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天变之纪》作者:杨游【完结】 > 天变之纪-书香门第.txt

第五章:落雨轩成德赛诗,状元楼楚放破关

作者:杨游 当前章节:8683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01:04

更新时间2012-12-3 18:54:04 字数:7923

 这城里凡有泥土之处,多是种上一种高大的树木,这树木叫做珙桐,叶大如盖,上开白花。此花若飞翔之白鸽,故树又名鸽子树,又因这树只有在这城中种植方能成活,所以此城当然地叫做白鸽城。曾有人将此树移栽到国都夏京,但是怎么也不能成活,很是奇怪。这白鸽城是夏国第二大城池,国人常言:南鸽北都,指的就是白鸽城与夏京南北遥相辉映,可见此城之繁华。

四人来到一处茶楼,坐定。楚放叫上小二,点了些酒菜,慢慢吃喝。

“你听说了吗?师才女又要开赛诗大会了。”“哪个师才女?”

“我们白鸽城还有哪个师才女。”“你说的是师雨歌?哦,对了,三年一届,今年正好到时间,这会可是热闹了。”

“这几天街上店里多了许多贵公子,都是冲着师小姐来的。”“哦,这我倒不关心,反正这个师小姐架子大的很,极少见人,只有赢了赛诗大会才有资格见。我更关心的是今年有哪些有实力的,我可要去试试手气。”

“嗯,我听说今年来了几个厉害角色,有京都来的王家少爷,还有东山国过来的十一王子,那可是个蛮横的主,可有戏头了。”“嗯,我要去了解了解,今晚应该就开押了。”

楚放一桌默默听着。成德道:看来那丝帕的主人应该就是这位师雨歌小姐了。不过要赢得比赛才能见她哦。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楚放一眼。

楚放笑道:别看我,这里才情你最好,肯定是你去比。

成德瞪着眼抗议道:不是吧,要我跟那帮色家伙去争风,我这小脸往哪搁啊?

楚放玩味笑笑,说道:不去也行,只要你能套出那词的出处。

成德无奈叹道:好吧,我去!

四人结账,楚放问多少钱,小二说:三十片银叶子。牛力立马蹦上桌子大吼:什么,这么贵,你打劫我们老实人啊。小二顿时变了脸色,手一招,下面窜上十来个壮汉,一字排开,怒视四人。那小二得了这么多人,鄙夷了一眼牛力的破旧衣衫,嚣张冷笑道:咋地,想吃霸王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当是穷乡下啊,土包子。

楚放摸摸怀里的钱,这确实有点贵,他手里只有七片银叶,是上次教训城守的时候留下的,其他的都分给牛家村的人,又被庭山教抢回去了。成德摇摇头,掏出他最珍爱的金戒指,扔给小二。那小二当即转变脸色,赔笑连连,连道走好。成德嘿嘿笑道:小二哥,我送你个外号,行不?那小二见成德出手阔绰,巴结还来不及,忙点头道:请小公子赐教。成德一字一顿朗声道:变~色~虫!说罢,扬长而去。

落雨轩,人头绰绰,皆是前来报名的。楚放刚跨进门,一只大手就迎面扑来。他快速闪过一旁,听见里面一个粗狂声音大声斥责:不想活了,敢挡王公子的道。一个大汉怒瞪着楚放,极是挑衅。在那大汉身后走出一个翩翩美公子。这人长得俊朗风流,一袭白衣,却是比女子还要细腻几分。他走过楚放身边,冷冷瞥了一眼,淡淡呵斥手下不要闹事。楚放看着他,感觉得到这个人是个强者。

“两个人?”楚放疑惑问。那记名小厮说道:小姐说了,文武难两全,一面出众已是极其难得,所以分开文斗武斗,赢的都可与小姐共进晚餐。

楚放转念一想,也好,文斗成德上,武斗自己来,于是道:我报两个,文斗纳兰成德,武斗楚放。

报完名,四人商量着得去弄点钱,不然晚上没钱住客栈。成德瞅了一眼牛力:我倒是有个办法。牛力问:什么办法?成德:咱们去向方将军借钱。翠翠摇摇头问道:我们与那方将军平白无故,他怎么会借钱给我们?成德诡异一笑道:山人自有妙计。

