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给消息的是陈谦翔,一份是现场勘察化验报告,另一份是验尸报告。
现场勘察化验报告上写着:一、室内整齐无翻动或是打斗的痕迹。二、主卧室的阳台栏杆左侧有新的擦迹,疑是绳索或是其他类似绳索下滑时留下的。三、垃圾筒内的纸团和两个避孕套内留有*和有毒物质,有毒物质为“砷”。四、主卧室内的最里侧的衣柜里有一双脚尖向外的脚印,尺码大约为37码但没有掌纹。该柜的门内侧留有六个手指的指肚印,分别是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指第一节 的指肚印,但没有指纹,可能在柜内的人手上带了手套脚穿了袜子或是用什么特殊的方法掩去了指纹与掌纹。根据掌印的大小和指肚印的高度推测出站与柜内的人身高在162~165cm之间,体重在50~55公斤之间。此人应该是面对床铺透过柜子镂空的横杆观看主卧室内的情况,而乎略了柜里的底板上和门内侧有一层薄薄的灰尘。五、大门的门把上、客厅桌子上一只女式提包和一只男式夹包上、包内票夹主卧室的门把上和床头柜的杯子、酒瓶、浴室内的一些日用品上都提取到了十几枚清晰的指纹。经比对大门和卧室的门把、两只包、酒瓶、酒杯、浴室内的日用品和摔碎玻璃杯上的指纹是两名被害人的指纹。而在大门和卧室的门把、两只包、包内的票夹上还留有第三者的指纹,还未查明来源。再有一些指纹是女清洁工留下的。
六、从大门至客厅至主卧室门前有很清晰的往返的鞋印,尺码为37码,与两名死者放置在进门鞋架上的鞋子相比对后完全不符,而且两名死者和清洁工进主室内就换了干净的拖鞋,所以这一双鞋印应是第三者留下的,而且双鞋印的前掌外则和后掌外则留下的印迹很淡,甚至没有印出边缘,说明这双鞋的外则磨损的程度很大至少穿了不少于三年。从印迹的花样看是一双男式皮鞋。
因为球鞋的鞋底为瘦腰形或者为,前掌大后跟小,再有是有后一样大。而且球鞋有减震减压的作用,所以鞋底的花纹和厚度都有着特殊的要求,以达到运动时更轻便轻快捷的效果。而其他的鞋如布鞋底是平坦的能清晰地印出整个鞋印,拖鞋通常会前掌的痕迹比后跟的印迹要深一些,因为拖鞋的后跟是不太着力。为什么说是男性的鞋子,因为女性的鞋子大多是高跟或是中跟,所以留下的痕迹会是一个前掌和一个后跟印,还有男性的鞋底纹与女性鞋的底纹是不同的,女性的鞋底纹变化很多,男性的多为平纹、花纹条、条纹还有大的块纹,这双鞋的印迹是平纹。七、根据鞋印可推算出此人是身高在165cm左右,体重在55公斤左右的男性。
八、客厅里面两只包是两名死者的物品。票夹内有身份证和银行卡,没有现金。九、地板上水样的液体是饮用水。应该是女死者生有不小心碰翻了水杯造成的。十、酒杯上留有两名死者的嘴纹,杯中酒和瓶中酒都含有少量的催情药。
第二份验尸报告:死者性别:男。姓名:周进。年龄:58岁。身高:170cm。体重:150公斤。本市某外贸企业老板。全身呈微黄色,无伤痕。右手呈抓握状,是死时曾抓着被角造成。解剖发现静脉中的红细胞被大量破坏。肝、肾脏、头发、指甲和尿液中含有“砷元素”,男*官上的“砷”附着量最大。应是用了用大量的“砷”涂抹的避孕套造成。
死者性别:女。姓名:柳晗。年龄:34岁。身高:163cm。体重:100公斤。本市某外贸企业老板。全身呈微黄色,无伤痕。解剖发现静脉中的红细胞被大量破坏。肝、肾脏、头发、指甲和尿液中含有“砷元素”,女*官内壁附着大量的“砷”。是用了用大量的“砷”涂抹的避孕套造成。
