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老尸
“头,怎么就走了,还有东西没问呢。”何瑶不满地说。
“噢?你觉得还有什么没问,你还想问什么呢?说来听听!”薛鸿铭饶有兴趣地看了一下何瑶。
“这个,嗯……譬如……呃!好像我也没有什么要问的。”何瑶的脸噌地就红了,羞涩地低下了头。
警局的会议室里大家都不解地望着薛鸿铭。
“头我不明白。”郑队有些不解地问。
“你说。”“您为什么那他们干父女两人的关系这么关心呢?这好像与本次案件没关系啊!”“是啊。”“是啊。”大家都不约而同地附和着。
“你们真的这么想?”薛鸿铭给了大家一个从来没见过的阴险的笑容。所有人尽不住都打了个冷颤。怎么回事,头现的好阴险好可怕啊!大家心里都在想。
“陈永年这只老狐狸,我想逮他以经整整25年了,25年前当时是他大哥的老温,也就是现在的温管家被告坐牢的这一事我一直感觉不太正常,这里面恐怕和陈永年脱不了关系。我一直试着能从找一些线索,后来找到一个姓金的男人,也是他们兄弟中的一个,他说陈永年一直很喜欢老温的妻子,当年他们两人是一起追求那个女人的,可是最后那个女人却选择了老温,所以陈永年一直怀恨在心。我想是不是陈永年找人陷害老温,从而趁虚而入夺人妻子,只是那个姓金的男人,没过半个月就不知去向,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可是这与眼下的这起案子有什么关系呢?”郑恺文不解地看着薛鸿铭。
“这说明他这个人心胸狭窄,不相信人,如果有人反对他,那他一定会报复背叛他的人的。”
“那是不是说明,陆杨二人一死也与他有关呢?”孙志鹏激动地说。
“不是很直接但应该会有些间接的关系吧,我是这样想的。”薛鸿铭露出一个自信的笑。
“那么他干女儿又与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呢?”何瑶说:“她的样子那么柔弱,而且她不过是陈九爷手中的颗棋子,而且从陈九爷的话中可以听出这个干女儿可是他的左右臂啊。”
“他们两个可不是你们所想的那么简单,别看这个应景儿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怕只怕真正利害的时候超过你们中的任何一位。”薛鸿铭一声冷笑。
“有嘛,就她一个小丫头,被风一吹就要跑掉的样子,会比我们这些男人还强?不可能吧,头您夸张了吧!”傅康趼和樊任元不相信地摇着头。
“就是,我也不信,我好歹也是警校毕业的啊,怎么会不如一个小女生呢?”潘卫东也嚷嚷起来。
“她的说话分寸拿捏的相当好,就边表显也是恰如其分,让每个人都相信了她的表演,可是她身散发出来的骨子里的东西是不可能改变的。”
“您是说,那天她在对着我们做秀?”何瑶吃惊地看着薛鸿铭。”那天她听着应景儿述说自己的身世和在陈家的地位时心里真的很为她难过,恐怕当时不光是她何瑶,在场的每一个人不光是震惊更多的是为她伤心和不平吧。如果说她在演戏?她觉得太不可能了,她不相信!
“说她完全做秀,那也是不可能的,如果是那样的话,她的能力恐怕早在陈永年之上了。”何瑶听了觉得刚掉在半空的那颗心又回到了胸腔中,虽然她知道不该有这种感觉,但是她还是从心里希望应景儿是受害者,而不参与者,更不要是施罪者,尽管她是她心中的情敌,但是她从来没有恨过她,也从来都恨不起来,反而希望他们两个能成为一对比翼双fei的鸟,过着自己相要的生活。如果她真的与这起案子有关的话,那伤害最深的会是陈谦翔,也是何瑶不想见到的,更是她不能面对的。
“这中间,当然是有真有假,这就需要我们好好地分析分析。”何瑶收回乱想的思绪回到会场。
“首先我觉得她说她监管着陈氏的所有企业,那么她就不可能不知道陈九爷对陆杨二人要脱离陈九爷而陈九爷对他们二个提出的条件,而她那天只字未提,之后陈九爷也说在事让我们去问他的干女儿,她全权代表他。从他们两个人的话中我感觉到,明里是应景儿在撑着陈氏企业,可是暗里恐怕还是陈九爷说了算,所以最清楚事情始末的应该还是陈永年。”薛鸿铭露出与他年纪不相仿的坏笑。
“其次,我们也不能轻看了这个应景儿,别看她才二十岁,恐怕她的经历超出我们在坐的任何一位包括我在内,不要不相信,从脸的眼睛里透露出来的信息告诉了我这一点,我绝对相信我的直觉。她是一个有故事的女孩,而且还有一点,那就是她与她的干爹相处的并不是很好,或许应该说是很坏,原因在于他的儿子,在做每一位都知道我们的陈法医爱着他爹的干女儿,何瑶,你说是不是?”
