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二
郑队的精神科报告很快就到了,薛鸿铭看了一眼报告心里像放下了一块巨石。上面清楚地写着这个女人有刺激性的精神上的病!也就是说在受到特定的如:语言、行为、物体、季节等等很多因素的刺激,她就会发病,但是不发病是时于正常人几乎没有区别。如果说陈府这些事件是有预谋的,有计划的,并且能做的如此干净利落,那绝对不会是她做的。因此在这起毒杀案是另有凶手!医生也正实了这一点,而且从她目前的突发状况来看,受刺激的时间可能就在近期。
孙队对于该女人的走访调查也很快有了结果。这个女人叫许雁,今年30岁,她一直都很正常,有一个好工作,温暖的家庭,不过没有孩子,丈夫是某国营业的工人。巧的是,她的娘家就是陈九爷和陆荣兴、杨桦合作新开发房地产的地区。还有更巧的是,前一阵一直僵着不肯拆迁的“钉子户”就是他们许家。在这起拆迁事件中遭暴力抠打致死的是许雁的父亲许国庆。
父亲许国庆出事那天许雁的精神就有些不正常,但是大家因为都忙的不可开交,没顾得及她,没想到……!
孙队说,不查不知道,原来这里面还有很多不可告人的事。
许国庆有三个孩子,老大老二是儿子,最小的是女儿雁。当初许国庆因得知房屋要被拆迁而高不的几天几夜睡不好,想趁着拆迁的机会能稍稍多得一点补助,可以帮帮子女,也可以让自己安度晚年。在则这是他当年辛辛苦苦一点一滴从身上嘴边省着,攒出来的钱盖的房子,多少有些不舍。
可是拆迁给的补赏费未能达到他心中理想的数字,而且他的二个儿子都指着父亲能在房子上赚上一笔,可以多给些他们,虽然他们都不穷,都过的还算可以,但是谁又会嫌钱多呢?所以他们就和拆迁的人硬碰硬。
谁都知道这片地区开发是仰仗着陈九爷的名头来的,有多少人愿意得罪他呢?可是偏偏许家的这两个儿子眼睛里就只有钱其他什么都不管。让许国庆七十几岁的一个老人守着家门不让拆也不让动。其实据其他拆迁户讲,就平均补尝费而讲许老汉家给的算是最多的一个了,但是因为两个儿子不满意,见钱眼开,所以一直不肯让许国庆签字同意拆迁。最后小女儿还和两个哥哥吵翻了脸,许雁让两位哥哥不要再逼老父亲了,这间屋子是父亲和母亲的该让他们做主。可是两位哥哥不肯,认为陈九爷有的就是钱,他们要的数对陈九爷来说连九牛一毛都不如。许雁则认为陈九爷能有今天,绝对不是什么好惹的茬,万一惹火了他会害了老父亲的,而母亲又实在是忠厚老实,所以让他们两个见好就收吧。本来是讨论分钱的事的,因为许雁的话最后大家闹的不欢而散。
事情就这样一直僵着,双方都不肯退让,拆迁的认为给他们的价码以经最极限的了,而许家则认为不达到他们心中的数就不会让他们动手。于是工期也因为他们一家而一延再延,搞得陈九爷十分愤火。
于是在那个下雨的晚上拆迁的人连同某个执法部门将许老汉带走了,晚上就有一伙地痞流氓来许家闹事,把许母打的遍体鳞伤,并把她扔到路中间,任由她在那里淋着雨,扬长而去。许家的子女都不在,村里的人以为许母死了给她盖了张桌布,但是却不敢把她弄回家中。许久后许母才醒来,她是被打晕了,后来许家子女得到消息才回来把母亲送往医院。但是父亲却毫无消息,也不给看望。大家都心急火燎地四处奔波打听,结果去是无功而返。
三天后,许老汉被送回了家门,说是经过又方协商以经答成了统一,所以字也签了,则日就让他们搬出屋子。
许老汉回家时浑身是伤,满身淤青,面如死灰。躺在床上没两天就过逝了。于是许家的两个儿子便请了许多人把父亲的遗体抬到职能部门游行闹事,母亲实在无能也只能任由他们去做。许雁则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精神状态,嘴里一直嘟囔着,活着真好!据其他人说这是许老汉临死时一直叨念的话。
所以许雁的精神病很有可能是父亲的死所造成的。她应该是从心里恨她的两个哥哥,但是他们毕竟是自己的亲哥哥,况且父亲已死她也无回天之术。应此她把心中所有的恨都转嫁到了陈九爷身上,如果不是他要开发,要挣钱,她的父亲是不会死的!
