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愁恼怒地用力跺了一下脚,虽然是生气,但美颜还是楚楚怜人,绝美的让玫瑰花都为之黯然羞色。愤怒地重重打开门,眉梢上扫,冷冷道:“限你在三秒之内消失在我的面前!”
小红看到莫愁惊恐万状,再看看房中红亮一片,白眼一翻,尖叫:“妈呀--”随之晕倒在地。
莫愁气怒地一捶门,这婢女天生胆小,动不动就晕动,以后还怎么利用她来搅翻这女人之地啊!
冷宫属秦宫最为偏僻的地方,这里泼妇、疯女人数不胜数,平常人闻之丧胆,更别说来冷宫!
离冷宫不远处的一座较为高处的山顶,五个黑衣人,以金色、牛、马面具妆扮的人马正遥望着前方的冷宫,只因为他们看见冷宫的一间房子貌似着火,但却没有火苗窜出,也没有浓烟冒出,一个女的在院子里像是只兔子似的跳来跳去,最后着火的门被打来,出来一个女的后,前面的女人像是被吓晕。
因为距离的原故,他们看不清那二个女人长的什么模样。
“一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冷宫被废妃子众多,为何着火却无人前来灭火!”为首的男人嗓音低沉,冰冷而不带一丝人味的声音在山顶响起。
他,名唤苍狼,戴着金色的面具,除了眼睛、鼻子和嘴巴,其他的地方统统被遮住。
“回主人,冷宫多住于疯妃和深闺怨妇,侍卫靠近,疯妃就会又撕又打的,故方圆五里之内基本无人敢靠近!”被称一号的男人微点头,敬畏地回答。
“让那些侍卫多注意点火烛,要是漫延到其他宫,后果不堪设想!”眼看大事就要将至,他不许出现任何的状况。
“是,主人!”一号有些自责的看着背对着他的伟岸男人,十日一聚的兵场排练,没想到就让主人看到这等纰漏。
冷宫失火虽然是个突发状况,但距离“君计划”出征之期只有数十日,他们来此是做一番如何对付突发战况,结果却让主人看到有可能会引起大家对冷宫注目的一幕。
“主人!”二号向前一步,微颌首,道:“属下听说长安君昨日来过冷宫,还碰上了楚美人!”
“冷宫住的都是大王的妃子,太后宫又离这里偏远,他,因何故而来?”金色面具下的苍狼收回目光,注视着对他忠心耿耿的二号,看到他一脸自责的模样,垂下了眼睑。
“怒属下无能,属下还未查到长安君的动机!不过无事不登三宝殿,属下猜,他或许知道了些什么事!”二号满脸愧色,羞怯地道。身为秦宫第一搜集各宫各官天下事的情报员,他为自己的“未知”感到惭愧。
“你们听着,长安君出征日期将至,我决不容许‘君计划’有丝毫的风声走漏,明白吗!”苍狼声音琅琅有力,成熟稳重。
“是,主人!”四位下属异口同声答道。
苍狼若有所思的目光再度望向冷宫,隔着一大段的距离,虽然无法把那女人的容貌看得完全透彻,但那举手投足,但那娇躯身影都是熟悉无比,心底微微地叹了一口气,略有些失望地道:“楚美人来冷宫干什么?”
大家的脸色都微沉。
硬着头皮,二号答:“据说,是专程来教训云少使,以洗耻辱的!不过,双方都好像没占到便宜。云少使挨了打,但她也打伤了五个宫女,十个侍卫,就连楚美人也被挨了一个耳光子!”
苍狼的目光闪过一丝疑惑,像是在怀疑二号的话。
二号继续回道:“昨晚,赵育公公给云少使送去绢布,本想让她替华阳太王太后准备宴服,谁知她一口回绝,还误伤了赵育公公!后经云少使的贴身婢女小红及太医的诊断,均已确认云少使是……失忆了!”
说完,他略带担忧地看向主人。
面具之下,他猜不透主人的心思。
“失忆就能导致人性大变,这也太神奇了吧!”三号的性格比较调皮,只见他嚷嚷道:“我又不是没见过云少使,在她还是美人的时候,大王说一,她绝不敢说二,就连其他长使、少使都常拿她来开玩笑……”
“咳咳……”与三号是同胞兄弟的四号用力咳了咳嗓子,暗示三号话多了!