死者所用的避孕套是一种带有凸起的避孕套,经检查有人改动过避孕套,此人将避孕套内部所有凸起的部份去掉一些成为一个空心的凸起点,而且每个凸起点下面还有一针眼似的空心小孔。可能是为了将更多的“砷”贮存在避孕套内,在被害人使用后能达到杀人的目地。
推测有人将避孕套改动后给了两名死者,而两名死者在不知情,又喝了放有催情药的酒情况下使用后,通过*官地吸收进入体内,造成中毒而亡。
砷:常见于一种白色粉末——三氧化砷中,通常是被吞入体内,也可呈微小的颗粒或蒸汽状被吸入,但吸入多为工业泄漏造成。毒性强度为5级。如果是慢性中毒病人会出现皮疹,导致鳞状脱皮性皮炎,同时“砷”也可以导致皮肤癌。如果是吞入会出现胃疼、食道疼、呕吐、腹泻并带血,而且皮肤摸起来粘湿、血压下降、头晕、痉挛和昏迷。还有慢性“砷”中毒者会出现焦虑、头疼、言语混乱、脱发、肝硬化、体重下降、视力下降、不能排泄有的还会伴有短时的瘫痪,最终出现心力衰竭。但是如果是猝死会发现死者胃发炎或者消化道中找“砷”,尸体呈微黄色,像是恶病制死。
从两名死者解剖情况来看是急性“砷”中毒,死亡时间大约在零晨3点~4点。至于中毒大约是在他们行房时10点~11点或者更晚一些。因为“砷”中毒的症状最快会在摄入的一个半小时后出现,如果是急性中毒则会在几小时或至多24小时内死亡。凶手即不是让死者吸入也不是让死者吞服,而是通过死亡式的做乐,吸收造成死亡,但是凶手故意在酒内下有催情药,一是为了两名死者处于兴奋状态,不会留意避孕套被做过手脚,二是在兴奋状态下人的心速加速同样血液循环也会加速,因此吸收入体内的“砷”会随着加速的血液流遍全身,同时也加速了死亡。三是凶手制作了三个有毒的避孕套,是因为怕毒物量不够,所以在酒中下药。可以保证死者会将三个避孕套都用完。
通过对避孕套改动后的测试,一个避孕套所附的毒量约为一勺,如果直接吞服一话只需一只避孕套的附着量就能毒死一个人,而凶手做了三个很大程度的原因怕量不够,不能让被害者猝死,而引起保安或其他人的注意。
会议室里薛鸿铭正利用两份报告向大家说着现在所了解到的一些情况。凶手科的被这两份报告的内容所震惊。又是一起毒杀害,上个月的还没找以突破口,这个月怎么又来一起,这还让不让人活。
“老孙你那里查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线索?”薛鸿铭焦虑地看着孙志鹏。“头!我查过了,那个男的叫林志聪,今年37岁,无业,还是个赌徒。”“把口供及他昨晚的去向,向大家说一下。”薛鸿铭猛吸了一口烟。“他说,他昨天在外面赌钱一直到天亮,哪儿也没去,而且他还有好几个人证实了他的说法。但是有一个叫赖老三的人无意地说起林志聪那晚上去上厕所上了一个小时才回来,还以为那小子掉粪里爬不起来了。”孙志鹏说“我问那赖老三林志聪是几点去上厕所的,他说他也记不清了,反正是后半夜的事了。还有我把林志聪的指纹鞋印什么采集了送到陈法医那里,就等着化验对比呢。这是他的口供和其他证人的。”孙志鹏把口供记录往薛鸿铭面前送去,薛鸿铭瞄了一眼示大家都传阅一下。“其他作证的赌徒还说了一个情况,林志聪赌博的钱全是从妻子那里要或是偷来的,别人问他妻子为什么不找他算帐,他说他妻子不敢,因为他握有他妻子的把柄。”孙志鹏偷笑了一声。
“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看来为了能赌钱这个林志聪是什么都不管不顾了,真是丢男人的脸。”郑恺文轻蔑地哼了声。
