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归的王沁羽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还有些余幸未褪。望着身边睡梦中还带着微笑的蒋文文,他心里一阵惊慌,脑子飞快地转动着,思考着昨晚发生的事,许多的幸福和失落同时涌上心头,爱自己的女人躺在身边那份娇羞和动人,心中那迟来的悸动让他无所适从。而心里那个自己爱的女人又是那么让他牵肠挂肚,魂萦梦牵。他不知该如何形容交叠在心头那种疼痛和快乐。不自觉地他转动了一下身子,身体被什么东西划了一道很深的印迹,还渗水些许血液来,他伸手从身下摸到一个塑料硬片。
他仔细一看,是一张很陈旧的都起卷的身份证。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子,虽然人长的精瘦精瘦的,但看上去神彩熠熠幸福无比。
“噢,是蒋文文的爹啊!”他边看边自言自语地说着。再一看却发现旁边糢糊地写着某区某村戴富贵的字样。他心里嘀咕起来:“怎么又叫戴富贵啦,不是叫蒋传平吗?真是奇怪?这个名字为什么这么熟悉呢?好像在哪里听过!可是在哪里呢?……”
“你醒啦!”蒋文文羞涩地看着王沁羽。“是啊,你也醒啦!”“嗯!……”“还痛吗?”“不痛了……”蒋文文被问的满脸通红,说话声也越也越低,最后只听得哼哼声。
“昨天……昨天真是……真是太鲁莽了!请你抱歉……我真的……可能……是喝的有点多了!抱歉!真的抱歉!”王沁羽不住地向身边的蒋文文说着抱歉的话。
“没事……我……我是……我是心甘情愿的……”蒋文文说着脸更红了。
“可是……可是那不是太委屈你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地对待你的,虽然我现在不能给你什么名份或是什么诺言,但是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对你有所交待!”王沁羽一本正经地对着蒋文文说。
“不……我……我不要什么名份,也不要你给我什么誓言,只要你心中能留有我的一席之地,我就很满足了!嘘!不要说话,听我把话讲完”她止住要讲话的王沁羽说:“景儿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是我最爱的人,我不想让她受到伤害,更不想让你办难。我所说的所做的都是我甘愿的没有任何要求的,只要你们快乐幸福对我就是最大的回报!还有我现在根本没心情讨论什么名份誓言什么的,我父亲到现在还是生死未卜、音信全无。昨天的事你就当是帮我减轻一下心里的负担,安慰我吧!我不会追究你什么的,放心吧!”蒋文文装出一脸的可爱样,不想让王沁羽为昨天的事担心,尽管她心里的那个空洞在变的越来越大,愈来愈无法收拾。她觉得早晚有一天,那个空洞会吞食的她的全部,她不想身边的任何人为她担心。她现在已经深深地体会到担心一个人的滋味是那么的苦涩又难熬,不希望身边再有会去品尝那种滋味。
“噢,对了,说到人父亲,你看这是不是你你亲啊!”王沁羽实再也想不出用什么话来回答蒋文文的话,但是当他听到她父亲这三字时,突然想到刚才看过的那张很旧的身份证,他拿到蒋文文面前说:“这上面的是不是你父亲啊,刚才在身下找到的,你看看,你父亲那时还真是年青啊!不过,为什么上面却写的是戴富贵啊!你父亲原来改过名字?还是现在的名字好听!不过这个戴富贵的名字好熟悉啊,我好像在哪听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王沁羽一口气把所有的话都倒了出来。
蒋文文听完后脸色惨白,用意想不到速度夺过王沁羽手中的身份证。两眼带泪、身体紧张的浑身颤动。
王沁羽心疼地将她搂在怀中,温柔地说:“到底发生了事,你告诉我,我会尽我的能力来帮你的,不要一个人抗,现在不是还有我吗?”
蒋文文呼扇着沾着泪水的睫毛望着眼前这张让她安心的脸说:“沁羽我相信你,我下面将要说的话都是真的,决对没有半句是假的,请你一定要相信我!一定!”蒋文文用恳求的眼光望着王沁羽。
“当然!我当然会完全地相信你!因为文文是一个从不撒谎的人,不是吗?”