三号武功还行,脑袋却是少根筋,只见他瞪大眼睛看着四号,困惑地道:“四号,你怎么了?出门的时候都没见你嗓子不舒服,现在怎么咳嗽了?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加强身体锻炼,夜生活少过点!”
听着他的喋喋不休,像是习惯了他的罗嗦,大家都不说话,只是用崇敬、骄傲地目光看着主人的身影。
苍狼看着那片火,皱眉,再次发话,道:“你们是否觉得这火烧得也太不寻常了吧!像火又像影!”
大家都同时点头,三号争着说:“从我们的位置看,冷宫的确着火,但火苗没有窜出,也没有漫延,就连黑烟都没有,冒似没有着火!如果说是蜡烛,就算整间房子都点满,我想也应该达不到这个效果!”
二号目测了一下冷宫的位置,脸上闪过担忧,道:“看那着火的位置,好像正是云少使的寝殿!”
“会不会是云少使过厌了冷宫的生活,终于想不开想要烧炭自杀了?”三号瞪大眼睛,伸出脖子往山下看。
苍狼郑重地点了点头,一日夫妻百日恩,再说云少使毕竟是他的牺牲品,他心中也有不忍,淡淡地吩咐道:“你分析得那么好,就由你替我去看看云少使,看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三号的额上马上冒出黑线。
早知道主人会大发慈悲他去见云少使,他就不出这个风头了。
天哪,地哪,快来救救他啊……
☆、007闹鬼
莫愁缓步在庭院中走来走去,望着杂草丛生的落院,这一刻深刻地感受到深宫中的女人为什么都会变成妒妇。
轻轻地踢了一脚还在昏迷中的小红,低咒道:睡死你!
估摸着里面的火候已经差不多,莫愁走向院子里唯一的水缸,往脸上泼了些冷水,这才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她莫愁天不怕地不怕,就是该死的怕热!
这也是让她最束手无策的弱点!
“莫愁,别怕,再过几天你就不是金丝雀了!”
忍不住,她出声为自己打气,现在再也无21世纪的高科技为自己解凉,一切都只能靠自己从头来过!
回到房中,她从桌上拿起一瓶青花瓷的药瓶,这是一种类似于干冰的药粉,不支持气体的燃烧,它会隔绝空气,让火苗再也燃烧不起来。只待冷却,第一批会让人短暂失去理智的毒药就算大功告成了!
屋顶突然“哗啦”一声轻微地响起,莫愁机警地抬头。
长年的“JY”生活让她练就了一副好听力,好视力,嘴角勾起一抹艳阳地笑,竟然有人自动送上门来,她不介意让他成为她在秦国的第二位实验品!
从床上拿起让小红连夜蹉的麻绳,往柱梁上用力一甩,随后飞上柱梁。不一会儿,房门被悄悄地打开,进来一个黑衣人,只见他左右张望,低声喊道:“云少使,我是小章,你在吗?”
看来还是旧相识,大半夜的鬼鬼崇崇,非奸即盗!精明的眼珠子一转,莫非这男人就是云少使的姘夫?
听嗓音,沉重有力,不像是太监!
嘿嘿!莫愁在心底奸笑道,是不是太监都无所谓,关键是有人要倒大霉了!
怕吓着云少使,进门之前就取下面具的三号推门而进,用随身携带的火种点亮了房中的一支蜡烛,这是他第一次来冷宫,为云少使此时的待遇而暗暗吃了一惊。
忿忿不平道:“好歹也是个妃子,怎么连张像样的榻都没有啊!云少使,你在哪啊?奇怪,刚刚房间还是亮的,一下子又去哪了呢?”
