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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错位与偷窥

作者:再见听雨楼 当前章节:8983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4:04

应景儿从饭店回到住所的第二天,就被陈九爷叫到书房。陈九爷真名陈永年,拥有很多产业地产、商业、工业、娱乐业等等,他是一个黑白两道都通行无阻的人,今年53岁,瘦高的人子,一点没有功成名就后的发福样,如墨的发泽,健康而没有过多皱纹的肤色,一双透着如猎豹般永远没有失败的眼睛,这一切足以证明他一生活优越于他人。

书房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巨大的落地窗上拉上了厚重的深色窗帘,房中的光线有些许暗淡。正中是一张紫檀木做的仿古式大书桌,书桌上右手边的笔架上挂着一溜从小到大的毛笔,砚台里倒着如漆的黑墨,上面还架着一枝沾的均匀饱满的中豪,一叠宣纸搁在正中间,看来他正要练习书法。左手是架溜金台钟和一盏台灯。桌后面是一把同样的紫檀木仿古式龙头椅。书桌正上方墙上挂着他的一句座佑铭“难得糊涂”笔峰刚劲有力充满霸气,应该是出于陈九爷之手。右侧靠墙是一排书柜,左边摆着一张红木沙发和一张红木茶几,墙上挂着两张照片,一张是陈九爷三十多岁陈谦翔七八岁时照的,年轻的陈九爷的脸上挂满了傲气与满足的笑,右手边是满脸幼稚和对世界充满新奇的陈谦翔。另一张是一位年轻美丽的女士,二十多岁,有着和陈谦翔一样精致的瓜子脸大眼睛,一张小巧诱人的嘴,像是陈谦翔的女装版,只是温柔的笑中透着几许忧郁。两盏精致的水晶吊灯分别按在书桌和茶几上方的天花板上。

“过几天,你代我去应酬一下他。”陈九爷眯着双眼,像只刚享受完美妙午餐的猛兽半靠在一张红木的沙发上。应景儿一脸冷漠地站在他的右手边,看着他放在茶几上的一个文件袋,文件袋上放着一张照片。

是一个带眼镜长着双下巴,看上去就知道是脑满肠肥的恶心家伙。应景儿没有回答,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完事后让他把里面的合同签了。”陈九爷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应景儿弯下腰,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文件袋,陈九爷瞬间眼睛睁开露出几点狡黠的寒光,手快的像枝离弦的箭,以一次命中猎物的速度抓住应景儿的手腕,侧过脸贴着应景儿的面颊说:“还在不在?”

应景儿的脸上没有多大反映,也没有想要抽出手的想法,仍然保持着那弯腰的动作,只是陈九爷眼中那像要杀人的目光让她轻微地颤了一下手臂。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似乎想要用沉默来代替回答。

“没有了吗?”陈九爷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噌”地站起身来,把应景儿的手腕掰过她的肩头,大睁着血红的双眼:“给了谁?你说!”他异常低沉与沙哑的声音中每一个字都透着愤怒和憎恨,像要把应景儿把皮、抽筋、吃肉最后还有挫骨扬灰才能解恨。应景儿依然用异常冷静的眼睛看着这头养她,又一直想方设法地在榨取她的价值的野兽。陈九爷突然一阵如狼嘷般喋喋怪笑,使得应景儿心里一阵阵发毛。

“是他吗?”他放开应景儿的手腕,不再看她眼。经他手握过的地方,像似带了一个紫黑色的镯子,在雪白肌肤映称下更是触目惊心。应景儿看了一眼他正在看的照片,嗯了一下算是回答。

“好啊!你真是了不起,翅膀硬了!可以飞出我的手掌心了吗?”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应景儿,“你给了他,究竟是想达到什么目地呢?嗯?”他托起她的下巴,“啪!啪!”两声清脆的声音,她的脸上立时显出两个鲜红的手掌印,如滴血一般,一股深红的血液从她的嘴角流出,她没有动一下,略低着头两手交叠在小腹处“我……我不敢,我,我也没有目的”应景儿忍着疼痛口齿不清地回答。

