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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金名尹口 当前章节:14887 字 更新时间:2026-6-3 10:56

这女人太凶残了!“快把你那吓人的红光收回去,你都多久没用到它了。至于嘛,拿那玩意对付我。”

“好久没使了,用一用呗,不然生锈了咋办。”

“你也不怕失手伤到我?”说的是人话吗?啊!‘好久没使,用一用’,你当我小白鼠啊!

哼哼╭(╯^╰)╮,偶陆小凤也不是好欺负的,如果你知道等会儿吃的美味是什么材料做的,可别吐得太激动哦~~

“你那□的笑容是什么意思?想打击报复回来吗?”看你四条眉毛一起颤动,我就知道你在打坏主意了,跟姐斗,YOU太嫩鸟!

“瞎说,我是那种人吗?快点走啦,你不是饿了嘛。”一脸正气凌然地说完,陆小凤先大步走了。

满楼摇了摇头,对我们之间的唇枪舌战表示无力。反手牵过我也跟了上去。

这是条阳光照不到的小黑巷子,非常有犯罪气息。地上留着几摊雨后的泥泞,今儿这么热的天也没把它们给人间蒸发了。小巷旁边还有各式各样的店铺,店面小的就够几人进出,而且那些人好像见不得人似的,我至今也没见着个完整的FACE,他们不是在买卖毒品吧。而且哦,他们说的话咋这耳熟捏,好像广东话哦。

扑鼻的香气随风传来,我却是立马捂住鼻子。怎么这么想吐啊?太腥了这味!

我拉拉满楼的手问道:“你觉不觉的这味道有些腥呢?”

“不会啊!很鲜香的味道,应该是好吃的东西。”满楼嗅了嗅,肯定的回答。

“?”难道是我嗅觉出问题了,再闻一闻。这下不得了,我干呕了一声。

满楼吓一跳,抚着我的脸,忧声问道:“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

“不喜欢这味道,想吐。”我埋首到他怀里,借闻着他身上的花草香来躲过那带腥味的香味。

陆小凤吓一跳,却是以为央央这么厉害,竟然能闻出来那美味其实是蛇肉加猫肉做成的,这才恶心的想吐,说道:“看起来你是没口福吃这美味了,那就算了,我们直接找人,办完事就走。”

顺着味道走到巷底,就看见了一家店铺。门口摆着的大炉子,里面飘出来的味道就是把央央熏得反胃难受的罪魁祸首。看着被油熏得发黑的墙壁桌椅和招牌,央央只觉得阵阵恶心感汹涌而来,一扭头又埋在满楼胸口,直接把他当芳香剂用了。

那店小二本想直接从炉子里舀几碗肉羹出来的,可是看着那漂亮姑娘一脸嫌恶地扭头,却是愣住了。这可是破天荒头一糟,怎么会有人讨厌这巨好吃的肉羹呢?

有点生气的店小二本来不愿再搭理这三人,没想到转眼就看见陆小凤打了个手势,立马狗腿的上来问道:“大佬有咩吩咐?”(老大有什么吩咐?)

陆小凤道:“我系来问人?”(我是来找人。)

小二问:“问边个?”(找谁?)

陆小凤道:“蛇王。”

小二问:“类系并个?有咩事?”(你是谁,有什么事?)

陆小凤道:“吾姓陆,木该类去通知一声,就知了。”(我姓陆,麻烦你去通知一声,就知道了。)

小二点头:“类等阵。”(你等一会儿。)

我钻出满楼的怀抱,不可思议道:“没想到你还会广东话哦。”

小凤大摆尾巴,“洒洒水啦。”(小意思啦。)

作者有话要说:PS:听得懂广东话,却不会那么写出来的孩子,她桑不起啊~~~

☆、绣花大盗

小二不过一会儿就跑回来,又点头又哈腰的说:“大佬,原来类系陆小凤。如果类点解唔早滴讲卑我知,我就木塞类时间了嘛。”(老大,原来你是陆小凤。如果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就不浪费你时间了嘛。)

陆小凤笑道:“类知都我?”(你知道我?)

小二道:“港还啦,类系天下功夫最犀利的人!主人叫我快滴请类进去。”(当然啦,你是天下功夫最厉害的人!主人叫我快点请你进去。)

我很难受地忍耐恶心感又很欢乐的看着现场版港台剧,最后终于是可以见正主了。

原来小店后门还有一条更窄更黑的小巷子,地沟里散发着臭味,苍蝇呜嘤呜嘤地飞着飞着···

摔!

坑爹啊!还有更恶心的不!

尼玛丫!整我呢陆小凤!!不给你点color see 一 see,你不知道花儿为啥那样红!

等着被我戳成马蜂窝吧you,等着!!!!

内心在咆哮,脸上很平静的我,目不斜视,一路走到巷子底。

推开门,走进院子一看,摔!

果然没有最恶心的,只有更恶心的!

陆小凤!我是把你戳上一万个洞呢还是一万个洞呢还是一万个洞呢!!