目光接触到地上的灰烬,眼睛一亮,兴奋地道:“云少使刚刚一定是在房中烧东西,要不怎么会有红光啊!”蹲下身子,他想试一下灰烬的温度,以确定云少使离开房中多久。
大掌接触到药粉,一股非常寒冷地气流沿着他的掌心直窜脑门,只见他瞪大了双眼,皮肤一下子失去血色,再缓缓变白,直到全身的皮肤都变成黄中带着红斑。
他的身子麻木僵硬,以爬状的姿态仰卧在地上,双目圆瞪,脑袋一片空白,始终没有反应过来。
莫愁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这个小子不算很帅,但骨骼还行,看他脚步轻盈,应该是个练武之人。
三号的身体不断抽搐着,眼神迷离,一字一句地呐喊道:“主……主人……你……你害……害惨我了……”
你主人害你什么了?
蓦地,一声甜美响亮的女孩嗓音飘扬在三号耳旁,好听清亮的声音让三号打了一个激灵,双腿倏地向上一瞪,他以蛤蟆的姿势半蹲在地上,错愕的四处张望,寻找那声音的来源处。
只是周遭只有他一人,哪来云少使的踪影。
竖起耳边努力地听,四周除了自己的心动声,耳朵再也没听见任何的声音,就仿佛刚刚只是一场幻听,撩起不经意的神经交叉短路,跑了神!
你主人到底害你什么了?
是女孩的声音!只听她再次重复刚刚的问题!
“云少使,是你回来了吗?”三号试探性地喊道。
谁是云少使?你又是谁?
房间再度响起清脆的嗓音,甚至还有一些回音在回荡。
三号瞪大眼看着昏暗的房间,依然没人!但那嗓音却是如此清晰又响亮。
而且声音像是从四周扩散出来的,根本就没点可循!
该不会是这几天操练过度,以至于视力出现幻听了吧!
可是手中的白点又是从何而来?为何他的身子直不起来?手脚不听使唤?就连心脏也比平常加快了几分。
头皮突然发麻起来,莫非云少使的房中闹鬼了?要知道冷宫冤死妃子多如牛毛,怨气冲天,莫非他今日占上了霉气,果真遇上那个那个那个啥!
你的姿势好奇怪,你在学青蛙跳吗?
莫愁继续恶作剧道。
此刻,她正在用特异功能把自己说出来的话扩散在房子周围,以混淆视听法让三号找不到她具体的位置在哪里!
三号拍着自己的胸口,努力安抚自己道:“没事的,没事的!别自己吓自己,一定是在作恶梦,一定是在作恶梦!”
什么是恶梦呢?
又是真真切切萦绕在耳边的莺语,三号倒抽了一口气,那声音仿佛就在他的身后,近乎遭雷电般地速度旋转过身,左右张望,上下观看,四周依然是不见人影,可那声音是如此的清透,亮的就如同那女孩就站在自己的身边讲话!
想去抽剑,双手却使不上力,三号只好放弃壮胆怒吼道:“出来!再装神扮鬼的,小……小心……老……老子对你不客气!”
你闯入我的地盘,还想对我不客气,难道,你不怕死吗?
三号心弦一动,腿一软,差点就趴在了地上。
“我……我不怕你!男子汉大丈夫,说不怕你,就不怕你!你……你到底把云少使藏哪了……”话是这样说,但语气中却明显地分量不足,颤音十足!
“云少使早已成了我的傀儡,你,打算和她一起成为我的玩伴吗?”莫愁的嗓音软绵绵的,煞是好听。
可惜听在三号的耳中却是分外刺耳,只见他倒抽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来者到底是人还是鬼,但从言辞之间听出对方不是好惹之人。反应灵敏,一向爱拍马屁的三号马上换成狗腿子的笑脸,呵呵笑道:“虽然我没见过你,但从你的声音当中我可以肯定你一定是天真烂漫、可爱活泼、清纯漂亮的小美女!你可能不知道,云少使这个女人又笨又蠢还爱哭,除了会一点点的刺绣之外,根本就一无可取,收了她,美女你也是自找麻烦!要不,你把她交给我,等我训练合格她后,再双手奉上给你,好不好,美女?”
说美女二字时,三号还特地拖长了尾音。
既然她那么笨,那留着也是浪费粮食,干脆本美女我直接杀了她,免得让更多的人自找麻烦!
