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害怕,也在期待!
她的手刚想撩开床幔,一只大掌就握住了她纤细的皓腕,轻轻一拉,她娇吟一声,接着便跌进了一堵男性的,坚硬而厚实的怀抱之中!
当嬴政的嘴唇快碰到莫愁的红唇时,莫愁却偏过了头,嬴政的双唇只是轻轻的擦过莫愁脸颊!嬴政有点错愕的看着莫愁的侧脸好一会儿,忽然就笑了一下:“寡人在前朝已经顺利参政,之后就带人马不停蹄的除去夏夫人安排在太王太后宫的爪牙,安抚好二位老人家,寡人才安心回来!”
莫愁把头轻轻的靠在嬴政的肩上,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身子,二个人就用这个暧昧的姿势抱了好一会儿!
闻着她发上的清香,从身上的热度可以感觉到她衣服的单薄,不张牙舞爪的她看起来温柔可爱,仿佛之前的云美人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云儿恭喜大王冠冕成功!”闭着眼神,充分享受着他此刻的温柔,莫愁露出甜蜜的美,柔声道。
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嬴政把头埋进了她的肩窝,轻声道:“不,你不是我的云儿!你是我的莫愁,永远的莫愁!”
听到他的称呼,莫愁嘴角的笑意不断加深!
“今夜的你好美,刹看到你的瞬间,你就像是一位神圣不可侵犯的仙女,我在那一瞬间恍惚了!害怕你会突然离我而去,却更生怜惜之心!莫愁,你一定是上天派来惩罚我的,你的一笑一颦都在牵扯着我的心,你呆在暗室的那些日子,我的脑海里想的全部都是你,哪怕别的莺莺燕燕在怀,我也力不从心!”嬴政边说边亲吻着她颈上的琐骨,诉说着这些日子的思念。
“当你出现在我眼前的那一刹那,你就犹如天神一般解救了我,给了我无限的力量!当你骑着马要去跟那些官兵对战的时候,我的呼吸仿佛停止了,脑海里想的都是,我不能让你受伤,失去了你,我活着也没任何意义!当我睁开眼睛找不到你而在森林里大吼时,我的心仿佛被掏空,在那一瞬间,我发誓就算是把整个天下翻遍,我也要找到你,把你牢牢的绑在我的身边!”
从来没有人用心地呵护过自己,就算嬴政此刻说的都是骗女人上床的甜蜜慌言,莫愁也认栽了!能亲耳听到高高在上的男人的告白,死,她也瞑目了!
小手爬上嬴政的大掌,二个人的身体亲密无间的相贴,仿佛都想把彼此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嬴政从身上掏出那个小香包放到莫愁的手中,温柔道:“这个香包是你当初在冷宫后山送我的,不是因为里面的毒药才随身携带,而是因为这是你送的!我要把它戴在身上一辈子,永远不离身!”
捏着香包,没想到当时随手的一个香包却让他如何珍惜,莫愁感慨万端!想到那日他准备用这个香包对付成蛟,莫愁轻声道:“这个香包里,药粉是毒药,五颗小药丸能解百毒!我怕你误吸毒粉,所以不敢分开交给你!以后你要是用得着它,你就把毒粉撒在自己的衣服上,吞下一粒药丸即可!剩下的四粒你放在身边,将来或许有得着的地方!”
“好!”嬴政再从怀中掏出一枝通体透明的雪莲步摇递到莫愁的手中,温柔道:“你给了我最好的礼物,我也要送给你一份见它如见我的礼物!未来我要是带兵讨伐诛国,你想念我了,就拿这枝步摇看看,看到它就如我在你的身边!”
在这一刻,莫愁相信嬴政是全心全意地信任自己了!只有自己最爱的人,对方才会把自己心中最重要的秘密告诉对方,他连要带兵去讨伐六国的事都告诉了她,她还有何委屈再去埋怨他呢?
“好漂亮的步摇,比赵太后的那枝步摇还要漂亮!”一枝很漂亮的步摇,身上却肩负着如此沉重的任务,莫愁一阵心酸,心很痛,手也因为颤抖而无力去接,却还得对嬴政露出最甜美的笑。
步摇的质地和设计都是难得一见,她相信嬴政一定是费了不少心思去挑选这份包涵着非常意义的礼物!
“帮我别上好吗?”为了不让他见到自己难过的模样,莫愁忙转过身子不让他见到自己红眼睛的模样。
嬴政笨手笨脚地拿着步摇,因为从没弄过这种女人玩意,自己的发束又有奴才梳理,好半天他才正确地将步摇别在莫愁的青丝上。
清纯的她配这枝步摇果然是绝配,出水芙蓉,花容月貌,沉鱼落雁等等赞美女人的词都在莫愁身上形容也不为过,嬴政为自己的目光感到沾沾自喜。
“好看吗?”看到嬴政痴迷的模样,莫愁也已经知道答案。男人都是爱美的,庆幸自己附在云美人的身上,要是换成是丑女人,否许她也就没有了现在的忧愁。
“你是全天下最美的女人!”嬴政笑着道。
莫愁甜甜一笑,小女人似地依偎在他的怀中,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娇羞地吻上他的双唇!嬴政也开始回吻,双手在她的身上不断抚爱,莫愁双眼迷离地看着他,舌尖触碰着彼此,甜甜的,激动的吮吸着彼此的蜜液!