蒋文文放宽了心,把前一阵从家乡、还有父亲失踪、到发现父亲真实身份的经过完完全全好毫无保留地讲给了王沁羽听。最后她一再强调,她父亲绝不会与王梅珍一案有任何瓜葛,因为父亲年纪这么大了,而且眼睛也太灵光,他一心只是想挣钱养家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所以请王沁羽不要把这父亲就是戴富贵一事向警局和任何人透露。因为父亲为了养活她已经很辛苦了,在父亲还没有找到,所有的事情还没有明朗化之前拜托他不要告诉任何人。
王沁羽答应了蒋文文的要求,但是他认为这不是一件小事,绝对有必要让警局知道这件事,因为尽管他是嫌疑犯,但还没有确定他就一定是杀人凶手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所以如果通知了警局,那么警局就会对这件失踪的案子加以重视,并且会多派人手从各个方面着手进行调查。等找回蒋传平或许一切的事就会明朗化,那么也可以洗脱她父亲是杀人凶手的嫌疑。那么这绝对是值得一试的一举二得的好事。
蒋文文听后还是犹豫不觉的,一幅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样子。“你是担心你父亲就是杀害王梅珍的凶手吧?”王沁羽问。
蒋文文沉默地点了点头。“你刚才不是还很相信你父亲的吗?怎么这会儿又对自己的父亲没信心了呢?首先你做为家人、做为他女儿,就应该完完全全、坚信不移地肯定你父亲绝对不会是凶手。如果连你都怀疑,那么如果哪一天他突然出现在你面前,而且经后你们还要生活在一起那么久。无形中在你的心里就会形成一种异样和排拆,即使事实已经证实他是无辜的,但你心里还是会不舒服,不是吗?”王沁羽努力地做着劝说工作。
蒋文文听了只是无语地低垂着脑袋。
“所以,为了你父亲的清白,也为了能更快找回你父亲,我觉得你应该把这一事通知警局。是起码这比你一个人独自漫无目地地寻找要来的更快,更准!当然我的话不能代表什么,我也不想左右你的思想,只是给你做一个参考,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嗯?”王沁羽轻轻地搂过蒋文文,安慰地抚mo着她的头发。
“嗯……”听了他的话蒋文文顺从地依偎在他怀中,多日来的恐慌和不安,此时突然得到了安抚,整个人也变的轻松和安定了。
忙碌的陈谦翔终于得以有些空闲之时,想找薛鸿铭问一下关于发生在他家里的那起供毒杀案侦破的怎么样了,有什么最新的线索或消息没有。
敲了两下办公室门,门应声就开了,原来是虚掩的,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他想薛鸿铭可能出去了,门就这样虚掩着应该很快会回来吧。
他在薛鸿铭桌子对面坐了下来,想等一下吧,应该不会走远的。看到薛鸿铭桌上的一叠资料,他想不知道会不会有自己家里事的资料,要不现在找出来验究一下。但是又想薛科不在这样做不好吧,有盗窃的嫌疑。他思前想后最终还是没能胜过好奇心,在那叠资料中翻阅起来,最上面的一份是最近的一起毒杀案死者是戴成明。那面一份就是发生在他家宴会上的案子,他尽可能地仔细地阅读着每一个细节。
很多内容都是他亲手做出来的,所以并有什么太大的发现,正当面对这些资料一无所获有些失望时,他翻到一些天宴会的相片,他出神地看着相片中面带微笑的景儿,心中的柔情一下子涌上心头,真想马上见到她,真想一辈子和她在一起。而另一张却让他看的怒火中烧,那是两名死者把景儿夹在中间拍的照片,瞧他们那幅色狼样子,真是让他们死的太痛快,如果可以想真冲上去狠狠地揍他们一顿。陈谦翔想出神地想着。
突然他发现这张上的景儿和前一张上的有些不同,可是不同在哪呢?他仔细地寻找着。原来前一张的景儿带着两个大大的耳环,而这一张上却没有,再看一下照片右下角的时间,紧相差几分钟,那景儿的耳环去哪了呢?