何瑶一下被羞的红到脖根子:“我不知道,我……我……不太清楚……”
“而被当作是陈九爷手中的一颗棋子的干女儿,陈九爷会让自己的儿子娶进家门当儿媳妇吗?这个答案,我不说,大家也都考虑得到吧!那么夹在中间的应景儿究竟是什么想法呢?那天她也很好地回答了对这一件事态度,那就是,为了报她干爹的恩,她什么都愿意为他做!那她能为她的干爹做什么呢?大家想想吧!”薛鸿铭意味深长地环视了会议室的所有人静默地像似在等着大家回答。
所有的人心情都很沉重,脑子却在用最快地速度转动着。尤其是何瑶,只到一提到陈谦翔和应景儿,她的心里就特别敏感,也许这是女人特质,神精过敏,也或许这两个人都是她比较喜欢的,所以她不希望有任何不幸的事发生在他们身上,这会让她心里十分遗憾和难受。
“头您是不是想太多了,她不过是陈永年一棋子,最多也就是为他做事而已,打理生意而已,是一个挣钱的机器,能为他做什么呢?”何瑶似乎想用自己的话来打住所有人再往深处不好的地方去想,同时也是阻止自己瞎想的最好办法。
“何瑶你就不要再掩耳盗铃了,你那天明明听到她说了,她要学习形体、礼仪、社交要做一个上得了庭堂下得了厨房的女人。那么你认为一个男人特意陪养一个女孩子学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用的呢?我想性贿赂大家都听说过吧!……”薛鸿铭说到这里就打住,他认为没有必要再说下去,所有的人都以经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了。所以陈永年是绝对不可把这样一个女人留在家里当儿媳妇的。
死般的沉默,让空气显得十分压抑,薛鸿铭知道大家对应景儿的感觉和影响不错,而且对她的身世也十分同情,不希望他说的是真的,但是仔细想想薛鸿铭说的不是毫无道理的,而是十分的合情合理,薛鸿铭可以听到每个人心中的叹惜和痛心。
“我想今天的话,在陈法医面前你们应该会知道如何说,不用我再教你了吧!”
“是!”
“那么接下你们还能想到什么呢?”薛鸿铭打破这沉闷的气氛。
“……想不出来……”小潘有些丧气。
“我觉得如果如您所说的那样,陈永年是绝对不会让应景儿当自己的儿媳妇的,但是如果应景儿也像陈……陈法医那样深爱着对方,和受不了陈永年的永无止境的要求的话,那她就会反抗他,那么她或许也会采取一些行动。”郑恺文说。
“是啊,可是她会才采取怎样的方式反抗呢?”孙志鹏用手支着脑袋。“会不会相互陷害啊!”
“互相陷害?怎么互相陷害啊?”小潘一脸茫然地望着孙志鹏。
“小孙你说一下你的想法吧,让大家参考一下。”薛鸿铭面带微笑。
“我有几种想法。其一、陈九爷故意找人来害他的干女儿,譬如许雁……”孙志鹏有些局促地停了下来。
“继续,没关系,让大家互相讨论一下看看能有什么新发现嘛。”
“嗯,我是中这样想的,比如陈九爷找人刺杀自己干女儿,应景儿则按陈九爷的意思,毒杀陆杨二人?而他再推说他现在不管事,所有的事都有干女儿管理,那么他就可以置身事外了。又或者陈九爷不变,而陆杨二人的毒杀是应景儿为了反抗而陷害陈九爷的?……”
“再或者,这两起事件全是陈九爷一个人或全是应景儿一个有策划的呢?因为,只有他们两最清楚对方的底细,也最有可能邀请许雁!”薛鸿铭听了大为赞赏接着孙志鹏的话往下讲,“再或者许雁是应景儿自己找来的刺杀自己的,用来陷害陈九爷,陆杨二人则是陈九爷也是自己找人做的!”