“莫愁,我喜欢你!”嬴政边吻莫愁边模糊的说道,而莫愁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此刻的他们不再需要任何的只字片语,也不需要情话绵绵,只要用最原始的肢体,最热烈的缠绵来表达即可!这样的一个暧昧夜,已经开始慢慢的把他们的心再次拉拢,也短暂的冻结了莫愁脑海里不断闪现嬴政宠爱别的女人的画面。
这是他们最心贴心的一晚!
也是他们最甜蜜的一夜!
更是未来他们最值得回忆的一刻!
☆、106风花雪月
对嬴政而言,吕不韦不单是导师,他还是他生命里照亮他辉煌前途的政客,如果没有吕不韦的大胆运作和金钱支持,那嬴政的父王就不可能成为秦庄襄王。如果没有吕不韦的赏识和蛮横,那嬴政也不可能会顺利登上王位。如果没有吕不韦的前期辅佐,大秦也不会有今日的蒸蒸日上,嬴政也不可能高枕无忧地顺利冠冕。
只不过锋芒太过露,还把帝王的龙相给遮掩了,这是任何一位成功人士也所不能容忍的,就如嬴政和吕不韦。
对于赵姬而言,秦国的繁荣与否都是些身外之事,她不会关心这些,也没有心思和兴趣去关心这些。她在乎的是自己的太后之位能不能坐稳,自己的需求能不能被满足。而这些东西,目前也只有她的老情人吕不韦能够让她满足!
退了朝,吕不韦徘徊在后宫门口。这种不正常的关系让他有点崩溃,嬴政小时候还可以隐瞒过去,可今日能呼风唤雨的嬴政早已不是当年的小子,要是让他知道仲父与太后的苟且之事,只怕自己真的要万劫不复了!
他想摆脱太后,却又不能得罪太后!除去夏氏一族,他总算可以总揽朝政,但也终归是臣子。如果得罪了太后,她要是翻起脸来,后果肯定相当严重,最重要的是让华阳太王太后有所耳闻,只怕十个吕不韦也低挡不住啊!
他在民间搜寻百日,终于让他发现了一个那方面很厉害的男人,可若是明目张胆地把那男人献给赵姬,赵姬必会怀疑他的居心,这该如何是好呢?
一群宦官捧着一些木偶从远处走过,吕不韦眉头顿时舒展,他想到一个既可以脱身又不让赵姬疑心的好办法了!
满室的欢爱腐糜气息,赵姬心满意足地含笑把头靠在吕不韦的胸上,而吕不韦却气喘如牛地摊在床上,浑身使不出一点的力气!再让这欲求不满的女人纠缠下去,只怕他迟早会死在榻上!
赵姬粉颊羞愧,一双软绵绵的小手把握着他胸前的性感长毛,红唇轻启,幽幽说道:“夫君,今日政儿顺利参政,他顺理成章地接管了秦国所有大小事务,将来你就可以多多休息,不用再为朝政烦心担忧了!”
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吕不韦在心中冷哼,嘴上却顺从她的心意,淡淡道:“老夫还不能休息!”
“为什么?”赵姬惊讶地半坐起身,柔滑的丝雕被子随着她雪白的肩膀掉了下来,露出浑圆的丰胸,可惜这些再也引不起力不从心的吕不韦冲动了!
强力撑起疲倦的双眼,吕不韦抚摸着她的秀发,温柔地:“老夫要是退了下来,全朝百官和大王也会认为是老夫有了归隐山林的想法,万一弄巧成拙,大王真要我退隐,那独留你一人在宫中,老夫岂能安心!”
听到吕不韦关心的话,赵姬甜甜一笑,妩媚道:“是姬儿考虑不周全!将来夫君若真退隐下来,奴家定让大王封夫君一个‘辅国国相’之名,割地三池,自由出入宫中辅佐大王统治大秦之召!”
“还是姬儿关心老夫,不枉老夫妄死冒险来太后宫与姬儿幽会的一片苦心啊!”吕不韦把赵姬纳入怀中,厚唇在她的额上了轻轻印下一吻,女人都是容易满足的动物,说几句甜言蜜语她就会自动跳入怀,所以赵姬才会死死吃定吕不韦!
赵姬嘿嘿一笑,小粉拳轻轻打了一下吕不韦的胸,娇嗔道:“当初你若是不把奴家献给秦庄襄王那短命鬼,今日我们也不用像是偷鸡摸狗般地幽会了!”
“你以一舞之技便博得秦庄襄王的厚爱,老夫若是不投他所好,他便不为我用,今日的结局已经是最好的证明,老夫没有选错人,你也没嫁错郎!大秦赵太后,多么至高无尚的地位啊,除了大王,大秦就属你最大了!”吕不韦慰藉道。
“奴家这上面还有二个太王太后呢!”赵姬嘟起小嘴,不满地道。天知道她有多害怕华阳太王太后那老不死的知道自己和吕不韦的奸情后,她会如何虐待自己!若不是自己年纪轻轻就守寡,本身又守不住清规,她又哪须自寻烦恼啊!