陈谦翔不禁在心中打了一个问号,原来那里候她就把耳环给弄丢了!缓缓地他从衣兜里掏出一根细长如管子状的东西,那是他在案发时从现场拾到的,就是景儿掉落的耳环,因为他以前看她把这个管子随意的弯曲后插上一根银针就能当耳环了,她还说很特别,很好看。他还记得当时地管子里一直都有金色的水漾液体在滚动着,现在他手里的管子里早以空空如也。结果那次她还受了那么重的伤,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心痛不止,之后也再没听她问起或带过,可能是有了新的对旧的也就不无谓了。他发呆地瞧了一会儿想收起来时却看到另一张吸引他的图,上面印着一支我们平时惯用的注射和另一支不知是什么的东西,他认真的一看,原来是无针注射器啊!
他想这种东西对我来说用的很少啦,整天都是对的死人或不全的尸块,用再大的针戳他们,他们也不会觉得痛啊,不过将来医生可能会用的比较多吧!可是他突然发现自己手中握的景儿的耳环与图片上的那支无针注射器是那么的相似,不过手里的更精巧,外观上更不容易让人发现它是无针注射器,如果图片上的无针注射器能做成手景儿耳环这样,那不是很危险,任何人只到带着就可以四处杀人!想到这里他打了个冷颤。心里告诉自己,真是胡说,这是景儿的耳环不是注射器!真是想破案想疯了!
不过想归想,他还是很仔细地打量起手中的小管子来,细细长长如笔心那么粗的一支塑料管子,管子的一端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的把手一样的东西和一个突起压柄,突起上有一个小小的孔,陈谦翔知道那是插银针的,把管子弯成一个圆形,那样银针就可以插到另一头顶端的小孔里,就成一个圆形的环,管子的另一端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的把手一样的东西和一个突起压柄,如果里面再加入一些有颜色的液体带在耳朵上还是相当漂亮的。
他越研究越觉得这个小小的东西真不错,而且他还发现如果按照无针注射器的操作把把手与手柄中间拉开,前端的那支长长软的管子就会脱落,向前推就是复位了一样。那个手柄可以向下压。研究到这里他的心一下子紧张的砰砰直跳。原来这是一支微形版的无针注射器!他的心咯噔了一下。
还记得那两名死者浑身无伤,但是却是死于毒杀,而且还是静脉给药,难道……难道……难道这起案子是她做了?可是为什么呢?她与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大的冲突啊,有也是为了生意上的事啊!一想到生意上的事,他又想起那让他恨之入骨的父亲。一定是这样的!他想,一定是父亲让景儿做的,因为一直都听说两位死者要与父亲脱离生意上的关系,要自立门户,父亲最痛恨背叛他的人,所以这两个家伙肯定就是因为得罚了父亲才会遭到这样的结果的!一定是的!他在心里狠下了绝定,今天得找他和她好好地谈谈,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是杀人的偿命的大事!
他紧握着手中的那支微形注射器,手背上的青筋像一根根藤蔓曲拆蜿蜒地爬上脖子,额头,似乎想把眼前的男人绞死在其中。
“呵呵!看到什么啦,这么激动?”由于太过投入陈谦翔完全没有注意到薛鸿铭的到来,他惊恐地一松手,所有藤蔓便消失的无影无踪,随即极不自然的站起身来,面太尴尬地笑着说:“没什么,没什么……!”又很自然的把手中的注射器塞进了自己的衣兜里。尽管他明知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发现,也是一个很重要的物证,但是而对法律和爱情他很自然地偏向了后者。最起码在他的心里感觉,必须要先让自己把事情弄个明白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才能做其他的决定。
还有更重要的是,这起案子关联着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月鹰”。如果凭手中这一物证就把景儿订为凶手,那么以前的几起毒杀案都是由“月鹰”也就是景儿所为!那简直是太残忍太不可思意了!这种想法让认识景儿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接受的,所以必须在薛科发现这一疑点之前尽早地洗清景儿的嫌疑,绝不能让景儿卷入这种可怕的凶杀案中!
