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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金名尹口 当前章节:14790 字 更新时间:2026-6-3 10:56

“臭丫头,你死定了。”说完就想扯我的头发。

我一声尖叫,跑到满楼背后,“小七救命!”

满楼顺从如流的站起来挡着我,“你们别闹了,又不是小孩子。”

“花满楼你干嘛老护着她。”

“我不护着她,难道要护着你?帮你欺负她,那太难看了。”花花一脸无辜。

“就是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厚脸皮。”我还做了羞羞脸的样子。

小凤气的仰倒,“好啊,你们妇唱夫随的就欺负我个孤家寡人。花满楼你没义气。”

我做个鬼脸,说“你嫉妒啊,人缘这种东西你是羡慕不来的,谁让你人品差咧。”

小凤后退三步,做西子捧心装,捏着声音说“阿楼~~你变心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嘤嘤嘤嘤~~我恨你们。”泪喷~~~接着泪奔。

“咦~~~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最怕小凤怪模怪样的说话,太吓人了。”搓搓身上跳舞的鸡皮疙瘩,我颤抖的说。

“还不是你招的他。”满楼低头看着我,带着一脸不赞同。

“哇!你也玩的很开心好不好,竟然还赖给我,阿楼~~~你变坏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嘤嘤嘤嘤~~~”我也泪奔。

“一个两个都这样,我怎么觉得心力交瘁呢,岁月不饶人啊,看来我也老了。”满楼抚了抚头发,叹息道。

吐血,你才20出头,竟然说老。你让那些3开头的人怎么混啊!

☆、金鹏王朝

陆小凤泪奔到花园看见了那个谎话连篇的小女孩。  

上官雪儿就站在花丛里,看起来还是很乖很乖的样子,就像是从来也没有说过半句谎话。  

陆小凤笑了,忍不住走过招呼呼,道:“喂,小表姐。”  

上官雪儿回头看了他一眼,也笑了笑道:“喂小表弟。”  

陆小凤道:“你好。”  

上官雪儿道:“我不好。”  

陆小凤道:“为什么不好?”  

上官雪儿道:“我有心事,很多心事。”  

陆小凤忽然发觉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好像真的带着种说不出的忧郁,甚至连她那甜甜的笑容,都似己变得有点勉强。所以小凤牌知心姐姐出动了。  

他问道:“你有什么心事?”  

上官雪儿道:“我在担心我姐姐。”  

陆小凤道:“你姐姐?上官丹凤?她很好啊!”

上官雪儿摇头,“她是表姐,我说的是姐姐上官飞燕!”  

哦,绑架央央威胁满楼的女人。可怜的孩子,姐姐易容成了公主,你当然见不到了。陆小凤道:“你担心她什么?”  

上官雪儿道:“她忽然失踪了!”  

是啊是啊,她易容变成别人当然算失踪了,陆小凤道:“什么时候失踪的?”  

上官雪儿道:“就是花满楼到这里来的那一天,也就是我们去找你的那一天。”  

是啦,从那一天开始她就易容了。陆小凤瞪着眼,道:“不用担心,她没有事,你还不如担心丹凤公主。”  

上官雪儿道:“为什么担心公主,她不是好好活着嘛,我的姐姐可能都死了。”  

陆小凤道:“你为什么以为你姐姐死了?”  

上官雪儿道:“因为我怀疑公主杀了我姐姐。”  

陆小凤忍不住笑道:“丹凤公主为什么杀你姐姐?”  

上官雪儿道:“因为姐姐比她漂亮!女人的嫉妒心很重,重到可以杀人!”  

陆小凤道:“我认同你的观点,可我不认同你姐死了,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上官雪儿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听到这里脱口而出道:“意思是有的时候要用心看,而不是用眼看。表面的现象不是真相。”我也是泪奔出来,刚好看见小凤搭讪小妹妹,也来凑热闹。  

上官雪儿道:“你又是谁?为什么偷听我们说话?”  

“我没偷听,我光明正大的听。”

上官雪儿道:“你也不信我姐姐死了吗?”  

“那是当然,你姐姐不是笨蛋,怎么会轻易被杀。”

“或许姐姐是对丹凤表姐没防备,所以被杀了,就因为姐姐比她漂亮!”

“我倒觉得你姐姐嫉妒丹凤公主还差不多,她的身份比你姐来的高贵,你跟你姐姐一定从小就要听老王爷和丹凤公主的话吧,而且你们也是寄人篱下,不服气,不甘心也是理所当然。”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易地而处,我也不爽好不好,明明王朝都覆灭了,我却还得尊称表姐为公主,吃穿都比不过人,想也不甘心,不是吗?所以,如果当真有人会死,也不是你姐姐死,死的该是丹凤。”她也确实死翘翘了。

“那丹凤公主为什么还活着,我姐姐却失踪了?”