四人来到军营,通报过后,方东略亲自迎出。楚放四人道明来意,方将军灿灿一笑。成德说道:我们自然不是白借,也给你一个抵押。方东略颇好奇地问:你用何物抵押。成德诡异一笑说道:不是物品,是他。说完指了指正在忙着吃水果的牛力。那牛力一听,暴跳如雷,踢翻了座椅,径自起来抓成德,大怒喝道:你这个破小孩,就知道靠不住,现在倒要坑起你牛爷爷了。成德闪到一边笑问:方将军,你看如何?翠翠在旁边焦急劝道:成德,你怎么能这样呢?楚放向她安慰说:没事,成德有分寸的。

方东略盯着牛力,而后转向楚放道:其实我更欣赏你,不过后日你得武斗,抵押不得。这蛮牛倒也是极好的,好吧,成交。

牛力哪里肯答应,也不去打成德了,跨上两步,对着方东略的门面轰出一记沙包拳。方东略并不避退,等牛力大拳要到时,才伸出一根手指挡在前面。

牛力的拳像是打在了钢板上,咔嚓一声,顿时就骨折了。翠翠在旁边担心叫道:牛力哥哥!楚放心中更是震撼,这是怎么样一种力量,他无法想象。

方东略上去给牛力接好骨折,牛力呆呆坐在地上,而后竟意外地单膝跪地,恳求道:方将军,收下我吧!

楚放三人得了方东略一千两金子,约定三日奉还。三人去赌坊押了楚放和纳兰成德各自四百五十两,寻了白鸽城第一豪华的酒店状元楼住下。

第二日日上三竿,三人懒懒到了落雨轩。此时,这个青楼的外围层层叠叠围了好几层人,楚放等怎么也挤不进去。成德往后面街上甩出一片金叶子,大喊道:街上有金子。这招果然奏效,一帮人齐齐转头,各个脖子比鸭子还长,轰一下全部都往后来抢这一片金叶子。楚放三人趁机进了落雨轩。楚放真是一阵无语,换他是绝干不出这样的败家事,只有成德,皇亲贵胄,还真个从没将钱当回事。

三人进到里面,成德报上姓名,领了名额,被放进去了,楚放和翠翠便在堂厅享用上好的白鸽露花茶。

这赛诗又称旗房赛诗,便是在房中放三条锦旗,上书三道诗题。这三条诗题一条一条挂出来,赛诗者跟题拟诗,层层递进。送与师雨歌评判,由其判定好坏。

旗房,古色典雅,淡然书香。成德只一进去,众青年才俊的目光就齐刷刷聚集在他身上。一个薄眉薄唇的白面公子,手拿一柄折扇,摇晃着过来,围着成德转了一圈,讥讽起来:小弟弟,你是不是迷路了,哥哥送你回去。成德瞥了他一眼,冷笑道:就你也配做本才俊的哥哥,这里有镜子吗?那白面公子一时还未反应过来,转头问旁边:什么意思?旁边那人摇摇头,成德回讽:让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模样。周围一些人已经有些在偷偷笑,只是不敢明目张胆。

那白面公子这回是了然了,脸色颇有些难看,扫视一番周围的人,那些偷偷的笑声立马戛然而止。成德暗暗心说:这人怕是有些来头。

“哈哈,哈哈,哈哈,小兄弟倒是好风趣。”一个高个青年站在人群的前端,朗声开口。此人站着就如一柄利剑,一开口却是相当随和。白面公子正愁没处撒气,欺负成德又怕被人说欺负小孩子,名声不好。这处正冒出一个寻死的,他自是抓着不会放过,冷声说:哪来的小子,敢管爷的闲事。那人双手一摊,笑道:爷,您的事咱哪敢管,只是这位小兄弟说话确实风趣,又实在!他特地将“实在”两个字说得郑重。

