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迷茫,“什么?”不是吧,不是说花满楼爱管闲事,那他下一句该是‘不用怕有我在’,怎么不一样呢。
“我们不会功夫,你就是跑来了,我们也帮不了你,难道你要连累我们?”腹黑啊,睁眼说瞎话啊,你不会功夫,其他人就是林黛玉啦!
怒,骗人!“你怎么不”会功夫。这话停在半截,不能说下去。计划乱了,他怎么这么机灵?!
偏偏这个时候,一群人冲进来,看见这比计划里还多了一个人。不是应该飞燕被护着吗,怎么倒像是被防备了,硬着头皮演下去。“臭丫头,把牌子还回来饶你不死。”
“你们这些青衣楼的坏蛋,我是不会把东西还你们的。”撅嘴做娇蛮状,额头冒虚汗,也不知道给谁看。
“偷东西是不好的,姑娘还是快把东西还回去吧。”一副大人苦口婆心劝小孩状,我把头埋进他怀里,不敢笑出声,憋得身子抖个不停。
满楼安慰似的拍拍我的背,“别怕,他们不会殃及无辜的。”说完看着人家,好像说你们怎么能是祸及无辜的人呢。
“·····”抓紧他的衣服,努力不颤抖。
上官飞燕还是不死心接着演,“他们是坏人,做了多少坏事,不能把牌子给他们。”
“你偷了他们牌子,他们就不做坏事了吗?其实除了给他们添乱还打扰我家以外,于事无补不是吗?江湖不好混,姑娘这般天真还是回家的好,快把东西还回去吧。”字字真诚,听得人吐血不止。
恼羞成怒红了脸,“知道了,还给他们就是了。”把牌子丢给那群人,使眼色让人撤。
接了牌子,收到眼神,放狠话“算你识相,下次给我注意了,走。”
回过头,艾艾地说,“我不是故意偷他们东西的,只是讨厌他们的所作所为,你会讨厌我吗?”
偷偷翻个白眼,抬头看向上官飞燕,嚯,还真的很美,难怪可以勾搭那么多男人。不过,你瞎啊!看不见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喘气的。“我的小七不讨厌你,难道还得喜欢你。姑娘眼睛挺漂亮的,就是有点目中无人,难道看不见他还抱着我吗?当我是布景板呐!”
(⊙o⊙)…“····”我的小七,我的小七,我的我的······
秀丽的眉毛因为生气高高扬起,“我得罪你了吗,你干嘛这样说话。”气死,要不是他护着我一剑杀死你。
“你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的男人,难道不是罪。我说姑娘,那伙人都撤了,你怎么还不走,要我留你吃饭吗?”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那眼神就来气,所以说话不免咄咄逼人。现在直接说明小七名花有主了,看你还能不能厚着脸皮勾引他。
“·····”我的男人,我的男人······
看着那个花满楼什么反应也没有,该死!你们都给我记着,得罪我上官飞燕的没有好下场,我一定会讨回来的。哼一声“告辞”,气呼呼的走了。至于怎么引出陆小凤,看来只能想其他办法了。
“快走,不送!”你丫跟我斗,我可是有外挂的!!回头看满楼,发现他呆呆的,耳朵红红的。
‘我的小七’‘我的男人’只觉得被闷雷打中了,脑子都空了,只剩这两句了。
“小七?小七!”想啥呢!
(⊙_⊙)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一直抱着她,连忙松手,“对不起,失礼了。”
额,看看自己竟然还揽着小七的腰,也赶紧松开,摸摸鼻子,“没事啦,你抱我,我抱你,扯平了。”妈呀,拍自己一巴掌,说的什么话呀。“我···我去做饭了,都快晚上了。”急冲冲走了。
“我帮你生火。”央央会做饭可是不会生火控制火侯。
这还是第一次,两人安安静静的做一顿饭,吃饭,然后早早回房睡,可是两人都辗转反侧。
脸红ING,以前拉拉小手,抱抱胳膊,揽揽肩膀,都很朋友,很家人,很自在的,怎么抱在一起就怪怪的呢,翻过身,把脸埋枕头,当起鸵鸟来了。
抱在一起只是不小心撞的,还抱在一起只是没来的及分开,还还抱在一起只是将计就计。‘我的小七’‘我的男人’只是骗上官飞燕,不让她打自己注意。嗯,就是这样,是这样!睡!
