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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交锋

作者:再见听雨楼 当前章节:8935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4:04

王沁羽和蒋文文望着一脸痛苦的表情的应景儿,心就一阵阵的刺激痛。薛鸿铭和何瑶一脸期待地希望能听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我当时身体弱的很,干爹把我带回家后先是让汪医生给我配了好多的药,让我进补。之后他不把我送去国外他为我新买的一座别墅里,我在那里开始了崭新的,同时对与当时的我也是地狱式的,快乐和痛苦并存着的生活。”

四个人同时望向面无表情的应景儿,在她的脸上看不到任何悲伤、难受,只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让蒋文文和王沁羽第一次感觉到眼前应景儿是那么的陌生、遥远、不可捉摸。薛鸿铭也感觉到了她的异样,她的样子与陈永年是那么像,一只等待猎物出现的猛兽,眼睛闪着的点点寒光,真可以达到以眼杀人的那种感觉。

“我当时有一个近乎于苛刻作息表:早上6点起床,吃过规定好的营养早餐,就要开始学习。直到半夜12点才能睡觉,有时当天学的东西没有撑握的话,就要继续学习直到学会为止,不管时间多晚那怕是学到天明,而第二天一样还是6点起床吃过早外继续学习!我学的东西有很多,天文、地理、经济、管理、医学、艺术、社交礼仪等等,凡是该学的,不该学的,有用的,没用的我都学了一遍,并且都以优异的水平通过了考核。”应景儿蹙了一下眉头,似乎十分厌倦那个时光。

“常常因为我笨,学的东西来不及吸收而通宵达旦地补习,没有觉睡直到第二天却仍然要继续下面的课程。怕自己没弄懂的东西会越拖越重,所以即使第二天要进行形体训练或是体能训练,我也尽量撑着。”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蒋文文十分解地问。这也是在场其他人想要问的问题。

“为什么?呵!呵!”应景儿发出一阵阵地苦笑。“你们不知道什么叫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吗?他是我的恩人,是养育我长大成人的父亲,难道我不该这么对他吗?”面对景儿的责问,所人的人都面面相觑,每个人都要考问一下自己的良心,如果身在她的位置,自己会怎么样呢?当然会毫不迟疑地做第二个应景儿!

“所以,不要羡慕我做了陈九爷的干女儿,多金、多学识、高地位。我的多金全是用自己学来的东西在为干爹打工得来的,我的高地位也是自己能力的体现。其实这些都是我自己努力得来的,当然也离不开干爹的栽培。薛科长,您还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可以告诉你,陈九爷现在的事业是由我一手在打理,我才是真正的幕后策划者。但是我有一点要申明,我们不做任何犯法的事,我们是很正规的企业,最多只会打个擦边球,恐怕这也是法律和社会所允许的。”此时的应景儿完全透露出一个女商人女强的精明和能干。

面对这个看似柔弱的却充满睿智的女人,薛鸿铭明显有些处于下锋。他站起身来,诚恳地说:“十分感谢景儿小姐的配合,同时我也很抱歉在你身体不佳的状况下打扰你的休息,我还有最后两个私人问题想请教一下。”“别客气,您尽管说。”应景儿礼貌地笑着回答。

“你能否告诉我你的真实姓名,就是说在没有成为陈九爷的干女儿之前你的姓名。还有一个就是,你能否告诉我你在陈家的地位及你挣这么多钱的理由呢?”薛鸿铭问到。

“我不知道我的真实姓名,应该就是叫应景儿吧,我从来没听过我有别的称呼,因为我并不知道我亲生父母的姓名。其二我在陈家和所有的人一样地位平等,他们要做的事,我都会,也都要做。至于我为什么要挣这么多钱嘛,我想天底下就没有一个不爱钱的人,钱是好东西,您不认为吗?从前的人说有钱能使鬼推磨,现在的人说有钱能使磨推鬼!所以现在这个社会对金钱的看重恐怕不止我一个人吧,虽然,我给人的感觉是多金的,但是没有人会嫌钱多的,不是吗?”应景儿给了一个羞涩的微笑。

