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步,算一步吧!让时间来验证他们的未来,造化到底如何,就看二人的缘份了!
☆、093满足他的男性自尊
093满足他的男性自尊
确定嬴政再也看不到自己,莫愁才如释负重的深深呼了一口气!缓缓伸出自己的柔荑摸着刚刚被嬴政碰过的地方,脸颊一阵红烫,深知历史注定的事情是无法改变的,但她对他就是有一种从所未有的感触。
一向在血雨腥风中生活的她终于在古代栽了一个跟头,是因为他是第一个问她会痛的男人,还是因为他是第一个说会保护她的男人?或许二者都是,她,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掉入了他的温柔旋窝里!
她不知道爱上这个男人究竟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命运,单就二人火爆的性格已经让她感到不安和矛盾,无助充斥在她的心头,脑海里突然响起王翦曾经说过的话:“未来你要想呆在嬴政身边发展,记住一个生存法则,可以跟他谈银子,谈房地,但千万别谈权力!男人都是野心家,我们永远不会喜欢有人骑在我们的头顶,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女人!”
轻轻的拔开额前的发丝,头上的木杈随着她的晃动而轻轻摇着,是自己要求的太多引起他的反感了吗?
可她喜欢征服的感觉,如果没有苍狼精英队作肉铒,只怕她早就离开王宫,她和嬴政也就没有后续的发展了!何去何从,她到底该怎么办?
在树林里等了一些时辰的嬴政见莫愁迟迟未归,顾不得肩上的剧痛咬牙站起身,四面都是郁郁葱葱的绿木,除了偶尔风吹过的沙沙声,鸟儿的叽叽喳喳声,哪里还有莫愁的身影。心,一阵慌乱,万一她碰上那些官兵怎么办?江湖人心险恶,单纯的莫愁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啊?
“莫愁!莫愁!”嬴政扯开嗓子喊了几声,回应他的只是鸟叫声。全身如雷贯耳,他跌跌跄跄地往前走,大声喝道:“莫愁,你在哪--”肩上的伤口随着他的大动作而再次裂开,阵阵剧痛如被针灸,疼的他整个头都似要爆炸,跌倒在地,口中却依然不忘大声吼道:“该死的莫愁--”
怀中揣着野果正用轻工灵活地穿梭在树林里的莫愁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老远就听到了他那虎口怒吼,本来想趁那些搜兵还找不到这悄悄地带他离开,经他那虎口一吼,想躲也得让软剑染了官兵的血方能离开了!
可恶,就知道他当初送她软剑是不怀好意,神兵一出梢就要为他拼死拼活,还半点好处都捞不到,真是有辱她“特工”的身份!
“你是嫌这树林太大还是认为我耳朵要用吼的?”莫愁看到他肩上的伤重新裂开,一股无名火升起,顾不得怀中的野果,她麻利地把他扶坐在地上,一边碎碎念叨道。该死的男人除了吼外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她就外出摘个野果的时间他也能让自己的伤口重新裂开,是炫耀自己的身子是铜墙铁壁,还是活得不耐烦想自寻死路啊?
锐利的双目含着喜气,嬴政牢牢地握紧她的小手,紧张地怒吼道:“你这该死的仆人,摘个野果需要几个时辰吗?荒郊野岭的,要是跑出来一群饿狼你让寡人怎么办?”
莫愁瞥了他一眼,边替他处理伤口边淡淡道:“饿狼倒是没有,豺狼却有一群!”
“什么意思?”
“那些追兵本来是找不到我们的藏身之地,不过听到一个男人鬼哭狼嚎的吼叫声,只怕是瞎子也会摸过来看看是哪个男人得了失心疯了!”莫愁嘴上调侃,白嫩的小手却放轻动作,小心翼翼地尽量别弄伤他的伤口!
“你敢阻咒寡人……”话还没说完,肩部又是一阵钻心锥骨的痛,再看莫愁笑得天真灿漫,一肚子的火气一下子被浇灭。
一片落叶悄然落在莫愁的脚边,精明的双眼淡淡地扫了那片落叶,耳边再次响起王翦的忠告,迟疑了片刻,红唇轻启,柔声细语道:“大王,那些官兵随后就会赶到,我作你的掩护,你赶紧下山去吧!”
嬴政双眼晶莹如星,听到莫愁为了保护自己而不惜以柔弱的身姿抵挡那些男人的捕捉,这一刻,他内心最脆弱的地方被幸福充溢得满满的,心脏,也好像跳止了停动!
“你为了寡人可以牺牲自己,寡人说什么也不会丢下你不理的!”嬴政重重地把她抱入怀,承诺道。
论身手,那些官兵还不定是她的对手呢!莫愁心中如是想,嘴上却不忘劝阻:“大王,国事是紧,你先回宫,我处理完那些人便去找你!”
天堂有路偏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本不想加害那些官兵,免得事情闹到吕不韦那,现在看来,不打不行了!