白面公子一听,还得了,这分明地赤裸裸的挑衅,他长这么大,从来都是他挑衅别人,还没人敢挑衅他。眼神一动,周围十数个人围过来,将那高个青年团团围住。

双髻丫头适时从碎帘后转出来喝道:旗房文雅之地,不许动粗,再违者,烦劳出去。

众人悻悻散开,白面公子恶狠狠盯着成德和高个青年。但是被两人无视了。

成德上前,抱拳相谢:多谢这位大兄相助。高个青年意味深长笑说:咱们说得都是实在话!两人皆笑。成德问高个青年姓名,青年介绍道:在下关锋。成德又问白面公子姓名,关锋冷笑:那家伙在东山国可是出名的很。成德转念便想到了,说道:莫非十一王子?关锋点头。

这两日,全城都在议论两个人,一个是王家少爷王痕,另一个就是这个十一王子。这家伙在东山国可谓是臭名昭著,但凡能干的坏事,他绝不会少一样,用他的话说:活着不享受,都不知道生下来干嘛的,杀人放火玩女人真他妈是天下第一等享受。有此等劣迹,成德自然是不想听也逃不过。成德玩笑道:像这样的人,怎么不把师小姐抢回去呢,还跑来这里装文雅?关锋说道:师雨歌这般美艳的人,若是没有高手保护,能混得下去吗?成德暗想,看来事情并不想象那样简单。关锋又道:不过,这次他好像志在必得,这里的人,除了那个王痕,就都是他的人了。说着指了指在角落里一直冷冷盯着成德的王痕。成德早在昨天见过这王痕了,冷冷地一张臭脸。

这王痕是夏京总理大臣王隆勃的长子,天资不错,文武双全,为人冷静。成德觉得这个王少爷跟自己怎么这么像,除了冷。不禁朝他点点头,换回来的还是一张冷脸。

成德可不准备这样放过那个十一王子,于是笑嘻嘻对他道:尊敬的王子殿下,你若不服气,咱们来一场文斗如何,以诗文定胜负。若我输了,这五十片金叶就是你的了,若你输了,我也不要你金叶,叫我一声小爷就行。

十一王子听了,笑得死去活来:你当爷是要饭的,你输了,叫我一千声大爷,磕一千个响头。

“那你输了呢?”成德反问。

十一王子笑得更欢:我怎么可能输呢?

“凡事都有个例外,不立规矩,你不是白占我便宜。”

“那好,我输了,给你五千片金叶。”

“即时付清,不许耍赖?”

“即时付清,我怎么可能输呢。啊哈哈!”

成德唤来双髻丫头说道:烦师小姐作证。帘后传出一个堪比天籁的声音:善!听得众人浑身酥软,云里雾里。

双鬟丫头取出一条锦旗,挂在屏风上,那锦旗上画一幅画:薄烟江上一条孤舟,月光淡淡中静横江上。

十一王子一个手势,手下众人皆和在一起,埋头苦思冥想相互讨论。过得片刻,十一王子收到一片纸条,展开一看,上写一首小诗:江上一孤舟,水平荡悠悠。人影皆不见,横舟江自流。

王痕嘴角弯起一缕嘲笑,也作了一首:风流不到此,淡烟可是知?闲卧小仓里,难道有高士?

成德看了一会王痕,心道:此人倒是才情不错。转头问关锋:关兄不作一首么?关锋反问一句:纳兰小兄可是要作?两人会心一笑。

王痕盯着成德,摸不清他葫芦里什么药。十一王子却不管这些,只是扯着嗓子不断挑衅,成德坐着悠然饮茶,理都懒得理他。

说话间,第二幅画也出来了,画的还是同样场景,只是舟中静立了一个人,水面多了点点雨痕,月色暗淡,烟雾朦胧。

十一王子的手下又开始忙碌起来,经过一番讨论,又一张小字条送到十一王子手中。他摇头晃脑,自命风骚念来:愁人舟头立,朦胧雨更细,月色轻躲避,到底愁何意?十一王子吟完,洋洋得意看着王痕和成德,笑道:小朋友,快认输吧,哥哥给你免一半的响头。说完嘎嘎地直笑。