“二位太王太后年事已高,再加上华阳太王太后手中的权势--楚氏宗亲已慢慢地挪入到老夫手中,再过一年半截,她绝对不是我的对手!所以你放心,只要老夫在,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在你的头上撒野!”吕不韦恶狠狠地道,心中就算对赵姬早已厌倦,但她始终是自己的爱妃,又是嬴政的亲生母,没有感情,有这二重的关系存在,吕不韦也断然不会让赵姬受委屈。
“还是夫君体贴姬儿!”说着赵姬又是仰上头对着他一翻骚扰。
吕不韦推脱了好久才从赵姬的八爪中挣扎出来,微喘着气,心慌道:“姬儿,老夫年……年事已高,不能再来了……”
“唉哟……”赵姬又把身子贴了上去,吕不韦忙从榻上跳了下来,摇手道:“姬儿,老夫精心为你准备了一出戏,还望你赏脸与老夫一起看戏去……”
赵姬失望地从榻上走了下来,赤身条裸的身子还带着欢爱过后的粉红,见吕不韦慌乱地在穿衣,赵姬这才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了起来,嘴上还很不满地嚷道:“戏有什么好看的?一月就聚那么几次,你还老爱找借口离开……”
不找能行吗?一次就能要人小命,在呆下去老命都不保了!吕不韦心中哼哼道,嘴上却说:“人多眼杂,我们不防不行啊……”
穿戴整齐的他们很快就来到大厅观看表演,赵姬剥着手中的葡萄百无聊赖地翻着白眼,早知道是皮影戏,她还不如在宫中补眠!
“怎么,不好看吗?”坐在赵姬左下角的吕不韦趁机问。
赵姬强颜欢笑道:“好看啊!”
“这是老夫在民间偶尔发现的皮影戏,见很多官吏的夫人都喜欢请他们表演,便叫下人把他们带进宫给太后解解闷,完后觉得好看,太后还可以借花献佛推荐给二位太王太后看,她们一开心,对你的好印象自然加深!”吕不韦道。
“还是吕丞相有心!”在外人面前,他们二人完全是太后与下臣之间的姿态,完美的配合让人不得不信服他们之间并末有任何交集。
“参见太后!”一名下人走了上来,跪拜道:“吕丞相,大王有请!”
“哦?”吕不韦与赵姬对看了一眼,站起身走到正中间,拱手道:“太后,下臣先行告退一步!”
“快去吧!”赵姬高傲地道,她早就巴不得吕不韦快快离席,她也好遣散那些土包子回宫补眠去。
☆、107吃软饭的男人
吕不韦前脚一走,赵姬就揉着太阳穴不耐烦地挥手道:“把他们都送走吧,哀家讨厌看这些下作的玩意!”
“喏!”一旁的婢女刚欲上前赶走那群伪装成宦官的江湖卖艺人士,一个身体瘦高,皮肤白净的男人手一滑,手中的皮影戏掉在了地上,他吓得跪在地上求饶道:“小……小的该死……”
赵姬淡淡地抬起眼眸扫了他一眼,心一惊,他好看的脸蛋仿佛有一股强烈的吸引力在抓住她的目光,她是女人,喜欢帅气的男人,秦庄襄王年老体弱,自把她接回秦宫就几乎没有房事,更何况他后宫佳丽众多,一月才恩宠一次,除了权力和政治地位,赵姬对他几乎没有任何的感情。吕不韦可以说是她的启蒙老师,可惜也老了,最重要的是特殊的身份让他们常常只能遥望而不能聚守,要是有一个男人能时常伴在自己的身边而又不让他人察觉,那该有多好啊!
可惜,这个男人再好看也只是一名宦官,他给不了她想要的东西,就算他是全天下最美的男子,她也丝毫不感兴趣。
“还不滚下去,难道还想我叫人拖你们下去啊?”赵姬身边的婢女恶狠狠地道,还故意把地上的皮影戏踢得远远的!
“太后饶命啊!”那男子爬着跪在赵姬的身边,满脸焦急地道:“奴才们都是些江湖卖艺的讨饭下人,为了进宫向太后表演,奴才们不惜从男人变为宦官,太后要是就这样把奴才们给赶出了宫,你让奴才们可怎么活啊……”
赵姬更是头痛,态度平淡地吩咐婢女:“把这些奴才都送到赵总管那去吧,能歌善舞会表演的就叫赵总管留下来,其他的随赵总管调配吧!”