“不,寡人要和你一起回宫!”嬴政一口回绝,看着她白皙漂亮的脸蛋,郑重道。
一群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到近,看着嬴政纹丝不动的表情,莫愁心中有了底,他的身边一定有后缓队员,要不向来珍爱生命的他不可能按兵不动。
“大人,他们在那里!”一道声音从前面传了过来,二人同时抬头,却见林知府带领着官兵如群魔乱舞般地包围着他们。
所有的官兵都在为他们二个项上人头的赏金而蠢蠢欲动,气焰凶猛,如海啸吞屋,猛兽追猎!
“大王……”莫愁下意识地往嬴政身边缩了缩,这个小动作满足了嬴政的大男人主义自尊,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女人也是需要保护的!
“没怕,有我保护你!”嬴政拍着莫愁的玉背安抚道。
莫愁仰头看着嬴政的侧脸,清辙明亮的大眼偷偷扫向上空,赫然见数十个黑衣人蹲在四周,看来这些人都是嬴政的保镖。反之,他们早就出手伤害嬴政,也不用等到她回来再动手了!难道嬴政安如泰山,丝毫不畏惧那些官兵!
“狗官!今日不取你狗命难消寡人之怒气,肩上之伤已足够诛你九族,百姓之冤够你定罪,你就等着下地狱吧!”嬴政一声怒喝,气魄盛人,让人色变。
林知臣先是一愣,转而哈哈大笑道:“我呸!你是寡人,那老夫不成玉帝了?老夫是不识大王,难道夏将军也没见过大王?来人啊,取下这男人的首级,赏金增加一百两,谁捉住那漂亮女人给老夫当小妾,赏金二百两!”
嬴政脸一黑,侮辱他可以,但侮辱他的女人绝对不行!
☆、094 伪装
094
“所有人听令,为首狗官为奸臣所用以下犯上,寡人念你们都是听他命令而对寡人行凶,故念是初犯!若是不想死的就速速放下手中武器束手就擒,否则,个个诛九族!”嬴政从地上站了起来,莫愁乖巧地站在他的身后,这个时候不是她出风头的时候!
嬴政的帝王气魄压得所有人都愣住,迟疑着不敢上前。
“呸!几句狠话就想把老夫吓跑,你当老夫是三岁小孩啊!来人啊,把他们都给老夫杀了!”林知府一声命下,所有的兵士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举棋不定。他们的上司是林知府,他的命令他们不敢不听,可面前的这个男人自称是大王,万一他们真错杀了人,连累家人怎么办?
见手下的人都不敢上前,林知府厉喝道:“一群饭桶,大王在宫里吃好的穿好的,他自找麻烦出宫干吗?寻欢作乐啊?一句二句话就能把你们噱住,亏你们还是当差的!”
被林知府这么一激,所有的士兵都高举长矛指向嬴政二人。
嬴政一双如鹰般犀利的眼睛冷冷地看着自己的子民,冷漠的五官卓然显出杀气,大掌抽出腰间的剑,剑身巨龙盘踞,剑柄镶有百颗粒小钻石,耀眼的让那些官兵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暗想杀了这个男人后必将宝剑占为己有!
再看莫愁也从腰间抽出神兵软剑,衣衫飘飘,素衣丰腰,一头乌云般亮黑的长发齐至腰间,嫩白细致的五宫犹如七仙女,诱的林知府只差没把口水给流下来!相对于嬴政的沉着稳重,莫愁骨子里倒是透出一种轻描淡写,谈笑风生,闲云野鹤的感觉,仿佛他们不是在杀人,而是在看戏!
“你们谋杀大王,天理不容,今日我就替天行道处置了你们!”莫愁冷喝道,一挥手中的软剑,一道刺目的光芒闪过,旁边的一块大石被砍成了成千上万的碎石,所有的兵士都看得惊慌失措,仿佛,他们见到的不是人,而是神!甚至还有胆小者丢矛弃甲,吓得屁流尿流,落荒而逃!
莫愁轻咳了几声,身子一下子虚弱了下来,她的身子紧贴着嬴政,没有他的支撑,只怕她早就晕倒过去!
“你怎么了?”嬴政急时抱住了欲摔倒的她,紧张地问。
“我……”莫愁又是干咳几时,睁着无力的大眼柔声道:“我本想吓走他们,可是内力不足……反而把自己给震伤了,我……我连累你了……他们人多,为了安全,你……你丢下我不要理吧……”看着他焦急万分的模样,莫愁心中暗喜,要不是想在他面前表现出自己也有柔弱的一面,这片刻,那些士兵早就横尸林野了!
“寡人说过,寡人要和你一起回宫!”
林知府见莫愁震伤了内力,大喜,忙喊道:“那女的受伤了,活捉给老夫当小妾!把那男的杀了……”
话还没说完,只见嬴政取下莫愁发上的木杈,用内力一震,拐手一飞,木杈像是长了眼睛似的直直穿过林知府额心再透过后脑勺刺入后面的一棵大树,林知府脸上赫然出现一个黑洞,身躯一颤,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好内力!莫愁暗中赞赏道!
群龙无首的士兵们顿时慌了起来,没有一个敢前进!
嬴政俊颜微蹙,冷眼旁观着自己的子民,下达了王者之令:“苍狼精英听令,把这些不知死活,试图拭君的贱奴全部灭光,诛九族!”
“遵命!”