“喔?这是个情况,值得注意。郑队你那里查的情况是否属实?”薛鸿铭饶有兴趣地说。“头!老罗原名罗新民,是个退伍的老兵,因为得了肝炎现在他退在家里休养身体,他所说的与昨天保安所说的完全一样。他还说那个鬼头鬼脑的家伙就是林志聪,他在家休息的时候还找人去户籍处查过,那人确实是柳晗的丈夫林志聪,家里还有一个儿子今年9岁叫林萌萌,上小学三级。所以后来老罗再看见他,也就没怎么地他。而且被老罗抓过一回后,那林志聪渐渐也就不怎么再跟踪柳晗,对柳晗有情人这件事他似乎是接受了,或是要面子而默许了。”郑队把手里的资料递给其他传阅。
“那么你们对那两双脚印有什么看法和想法,说出来我们分析一下。”
“头!我先说。”薛鸿铭看了一眼潘卫东,点了一下头。
“我觉得那两个脚其实就是一个人的。”“为什么呢?”大家都奇怪地看着他“因为我想那个穿鞋的男人事先知道两名被害者昨晚一定会去,他在他们去之前先将动过手脚的避孕套放在主卧室里然后离开,等差不多在毒发时他再偷偷溜回去站在柜子里观察两名死者是否如期毒发。最后利用绳子从阳台上滑下。”“他为什么要再偷偷溜回去观察死者呢?”何瑶说。
“报告上不是说凶手怕毒物的量不够,胆心能不能达到他想要的效果,所以他才回溜回去证实一下。”潘卫东认真地回答着何瑶的提问“如果按你所说,那么他有两个地方是错误的。”傅康趼忍不住也开口了“第一不管他是放有毒的避孕套,还是溜回现场观察他都不应该留下如此明显的脚印,这样太引人注意。他应该一开始就脱去鞋子,这样既不留下鞋印还没有声音。第二脚印只到卧室门口,没有人会傻的在客厅留鞋印而到了卧室里才想起要脱鞋子吧。那他是不是想故意留下鞋印让我们去抓他,他就那么想死啊!”
“我觉是他就是要这样才能混淆我们的思路,让人看起来是不可思意的事情,但是,是完全可能的。”薛鸿铭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位新兵“你说说看,怎么可能法。”“我觉得如果是我,我会脱掉鞋子拎在手里进卧室放有毒的避孕套。因为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两只手。”“那么他在客厅和楼梯上留下鞋印就不怕被人发现?”“我觉得他不怕,第一他肯定是与两名死者都非常熟悉,并且知道他们的关系所以就算他留下也不怕。第二就是如果不是与两名死者熟悉的话,他不会如此熟门熟路地直接就来到主卧室,而没有走错路去了客房?他之所以要这样做我觉得,他是怕警察对死者周边人进行调查时候,如果怀疑到他,他也可以因没进入卧室为由而避开嫌疑。”会议室里沉默了。
“而后他再溜回去时观察时完全可以将两只鞋的鞋带系在一起,挂在脖子上躲在柜子里观察。孙子兵法中不是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谓兵不厌诈嘛,他就是想用这种每个人都想得到的状况来完成最危险的事,才不容易引起怀疑!”“那么你是不是觉得这个杀人凶手就是林志聪呢?”薛鸿铭说。
“我觉得他是最可疑的人,而且他也完全符合我说的对两名死者的情况行踪非常了解的人,还有他经常跟踪柳晗,偷她的钱。那也证明他对那幢房子的熟悉程度。我说完了。”潘卫东讲的脸红脖子粗的,也许是第一次当着这么多,有如此丰富的办案经验的老警察们说出自己所想,一坐下去长长地嘘了口气,两只手不停地在大腿上来回地擦着,大概是手心里出了许多的虚汗。