男人一听,心一慌,痛哭流涕道:“太后,奴才听宫中的其他奴才说冷宫那边烧了不少房子,那里面的疯妃闹得沸沸扬扬,那边缺人手,赵总管一定会把奴才送到那边守冷宫的,呜,奴才自小胆小,还请太后收留奴才……奴……奴才懂些养生之道,还……还会些赵国的歌舞……”
赵姬微微挑眉,她自小就在赵国长大,喜欢赵国华丽的衣服和鲜艳的舞蹈,不像在秦国,衣服都以黑色为主,就连歌台舞榭都是以端庄为首,她早就厌恶地不行,只是贵为太后不得出口抱怨,免得给后宫开了头。
她朝一旁的奴婢使了使眼角,聪明的奴婢马上把剩下的宦官都带了出去,大厅独留下赵姬和男人。
“你叫什么名字?”随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赵姬红着脸蛋,单手支撑着脑袋,酒精上脑,她双眼含脉,妩媚道。
男人看到赵姬的娇媚模样,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低着头慌张道:“奴……奴才名叫嫪毐……”
“你在害怕?”见到他胆战心惊的模样,赵姬吃吃笑了起来。
“奴……奴才不敢……”
赵姬呵呵一笑,大声道:“只要你能把赵国的舞蹈发挥得淋漓尽致,让哀家重温赵国舞艺,哀家就让你呆在这太后宫服侍哀家!”她本身是歌姬出身,舞艺自是上乘,大秦舞者几乎无一人比得上她,刚刚一说,只是为了让这个男人好有机会留在她的身边,四下无人之时可陪她练习一下赵国舞技。
“奴才遵命!”嫪毐低着头从地上爬起,一挥长袖,回眸一笑,帅气白皙的脸带着阳光般的稚气,赵姬的呼吸再次被他夺走,他仿佛把她带回了二十多年前的少女时代,那时,她才十岁,凭着高超的舞技和绝世的容貌成功俘获首富吕不韦的怜悯,一日之间从歌妓成为小妾。那时的吕不韦英俊帅气,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浓浓的书生气息,完全没有商人的铜臭味道,她爱他的温文尔雅,也爱他硬郎的身体,更爱他对她的温柔。
见到面前的宦官跳着赵国的舞蹈,脑海再次浮现她与吕不韦还在赵国时跳的双人舞,那时候,他们之间还没有秦庄襄王,更没有政治利益的存在,也没有后宫与下臣的隔膜,她只是他的妾,他,就是她的天!
“太后,太后!”一舞完毕,嫪毐见赵姬眼神迷离,连唤了几声都没有回神,便大着胆子轻轻地上前呼叫。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赵姬略显激动地看着嫪毐,白嫩的小手紧紧握住他的大掌放到自己的胸前,一只手按住他的二只大掌,另一只手却抚摸上他的俊脸,二个人脸对脸,距离也只是一指之间。喷着酒香,赵姬微喘着粗气,嘴里暧昧地喊道:“夫君,我真想回到赵国重温你我之间的旧梦,没有你在我身边,我简直无法活下去……”
嫪毐误以为赵姬说的是秦庄襄王,再加上主子与下人之间的差距,一时之间手无足措,不敢缩回手,也不敢推开赵姬,只得断断续续地道:“太后与先帝伉俪情深,奴才……奴才冒昧听到太后对先帝的眷恋告白,奴才……奴才该死……”
赵姬头脑顿时醒悟了不少,想推开他,但是嫪毐身上的男人气息却让她痴迷,这不是阉人的味道,这是真真正正男人的味道。借着酒疯,她用力把嫪毐推在了地上,娇小的身子盖住他强壮的身体,嘴中却含糊不清地叨念道:“夫君,奴家想你……”
本就是吕不韦刻意安排进宫来诱惑赵姬的嫪毐身体一僵,血气方刚的他经受不住赵姬的调戏一下子原形毕露,战战兢兢地推开赵姬,嫪毐双手环住身体缩在角落,双眼不敢去看赵姬。
身下刚刚的坚挺一下子让赵姬懵了,熟懂房事的她一下子明白这不是宦官,警惕地坐直身子,小掌一拍桌子,怒吼道:“你竟敢趁哀家酒醉的时候戏弄哀家,说,到底是谁安排你进来的!”
嫪毐脸色一白,暗叫道:吕不韦,这次我可真让你给害死了!不是说赵姬荒淫无度的吗?此刻她怎么那么清醒啊!
“奴……奴才真是江湖卖艺的……”跪在地上,嫪毐惊恐万状地解释道。
“胡说!除了规矩严守按班巡逻的侍卫和有奉召议事的官员可进入后宫,其他的人必须是宦官,你既不是侍卫也不是官员,那你肯定是奸细!”赵姬咄咄逼人。
“不是!”嫪毐吓得六神五主,哆嗦着身子喊冤道:“奴才真是卖艺的,民间百姓都爱看我们表演,太后可派人去查查阿三皮影戏这个戏班,一问大家都知道!”
“那你们是如何进宫的?”
“三日前,吕丞相他得知我们的戏班在民间很受欢迎,为了讨得太后的欢心,他便蛮横无理地把我们带进了宫,还让净事房的人削去了我们的……”嫪毐说到这里顿了顿,相信不明说赵姬也会明白,接着继续道:“奴才自小练习杂技,懂缩阳秘术,净事房的一个奴才刚好是我隔壁村的邻居,他见我家五代单传便起了侧隐之心,所以奴才才得以保留下自己的子根孙!求太后饶了奴才吧,奴才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个妹妹……”
赵姬眼睛一亮,片刻又继续探查道:“那哀家刚刚要把你们送出宫,你为何跪下不走?”
“奴才的邻居说了,进了宫就别轻易想出宫,就算后宫的主子要把奴才送出宫也必须得经过赵总管那一关,奴才怕赵总管把我们拦截下还让奴才们去守冷宫大门,奴才便斗胆冒死一博想留在太后的身边,等到了出宫年龄再回家去传宗接代!”嫪毐说的心酸,赵姬听的乐开花!
但她还是不动声色地问:“你说你是表演的,但哀家怎么看你都不像是懂表演杂技的人,除非你能拿出本事证明你的本领!”
嫪毐脸一红,低声道:“阿三皮影戏坊就奴才的本领不高,而且本领也不敢启齿,怕亵渎太后……”
“不说你一样得死!”
