦中的鸟儿绕着枝头乱飞,月亮也从云丛中跑了出来看着他欢呼雀跃的样子,树林沙沙地为他高兴,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