“小潘说的很好,你们有什么意见也说出来听听。”薛鸿铭一看了一眼一直低头不语的孙志鹏“头,我说说吧。”孙志鹏与薛鸿铭四目一对就知道“头”要他发言。“我觉得小潘说的有几点不太成立。其一、如果将鞋子挂在脖子上,那么他用手指摁着门内则的框子向外看时,人有一个惯性会往前倾一些,哪怕只是微小的一点点。那么脖子上的鞋子无论是鞋底朝外或是鞋面朝外都会在门内则留下痕迹。”小潘听了说:“他可以擦了呀。”孙志鹏笑笑说:“那么他会留下新的擦拭的痕迹。其二、不管凶手是不是与两名死者熟悉,他都根本不该留下鞋印,让人知道他那晚去进过那幢房子因为那样是自找麻烦。回过来讲就算是熟人做的,将来查到他,他完全可以找一个任何不在场的理由来洗脱嫌疑,而不用这么费心地故布疑阵。其三、如果说林志聪是凶手,那么两年前他发现柳晗有外遇为什么不下手,而要等到昨晚呢?他又为什么要杀害他们呢?还有那一串脚印是这样的,从大门外进入客厅来到客厅的桌边,接着上楼来到卧室,最后就回头离开了。所以我猜测,这个穿皮鞋的男人是偷走了两名死者票夹里的钱,然后来到卧室看了一下就离开了。还有一个是刚才小傅提到的声音,你们有没有想过!”大家不解地望着他“就像刚才小傅说的如果穿着鞋在客厅楼梯上走动肯定会有声音,再有根据报告上关与脚印的部份我推测那个人走的很悠闲,至少不是蹑手蹑脚想故意不弄出声音来,那么这样就又有新问题,为什么两名死者没有听到,没出来看一下,如果是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就算明知道来的人是谁,而当时正处在极度痛苦的时候,听到脚步声会不会呼救?”“会!”大家一致点着头。“但是从死者的死状看他们都没有动的迹象,甚至都没有呼救。要知道人在受到危险时呼救是本能。就像人如果溺水了哪怕是抓到一根稻草也会当作能救命的东西把它紧紧拽住不放。而他们没有,这种情况会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昏迷,一种是已经死亡。”
“那么你觉得留下鞋印的这个男人进屋时两名死者是昏迷或是死亡了?”郑恺文瞪大了眼睛望着孙志鹏,孙志鹏默认地点了一下头“那么就是说鞋印男不是凶手?”郑队眼前一亮。
“但是就如小潘说的这个男人如此熟悉门路,又不怕死者醒来后报警,从很大的程度上来看,这双印应该是林志聪。可是也不能排除就不会有和林志聪一样熟悉门熟悉路,有一样的鞋子的其他人进去过。”“那这个人为什么去卧室,看了也不报警,就离开了?”樊任元不解地问。
“我想首先去的人如果林志聪,他只是一个要钱的赌徒,不懂这些毒物的毒性所以他看了一眼,又没看出什么来。再者两名死者赤身裸体,而且其中一个是自己的妻子,任何男人也不会多看几眼的。他最多小声地骂两句。还有一个情况是,他平时用的钱全是由妻子给的,那么作为妻子的姘夫周进肯定也给过钱他。如果了杀了他们,那以后他又要从哪里去弄钱呢?而且还来的如此快速简单。其二如果是另外我们暂时称为第二人的类似于林志聪的人去,暂时不考虑他去的动机是什么。以我为假设:一我完全不用理睬,二我不懂毒,三谁都会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我还是私闯民宅。你说我会报警吗?最起码私闯名宅这一条就要向警方好好解释清楚原因吧!”
郑恺文接着孙志鹏的推理往下讲“还有一个可能是,如果是林志聪或是第二人,去那里纯粹只是为了钱,心里肯定是紧张的,上楼匆匆看一眼看见有两个有躺着,只会是认为睡着了,心里会更紧张,怕吵醒他们哪会有心思去理会是死是活。所以我觉得不太可能是林志聪做的,但也不能完全排除在外。或许他忍了这么久就是要让两名死者产生轻视麻痹,然后再动手。”
“如果林志聪不是凶手,那么在柜子里留下那双脚印的人会不会是凶手的呢?毒死两名死者的动机又是什么呢?”小潘皱着眉头。孙志鹏说:“这个我也说不上来那脚印是不是就是凶手留下的。头!你说给我们听听!”