十几叟黑影从树上“唰唰”跳下,每天暗无天日的生活早就让他们磨拳擦拳,巴不得干一番漂亮的事业给主子看,现在主子一声命下,他们下手自然不会留情。
才一秒钟的时间,所有的士兵无一存活,二秒钟过后,所有的尸体都被那些黑影用药粉化为血水,三秒过后,那些黑影人和士兵就像从没出现在树林一般,寂静地可怕。头顶偶尔传来的乌鸦吟声提醒着莫愁这不是梦,脸色苍白,畏在嬴政怀中的她不紧打了一个寒颤,为未来嬴政的残暴而心悸!
一个简单的命令却让那些士兵的无辜家人受牵连,有刚出世的小孩,有貌美如花的妻子,还有七八十岁的老母都会死在他的剑下,他的心还有感觉吗?
她是特工,对于生死早就置之脑后,可对于嬴政的自私和霸权,她却不能不在意,他对自己的子民都如此,那未来又会如何对她?
“别怕!”嬴政把她紧紧拥在自己的怀中,像是呵护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一样温柔:“只要有寡人在,别人休想碰你一根毫毛!”
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莫愁的大脑短暂麻木了,明知道有些事情藏在心里最好,可却偏偏说出了口。
“那些精英早就潜伏在你的身边,是吗?”
“嗯!”
“那我骑着马冲过去要带你走的时候,他们也在了,对吧!”
“寡人可以解释!”
“别!”莫愁无力地用小手点住他的唇,淡淡道:“你是天子,能为我挡箭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恩赐,我怎么能再让你拉下身段来为一名奴婢解释呢?从你要求和我一起出宫时,我心中就有数你绝对不会单枪匹马出城,果然不出我所料!如果不是你的精明,现在受处内伤的我指不定一早成了那些官兵的刀下囚……”谁也不知道她在说这话的时候,心脏仿佛一块一块地在被人用刀切割,这种痛比切肤之痛还要毒嗜上百倍,心,痛得她几乎快昏厥过去。
没有什么痛比被爱人隐瞒和玩弄于股掌之间还有疼,嬴政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她却又不讲明原由,这,真的让她很难过很悲伤!
“就算没有那些精英,寡人也一样有能力保护你冲出重围!”听出莫愁话中的自嘲,嬴政内心一阵绞痛。
“我相信你!”小手圈住他的脖子,头靠在他的肩上,看着嬴政俊雅霸道的侧目而视脸,黑眸带着坚定:“天命所归,这个秦国,甚至赵、楚等国也将会是你的手下败将,你永远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
“一回到宫,寡人要封你为后,寡人要与你一起共享天下统一,一起呼风唤雨,荣辱与共!”知他者,莫愁也!所有人,包括太王太后在内,从没人敢如此大胆说他能统一全国,只有这个女人敢,冲这句话,将来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要保她平安!
“那些浮夸的东西就留给其他人吧,我只想作一名普通人!”
嬴政以为她要离去,黑眸对上她迷离的双眼,低头,吻上那红润玫瑰色的双瓣,如久旱逢甘雨般地吸吮而狂热,很久很久,他才放开她。
望着她那绯红的双颊,嬴政露出了以往的霸气,冷冷道:“没有寡人的同意,你永远别想离开!即便是死,你也只能是寡人的鬼!”
莫愁眨着修长的眉毛,四目相对,火山撞地球,她如魔鬼般地用舌尖舔着红唇,这个男人现在不用经过她的同意就敢吻他,找死!竟然祸是他惹得,那他就得负责灭火。
因为自己的身体是悬空的,她伸出双手用力扳下嬴政的头,体内有股冲动汹涌而出,她贪婪而狂热的吻上他的薄唇。嬴政先是一愣,黑眸一沉,继而反客为主,占领了那片早就想品尝的地方!
也不知道是谁先脱的衣服,反正二人就是滚烫的倒在了地上,夜,随着暧昧上升,谁也不在乎是否会有人突然闯进,不在乎是否有野狼会突然冒出!
☆、095二派针锋相对
咸阳宫内,吕不韦勃然大怒,一张老脸气得青筋都快冒出来了!只见他在殿内走来走去大吼道:“夏氏一族欺人太甚,昨晚派人公然闯入丞相府捉走老夫妻儿到夏将军府,还在街上叫嚣是奉夏夫人之命办事,这叫老夫颜面何存?昨日一辱,请大王禀公处理,还老夫一个公道!”
端坐在龙椅上的嬴政与公公打扮的莫愁对视一眼,吕不韦的话正中他们的下怀,事情也朝他们所想的方向发展下去。
嬴政从龙椅上站起,假惺惺地朝吕不韦拱手,口气柔和:“仲父,夏夫人兄妹用如此下三滥手段侮辱仲父,可见是对你推举政儿冠冕有不满之意,可惜政儿手中无兵无权,否则必收拾掉他们,给仲父好好地出一口恶气!”
“现在不急!”吕不韦斜了嬴政一眼,完全没有臣子的俯拾皆是,反而像是用父亲的口吻说道:“那些黑衣人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宣扬是夏夫人派他们给仲父难堪,可惜全都在半个时辰之后暴毙,为免百姓误传是仲父派人去杀了他们,这件事可暂且缓一缓!”