“你确定丹凤是丹凤?”

“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告诉你,你自己去领悟吧。记住哦,用心用脑子看,别只用眼睛,因为有时候眼睛也骗人。”我转头不再理她,对小凤说:“小凤,我有事找你。”

陆小凤点头,又对雪儿道:“小表姐,虽然我分不清你说的话是真是假,可是央央的话却一定是真的,她不会也不屑说谎。”

说完我们就一起走了,留下雪儿呆站着,“眼睛会骗人吗?丹凤不是丹凤,那是什么?难道····”雪儿捂住嘴,为心里起的念头感到不可思议。

☆、金鹏王朝

我问小凤,“我们真的要乖乖听他们的话,找阎立本,严独鹤,还有霍休?给他们讨所谓的公道?”

小凤敲了一下我的头,“你觉得我有这么乖巧听话吗”

摸着头上起的包,我恨恨的说,“除非你变女人。”

陆小凤道:“所以我不可能乖乖听话,你还记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我搔了搔头,“不清楚啊!你找了西门吹雪帮你,接着死了很多人在珠光宝气阁。三英四秀来了,好像也死了不少,哦!有一个叫孙秀青是西门未来老婆,还有一个好像死在小七怀里,哼~她还让小七摸她脸咧,不是剧毒吗?为什么临死还有力气又告白又求摸脸啊!魂淡!”

“诶诶诶,说正事呢,先别吃没影的醋啊。”

“谁吃醋谁吃醋,我只是好奇明明中剧毒了怎么还有力气说一大通话!”我恼羞成怒。

“好好,你没吃我吃了好吧,然后呢?”

我没好气接着说,“严独鹤也死了,被西门杀了。小七被飞燕骗,被抓了,飞燕死翘翘了。霍休用了什么机关把自己给关起来了,最后大结局了。”

小凤错愕,“没了?!”

我不耐烦,“我就记得这么多啦,每个人写的都不一样你让我怎么记。”

“没细节吗?”

“等到时候我或许能想起来,现在是想不出来了。”

大眼瞪小眼后,小凤败了,“好吧,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我们自己人没出事就好了,其他人看看能救就救吧,尽人事听天命。”

我点头再点头。

很正经的话说完,小凤突然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哼哼,还是被抓住了吧,敢说我白斩鸡,我让你变鸟窝头。”

“啊!陆小鸡你敢毁我发型,我灭了你!”

“呵,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咩嘿嘿嘿~”奸笑又见奸笑。

“呜哇,你给我等着你个倒霉孩子,我不给你做东西吃。”

“吼吼,你还得靠我卖歌给青楼咧,还不是要我帮忙。”

识时务者为俊杰,两手抓耳可怜兮兮的求饶,“唔,陆大侠我错了喵。”

“知道错了?”

“知道了。”

小凤松开手,很大爷的抱着手臂,得瑟的说:“那就说两句好听的听听。”

我偷瞄逃跑路线,谄媚的说:“陆大爷真的是风华绝代,风华正茂,惊才绝艳,天下无双的·····白斩鸡!!!!”

话音一落地,我撒开丫子跑,一溜烟就没了。

只有陆小凤嚣张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直抽抽,“死丫头还不是仗着花满楼疼你,无法无天了。呜~~~人善被人欺,只能怨自己。”

吃了一顿好酒好菜,在丹凤公主依依不舍的目光下,小凤,小七,央央踏上了寻找西门的旅途。一路上,小凤咬着手绢看着两人说说笑笑,连蹦带跳的好不凄凉,只能自己蹲在小角落里为自己即将逝去的两撇胡子哀叹,惋惜·····

☆、金鹏王朝

女孩子们逛街都爱挽着好朋友的手逛,我现在呢就挽着花小七童鞋的手手,不过我们不是在逛街,而是逛着去万梅山庄的那条路。

这条路很宽很大,路边的山坡上开着桃花和杜鹃。四月份的天,和煦的风,温暖的阳光,还有21世纪所没有的干净好闻的空气。这一切都让人心情愉快···好吧,四条眉毛的家伙似乎不太愉快,不过他是红果果的嫉妒,就不理他了。

这么好的气氛相顾无言不是可惜了吗,所以我得嚎两嗓子助兴。

“小和尚下山去化斋

老和尚有交待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

遇见了千万要躲开

走过了一村又一寨

小和尚暗思揣

为什么老虎不吃人

模样还挺可爱

老和尚悄悄告徒弟

这样的老虎最呀最厉害

小和尚吓得赶紧跑

师傅呀!呀呀呀呀坏坏坏

老虎已闯进我的心里来心里来”

满楼掩嘴笑,“呵呵,你总是能唱一些奇奇怪怪,言语直白的歌。”

我甩着狗尾巴草,笑着反问:“难道不好听吗?”