结果两个都没睡好,明天一早两只团团圆圆相遇了。
☆、金鹏王朝
一大早的,满楼和央央同时从卧室出来,一起问声早,一起打个呵欠,央央伸个懒腰先走一步去做早饭,满楼随后跟上,帮忙打下手。两个人默契的都当昨天发生的事情不存在。
一小锅浓香的米粥,几碟小菜炸春卷,简单又温馨。
饭吃完了,就要讨论一下正事了。
“小七,他们的美人计夭折了,一定还会想坏主意的。”央央双手托腮,拧眉说道。
“这是自然,只是不知道他们还会出什么招。”满楼安之若素地调着琴弦。
“你看起来一点不担心哦。”挑眉说道。
“左右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只要你最近都待在我身边,我想应该是没什么可以顾虑的了。”好淡定的说。
“那我最近就不出门了,可是总要买菜啊。”难道不吃饭了?
“让卖菜的华大叔把菜直接送来就行了,不过多付些银子就是了。”有钱还是挺方便的。
“那他们要是狗急跳墙把华大叔给抓了怎么办?”卑鄙的人啥事做不出,如果他们真把街坊邻里的人抓了,我们难道可以见死不救吗?
调琴的手一顿,不至于吧,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那我们一起去买菜。”
“如果他们用调虎离山之计,把我们分开呢?”很有可能哦,毕竟我是软肋。叹气,自己的功夫可以跟没内力的人打,可那些有内力的,会轻功身法的,自己连人家一指头都比不上。
“别太担心,我们多多注意,尽量不出门就是了,我会保护你的。”说完又有些不自在,埋头调琴。
脸上升了些许温度,最近自己倒是越发奇怪了,不好再说什么,点头道,“嗯。”
试听了每条弦音,觉得都对了以后,浅笑地问央央,“很久没听你唱歌了,现在有兴趣唱吗?”
“嗯,唱星月神话吧。”我笑着回到。
满楼没多说,白皙如玉的双手拂上琴弦,动听的旋律响起,歌声随之而来
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场景
就是遇见你
在人海茫茫中静静凝望着你
陌生又熟悉
尽管呼吸着同一天空的气息
却无法拥抱到你
如果转换了时空身份和姓名
但愿认得你眼睛
千年之后的你会在哪里
身边有怎样风景
我们的故事并不算美丽
却如此难以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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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防万防,却是仍没防住。原本不算拥挤的街道,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大批乞丐冲乱了。大呼小叫,连声咒骂不断,人挤人,人推人,牵着手的两人就这样被冲散。等人都散了,满楼发现央央找不到了。心一下子就停了,一向淡然的脸被焦急所替代。说过会保护她的,竟是把人都弄丢了。
花满楼,你要冷静,别自乱阵脚。人不会无缘无故消失,那些乞丐一定是受人指使。没想到那些人竟是想到这种法子,太过分了。既然这么想引我入局,我就如你们所愿,只希望你们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花花怒发冲冠为红颜,某些人皮得绷紧一点了!!
满楼回到百花楼刚刚坐定没多久,一个飞镖冲满楼射过来,他动也没动,两指就把镖接下,摸索到上面还有个字条,打开用手一摸,知道上面写着,‘欲救人,上马车’。
没有等很久,满楼便听到门口有马蹄声,车轮声。无可奈何只好去一趟了。
☆、金鹏王朝
“把人照顾好,不能伤了她。”虽然恨不得刮花她的脸以消心头之恨,可是为了大局只能算了。上官飞燕恨恨的想到,要不是要借由花满楼引陆小凤入瓮,你又是花满楼的人,伤了你只会让他们与我作对,所以暂且留你一条贱命,总有一天,我一定会从你跟花满楼身上讨回来,没有人可以那样无视我!