嬴政脸一黑,没想到吕不韦会如此冷静处理此事,可见姜还是老的辣啊!怕自己话多引起吕不韦的怀疑,嬴政只得听令。
“仲父说的对,政儿听就是了!”
吕不韦转身看着嬴政,眯着鹰利的眼睛,用质问的口气说道:“听说你昨晚调动了苍狼精英队的五十名死士,是否有这回事?”
知道此事瞒不过吕不韦,况且太王太后已经安然回宫,没有了后顾之忧,嬴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了一遍,吕不韦的脸也由晴天转变为阴天,最后愤怒地一挥袖,怒喊道:“太王太后关系着秦国社稷,最高贵的女人沦为在妓院当质人,而如此大的事你到现在才告诉老夫,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仲父啊?”
“仲夫息怒!”嬴政一副很惊慌的模样,害怕地道:“当楚子幕把信息传递回宫中时,因为是夜晚,再加上时间紧迫,政儿就自作主张调了五十名死士跟随政儿出宫,本想把太王太后救出再来禀告仲父,却没想到仲父还是生气了……”嬴政刻意把莫愁的那一小段隐瞒了起来。
“那之前你为何不告诉老夫?”
“政儿每天上朝都与仲父在一起,哪里会知道太王太后是被绑架了?直到收到信息才恍然大悟,还望仲父莫气!”嬴政刻意用自责的口气说道,免得让吕不韦那只老狐狸看出破绽。
“你真的不知道太王太后一早就被绑架?”吕不韦眯着眼睛,厉声喝道。
“真的不知道!”
吕不韦严肃地瞪着嬴政,见他丝毫不露半点心慌之意,这才相信他说的是实话。
“夏夫人为了成蛟冒死绑架太王太后,可见她是想破坏今天的冠冕!”吕不韦在心中打着小算盘,把所有的事情都分析道:“她捉了老夫的家眷却没对老夫行凶,可见是想拿家眷来威胁老夫!可惜,男儿志在四方,是男人就有随时失去家人的准备,她这步棋下错了!”
“仲父的意思是不理仲母她们的生死吗?”
话一说完,吕不韦又是严厉地瞪着他,冷冷道:“大王是天子,除了太后是你的亲生额娘,任何一个女人都没资格当你的母亲!”
可惜寡人却得叫你仲父!嬴政心中不爽,脸上却得表情出一副唯唯诺诺的表情,哈声道:“仲父说的极是!”
☆、096对话
“太王太后受了惊吓,老夫等下就去向她们二老请安!”
“好!柳叶也在太王太后那养身子,她见到仲父一定会非常高兴的!”嬴政边说边注意着吕不韦的神色。
果然,吕不韦脸一黑,急问:“柳叶她怎么样了?”
“楚子幕为了向夏夫人有一个交代,他自断一只手臂,柳叶知道后伤心不己,太王太后见她可怜就收留在自己的身边,还请仲夫替我转告她节哀顺变!”看来亲生骨肉的确比妻子重要,必要时刻,楚柳叶可以成为他除去吕不韦的关键棋子!
“孽女!好好的千金大小姐不作,偏偏爱上一个江湖浪子,还为了他离家出走,断臂活该,守寡更活该!”吕不韦一想到自己的女儿为了一个男人而不顾自己的父女情份就火冒三丈,怒不可遏道。
“太王太后喜静,柳叶在她们二位老人家的陶冶下说不定会反思自己以往的选择是错误的,仲父你就放心吧,子幕受了重伤,寡人离开之时他还流血不止,现在说不定都在西方极乐世界享受了!等过段时日柳叶想通了,再让太王太后从中调教一下,柳叶定会回丞相府继续当她的大小姐!”手心手背都是肉,嬴政尽量顺着吕不韦的心讨好他,只要冠了冕,从吕不韦手中接过权,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也好!”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吕不韦不再勉强,把思绪再接回现实,想到昨日接到的密函,严肃认真地道:“昨日我收到王翦的密函说成蛟在前线节节逼退赵国倭寇,所有士兵士气大涨,甚至有大胆的士兵自称成蛟为王,大有另封国号的意思,看来我们不捉紧动手,只怕这大王的位置真的很难保!”
“弟弟打了胜仗自然是好事,可寡人刚刚在处理公文的时候也看到前线上书传来一密函,上面说长安君在战场冲战士们大喊,我要是庶人,早就建功了!大王怕我立功抢他风头才不派我出征!在场士兵民心大靠拢,直呼成蛟万岁!”成蛟的大志嬴政心知肚明,可惜天下只有一个,王位也只有一个!
吕不韦捋了捋他修长的胡子,精明的大眼闪烁有神,冷冷道:“大王,你心中是不是在责备老夫同意成蛟上前线,害怕他真立了头功回来与你抢王位啊?”
嬴政低调的摇头,淡淡道:“政儿不敢!仲父一心一意培养政儿长大成才,仲父对政儿的教育,政儿永生难忘,政儿也坚信仲父永远不会帮助他人来夺走寡人的江山,正如政儿的心中永远把仲父当成自己的启蒙老师一般!”一口一个政儿,没有了帝王的霸相,反而像是作错事的小孩在等待大人的惩罚一样。
一番话说得吕不韦很自豪,暗叹赵姬教子有方,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会说吕不韦的不是,起码嬴政永远都是站在自己一方的!而他是王,是这个秦国的主,只要他敢肯定自己的丞相位置,那就没有任何一人敢瞧不起他!
