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的蒋文文带着僵硬的笑容,参于着应景儿与王沁羽的婚礼。想着王沁羽就要拥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过完以后的生活,蒋文文就心痛不止。同时还有另一个痛的都快要麻木的人,那就是陈谦翔。每每想到那个叫王沁羽的家伙要搂着景儿他就觉得怒火中烧,心中有一股无法克止的热浪在灼烧着他的五腹内脏,手脚冰冷地颤抖。
他再也无法想下去,趁着应景儿空闲的时候,一把把她拖到一间小房间里,疯狂地亲吻着景儿,一边嘴里还嘟喃着:“不能,我不能把你给他,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哥!哥!你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应景儿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想把他从迷乱中打醒。可是她越是这样却越激他的yu望,急的应景儿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最后用尽力气抱住陈谦翔的脸说:“哥!哥!你清醒一下!你听我说!听我就好不好!”陈谦翔才缓过神来,失落地看着应景儿。
“哥!”“嗯,景儿,对不起,我真的受不了,受不了你将要躺在那个男人怀里,我不能,不能接受,你明白吗?”陈谦翔带着沉痛的哭腔。
“我知道,我知道,哥!你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多久,要多久,当初你也是让我给你时间,可是结果呢?不行!不行!我不能再给你时间。我们,我们现在就逃,我什么都不要,什么也不想,只要和你在一起。”
“哥!你清醒一点,理智一点,如果你不嫌弃我,就再给我半年的时间,好不好,半年!只要半年,我保证我会永远是你一个人的,永远和你在一起,行不行!哥!我求你了!”应景儿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
“好的,我答应,我答应你!”陈谦翔不知是激动还是伤心总之手脚不停地像癫痫般颤动着,扶起应景儿。“但是我只能给你半年时间,就半年!多一分一秒都不行!你不能再骗我,你知道吗?你知道吗?”他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应景儿在他怀中像只小猫咪顺从地回答:“不会的,我保证这次是真的,永远不再骗你。”微笑的脸上两串晶莹的流珠滑落下来。
略有醉意的蒋文文胡乱地走在过道上,无意中经过那间房间,迷糊的她听到了房内人一些断断续续的谈话。心中想:这两个人怎么回事啊,都结婚了,还这么腻的分不开,哥啊妹的,真是!想羡慕人啊!
她又喝了一口酒,左摇右摆地继续往前走。“现在,现在……!现在全界世就我,就我是最寂寞、最无聊、最没人爱、没人痛的人啦!不过,不过……!不过现在我!我!蒋文文!”她使劲地拍着胸膛说:“我可以独立,可以自主,可以自在地无拘无束地生活!可以……”她一边说着,一边流着泪水。
“文文你怎么啦,你喝的太多啦,不能再喝了,快把杯子给我。”王泌羽扶过摇摇晃晃的蒋文文。“你上哪里去了,大家都找你想认识一下你这个伴娘呢!也好趁这个机会多认识一些好的男人,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啊!笨蛋!”王沁羽扶着蒋文文就往宴会场走去。
“对了,你有没有见到景儿啊,找她半天也不知道她跑哪去了,真是的,女主人怎么可以就这么失踪了呢?”