“噢,这样啊,我知道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告辞了,等以后有什么新的想法,或者新的发现再来找你了解,你看行吗?”“好的,我一定会配合的!”薛鸿铭略带失望地离开了医院。

但他心中并不是一无所获,尽管这个女人很利害,但是她的话中,让人觉得是话中有话,话带所指,现在他暂时还不能确定她所指的是谁,但是他心里以经有了一个模糊的概念。

何瑶却不明白薛鸿铭为什么会问那些与案情完全无关的问题,她很想问问,但是回去的路上连喊了薛鸿铭好几声,他都似乎没听到。何瑶见他想事情想的太入神了,所以也没发好意思再问。

回到局里,何瑶把心里的想法和郑队和孙队他们说了一下,孙志鹏说:“头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新的线索啊!”“不知道,我也想不通啊。”何瑶说。

“嗯,我想可能头有点怀疑陈九爷或者他的干女儿就是这起事件的主谋啊?但是不是发现了月鹰的标记吗?但到头怀疑他们两个当中有一个是“月鹰”?”郑队想了一会儿说。

“不可能吧,首先陈九爷会自己动手杀人?我想如果真的是那样他肯定会让他的手下或另外找人动手才是。其次他的干女儿,就她所说的,虽然她的学识很广,也学过形体和做过体能训练,但是她必尽是一个女的,真的有胆量能做到这么冷血无情吗?真的会有如此熟练利落的身手吧!再有她才刚出道,还那么年青,虽然陈九爷的事业现在有她一手撑管,但是她真的会有那么深的仇人吗?……”傅康研说。

“慢着,除非,除非……”郑队一挥手止住他的说话。“什么除非,你想到了什么?快说!”小潘激动地胀的满脸通红。“就是快说!快说”所有的人都不住地催促着他。

“慢慢来,让我想一下,让我想一下!”郑队感觉脑子里似乎抓到了什么。大家都静静地不出声不打扰他的思考。

一会儿郑队开口说:“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什么问题,别买关子,快说!”孙队也有些着急了。

“我是这样想的,首先头问应景儿在做陈九爷干女儿之前是姓什么,那是不是说明应景儿在这之前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果有这个秘密与现在的事件是不是有什么联系呢?其二头问关与应景儿在陈家的地位和挣钱的问题,是不是说明,这对干的父女之间也有什么不告人的秘密呢?而这个秘密是不是也与这起事件有关系呢?”郑队咽了一下口水说:“你们说头是不是就是这样想的呢?”

“哎!真是,我们怎和知道啊!”“你都不清楚我们就更不清楚了!”“搞了半天你也是猜的啊,我还当你看透了头的想法呢!”他的想法给大家带来了一些新发现,但随后的问话,让又他们感到心里没底,有些泄气。

“你们郑队猜想的不错!我就是这种想法!”不知什么时候薛鸿铭出现在他们的身后,让他们吃惊不小。每个人心里都想也不知他什么时候进来的,真是吓死人不偿命!

“就如郑队所说,陈九爷为什么要认应景儿做干女儿,真是为了她当时的眼神?还是另有目的?如果说要继成他自己的产业的话陈法医是他的直接继成人,也是最佳人选。这是一个问题。其二通过和应景儿的谈话,我感觉到他们干爹和干女儿之间并不像外面人传言的那样祥和融恰,对于陈九爷来说可能这个干女儿更多的是扮演着一部挣钱的机器或是一颗现地还十分有用的棋子。而对于这个干女儿来说,这个干爹更多的是老师、教官、领导或上级与下级的角色。如果不是因为他对她有养育之恩或还有其他方面的原因,她恐怕早就远走高飞,离开陈九爷的控制范围了。所以我感觉到他们俩个之间一定有问题,也就是说他们俩是面和心不和各怀鬼胎,各有私欲。至于他们是不是与当前这起事件有关系,我还不能确定。但是他们的不和,却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很好地了解陈九爷的缺口。说不定就能从这个缺口上查出些什么有用的东西来。”薛鸿铭说着说着就有些激动。大家听得只是不住地点头,因为他们从来没想过这么深的东西,而且好像有点复杂。