王痕鄙夷了一眼十一王子,也跟着作了一首:雨欺残月太羞涩,雾惹轻舟辨不清。横卧欲问哪头游,小人孤立伴新秋。

成德斜眼瞥了两人,与关锋坐在那里品茶,细细讨论茶道,时而嬉笑不止,时而深沉冷静,仿若无关世外人,还是未作一首。两人皆不知埋的什么药,疑狐更深。

第三条锦旗出来,这画却不似上两幅那样空灵:大雨磅礴中,一人背一张长弓,策一匹骏马,风雨无阻般疾驰。

过得片时,十一王子一诗到手,甩开折扇,装雅踱步:狂雨落飞花,赤兔撒四爪,一扫秋凉气,长弓向天际。

此诗方罢,成德却是听得惊了,倒不是因那诗有多好,只是其中“赤兔”两字,让他兴奋不已。也就是说,必定有先人到达了这个世界,或许还不止一个,不然李后主的词,关武圣的马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可见我那个世界的一些东西已经融入到这里了,这就好找多了。

屏风后,那个天籁般的妙龄声音此时正又响起:公子三首诗诗境倒是极好,只不过如驴磨磨,始终是围着这画所要表达的意境转,却有些未深其义,虽有些外强中干,倒也不失美句。不过凭公子才情,倒也难得!

那十一王子听着天籁声音夸赞自己,早已是飘飘然,哪还管其中有什么瑕疵,一个劲点头谦虚:蒙小姐承爱,小生以后必然努力改正,小姐,如今我可以进来了吗?

丫头竖眉叱责:比赛还未结束,你又不定会获胜,急个什么,等赢了再说。

王痕开口:在下也来作一首:狂到雨霹雳,劲在风扯旗。泣尽从前事,从此射天涯。

师雨歌开口评诗:公子诗,淡然深意,又能狂放豁达,真个好诗。好一个“泣尽从前事”,将前二首都连接起来,而后一股脑抛开,却是不俗!

王痕对着屏风深深作了一揖,表示感谢。

丫头问是否还有作诗者,没有就宣布结果了。王痕和十一王子皆盯着成德。

成德问关锋:关兄不来一首?关锋笑道:我没那才情,只是来玩玩的,就不献丑了。

成德也不勉强,上前说:小生纳兰成德,且作一首,请师小姐评判。

师雨歌笑道:听公子声音,似乎年岁不大。

成德笑道:人小才情大,胜过母猪一百岁。说完刻意看了看十一王子。

那十一王子怎会是个吃亏的主,当即爆怒:你说谁是母猪?

成德将头偏向一边,悠悠说道:我没说谁啊,某人急着承认,我也没办法。

众人皆笑。十一王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自己说不过成德,冷笑起来:看你能作出什么破诗来,到时要你好看。

成德不再理他,自顾开始踱步作诗,一副高士模样开口道:涩花涩水涩朦胧,风影依旧泪成空。无味苦加餐,清瘦月生寒。骤雨骤风骤汹涌,我辈岂肯失英雄,少年狂正好,弯弓射大鸟。

刚完,十一王子就跳将起来:这~~~这~~~这也算是诗吗?师小姐,他作的根本不是诗,所以不能比赛,应该将他逐出赛场。

丫头怒喝:评判还未说话,你多什么嘴,是与不是,由不得你。

关锋却站出来,他早已看不过那个十一王子的白痴样,装无辜问:这是词,你不知道么?