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大男人,秀出他们摩托车头盔样的胸肌和发面馒头样的肱二头肌,发散着黯然销魂的男子汉的味道,扯着嗓子喊‘八匹马啊!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角落里,堆积着几十个竹笼子,里面关着野猫野狗外加外加毒蛇。有一个人从笼子里提溜出一条土黄狗,随手就把它摁在大水盆里,活活淹死。

orz,亲~你敢有点下限吗?

恶心不死我,你不算完是吧!是吧!!

满楼看不见,但也能想象得出这里的场景,赶忙把我眼睛捂上,眼不见为净!

这时候伙计又带着我们穿过乌烟瘴气的院子,走进一家小杂货铺。走上窄的要死的楼梯,看见道窄的要死的门,门上挂着乌豆和相思豆串成的门帘子。

小二说道:“蛇王就系入边,请进!”(蛇王就在里边,请进!)

说完小二哥就功成身退了。

走进这扇门,我才知道啥叫两极端。

如果说那外边是恶心的我死去活来,那这里边就是闪耀的我眼冒金星。

屋子里每样东西都价值连城。茶杯是汉白玉的,果盘是波斯水晶的,墙上挂着的是吴道子的人物和韩干的马。要不是在花家惊着惊着就惊惯了,现在我眼睛大概也脱窗了。

一个瘦得皮包骨,脸白得跟僵尸似的人朝着陆小凤微笑着道:“想不到你还记得我这废人,记得来看看我。”

陆小凤有点不好意思,过去紧紧握住他的手,说道:“我早就想来看你,可是这次···我并不是特地来看你的。”

或许陆小凤的实诚更让蛇王开心吧,他笑道:“不管怎么样,你总是来了,我很高兴。”

“!”哎呀,不对劲捏。这咋听着像是死心塌地的妻子终于见到寻花问柳的丈夫一面呢?果然这世界玄幻了吗??

陆小凤接着道:“我是有事想求你帮忙。”

蛇王道:“你来这有事当然得找我,你能想到找我帮忙这代表着你把我当朋友,这就足够啦!”他大笑着,转头看向我和满楼,说道:“而且你还把你的好朋友请来,我想这两位就是花满楼和他妻子吧。幸会幸会,当真是天作之合啊!”

我和满楼见礼,异口同声道:“见过蛇王。”

“好好好,我这刚到了一批新酿,名唤参香,色泽干净犹如琥珀,小酌几杯对身体大有裨益。”蛇王忙招呼我们坐下,品尝他最喜欢的酒。

果然,男人谈事都躲不过酒,我跟满楼有幸打回酱油,躲一边喝酒,让陆小凤撑主场。

酒意微醺,蛇王开口:“你要什么,我有的你都拿去,没有的我也想办法帮你弄到。”

陆小凤也不矫情,说道:“我要一张王府地形图,上面还要详细注明着守卫暗卡的所在,和他们换班的时间。”

蛇王干脆,直接道声好,啥也没问。我只能说,乃真man!

小凤也没道谢,直接给蛇王又倒杯酒,他们之间的交情,无须言谢。

蛇王问清楚我们落脚点在天一客栈,就说道:“明天日落前,我会叫人将图送过去。”

.........

江岸边的风清清凉凉的,天边装点着月亮和星辰,水面蔓延着点点渔火。事情办完的我们漫步在江岸边。

现在这时候,所有的店面都爆满了,无法,我们只能在街边买小吃先凑合了。

我的手里抓着路边买的香辣河鲜烤串,吃得正香,一点也没有恶心的感觉了。所以我就把刚刚的

反胃毛病浮云掉了。

“陆小凤,看在你给我跑腿买吃食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你害我饿一下午的罪了。”把最后一口想酥小鲫鱼吃掉,我大方的说道。

“那我可真得谢谢您高抬贵手了。”陆小凤上交了新买的鱿鱼烤串,有气无力地拱手说道。

“我挺喜欢蛇王的,你得保护好他,我记得他也会出事的。”

“这是自然,我会提前布置,决不让任何无辜的人出事。”

远远地,我们就听见有人在喊陆小凤,回头看去,就见一个穿着蓝衣裳的姑娘往这里跑过来。

满楼笑道:“央央,你吃太多会上火的东西了,还是去前面茶楼喝点凉茶降火吧。”

我装模作样咳了咳,挽过满楼的臂弯,“是啊,我嗓子有点疼呢,喝点菊花茶败败火也好,而且我们也不好妨碍人家谈情说爱是不是?”

“你这意思是我妨碍过你们俩谈情说爱是吧。”陆小凤眯眼道。

“你今天才知道吗?”说完我就拖着满楼走了。

陆小凤还想说什么,耳朵已经被人掐住,“我跑了你不会来找我吗?嘤嘤~~你竟然都不找我,不怕我出事吗?”薛冰虽然语带哭腔,手上却是狠下毒手,相当凶残地旋转着陆小凤的耳朵。就见她在左三圈右三圈,把人耳当木耳一样蹂躏了再蹂躏再再蹂躏。

陆小凤疼得四条胡子各种扭曲不解释!