“很好听,很特别,跟我以前听的完全不一样,别具一格。”满楼很诚实的回答。

“你听的懂粤语吗?就是广东或者香港岛的家乡话。”

“我不会说,但是听得懂。”(好吧,这是我编的,不过张智尧一定懂。)

“我要□风车。咳咳~~红风车转一转吧福来我家求丰收雨点降下花儿别怕红花开 笑一笑吧福来我家云飘飘听风说话 娃儿别怕月缺月满顺时 下雨下雪听天念卦像风筝不见面有著线牵·····”

就这样,漫漫长路,我们说说唱唱,目的地马上要到了·····

陆小凤一路上别半天,差点没自插双眼,终于忍不住道:“我并不想杀风景,可是天一黑,西门吹雪就不见客了。”  

花满楼道:“连你也不见?”  

陆小凤道:“连天王老子都不见。”  

我嫌弃道:“那你就快去吧,最好用飞的,我们在这等你。”

小凤一口气没上来,直翻白眼,“苍天啊,我都认识了些什么人啊!”

我撇嘴,“那还用说,好人呗~”

小凤嘴角直抽,“你说这话不亏心吗?你敢再不要脸点吗?”

“不稀的搭理你,你赶紧从我眼前消失,再不走,你还打算在这过年不成。”

花满楼道:“你们别吵了,都吵一路了,要在路边过夜吗?”

陆小凤的心哇凉哇凉的,就跟浸在千年寒潭一样,都冻成块了。自从有了央央,自己算是彻底打入冷宫,不招人待见了。╭(╯^╰)╮,你们都是坏银,不跟你们玩嘞,偶们切八段啦!!

扭头,飞奔,泪洒满襟!

满楼道:“你别老欺负他。”

我扭头,哼哼唧唧,“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丢。”谁让他毁我发型,不知道古人发型很难梳咩!

满楼无法,只能摇头,心想:“我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天慢慢的就要黑了,小凤跟西门剑神是千呼万唤始出来。

如果江湖人以后再看见陆小凤时,也许会不认得他了。  

这个本来有四条眉毛的人,现在只剩下了两条,他本来长胡子的地方,现在变得像是个刚生出来的婴儿一样光滑。  

“噗嗤,哈哈哈,笑死我了,原来你是娃娃脸啊,难怪你要留胡子,不然看着就太□了,会被拍花子拐走的,小凤弟弟~~~”我本以为我一眼会先看见剑神大人,哪里知道陆小凤这么抢眼,就跟年轻10岁一样,看起来就是个十四五的小正太,还是傲娇受那一款的,让我怎么受得了,真想掐两把小嫩脸,或者把他推到西门怀里,真是太般配了,陆西不是梦啊!只可惜花满楼看不见。  

花满楼道:“只恨在□带残疾,看不见当代剑客的风采也看不见没有四条眉毛的陆小凤。”  

西门吹雪凝视着他,忽然道:“阁下真的看不见?”  

花满楼道:“庄主想必也该听说过,花满楼虽有眼睛,却瞎如蝙蝠。”  

西门吹雪道:“可你却是比她更快知道我来了,她看得见,你却看不见。”  

花满楼笑了笑,道:“那只因庄主身上带着杀气。”  

西门吹雪道:“杀气?”  

花满楼淡淡道:“利剑出鞘,必有剑气,庄主平生杀人几许?又怎会没有杀气?”  

西门吹雪冷冷道:“这就难怪阁下要过门不入了,原来阁下受不了我这种杀气。”  

花满楼微笑道:“此间鲜花之美,人间少见。庄主若能多领略领略,这杀气就会渐渐消失于无形中的。”  

西门吹雪冷冷道:“鲜花虽美,又怎能比得上杀人时的血花,这世上永远都有杀不尽的背信无义之人,当你一剑刺人他们的咽喉,眼看着血花在你剑尸绽开,你总能看得见那瞬间的灿烂辉煌,就会知道那种美是绝没有任何事能比得上的。”他忽然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感叹道:“酷毙了,他就好像用寒冰雕刻的冰人,美丽却凛冽,靠太近会得伤寒。”

小凤赏了我一个爆栗,“胡说,我靠那么近也没伤寒。”

“呦呵”我怪声怪气的说“我靠那么近也没伤寒,”贼笑,“那敢问你靠多近啊,有零距离那么近吗?我的小凤弟弟~~”

“你··你你”陆黑脸气的直抖,话都不会说了,“唯女人小人难养也,我好男不跟女斗!哼!”