“看的这么认真,是不是有所发现啊,我的大法医!”薛鸿铭调侃他说道。
“薛科你也真是太瞧得起我了,我一个小法医,整天都只会对着死人,对于推理啊,逻辑我可是个门外汉啊!哪能和你们这些专业人事相比啊!”陈谦翔无力地打着哈哈。“我……我只是比较着急我家里发生的起案子,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线索……”
“这样啊,暂时还没有什么新线索,因为没有什么新的物证或人证,所以还是陷入死胡胡同里,哎!恐怕这事得在搁一搁,得重点查一下戴成明和戴磊还有七年的事,因为我个人觉得七年前的事与我们现在查的月鹰的连环毒杀案应该有着紧密的联系。”薛鸿铭用有神而敏锐的眼神望着陈谦翔的一举一动。
“我觉得这个所谓月鹰的凶手最大的可能是七年前失踪的戴富贵或戴平安,如果他们两个还活在人世的话。”薛鸿铭深吸了一口烟,吐不浓浓的一团青烟:“但是凭我的直觉我得他们一定还活着,只是换了个身份或隐藏在某个我们所没考虑的盲区内,我想一但我们拓宽视眼就一定会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
薛鸿铭对着极不自在的陈谦翔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搞的陈谦翔浑身真起鸡皮疙瘩,心里也虚的狂跳不止。
“看来姜还是您老的辣啊,我们这些晚辈是赶不上啦!呵呵呵!”陈谦翔也陪笑着说。
“陈法医啊!”“嗯!”
“你知道为什么那个凶手会用这样一个饰品来代表自己的名字吗?”
“这个……我可没想过,应该没什么意思吧!”陈嫌翔不确定地回答。
“其实我一开始也像你这么想过,不过后来我查阅了些有关月亮与老鹰的一些资料,因此对这个人也有了一些了解。呵呵呵!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做很傻?”薛鸿铭露出一幅天真样。
陈谦翔听了从不理解到好奇地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老鹰,也叫鸢。是属猛禽类,嘴蓝黑色,上嘴弯曲,脚强健有力,趾有锐利的爪,翼大善飞。吃蛇、鼠和其他鸟类。
当一只幼鹰出生后,是没有几天舒服的日子可以享受的,母鹰会对它们近似残酷的训练。在母鹰的帮助下,幼鹰没多久就能独自飞翔,但这只是第一步,因为这种飞翔只比爬行好一点,幼鹰需要成百上千次的训练,否则,就不能获得母鹰口中的食物。第二步,母鹰把幼鹰带到高处,或树梢或悬崖上,然后把它们摔下去,有的幼鹰因胆怯而被母鹰活活摔死。第三步,则充满着残酷和恐怖,那些被母鹰推下悬崖而能胜利飞翔的幼鹰将面临着最后的,也是最关键、最艰难的考验,因为它们那在成长的翅膀中大部分的骨骼会被母鹰折断,然后再次从高处推下,有很多幼鹰就是在这时成为悲壮的祭品,但母鹰同样不会停止这“血淋淋”的训练。
有的猎人动了恻隐之心,偷偷地把一些还没来得及被母鹰折断翅膀的幼鹰带回家里喂养。但后来猎人发现那被喂养长大的鹰至多飞到房屋那么高便要落下来。那两米多长的翅膀反而成了累赘。
原来,母鹰“残忍”地折断幼鹰翅膀中的大部分骨骼,是决定幼鹰未来能否在广袤的天空中自由翱翔的关键所在。鹰翅膀骨骼的再生能力很强,只要在被折断后仍能忍着剧痛不停地振翅飞翔,使翅膀不断充血,不久便能痊愈,而痊愈后翅膀则似神话中的凤凰一样死后重生,将能长得更加强健有力。如果不这样,鹰也就失去了仅有的一个机会,它也就永远与蓝天无缘。”薛鸿铭讲的有些兴奋,脸胀的通红。稍稍停顿一下继续说。
“但是民间有一种传说,说鹰是世界上寿命最长的鸟类,它一生的年龄可达70岁。要活那么长的寿命,它在40岁时必须做出困难却重要的决定。当老鹰活到40岁时,它的爪子开始老化,无法有效地抓住猎物。它的喙变得又长又弯,几乎碰到胸膛,严重的阻碍它的进食。它的翅膀变得十分沉重,因为它的羽毛长得又浓又厚,使得飞翔十分吃力。
它只有两种选择:等死,或经过一个十分痛苦的更新过程。
它必须努力飞到一处陡峭的悬崖,任何鸟兽都上不去的地方,在那里要呆上150天左右。首先它要把弯如镰刀的喙向岩石摔去,直到老化的嘴巴连皮带肉从头上掉下来,然后静静地等候新的喙长出来。然后它以新喙当钳子,一个一个把趾甲从脚趾上拔下来。等新的趾甲长出来后,它把旧的羽毛都薅下来,5个月后新的羽毛长出来了,老鹰开始飞翔,得以再过30年的岁月。它冒着疼死、饿死的危险,自己改造自己,重塑自己,与自己的过去诀别,这一过程就是一个死而复生的过程。”
陈谦翔听完惊讶地瞪着眼、张着嘴、望着眼前这个几乎让他不敢认的男人说:“薛科啊!你真是了不起,将来可以改行当动物学家啦!这些信息你都了解的这么清楚啊!真是让我佩服啊!”