他只能哀声讨饶,那模样,凄惨的没治了!!

☆、绣花大盗

今天的夜晚,风轻云静,下玄月半遮掩在云后,晕染出柔和的微光。

这一夜很普通,就如同往常的每一夜,可它又不普通,因为今夜是陆小凤勇闯王府的日子。

阴暗中可能藏着埋伏与陷阱,轻风中也许就会射出杀人的弩箭。所以······

哈利路亚!愿主保佑你哦~陆小鸡!

【“王府中的卫士,实际只有上六百二十多个,值夜时分成三班,每班两百人,又分成六队。这六队卫士,有的在四下巡逻,有的守在王爷的寝室外,也有的埋伏在庭院里。宝库外的一队卫士,一共有五十四个人,每九人一组,从戊时起,就沿着宝库四周交错巡逻,其间最多只有两盏茶时候的空档。”】

满楼温润地叙述着蛇王调查来的消息,摸着地图,他接着对陆小凤道:“如果你要混进王府,就只能从西北边的小院子进去,因为那里是守卫们的住宿地,平时最容易疏于防卫的地方。”

果然像这种事情还是得问满楼,毕竟人家的府邸也是大的跟迷宫似的,府里亦有守卫三班倒着巡逻。如果连这点防卫都无,不是让宵小随意关顾了吗?要知道花家花圃里一朵花都有可能是名贵花种,连根挖一朵卖出去都可能赚到百两银子的说。

“行了,地形我已经记清楚了,这一回我一个人去,你们在客栈等我。”陆小凤迅速地看完地图就起身要出发了。

”诶诶,”我一把拉住人,“难道你不需要我们在外头充当外援,等你失风被捕的时候好出手救你吗?”

陆小凤想哭,无奈道:“你能盼我点好的吗?”

我抓抓头:“这不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陆小凤不说话,松开我的手,转身要走,结果又被我抓住。

“还有一个问题,”我伸出一指头示意,接着道:“你的薛冰冰大小姐人呢,她不是跟你在一起的咩,怎么没一起回来?”

这个问题由满楼代为回答:“肯定是薛姑娘知道陆小凤要闯王府,执意跟随,被他用话气走了。”

知陆小凤莫若花满楼了。事实上跟他所述分毫不差。薛冰哭着说她一个人在外边等会受不了。而陆小凤却说随便找个能说话能喝酒的人陪着她聊天喝酒就好了。这话说的没心没肺,惹得薛冰小宇宙又爆发了。给了陆小凤一脚,大骂道她这就去找个男人喝酒聊天,陆小凤可以 go to hell 了。

陆小凤知道此去危险,可他本身就是个爱冒险的家伙。不愿有任何人成为他的牵绊,所以他索性让任何人都别来,这样他可以义无反顾的去探险。

偷了一套卫士的衣服,跟在队伍最后面,把宝库360度的巡逻了一遍又一遍。越看他的心就越拔凉拔凉的。这宝库用巨石堆砌,连窗户都米有,苍蝇都飞不进去。木有办法在四周突围,那就只能朝上发展,当一回梁上君子。掀了屋瓦一看,摔!竟然还有三层铁丝网。现在他不得不佩服绣花大盗,他是咋进的捏?不理解啊不理解。

这趟冒险可以结束了,陆小凤现在继续喝两杯来理理头绪,想清楚大盗的犯案手法。

谁知道他点子背咧,竟然碰见了叶孤城。被密不透风的冰凉剑气笼罩是不好受的亲。眼瞅着一剑以锐不可当的气势直指他胸膛,陆小凤只能用轻功拼命往后滑行,直到贴在墙壁,退无可退。就是那么巧,在他要透心凉的时候,他的胸膛陷下贴近后背,而剑也停住了。大概是叶孤城也意外人的身体竟然可以缩扁,他的力道本该恰到好处的送陆小凤驾鹤西去,现在却是刚好停在他的胸口。千钧一发之时,灵犀一指夹住了叶孤城的剑,不然等着叶哥哥再往前送两分,陆小凤就真的安息了。

而这时候陆小凤看见了金九龄,还有本该在客栈等他的满楼和央央走来,他笑了。

为什么满楼和央央会在这咧?

因为他们看似不担心陆小凤安危,可事实上,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所以只能找上金九龄,跟他虚以为蛇,打过招呼,让他知道陆小凤闯进王府了,而事实上这也在金九龄的预料之中。

而叶孤城纯粹是拖着柄剑打酱油,试一试传说中的灵犀一指罢了。

“在你没来之前,我们得出一个结论。”金九龄开口道。

“什么结论?”陆小凤问道。

“如果连陆小凤都进不去,这世上就没人进得去了。”金九龄如是说道。

听到这,我眉毛暗暗一挑。哎哟,这是给自己脸上贴金呐。是想说陆小凤进不去,你却进得去,所以你比陆小凤强吗?心里在暗爽吧,绣花大叔!