陈九爷像一头呲着牙随时要发作的怪兽,一把抓过应景儿的长发将她拖至书桌旁,书桌上的东西被撒落一地,漆黑的墨汁渗入暗红色的地毯中。他疯狂地用他的利笊撕扯着应景儿那单薄的衣服,直到一丝不挂,然后挺进她的身体。应景儿只是一声不吭地保持着趴着的样子,这时的她没有思想,没在感觉,就像一具行尸。陈九爷不时用手中的短鞭抽打着她雪白的背部和臀部,发泄着他的兽欲。

嘴里如同野兽般嘶嘷“你以为你可以飞了吗?对你的和行踪我了如指掌!……”应景儿浑身一震。“就是那天在湖滨大饭店吧!你引诱了他!你这个臭婊子,忘了我对你的警告了吗?……”应景儿听得手脚只发凉,原来他一直在监视自己,而自己还恾然不知,真是该死。“你想离奸我们父子吗?你永远也办不到!永远!你永远只是我手中的一个棋子,别想翻身!”一种征服的yu望使的他兴奋的身上的血管似乎要撕破皮肤冲出来,一阵如狂风巨浪般的高潮袭卷而来,陈九爷发出无比享受般的狮吼。一切归于平静后他一脚将应景儿踢下书桌。

“你最好乖乖的,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陈九爷整理好自己的样子。“是,我不敢!”应景儿爬起来,还是那样直挺挺地站着,没有去遮挡一下自己裸露在外的身体。“找汪医生去补一下,那个人可不喜欢破烂的货色,他要尝新鲜的。”“是!”应景儿神色麻木地回答。“滚出我的书房,肮脏的烂货!”应景儿转身要离开。他又开口道:“在我儿子面前你小心着点讲话,如果你还不想那么早为他收尸的话,要知道他还那么小那么可怜。”听到他阴森森地说的这个“他!”应景儿的眼泪终于像再也蓄不下水的水池一般,从眼眶中冲出挂满两腮。“是!我会注意的!”她小心翼翼地回答。

“咚!咚!”一阵轻轻的扣门声。“进来。”陈九爷根本不顾极应景儿现在的状态,坐回到沙发上,恢复到刚才懒洋洋的样子。开门进来的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精壮的男子,高高的个子,壮实的肌肉,平板的发型,左脸从眉稍至下腭趴着一条长长的刀疤,一副宽大的墨镜遮着他的双眼,看不到他看到应景儿这样子的反映。但是他给人的那种天生的冷酷和对任何事都无动于衷的感觉到于应景儿极为相似。

他以前是一人军人也是陈九爷的保镖兼司机,同应景儿一样因为陈九爷是养育他的恩人,所以他是陈九爷最忠诚也最听话的一条狗,虽然他自己并不这样认为。他像没看到应景儿一样直直地来到陈九爷跟前,低下身子俯在陈九爷的耳边嘀咕着:“九爷,按您的意思,我把事情办了……”应景儿快速地离开书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不可能偷听任何人与陈九爷的谈话,这是陈九爷很早就警告过她的话。

“小姐!你怎么会?……”正在打扫卫生的吴妈看到应景儿吃惊的跑过来将她扶入房中,这时应景儿才发觉自己衣不遮体,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的钻心,嘴角的血渍,背上和臀部的抽打痕迹样样看了让人直抽冷气,栗然生寒。吴妈是陈家新来的佣人,因为儿子不挣气在外面乱来所以为了帮儿子还债,她只能拖着年迈的身体来陈家当佣人,来之前她就听说陈九爷的为人和脾气不怎么好,会体罚人,不过在陈家做事薪水很高。今天这一幕使她万万没想到他会对自己的干女儿下如此毒手,虽然其佣人也告诉她不管看到什么或听到什么都只当自己是瞎子聋子,可是看着应景儿满身的伤痕她从心底里告诉自己,自己做不到!