或许在宴会上看到上流社会的人过的如此逍遥自在,生色犬马,想到自己的父亲,她就发病了,也或是有什么情况刺激了她,在发病的情况下刺伤了陈九爷的干女儿。
只是有一件很蹊跷的事,那就是为什么许雁会到宴会上来?这次的宴会请的都是有头脸的上流人物,许雁又是如何进入陈府的呢?
后来据她家人讲,在宴会前一天许雁收到了赴宴的邀请涵,当时家里人还很奇怪,为什么陈府的宴会会请许雁呢?大家都不明其意。许雁也特别打电话询问了一下,果然是陈府请的她,家人都让她不要去因为很可能是鸿门宴。可是她却硬要去看看这些披着兽皮喝着人血的上流社会的人到底是怎么生活的,为什么会这么奇怪请她去赴宴?
之后孙队查问了一下陈府写邀请涵的温管家,据温管家回忆,写邀请涵是根据陈九爷开出的客人名单写的。他拿出那份名单,上面根本就没有许雁的名字。所以很奇怪的是谁给许雁寄去了那张邀请涵,难道是月鹰?可是他并没有留下以往经常留下的月鹰的记号啊!那会是谁呢?
薛鸿铭问道对与那张邀请涵他们有没有查过。孙队说,那张邀请涵他们查过了,上面没有指纹也没有寄涵地址,感觉不像是邮寄的,像是专门送去的,就放在许雁家门口。但是附近也查过了没有任何痕迹或脚印什么的。周围的邻居也没有看到有可疑的人,只是在半夜听到几声猫叫。
薛鸿铭听着这些查来的消息,这一次的凶杀看上去显得有些凌乱,但仔细想想却又是那么丝丝入扣,准确无误。很显然这是一个精心布好的局。只是好像因为许雁是精神有问题的而错杀了人。真的是错杀吗?薛鸿铭不尽在心里打了一个问号,伤了陈九爷的干女儿,是否就等同于伤了陈九爷一样?就像许雁的爹死了许雁受不了刺激疯了?还是她本想要刺的是陈九爷,结果却误伤了陈九爷的干女儿?
但是根据当时在场的人的口供看,感觉应该不像是要伤陈九爷,而是冲着应景儿来的!这又是为什么呢、
他又翻看了当时在场人的口供,突然发现了一些问题。其中有一份口供写着:许雁在朝着应景儿敬酒时说了两句话,一句是:景儿小姐祝你生日快乐,越长越美丽!第二句声音很低,好像说的是,活着真好!而景儿小姐有没有重复这句话,就没人听到了,接着就出了事。
薛鸿铭突然眼睛一亮,对郑队耳语了几句,郑队领命走了。
孙队那边关于陈九爷与陆荣兴和杨桦近年来的合作信息,还没有完全查清楚。不过多少查出了一些眉目,他们三个人有很项目上的合作,主要以陈九爷为首。不过近两年陆杨二个的经济实力明显在逐渐壮大,所涉及的商业范围也越来越广,陈九爷对此也有过些怀疑和微词,不过不是说不想当将军的兵不是好兵吗?
而且据传陆杨两人这次在于陈九爷的合作时,希望在工程结束后能脱离陈九爷,至于什么叫脱离陈九爷,暂时还没弄清是怎么一回事,不过看来陆杨两人有什么把柄抓在陈九爷的手里,使得他们惧怕陈九爷而对他言听计从。
不过这一次两人想是下定了决心,结果没脱离就死于非命。这里面于陈九爷有没有关系恐怕也不太好说,而且经一些政府部门深入调查,陆杨两人的公司都设有私帐,并且有来路不明的资金流动,很可能是洗黑钱或是有什么不正当的行业在营利。其中有很大一部份的资金还去向不明!很可能是被某些人私吞了!暂时的线索只到这里,在去陈府时薛鸿铭希望能多收集一些关于陈九爷和两位死者的信息,有利于他对事态的判断。
郑队很快就带回了他想要的信息,正如他所料的那样,许雁在听到“活着真好”的话后,就会发病。原因还是因为,这是她父亲临死前最后的期盼,所是导致她成病的原因。
那么接下来就要知道她在宴会上是谁刺激了她,是应景儿本人无意中做的?还是另有他人?又或是那个给她送邀请涵的人?另外还有一个让薛鸿铭不理解的事,那就是为什么许雁刺伤的是应景儿?而不是陈永年?按理来说她应该是对陈永年恨之入骨才对!难道是有恨应景儿的人从中操作?或是她知道一些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有人想不让她开口?想到这里薛鸿铭不知为什么脑子闪过当天陈永年对应景儿受伤时的冷淡与漠然的脸。难道是他?