在吵闹声中,无边的夜色已经降临。星星在夜空中闪耀,月牙挂上了柳梢。风不再暖和,花香也变冷了。我们慢慢的走在山坡上,享受着宁静。

☆、金鹏王朝

原著里很多的剧情因为我的蝴蝶翅膀也扇没了。反正上官飞燕搞那么多事情不就是想引我们入局嘛。如今我们不用他们催就开始办事了,他们也不好做太多事,反而画蛇添足。没有上官飞燕唱歌勾引满楼去破庙看死人,我是怎么想怎么舒心。╭(╯^╰)╮,你没把满楼够上手,即使唱哑嗓子,我们也当你半夜吊嗓子,哼~~跟我斗,整不死你!

古代木有路灯啊!夜色再好再美,看一宿也看成残花败柳了。黑漆嘛乌的道路,肚子打鼓的闹心,血条减少的暴躁,姐也不是没脾气的!!

“忙活半天了,西门也请到了,我们现在是在散步吗?快点回家啦,我饿死,也累毙了。你们不能指望我为了败家冒牌的公主,黑心贪钱的霍休把小命搭上去啊!!”我抓狂啊!傻乎乎的走路是为嘛啊?有轻功干嘛不使啊?非得走到山无棱天地绝吗?

满楼走到我身前,转身蹲下,“上来吧,你没内功,走这么久也累了,是我没想周到。”

我也不矫情了直接趴上去,“看你都辛苦背我的份上,原谅你了。”

“喂!是你自己贪吃把准备好的点心全塞肚子里了,你好意思说。”

“饿了还不给口吃的咩,你个周扒皮,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有事别来问我!”我扭头,小脑袋搁在满楼肩头蹭蹭。

满楼好脾气的说,“好了别生气了,休息一会吧。再走一会看看有没有店家,我们去吃点东西。”

抽抽小鼻子,心情似乎好了点,点头说“嗯。”

小凤看着我霜打的茄子样也闭嘴不斗气了。

当好不容易看见一个店家时,我已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还好没口水流下来,不然丢脸丢到喜马拉雅山了。

我兴冲冲的跑进后面的厨房,用一些现成的材料做了三海碗的面,抱着面,西里呼噜的开吃了。

小凤闻着味道也忍不住,大声吸溜着面条。大概只有满楼还能保持点优雅的气质了。

喝完最后一口汤,匡的放下碗,我满足道:“终于活过来了。”

小凤已经喝上小酒了,看见我这样也不理会,自顾自地唱起歌:“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他用筷子敲着酒杯,反反覆覆的唱着,唱来唱去就只有这两句。  

猪一样的嚎叫,让我青筋暴起,“你丫给我闭嘴,难听的我想把碗扣你脸上。怎么说也是听过我唱歌的,你怎么也没耳濡目染的学两首。”

花满楼也忍不住道:“我不嫌弃你唱得不好,但是你能不能换两句唱唱?”  

陆小凤道:“好嘛,我知道我比不上你们的天籁之音,那你们唱啊!”  

我先高声而歌:谁能告诉我有没有这样的笔能画出一双双不流泪的眼睛留得住世上

一纵即逝的光阴能让所有美丽从此也不再凋零

满楼敲着杯子为我伴奏,然后接着唱:如果是这样我可以安慰自己在没有你的夜里能发出一线光明留得住快乐全部都送去给你苦涩的味道 变了甜密

我看着满楼笑,接着下面的歌词: 从此也不用分开相爱的天和地还能在同一天空月亮太阳再相遇

满楼像感应到我在看着他,也望了过来,我们相顾而和:生命中只要有你什么都变得可以让所有流星随时都相遇从此在人世上也没有无奈的分离我不用睁着眼睛看你远走的背影 没有变坏的青春没有失落的爱情所有承诺永恒的像星星·····  

事实证明,电灯泡什么的很没爱!小凤好奇的问:“你们没事就窝在百花楼里唱歌玩吗?为什么连男女合唱都有了?╮(╯▽╰)╭,看你们琴瑟和鸣的,我老怀甚慰啊!!”

啥也别说,抄家伙!我举着碗作势要砸。满楼拿着根筷子也开始比划起来。打打闹闹是永远不停歇的剧目,演出的永远是我们仨个。

我们哪里知道,这么晚了,竟然还有人在外边晃悠,打酱油!看他的打扮,仿佛是山里猎户。手里提着个竹篮,篮子里装着是只已烤好的山鸡。  

陆小凤灵犀一指夹着满楼的筷子,忍不住问道:“你找谁啊?”  

猎户将竹篮放在桌上,道:“我找陆小凤,这是陆小凤的姑妈特地买下来,叫我送来给陆小凤下酒的。”  

陆小凤的下巴差点没磕到桌面,道:“我的姑妈?”  

猎户傻乎乎道:“你就是陆小凤陆大少爷?”  

陆小凤点点头,道:“只不过我没有姑妈。”  

猎户道:“一定有的,绝不会错。”  

我好奇道:“为什么?”  