红着脸,嫪毐一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勇气才道:“奴才能用……用奴才的那玩意转动桐木车轮……”
赵姬粉颊一红,夜,再次暧昧了起来。
就这样,嫪毐以“宦官”的身份安排在赵姬的寝宫,自此成了赵姬的专宠,而一直躲在门外偷听的吕不韦也松了一口气,内心却也有一丝失望,人的欲望都是可怕的,嘴里明明说着爱,下一刻却能投入到别的男人怀中说着喜欢!
唉,人老了,不得不服输啊!
☆、108心碎
“三日前,吕丞相他得知我们的戏班在民间很受欢迎,为了讨得太后的欢心,他便蛮横无理地把我们带进了宫,还让净事房的人削去了我们的……”嫪毐说到这里顿了顿,相信不明说赵姬也会明白,接着继续道:“奴才自小练习杂技,懂缩阳秘术,净事房的一个奴才刚好是我隔壁村的邻居,他见我家五代单传便起了侧隐之心,所以奴才才得以保留下自己的子根孙!求太后饶了奴才吧,奴才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个妹妹……”
赵姬眼睛一亮,片刻又继续探查道:“那哀家刚刚要把你们送出宫,你为何跪下不走?”
“奴才的邻居说了,进了宫就别轻易想出宫,就算后宫的主子要把奴才送出宫也必须得经过赵总管那一关,奴才怕赵总管把我们拦截下还让奴才们去守冷宫大门,奴才便斗胆冒死一博想留在太后的身边,等到了出宫年龄再回家去传宗接代!”嫪毐说的心酸,赵姬听的乐开花!
但她还是不动声色地问:“你说你是表演的,但哀家怎么看你都不像是懂表演杂技的人,除非你能拿出本事证明你的本领!”
嫪毐脸一红,低声道:“阿三皮影戏坊就奴才的本领不高,而且本领也不敢启齿,怕亵渎太后……”
“不说你一样得死!”
红着脸,嫪毐一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勇气才道:“奴才能用……用奴才的那玩意转动桐木车轮……”
赵姬粉颊一红,夜,再次暧昧了起来。
就这样,嫪毐以“宦官”的身份安排在赵姬的寝宫,自此成了赵姬的专宠,而一直躲在门外偷听的吕不韦也松了一口气,内心却也有一丝失望,人的欲望都是可怕的,嘴里明明说着爱,下一刻却能投入到别的男人怀中说着喜欢!
唉,人老了,不得不服输啊!
缠绵,是如此的漫长且甜蜜。
长夜。本该是甜甜沉睡的嬴政却睡得一点都不安稳,他的头很痛,他想睁开眼睛,眼皮子却无力打开,他想纳喊,却又像是有一把大掌牢牢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呼喊。
这是一个很疲倦的夜,嬴政的眉头锁的紧紧的,二只大掌用力握着棉被,嘴里喊着莫愁的名字。
男扮女装的莫愁坐在榻边,修长的手抚摸着他的轮廓,望着他皱成一团的眉毛,心,很痛很痛。
早知道爱一个人会如此的痛苦,那她宁愿不要什么苍狼精英部落!离这个王宫远远的,哪怕是再也展翅不起来也在所不辞。
把他送给自己的雪莲步摇宝贝似的放进怀中,深情地在他的额上印下一吻,低声耳语道:“再见了,我的爱人!”
简单收拾好行囊的紫兰走了进来,脚步有点凌乱,毕竟是第一次作坏事,能走已经算不错了。
“主子,奴婢已经收拾好了!”
收回依依不舍的目光,莫愁淡淡地看着强装坚强的紫兰,幽幽道:“你好不容易才从将军府跳出,现在在宫中也当上了小头领,没必要跟着我一起去吃苦的!”
紫兰一听莫愁要反悔,忙跪了下来急喊道:“如果没有主子的厚爱,奴婢根本就不可能走出将军府,在紫兰的心中,主子就是紫兰的再世父母!况且,奴婢斗胆说句大王的不是,他有傲世奇才,但也有帝王的多疑,他知道主子和奴婢在一起,没有宫中的配合,主子不可能会走出秦宫,只要他明早发现主子不见了,第一个受怀疑的肯定是奴婢,未来在宫中吃的苦并不一定比上前线还幸运!”
☆、109再见了,我的爱人
紫兰分析的头头是道,莫愁也没有理由再去说服她。如果是以前的性格,她或许会甩甩头不去理她的生死,只是,爱上嬴政,好像一切都变了。
见莫愁的目光一直痴迷地看着嬴政,紫兰壮着胆子劝解道:“主子,大王已经冠冕,他不再是别人手中的棋子,前线、前朝、后宫的事奴婢想大王自己会处理好的!主子又何苦自揽麻烦上身,非要去前线不可呢?是生是死抛开不讲,单单去前线的险恶和路途的遥远就会让我们吃苦不堪!最重要的是,上前线都是男人,他们正值壮年,正是豺狼虎豹之龄,军中突然出现二个女人,到时别说帮助他们退赵,只怕我们自身都难保啊!”