“六国联兵攻秦,老将战死,秦兵士气低落,这个时候不派出帝王血脉出去,只怕很难鼓动士气!而你不能出战,就算没立功,只要成蛟在的一天,你就永远得呆在秦宫!”
☆、097 侮辱
097侮辱
“六国联兵攻秦,老将战死,秦兵士气低落,这个时候不派出帝王血脉出去,只怕很难鼓动士气!而你不能出战,就算没立功,只要成蛟在的一天,你就永远得呆在秦宫!”吕不韦老谋深算,早就为嬴政的未来打好计划,意味深长道:“这场仗我们不能打嬴,却也不能输得太丢脸,还得让成蛟有去无回!”
“洗耳恭听!”
“此事老夫已交给王翦去处理,接下来的事老夫明天会与你商谈!我们现在最要紧的事是等下的冠冕之礼,夏夫人要是当场出难题给我们,我们该如何应对!”
嬴政不敢直接把话点明,怕吕不韦看出他真正的野心,只得委婉地把话题切入正点:“仲父,夏夫人她胆大包天绑架太王太后,可见她心中早就有这个计划,昨日她们兄妹二人又反目成仇,夏夫人更是派人抓走仲父的家人到夏将军府羞辱仲父,这其中的事态原由更是让寡人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按说,夏夫人真想对仲父不利,她就不用大动干戈明枪暗箭地只捉走家眷!那些黑衣人把人捉到将军府又四处宣告是夏夫人的命令,这前后冲突,让政儿百思不得其解!”
吕不韦沉默不语,良久才道:“经你这么一说,老夫也是不解!夏将军虽然是个粗人,遇事鲁莽,但他凡事都会与夏夫人与成蛟商讨,得到他们的认可之后方会行动,所以说夏将军兄妹会反目成仇,这点老夫不信!”
“仲父的意思是夏将军与夏夫人之间另有阴谋?”
“说不准!不过他们阻你冠冕才是真!政儿,仲父再问你一次,太王太后被绑架的事你真的是昨晚才得知?”吕不韦严厉地看着嬴政。
“如果仲父不相信政儿的话,你可以找柳叶一问,子幕如果还苟活于世,他也可以为政儿作证!”嬴政声音琅琅有力,量如洪钟!
“仲父姑且信任你这一回!”吕不韦虎眼犀利,问道:“冠了冕,行了成年之礼,你就是秦国真正的王,仲父也会从协帝王监国的位子上慢慢退下来让你亲征秦国,试问你未来有何计划?”
吕不韦的狼子野心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要他从高高在上的位置一下子掉到默默无闻的丞相之位,他断不可能接受,这一问,可把一旁的莫愁为嬴政捏了一把冷汗,男子汉能屈能伸,希望他能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凡事都先封了冕之后再说。
嬴政也并没有让她失望,男儿膝下有黄金,可他忍辱负重单膝跪在地上,鸿声吟道:“没有仲父就没有政儿,当初仲父协助父王从赵国质子府逃出并回到秦国当王,父王临终之时也要政儿孝顺仲父!黄天在上,我嬴政发誓,只要寡人在位一天,永远无人敢欺负仲父,若辱之,寡人必将五马分尸,诛连九族!”
“好!”嬴政的誓言让吕不韦大快人心,只见他双膝跪见地上,郑重其事地喊道:“谢大王口谕!下臣领旨!”
“仲父快快请起!”赢政忙扶起他,在吕不韦看不见的范围内,他的双眼喷射出狠毒,没错,他不会让任何人去欺负吕不韦,因为,他的命是他嬴政内定的,秽乱后宫,让父王含羞戴绿帽,还让他称他为“仲父”,这不是在宣告天下他吕不韦才是他的父王吗?
他不忍许在他的历史里出现如此大的败笔!
他只有一个父王,那就是先帝!
“大王,”得到保证的吕不韦这才有了君臣礼仪,拱手,温声道:“下臣有一计谋,先擒夏将军,就以他派人捉拿下臣家眷为借口,转交由刑部处置,未查明真相,不得探监!先乱了夏夫人的心智,只要过了今天的冠冕,所有的事都成了定局,我们再一个一个的把他们给除去,把这些恶贼都连根拔起!”
嬴政有些犹豫,夏家在朝延有一定影响,突然捉走夏将军,只怕夏氏一族的人会反抗,弄巧成拙,说不定谋朝篡位之事会提早上演!
“仲父……”
吕不韦伸手打断他,淡淡道:“下臣曾告诉过大王,遇事不要慌,多往好的方面想,人脉是巩固江山的关键,金钱是贿络人心的主脉,只有不爱权力的男人,没有不爱金钱的女人!夏将军长年流连花丛,对家中的妻妾更是吝啬,将军府的怨声只怕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下臣只要从中打点一下,他身边的女人随时会反了他,到时我们随便请她们作个假证就行!至于夏氏的其他人,大王不要忘了,我们身边就有一个无权,但有地位的女人,只要她肯出面干预,下臣想夏氏一族还是会给她这个面子的!”