莫愁自然明白三号只是想讨好自己,骂云少使愚蠢,目的也只是想让莫愁放走云少使。可惜,他永远不会知道,云少使已死,她躯壳里的灵魂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特工,一个永远不爱和平的女人!
☆、008失心疯
“不不不,不要--”三号大声叫道,双手摇晃,表情很Q。
那你和云少使到底是什么关系?
“纯友谊的关系!”三号怕被误会,忙澄清道。
为什么这么怕?莫非你们有奸情?
三号急如星火,又是蹦脚又是跳,心急如焚地解释道:“这话你可不能乱说!云少使是大王的女人,这话要是传出去了,可是要砍头的!”
我本来就是鬼,砍头对我来说小意思!
三号嘴角露出苦笑,没想到这世间真的有鬼魂存在。
你主人是谁?
三号马上警惕了起来,眼中闪着不正经,嬉皮笑脸地道:“什么主人?我就是主人,主人就是我!”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莫愁警告道。
“高粱二锅头女儿红米酒白酒黄酒烈酒啥酒我都吃过,就是没喝过罚酒,你说我该怎么办?”三号打着马虎眼,一副存心要气死莫愁的模样。
莫愁嘿嘿娇笑,口服心不服,道:“我看公子你也是正人君子一个,大晚上的摸入云少使的房中,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梁上君子哦!”
三号脸色一沉,喝斥道:“我和云少使光明磊落,感情如同兄妹情深,这事主人也知……”像是说漏了嘴,三号眼神一暗,忙改口道:“这事大家都知道,就连大王和云少使的贴身丫环都绝不会怀疑我和云少使有奸情!”
抓住了三号话中的中心点,莫愁横躺在柱子上,居高临下,好玩地打量着三号,游戏,越来越好玩了!
“你走吧!”
三号摇了摇头,道:“你不把云少使交出来,我绝不离开!”
“你中了我的百毒红斑散,全身僵硬,肌肤冰冷,肌肉却柔软,待你身上的红斑再次转为白斑之时正是你的死期,我看你还是快点找王宫最好的太医治好你的毒,等你有力气了,再来这鬼屋找我讨人!”莫愁好心建议道。
他,能穿着夜行衣出入冷宫自如,能与大王的爱妃称兄道妹,幕后还有一位主人,可见来势也不小。
要想把秦宫闹得鸡飞狗跳,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找最有权势的人,除了大王,说不定就是这个男人,或者是,他背后的主人!
三号听了汗流浃背,看着双手的红斑,口气怒不可遏,狠狠道:“妖女!在王宫里也敢用这下三流的招数,我非请法师收了你不可!哼,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你等着,老子一定会再来找你算账的!”
说完,想走,“砰”的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莫愁看了哈哈大笑,还鼓起了掌。
呲牙裂齿地从地上跳起来,三号只能用青蛙跳离开莫愁的房中。
在院子中缓缓醒过来的小红,揉着双眼,可爱地打了一个呵欠,捶着肩,刚想站起身,却见一个黑衣、全身的肌肤还是红色的怪物从主子的房间跳出,脑袋一时缺氧,双眼向上一翻,很没骨气地再次晕了过去。
经过二柱香的功夫,在山顶上商讨“君计划”的四行人终于停止讨论,苍狼挥了挥手,道:“今晚就此结束,大家切记此事事关重大,绝对不能出现任何的纰漏,被发现者,死!”
“是,主人!”一到四号都是苍狼的暗夜杀手,忠心耿耿,绝不二心。
白天,他们都有各自的官职,晚上,他们都是数字杀手,杀起人来绝不眨眼,绝不手软!
看着山脚下的一片漆黑,苍狼眉首微蹙,冷冷道:“三号去了那么久,该不会冷宫出什么事了吧?”
“三号与云少使是故知,再加上知道楚美人欺辱了她,可能一时话多,就多耽搁了一会吧!”一号为人老实巴交,实话实说道。
说曹操曹操就到,二号指着远处的一个黑点,道:“喏,三号回来了!”
四号眯着眼,疑惑地道:“怎么三号走时是用轻功飞的,回来的时候却是用跳的?”