“那绣花大盗难道不是人?”陆小凤抖着眉毛说道。心里暗道,尼玛的确不是人!

金九龄噎住,说不出话了。

陆小凤接着道:“我真没法进去,就算我有钥匙,我也无法开门,就算我开了门,我也无法从外面把门锁上。”按包拯的说法,这就是一起密室盗窃案!

金九龄道:“可是江重威那天进去时,宝库的门确实是从外面锁住的。那也就是说宝库一定还有另外一条路,那绣花大盗就是从这条路进去的。”

陆小凤不信,“只可惜根本没有这条路存在。”

满楼忽然道:“或许有,只是我们找不到罢了。”

“现在我不关心这些,我只想钻进酒窖,饱饮一顿!金总管,带路吧。”

金九龄笑着摇头,乖乖领路了。

等到了酒窖,陆小凤突然眼前一亮,因为他突然想到,既然宝库四周进不去,屋顶也进不去,那么地下又如何呢?四周是巨石,屋顶是铁丝网,可是地下就只有土而已。挖一条道进去,不就行了吗?而这酒窖好巧不巧就在宝库的下面。等他将想法说出来,金九龄反驳道:“酒窖可也有钥匙的,江重威不可能将钥匙给绣花大盗。”

陆小凤道:“可有人能从他那骗到钥匙,偷偷打个模型。”

金九龄顺着往下说:“是江轻霞?”

陆小凤用力拍一下金九龄的肩,说道:“果然不愧是六扇门最聪明的人。”原来你就是想这么一步一步引我调查红鞋子组织的,我如你所愿。

陆小凤拎着一坛酒,笑着走出来。

我问道:“你这么开心做什么?”

“因为我发现了一条线索,顺着这条线我能揪出狐狸尾巴。”陆小凤摸着胡子,得瑟道。

我笑着说道:“那我希望你能快点抓住他,因为我已经迫不及待地要看见他被扒了光鲜的皮毛,无处遮羞的凄惨模样了。”说完我还看了金九龄一样,说道:“到时候金总管也能亲眼看着那绣花的狐狸,赤·裸·裸地摊在众目睽睽之下,得到报应的下场。”

金九龄目光一闪,笑着说道:“那是当然,我拭目以待。”

满楼忽然道:“薛姑娘是否还在外等你?”

陆小凤立刻停下不喝酒了,因为他必须去找找那个可能已经喝得不省人事的傻姑娘。

人海茫茫,找人先找蛇王。陆小凤在蛇王这儿却得到一个不幸的消息,薛冰被绣花大盗掳走了。蛇王派两人暗中陪着喝醉的薛冰回家,却没想到现在薛冰没了,那两人已经成了瞎眼的尸体。陆小凤慌了,六神无主。蛇王劝着陆小凤睡一下,如果睡不着,他可以奉献无副作用安眠药,因为他也老失眠。陆小凤将药就着酒喝了下去,不一会儿就睡过去了。而蛇王对着沉睡的陆小凤,把他当神父一样开始祷告和忏悔。

“小凤啊!我对不住你。我也不想帮他的,可是他的徒子徒孙遍布京城,如果我不帮他,他就要将我这蛇窝连根拔起。我死无所谓,反正我也是病入膏肓,苟延残喘,可是在我庇护下的兄弟不能死啊!他们还年轻,还有家要照顾。所以我别无选择,只能被他利用。我知道他一定不会放过我,利用完了,我也该死了。薛姑娘是无辜的,她是你的红颜知己,可是我不能帮你保下她。除了说对不起,我不知道还能为你做些什么。”

“你只要继续做他交代给你的事,其他的交给我。”本该睡着的陆小凤居然醒着,还将蛇王的话一字不露的听完。

“你··你怎么?”吓死个人哟,蛇王膛目结舌地看着陆小凤,脑子里呈现雪花状,没反应了。

“我没吃药,也幸好你会在我倒下后说这么一番话,不然我就真得一直装睡下去了。”

蛇王还是死机中。

陆小凤接着道:“逼你做事的人是金九龄,他要你做什么呢?”

蛇王好不容易恢复,目光复杂地看着陆小凤:“你真的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金九龄斗不过你的。他以为他把你耍得团团转,可没想到真的被耍的是他自己。”

“那么你能告诉我他要你做什么吗?”