“仲父所指的人是夏太王太后?”
“没错!只要大王能说动夏太王太后出席今日的冠冕之礼,由她带头恭贺大王,下臣想夏氏一族的人一定不敢造次!”
可能吗?虽然他和成蛟都是夏太王太后的亲孙子,可夏太王太后更是夏夫人的亲姑姑,在血缘关系上她跟成蛟更亲密,她会为了他而得罪整个夏氏一族的人吗?
“奴才参见大王,参见吕丞相!”赵高弯着腰踩着碎步走了进来,毕恭毕敬地二人行礼。
“起来吧!”嬴政挥了挥手,冷瞥了一眼赵高,淡淡道:“有事?”
“大王,早朝闹翻了天,大家都在议论纷纷说丞相的家眷昨日糊里糊涂地被一群黑衣人绑架到夏将军府,接着黑衣人又个个自刎身亡,这乃是不详之诏,今日……”赵高顿了顿,不敢把话说下去。
“今日什么?”吕不韦忙问。
“奴才不敢说!”
“恕你无罪,说!”嬴政冷喝道。
“喏!大家都说今日不适宜行冠冕之礼,再者,长安君在前线誓死悍卫秦国领土,他的亲哥哥要行成年之礼,这等大好喜事也该等他回来再双龙欢庆,还有更大胆的人说……”赵高抬起头看了眼嬴政和吕不韦,忙又低下头,害怕地道:“说大王早在二年前就该行冠冕之礼,现在拖到长安君不在国都才行冠,大王心中就是害怕长安君夺了自己的王位,秦国不需要这等懦弱……懦弱……”
“懦弱大王,对吗?”嬴政替他把话说完,脸黑如煤炭。
“奴才该死!”赵高吓得跪在地上,不断地拍打自己的双脸。
“够了!滚下去!”嬴政不耐烦地大吼道,略带焦急地看着吕不韦,问:“仲父,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先捉夏将军,稳住夏夫人,再请夏太王太后!”
吕不韦却还是那句老话。
☆、098心如刀 刀如权
吕不韦走后,莫愁冷漠地走到嬴政的身边,淡淡道:“这个男人想得到的东西绝非是丞相之位!”
“正如寡人所说的,这辈子,任何人都别指望欺负他,除了寡人!”嬴政用低的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冷冷说道,回头看着冷若冰霜的莫愁,大掌盖上她的小手,他一直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他,真的很不喜欢她冷洌的表情。
那会让他感到有罪恶感!他不能给她幸福,所以她才不爱笑。
“换衣服吧!”心中明明知道他将会是秦国霸主,而吕不韦也会死于自刎,可她还是情不自禁地为即将要发生的事担心,害怕历史会出错,更害怕他会受伤害。
“能替寡人换吗?”经过昨晚的亲密接触,嬴政褪去嚣张的气焰,换来的是普通男人渴求妻子服侍自己的温柔口吻。
本想拒绝,晶莹的大眼对上他无助的双眼,莫愁还是软下了心。或许上苍让她穿越到秦国就是为了协助这个男人统一天下,至于儿女情怀更是冥冥之中注定躲不过的劫,即来之则安之,前世的云美人未能得到嬴政的爱,那就让今生的莫愁尽情享受嬴政的温柔乡吧!
回到寝宫,莫愁替他换上一身黑色绣着金色龙纹的袍服。在21世纪她有次无聊看电视的时候知道皇上都是穿黄色的龙袍,没想到黑色龙袍看起来更是威风凛凛。
见莫愁一直看着他的黑色朝服,嬴政勾勒出好看的笑,柔声道:“先祖灭了以火德自居的周王朝,寡人就宣扬自己有水德,而五行中的水的代表色是黑色,所以寡人的袍服是黑色!”
“黑色比黄色好看!”莫愁红唇轻扬,旁边还放着象征身份地位的冠冕,只要在文武百官、先祖牌位处宣读冠冕誓词,他便有资格戴上这顶镶着珍珠的冠冕。
只是,没有冠冕,他依旧是贵气逼人,卓越华硕!
莫愁像个小媳妇似的替他整理着胸前的衣领,内心真心渴望这刻能永远停下来。这么冷硬充满霸气的男人的确有分量让女人痴迷,也是,他毕竟是统一六国的男人,没有霸气也征服不了全天下。
“你觉得寡人还缺什么?”
“一把剑!”
嬴政的笑魅邪如撒旦,犀利深炯的大眼如墨般地闪闪发亮。
“最重要的,只有绝顶锋利具有灵性的刃具才配得上寡人!”
莫愁想去抽腰间的神兵,嬴政却及时按住她的柔荑,道:“寡人说过这把神兵送你,送出去的东西岂有收回的道理!更何况,你用这把神兵救了寡人,还给寡人挽回了面子,这把软剑早就属于你的了!”
“那你的剑呢?”