“所以明天何瑶陪我去陈永年家探一下他的口风。孙队和郑队继续进行陆杨二人的外围调查。”“是!”响亮而有力的回答从会议室里传出来,把通道上其他的警员吓了一跳。

旭日,薛鸿铭和何瑶来到陈九爷家,接待他们的是温管家。

“二位请等一下,老爷一会儿就来。”

“温管家吧。”“是!”温管家用惯有的声音和笑容回答薛鸿铭。

“你在陈府也有不少个年头了吧!”薛鸿铭迥异地看着这位头发有些花白的老管家,他对陈永年的了解一定多于应景儿。

“是啊,少爷那时候也就那么点大。”温管用手比划着。“现在他都24岁了!”他感慨地说。

“陈永年对你应该是不错啊?!”薛鸿铭试探地说。

“是啊,老爷对我是有知遇之恩,当年我因犯事入狱,他时常来看我还一直帮照顾家人直到出了意外,出来后我无所依靠,还是他收留了我,并让我在这里做了总管,好吃好住地养着,真是对我恩重如山啊!”温管家侧过身体轻轻地擦去眼角的泪水。看来这位管家还真是很重情意的,薛鸿铭想。

“我想问一个不该问的问题,如果你不想回答,也没关系,但希望你能先原谅我的冒昧。”薛鸿铭向来都这样,表面上给人后路实际上又让人无从退却。这让何瑶一直都很佩服他。

“薛科长,您太客气了,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只要是不损毁我家老爷少爷的名誉的,不陷害陈府的事,我所知道的都会告诉您的。”温管家恭敬地说。

“也没什么大事,不过可能提出来会让你尴尬或者让你难受。”

“没事,您尽管问!”

“我是想知道当年你是犯了什么事才入狱的。我提起这件事希望你别见怪。”

“噢,这个现在说起来也没什么见怪可言了。当年因为年青血气旺,又喝了点酒,没把握好自己,对一位女人做了不该做的事就被抓了,还伤了妻子的心。”温管家沉默了一下。“都是报应啊,在我入狱的第二年,我那1岁的儿子被人拐了,哎!我真是对不起他们母子啊!后来陈九爷利用所有的关系,也没能找到我的儿子,看来是老天的惩罚啊,像我这种坏男人就不该有后代啊!”温管家一脸的苍伤和难言的痛苦。

“其实当年的事,不能怪老温。”从楼上传来陈永年的声音。薛鸿铭为表示礼貌,立马站起身来,陈永年摆了摆手示意没关系,让他们坐着。

“当年那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其实她只是想诈骗一点老温的钱,因为老温当年做了一笔生意挣了些钱,哪知那个女人酒后故意引诱他做出那种事,后让老温给一笔钱她了事,可是老温不肯,才被抓了进去的。后来我才打听到,那个女人是在我们大家喝酒庆祝的时候偷听到了我们的谈话,事后偷偷跟踪有些酒醉的老温把他诱上chuang的,但是当时的社会是不允许薛科长你也应该知道。”薛鸿铭点了点头,对于社会上来说,当时只会认为是男人犯的错,女人是受害者,所以被捕也是正常的,而且犯这种事的罪还是不轻的,最少也要5年吧。

陈永年右手执着一根碧绿通透的玉烟管前端插着一支吸了一半的烟,稳稳地坐在沙发上,翘起儿郎腿,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薛鸿铭。

“是啊,当时的年代确实如此。”薛鸿铭也对视着陈永年。

“所以说老温真是太倒霉啊,不过这里面也有他自己的错啊,所谓有财不外露啊,他当时就是太高兴,又多喝了一点嘴巴忘了关住一些,什么都说了出来,才会发生这样的事啊,还害了老婆孩子。”陈永年面带痛惜地说。