十一王子哑然。他还真不知道天下还有词一种文体,老师没跟他说过啊。他一阵白一阵青。

师雨歌细声软语:诗词相通,自是可算。此词真是好极,上篇凄美清怨,将失意人的没落清苦完全呈现。下篇笔锋顿转,节奏加快,此人想通不能沉沦,于是奋起努力,豪气干云。三人皆有“狂”,唯独小公子之“狂”,能冲破云霄,俯瞰一切。天下之大,唯君独尊。待明日武赛结束,烦小公子到小轩一叙。

成德笑道:多谢小姐。还有一事请小姐作证。请这位十一王子拿出五千片金叶。

师雨歌笑道:既承诺了,自不该耍赖。

十一王子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会输,他以为成德毛都没长齐,怎么可能会作什么诗呢。于是随口答应,本想羞辱一下这个破小孩,根本没带这么多钱。这下可没办法了,敷衍没带那么多钱,以后奉上。

成德本就没在乎那点钱,他也是想教训一下这个纨绔,早在一开始就给他下了个套:开始是怎么说的,即时付清,我可不保证你出去后不跑路。

十一王子大怒:我堂堂王子,难道还会赖你帐不成。

成德咧嘴笑道:切,谁人不知你在东山国的名声,想让我相信你不赖帐都难。

十一王子急了,也不管,径自要冲出去。王痕也不吃素,一脚将他踹回来。十一王子怒了:你敢踹我,上,都给我上。

那帮手下刚要动手,外面传来一个一个气势磅礴的声音:谁敢撒野!这声音中似乎带着一种魔力,一种威严,一种气息,压得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心颤。王痕心惊:好强大,太强大了。楚放正坐在堂厅喝茶,却感到一股慑人的气魄,不禁望向旗房。

师雨歌轻巧说道:黎叔,莫下重手。

片时,一群只穿一条内裤的男人从旗房跑出来。一个个细腻白暂的赘肉,跑起来一颤一颤的,好不恶心。楚放正喝一口茶到嘴里,当即呛到了。翠翠啊的一声尖叫,躲到楚放怀里,不敢再看。“裸奔,好风流!”楚放笑道。

成德和关锋走出来,王痕冷冷地在后面。楚放问到底怎么回事,成德叙述一番,又给介绍了关锋王痕。楚放王痕四目冷对,两人都知道明天将会成为劲敌。

楚放四人来到状元楼,那王痕是个冷性子,自先回去了。楚放关锋一见如故,两人把酒三巡,成德偷偷想喝,却被楚放拍开。关锋笑赞:楚兄真是好胆量,如今这白鸽城已经传开了你的勇略。楚放一阵汗颜,连称被逼无奈。关锋问及楚放师门,楚放摇头:山野村夫,哪里有什么师门。关锋一惊,疑问道:未有师门,不可能吧,那帮海贼也不是吃素的。你这功夫可是了得。楚放笑笑,将自己速度快,力量大之事尽于关锋说了。关锋略一沉思,问道:也就是说,你只凭着自己的速度力量就脱险了。楚放灿灿点头:差不多是这样,侥幸而已。关锋很慎重道:将你手伸出来,我为你把把脉。楚放疑惑,不过也还是伸出去了。关锋细细探脉,运出一丝真力到楚放体内,却被弹了回来,仿佛他的体内寄居着一只雄狮,不容得别人来占地盘。

关锋收回真力,大笑:哈哈,天意,我这里有一篇心法,恰是为你这样的人准备的,今日你我有缘,便传与你。楚放正愁没有心法呢,也不管是好是坏,先收了再说,连连称谢。成德从后院跑出来,问:有什么喜事?关锋指着成德问楚放:纳兰小兄和你一样吗?楚放点点头。

关锋指尖射出两道神念光芒,没入楚放成德脑内。两人却是被这些真力剑光吓怕了,急急躲避,但那光速极是快,还是没有避过。

“道境自然,身化天下,生生不息。至万千起,自万千灭,武融于道,道融于自然~~~~~”

这不是真力,两人的脑中似乎有一只手在写字,刻下一篇心法,烙印在上。楚放和成德都暗暗心惊,不知这个关锋是什么人,竟有这样的手段,却还要这样帮他们。

两人从烙印中回神过来,那关锋已经如飘仙般一步跨到门口,正要离去。楚放急急问:关兄是何人?关锋摆摆手道:今后自知。身影飘然而去。

楚放和成德两人看着这个人如仙般飘走,心中大震,此人绝非平常人物。“你猜他是谁?”楚放问。

“姓关的,若是知道我们底细的话,他会不会跟那个人有关。”成德意味深长的说。

“那个人,不大可能,史书上不是死了?应该不会出现在这片大陆吧。”