“是,上官姑娘。”一个其貌不扬的仆从恭敬的回道。
飞燕转身就走,看也没看躺在床上的姑娘一眼。
那个下人转身拿出迷离香在睡着的央央鼻子下晃了晃,也转身走了。
谁也没注意,在央央的领口遮掩下,一个白玉葫芦若隐若现着红光,看上去很奇异却又柔和。
就在黑暗无边的梦境中,我只感觉身体很重,好像一个巨大无比的磐石将我死死压住,动弹不得。我想要叫人,却是连声音都发不出。我看不见任何东西,听不见任何声音。这种五感被剥夺的感觉让我害怕,绝望。就在这时候,胸口突然溢出一丝丝暖流,它缓缓地游走在我的身体里,汇入四肢百骸。身上的重量在渐渐减轻,我感到安心,不由自主的引导着暖流加快游走,一时之间,我不再想任何东西,只专注着做着一件事。
傍晚时分,一个下人进来我的房间,轻手轻脚放下食物,想拿出迷离香的解药给我闻。却看见床上哪里还有我的身影,掀被一看,只有一个枕头嘲讽他连个不能动弹的人都看不住。
倒吸一口凉气,“如果被主人知道自己办事不利,真是不用活了。”连忙跑出房间想通知主人,人不见了,希望还来得及把人追回来。哪里想到刚一转身,从房梁上跳下一个人掐住自己的脖子。
“你的主人是谁。”我冷冷的问。
“上··上官小姐。”那个下人只是小老百姓,却也知道江湖人杀人不眨眼,就算长得再漂亮也是,所以忙回答道。
“是上官飞燕!”眉一皱,眼一瞪,果然是她。
“小人不知道小姐的名字。”战战兢兢地说。
“你带我去见她。”晕了这么久,说不定她早就那我威胁小七跟她走了,还不如开门见山的说,现在她还不能动自己,而且自己现在好像有了一些奇怪的能力。
“请女侠饶了小人,小人只是一个下人那里知道主子的行踪。”天啊,放过我吧,我只不过是个奴才,养家糊口过日子而已,为什么要遇到这些事。
是不是太为难人家了,“那你去问问,如果上官飞燕在的话,就让她来见我。”
忙不迭的点头,“小人这就去,这就去。”然后眼睛瞄了瞄还被掐着的小细脖子,讨好地看着我。
放开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快去快回。
“女侠你已经睡两天了,肯定饿了,小人端来了食物,您趁现在还热乎的就吃吧。您放心,饭菜里没下药。”看这个女侠心肠不坏,掐住脖子也不疼,就好心多嘴几句。
看看虽然简单清淡却样子不坏的饭菜,点了点头,“嗯。”
“小人告退。”转身疾走。
虽然说是这么说,谁知道那个下人是不是装的,不过没关系,小七送了一个好宝贝给我。
手一伸,现出一个其貌不扬的石头被银链子穿起来戴在手上。据说这是饭石,可以验毒。一旦发现毒,灰灰的石头颜色会变深,如果是剧毒,石头会变黑。
凑近了饭菜,发现什么变化也没有,也能安心的吃了。吃了7成饱,放下筷子,我开始整理头绪。
那些一拥而上的乞丐是上官飞燕指使的,目的是抓我要挟花满楼。在剧情刚开始前,我们都不会有危险,以后就难说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见到花满楼,那才是安全。
第二,那个下人说我睡了两天,看来他们还对自己下了迷药控制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可以自己醒来。
第三,最奇怪的是自己在昏迷的时候明显感到有奇特的力量在自己体内运行。即使是现在我依然感受的到。饿了两天的人可以听见屋外有人,甚至一跃上房梁,真是不可思议。当时只不过看见没地躲,才病急乱投医的冲房梁跳了跳,那里知道能跳那么高,是内力吗?
把手伸了出来,想着那股力量,突然手上就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红纱一样飘忽的光。这··这不是内力吧!!干嘛使的这玩意?居然可以具现化。我穿越到猎人了吗?这是念力??
把发光的手轻轻放到桌上,唉呀妈呀!我一下子蹦起来,这是硫酸呀,咋一下子把桌子给穿洞了捏。
手用力挥了挥,看见红光消了才松了口气。再凑近观察那个洞,一个鲜明的掌印空了出来,轻易便看见地板,摸了摸边缘,还挺齐整的。看来不像是硫酸,倒像是分解。将物体分解成分子,消失于无形,连渣渣都木留。而且这么想来,那个迷药也是被这力量给分解掉了。
眼睛转了转,又冲房梁一跳,没想到还是跳上来了,蹦下去再跳上来,再蹦再跳,明显感觉力量往脚上涌,看来连轻功都练成了。