大家都用等待的目光看着薛鸿铭,都想听听这位老警察对自己提出的看法有什么意见。“大家的意见都不错,光凭现在手头上这些证据,恐怕还不能证明谁是凶手谁有杀人动机。但是我个人认为这起案件有两个可能性:第一熟人作案。第二雇人作案。我的理由有两个:一、熟人作案。就像小潘所说的凶手对两名死者的生份住处应该说是了如指掌,能了解的如此清楚的人肯定是与两名死者的关系非同一般,就像女死者的丈夫林志聪是一个,还有就是周进的家人是不是也如林志聪一样曾经做跟踪,或者他们的调查是暗暗的做的,没有像林志聪那样明显。那么就要知道他们对两名死者的关系住所了解多少,还是根本就不知道这么一回事!还有就是两名死者生意生活上的朋友对两名死的事有几个人知道,又了解多少。在两名死者的圈子里面否有他们得罪过,而想制他们死地的人。”
“二、雇人作案。从现场来看我基本支持孙志鹏的说法,凶手不是林志聪。因为从手法来看这个凶手冷静、细心、从容、不光是心理素质过硬,还似乎受过训练,而且凶手还可以说是相当残忍。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他在下了毒以后,还回到现场躲在暗处看着两名死者如何死去以确保不会出错,还没有因为看到死亡,恐慌留下更多的线索。如果是雇凶的话也解释了现场少有的干净、简单。就林志聪这种赌徒我想他是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好的心理素质,还能如此细心,使现场基本没有线索可查。因此雇凶的可能我觉得远远大于熟人作案。还有一点,那就是为什么那个穿皮鞋的人会上二楼,如果是林志聪或是第二人是为了钱,那么拿到皮包里的钱就可以离开,为什么会要上二楼去看一下?楼上有什么值得并吸引着这个人呢?因为根据林志聪或第二人到这里的时间看,两名死者已经死了,那么会是什么原因让他一定要上二楼看一下呢?”听了薛鸿铭的剖析所有的人都沉思起来。
“当然是为了钱”潘卫东自信地说。“何以见得?”薛鸿铭说。
“不是说贼不走空嘛!……”“他已经拿到了钱!”樊任元抢先回答。
“但是谁嫌钱少啊,偷一次也是偷,偷十次也是偷,当然是拿的越多越好呀!”潘卫东得意地看着樊任元想“没话了吧!哼!”樊任元不语低头想了想自言自语起来:“想想也是,谁会嫌钱少啊。”
“看来你们都没注意到这一点,这是陈法医送报告时告诉我的,去现场堪查时,卧室内的灯是亮着的。因为是白天,光线很充足所以大家可能都没注意。但是案发是在晚上,我想吸引这个人上楼的可能就是这个灯光和卧室里被风吹的哗哗响的窗帘。我之所以觉得雇凶可能性比较大,第一,从时间上来看,这个穿皮鞋的男人来的时间和死者死亡时间差不多,他不可能像小潘说的那样搞出那么多花样来,有点多此一举。第二,如果是雇人,除了可以解释很多现场问题,还有就是,柜子里的脚印可能就是这个杀手留下的,而杀手看到两名死者已死准备从阳台逃脱时,正好风吹的室内防紫外线的窗帘哗哗作响加上灯光,于是引起了楼下偷钱的注意,人总是比较好奇的,肯定会去看一下,所以才会留下上楼的脚印。至于报警我的想法和你们差不多。首先不识毒,其次不管是林志聪还是第二人,心里不是憎恨就会是嘲笑,最多看一下,根本不会想到他们已死了。”
“那么说这个凶手是个杀人高手了?”何瑶吃惊地说:“雇这种高手是要花很多钱的!而且国内我也没听说有什么高手呀。难道是境外的?”