“寡人不用剑,用刀!”嬴政牵着她的手走到桌旁,大掌撩起金色丝绸布,一拉,一把闪着寒光的刀在凌凌发亮!莫愁看着那道寒光,突然之间明白一直压抑在嬴政内心世界的到底是怎么样的压迫!没有行冠的他是没有资格佩刀的,而这把刀,他一定珍藏了很久很久!驾驭这把刀,就如驾驭努力,所有掩藏的苦涩也会在佩戴起这把刀后结束!心如刀,刀如权,他渤渤野心就如这把刀上的洌光,未经风霜只会让它暗淡无光,可刀上一旦沾上了人的鲜血,耀眼的光芒哪怕是躲在刀鞘里也难掩它的锐气。
☆、099逆境
跟着嬴政来到太王太后宫,当夏太王太后乍见到莫愁时吓了一大跳,语无伦次道:“天……鬼……大……大王……”
“祖母莫惊,”嬴政忙扶住她昏昏欲倒的身子,慌忙道:“他不是云美人,只是长得像而已,况且他是宦官!”
夏太王太后看看嬴政又看看莫愁,片刻才定下心来,虚弱地坐回榻上,手指轻轻地揉着太阳穴,温声细语道:“大王,今日是你的冠冕大喜,封了冕,你就是大人了!怎么还有闲情往这太王太后宫跑啊?”
“政儿担忧祖母的身体,放心不下,只能亲身跑一趟了!”嬴政从榻上的檀木桌上拿起一杯参茶,细心地吹凉,并递到夏太王太后的嘴旁,低声道:“大夫说只要精心调理祖母的身体,祖母会好起来的!”
“哀家的身体哀家再清楚不过了!哀家在生你父王的时候受了凉,见不得风,受不得惊吓,天气一转凉,这把懒骨头就乏得不行,咳咳,如果不是姐姐不计前嫌让哀家与她一起享受这太王太后的荣誉,只怕哀家早就去见你祖父了!”夏太王太后把他的手轻轻推开,大眼浮上泪花,回想起当年历经波折的妃子生涯,她感叹造化弄人,如果来世有选择,她宁愿作个普通人。
“你祖父只宠幸过哀家一回,可哀家肚皮争气,生了你父王,随着你祖父对哀家的淡忘,你父王就被他送去了赵国当质子,由此认识了吕不韦。华阳太王太后是楚国大王的亲妹妹,二国联姻,她一嫁入秦国就和你祖父相见恨晚,甚至,你祖父还让她涉征!可惜人无完人,她一生中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生下子嗣,这在每个朝代都是妃子的大忌,尤其是一个备受关注的妃子!吕不韦和你父王就是看中了华阳太王太后的这个弱点,他们历经万难从赵国质子府逃回了秦国,并在华阳太王太后的霸权干预下,你祖父立了你的父王为太子!哀家的娘家在秦国历代都是保家卫国的大英雄,每个人都对秦国忠贞不渝,可惜在夏夫人这一代开始就出现了蛀虫,唉……”夏太王太后憔悴地摇了摇头,因为说的话太多,她又激烈地咳了几声,在喝下一口参茶后,喉咙才有所好转。
“哀家本该陪先帝而去的,是华阳太王太后救了哀家,她说,她与你父王情同如亲生母子,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可你父王一出世就没享受过什么母爱,所以她要用二个母亲的爱来抚育他,所以,哀家活了下来!”
“祖母,这些政儿都明白!父王临终之时还拉着寡人的手,要寡人发誓永远对二位祖母好,父王的心中一定对你们充满了内疚,想要补偿,可惜来不及了!”嬴政耐心地听完夏太王太后的回忆,心中明白她接下来说的话才是重点。
“哀家在夏家没有什么势力,也不像夏夫人一样擅于用心计,说白了,哀家这太王太后是你们给的,要权没权,只是一个空头衍罢了!”夏太王太后语重心长地道:“现在朝延分为二派,一派楚氏宗亲,一派夏氏一族,可惜哀家没什么能力,否则必助你一臂之力顺力封冕……咳咳咳……”喉咙处又是一阵干痒,夏太王太后微蹙眉头,本不想失态,可惜还是吐出了一口鲜血。
“祖母……”嬴政慌作一团,朝外面大吼道:“来人啊,叫大夫!”
夏太王太后重重地拉住嬴政的手,在他的耳旁低声道:“哀家这里都是夏夫人的人,她怕哀家和华阳太王太后今日会出前朝指证她们,特把我们的人都杀了!”
嬴政双目一瞪,双拳捏得紧紧的,可恶,宫外任由她们为非作歹,现在连宫内也想把持,是想逼宫吗?
“走吧,政儿!”夏太王太后拍着他的手背,慈祥地道:“你一直都是哀家和姐姐最宠爱的孙子,无论你将来作出什么样的决定,我们都会一如既往的支持你!可惜,哀家帮不了你什么……”
“保重好身体就是对寡人最大的恩赐,祖母,等着寡人的好消息!”嬴政知道今日不能在宫中出现任何血光之灾,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少使牺牲都有可能会让封冕推迟,站起伟岸的身子,走出寝宫,朝门外的所有丫环和奴才喊道:“二位太王太后身体欠安,你们都给寡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照顾他们!赵高,去把秦宫所有的大夫调到太王太后宫,二十四个时辰守候在太王太后身边,病情一旦加重,马上禀告寡人!”