这是温管家从里面端出陈永年的参茶来:“老爷,我那里还有事,先过去办一下,有事您叫一下吴妈吧。”“嗯!”温管家向薛鸿铭道了下歉就离开了客厅。

“陈老板,又来打扰您,真是不好意思!”薛鸿铭照例打了个开场白。

“没事,配合你们也是我们应该的嘛!”陈永年眯缝着眼睛喝了桌上的茶。“薛科长你有事只管说,我们这么熟了,也不用说什么客套话或者打什么哈哈。直来直往就是了。不知案情查的怎么样了?”陈永年微侧过头看着外面的花园,但是耳朵却正支着听薛鸿铭开说呢。

“案情啊,查出了一些……”

“噢,是什么人做的?”陈永年一下两眼生光地望着薛鸿铭。

“怎么说呢,我们只是查到刺伤您干女儿的那个女人是一位精神病患,她是前一阵陈老板您所开发那块土的拆迁户中的最后一位“丁”字户,户主的女儿,是受了户主许老汉死亡的刺激而得的病。……”又没等薛鸿铭把话讲陈永年就接过话来:“噢,这样啊,难怪她会刺景儿,要知道我现在的事务全都有我干女儿来打理的,那个女人是来报复她的吧!哎!这我得说说景儿,下次不能再这样了,做生意也要讲良心嘛。”虽然陈永年这么说,但薛鸿铭明显感觉他在推托和不关心干女儿被刺一事。

“薛科长您继续。”陈永年欠了一下身体。

“至于毒害另外两名死者的凶手,暂时还没有多少线索和头绪。”

“还没多少线索?”陈永年皱了一下眉头,手指在桌上轻轻地敲着。“这样可不太好啊,薛科长,这样拖下去我不好对媒体,对他们的家人和公司交待啊!”他颇具微词地看着薛鸿铭。“是,这个我也明白,所以我们也希望得到大家的全力配合,能尽可能地多找些线索,找出真正的凶手给大家一个交待。”薛鸿铭一脸诚恳。

“这样啊,那薛科长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那我就不客气,我想问一下您和您的干女儿关系如何,您对她有什么看法。”

“你说景儿啊,她可是可怜的孩子,我当初是从孤儿院把她接出来的,因为当时看她一个小朋友为争执一个玩具而受罚,其实是那个小朋友的错,可是她硬是不肯解释,那倔强和毫感情可言的眼神让我想起了刚出道的自己,受尽了社会的苦难和冷嘲热讽,人就变的麻木而冷酷。我不希望这样多一个我这样受苦的人,所以说把她接了出来……”陈九爷眼神遥方远方,思绪像一下子回到了过往。“接出来后,我把她视作己初。养好身体,再学习各个方面的知识,文学,理科,医学,礼仪等等,才造就了今天的她,当然我不否认我一手创造她很大程度上是为了自己的生意和事业。但是我认为对于我的付出她也应于回报不是吗?”陈九爷停顿了一下,喝了口茶。薛鸿铭没有接他的话,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接他的话,或许做为一个生意人,对于自己的付出总想得到回报是正常的。但是对于薛鸿铭来看,那也太没人情味了,你收养她,培养她,就是为了从她身上得到回报。如果当初你不是看中了她有潜能有可塑性,你会收留她并培养她吗?恐怕未必吧!所以有些看起来表面光鲜的事,背地里还不知道是怎么的肮脏和不堪。薛鸿铭心里这样想着。

“只是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她最近变的有些怪。”

“有些怪?您是指什么方面?”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那种感觉吧,总觉得她有什么事瞒着我,和我说话的时间也少了很多。不过可是我想太多了,因为毕竟那么多事在等着她处理,生意又比较忙,会有这样的情况也是正常的嘛,只是我一个老头子没有陪还真有些孤单。儿子又时常不在身边……噢,对不起,你瞧瞧我竟说些无用的话,让你见笑了。”陈九爷有些不好意思,这让薛鸿铭有些意外。