她为应景儿一点点擦拭药酒,有的地方渗着许多血渍,她轻声地像对自己的女儿一样说:“小姐,会有点痛,你可要忍着点……”应景儿不住地颤栗着身体,真的很痛,可是身体上的痛怎能敌得过心灵上的痛。“九爷这是为什么呀,你还小,不懂事……”吴妈像一位十分痛爱自己儿女的母亲一样细心地轻轻地揉着她身上的伤。“就算做错了什么也不该这样对待你呀,你必竟是他的干女儿呀,我儿子整天在外吃喝嫖赌我都不曾动他一下,他怎么可能这样呀,也太狠心了吧,干女儿也是女儿呀……”她不住地唠叨着,原来想待在富人家生活吃饭也不容易啊。一滴忍不住的伤心泪滴落到应景儿的背上。应景儿爬起身来,看着这位满头花发,两鬓斑白,脸颊上还挂着伤心泪的老人,心中有一种说不了的满足和苍凉,如果她是我的妈妈该多好,那我又将会是多么幸福的一个女孩!她心中想。

“吴妈,没事的,您别伤心”应景儿帮她擦去腮边为她而流的泪水,“做错了事就要惩罚,这就陈家的规矩,所以你不要再伤心了啊。我会没事的!而且这也不是第一次,同样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应景儿安抚着吴妈。不知什么时候房间又多了一个人,陈家的管家温管家。

他不高的个子,有些发福的肚子,永远没有表情的脸,站在应景儿的房里看着这一老一少,似乎对这种场面早以熟视无睹“小姐,汪医生我那里经常通知好了,你看你什么时候去?”“温管家!”吴妈差点就在惊叫出来,“小姐她……她这样……你……你怎么就进来了!?”“吴妈,没事,不要大惊小怪,温管家是关心我呢。”应景儿急忙止住要叫出声来的吴妈。“好的我知道了,一会儿就去。”应景儿低着头郁闷地说。“小姐……要不……要不我和老爷说一下,你明天再去吧。”温管家用柔和的声音安抚她。“不用了,干爹的事要紧,给我拿套衣服吧。”应景儿无力地回答。

温管家从衣柜里拿出一条牛仔裤和一件粉色休闲衫,吴妈已经帮她用药酒擦过一边伤。在温管家和吴妈的帮助下她穿好衣裤,出门去见陈九爷的私人医生汪志贤汪医生。

某市警察局里,对于曹雨的死通过陈谦翔再次做出的报告下了定论是:他杀!至于凶手,很可能是对曹建军的报复行为。可是进行过外围调查后,才发现原来与曹建军有仇的,受过他欺负的人不再少数,所以这又是一次艰难的调查。很多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据,尤其是那个被误杀的大学生的家人,他们为了排遣掉心中对儿子的思念,远在他乡的亲戚家做客。说起当初误杀一事,起因是为了追求一个女生,而曹建军的一个小弟也喜欢那个女生,于是和那个男大学生发生了冲突,因为学生人多,所以那个小弟吃了亏,于是找一个机会将那个男生堵在路上顿死打,被送至医院时已经死亡。

所以查了很久,也有能确定到底谁是嫌疑犯,谁又是真正的黑手。

应景儿从汪医生那里做过一个小手术后四肢无力地回到家中,躺在床上像根木头。还给了她一瓶他特制的伤药,用来活血化瘀的。这个汪医生是看着应景儿从收養到长这么大,所有的病痛一直都是由他一手抚平的。想到汪医生的劝告她就觉得自己无能,也更觉得自己像陈九爷的一条狗,甚至连狗都不如,只是他用来应酬,用来发泄的一个工具!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

门开启了一条缝,进来的是陈谦翔,他看着两眼空洞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应景儿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心痛。“景儿,在想什么?”他背着双手望着她。

“噢!是哥啊,有事吗?”应景儿脸色苍白地坐起来对着他。“没事,因为局里没事,我就偷偷回来,因为想你了。”他有点脸红。“局里没事?那个小男孩的事结束了?”应景儿有些心不在焉。“你看,喜欢吗?”陈谦翔将藏在身后的玫瑰花拿到她面前,想给她一个惊喜。“嗯,很……”“这么漂亮的花是给景儿的吗?”一个不带任何感情的声不恰当地在他们身后响起,是陈九爷。陈谦翔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应景儿的脸色却越发的苍白。“怎么就没有人想到我呢?真是老人都没人记得了!”陈九爷半开玩地对儿子陈谦翔说。