以前看不起大开作弊器金手指的人,对他们嗤之以鼻,没想到轮到自己时感觉真不赖。以后再开发开发力量,就不怕小命不保了。太感动了,作者果然是亲妈,Mua~~
自我陶醉的不行的时候,上官飞燕进来了。
“慢待了卫姑娘请多多见谅,将你这样请来实在是不应该,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我已经训斥过手下了,请你原谅。”虽然说着满是歉意的话,却是端着不卑不亢的架子。
“花满楼呢?”冷着张脸,寒着声音问道。切~姐不爱跟你说话,看你这样倒胃口,花满楼陆小凤大概也被你弄上钩了。
即使心里的小人把眼前的人大卸八块,上官面上还是不显,“花公子在前厅,我带你去。”
哈,醒的真是时候,他来了,“那就走吧。”整了整衣服,看着上官说道。
怒!竟然敢这么不客气的跟我说话,不杀你难消我心头恨。上官藏在宽大衣袖下的手撺紧,脸上却是礼貌的一笑,转身先走一步,我也立马跟上。
穿过了七拐八弯的走廊,终于到了前厅。
我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几天不见,当看见他时才知道自己多想他。
他就静静站在那,长身玉立,淡雅平静。他似乎听见声音,转身向我这边看过来,轻轻地说,“央央,我来接你。”
这下子真的忍不住,我马上冲了出去,一把抱住他,“嗯,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满楼抚了抚我的头发,“对不起,没保护好你。”
我没说话,只是在他怀里摇了摇头。
“上官姑娘,我希望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
“很抱歉,是飞燕鲁莽了,若非实在无计可施,也不会出此下策,希望你们谅解。”
“请人帮忙也别用强,我们不欠你的。如果真有什么事要我们相助,你大可直说。”满楼难得强硬一回。
“此事说来话长,如果我坦言相告,怕是无人答应。”
“既知事情困难,你又何必强人所难。”松开怀抱,我冷然说道。
“我亦知此事难如登天,可是除了你们,再也没人能帮了。”飞燕为难地说。
满楼叹一口气,“你也找了陆小凤吧。”
“是的,丹凤表姐去请陆小凤了,你们可以先在这里住下吗?”飞燕请求的问道。
“我们还能说不吗,请帮我们安排相近的房间。”我没好气的说。
“谢谢你们。小玉,带他们去东厢住下。”飞燕笑颜如花的吩咐道。
“公子姑娘,请随奴婢来。”
☆、金鹏王朝
“公子,这是你的房间,你的隔壁是这位姑娘的房间,如果有什么事,你们可以差遣奴婢。”
“有劳你了。”满楼有礼的说。
“这是应该的,奴婢不打扰你们休息了。”说完福了一□就走了。
我拉过满楼去我刚才待的房间,引着他的手摸到那个破洞的桌子。
满楼本是一头雾水,摸到桌子的时候却是吓到。仔细的摸索了一遍,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就将事情一丝不漏的告诉满楼,包括我的看法。
满楼听完并不做声,只是帮我把了一下脉,“你身上并没有内力,脉象平和,同往常一样没什么不同,你现在还能使出那种能力吗?”
“我试试看。”说完伸出手,跟刚才一样手上又发出红光,我惊叫,“还是可以。”
满楼想摸摸看,我吓得跳起来躲开,“不能碰,要是你的手也被分解消失掉怎么办。”
满楼想想也是,“你能再收回能力吗?”
甩了甩手,红光消失了,“可以。”
“这种能力是你睡了两天醒来后才有的吗?”
“嗯,好像是我的昏睡让这种能力觉醒了。”
“照目前来看这种能力你还是可以收放自如的,不过,先别让人知道,惹人忌惮。而且我们也不清楚这是种什么力量。”
“嗯,我明白。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还是得帮他们吗?”
“既然他们这么想让我们帮忙,甚至不择手段,我们便遂了他们的愿,看他们接下去如何演,反正我们也知道幕后黑手是谁了不是吗?”
“(⊙o⊙)哦~~,小七你腹黑了喔。”我坏笑的看着满楼。
满楼倒不在乎,只是浅笑。心里想着,人都是有逆鳞的,谁让你们动了不该动的人。
第二天中午,小凤也来了。
“你们没事吧?”小凤走到我们面前问道。
“你看我们像有事吗?”满楼笑了笑。
看见满楼的样子,小凤放下一直吊着的心,又开始不正经起来,“是啦,看着还是形影不离,如胶似漆。”
我跳出来,一把掐上小凤的臂膀,“让你胡说八道乱用成语,不想活了吗?”