“那里,没有的事,这也是人知常情嘛。”

“现在是年青人的天下了,我这把老骨头也该休息休息了!呵呵!”这句话让薛鸿铭觉得他是发自肺腑的。

“那行我想了解一下您干女儿在您收养之前的一些资料。”

“噢,这个啊,我也不太清楚啊,孤儿院那边也没有记录,这孩子她说自己也不记得了,所以没有什么可提供的关于她的准确的资料啊。”

“这样啊,那您知道陆杨二人除了有正规的公司之外,还有其他什么私底下的不正当的场子或行业在经营吗?”

“这个啊,我不太清楚,恐怕你们还是要去问我干女儿,不过我听我干女儿说他们两个私下里开了赌场,至于在哪我不太清楚。是不是还有其他的行业我也没听说过。”

“那您对外界传言说陆杨二人要脱离你的说法做何解释呢?”

“脱离我?哈哈!”陈九爷一脸轻蔑,刚才还是老态的眼神,一下子就恢复到精力旺盛的状态。“脱离我?薛科长你怎么也会听信外面传言。”被他这么一说,薛鸿铭脸上多少有些尴尬。

“他们二人何来脱离一说,我和他们只是合作开发住房而以,他们公司有他们独力运转的能力,用不着依附我,更谈不上什么脱离一说。如果说还有别的关系,那就是他们刚来的时候,有我一个认识的生意场上的老朋友介绍我认识,并让我投资他们的公司,不过当时我没想投资,只是借了些钱给他们,让他们挣到钱后分我一些红利罢了!”陈九爷明显的不高兴起来。“再有,我以经说过了,我现在的公司和工作完全由我干女儿接手来办,我基本不插手过问那些事,就算有也只是名意上的,所以我想你们有问题应该多问我干女儿才是,她会更清楚你们想要了解的事的。”

“那么您认识他二人这么长时间,知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得罪过的人或是想对他们不利或是他们想对别人不利的人呢?”

“这个啊,生意场上总是会有得罪人的地方,生意场其实也同战场一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嘛,但是想要致人于死地的,据我了解应该没有,至于别人对他们不利和他们对别人不利这种事是正常的啊,我想不可能因为不利就杀了他们吧,除非有什么深仇大恨才会吧!”

“那么您对这次地产开发引发死人的事件有什么想法,会不会是这件事引起有人想要杀害他们啊。”

“这件事我也是经听过报道后,问起景儿才知道的,我也说过她,做事不能太不择手段,该让步的地方还是要让的,再说他们也不容易,一辈子就换来这么一套屋子,这么轻易地说拆就拆,当然心有不甘,所以发生些过激的行为,我想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恨到要杀人恐怕还不会吧。”陈九爷有些愧意。“再说那个许老汉的死也不能全归罪于开发商吧,不是说他自身就有病嘛,当然经不了这么大的刺激了,所以发生意外也是在可以意料之中的嘛。”陈九爷露出奸滑的笑容。

“可是据许家人讲,许老汉身体一向都很好,从来没有什么病。”薛鸿铭有些气愤地说。

“是嘛,那我可就不太清楚了,不过后来的处理也应当让他的家人相当满意了吧。”陈九爷一副不屑的样子,好像全世界的人眼里就只有钱,根本没有别的什么可言。薛鸿铭想。

“可是许雁不就是因为许老汉的死而发了疯吗?”薛鸿铭带着责问的语气问他。

“这样啊,那我让景儿好了再多给她一些补尝好了。”他很轻松地眯上了双眼。

薛鸿铭气的紧握拳头,该死的有钱人,真想狠狠地揍他一顿!“薛科长你是来查案的还是替许家来申诉的啊?呵呵!我想我们应该谈些对案情有用的事,而不该在这种事情上牵扯不清吧。”面对陈九爷的讥讽薛鸿铭想:“老家伙,走着瞧,不要让我逮着你的罪证,到时有你好看!”