“哪里啊,这些信息网上有的就是,有空你也上去看看,或许会让你从另一个角度来查看这些案子,多一个角度,就会多些线索嘛!”
“这样啊,没想到自然界的生存法则还真是残酷啊!可是我想不出这与那些案有什么关联呢?又说明了凶手的什么东西呢?”
“是呀,以前我也想过这些。可是通过对国外一些心里学家对案例的讲解,我渐渐地体会到这一点其实是相当重要的。比如凶手为什么在现场留下那个像征性的东西,为什么是老鹰和月亮呢?我仔细地考虑然后觉得这个凶手一定是一个心思细腻,考虑周全,性格冷酷,手段残忍,内心比较压抑,孤独,很没有安全感的人。”
“这也能感觉到?”
“嗯,比如说鹰就是一种霸道、残忍、那种制自己死地而后生的生存能力是十分强的,所以这个凶手肯定也是有着与鹰一样性格和生活经历的,再有就是月亮,自古到今月亮都是给人冷冷的感觉,时至今日人们都还没弄清楚上面到底有什么东西,给人孤独,神秘的感觉。然而这个人又为什么要让人了解到这一点呢?我想这个凶手心中一定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密秘和受过我们常人所不能体会的痛苦!就像那件饰品一样凶残中带着孤寂,我觉得多半这个凶手会是女人,而且她在现场留下那个饰品一方面是在讲述自己的心事,一方面应该是想通过我们让人们了解她的过去和苦难,这应该就是她最大的心愿。谦翔你觉得呢?”
“不会吧薛科,照你这么说,她完全可以来自首啊!要知道这许多案子累在一起,你认为她自首还会有命吗?应该没有人会这么傻吧!”
“所以啊,她才要我们去查啊!去从茫茫人海中把她找出来,然后听她讲诉她的过去啊!也同时让某些不能在阳光下暴光的东西出现在公众面前啊!她不像有些特别爱炫耀的凶手为了让人们知道他们的存在而夸张做出血腥的事。与那种直接而嚣张的态度比之更隐蔽,说句形容的话就是更艺术更讲究手段和方法,同时或许在做许多案子时也在完成她个人的一些小小愿望,比如说金钱等等。”
“这样啊,我可没想过这么多,看我可真的要多学习学习了!”陈谦翔地汗颜看着薛鸿铭。可是当他接确到薛鸿铭那犀利的眼神时,不禁退缩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心里像刚做了贼一样胆怯的很。
再则他刚才所说的那些猜测的话如果放在景儿身上,那真的是很像。有时她眼神中的冷酷让人无法靠近,而且她总是给人一种孤单又满腹心事无处诉的感觉。他不想再想这些,也不能再想了,恐怕再想下去他会认定那个凶手就是景儿,可是这是不可能的,那么可爱天真的景儿怎么会是凶手呢?难道……难道……薛科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有所查觉?陈谦翔想到这里背上就起了一身冷汗。不行!我一定要洗清景儿的嫌疑,她绝对不会是薛科所指的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