蛇王犹豫一会儿,说道:“我并不知道他的全盘计划,因为我只是一颗棋子,或许该说是弃子。你既然知道了,那我就把我知道的告诉你,只希望你能将他快点绳之以法,别让他威胁到我的弟兄们。”

陆小凤点头。

蛇王从怀中拿出一团信笺,铺平开,说道:“他让我编一段话,说我跟公孙大娘是仇人,因为我的妻儿皆被她所杀,而我明晚就会赴约,同公孙大娘一决生死。我下的药不足你睡到后天早上,你明天下午才会醒过来,也会看见我在擦灵蛇剑。以你的性子,肯定会问个清楚,也肯定会替我赴约。”

“他倒是挺了解我的。”陆小凤听完,眉毛一挑,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还可以告诉你,薛冰关在哪里。”

“那倒不需要,薛冰被我藏起来了,跟你喝酒的那个薛冰是司空摘星扮的。他要逃出来是轻而易举的事,不用管的。”陆小凤满不在乎地说完,然后手里拿着信笺,念道:“月圆之夕,西园相候。这个西园就是那个有株连理树的西园吧,明天就是十五了,正好月圆。”

“我得提醒你,公孙大娘名叫公孙兰,据说是初唐教坊中第一名人公孙大娘的后代,所以知道她的人也都叫她公孙大娘!不过这个名头或许不太明显,她更出名的名头是女屠户、桃花蜂、五毒娘子、销魂婆婆,不过我想你最感兴趣的就是她穿着红色绣鞋,还是红鞋子组织的头头。”

“嚯,金九龄是真想把罪名栽在红鞋子头上了,这一步步的就是领着我查到红鞋子头上。”

“你要当心,公孙大娘功夫不弱,月圆之夜有怪癖,装成老太太卖剧毒糖炒栗子,谁吃谁就死,不管你无不无辜。”

陆小凤摸着胡子扬眉道:“那就让我会一会她!”

作者有话要说:在【】里面的话摘自原著,别说我抄袭哦。

☆、绣花大盗

西园在城西,是个大花园。现在已是日落西山,月亮如镜,挂在树梢。亭台楼阁上已亮起了一盏盏缤纷的灯光,十分漂亮。

陆小凤在等一个人,一个穿红鞋的人。所幸他也未等多久,人就来了。

树影下有个老太婆走出来。她的背就像压着块大石,将她的腰从中压断了。她就这样偻倚着腰,身穿缝补着许多补丁的青衣,慢慢地走过来。

“糖炒栗子,又香又热的糖炒栗子,十文钱一斤。”老太婆的手上挎着一个大竹篮,上面盖着厚棉布,防止热气消散,栗子变冷。这是个年到垂暮的老人家,却还要为了生计出来叫卖糖炒栗子,很心酸的有木有!

如果小凤不知道这老太婆的真实身份,说不得得买它个十来斤。不过谁让他知道了呢,所以生意是做不成了的。

“公孙大娘,久仰久仰,今儿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呢。”陆小凤摸着胡子说道。

公孙兰自负易容术高绝,不可能被人看破,可这个人竟然开口就说的出来,看来是冲着自己来的了。

“是我的易容太差劲让你有所察觉,还是你本就知道我是谁?”虽然这么问,可公孙兰更倾向于第二种。

“公孙大娘何必对自己的易容术这么没信心,若非早知你会在此时此刻出现,小凤也无法守株待兔了。”

“你找我做什么?”早知?看来红鞋子出叛徒了,不然谁会知道自己的下落。

“大娘有所不知,最近出现了一个绣花大盗,而种种线索直指红鞋子组织,所以我才想要向你问一些问题。”

“怎么?你不会蠢得认为我是绣花大盗吧。”公孙漫不经心地问着,显然她也明白陆小凤敢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就代表他根本不信自己是绣花大盗。

“在下虽然不是太聪明,可也不傻,不愿给人当枪使呢。有人布置了种种陷阱,就为了引我把苗头对准红鞋子,自己好脱身,逍遥法外。我想大娘也不愿意有个莫名其妙的人,把莫须有的罪名栽在你头上,让你给他背黑锅吧。”

“所以你要我同你合作?”

“大娘是否愿意配合呢?”

“诚如你所说,没人愿意当二傻子,给人耍得团团转。正好我有的是时间,就陪你玩玩。说吧,到底是个什么事。”

然后理所当然的,陆小凤就跟公孙大娘接头,在这月凉如水的夜晚,叽里咕噜的交换情报,也布置好接下来该怎么做。公孙大娘要回去清理门户,把叛徒揪出来。陆小凤接着照剧本演,麻痹真凶的神经,让他以为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大约两盏茶的功夫,两人就商量完毕,然后开始演一场追赶大戏。当到了街道上,陆小凤因为不熟悉地形的关系,把人给追丢了。看着夜市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陆小凤却是垂头丧气。

一个路人甲跑出来,拦在陆小凤面前,喘着气道:“陆大侠,蛇王吩咐我们找的姑娘找到了,请随我来。”

等他们到了一间不起眼的小房子前,没有看见薛冰,只看见金九龄和他曾经的手下鲁少华,还有一件薛冰穿过的白衣服。

“薛姑娘衣服还在,人却不见了,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绑她的人知道行踪被发现,要带她走,却嫌她衣服太过惹眼,就帮她换了衣服。”金九龄一本正经地说道,看上去正气凌然,真是好不要脸的有木有。

路人乙鲁少华童鞋打开了屋角的衣柜,煞有介事地问:“这里还有衣服可以换?”