“赵育公公说云少使变了一个性格,从淑女一下子狂飙成母夜叉,该不会他三句没讨好云少使,被她揍得变青蛙了吧!”二号打趣道。
苍狼冷冷一哼,温暖如春的气氛一下子降至零点,三个男人都自成一体地往后退了一步,谁也不想去惹怒这座火山。
三号一副很委屈地模样跳到大家的面前,哭丧着一张脸,道:“主人,我……我撞邪了……”
苍狼没有回话,只是皱起了眉头,要知道三号的身手并不凡,就算五十个侍卫同时进攻,他也能在六十招之内让全部侍卫败下阵来。
晕黄的银辉照射在他们的脸上,拉长了他们的身影,尤其是苍狼,浑身散发着贵气地味道,威风凛凛!
二号嘻嘻哈哈地笑道:“咦,这就是你强身健体的基本功吗?蛤蟆功!嗯!改天我也学习学习三号的锻炼方法,哈哈哈!”
“咦,你掉进胭粉里了?怎么一脸都是红色胭脂啊!”四号歪着嘴走到三号的面前,用手擢了擢三号的胸脯,马上大惊失色,急喊道:“主人,三号好像不戏劲,他的身体好像没有骨头!”
苍狼当下握住三号的手,脸色一变,阴沉沉地道:“三号好像中了软弱无骨散,能跳回来,已算是奇迹!”
四号心中一急,口气有点呛,道:“主人叫你去查云少使在干什么,你鬼混到哪去了?还给我们来一招软弱无骨散!”
三号一下子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倒下来,要不是四号及时抱住他,只怕他与大地早已来了个亲密接触。
“我去找云少使,但她没在房中,我看地上有一些灰烬,就想房中的那片火应该是它引起来,一摸,我就成了这个模样,而且……而且……”他的脸色惊现骇色,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把话说下去。
“说啥?”四号督促道。
“而且云少使的房中闹鬼,还是一个女鬼!她说,等我脸上的红斑都变成白斑的时候,我的死期就到了!”三号一口气把话说下去,心脏的位置突然激烈地抽动了一下,全身一个抽搐,他从地上突然站起,整个人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精神亢奋,手舞足蹈,口中还念念有词:“哼,臭妖女,老子不收拾你,老子就跟你姓!等老子的病好了,老子大鹏展翅,万夫当勇,直接把你踹到东边,再把你的头拧下甩去西墙……”
苍狼意识到三号可能中了失心疯,伸手快速地在他的身上点住了几个重要的穴道,三号随后晕倒。
“主人……”四号担心地看着三号。
“把他送回去,请最好的太医给三号医治!其他人跟我走!”他倒要瞧瞧,看看那位“女鬼”到底是何方神圣……
☆、009初露锋芒
“主人,这等小事让我和二号去办就成,何须劳尊你亲自出马!”一号看了看天色,轻声道:“并且,天色就快亮了!”
苍狼挺直身子,考虑了一会儿,郑重地教代,道:“不准伤害云少使!力保她平安!”
“是,主人!”一号和二号对看了一眼,明明就是一对有情人,真是不明白主人为什么会拒云少使于千里,让她苦守寒窗,暗然泣泪。
待苍狼的身影消失在他们二人视线之时,一号率先取下面具,面具之下赫然是位英俊男人,他正是秦始皇身边的将军--王翦。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二号同时取下面具,同样是一位俊美男人,看年龄比王翦稍微小一点。
“以牙还牙!”王翦转头看着二号--野豹,一字一句道。
“你是说我们也扮鬼吓唬那女鬼?”野豹有些不甚自在的说:“万一她真是女鬼怎么办?就算是人为的,我们动静闹大了也不好!整片王宫人心叵测,每一个墙壁后面都是眼珠子,只有这冷宫一片静寂,如果因为我们而引起了大家对这里的注视,我们怎么向主人交待?”
而且,想他堂堂一个收集情报的朝延重要人物,无论是在王宫还是江湖,他均享有美益和崇高的地位,今日扮鬼吓“鬼”,等三号清醒过来,那他还不笑掉大牙?