“诶诶诶,疼死了,快松手,央央你还是这么凶,快嫁不出去了啦。”
“你敢咒我,信不信我毒哑你!”用力扭一圈,有本事别吃我做的菜。
倒吸一口冷气,小凤哀叫道,“哎呦我的娘啊,花满楼你还不管管她。”
和事老听完热闹,终于出来劝解,“你们别闹了,这是别人家,别让人看了笑话。”
一直当背景的上官丹凤终于能出来说句话了,“你们的感情很好呀,真让人羡慕。”
揉着解放的手臂,小凤说,“你羡慕我挨打啊。”
丹凤娇嗔地笑说,“看你说的,我是羡慕你们的感情。”
“我跟这个臭丫头没感情,你别乱说。好了,不闹了,我们说正事吧,先去见金鹏王。”小凤一下马车就先跑来见满楼央央,确认他们没事才能安心想其他事。
☆、金鹏王朝
长廊里阴森而黑暗,仿佛终年看不见阳光。我什么也不怕,就是怕黑,心里会毛毛的。忍不住牵过满楼的宽大的袖子,跟他走的更近一点。满楼感受到我的不安,轻轻拉住我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暖,总能让我安下心来。丹凤走在前头没看见,不过小凤看见了。他没说什么,只是借着摸胡子的动作遮住他咧开的嘴角。
长廊的尽头是一扇很宽大的门,门上的金环却也闪闪的发着光,我们推开这扇门,就看见了大金鹏王。老实说他看起来也就是个老的退休的警卫阿伯的样子,就跟古龙形容的一样,消靡萎缩,像个枯萎的大鸡冠花,窝在层叠的织锦上,像个陷进云堆的枯松。反正我是外貌协会,看不上这样的便是,我家警卫阿伯都比他好看,好歹人家比他看着和善多了。而且他还是一个A货,切~~
不过陆小凤好像不这么觉得。他认为大金鹏王的眼睛里还是在发着光,他的神情间还是带着种说不出的尊严和高贵。哧~演戏谁不会啊,张铁林大叔演皇帝不比他更威严高贵咩,没见识。
丹凤公主轻轻的走过去,拜倒在A货王的足下仿佛在低低的叙说此行的经过。
A货王一双发亮的眼睛,却始终盯存陆小凤身上,忽然道:“年轻人,你过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说的话好像就是命令。
切,你个A货王还呼来喝去的,别忘了你还有求于人呢!
陆小凤没有走过去反而坐了下来,远远的坐在这老人对面的一张椅子上。嗯~朕心甚慰~~别听老妖怪的话,回家给你糖糖吃~~
屋子里的光线也很暗,A货王的眼睛却更亮了,厉声道:“你就是陆小凤?”
陆小凤淡谈道:“是陆小凤,不是上官丹凤。”
A货王突然大笑,道:“好,陆小凤果然不愧是陆小凤,看来我们并没有找错人。”接着他转了下头,道:“那么你是花满楼?”
“正是在下。”
“有兴趣听个故事吗?”
不听你能放我们走吗?!你个混蛋,敢无视我,以后有你好受的,哼~~
满楼怕是了解我现在脸很臭,还在心里腹诽,很自然的带着我坐到另一边,挡住我说,“洗耳恭听。”
他凝视着手上一枚形式很奇特的指环,苍老的脸上,忽然闪起了一种奇持的光辉。过了很久,才慢慢的说道:“我们的王朝,是个很古老的王朝.远在你们这王朝还没有建立起来的时候,我们的王朝就已存在了。”他的声音变得更有力,显然在为自己的姓氏和血统而骄傲。
切~装!装!接着装!
A货王道:“现在我们的王朝虽已没落.但我们流出来的血,却还是王族的血,只要我们的人还有一个活着,我们的王朝就绝不会被消灭。”他声音里不但充满骄傲,也充满自信。“我们的王朝虽然建立在很遥远的地方,但却也世代安乐富足,不但田产丰收,深山里更有数不尽的金沙和珍宝。”
陆小凤忍不住问道:“那你们为什么要到中土来呢?”
A货王脸上的光辉黯淡了,目中也露出了沉痛仇恨之意,道:“就因为我们富足,所以才引起了邻国的垂涎。竟联合了哥萨克的铁骑,引兵来犯。”
A货王失落的说,“王朝终究是覆灭了。”
陆小凤道:“是他要你避难到中土来。”
A货王点点头,道:“为了保存部分实力,以谋日后中兴,他不但刚坚持要我走,还将国库的财富,分成四份,交给了他四位心腹重臣,叫他们帮我到中土来。”
他面上露出感激之色,又道:“其中有一位是我的舅父上官谨,他带我来这里,用他带来的一份财富,在这里购买了,田产和房舍.使我们这一家能无忧无虑的活到现在,他对我们的恩情,是我永生也难以忘怀的。”
都这样了,你个败家子还把钱给败完了不是,扶不起的阿斗。I 鄙视 YOU!!
陆小凤道:“另外还有三位呢?”
A货王感激义变成愤恨,道:“从我离别父王的那一天之后,我再也没有看见过他们,但他们的名字,也是我永远忘不了的。”
陆小凤对这件事巳刚刚有了头绪,所以立刻问道:“他们叫什么名字?”