“是啊,你不经常有空回来,这花应该送给干爹才是。”应景儿接过他的话,把花推到了陈九爷手边。“吴妈!”陈九爷喊了一声,吴妈应声而来。“去!把那花放到我的书房中去,可以舒缓一下我的压力。”“是,老爷。”“可是……可是,那是我送给景儿的……我……”陈谦又生气又着急。“谦翔啊,不要这么小气,再去买一束给景儿好的,要不到我们家的花圃里摘一些来?”陈九爷用余光瞄着应景儿,“不……不用了,我不喜欢花,再说这也是谦翔对你的一翻心意,我无所谓。”景儿连忙摇手。“噢!对了,谦翔!你和景儿有的时见面的时间,现在暂时先陪我坐行吗?我有些事想说。”陈九爷说完就转身出门去。“噢!”陈谦翔一脸无奈加生气的样子随着他来到客厅。

“谦翔啊,你们局新来局长是不是姓苏啊?”陈九爷悠闲地吸着烟斗里的烟叶问。“是啊,怎么啦。”陈谦翔一脸紧张,不会又是要他去帮他拉关系吧,他才不去做这种丢人的事,再说自己的爹在外面的口碑怎么样自己最清楚,他可不想助纣为虐。“噢!那昨天打电话来的就是你们的新局长了?”“嗯?苏局长昨天打过电话来?他要干吗?”陈谦翔一脸惊讶和猜肄。

“你别那样,不是我主动的是他主动打来的,说明天要来我们家看你。”他依然悠闲自得。“看我?我有什么可看的,他要看在局里看好了,干吗跑家里来?是不是你让他来的?”陈谦翔有些坐不住了。“你道底想干什么?又要玩警匪结合,一手遮天的事吗?”他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来。

“你这是什么话?我是匪吗?我是商人,就算我和他想联手那也是警商协作,我在你的心里就那么坏?我是你父亲你知不知道!”陈九爷皱起眉头。

“你是商是匪自己最清楚,我还真不希望是你的儿子!”陈九爷“嚯”站起身来“啪”地把手中的茶杯摔个粉碎,伸手就要打向陈谦翔。“干爹!干爹!别这样,哥他不是这个意思,他是无心的您别生气,别生气,会气坏身体的啊。”应景儿知道他们两个谈不了几句准会吵架,就随后跟了下来拦住陈九爷。“你听,你听,景儿都比你懂事,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想的什么,这么庞大的家还不是靠着我这一把老骨头在撑着,否则早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了,难不成还指望你那一点点工资来维持?……”“我还……”应景儿对着陈谦翔皱了一下眉,意思你别说了,要不然他非发狂不可。陈谦翔把半截子话咽回肚里,不吭声。

陈九爷见儿子不出声就又坐回沙发上,继续说:“我都说过了,是他自己打电话来的,说要来家里看看你,顺便听听你对近几个月的案子有什么看法,在然后才是顺便认识一下我这个老头子。他来主要是为了你听懂了吗?不是我!”应景儿这时为他端来一杯新泡的红茶。“对于案子他应该和薛科讨论,和我一个小法医有什么好谈的,我只是做检验,想法和案情都在凶杀科,他找我跟本就是有问题!”陈谦翔抱着手臂面对着门外一脸不解地说。

“是啊,我也是这么对他说的,可是他说他想听听你的意见,我能怎么办?难道赶他走还是不让他来?这样的事恐怕你也不会做吧!或许人家还有别的事要见你呢?”陈九爷的语气缓和了很多。“我想不通,他一个堂堂局长会有什么事要找我?”他倔犟地不定相信陈九爷的话。

“哥!或许人家真的有事找你,你这样不好吧。”应景儿在收到陈九爷的眼色后开口道。“好吧,好吧”每次只要是景儿开口他就无从招架只能举手投降,这一招是屡试不爽。“随他便吧,我走了。”“去哪?”“回局里我突然想到还有一件事要办,先走了。”陈谦翔一脸丧气。“对了,景儿明天你最好也要在场,有些东西我还是受你启发的。”

“嗯!嗯!我明天……明天好像没空……”应景儿看了一眼陈九爷,他端着茶正轻轻地吹着浮在杯面的茶叶,右手还不停地用杯盖抚着茶水面。“我明天要去朋友家做客……可能……可能要晚一点回来。”应景儿低下头。“年轻人嘛,出去玩玩是正常的,晚些回来也没事!重要的是要玩的开心!”陈九爷放下杯子开心地笑起来:“谦翔,也该让她出去走走嘛,你不能一辈子让她跟着你吧,女大不能留啊!哈哈!”