不能明目张胆地派人保护她们,只得把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调遣来监督那些丫环奴才!上天保佑一定要让二位祖母平安无事!第一次嬴政相信有鬼神之说,真心渴望那些虚无的神能保佑自己的最爱长命百岁!
嬴政坐回车撵,莫愁随行!厚厚的金帘有着雍容的龙图,且也隔住了里外头的人。莫愁看不到嬴政此刻的表情,但心里明白他一定不好受!先帝和吕不韦撇下赵姬和嬴政在质子府逃回秦国,独留在赵国的赵姬要钱没钱,要权也没权,其中的辛酸也只有当事人才能明白!
嬴政是有骨气,也是有傲气的男人,可表面他却在畏惧吕不韦,凡事都得先请教后实行,更为了封冠下跪于他,这种奇耻大辱是男子都所不能忍受的!
远处的奴才和婢女看到嬴政的车撵都跪了下来,高呼万岁!
莫愁的心更是沉了下来。古老的秦宫豪华壮观,岁月累积而成的沧桑更是添了一堵神秘感!大眼不经意间扫到跪在一旁的紫兰,看她的衣着打扮,应该比婢女的身份还要高一些!紫兰也像是感应到有人用炽热的眼神看着她,微抬头,发现是莫愁,刚露出的笑又僵在脸上,想到她特殊的身份,紫兰又低下了头,不敢明目张胆地与莫愁相认。
紫兰的确成熟稳重,多作少说话是她一向的原则!看来她在宫里学习了不少东西,也难怪嬴政会把她留在身边重用!
突然,莫愁的脑海闪过小菊这个名字,如果她能出来指证夏夫人,情况是否会好转些?
☆、100恐吓
夏太王太后宫怨声载道,夏夫人冷着一张脸看着榻上假寐的姑姑,牙齿咬得跺跺作响。
“母后,儿媳再问你一句,你老人家到底肯不肯帮儿媳这个忙?”耐着性子,又怕惹来外面伺服的大夫注目,夏夫人只得低声下气地问道。
夏太王太后的睫毛动了动,但她没有睁开眼。
“儿媳只要母后跟所有的大臣说你昨日梦到金龙驾蹦,认为今日是个不祥之日,让内务大臣择期再行冠就行了!”夏夫人在夏太王太后的耳边低声道,双手还想去拉夏太王太后的手。
这个动作引起夏太王太后的反感,只见她睁开眼睛,冷冷地推开夏夫人的手,淡淡道:“夏夫人眼中还有哀家吗?”
夏夫人脸一僵,马上露出尴尬地笑,打着马虎眼:“嘿嘿,母后说笑了!你老人家不单是奴家的母后,还是奴家的亲姑姑!”
“你若真心把哀家当成是自家人,还会让别人来绑架哀家和姐姐吗?”夏太王太后冷冷一哼,轻咳了几声,斥道:“哀家当年是不受宠,可秦王也没把哀家打入冷宫,吃穿都不缺,也不用看人家脸色行事!没想到老了却会被人绑架到烟花之地受尽屈辱,指使人还是自己的亲侄女!”
夏夫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可怜兮兮地叫冤道:“母后,就算你给儿媳十个胆,儿媳也不敢叫人绑架二位太王太后啊,那可是死罪来的!况且,儿媳身处深宫冷院,未与外界之人联系,先帝死后,就连娘家都没回过,儿媳哪来的本领绑架母后啊,呜呜呜……”
听着她假惺惺的哭声,夏太王太后只觉得恶心,冷清清地看着她,道:“有没有这个本事,你比哀家更清楚!可怜哀家空有太王太后和夏家长辈的头衍,如换成是姐姐,只怕她早就揪出夏氏的蛀虫,还夏氏先祖一个光明磊落的清白!”
“母后……”
“够了!哀家可以把以前的事都统统忘记,你好自为之吧!”夏太王太后下了遂客令,可惜箭在弦上的夏夫人岂会善罢甘休,只见她气恼地站起身,黑着冷严肃地看着夏太王太后,冷冷道:“这么说,你是不准备帮儿媳这个忙了!”
“这江山是秦国的江山,不是夏家的江山!政儿是先帝册封的王,他二年前就该行成年之冕,作为他的祖母,哀家绝不会向恶势力低头而出面干扰他的大喜之事!”夏夫人早已伤透了她的心,一向以温驯柔和出名的夏太王太后难得一次扳起脸,驳回夏夫人的请求。
“可奴家的儿子也是先帝的儿子,在血缘关系上,他与母后更是贴切!难道母后真的不为他着想吗?”
“先帝只有二个儿子,一个是大王,一个是成蛟!大王他有一颗慈悲为怀的心,你本该陪葬于先帝,可大王看成蛟幼小的份上,他放了你一马,还让你永享‘夏夫人’的待遇,甚至封了成蛟为长安君,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想想那些可怜的妃子被赐刎时的怨气声吧,你比她们幸福多了!”
夏夫人一挥袖,脸色难看,因为太瘦,眼睛一瞪,连青筋都显而易见。
“奴家没被赐死是因为有夏氏一族保护,与嬴政根本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