说来说去,紫兰还是担忧莫愁的安危,这个道理莫愁也知道,可宫延之斗是她所不擅长的,况且伴君如伴虎,让她看着嬴政左拥右抱,躲着宫中三个至高无上的女人的视野,每晚还得在等待别人的寂寞夜晚中渡过,这让受过二十一世纪男女平等、高学历、高智商以及视爱情为俗气的女人所不能忍容的。
漂亮的大眼再次定格在榻上男人的身上,他的俊颜,他的霸气,他的无助,他的自私,他的疑心,以及他最后的信任及他为她档下那一刀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完蛋了,就算躲到天涯海角,她的那颗心,已经系在他的身上,不离,不弃。
乌龙般的穿越被他无厘头的压在身下,再利用她手中的毒药除去他的敌人,又用友好的态度俘虏她的心,将军府的春梦或许早就暗示了她未来的日子离不开嬴政,这一切都是上苍的安排,她,也许就是为了助嬴政一统江山而来。
可在历史上有王翦却没有莫愁这人,就连嬴政的后宫妃子在史书上也未留下片言只语,她在期待嬴政的心中除了权力,是非还有女人存在,哪怕不是她!
见嬴政的口中不断咤语,莫愁上前微微贴着他的脸,只见他口中不断地喊道:“别……别逼我……仲父……政儿听你的……一切都听你的……”
莫愁的心中闪过一丝绞痛,双手轻轻拍着他的胸口,嬴政紧蹙的眉终于松了松,嘴角露出一线笑意,再次沉沉睡去。莫愁五味交杂,心中很不是滋味,他连在睡梦中都是如此惧怕吕不韦,却为了保护二位祖母拿出勇气私下隐瞒吕不韦救出她们二老,更为了江山社稷在前朝给夏夫人和吕不韦同时来了个措手不及,可见在风光的外表里,他同时拥有着一颗脆弱的心,轻轻一捏,他就如同陶瓷娃娃般摔得粉碎!
为了这个男人,哪怕是拼上她的命,他,她保护定了!
见莫愁目光深情的看着大王,紫兰以为她舍不得大王,忙趁机劝解道:“主子,趁大王熟睡不知道,你就快快打消念头吧!明天起来,大王说不定会恢复你的美人身份,就连夫人位置也说不定呢!”
抬眸幽幽地看着紫兰,嘴角露出一丝嘲弄,莫愁淡笑道:“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完全占有他!能助他一臂之力横扫千军一统天下便是让他牢牢记住自己的最佳办法!还是老话,你可以留,大王不会伤害你的!”
知道自己再也说服不了她,紫兰深深地叹了口气,原先的忧虑一扫而光,既然知道上前线是避免不了的事,再担忧下去也只会拖累主子,何不以一颗乐观的心去面对未来的苦难,上天有眷顾之心,说不定她和主子都会带着荣誉回宫,再或者,主子厌倦了宫中的生活,她们在宫外安家落户也不一定!
“主子,趁着天色的朦胧,我们快点出宫吧!天一亮,侍卫就会加多一倍,我们也更引人注目了!”背起莫愁的小包袱,紫兰说。
“等我的好消息,我的爱人!”再次在他的唇边印下一吻,莫愁一甩头,和紫兰并肩走了出去,双脚才刚挎出门口,明亮的大眼就看到柳烟睡眼朦胧地倚靠在石雕旁,身边的婢女都呵欠连连,却谁也不敢生怨言!
紫兰贴进莫愁的身子解释道:“这是柳烟的苦肉计,她每次都看准大王快醒来的时候就跑到寝宫来博大王的怜惜,大王也很吃她这一套,赏了她许多东西不说,就连她家里人也凭着她的身份地位被赏赐了一些良田!”
淡然一笑,红唇轻启,莫愁宽宏大量道:“真正的感情从来都跟出身的高贵无关,只要她是真心对大王好就好!”
再次佩服于莫愁的心胸,紫兰不后悔跟着莫愁一起出宫。二人走没几步,柳烟幸是听见了脚步声,忙喊住她们:“你们站住!”
莫愁微低头后退到紫兰的身后,二人同时福了福身子,道:“柳少使吉祥!”
柳烟看了看她们的打扮,冷哼道:“你们这是要出宫?”
“回柳少使,奴婢奉大王之命出宫办事?”
柳烟却是满脸地怀疑,冰冷冷地道:“四更就出宫,这也太不正常了吧?谁知道你们背着二个包袱是不是要逃出宫去啊?”
在宫中的短短数月早已把紫兰训练得刀枪不入,神色自若,大方一笑道:“奴婢二个都是弱势女子,普天之下又能逃到哪去呢?只怕还没出秦门就让大王的兵马给暗杀了,更何况宫中衣食无扰,奴婢又深得大王赏识协助赵总管处理宫女琐事,这等美差奴婢哪会丢下再去过担惊受怕的日子呢?倒是柳少使天还未亮就来向大王请安,情深意切让奴婢好生敬佩,大王多些像柳少使这么体贴入微的粉红知己也算是秦国大福了!”
短短几句话把柳少使捧上了天,好奇的双眼却一直未从离开过紫兰身后的包袱,她伸手想去抢,紫兰机敏地躲开。
“我怀疑你们私带宫中珍品出宫去卖,我要检查你们的包袱!”柳烟娇气地喊道,只要抓住紫兰的把柄,再在大王面前参奏她一本除掉她,那宫中就再没人知道她是歌妓出身了!