“什么啊,你说什么啊,刚才你们还亲亲我我的,现在又在我面前说这种话,算什么啊,我是不会嫉妒的,你放心好了,我的心里平衡能力是很好的,再说了,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是我最爱的男人,我不会做那出格的事的,你放心啦,笨蛋……!王沁羽听着蒋文文的话,心头猛然一动,有一种刺痛的感觉。望着醉眼迷离,脸颊微红的蒋文文,突然发觉她今天好美,美的让人心动,也让人心碎!“有些动摇了吗?今天的婚礼?不会的,我心里爱的只有景儿,从来都没有爱过眼前这个死丫头吧!她只会给我带来麻烦,我也只是把她当妹妹看的!肯定是的!该死的我怎么会想这些!”王沁羽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脸色有些发白地对自己说:“我只爱景儿!只爱景儿!”一边把蒋文文往会场掺扶过去。
“她怎么啦?喝多了吗?”应景儿从面跟了过来,她在跟陈谦翔谈话的时候,耳朵也时刻听着门外的静。她听到了门外微醉的蒋文文说的话,只是碍于陈谦翔她不能出去。紧跟着是王沁羽的到来,她就不能再不出来了,就如他所说的,女主人失踪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被人找到这个样子,那可就难堪了,不光是自己脸上无光,更让王沁羽无脸见人了。还有的是怕蒋文文这个傻瓜醉了会说漏嘴,那会让王沁羽心里不舒服的,自己也不好交待啊。
“嗯,是啊!你看连路都走不动了,真是的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有什么不高兴的应该对我们说嘛,还说我们是她最好的朋友呢!没出息的家伙!”对于突然出现的应景儿,王沁羽想到自己刚刚的脑子里跳出来的想法,有些惊慌失措,脸微红地想用责骂蒋文文来掩饰心中的不安“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这个死丫头的话,真是该死,太不小心了!希望她没听到才好!”王沁羽心中默默地祈祷。
“对不起啊,让你累着了。”应景儿接过蒋文文,向王沁羽道了个歉。
“没事。对了,你上哪去啦!我找了你半天了,真是的,女主人就这样失踪好像不太好吧,招呼也不打一声!”王沁羽感觉应景儿应该没有听到那疯丫头的话,就大胆地责怪起应景儿的失踪来。
“对不起啊,因为吃到一个不合味口的东西,所以上厕所去吐了,抱歉!”应景儿微笑着对着王沁羽抱歉着。
“噢,那你现在没事了吧!”王沁羽一脸紧张地拥过应景儿。蒋文文摔倒在沙发上,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的,你们两个真是的!都成夫妻了,还这样客气,没问题吧……哈哈哈!”她完全放弃了淑女的样子,大笑地指着他们俩个:“我刚才看到,看到……”
“她真的喝的太多了,我扶她去我房间让她休息一下醒醒酒。”应景儿顺势接过蒋文文的话,把她扶去她的房间,她可不想让她把刚才的事说出来让王沁羽听到。
“嗯!好的,快点来啊,大家都等着你呢!”
“好的我知道了!”
“我听到你们在那时啦……真的很搞笑啊,都结婚了还哥……”应景儿扶着一边嘟囔着的蒋文文快速地往房间走。“好啦别说啦,都醉成这样还喝,心里有不痛快的事对我说嘛,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一边嘴里责怪着蒋文文。
王沁羽看着她们的样子傻笑地摇了摇头,也没细想什么。
婚宴在祝福声中结束了,陈谦翔在得到应景儿的承诺后就再没出现在会场上。
似乎一切又回归于平静了。
在为到二个月后的一天,警局接到一个失踪报案。男性,姓名:戴成明。年龄44岁。某区的一名无业有游民。失踪大约有一个多月,因为此人平时不务正业,偶尔也会失踪个十天半个月,所以刚开始时家人也没想太多,可是整一个月后也没见他的踪影,家人便四处寻找他,他可能去的地方,可能见的人都找过了,也没有发现他的踪迹,就像在人间蒸发了一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当他的相片一公布在大家眼前时,凶杀科所有的人都觉得眼前一亮,这个人很眼熟。是!就是他!王梅珍一案的协助人员,曾经让他来局里为协助案情而询问过。当时是两个人,一个叫戴磊,另一个叫戴成明。他就是那个戴成明!