“抱歉,是我走神了。那我想问一下您和您干女儿的家庭关系处的如何,就是平时除了生意的事,还聊些其他的吗?譬如她有什么恨她的人?有什么想对她不利的人呢?”

“我们的关系啊!孩子长大了嘛!羽翼丰满了当然就管不了那么多啦,以前她小一点的时候还会时常和我聊聊心事,可是越长大就越没话了。”陈九爷开心地比划着应景儿小时候的高度,不过脸上却有些失望。“现在是更没话了,我不问她也不怎么说话,看来真的是代沟很严重啊!我想薛科应该也有我这样的感觉吧!”

薛鸿铭想:“是啊,自己家里的那个臭小子也是这样,越大越不听话,你不和他说他可以几天不和你说话,尤其是他是警察一天到晚忙的不着家,不要说是说话了,见面都难得。而且见了面也是哼哼哈哈地,不知道要讲什么,不过还好儿子挣气有好工作谈了个好女朋友,眼看就要结婚成家了,他这个当父亲的也就可以放心了。不过,想想他这个父亲并没有对儿子,对家尽到什么责任,全是妻子的功劳啊!回去得好好的感谢一下妻子才好,给她买些她爱吃的东西吧!”

“那您是不是认为许雁刺杀您干女儿就是会了他父亲的事呢?”

“也不能这样说吧,不是说她有精神上的问题吗?或许那天她又受了什么刺激吧,只是我不明白她是怎么到宴会上来的呢?我并没有让温管给她发贴子啊?”

“是啊,我们也在查这件事,好像有人在暗中操控着许雁,让她来会宴会上来刺杀您的干女儿似的。”

“你们不会是怀疑我吧,我再怎么说也是她的养父,一手把她拉扯大,培养她,怎么会一手毁了自己的心血呢?是吧。”

“我们相信,不过你们的关系好像不是很好吧,感觉像是纯粹建立在金钱和报恩的基础上的,像是义务责任一样吧。”薛鸿铭给了他一个确定的目光。

“也许吧,哎!可是我真的当她是自己的女儿一样,我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也许她认为我并没有当她是自己的孩子,我想她肯定也告诉你们,我要她为我打工挣钱养活自己,我这也是为她好啊,她是一个女孩子,将来要嫁人。怕她被人骗财骗色,又怕她乱花钱,因为毕竟我陈家的条件不比平常的普通老百姓啊,所以我尽量卡着她一点,让她知道挣钱的辛苦,让她养成良好的习惯,将来做别人的媳妇也能好好地持家啊,家里没有女人来教导她这些,所以我只能自己硬上弓啦,现在经你一说,我想想或许她还真的有点恨我啊!”陈九爷语气中充满了惋惜和伤感。

两人话正谈着,温管家好像办完了回来,替他们换了杯茶。并对陈九爷说:“九爷汪医那里的无针注射器以经到货了,下次打针就可以用了,不过那东西好像挺贵的。您要不要去看一下。”

“没看到我这里有客人吗?太没礼貌了!”陈九爷用严利的眼光扫过温管家的脸。“只要好用就好了,管他贵不贵的,不要太小气嘛。”陈九爷一挥手,温管家默不作声地退回到陈九爷身后。

“无针注射器?”薛鸿铭觉得突然眼前一亮。

“是啊,家中这么多人,总有个生病肉痛的,我特意让我的私人医生买些无针注射器回来,那生病的人就不能再去受打针的痛了,也放便,也安心啊。”陈九爷一脸笑容。

“是嘛,那您还有事先忙吧,等我们有了消息或再有不明白的地方再来麻烦您吧。”说完薛鸿铭起身要离开。

“那也好,我随时欢迎你来,也希望今天的谈话能给你们的侦破工作带去有用的线索,那我就不送了。温管家!”陈九爷依然坐在椅子上没有要起身的样子,温管家有礼貌地送薛鸿铭离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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