“我不相信这个世界真有鬼神之说!”王翦一挑眉,冷酷地道。
野豹在他的身后咕哝了一声,随后二人动身潜入冷宫。
当他们的身影进入了莫愁房间后,一道挺拔修长的人影也同时出现在冷宫大门口……
摸准了三号离去后,后继人员一定会到,莫愁早已把自己隐匿在院子里的一棵大树上,至于地上的小红早已被她拖到草堆里,齐腰的杂草刚好把她的身影完全遮挡住。只见二名男子悄悄接近莫愁的房间,为首的一人对另一人比手划脚了一番之后,率先进去,另一人却纵身一跃,轻松的攀在屋檐上。
莫愁双眼闪过惊艳,烈艳红唇盈满绝美的笑,这八成就是古代的轻功吧!原来古代人真的可以飞!
屋内传来一声巨响,莫愁知道房中的人已倒下。利索得从树上跳下,一把锋利的锐剑马上抵在她的脖子上。
因为是背对着他,莫愁看不见来人的模样。
娇滴滴地从怀中抽出一条手绢,妩媚地擦着红唇,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冷宫装神弄鬼!”
莫愁柔柔地微侧脖子,好让来者看清楚她的侧脸,蒲柳之姿,娇嗔颦笑,回眸尽显倾国倾世之姣姿。
野豹像是看习惯了莫愁的美艳,眼中没有惊叹,只是急急地收回了剑,抱拳,微颌首:“属下拜见云少使!”
莫愁微挑眉,因为他的恭敬而略显迟缓,淡淡道:“你认识我?”
既然小红都说她失忆了,她也只能扮演到底!
不过不扮也不行,在这个朝代,她的确是什么都不知道!
野豹被她的话给问倒了,考虑了一会,刚想回答,却见莫愁幽雅地回身,握着手绢的柔荑在野豹的鼻翼前轻轻一挥,当手绢落下之时,野豹只觉得双眼疲困,甚至有点迷离。
莫愁娇柔地在野豹的面前转着弯,为自己的杰作发出“啧啧啧”地声音,继而带有点可惜的摇了摇头,道:“百毒红斑散还是缺了点火候,要是再添加曼陀罗、夹竹桃,断肠草的话,那简直是完美的杰作!”
倏地,她重重地拍了一下野豹的肩膀。
野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微蹙起眉,不耐烦的侧转过身,道:“人吓人是会吓死……”
人字还含在嘴里,他猛地瞪大了双眼,因为先前的那一拍感觉是非常得真实,可他的周围却没有人!凭他的武功,不可能听不到对方的脚力和衣袂的摩擦声,除非王宫还藏有比他更厉害的高手!
你是在找我吗?
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野豹真如豹闪般的速度转身,在看清来人后,心脏倏地被重重地击了一下,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在他的面前“唰”的一声闪过,舌头竟然还长长的垂到了腰际--
再眨眼,面前哪里有人啊!
野豹用力地甩了甩头,口中念念有词道:“一定是幻觉,一定是幻觉!这世间哪里有鬼啊--”
一阵阴风扑过,野豹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寒颤。
一对眼珠子往左边眼角移去,在那女鬼的小手快要拍上他的肩膀之时,野豹迅速转过神,几乎是在同时,他像被雷电给击中似的在原地跳了起来,惊魂未定地左右张望,在瞧不见半道人影之时,脸色赫然变得更加惨白。
鬼!
真的有鬼!
野豹不禁吞了吞口水,冷宫阴气本来就重,阴魂不散的鬼魂肯定也多,王翦也不知道在干什么,进屋那么久怎么还不出来!该不会他也--
野豹尽可能让自己冷静下来,声音也加大了几分,威胁道:“到底是谁假扮云少使,如若再不现身,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比起开头的那位帅哥,你有礼貌多了!我喜欢!”毕竟是21世纪的人,莫愁对于“喜欢”的定义也很宽广。
可惜野豹不一样!
只见他怒喝道:“放肆!光天化日,哦不,是月黑风高之下,你既然敢公然调戏一个男人,有碍王室风俗,真应该把你拉去仗毙!”