金九龄接口道:“这里就只有一张床,那么就说明只有一个人住,可是这里却是有七八套衣服,男女老少的款式皆有。”

陆小凤也得给点反应,忙接着道:“看来这人善于易容,随时要以各种不同的样子出现。”说完还点点头,给自己肯定一下。

金九龄又说:“可是这里只有衣服没有鞋子,这也就证明了一件事。”

陆小凤忙又开口道:“因为他只穿一种鞋子,那就是红鞋子!”

金九龄老怀安慰地看着陆小凤,对于陆小凤这么乖的照着他的线索走,相当欣慰啊有木有。

陆小凤也以一种‘真相就在眼前,就是红鞋子干的’的目光,坚定地看着金九龄。

两位好基友,一唱一和,把目标齐齐指向红鞋子,有一种‘就是他,木有错!’的气势。公孙大娘表示木有鸭梨。╭(╯^╰)╮

“你知道吗?今晚我替人赴了一个约,看见了公孙大娘,我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个女人,武功高强,绝不输人,心计更是深沉。原来我只知道她是女屠户、桃花蜂、五毒娘子,现在我还知道,她就是绣花大盗。”陆小凤很是认真地说道。

“你肯定吗?”金九龄问。

“如果说,以前我只知道,绣花大盗是穿红鞋子的,那么我现在就敢肯定,绣花大盗就是公孙大娘。一是因为刚刚我就在追赶她,却被她溜了。如果不是她熟识这附近的地形,也不会从我眼前溜走。二是因为这些衣服,正好和她的身材相合。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穿着一双红鞋子,绣了猫头鹰的鲜红的缎子鞋。”陆小凤这么说道。

“可是她的易容术很高明,行踪不定,我们要怎么找她?现在根本就没有线索去找。”鲁少华插了句嘴。

“有线索,她既然在这里有这么一个秘密巢穴,那么在其他作案地点,也该有其他的巢穴。”陆小凤说道。

金九龄的眼睛炯炯有神,“那么她在南海也一定有个巢穴,因为南海是华玉轩的所在地。”提示一下,华玉轩就是被偷了七八十幅名画的倒霉店。

鲁少华的眼睛也叮铃一声亮了,“南海的班头孟伟也是以前跟着金老总的兄弟,我现在就可以飞鸽传书叫他开始去找,等你们到了那里,他说不定已经找到!”

“现在一切都明朗了,你怎么还是一脸苦相。”金九龄看着陆小凤,关切地问道。

“我只是放不下一个朋友,我现在要去见他。”陆小凤起身,边走边说。

金九龄什么也没说,跟了上去。他们现在是去找蛇王,可是他们见不到活的了。

漆黑的小楼里,因为弟兄都被派出去找薛冰,只留下几个人而显得冷清。没有蛇王吩咐,没人可以擅自上楼,所以几人只敢在楼下守着。

陆小凤没有这种顾忌,所以大大方方上了楼,却看见一个被勒死的蛇王,而勒死他的是一条红色的缎带。如果陆小凤没记错,这缎带在一个时辰以前,还挂在公孙大娘的短剑上。

“走,我们现在就走。”陆小凤的脸色相当难看,声音里充满了一种无法言语的悲痛和愤怒。他转身走了,笑着说道:“我本来只想弄瞎绣花大盗的眼睛,现在我却更想弄断他的脖子!”

陆小凤话中的恨意,让金九龄脖子上的汗毛根根竖立。

等他们走后,原本被勒死的蛇王却是动了起来。“哎呦,眼睛瞪得我酸死了,陆小凤要滚不赶紧滚,还得多讲两句废话做什么?”

淡定,木有诈尸!

原来这个蛇王是司空摘星扮的。当他用一个死人易容成薛冰的模样代替了由他扮的薛冰,就紧赶慢赶地跑到这里来。要说金九龄还真狠心,用完人就想扔,还要弄得神不知鬼不觉。要不是他机灵,轻功好,那他就要被佛祖收了。等他跟蛇王来个狸猫换太子,又可怜兮兮地被金九龄活活勒死。要不是他会装死还会龟息,那他也就真见阎王了。

“不说两句,看完人就走,不是太凉薄了嘛,戏要演全捏。”我从暗阁中走出,冲星星说道。

“哎呦,太累人了,我今天都给死两回了,以后别找我帮这种事。”说完咻一声人就没了。

满楼和公孙大娘还有真蛇王也从暗格中走出。原来大娘跟陆小凤在街面上分开以后,也是紧赶慢赶地飞到蛇王老窝,就在金九龄杀人灭口,走人以后才到的。等她钻进暗阁,就开工把一个身形肖似蛇王的死人易容成蛇王。与此同时,司空摘星也摊在地上扮他的死蛇王。

满楼帮着大娘把死人放地上,顶替司空摘星刚刚躺着的位置。

“辛苦你们了,为了救我这半残的命,忙里忙外的。”蛇王看着我们说道。

“朋友有难,难道不该拔刀相助吗?”满楼笑着说道。

公孙大娘拍了拍手,满不在乎地说:“我可不是为了你,我不过就想看着金九龄最终算计成空,挨一闷棍的蠢样罢了。敢把鬼主意动到我头上,他就该死!”