A货王握紧双拳,恨恨道:“上官木,严独鹤,严立本。”
陆小凤,沉吟着,道:“这三个人的名字我从来也没有听说过。”
“但人你一定看见过。”
陆小凤道:“哦?”
A货王道:“他们一到了中土,就此名换姓,直到一年前,我才查出了他们的下落。”
他忽然向他的女儿做了个手式,丹凤公主就从他坐后一个坚固古老的柜子里,取出了二卷画册。
A货王恨恨道:“这上面画的,就是他们六个人,我想你至少认得其中两个。”
每卷画上,那画着两个人像.一个年青一个苍老,两个人像画的本是同一个人。
丹凤公主摊开了第一卷画,道:“上面的像,是他当年离宫时的形状,下面画的,就是我们一年前查访出的,他现在的模样。”
这人圆圆的脸,满面笑容。看来很和善,但却长着个很大的鹰钩鼻子。
陆小凤皱了皱眉,道:“这人看来很像是关中珠宝阎家的,阎铁珊。”
A货王咬着牙,道:“不错,现在的阎铁珊就是当年的严守本,我只感激上天,现在还没有让他死。”
你不也是个老不死!我偷翻白眼。
第二张上的人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里威棱凹射。一看就知道是个很有权力的人。
陆小凤看过这个人,脸色竟然有些变了。
A货王道:“这人就是严独鹤,他现在的名字叫独孤一鹤,青衣楼的首领也就是他……”
陆小凤惊然动容怔了很久,才缓缓道:“这个人我也认得,但却不知道他就是青衣楼第一楼的主人。”他长长叹息了一声,又道:“我只知道他是峨媚剑派的当代掌门。”
A货王道:“他的身分掩饰得最好,世上只怕再也不会有人想得到,公正严明的峨媚掌门竟是个出卖了他故国旧主的乱臣贼子!”
第三张像画的是个瘦小的老人,矮小,孤单,干净,硬朗。
陆小凤几乎忍不住叫了起来“霍休!”
A货王道:“不错,霍休,上官木现在用的名字,就是霍休。”
他接着又道:“别人都说霍休是个最富传奇性的人,五十年前,赤手空拳出来创天下,忽然奇迹般变成了天下第一富豪,直到现在为止,除了你之外,江湖中人只怕还是不知道他那庞大的财富是怎么得来的!”
陆小凤脸色忽然一变,慢慢的后退了几步,坐到椅子上。央央以前说的不清不楚,不过可以肯定一点,便是幕后黑手是霍休。看来这是真的了。还好当初认识霍休时,放了个心眼,没敢真交心交肺,只是酒友罢了。
A货王正凝视着他,慢慢道:“你现在想必已能猜出我们要求你做的是什么事了。”
陆小凤沉默了很久,长长叹息道:“但我却还是不知道你要的究竟是什么?”
A货王握紧双拳,用力敲打着椅子,历声道:“我什么都不要,我要的只是公道!”
啊呸,你们这些杀人犯还敢要公道,也不怕天打雷劈!
陆小凤道:“公道就是复仇?”
A货王铁青着脸,沉默着。
陆小凤道:“你是不是要我替你去复仇?”
A货王又沉默了很久,忽然长长叹了口气,黯然道:“他们已全都是就快进棺材的老人,我也老了,难道我还想去杀了他们?”他自己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这句话,又道:“可是我也绝不能让他们就这样逍遥法外。”
陆小凤没有说什么,他什么都不能说。
大金鹏王又厉声道:“第一、我要他们将那批从金鹏王朝带出来的财富,归还给金鹏王朝,留作他日复兴的基础。”
这要求听着很公道。不过你确定你会复兴,而不是接着过奢靡的生活?!
A货王道:“第二、我要他们亲自到先王的灵位前,忏悔自己的过错,让先王的在天之灵,也多少能得到些安慰。”
陆小凤沉思着,长叹道:“这两点要求的确都很公道。”
哎呀,真没看出来,小凤你也能拿奥斯卡小金人了。点头再点头。
A货王展颜道:“我知道你是个止直公道的年青人,对这种要求是绝不会拒绝的。”
陆小凤又沉思了很久,苦笑道:“我只怕这两件事都难做得到。”
然后老掉牙的故事就来了。
☆、金鹏王朝
A货道:“若连你也做不到,还有谁能做得到?”