猎户看了看我,似乎有点傻眼,道:“那位姑娘若不是他的姑妈,为什么要花五两银子买下这几只山鸡,又花五两银子叫我送来?”

我说:“总是会有那么一些人,闲的慌!吃饱没事干。”

猎户摇头:“不会的,因为姑妈说陆小凤身边有两个美男子,不过有一个爱穿女装。”他看了看我:“你真是男的吗?我没看过这么漂亮的男人。”

小凤忍不住喷笑:“对对对,你就是扮的再像,也掩盖不住一颗男儿心。”

我一把勒住他脖子,恶狠狠的说:“我看你也嫌命太长,我送你见如来!”

小凤直翻白眼,“满楼满楼,还不管管你媳妇儿,谋杀啊!”

满楼不搭理,“我看你是欠收拾,满嘴胡咧咧,活该!”

小凤被噎的说不出话,只好求饶。

猎户看着自己已经沦为布景板了,索性就走了。

我们这边吵吵闹闹,一个梳着两条辫子的小女孩,正躲在窗外掩着嘴偷偷的乐着。不知什么时候,小凤已经从我手上逃脱,揪着小姑娘的辫子,把她押了进来,道:“就是这个小妖怪骗死人不偿命。”  

雪儿撅着嘴,道:“人家只不过是说着玩的,就算你开不起玩笑,也不必拿人家的辫子出气。”  

花满楼微笑道:“何况人家总算花了十两银子请你,这山鸡的味道也不错,你就算不感激、最少也该对人家客气些。”  

雪儿嫣然道:“还是花满楼有良心,总算说了句公道话。”  

“那是因为你埋汰了所有人,独独漏了他,还夸他是美男子,他当然替你说话。”我哼哼道。

陆小凤大笑道:“就是就是,他才没那么好心,满肚子黑水呢,岂是腹黑二字了得。”

雪儿看起来心情不好,没接着斗嘴。只是撇着嘴,又好像要哭出来的样子,忽然从身上拿出打造得很精巧的金燕子,道:“你们看,这就是我那天晚上在花园里找到的。”  

我们看了又看。也没看出朵花。  

雪儿又道:“这是我爹还没有她的时候,送给我姐姐的。我姐姐总总是拿它当宝贝一样,用条金链子挂在身上。我要她借给我挂两天,她都死也不肯,但现在……现在却被我在地上捡到了。”  

陆小凤道:“然后呢?”  

雪儿哭丧着脸道:“你们不是说我姐姐没事吗?为什么我会找到这个。这一定是人家在搬她的尸体时,无意间拉下来的。”  

我翻个白眼,“不是提点过你了吗?不要相信自己表象,然后自己脑补出真相。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

她眼睛里已有了泪光,果然像是很悲伤的样子,连声音都已有些嘶哑,哽咽着道:“我亲眼看见丹凤跟柳余恨在一家客栈的屋里面说话。说着说着,忽然用她的飞凤针一抬手就把柳余恨杀了,还把他的死尸藏在床底下。”  

我叹了口气,道:“什么飞凤针,你怎么不说是飞燕针呢。”  

雪儿道:“姐姐又不会暗器的。”这句话没说完,她的泪己流了下来。  

“你确定你了解上官飞燕吗?你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吗?她关心过你吗?”

雪儿嘴硬,说道:“姐姐当然关心我。”虽然姐姐要做很多事情,不能经常看看我,可是她是关心我的,一定是的!

“如果她关心你,她知道你谎话连篇只是为了引人注意,让人多在意你一点吗?”

“你胡说,我从没说谎,我也没想引人注意!”

“是吗?”我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问道。

雪儿不敢看我的眼睛,低下了头。

“她有抱抱你,亲亲你,摸模你的头再夸夸你吗?”我拉着她的手,让她靠的近一些。我看见上官雪儿这个角色的时候便知道这个孩子一定从小缺少关爱,才会用谎言吸引人注意。这是典型的小孩心理。很多小孩因为没人在乎,就开始叛逆,捣乱,做点坏事来引人注目。你没看火影忍者里,鸣人就是这样的一个典型吗?所以说再忙也给孩子一点关爱啊,不然得跟佐助一样变成中二病严重患者啊!不是所有孩子都跟鸣人一样怎么摧残都能茁壮成长啊!