作者有话要说:薛冰是司空摘星扮的,被金九龄卸磨杀驴后,马不停蹄跑到蛇王那里,扮蛇王。他刚刚扮完,金九龄就来了,废话不多说就把人给勒死掉了。与此同时,陆小凤和公孙大娘也在街面上分开。等金九龄走了,公孙就现身暗阁,把一早准备好的死人易容成蛇王。这时候金九龄和陆小凤又来了,看见的是司空扮的死蛇王。等他们走后,被央央送出来的就顶替了司空,大概要被真蛇王弟兄收尸掩埋了。而这时候,事情也告一段落了,真蛇王大概要在暗阁里待着,等到金九龄被抓为止。而真薛冰,早被陆小凤给秘密送到别处了。PS:怕你们看不清楚,就简单叙述一遍,因为在原著中,薛冰和蛇王是死的。所以我就得绞尽脑汁把人给移花接木了。

☆、绣花大盗

一大清早,热闹的街道上就已经充斥着叫卖声,揽客声还有食物的香气。我和满楼牵着手逛街,周围泛滥着粉红色的花花~~,闪瞎路人的眼睛了有木有!

因为有金九龄的插手,有意无意的不愿满楼插手绣花大盗的案子,所以我们也就成了闲人了。我想是因为他害怕满楼的眼瞎心明,察觉到一些普通人注意不到的地方,还有满楼可怕敏锐的嗅觉,闻到意想不到的线索。从而戳穿他费尽千幸万苦,自导自演的惊世盗窃案。

╭(╯^╰)╮,早就知道了好不好!

切,我们还不想忙活咧。

现在可是我和满楼的蜜月期,谁有空搭理你个二货!

就酱,陆小凤呕心沥血,展现影帝级的表演,陪着金九龄玩。而我和满楼咧,就当一回酱油党,拖着油瓶路过中,现在落脚在一家豆腐店,吃早点。这个豆腐店很有意思,名字就叫豆腐店。店面不大,却是装点得温馨。里面卖的吃食都跟豆腐沾得上边,味道一流,价钱公道。

豆腐店里点着几盏灯,光线并不亮堂但是柔和又舒服。有一个和尚蹲在角落里,‘吸哩呼噜’地喝着捧在手里的热豆浆。灯光让他的光头也发着光,更是让我看清楚他的长相。啥叫老实的长相,看他就知道了。方面大耳,目光诚恳,很是憨相。衣服又脏又破,草鞋也快烂成草渣渣了。别跟我说这是遇上剧情人物老实和尚了吧。事实上,我只知道老实和尚好像是打酱油一党,偶尔出来露一下脸,戏份不多,没干过很坏的大事。而这时满楼突然开口解决了我的疑惑。

“老实和尚你怎么在这呢?”

“啊,原来是花施主,好久没见了。”老实和尚抬起头,憨厚一笑说道。

哎呦,还真是剧情人物啊!“你真的是老实和尚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果然人如其名,看着很老实哦。”

“女施主,和尚不是看着老实,而是真的老实。”和尚真诚地说。

而我笑弯了眼,“你敢说你从没做过一件不老实的事?”

和尚想到自己曾经看着名妓欧阳情睡觉的模样一个晚上,就红了脸,扭捏地说:“和尚就干过一件不老实的事,和尚错了。”

“敢于承认错误也是老实的一种,大师不必太过介怀。”满楼似乎发现和尚的不自然,温柔地出声。

我也开口道:“人生在世,孰能无过。马都有失前蹄的时候,何况人乎。大师别站着了,过来一起吃嘛,光喝豆浆会饱吗?”

和尚憨憨一笑,趋步过来,“那就多谢两位施主了。”

为了老实和尚,满楼点了一桌素菜。腐皮素包子,豆盒茄子,酥炸豆腐排,凉拌黄瓜豆腐丝和三碗豆腐花。

老实和尚知道这是满楼的体贴,很是开心地道了谢。

就在我们愉快地享受早点的时候,陆小凤在哪呢?

原来他们已经到了南海,找到了名义为‘绣花大盗公孙大娘’的据点。这地方布置得跟上一个据点差不多。一屋子的灰尘朝示着没人住的信息。衣柜里□套各种各样的衣服,桌上有面镜子,旁边就是张小床。金九龄的同伙孟伟也不知道是真找到东西还是把怀里揣着的东西直接拿出来冒充新发现,欢脱地跑进房间说道:“我发现个东西。”

金九龄接过,也不管有没有机关直接打开,被毒气喷个正着,中了招。陆小凤真想不理会,直接让金九龄毒死算完,可是他不能这么干,还得用真气护住他的心脉。

孟伟看都没看金九龄,拿起匣子咋呼道:“这匣盖上雕着钟鼎文,‘留交阿土,彼已将归’。”

陆小凤默默扶额,俗话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金九龄演技堪比影帝,没想到自家队友的演技差到一败涂地。我说,你老大中毒生死未明诶,你怎么还有心情发现真相咧?就算你知道你老大死不了,也得装装样子好伐。当我傻啊傻啊还是傻啊?