“是呀,我也很纳闷,这现场为什么会如此简单,如果是雇人作案,还是高手的话,那要去出入境处查查。但是‘头’,如果万一真是雇境地外人作案,那……那个凶手看事情成功就离开了,我们怎么查呀,难道要联合国际行警?”郑恺文有些着急。“再有为了两个商人而请境外高手作案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啊!”
“嗯!你说的不错,所以这一次我们要联合一下税务部门对两家公司分别查一下账目和生意上的往来。你们分三队,孙志鹏去查一下林志聪和周进家人的情况。郑恺文你去查一下两名死者朋友圈和生意圈的情况。何瑶去查一下出入境那里的情况。”薛鸿铭果断地下达了任务。
“但是如果不是境处作案的话,这个凶手可能就要让我们大伤脑筋了。”薛鸿铭若有所思地看着手上的材料。上个月王梅珍的案还没理出个头绪来,又出了这样一起案子,他的压力很大,局里和上面的领导为之十分光火,办公室的电话都快要打爆了。其实薛鸿铭身体里的一根弦从来没松过,短短一个月时间,让这位老警察本来就消瘦的脸颊更为凸出。
办公室里他一个人静静思考着这两件案情。王梅珍一案看起来多像复仇案,如果调查情况属实无误,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失踪的戴富贵及其大女儿戴节庆。因为陶步伟的一儿一女年龄小文化水平不高,与后母梅珍的关系处的还行没有什么大的矛盾,再有俩个孩子身体都较单薄,不可能拉动一个垂死的人,除非是两个人一起做,那样就会留下更多的线索。就这样俩个孩子是不可能做出如此周详的事情的。
怀疑戴富贵和戴节庆的证据在于,首先他们有杀人动机,抛夫弃子之恨。其次,按年龄来算戴富贵正值壮年,戴节庆也有差不多在二十岁左右。他们俩个完全有能力杀人。再有他们俩失踪到底是去了哪里,是出来寻找孩子的母亲还是与那晚到底发生的事有关,现在还不得而知。还有就是他们俩是一起失踪的还是先后失踪的。何瑶在户籍处调查到的情况没有什么他们俩的信息,也就是说他们俩像是在人间蒸发了一样。薛鸿铭觉得戴富贵、戴节庆的去向与他们失踪那晚发生的情况是王梅珍死亡一案的重要环节,而知道那晚事情经过的戴磊和戴成明一定隐瞒了什么,他们又为什么要隐瞒?在戴家父女失踪一事他们俩是不是也参与其中,或者他们俩做了不可告人的事,这是一个调查的重点。只是他还有一些问题解不开,那就是能想出用这种方法杀人的人,文化程度应该不低,甚至可以说对这些化学用品有很透彻的了解。另外一个是,如何将王梅珍的关节全部弄的脱臼,而王梅珍没有大声呼救。如果是戴家父女所杀,那会是他们中的哪一个呢?如果他们俩长期漂泊在外又是怎么学会这些的呢?由其是脱臼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薛鸿铭习惯性地用手指敲击着桌面,每当他想事情的时候他都会有这种小动作。
柳晗与周进毒杀一案,薛鸿铭觉得很大程度上是雇凶作案的原因在于,凶手留的现场干净、利索,及确保两名死者一定要死亡的现实。首先死者柳晗的丈夫林志聪是个只要钱的赌徒,钱财方面又靠柳晗支撑着,所以他不太可能想要杀死柳晗和周进以断了自己的财路。那么剩下的就是周进的家人和两者的朋友。先说两者的朋友,除非有十分大的过节或是钱财方面的问题,是不可能采用杀人这种极端的手段的来解决的。更不用说雇境外杀手,就如何瑶所说代价太大了。还有周进的家人应该说是有较大的可疑,因爱生恨这种事不光是电视上演的多了,现实生活中也不少,思想常期压抑得不到释放后果,不是杀爱的人就是自杀。那么境内会有如此利害的杀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