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绥远沉默,半晌抬头紧盯着他:“回去好好和陛下报备,少说我藏着掖着的。”
“嘿,瞧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怎么回事儿似的。你放心,没确定之前我不才不会自砸招牌,陛下那里自然是先瞒着,否则,万一过两个月发现不是,我这脑袋还要不要?”安续仰头大笑,扔给他一张早已经开好的方子,甩下一句话转身离去,“你们家这可是龙蛋,仔细别碎了。。。。。。”
夏绥远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皱眉瞧着他离去的背影,面上虽丝毫不露,心中却早已波澜万千。
静妍刚将袖子卷下来,见他们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去,也有些奇怪,低头瞧了瞧手腕上的筋脉,心道莫非是什么不好的病症?
她这儿正胡思乱想,那边夏绥远已经很快地回来,面色如常,看不出一点儿端倪。
“怎么了?”她疑惑地问道,晶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微光。
“没事儿,身体弱,他开方子就爱这么咋咋呼呼的。”夏绥远随手将手里的药单递给锦绣,低声吩咐道,“你去找若姑娘,叫她按照这个方子安排了。”
锦绣福了身退下,他方才坐回到静妍身边去,将她抱过来问道:“闷不闷,想不想出去转转?”
静妍诧异地抬头:“你昨天不是说等看了病还有事,要进宫的吗?”
进个鬼,夏绥远心底咒了一句,难不成还送上门去给人抓尾巴不成?
“不去了,今天就陪着你。”他俯身取了鞋子给她穿上,“骑马去城外转转。”
静妍一听见马这个字,浑身都不怎么舒爽,但是又不敢明目张胆地露出来,只好低头不语。
“我骑马,抱着你,行了吧?”他刮了刮她秀气的鼻子,“小懒虫,快点儿起来。”
两人磨了一会儿,方才出门,路过李如花住的院落时,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儿动静。
静妍好奇地向里面扫了一眼,正赶上李如花那个叫做婵娟的壮硕侍女正往外走着,于是上前多问了两句,谁知得到的消息却是,李如花昨晚上一个人回来了,倒头便睡,这会儿还没醒。
静妍惊异:“怎么一个人?孙大人呢?”
“孙大人将王妃送回来便出府了,没和王爷作别吗?”
夏绥远抚额十分无语,二娘你能不能争争气,这速度快得也太让人难以接受了吧?你说你好歹等人醒了搂着哄哄,说说话之类的,钻的什么牛角尖儿。现在这状况,嗬,典型的薄幸吃完抬腿走人的负心汉。
静妍好像有点儿惆怅的瞄了他一眼,夏绥远赶忙拉着她的手摇了摇:“好了好了,我们别扰了她歇着,先出府去吧。”
静妍想想也是,也就随了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