陈谦翔一脸怀疑地看着应景儿,这似乎也太巧了吧,怎么她就会要去朋友家呢?这朋友又是谁呢?陈谦翔一肚子疑惑地回了局里。

第二天应景儿一早就离开了家去了蒋文文工作的报社。那位新来的苏局长也如约地来到陈九爷家。进门是三层楼挑高的客厅,两道盘旋而上的楼梯,如两条红色的正要腾飞的龙,通往二楼三楼的每一个房间,屋里所有的家具摆设都透着古朴的气息,如果不是在现代社会,看到这样的摆设会让人有种回时光倒流的感觉。不过这中间又夹着许多现代的装点,水晶吊灯,金属制品,现代家电等等。它们相互辉映各显特色。当陈谦翔和陈九爷将苏局长迎进客厅里时,陈谦翔一脸的惊愕与难堪不用言表。因为来的不光是苏局长一个人还有一个年轻活泼的少女,是苏局长的女儿苏玲!面对他们的到来陈谦翔有种被出卖的感觉。

果不期然,苏局长寒喧了几句后,只是稍稍问了一下陈谦翔近几个月里案情的有关问题,便提议让陈九爷陪同他参观一下陈家。很自然地就把陈谦翔和苏玲两个人丢在了客厅里,还说年轻人和年轻人才有话题。陈谦翔一脸苦相,他实在是不想和苏玲这个疯丫头呆在一起。他又想起了景儿,那该死的丫头,居然耍了他!而很大程度上还是事先知道后故意的!想起她昨天讲要去朋友家做客的样子他就生气。但是他很快又想到她讲话时不时地看着父亲的样子,或许是父亲让她这么做的,一定是的!他想到这一点就紧握拳头心中又是郁闷又是气愤。“你干吗?想打人啊?我可没得罪你!”苏玲见他凶恶的样子吓的急忙解释:“我是想接近你才利用我爸来你家的,但是我也只是想多了解你一点嘛!而且你看父亲的样子还是很欢迎呢。”陈谦翔根本没听进苏玲讲的是什么话,只是想着应景儿,他还记得昨天在景儿劝架时,看到了她两只手腕上那黑紫黑紫的抓印,凭他的直觉和做法医的经验,那绝对不是她自己可以造成的,一定是有人对她动了武力,那会是谁?“喂!陈法医!陈谦翔?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讲话啊!”苏玲看着他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发愣的样子有点担心。

一定是父亲!一定是他,父亲是练过的武功的,除了他没有人能将景儿的手握成这样!他心中想。“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吗?你连一句话都如此吝啬对我讲?”苏玲气的大颗大颗的眼泪往外流。

“是的,我很讨厌你!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你根本不该来!”陈谦翔狠狠地瞪了苏玲一眼,不等她有所回应,他一头冲出家门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想着景儿。

此时景儿正受着王沁羽像女王般的款待。吃着、喝着、聊着整个报社像过节一样开心。只有蒋文文脸上总是挤着一丝苦笑。

好不容易有机会和应景儿单独待一会儿,她神秘而小声地对应景儿说:“景儿,我们是不是朋友?”“当然是,而且是最好的!”景儿一脸认真地说。

“那么你今晚到我家吃晚饭好不好?”“好的,有东西吃我怎么会不去呢?你干吗这么神神秘秘的?是不是有事?”景儿有些好奇今天蒋文文的举动。“我告诉你我爸爸做的菜那是超赞的,保证叫你停不了口。”面对蒋文文突然改变的话题她有些猝手不及,回头一看,原来是王沁羽正从外面买了东西回来!她明白地对蒋文文眨了眨眼睛。

但是两个女生计划好的单独约会还是被王沁羽破坏掉了,他像块膏药一样一直粘着应景儿不放。当然他是不会放的,因为那是他的梦中情人呀!