在大家的映像中他是一个有些胆小怕事,畏首畏尾的一脸猥亵的讨厌男人,尤其是他那双贼溜溜一双眼睛总是四处打探着,像是要找着什么让他感兴趣的东西,看了不光让人生厌,还让人心里发毛。这种人是属于那种附属于别人身后,不会锋芒必露的人,一但见有机可趁或有空子可钻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而且这种人小心,谨慎还是个屁精。办起事来总能考虑的比别人多一些,但这种人有一个缺点,就是他们只能吃残食,自己从来没胆量打猎或独食。所以他一定有什么人照着他,或是在某个帮派里做事。
如果他失踪恐怕不外乎仇人找上了他,或是被帮里给灭了,再者就是出了什么事偷偷溜走了。但是溜走的话应该会和家人联系吧,就这样失踪的话被灭了机率会占多数。
这种人于其让他留在社会上还不如让他失踪的好些,大家心里都这么想。但是对于任何一名警察来说,这个人是好还是十恶不赦,都是一条生命不是说人命大于天嘛。所以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或以后会发生什么,他们都必需尽挽救每一个生命,这是他们的天职。
就在大家四处寻找无果的同时,又接到另一位不速之客的呼救。那就是当时和戴成明一起协助调查王梅珍一案的戴磊。
他一副哭丧的脸说一定要见薛鸿铭。当日的那种傲慢和自以为是的神态如今全被恐惧和不安所代替。他削瘦而泛白的脸色和不住颤抖的身体说明,他这一阵过的非常不安心,似乎时刻在注意着身边会有让他恐惧的事情。
他强忍着心的颤栗装着镇定的样子说:“薛科长,我感觉到我的生命在受到威胁,能不能请你们保护我啊,我……”他停止了说话,可能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话太突然而毫无根据。
“我是说,我觉得有人想要我的命,就像要成明的命一样!有一天我也会像他那样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所以我想……不!是我求求你们帮帮我!我不想死!不想就这样失消掉!……求求你们帮帮我!……”说到这里他的话语声已由恐慌转为哀求和低泣。
“那么你知道戴成明怎么失消的?是谁让他失消的?”薛鸿铭一挑剑眉,充满挑战地看着眼前个这满身散发着惊恐的男人。
“嗯!……”他失措地轻微地点了点头。“噢,不!不!不!……我,我……我不知道,我……”他用慌乱的眼神看了一眼一脸自信并带微笑的薛鸿铭。立马止住说话低下了头,双手不停地来回搓着,使乎很冷的样子。
“那么你又凭什么说有人会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呢?你有什么证据吗?如果你不出说来,我们是没有办法帮你的,我想你应该明白。”薛鸿铭似乎很享受这种像姜太公钓鱼一样悠闲自在虐待人的方式。一定要他自己把全有的事说出来,不用去想去猜,那样他的同样证明了他自己是有罪的或是无罪的!
“可是,可是……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只是……只是心里感觉到,对!就是心里感觉到的!”他似乎为自己找到了借口一样,激动地说:“就是从成明失踪的那天起,我就感觉到了!真的!我感觉很快就会轮到我头上的,请你相信我!”
“没想到你还有第六感啊!”薛鸿铭打趣地说:“但是这也不能成为我们24小时全天保护你的理由啊!你也知道我们警察是打击犯罪保一方太平的保护者,不是你个人的专职保镖,或是贴身管家吧!而且我们警察不光是打击犯罪,还有其他很多事要做的,而且现在我们自己都觉的警力不够,所以很抱歉戴先生,如果你不把你所知道的告诉我们,我们真的是爱慕能助啊!”薛鸿铭又给了他一个巨大的诱耳。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啊,真的!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不清楚啊!”他说着两行眼泪就挂了下来。
但是薛鸿铭并不有动摇想要放过他的样子:“戴先生,你好像忘了,你刚才还说‘就是从成明失踪的那天起……’那这就证明了,你根本就是清楚他是什么时候失踪,为什么事失踪的,如果你不说清楚,那我们要怎么帮你呢?所以请你回去考虑清楚,是不是有什么没有告诉我们,有什么隐瞒着我们,等你想出来了,想告诉我们了,再来找我们好吗?如果如你所说真的有人要加害于你的话,我们一定会全力保护你的安全的。这也是我们的职责嘛。”薛鸿铭心里很清楚,这个人不会轻易地把心中所想的所知道的事随便说出来的,很可能,他的话会一石引起千层浪那样,起连所反应,就像蝴蝶效应一样。因此他要给他时间,让他好好想想,是自己的命重要还是身后的那个人、那件事重要。过不了多久他就会主动说出来的,薛鸿铭想,因为谁都不会轻易地放弃自己的生命的啊!