还有,连我都不认识钟鼎文,你个半文盲是怎么知道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文采惨不忍睹,一手·狗爬字不堪入目。连国文都不好的人,你怎么知道古文的,摔!

再有,这匣子是你拿来的,既然你认得这字,直接发现告诉我们不就完了,还非得把金九龄撂倒了,才能看见匣盖上的字吗?你刚刚拿匣子时被鬼遮眼了不成。你这不是明目张胆地告诉我金九龄不想掺和接下来的破案活动,才要想这么个蠢招来金蚕脱壳吗亲。

“你知道阿土是谁吗?”陆小凤问道。

孟伟说:“以前在巷口要饭的那癞子,别人就都叫他阿土。”

“那他现在人呢?”

“我为了叫宋洪扮成他在外面守望,已把他赶走了。”

“你快去把他找回来,我带金九龄去找施经墨大夫,你把人找到后,就把他带到那里去。”

“是。”

天公不作美,施大夫不在家。陆小凤把金九龄丢在施家,就随孟伟去阿土的家。好吧,谁说乞丐没有家,狗狗还有窝呢不是。虽然阿土的家其实只是废弃的砖窑,可也不能否认这也算是家。

陆小凤和孟伟隐身在大树上,看着阿土和一个扮成官差样的青年小伙会合。将一个黄布包袱给了阿土,青年就算交了差了。他前脚走了,后脚阿土背着两破麻袋也出来了,而黄布包袱就在其中一个麻袋里。陆小凤让孟伟回去照顾金九龄,他一个人接着查。尾随那个阿土,走过大山,越过河流,不停地走,终于在一家客栈停了下来。看见一个穿红鞋的半老徐娘拎着个黄布包袱跟阿土会合。接着又一个穿红鞋的青春少艾也拎着个黄布包袱出现了,半老徐娘叫她老七,少女喊她二娘。接着是慢吞吞的三娘,四姐欧阳情,五姐江轻霞,六姐青衣尼姑。他们每个人都带着一个黄布包袱。而惊悚的是包袱里装的都是些人体器官,耳朵,鼻子什么的,好不恶心。

原来他们是在年度聚会,那些个劳什子鼻子耳朵是他们的收成,我只能说,你们敢再没点下限吗?

这里有七个人,却又八个椅子,那个椅子是给他们八妹的,不过八妹现在在神针山庄晒太阳,木有空。

既然还是空了一个椅子,八妹不能坐,他们就只能请顿外面的陆小凤坐一坐了。

不过有可能开开心心的吃饭喝酒吗?NO WAY!

噼里啪啦一番打斗,还多事的弄出什么三局两胜,比酒量,比剑术,比轻功。陆小凤是谁?古龙的亲儿子!他会输吗?有可能输吗?so···

阿土,也就是公孙大娘换回衣服,决定跟陆小凤走一遭。谁让她输了咧,愿赌要服输嘛。江湖也是个讲信誉的地方,名声很重要的。它就跟人身上穿的衣服一样,可以又脏又臭,但是不能没有。裸奔也是罪,罪名是有伤风化,要进局子滴。所以,你懂的╭(╯^╰)╮。

☆、绣花大盗

大半夜的,路上也宵禁了,是个人都在睡觉了,所以孟伟也在睡觉。

武林中人,睡觉恨不得睁眼睡,因为江湖太危险,一不小心就会被人摘了吃饭家伙,从此长眠了。身为江湖‘三头蛇’的孟伟,睡觉自然也得警醒着点,不然,三十颗头都不够被砍的。可就在他醒来时,已经有个人站在他身边了。黑抹抹的房间里,他就看见一双发亮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唉呀妈呀!老吓人了,汗水哗哗地跟尼加拉多大瀑布似的。两人敌不动我不动,开始深情对望。

眼酸,扛不住了的孟伟打破窒息的氛围,要从肋下抽出刀。还没亮出刀身,已经被人锁住琵琶骨,各种悲催不解释。孟伟只能战战兢兢地问:“你要什么?”

“要钱。”

“你要多少?”

“十万两!”

尼玛,十万两是你家狗的名字吧,这么随便就叫出来了,不过“我给!”

“我现在就要。”

孟伟道:“我现在就给。”

那土匪加强匪闷笑出声,“你可真大方啊孟班头。”这声音赫然是陆小凤那不正经的。

孟伟顿时萎了,“陆小凤,你吓死我了。”

陆小凤猛拍孟伟的肩头,大笑道:“开个玩笑咩,谁让我今天心情大好。”

孟伟一下子又生机勃勃了,抢着问道:“你已经抓住绣花大盗了?”

小凤点头,继而问道:“你们的金老总呢?”

“多亏你把老总送到施大夫手上,他现在已经没事回了京城。”

“你现在能不能联系你们老总,明晚子时在蛇王住的小楼等我。”陆小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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