☆、金鹏王朝

珠光宝气阁

“其实我很不想这么说,不过这名字也太暴发户了点,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俩钱吗?”看着楼阁上的牌匾,我不住的摇头,一副‘太让我失望了’的表情惹得小凤满楼闷笑不已。

小凤跟拍狗狗似的拍我的头,一记无影脚过去,被他躲了。“呵呵,他可不止有俩钱,他有好多好多钱。”

“我知道他有好~~多钱,可是财不露白,要不要这么招摇,不怕惹人觊觎吗啊~~也是啦,不然我们怎么到这的。”

“所以阎老板该让你帮他起个含蓄点的名字。”满楼摇摇扇子,开起玩笑。

我装模作样背着手,摇头晃脑的边走边说:“就是这么说~~”

“哈,这丫头啊!”小凤笑着对满楼说道,接着两人也进了阁楼。

这个酒筵摆在水阁中,四面荷塘一碧如洗,九回桥栏却是鲜红的。飘渺的纱窗高高支起,风中带着碧绿荷叶的清香。

那里已经有人坐在那了。管家霍天青,阎家的西席,清客苏少英,总镖头马行空。好吧,其实除了霍天青和苏少英我认得出来,其他人我是不知道谁是谁的,毕竟没人有那美国时间着笔与炮灰的,我上哪认识去?

桌面只有茶水,连瓜子都木有,小气!我错眼一看,妈妈咪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谁说它小气我跟谁急!这就该叫珠光宝气阁,它不宝气谁宝气?谁家墙壁上能挂着明珠当照明的。好大颗哦!擦擦口水!珠光映着烛光把水阁照的既亮又不晃眼。如果我有钱,我也把明珠摆在房里,蜡烛一点也不给力啊!

我望着明珠,耳边听着那些无聊人讲啥李后主,那个倒霉阎铁珊终于来了。

“俺也不想扫你们的兴,来,快摆酒快摆酒。”一个白胖白胖的男人大笑着走进来。

炮灰甲站起来,赔笑道:“大老板你好!”  

可人家阎铁珊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一把就拉住了陆小凤的手吃豆腐,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忽又大笑,道:“你还是老样子,跟上次俺在泰山观日峰上看见你时,完全没有变,可是你的眉毛怎么只剩下两条了?”  

哎呀!太亲切了,跟佟掌柜说话的腔调一样一样的,都是山西腔!

陆小凤也学他说话,微笑道:“俺喝了酒没有钱付帐,所以连胡子都被那酒店的老板娘刮去当粉刷子了。”  

阎铁珊大笑道:“他奶奶的,那骚娘儿们一定喜欢拿你胡子擦她的脸。”  

他又转过身,拍着花满楼的肩,道:“你一定就是花家的七童了,你几个哥哥都到俺这里来过,三童五童的酒量尤其好。”  

花满楼微笑道:“七童也能喝几杯的。”  

阎铁珊抚掌道:“好!好极了!快把俺藏在床底下的那几坛老汾酒拿来,今天谁若不醉,谁就是他奶奶的小舅子。”语音一转,他看着我问:“这位姑娘是小凤七童的朋友吗?我老远就瞅见你看着这些珠子,如果你喜欢我就送几个大的给你玩玩。”

“那倒是不用,我如果想要会自己赚钱,毕竟拿人的手短嘛。不过你这么大方,我交你这个朋友。”我大方的笑着道。

他又是哈哈大笑,“爽快,我好久没见到这么利索的姑娘了,我也交你这个朋友!”

话讲完了,终于能开席了。桌面上摆着山西地道小吃,十炸奇门,红烧马鞍桥,外加软斗代粉,实在是令人食指大开。  

不过该来的总得来,当小凤慢慢地说道:“大老板若是认得严总管,不妨转告他,就说他有一笔几十年的旧帐,现在已有人准备找他算了。”  

阎铁珊紧绷着脸,冷冷道:“花公子,陆公子和卫姑娘已不想在这里耽下去。快去为他们准备车马,他们即刻就要动身。”不等这句话说完,他已拂袖而起,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出去。  

可是他还没有走出门,门外忽然有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冷冷道:“他们还不想走,你也最好还是留在这里。”  

西门吹雪长身直立、白衣如雪,腰旁的剑却是黑的,漆黑,狭长,古老。三个字,酷毙了!  

阎铁珊瞪起眼、厉声喝问:“什么人敢如此无礼?”  

“西门吹雪。”人的名树的影,话音一落,阎铁珊竞也不由自主后退了两步。

他突然大喝:“来人呀!”  

窗外刷的就有五个人飞身而入,轻灵的身法,发光的武器一柄吴钩剑一柄雁翎刀,一条鞭子枪一对鸡爪镰,二节镔铁棍。不过根据电视剧不变定律,越夸张的武器越废材,反正在剑神大人面前,啥也不是。只见剑神大大的瞳孔突然收缩,就在这一瞬间,他的剑已出鞘。  

霍天青和陆小凤开始玩起了‘你不动我不动’的幼稚游戏。  

炮灰甲霍然长身而起厉声对满楼道:“霍总管好意请你们来喝酒,想个到你们竟是来捣乱的。” 

喝声中,他伸手往腰上一探,已亮出了一条鱼鳞紫金滚龙棒,迎风一抖伸得笔直,笔直的刺向我?我!尼玛呀,还玩声东击西啊!你要不要face啊!