孙队一段时间的明查暗访,终于查到了关于陆杨陈三人之间的秘密。原来陈让陆杨二人利用公司名义为他洗黑钱,条件是陈帮助陆杨两人开设了一个地下娱乐场所。
一开始陈并不对陆杨二人的地下娱乐场所打什么注意,但是渐渐地这只老狐狸看着陆杨二人吃着这么一大块肥肉,对他只是稍有敬意,他心里越来越不满,于是提出要从中抽取一些好处费,陆杨二人也同意了,如果没有陈永年的关照他们是不可能将这个地下场所经营的如此顺利的,所以给一些好处这就像蚂蚁养蚜虫一样正常。
但是随着陈永年的越来越大的胃口,陆杨二人渐渐觉得有些力不从心,自己努力经营挣钱,其中一大部份却要拱手相让于一个位无所事是的人。他们心里也不平衡起来,换作是其他的了解陈九爷为人的人只能是不敢努也不敢言的,但是陆杨两人自认为陈永年要从他们的公司洗黑钱,有把柄在手不怕他,就提出要脱离陈永年的势力控制,自立门户,不再帮他洗钱,也不再给他好处费。
本来二人想的很好,让为一、陈永年不会放弃洗黑钱的活。二、洗黑钱对于陆杨来说也是陈落在他们手里的把柄,如果可以他们二人可以供出是陈胁迫他们二人帮助他做的。三、对于洗黑钱所得的与他们二人给的好处费来比,那是相差很大的一笔,想他陈九爷也是会算的人,所以陆杨二人估计陈永年会答应他们二人提出的要求的。
结果陈九爷如他们所料,很爽快地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但是他有两个条件,第一钱要照洗,第二要他们二人和他合作开发一片土地。其实陈永年是受一位高官的指示并合作去开发那片土地的,但是陈又不想出钱,所以他想利用陆杨二人的钱开发,可盈利同时又不得罪那位高官。他还真是一只老狐狸!说到这里孙队从心里无比佩服陈永年这个老家伙。“看来不管什么道,都是很难混啊!”小潘有所感悟地说。何瑶狠狠地抽了他一下:“什么道都和你没关系,你这个小家伙走好自己的道就好了!”小潘委屈地摸着头:“我只是说说嘛!用不着这样吧,痛哎!”其他都憋不住笑出声来。
或许陈永年在答应陆杨二人的同时就在陈永年心中埋下了恨意。对于陈永年来说陆杨两个人开了他的先例,他以后又要如何来对待其他受他控制的人呢?所以说如果要想除掉陆杨二人陈是最值得怀疑的人。
“但是如果是陈所为,让一起杀人事件发生在自己家里?这是不是有点问题啊!难道他不知道主人是会被例为第一号嫌疑的吗?不正常!”小傅也发表起意见来。
“你没听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樊任元说。“听过!”小潘抢着回答。“那么最不可能的事通常也会是最可能的!”“为什么啊!”
“因为是最不可能嘛,所以很多人就会认为那种事是做不可,或是不可能做的事,所就不会有人去考虑,这是人类的一个思考盲点哎!”
“啊!这样啊!那是不是可以确定这起事件就是陈永年所为呢?”潘卫东问到。
“当然不能,我们只是在怀疑,要查找可能或不可能的线索,虽然陈的嫌疑会大一些,但是别人就一定没有可能做这件事?这还没成定局呢!所以还要从其他可能的地方下手再查一查,孙志鹏你继续查陈永年,郑恺文你给我去查一下陈永年的干女儿应景儿的资料,越详细越好。”薛鸿铭经过仔细地考虑过后分配了一下任务。
“等一下!”薛鸿铭叫住正要准备离开的郑恺文:“不要让陈法医知道,明白吗?”“嗯!我明白!”