陆小凤叹道:“也许有人能做得到,现在这三个人都已是当今天下声名最显赫的大人物,若是真的这第样做了,岂非已无异承认了自己当年的罪行,他们的声名,地位和财富,岂非立刻就要全部被毁于一旦。”
A货王神情更黯然,道:“我也知道他们自已是当然绝不会承认的。”
陆小凤道:“何况他们非但财力和势力,都已大得可怕。他们自己又都有一身深不可测的武功。”
A货王道:“先王将这重任交托给他们也就是因为他们本就是金鹏王朝中的一流高手。”
陆小凤道:“这五十年来,他们想必在随时提防着你去找他们复仇,所以他们的武功又不知精进了多少?”又叹了口气,接着道:“我常说当今大下武功真正能达到颠峻的,只有五六个人.霍休和独孤鹤完全都包括在其中。”
女人毕竟是好奇的,丹凤公主忍不住问道:“还有三四个人是谁?”
陆小凤道:“少林方丈大悲禅师,武当长老木道人,内外功都已达于化境,但若论剑法之犀利灵妙,还得数南海飞仙岛,‘白云城主’叶孤城,和‘万梅山庄’的西门吹雪。”
丹风公主凝视着他,道:“你自己呢?”
陆小凤笑了笑,只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他已不必说。
A货王忽又长长叹息,黯然道:“我也知道这件事的困难和危险,所以我并不想勉强你来帮助我们,你不妨多考虑考虑。”他眉宇间充满悲愤,握紧双拳,厉声道:“但我们自己无论如何也要跟他们拼一拼的。只要我们还有一个人活着就要跟他们拼到底。”
陆小凤叹道:“我明白。”
A货王沉默了很久,忽又勉强笑了笑,大声道:“不管怎么样,陆公子总是我们的贵客,为什么还不送上酒来?”
丹风公主垂头道:“我这就叫人去准备。”
A货王道:“要最好的波斯葡萄酒,花公子和这位姑娘也可以品尝。”
谢了,姐不爱掺水的西贝货。
丹风公主道:“是。”
A货王看着陆小凤,神情已又变得骄傲而庄严,缓缓道:“不管怎么样,你已是我们的朋友,金鹏王朝的后代,从来也不曾用任何事来要挟朋友。”
你又逼我呸口水,做这么多事还不叫逼,那啥是逼,你丫个SB。
不愿再多做赘述,小凤跟满楼都喝了加了颜色的糖水,还得夸是好酒,看得我胃疼。
陆小凤有很快的喝了三杯,忽然笑道:“这么好的酒,当然是不能白喝的。”
A货王的眼睛亮了,看着他道:“你的意思是说……”
陆小凤长长吸了口气,道:“你要的公道,我一定去尽力替你找回来。”
A货王忽然长身而立,踉跄冲到他面前,用双手扶住他的肩,那双苍老的眼睛里,已充满了感激的热泪,连声音,都已哽咽:“谢谢你,谢谢你们,谢谢你……”
尼玛,我胃抽。
他反反复复,不停的说着这两句话,也不知已说了多少。丹凤公主在旁边看着,也不禁扭转身子,悄悄的去拭泪。我保证,肯定没眼泪。
过了很久,大金鹏王才比较平静了些,又道:“独孤方和独孤一鹤显然同姓独孤,他却仇深如海,柳余恨的半边脸就是被阎铁珊削去的;萧秋雨却是柳余恨的生死之交,你只要能为我们做这件事,他们三个赴汤蹈火,也跟你走。”
陆小凤却道:“他们最好还是留在这里。”
A货王皱眉道:“为什么?”
陆小凤叹了门气,道:“我也知道他们全都足武林中的一流高手,可是,若要他们去对付独孤一鹤和霍休,实在无异要他们送死。”
A货王道:“你……你难道不要别的帮手?”
陆小凤道:“当然要的”他轻轻伯了拍花满楼的肩,微笑道:“我们本来就是老搭档。”
大金鹏王看着花满楼,仿佛有点怀疑。
瞎了你狗眼!我心里愤愤不平。
陆小凤接着又道:除了他之外,我当然还得去找两三个人。”
A货王道:“找谁?”
陆小凤沉吟着,道:“先得找朱停,他并不能算是个高手,但现在却很有用,还有一个人,他若肯出手,这件事才有成功的机会。”
A货王道:“这个人是谁?”
陆小凤道:“西门吹雪。”
哦呀!能见到剑神大人了,兴奋ING。
满楼觉察出我的情绪似乎突然高涨了,朝我看过来。我没说话,只是抓紧他的手。他莞尔一笑,也不多问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老实说我真没看过原著和电视剧,只是一知半解。为了写这一篇还专门去看原著了。上面的对话都是原著里的。
☆、金鹏王朝
长廊里更阴森黝暗,已经是下午。听完老掉牙的故事,终于可以出来了。
丹凤公主垂着头,漆黑的头发春泉般披散在双肩,轻轻道:“刚才的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样谢谢你们。”
陆小凤道:“你说的是刚才那杯酒?”