“这听的我太乱了,理都理不清你们讲的是怎么一回事了。”小潘着急的抓耳挠腮的没了办法。
“笨啊,就是说他们在自己鬼打鬼啊!”何瑶狠狠敲了他一下脑袋。“哎哟!痛啊!”引的大家只笑他。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大家千万别忘了!”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那就是有人相要陷害陈九爷和应景儿,很有可能是他们的死敌。因为畏惧陈九爷的地位和势力想陷害他们,因为一但案子发生在他家,首先引起怀疑的绝对是主人,而且陈九爷和这三位陆、杨、许雁的关系都是十分危险的并让人值得怀疑的问题,但是话又要回过来说,能一次性同时陷害他们二个人的人,一定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所以这一次除了查他们二人的内部问题之外,还要注意外部有哪些与陈九爷势力相当的能影响到他的人。这就交给郑队和孙队去查。”
“是!”
“何瑶你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帮我去查一下。”何瑶本来张着嘴想说什么来着,可是话没出口就被薛鸿铭截住。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何瑶,我们是警察,我们要客观地去分析去看待一件事情,要多方面考虑,不要因为你个人的感觉和想法就去否定一个人一件事的发生,古语有云: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所以不要因为应景儿是个女的,看上去又那么弱不经风似的,你要从她的角度,她的背景,她的生活环境来考虑她的感觉和想法。或许她所经历的,所受的并不是我们所想相的出的,因为她毕竟是一个孤儿,毕竟是靠别人的施舍在过着生活,这个社会,你想要生存就必需付出代价!或许我们今天想的都只是我们的推测,或许她是一个清白可怜的女孩子,那就要你这位可怜她的警察去查清楚,去证实我所说的都是假的,其实像她这样的女孩子,我们谁都不愿意有什么不幸的事发生在她身上。所以,今后不管什么事都不要太感情用事!”
“是!我知道了。”何瑶窘迫地底下了头,她确实是想说应景儿的事来着,一是她认为像应景儿这样一个纤弱的女子不应该被怀疑,而且她也不可能做出那种杀人陷害的事来的。二是因为她是陈谦翔最关心也是最爱的女人,而自己因为爱着陈谦翔,当然希望他们两个能成双成对的,不想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有事。但是薛鸿铭的话给了她当头棒喝,一下子觉得自己太一厢情愿地认为谁没罪谁有罪,在还有没查清事实的真相前,是不应该有这种过于主观地判断的。
会议室里静的很,大家都没见过薛鸿铭如此对何瑶说过话,似乎让他很生气,所有人大气不敢喘一声。
这时郑恺文“咳!咳!”地清了两声嗓子,用来打破这让人窒息的气氛:“何瑶,以后可要注意,头!还有事吗?没事就让大伙去干活啦!”
“嗯,没什么事了,何瑶!你在去帮我查一下最近可否有人订购过无针注射器。一定要把购买的人的姓名、住址详细地给我找出来。”
“无针注射器?那是什么东西啊。”大家都有些茫然不解。
“所以说你们一个个要多学习,就是不听,无针注射器嘛,听名字就知道是用来打针的啦,只是没有针头的那种。哎,我一个老头子都比你们懂,真是的。”薛鸿铭有些得意地把手边的一张关于无针注射器的说明推给大家看,上面写着:
无针注射器是注射器的一种。原理就是通过高压使液体药物通过一个极细的孔后,产生一个液体柱,穿透皮肤喷射到皮下。为何无针注射器能不用针头就将药液或药物干粉微粒注入患者皮内?这是因为无针注射器巧妙地利用了超声波原理或高速气流原理。人体解剖学表明,人的皮肤为多层结构,其表层为结构十分致密的角质细胞层,非常坚韧,能抵御外来物质(如各种微生物)侵入皮内。但是,科学家发现,利用特定超声波可使皮肤外层的角质层发生振荡,从而产生肉眼看不见的小空隙,此时,利用高速气流可将注射器内携载的药液或药物微粒瞬间进入皮内。待超声波停止发射后,角质细胞层重新闭合并恢复原状。这就是无针注射器的大致工作原理。