戴磊见薛鸿铭一点余地都不给他,丧气懊恼地回家了。
这样薛鸿铭带着充满希望的心情等待着戴磊的再次到来。半个月之后,薛鸿铭又接到报案,是男尸。
薛鸿铭看着躺在解剖台上的尸体。他太熟悉这个人的,就是失踪了一个半月的戴成明!全身发黑,浑身上下有数不清的刀割伤,每处的刀割伤就像婴儿的小嘴一样,但是却没想像中的可爱,发黑和腐烂的皮肉翻卷着,让人看的心生恐惧。重要的是他的男*管被割下塞进他的嘴巴,他的脸上却没一丝的恐惧和痛苦,而带着微微的满足和笑意。似对自己的死早以做好准备,完全不害怕而是到解脱一样。
薛鸿铭仔细地看了一下那些翻卷的肉,像被什么东西腐蚀过,呈糜烂状。“谦翔啊,这是怎么造成的啊?为什么像被烂掉了一样。”
“我估计是强酸类的腐蚀品滴到了上面,所以才会造成伤口的糜烂。”陈谦翔蹙了一下眉说。
“应该不会是无意弄上去的吧,我看每个伤口有不同程度的腐烂啊!”薛鸿铭也繃紧了脸对他说。
“是啊,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因为每个伤口都有程度的腐烂,而不是个别或一片出现这种状况,所以我怀疑,很可能是有人故意将那些强酸类化学物品滴到上面,用来虐待死者的。但是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只能等化验报告出来了,才能给出比较接近答案的结果啊。”陈谦翔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这个凶手也太狠、太没人性了。”
薛鸿铭的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脸颊上的肌肉:“是啊,真是头痛,这两年来,以经发生了8起类似的案件了,死的人都多达11个了。真是让人头痛啊!”
“是啊!”陈谦翔突然想到景儿,没想到两年后她居然做了别人的妻子。想到这里心就止不住地抽搐流血。
“对了,谦翔能帮我一个帮吗?”薛鸿铭说。
“薛科长您客气了,有什么事尽管说好了,说什么帮不帮的,我们同为一主嘛。”
“我想他就这样……”他指了一下眼前的戴成明的尸体说:“让一个人来见见,你不要对他做任何手术。你看行吗?”
“可以,当然可以。是他家人吗?只是他这样子,家里人能接受得了吗?”陈谦翔觉得让家人看到这样的状况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
“哼!我就是要他看到他现在的样子,才能让他讲出他心里的秘密!”薛鸿铭给了一个狡黠的眼光。
这个人当然是前一阵来向薛鸿铭求救的戴磊。
他被带到戴成明的尸体前时,脸色唰白,两眼发直,双手不住地打颤,脚像失去了支撑的能力不住地往地下瘫。薛鸿铭在一旁看的对结果似乎十分满意,不住地点着头。脸上也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认识他吧,戴磊!”郑恺文提高了嗓门开口到。
他对着尸体看了许久,因为死去的人和活着的人是有一些差异的,有的时候还会出现认错尸体的这样的意外,更何况是一具被折磨过的尸体。听了郑恺文的话,他像一下子清醒了瘫倒在地上。“他,他……他是成明……是成明啊……!”他用癫痫般不住颤栗的手指着解剖台上的尸体慌恐发出颤音。
薛鸿铭给了郑恺文一个眼色,就架着戴磊离开了。
“怎么样,现在可以说了吧!”郑恺文为他点了一支烟,让他压压惊。戴磊颤颤巍巍地接过香烟,狠狠地吸了一口,止住了颤动的身体。静静地坐在那一动也不动,像似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你……!”郑恺文想对他说什么,结果话没开口,就被薛鸿铭止住。“让他想想吧,他需要静一下。”
一个小时后,薛鸿铭再次出现在戴磊的眼前。“想得怎么样了,有没有想起些什么来啊!”薛鸿铭一脸期待。
“这……这,如果……可是……我,我……哎!该怎么说呢?”“你放心,我们会为你保秘的,不会向任何人说起我们今天谈的内容。不管什么重大或是关系到哪个大人物的情况我们都会保秘。”
“那你们能不追究我的责任吗?”戴磊这时又露出他狡猾的本性来。“这个我们尽量吧,不过有些事情要看情况而定的,不过你放心就算你真的有过错,我们也会尽量帮你挣取一个宽大的处理方法的。”薛鸿铭给了个肯定的回答。
“这样啊!”他又想了一下,似乎下定了决心,才点了点头。他缓缓地道出一个让所有人都吃惊的事情。
“算起来要是九年前的一个夏天的晚上,当时因为戴富贵的老婆跟一个露宿的男人跑了后。他整个人都变了,整天酗酒、发脾气。那天我和成明两个人酒瘾上来了,可是身上没带钱就故意去他常去的小餐馆等他,见到他就说是凑巧碰到了,想骗他一顿酒喝喝。结果还真等到了他,现在想想,还是没等到的好。”戴磊一脸的后悔。
“那天大家都喝了很多,我和成明也都有些醉了,富贵那个笨蛋压根没醒过。喝完酒我记得天黑的很了,时间也肯定不早了。于是三个人就摇啊晃的往回家的路上走,一路还不停地说着酒话。都怪成明不该在这时候提起富贵他老婆跟人跑了的事,结果一提,两人就掐起来。当时我也是浑了头,因为和成明亲些所以帮着他揍了富贵几下。还骂他没出息,老婆跑了,还帮她养孩子。说他是没用的家伙。结果那傻子就发疯似的跑回家,说要把孩子赶走,我和成明见可能要出事就跟着跑了去。
去到他家一看,他真的把大女儿节庆从床上拖了出来,在那里打她呢。成明就想去把他拖开,也不知当时是想的什么,成明他说好久没碰老婆以外的女人了,看着节庆那雪白的大腿和脖子,他们,他们也不知为什么就动了淫心,她还只是个孩子啊!我当时的良心就像被狗吃了一样,这样看着他们糟蹋了节庆,也没上去阻止他们丑陋的行为。我承认我有错,可是,可是当时我真的什么都没干!我发誓!我保证!我当时真的什么都没干!”