丹凤公主的脸红了红,垂着头道:“现在你也许己看得出,家父是个很好胜的人,而且再也受不了打击,所以我真不愿让他知道真象。”
陆小凤道:“我明白。”
我也明白,打肿脸充胖子嘛~
丹凤公主幽然叹息着,道:“这地方除了他老人家日常起居的客厅和卧房外,别的房子几乎已完全是空的了,就连些窟藏多年的好酒,也都巳陆续被我们卖了出去。”
所以偶说你们一群败家子。
她的头垂得更低:“我们家里几乎完全没有能生产的人,要维持这个家,已经很不容易,何况,我们还要去做很多别的事,为了去找你,其至连先母留给我的那串珍珠,都被我典押给别人。”
陆小凤叹了口气道:“我本来还不很清楚你们的情况。可是那杯酒,却告诉了我很多事。”
丹凤公主忽然抬起头,凝视着他,道:“就因为你已知道我们的情况,所以你才答应?”
陆小凤道:“当然也因为他已将我当做朋友,并没有用别的事来要挟我!”
丹凤公主看着他,美丽的眼睛里似又露出了感激的泪珠。
所以她很快的垂下头,柔声道:“我一直都错了。我一直都以为你是个绝不会被情感打动的人。”
烦死了,还得看人演戏演多久,我扯扯满楼的袖子。
花满楼一直在微笑着,他听得多,说的少,知道我不耐烦才微笑着道:“他这个人看来虽然又臭又硬,其实他的心却软得像豆腐。”
丹凤公它忍个住嫣然一笑,道:“其实你也错了。”
花满楼道:“哦?”
丹风公主道:“他看起来虽然很硬,但却一点也不臭。”这句话没说完,她自己的脸已红了,立刻改变话题,道:“客房里实在简陋得很,只希望三位不要在意。”
红果果的勾引啊,调情啊,你咋知道他不臭捏。
陆小凤轻轻咳嗽,道:“也许我们根本不该答应留下来吃晚饭的。”
丹凤公主忽又嫣然一笑,道:“莫忘记我们还有你为我们留下来的四锭金子。”
啥金子??
陆小凤目光闪动着道:“那时你们已知道霍老头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丹凤公主道:“直到你说出来,我们才知道。”
陆小凤的表情忽然变得很严肃,道:“但你们又怎会知道,独孤一鹤就是青衣楼的主人?这本是江湖中最大的秘密。”
丹凤公主迟疑着,终于回答:“因为柳余恨本是他左右最得力的亲信之一,昔年风采翩翩的玉面郎君变成今天这样子,也是为了他。”
陆小凤的眼睛亮了,似已忽然想通了很多事。
丹凤公主轻轻叹息,又道:“多情自古空余恨。他本是个伤心人,已伤透了心。”
是啦,人家被你伤的透心凉,心飞扬了嘛~~
丹凤送我们回客房就走了。
我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陈旧的椅子还发出咯吱声。
花满楼忽然问道:“你真的想去找西门吹雪?”
我的眼睛也一亮,“剑神大人!我们快去找吧。”
陆小凤好奇地问:“嗯~你似乎对西门很有兴趣哦,还剑神大人~”
“你不懂,他在我们那里很出名的,‘月圆之夜,紫禁之巅,一剑西来,天外飞仙’,好帅的说。”
“哈,这话什么意思。”小凤迷茫。
“我没说过咩,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决战紫禁之巅。”
小凤扯着破锣嗓子吼,“什么!决战。”
“以后会发生啦,西门没死,你别担心,还是担心你的胡子吧。”
听见西门不会死,小凤也就放下心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什么担心我的胡子。”
“嘿,好嘛!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不理你!”
小凤一头雾水,转而看向花满楼。
花满楼道:“你要让西门庄主出手,就得刮胡子,这是条件。”
小凤恍然大悟,这才想起来央央来古代第一天就说过的话。啪叽~身子拍在桌子上,□道,“我可怜的胡子啊~~西门为什么这么恶趣味啊~~你们说,一定要刮我的胡子吗”
“你说呢?”满楼嘴角挂着笑。
小凤委屈的撅着嘴,眼睛向下看着,目光中透着不舍。
我幸灾乐祸的说,“小凤,我森森的期盼着你变白斩鸡的样子,那一定很‘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