无针注射器不仅适合注射普通注射器注射的液体药剂,其还有一个令普通针筒式注射器“望尘莫及”的优点,即可直接向皮内注射不溶于水的干粉药物微粒。如美国GlidePharm公司开发出的一种无针注射器GSDI,它能将一些不溶于水的固体药物送入皮内,药物经组织吸收后进入血液循环从而发挥药效。目前上市的新药中大约有1/3~1/2为不溶于水的蛋白质类药物或难溶药物。这些药物通常必须使用药物增溶剂来提高其溶解度,故注射时十分麻烦。而GSDI无针注射器可直接将蛋白质类新药(如奥曲肽等)和一些难溶解的“老药“(如治疗偏头痛的药物舒马曲坦等)注入皮内,使其能迅速发挥药效。
另外无针注射器有很多的好处,除了可以消除人们对针头的恐惧外,与传统的注射器相比,无针注射器还有其它一些优势。比如,由于没有针头,不需要进入体内,因此它不容易造成疾病传染,非常适合在疫情发生时用于大规模疫苗注射;另外,无针注射器便于随身携带,在家中或者办公室里都可以注射,一些常年需要注射的人,像糖尿病患者就不需要再经常往医院跑了,省了不少的麻烦。
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的研究人员开发上市了一种新型通用型无针注射器。其人用型商品名为Med-Jet,畜用型商品名为Agro-Jet。这两种通用型无针注射器经FDA批准已在美上市。据研制人员介绍,Med-Jet或Agro-Jet无针注射器适合注射麻醉剂、抗结核药物、疫苗等各种药物。它能根据病情需要随时调整注射药物的剂量。而日本研究人员大山吉雄发明的无针注射器,则变得更加方便。这种新型的注射器可以直接将药剂瓶与弹簧管相连接,省去了再将药剂倒出来的麻烦。
“看到这些大家有想到什么吗?”薛鸿铭想,幸亏昨天去找了一下儿子,跟他要了些资料,否则自己也糗大了。
“没有想到什么。”大家都好奇地看着他。
“你们难道都忘了,被毒杀的陆杨二人身上没有一点伤痕,连一个针孔都没有。而陈法医说过他们两个中的是箭毒马钱子毒,这种毒吞服是无害的,现场的酒水饮料中也没有发现在有毒物质,而这种毒物只有静脉给药才会有毒……”
“所以你怀疑是有人用无针注射器给的毒?”薛鸿铭听了孙志鹏的话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可是,头!那是注射器,是要贴近人身体的吧,总还是需要一点点时间吧,有谁能那么做呢?”孙志鹏瞪着大大的眼睛咕噜咕噜地转动着。
“你们想啊!”薛鸿铭又是一脸奸笑。
“肯定是女的,还是有机会在一起的女的。”樊任元说。“一定漂亮的,风骚的女人。”小傅也插嘴。
“难道是应景儿?可是她一点也不风骚啊,漂亮到数她最漂亮。”小潘轻声嘀咕着。
“不会的……”何瑶想说不会是她的,但一想到刚才薛鸿铭的话马上闭上了嘴。
“不过现场我们没有找到所谓的无针注射器,所以你们还在去现场再找找,因为当时她受刺和他们两个受害几乎是同一时间,如果是她的话,恐怕她没时间将它藏起来。不过如果不是她的话,恐怕要再找的话就有些困难了。”
“放心,头!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任何细节的,不管是与不是,我们都不会放弃!”郑恺文和其他人员都兴奋地像要去挖宝贝一样。
“咚!咚!咚!”的敲门声从门个探进一个脑袋:“薛科长有重大案子找您,您……”来人话没说完,会议室的人一下子冲回科里,了解案情去了。来人呆站了一会儿殃殃一边走一边说:“真是的,我话还没说完呢,那速度都赶上兔子了!”
原来一个拾垃圾的在一个废弃的屋子里找到两具尸体,尤于时间过长,以经腐烂的难以辨认。
现场陈谦翔顶着恶臭,在做着工作,苏玲从来到这里以经吐了好几回了,别说当天的食物,就是前几天的也差不多全吐出来了。可是那是她的工作,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吐了再继续。这让陈谦翔对她敬业产生了一些好感。
尸体散发着让人作呕的味道,这让薛鸿铭也不由地皱着眉头屏住呼吸。其他人都捂着鼻子的捂着鼻子,侧着脸的侧着脸。
两具赤裸裸的尸体呈仰卧状躺着,身上的衣服不知是什么原因早就没有了,可能是经过日晒雨淋还有尸体的尸油混和后烂没了,或是被什么人拿掉或扔掉了,也或者这两具尸体根本就没有穿衣服,皮肤早以发黑腐烂,还生满了肥大蛆在爬来爬去,身上有一些肉也不知去向,可能是被野猫野狗啃食了,或是烂没了露出白森森的骨头,张大的嘴巴像是在呼救,头上还留有一些毛发,一个较长,一个短些,可能是一男一女,薛鸿铭心里想着。他们两手臂都很自然地平放在身体两侧,两腿也很舒适地微微弯弯曲曲地伸着。感觉他们两个死的时候没有什么太大的挣扎和太大的痛苦,似乎死的很安祥,虽然他们的脸那么难看,但是薛鸿铭几乎可以看到他们微微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