满楼眉一竖,袍袖已飞云般挥出,卷住了滚龙棒轻轻一带。马行空的人就已倒在桌上,压碎了大片碗碟。满楼再轻轻往前面一送,他的人就突然飞出了窗外,“噗通”声,跌在荷池里。

我冲着冒泡泡的水面唾一声,“该!”  

苏少英失声道:“好功夫!”  

花满楼淡淡道:“不是我的功夫好,而是他差了些。云里神龙昔年的武功,如今最多已只不过剩下五成,莫非是受过很重的内伤?”  

苏少英道:“好眼力!三年前他的确挨了霍总管一着劈空掌。”  

花满楼叹道:“这就难怪了。”

满楼终于知道马行空为何会是这么样一个馅媚讨好的人。在刀头舔血的朋友,若是武功已失去了大半,就不得不找个靠山,能找到“珠光宝气阁”这种靠山,岂非再稳当也没有。  

苏少英忽然道:“我也想请教请教花公子闻声辨位,流云飞袖的功夫,请。”  

“请”字出口,他忽然将手里的筷子,斜斜的刺了出来。可没想到竟是我接的招。

不是我愿意的啊!我不爱出风头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他一瞬间刺出七剑,可在我眼里跟被遥控器按了放慢键一样,慢死个人。我瞅准他伸出的手,用空手道惯用的点穴屈指点到他手腕的麻痹点。叮当,筷子落地。

他捂着发麻的手腕,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你···你这是什么功夫?”

“这叫空手道。”我得意的抬头说道,谁知满楼竟然发飙了。

他一把拉过我,气道:“谁让你出手的?受伤了怎么办?他要试的是我的功夫,你何必插手?”

头一次见他发火,我心里发慌,“我也不想的,只是突然间看清楚他的动作,自然而然就出手了。”拉着他的袖口摇摇,可怜兮兮的说:“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嘛~下次不敢了,我乖乖躲你后边好不好?”看他还是不理睬,我接着卖力摇袖子,“好不好嘛~小七~~小七~~”

听着软糯的‘小七’,满楼很是无奈,每次都中这一招。生怕袖子被扯下来,只好道:“好了,我只是想你当心一些。”

给点阳光就灿烂说的就是我,“那这次可以让我出手吗?我真的需要好好了解一下我那些个莫名其妙的能力。”

“你!”满楼气结,心想着怎么她就不把自个当回事,可是她的古怪能力确实是需要了解的,想到这,满楼还是不情愿的点头了。

这头粉红泡泡飞满天,那头鲜血淋淋气已绝。

西门吹雪轻轻吹落剑上的血,看着阎铁珊冷冷道:“你本该自己出手的,为什么定要叫别人送死。”  

阎铁珊冷笑道:“因为他们的命我早已买下了。”一挥手水阁内外又出现了六七个人,他自己目光闪动,似已在找退路。他所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像是根尖针,在刺着别人的耳膜。  

陆小凤忽然笑了笑,道:“原来大老板也是位内功深湛的人。”  

霍天青谈淡道:“他的武功这里只怕还没有一个人比得上。”  

陆小凤道:“只可惜无论他武功多高都没有用。”  

霍天青道:“为什么?”  

陆小凤道:“因为他有个致命的弱点。他怕死!” 

☆、金鹏王朝

苏少英没时间看人亲昵,又攻出了第二式连环七剑,这次他是冲着我,剑法轻灵奇巧,剑剑不离我身。  

我却看透了剑路,轻描淡写的躲过去,突然一个近身,一个同正拳迅速打出击中他的软肋,苏少英的动作一滞,缓缓地跪下,呼吸开始粗重。

“额~你没事吧,我太大力了。”好不安喏,刚刚出的那一拳可比平时跟人切磋时重了4分,不会内出血吧。

“呵,是我技不如人,学了十几年剑法还不如一个姑娘。”苏少英苍白着脸,惨然说道。

“诶,我学功夫也十几年好不好,你有什么好抱怨的。看不起女人啊!”插腰不满,姐也是十多年鼻青脸肿过来的好不好,你丫性别歧视啊!

突听西门吹雪冷冷道:“这个人既然也是学剑的,为什么不来找我?”  

苏少英的脸色更苍白了。  

西门吹雪冷笑道:“传言中峨嵋剑法,独秀蜀中,莫非只不过是徒有虚名而已。”  

被个姑娘打败够丢脸了,还被人看不起,是男人就得站起来。所以,苏少英咬了咬牙霍然转身。

陆小凤和霍天青还在深情对望,已经进入天人阶段了,咱们先别搭理。

地上四仰八叉的躺着七个人,得到主的召唤,走了。  

阎铁珊眉在颤,腿在抖,逃跑的退路也木有。

苏少英的脚步有些虚浮,苍白的脸上已全无血色。  

西门吹雪冷冷的看着他,冷冷道:“你用的是什么剑?”  