紫兰温柔地笑道:“少使要检查奴婢的包袱,奴婢不敢不从。只是这二个包袱里装的都是大王要奴婢带出宫交给别人的信物,只要少使能在大王面前承担起所有的责任,奴婢愿亲手打开包袱给少使检查!”
几句话把柳烟吓的脸色发白,只见她慌里慌张地摇手道:“我……我身为少使,怎么会自降身份去检查二个下作奴婢的包袱,你……你们快去,别碍手碍脚的,误了大王的大事,我一样饶不了你们……”
“喏!大王昨夜批奏折到四更,现在睡的正香,要是在大王醒来的时候能有一杯参茶提提神,奴婢想大王对那人的细心体贴定会另眼相看的!”紫兰福了福身子暗示道。
柳烟恍然大悟,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心中还暗喜,要是紫兰肯为自己所用,每日都能把大王的喜怒哀乐及日常琐事都告诉自己,留着她也算是件好事!
☆、110天涯海角,我都要逮到你!
六更,一股异香浸入心脾,不似很浓烈的传来,而是若隐若现的浸润而来,妙曼而固执地告诉嬴政它的存在。睁开大眼,嬴政很是疲惫地揉着酸疼的脖子,醒来的那一刹那竟有一种陌生失落的感觉,又有一丝庆幸的甜蜜。
甜蜜是因为昨晚他和莫愁破开心扉,终于“坦诚相待”,没有了之前的谨慎与私心,只有郎君与夫人的心贴心。
失落是因为他昨晚作了一个长长的梦,大脑一片一片的空白,仿佛被什么人抽走了自己的思想,记忆全然死去。一层层的云雾模糊遮蔽了他的视线,妙龄芳姿想要靠近他,那层雾却一次次地把他们推开,近了,近了,是莫愁,只见她的小手在快摸到他的脸时,她竟迅速甩了他一巴掌,嘴里还恶狠狠地威胁道:“你这个人残酷无情,滥杀无辜,还让我的双手也沾满了鲜血,你不配作我的男人,我恨你,恨不得喝你的血,抽你的筋,嬴政,这辈子我永远都不会爱上你的,哈哈哈……”
他被她残忍的笑声惊醒,大掌擦着冷汗,另一只手却往身边摸去,嘴里还挂着温柔的笑:“都几更了,还不叫寡人上朝……”
身旁的床铺一片冰凉,嬴政从榻上跳了起来,心不由慌乱起来,一股不想的征兆袭上心头,寝殿中的幽香正在向他传递着某种信息,犀利的大眼一沉,他喜欢纯自然的东西,所以他的寝殿一向都不点香,而这香也绝不可能是紫兰或其他婢女点的!
脑海中浮现出莫愁曾跟他说过要上前线的事,嬴政手忙脚乱的跳下榻,大步走到昨晚被他胡乱扔在地上的衣服旁,蹲下,没找到出宫令牌!
该死的!
难怪昨晚她对他如此温柔,尽显小女人娇媚,可见是想让他放下防备之心好趁机摸走他的出宫令牌!
悔啊!嬴政真想狠狠地煽自己一巴掌,明知道她有出宫之心,本还想见到她的时候再好好劝慰她,实在不行绑也要把她绑在自己的身边,哪知道一进寝殿就怀抱香躯,把所有的事都抛之脑后,也正好给了她一个出宫逃走的机会!
该死的婢女!你竟有勇气未经主子的命令就私自逃离,那你就得为你的冒失而承担一切的责任!
“来人啊!”嬴政大吼道。
早已在门外等得不耐烦的柳烟一听到嬴政的声音,忙抢过婢女手中的参茶进了寝室,熟知大王心思的赵高从嬴政的嘶吼声已判断出这位新主的火气正盛,聪明的选择跟在柳烟的身后,是福是祸都有前面的主顶着,他何必自讨苦吃呢!
看到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柳叶像只花蝴蝶似的朝他扑来,嬴政一怒,大掌往上一挥,参茶被打翻,柳叶吓得失声尖叫,看到嬴政铁青的脸,她忙用二只小手堵住自己的嘴,免得无故惹来祸端!
呸,早知道就不听那下作女人的话,说什么大王需要参茶提提神,要是此举惹来大王的不快,看她如何整治那下作东西!
“奴才参见大王!”赵高弯着腰,尖细的嗓音如蚊吟。
见紫兰没跟来,嬴政的火气更是飙升,怒吼道:“紫兰呢?”
“回大王,奴才昨晚奉大王之命看守于太王太后宫,见上朝时辰已到,特才回殿伺候大王上朝。奴才今日……还没看到紫兰,幸许是这丫头这几天为大王的冠冕礼服及培训一些新的奴婢太过劳累,这会儿正贪睡而忘了伺候大王呢!”赵高战战兢兢地回答,唯恐主子的无名火扫到自己。
“才不是呢!”一向都是少根筋的柳烟大大咧咧道:“大王,今日烟儿醒的早,闲来无事就想早点过来向大王请安,恰遇紫兰和一个婢女背着二个包袱出宫,说是奉了大王之命出宫办事的!”