郑恺文想以他们的关系是该回避一下。而薛鸿铭却与他想的完全不同,他想应景儿这个女孩一定有着什么重大的秘密,就从这次刺杀事件中可以看出她扮演的角色一定不是小角色。还有以出事那天陈九爷的态度和陈谦翔对她暧mei的态度,也说明她是一个不简单的女人。再有她是哪里人?从哪里来?为什么会到陈府?她身上又有什么吸引了陈九爷让她认她做了干女儿呢?她这个干女儿真的是名副其实还是名不符实呢?她消失的那七年究竟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为什么会消失这七年?是陈九爷按排的?还是她自愿的?这七年来陈九爷又对她做了什么?这一切陈谦翔又知道多少呢?一个个问题像一阵阵大浪只打得他心里发怵。越往深了想越觉得这里面的水深得见不到底,或许自己一不小心也随时会淹没在里面。
医院,经过一天一夜的危险期观查应景儿终于转危为安,但是因为她失血过多,脸色苍白的吓人,身上的很多管子还插着,感觉一拔它们应景儿就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一样,让人看了心痛。吴妈送来了上好的炖品,可是她却不能吃,急的吴好直掉眼泪。王沁羽也在一旁问寒问暖,蒋文文的眼泪更是一刻也没停过。应景儿很想安慰这些关心她的人,可是她却实在是没有力气,只能用微笑回答他们的关爱。
经过上次一战陈谦翔也似乎有点喜欢上王沁羽这个让他心中不快的情敌了,他们两个人约好了,白天由王沁羽来陪景儿,晚上就由他这个哥哥来陪她。
两天后薛鸿铭带着何瑶来到医院说是看望应景儿,当然也带来了一大堆的公事。尽管王沁羽表现出十分的不满,但是他们心里明白,这是必要的,也是查出事件真相的手段之一。
薛鸿铭一脸的关切中带着几许警惕的观察:“景儿小姐身体是否好些了?如果在问话中有任何不舒服的情马上告诉我,我会改天再来和你聊的。”
“薛科长您不必对我如此客气,早就听哥哥说你是一个了不起的警察,破了那么多案,很想认识您,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下见到您,让您见笑了。”应景儿有些费力地支起身体,王沁羽急忙抱起她将她依在自己的怀中,应景儿用余光瞄了一下窗口的蒋文文,她的脸上露出说不尽的落漠与伤心接着又被关心和自卑所代替。应景儿此时也无力推开王沁羽来照顾到蒋文文的心情,只能暗暗的希望蒋文文能尽快地从这件事中走出来。“再说,配合您是我应该的,我也没有什么不舒服,只要在我知道的,我能力范围之内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您尽可放心。”
“哪里,还请你多多配合。”薛鸿铭也客套了一下。心里想,果然是陈九爷一手调教出来的人,了不起,场面上做的一点不比陈九爷差。
于是薛鸿铭就那天宴会的情况仔细地问了一遍,一些的细节在应景儿这里得到了确认,其中关于她是否随着许雁说过“活着真好。”这句话她说在许雁说完那句话后,她确实轻轻地跟着她说了两遍,“不过她应该不会听到的吧!”应景儿惊讶地看着薛鸿铭。
“景儿小姐,可能你还不太了解精神方面有病症的人,他们会对自己产生刺激的某些事、物或话特别的敏感和有特别的记忆。所以,也许你是无心的一句话一个作动,都会引发起他们的病症。”薛鸿铭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应景儿的表情。
她听了有些诧异:“没想到还会这样啊,那我以后还真的要好好地看看关于这方面的书,多学习一下了。”她给了一个微笑。
“景儿小姐,我能否问一些私人问题,当然如果你累了或是不想回答也没有关系。”薛鸿铭试探性地问了一下,他心里完全作好了她回绝的理由。
“当然可以,不知您想知道我什么事?”应景儿非常爽快地答应了。这让薛鸿铭有些猝不及防,没想到她会如此爽快。像陈九爷这种人和这种人的家事不知道是多少媒体想挣相报到和挖掘的,而她却如此轻易地就答应了他,也不知她过于天真还是沉府过于深。
薛鸿铭一瞬回过神来:“景儿小姐,你尽管放心,我不是想要挖掘你们的什么隐私也不会随便透露给任何我们以下的谈话的。”
“薛科长,您太见外了,您是谦翔哥哥的长辈,我当然是完全相信您的,您不要有什么顾虑,尽管问好了,只要能对这起事件起到作用,我不会作任何隐瞒的。”应景儿也许是有些累了,脸色愈发苍白,连脸颊上尽有的一点点微红都完全褪却。薛鸿铭有些后悔自己太心急,以后有的是时间,今天好像有点逼的太紧了,同时又十分佩服她一下子又把自己将军了。
“薛科长,我没事,您放心问好了,我只是有点渴了,您等我喝一口水再问,我真的没事,您别责怪自己,您也是想尽快解决这起案件,我也是同样的心情,请您尽管放心,如果我真的太累了,我会告诉您的,决不隐瞒!”应景儿接过蒋文文递过来的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好个小女人,没想到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居然会被你这么一个小女人看穿!看来我还是小看了她!”薛鸿铭惊讶之余更多的是警惕。
“好了,您问吧。”
“噢,这样啊,那我不客气啦,如果景儿小姐有不放便的请告诉我就是。”薛鸿铭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说不出话来。
“嗯,我会的!”