戴磊一把抓过薛鸿铭的手不放,哀求到。
“嗯,别这样,我知道了。”薛鸿铭皱起眉头。“那么对于王梅珍一案,你们到底知道些什么呢?现在是不是也可以说了呢?”
“我真的不知道啊,真的不骗你们,我们当时是因为对她的女儿做了那样的事,怕会怀疑到我们,所以我们不敢说,而且我们也知道强奸罪有多重,那是要座牢的,我还上有老下有小呢,不能啊!”
“可是王梅珍一案和你们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呢?”
“因为,因为后来听说富贵他大女儿失踪,小女儿坠崖,他自己也不知去向,我们想王梅珍可能就是他杀的。他对自己的女儿都这样,可见他对王梅珍更是恨之入骨,所以杀了那个女人也正常啊!但是如果真是他杀的,那这件案子一定追根问底吧!那我们那晚的事,肯定,肯定是要被问出来的,所以……所以……我们不敢说!再说,再说那得算是强奸吧,也是很大的罪吧,我们,我们可不想坐牢!”戴磊哭丧着脸哀求到。
“那么我再问你一个问题,找人把你们弄出去的是谁?是不是陈永年?”薛鸿铭偷笑似的看着他。
“我,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是的。是,是我的亲戚找到他,让他帮的忙。”
“那么具体那晚的情况你都和陈永年说过吗?”
“我,我不是很清楚啊,我当时只是跟我的亲戚说了一下,至于他有没有对九爷说我真的不知道,真的!我说的是实话!”
“那么你认为戴成明的死又是谁造成的呢?你有怀疑的对像吗?”
“我觉得,我觉得……”戴磊神精似的四周看了一下,“我觉得,肯定是富贵那个鬼东西,那天他清醒后肯定恨不得将我们千刀万剐。要不然,要不然就是他的大女儿节庆回来找我们麻烦。再有会不会是王梅珍的鬼魂来找我们报仇啊!还有,会不会是那个死去的小女儿平安来找我们啊……!”郑恺文听到他后来说的越来越不像话,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吓的他不敢再往下讲。
“那么你认为,戴富贵和他的大女儿都还活着吗?”薛鸿铭明显的两眼发光,止住快要发火的郑恺文。
“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他的小女儿死了我是肯定的,他的大女儿我看也活不了,一个小姑娘能做什么呢?不饿死也要冻死,或者像小女儿一样摔死。至于富贵,我想他应该不会有问题的,他还正当状年嘛!”
“那你有去找过他们吗?有他们的消息吗?”
“没有,我不敢去找,也不想去找啊,怕他会杀了我们!”
薛鸿铭扬起嘴角一笑说:“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你也累了,以后再找你过来谈吧。”“可是,可是薛科长,你答应过要保护我的,你答应过会不追究我的责任的,你要帮我啊!要帮我啊!”戴磊可怜地看着薛鸿铭。
“你放心,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的。不过我想那晚上,你们应该不止是强奸那么简单吧,应该是轮奸才对,不知道你是第一个还是第二个,或是第三个呢是?你要知道,每个的罪都不同的。”戴磊一听,扑通就跪倒在地,对着薛鸿铭不住地磕头像捣祘一样:“求你救我啊,我知道错了,我愿意坐牢,我什么都讲,什么都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