“这片大陆已经不能按我们那个世界的标准来衡量了,仙都出现了。”成德盯着关锋离开的方向。

两人各自猜测,也是得不出一个结论,也不再无聊浪费时间,当下分别回房去研究这篇心法了。

楚放回得房里,盘膝坐在床上,心中默默运用起那个心法。这心法好是艰难晦涩,楚放不断运转,却是时断时续,有时能运转起来,有时却根本不听使唤。当他运转起来的时候,游离在周围环境中的真力疯狂涌入体内,在他的各个筋脉血液中冲刷游走,最后都汇流到左眼中的心海,只是进入心海后,似乎什么都没有变化,像是泥牛入海,悄无声息。楚放很郁闷,这个心海到底怎么回事,什么东西进去都是没一点反应,莫非自己真的是别人所说的修行废材?无奈,他只有一次次运转心法,源源不断汇入心海中。渐渐地,他感觉自己能够稍微撩动一丁点那潭死水了。他的光手在那片黑水中不断撩拨,那黑水会稍微发出一些波浪,溅起一点点小水花。这点小水花溅到岸上,就随着血液筋脉游走。楚放试着控制这米粒大的黑水,将它集中在右手掌中。顿时右手出现一条光臂,淡淡地半透明黑色的光臂,将楚放的右手整个小臂给包裹住。他稍稍甩了一下手,擦到到了床沿,那床会脆弱地划拉一声,四散开来。楚放看着自己的右臂,惊得说不出话来。他对着手臂粗的铁质晾衣架随手一翻,那架子顿时被削成两段,而他自己,却觉得根本没有用过力量。

他收起那点真力,集中到自己的右眼中,那右眼中顿时射出一条如针的乌黑光线,唰一下,将蜡烛的烛台给打断了。二步中段?楚放惊讶着。不,是,二步初段。再一次想通过眼睛射出光线,他却怎么也办不到了。这是二步初段最直接的体现,会有很小的几率发出二步中段高手的威力,让光剑离体远程攻击,但是这种能力很不稳定,往往在开始的时候,只有一成的几率发出这样的光剑。到了熟练一点,就会有更大几率。到了基本掌握,十有八九能发出了。然后等很稳定,就会迈向二步中段,二步中段高手随时随地都能发出这样的光剑。不过再试,就再也没能发射出来,或许凑巧吧,楚放总感觉自己的真力很奇怪,好像不受他控制。

楚放正欣喜自己到了二步,谁知此时,心海却发生了变化。心海的上空闪电交加,狂风大作,将心海中的黑水翻滚起来。这时的楚放哪里受得了黑水这样翻滚,当即觉得自己快膨胀到要爆炸了,身体燥热,筋脉突起,一阵阵晕眩,憋屈得难受。他立即盘坐下来,让自己精心凝神。那闪电越演越烈,狂风呼啸,到后来,他的体表隐隐出现了一层电光,一只苍蝇飞过,在他半米开外,就被电成了劫灰。他的房中狂风骤起,房子摇晃着咯吱咯吱响。过了半晌,刹那一条极厉害的闪电劈到心海中,楚放再也忍受不住,口中喷出一条血柱。

楚放有气无力地擦擦嘴角的腥血,暴风闪电终于过去了。成德在外面焦虑喊道:师傅没事吧?楚放回答:没事,今日且回去,明日与你细说。

《修行要略》里说,只有极其惊人的天赋,才能会有实质的闪电天劫,这种人一般都是所谓天才,修行潜力极大。楚放苦笑,莫非我就是那种天才,不至于吧,我也没觉得自己有多少聪明。我的天劫只在心海出现,现实世界中并没有多少,这可能跟我从另一个地方来有关系吧,并非什么天才。且以后看看成德如何再做定论。他却不知,别人所说天劫,是在六步以后,哪有像他这样早就出现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