“那我想问一下,景儿小姐在没有被陈永年认干女儿之前是哪里人?住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亲人吗?”薛鸿铭直视着她的眼睛,看到她的眼睛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表面上宁静,暗地里却暗潮汹涌。
“这个啊”应景儿低下了头,似乎有许多难言之隐。“景儿,如果你不想回答,就……”王沁羽有些看不过插嘴说道,并不失时间地瞪了一眼薛鸿铭,怪他怎么会问这种事。
“不,没有的事,没有我不想回答的事!”景儿强忍着抬起头,眼眶中蓄满了晶莹的泪水,让人看了不忍。
“我是一个孤儿,从生下来到长大从来没见过父母的样子,更不知道他们叫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家乡是哪儿。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是住在孤儿院的一个很平凡的女孩子。”一双大眼睛像再也蓄不住水的湖,两颗珍珠般闪头光芒的泪珠夺眶而出,挂在两颊旁。让薛鸿铭心里恐慌和后悔。
“那陈永年又是怎么找到你,并认你做他的干女儿的呢?”薛鸿铭顶着王沁羽和蒋文文愤怒和异样的眼光继续问。
“那是因为有一次我和孤儿院的另一个小朋友挣抢一个瓷娃娃,结果打碎了,那个小朋友就恶人先告状,说是我故意摔碎了那个瓷娃娃,当时我的脾气又犟又不爱说话,怎么也不肯解释,就被罚站,还没晚饭吃。结果这一切都被去孤儿院的陈九爷看到了,他就问我原因,我可是我当时还在生那位小朋友和老师的气,只是盯着他,也不回答他,我想当时我的眼光一定很可怕,感觉像要吃人一样。后来我就被陈九爷认领做了他的干女儿。之后我才了解,当时他就是为了我那个要杀人的眼光,他才确定要收留我的,因为他觉得从我的身上能看到他当初的影子。所以我就很幸运地当了很多人想攀附的陈九爷的干女儿。”应景儿露出一丝高傲的笑容。
“做他的干女儿真的开心吗?”王沁羽喃喃地低声自语。
“什么?沁羽,你说什么?”“没有,我没说什么。”王沁羽被问的一脸通红。他似乎非常不想让她听到他说的话。但是她、薛鸿铭和蒋文文还是听到了。
“当然,有得总是有失的嘛,不可能什么事都完美无缺,不过现在这样的生活我也十满足了!”景儿微笑地回答了王沁羽心中的疑问,不过她不知道的是,王沁羽在想的是陈谦翔和吴妈所说的那个受罪到底是什么。所以她的回答对他来说,一点较果都没有。
“噢,这样啊,你满足就好。”王沁羽敷衍地回答。
“那景儿小姐,我还想问一下,你是十三岁成为陈九爷的干女儿的吧,那么在过二十岁生日这前,你这七年又去了哪里呢?做了些什么呢?”薛鸿铭步步紧逼。
“是的,我是失踪了七年,这七年我永生难忘……”应景儿眼神望着窗外,所有的回忆都从十三岁那年被陈九爷带回府中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