“混账!”嬴政气急败坏地伸出大掌一击檀木桌子,砰的一声,桌子被嬴政的内力震得粉碎。
柳烟花容失色地跌倒在地,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惹来大王的不开心了。
赵高心里明白了大半,大王的怒火应该跟云美人有关,以前也听紫兰说过她的心目中早已认定了云美人是自己的主子,现在二人出宫定是隐瞒着大王,要不大王也不可能会发如此大的火!
“大……大王……”柳烟吓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们还说了什么?”嬴政黑着脸,犹如地狱里走出来的黑罗刹,浑身散发出来的冰冷都快冻死人!
“她……她们说大王四更才睡,叫……叫柳烟给大王准备一杯参茶,好让大王提提神……”
“真是体贴啊!”嬴政冷哼道:“赵高,马上派人封锁整个大秦,哪怕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她们给我走出来!”
柳烟吓的缩紧了脖子,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大王动用兵马去追捕紫兰那贱人,莫非昨晚她真盗走了大王的贵重东西?天哪,她竟然还放走了她们二个,大王一怒,会不会也把她拖出去砍了啊?
赵高微微露出为难之色,禀报道:“大王,奴才有话要禀!”
见赵高是一脸正色之气,嬴政对着柳烟冷冷道:“你滚回柳宫去!没有寡人的许可,从此以后你不许出现在寡人的面前!”
“喏!”活命要紧,只要能保住一条小命,凭她娇艳的手段,还怕嬴政飞出她的手掌心?至于紫兰和那个小丫头,只要她们敢再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定会抛之一切,不择手段除掉她们二人,谁敢惹她,谁就别想活命!
见别人能听见他们的谈话,赵高这才放大胆子说道:“大王,奴才冒死说一句,此事要三思啊!莫愁姑娘长相几乎就是云美人的同胞姐妹,不易张扬!紫兰是宫中婢女,她没资格让大王动用权力去封锁整个大秦,更何况,莫愁姑娘擅长易容,随便化妆成一个贫民老太太也能混出城去的!大王千万不要因为怒气而误了大事,封冕一事已经让吕丞相心中不悦,再让他知道调动兵马去捉二位婢女,他一定会怀疑大王与婢女之间的关系,要是再牵出莫愁姑娘真正的身份,只怕莫愁姑娘性命堪忧啊!”
“难道就让她们这样离开?”嬴政大掌一甩,气势磅礴!
“如果能知道她们的大致去向,大王可以暗中让人保护她们二人,再向外宣布去民间微服私访,趁机捉回她们即可!”
此语点醒了嬴政,闪亮的大眼发出耀眼的光芒,急道:“你马上通知野豹往赵国方向寻找莫愁的踪迹,紫兰识字,但她不会骑马,莫愁一定会弃马改用马车,叫野豹连夜追赶,找到了暗中保护她们即可!”
“喏!”赵高刚往外走没几步,又返了回来,迟疑地说道:“奴才还有一事相禀,只是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
“恕你无罪!”
赵高谨言慎行地跪了下来,细语道:“大王曾经命令奴才密切关注吕丞相的行踪,昨日大王冠冕之后,奴才发现吕丞相进了太后宫商议事情,之后还有一批从宫外来的戏班到太后宫表演皮影戏!不过,太后把那些戏班的人都赶了出来,独独留下一人,今日一大早太后宫的人还赶来向奴才请示说太后宫缺人手,太后已自行召了一名宦官在宫中伺候!”
嗜淫成性的母后到底什么时候才不会给他难堪啊!嬴政闭了闭眼,自欺欺人道:“戏班的人是否进了净事房?”
“都进了,奴才也问过净事房的人,戏班总数十三人,全部成了宦官!奴才担心的是,吕丞相一向不理后宫的事,安排戏剧也是内务府的工作,昨日吕丞相不顾身份带人入宫,怕只怕他是别有居心!”
嬴政的大眼眯了起来,吕不韦暂时还有利用价值,只要成蛟一除,吕不韦定会成为他的翁中之鳖,无论他是何居心,就让吕不韦再好好地痛快几回吧!
“密切关注他所有的事!”嬴政冷冷的下达命令。
☆、111遇到土匪
经过在暗室的强硬锻炼,莫愁的身体得到了强化,不会像刚穿入到秦朝时动不动就腰酸背痛。可惜她低估了紫兰的抗御能力,不能骑马是小事,她可以驾马车!但动不动就上气不接下气的呕吐就让她几乎崩溃,晕车晕船晕飞机她见过,就是没见过晕马车的!无汽油柴油污染还会晕车的,可见对方身体有多差!
其实莫愁出宫的第六天就非常非常后悔把紫兰也带了出来,当初就不应该动妇人之心,担忧自己不识秦字会走很多冤枉路,没想到紫兰非但没帮上忙,反而成了她的负担!本该是十天的路程硬是走了三十天还没到,没颠簸出毛病已算是南无阿弥陀佛了!
去前线的山路崎岖,所幸没遇到什么强盗!不过这大秦的文化比较开放,女性也较大胆。前三日,她和紫兰不敢冒失出关,怕嬴政出动侍卫去逮捕她们。其实莫愁更想知道嬴政知道她出宫后会不会冒失派兵拘拿她们,所幸宫外风平浪尽,可见嬴政还是惧怕吕不韦的势力!心中却有一丝失落,害怕嬴政知道她逃出宫后心中末起半点波澜,她只是他生命中无关紧要的人,可有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