苏少英也冷笑道:“只要是能杀人的剑,我都能用。”  

西门吹雪道:“很好,地上有剑,你选一柄。”地上有两柄剑,剑浸在血泊中。一柄剑窄长锋利一柄剑宽厚沉重。

苏少英微微迟疑,正要选中一把时,被我一声尖叫吓得一抖。

“啊!不行。这样是不公平的。西门庄主你看他小脸惨白的,又受伤了,你赢了也胜之不武啊!苏少英,现在不是你逞能的时候,不畏死跟送死差别是很大的。你要为了面子,把命给丢了不成。还有你的师父,你好意思让你师父白发人送黑发人吗?你这是不孝啊!”

苏少英迟疑了。

西门冷然地说:“她说的没错,所以我不会跟你打,你退下。”

苏少英刚刚也是头脑发热,现在被人劝说,也不好死撑。

西门吹雪忽然转身,面对着阎铁珊,冷冷道:“你不走我不出手,你一动,就得死。”  

阎铁珊居然笑了道:“我为什么要走?我根本不知道你们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陆小凤道:“严立本呢?他也不知道?”  

阎铁珊的眼角突又开始跳动,白白胖胖的脸,突然露出种奇特而恐惧的表情看来又苍老了很多,过了很久他才叹息着,喃喃道:“严立本早已死了,你们又何苦再来找他?”  

陆小凤道:“找他的是大金鹏王。”  

阎铁珊像是做着垂死挣扎,肥胖的身体突然旋陀般的溜溜一转,那阁里突然又闪耀出一片辉煌的珠光。深光辉映,几十缕锐风突然暴雨般射了出来。分别击向西门吹雪、花满楼,我和陆小凤。珠光中闪出了一阵剑气,叮叮当当声过后,却有几十粒珍珠从半空中落下来,每一粒都被削成了两半。

“啊!你个败家仔!”我心疼的看着珍珠。  

就跟变魔术一样,阎铁珊脸上的肉已松弛,眼皮松松的垂下来,眼睛也变得暗淡无光,喘息着,叹着气,暗然道:“我已经老了……老了。”  

陆小凤看着他,也不禁叹息了一声,道:“你的确已老了。”  

阎铁珊道:“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子来对付个老人?”  

陆小凤道:“因为这老人以前欠了别人的债,无论他多老,都要自己去还的。”  

我插嘴:“你有权利为自己辩解的,老铁。”

阎铁珊,“谢谢你,我的确需要辩解,我几时欠过别人什么?”  

陆小凤道:“也许你没有欠,但严立本呢?”  

阎铁珊的脸又,阵扭曲,厉声道:“不错,我就是严立本。就是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严总管,但自从我到这里之后,我一···”他的声音突然停顿,一股鲜血从他胸脯上绽开,就像是朵灿烂的鲜花突然开放。等到鲜血飞溅出后,才能看见他胸膛上露出的一截剑。他低着头,看着这截发亮的剑尖,仿佛显得很惊讶,很奇怪。  

“·····”我也终于想起来我忘了些什么,上官丹凤会来偷袭他的。

“我竟然忘了····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我像是吓傻了一般,喃喃着。

霍天青的脸色也已铁青,霍然长身,厉声喝问:“是谁下的毒手?”  

“是我!”银铃般清悦的声音,燕子般轻巧的身法。一个人忽然从窗外跃而入,一身黑鲨鱼皮的水靠紧紧裹着她,曼妙动人。可在我眼里她是蛇蝎毒妇。

“你怎么可以杀他?”我质问上官丹凤。

她恨恨道:“我为什么不能杀他,你永远也不知道他把我们家害得有多惨,若不是他,忘义背信,我们本来还可以有复国复仇的机会,但现在……,现在……”  

我冷笑一声,道“呵,可我只看见你等不及让他为自己辩解就狠下杀手。你是在报仇泄恨?还是在杀人灭口?”我转身想走,突然停下脚步,“你竟然敢在西门庄主面前用剑玩偷袭,我真佩服你。”说完我就走了,满楼知道我不好受也陪着我。

上官丹凤很生气,“你什么意思?”  

西门吹雪帮忙解答:“剑不是用来在背后杀人的,若在背后伤人,就不配用剑。”他随手一抖,上官丹凤的剑就突然断成了五六截,截截落在地上。

而另一边,霍天青抱起了阎铁珊的尸体,大声道:“陆小凤,日出时我在青风观等你。”一句话还未说完,他的人以在水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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