晚饭果然做的很棒,就如蒋文文说的那样让人停不了口。这也是应景儿和王沁羽第一次见到蒋文文的父亲,蒋传平五十岁右左,人精瘦精瘦的,也许是常年一个人养育儿女的辛苦使得他的背有些佝偻,头发也已经花白,脸色黑里透着黄,感觉是营养不良或是有什么恶病造成的,眼神因充满了疲备而显的无力没有精神。

刚看到蒋传平时王沁羽和应景儿都吓了一跳,他的样子像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为此蒋文文伤心地告诉他们她的父亲一个人为了供她念书在这个城市里捡破烂,掏粪池,下工地,什么活都干,什么挣钱就干什么,结果变成现在这样。当蒋文文把应景儿和王沁羽介绍给蒋传平时,不知他是激动还是紧张,那双又老又粗的手止不住地发颤,尤其是握着应景儿的手久久不放,搞的蒋文文脸红的像个苹果嫉妒地说做美女真好,什么人都会喜欢地不得了。应景儿只是一笑不于回答。

后来等蒋传平不在时蒋文文才说她觉得父亲今天和以往任何时候都不同,但是她又说不出是什么不同,感觉好像他特别高兴,又很悲伤,因为她看见父亲在做菜时一个劲地摸眼泪。问他,他却说是高兴才流的眼泪!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父亲这个样子。

晚饭过后,应景儿一直想找机会问问蒋文文是不是有话对她说,或是出了什么事。但是因为王沁羽的不识趣地待在她们左右,所以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最后只能扫兴而归。

在回家途中,应景儿被陈谦翔逮个正着,他再三逼问,她总是岔开话题来回避他的问话。气的陈谦翔真想揍她一顿,这个不开窍的傻女人!最后又是在应景儿的眼泪中他乖乖投降了。

事情过后的第三天晚饭后,陈谦翔收到应景儿的一个信息,让他到凯旋大酒店十楼的房间等他。激动的他饭晚都没吃,早早地买了一束花,又在珠宝行买了一对情侣戒再细细地打扮了自己一番,来到酒店有些晚了。但他顺利地从服务台拿到了房卡,兴冲冲地来到房间。应景儿还没来,他把花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静静地坐在床边等着他心中的爱人。

一直有些紧张的他因为今天想向景儿求婚,他在心中编排了好几种说法,可是总觉得不是很好,于是一边想一边打开电视想要缓冲一下自己紧张的情绪。

电视在一片杂乱声中开了,画面由一片雪花渐渐显出图形来,是一个房间。他看的有些眼熟,是哪里呢?噢原来就是和自己处的房间一模一样的一个房间。而且床上还有两个人,应该是一男一女,他们正在进行着雨水之欢。“真是的,现在怎么什么都放啊,这种东西太肮脏了,把人都教坏了。”尽管如此,他还是看了看里面的一对男女。

男的像头猪又白又胖,年纪也不小了,而且有些眼熟,像市里的某个领导。女的看上去很年轻,身材一级棒。可恶的是那个男人不时用什么东西抽打着那个女人,还变态地咬她。陈谦翔越看越觉得有问题,因为那个女人很像很像他爱的景儿,他看到电视机旁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耳迈,他不经思考就拿起耳迈来听。

耳迈里传来男人粗鲁下流的骂声,这时陈谦翔才发电视和耳迈里的声音是同步的,似乎是有人故意要让他来观看,或者该叫偷窥这一场面的。本来他看到那电视里床上的那女人是趴着的,突然她被那个男人掀翻过来,一张麻木而无表情的脸出现在陈谦翔眼前,是应景儿!而那个男人就是市里的某位领导!他惊的脑袋一下子就炸开了,身体像坠入一个无底的冰窟窿,冷的只打颤。一会儿身体又热的像掉入岩浆中泡的皮开肉绽,里面的血管也都跟着跳了出来,在皮肤外蹦的欢。

因吃惊张大的嘴巴怎么也闭不上,他痛苦地抓住本来梳的很有型的头发,坐在床边发出决裂般的嘶吼。一串泪珠从他多情的眼睛流出,滑落到脸颊。“不是的,不是的,不是她,为什么?怎么会这样!……”他的尖嘶诡异而犀利,让人听了骇然失色。最后他抱着头滑下床,跪在地毯上不住地哭泣。时尔如小孩;时尔如女人;时尔如野兽。让人听了无不为之动情,感人泪下。

许久,轻轻的扣门声,让他平静下来,他擦干泪水,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衫打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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