“你认为你能捉住我吗?”莫愁娇笑着“飘”到他的身边,野豹在看清她的模样后,眼珠子几乎凸了出来,只因为莫愁除了披头散发,口吐长舌之外,她的身子竟然还是腾空飘荡的。会这上乘轻功的,在秦国也不上十人,更何况对方只是一个小丫头,这意味着她真的不是……
“你……你到底是谁……”野豹看不清莫愁的脸蛋,身子不由自主的轻颤起来。
“我的名字只有一个字,鬼!你为什么要闯进我的地盘?这冷宫好冷好冷,冷得我一直飘啊飘,你,愿意来和我作伴吗?”莫愁对他笑了笑,不意外地看见他的脸色赫然变青,那模样好笑又好丑。
“你……你……你……”野豹一听到作伴二字,脑海中闪过跟白骨抱在一起的画面,逃生的本能令他很自然的转身飞上屋檐,脚底刚踏上屋瓦,瞳孔就不断地放大,一张白得没有一点血色的脸近在眼前……
☆、010占下风
野豹一声惨叫,脚跟往后一退,却压根忘记自己是屋顶,待反应过来之时,发觉自己的脚下是悬空的,刚想凝聚一口真气,却为时已晚,但听“啊”的一声尖叫伴随着他沉重的身子重重地摔在地上,在宁静安详的夜晚,简直是震耳欲聋,惊天动地!
“鬼啊!救……救命啊……我……我我已经有老婆了,实……实在不适合与你作伴……”野豹瘫睡在地上,惊恐万状的对飘浮在自己上方的女鬼求饶道。
“我不会嫌弃你的……”莫愁继续装神弄鬼,把玩着发丝,温柔地道。
野豹中的正是她所配的迷幻散,这是她的独门毒术,迷幻散会对人体产生毒副作用,还会引起神经系统的幻觉、错觉、分离状态、催眠和昏睡。简单的说,中毒者看什么东西都会跟真实地物品距离相差一个手臂长,这也就是为什么莫愁明明在地上,而野豹则会把她幻想成悬浮在半空的!
迷幻散还有一个重大的功能,那就是随着中毒者本人的意识,把脑海里的意识幻想成是真实的!
“你……你……”在野豹眼中看来,莫愁却是在撕扯着她的脸皮,而且女鬼越靠越近,一口气提不上来,他顿时吓得两眼翻白、口吐血沫。
冷宫门口的一个黑影把里面的一切动静都看得一清二楚,只见他飞身至莫愁的面前,伸手快速地在莫愁的身上点了几个重要的穴位,莫愁马上不能动弹。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是她大意了!
一股强烈的阳光之气从她的身后拂来,当那股窒息的感觉涌上她的心头之时,她漂亮的大眼猛然对上了一双墨如黑汁却毫无情绪波动的眼眸,冰冷的金色面具让她感到浑身都不舒服,在近乎黑暗的昼夜,那闪闪发亮的面具诡异的让人头发阵阵发麻,再配上他如死神般的冷眸,他,就如来自于幽冥地狱的秦广--
她不喜欢气场比她还要强的人,无论是男人,抑或是女人!
危险和恐怖的气息弥漫于空中,莫愁因为被点了穴位而不能动弹,只能用很冷很冷的目光瞪着苍狼!
在瞧见莫愁绝美的容貌之时,苍狼有片刻的闪神,冷宫的粗茶淡饭并没有让她清瘦,反而更加的楚楚动人。
眉梢如柳条,眼若碧湖盈波,挺鼻俏高而立,唇如红樱似桃,双腮犹胜秋水晶莹剔透,虽然仅着一件粗布衣裙,但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幽雅高贵气息更胜当初,不染脂粉的纯净让他升起一股保护欲!
她的美依然让他为之怦然心动,看着她单薄的衣服,想像着衣服之下雪白丰满的躯体,一颗如冰雹般的心没来由的揪紧,甚至莫名的感觉到热血再次滚烫了起来……
她,对他而言,永远是个致命的诱惑!
可是她的眼睛却是冷的!没有感情的!没有怯怕的!更没有懦弱的!
凭他对云少使的了解,直觉已经告诉了他,她的身体是云少使,只有那对眼睛,那对眼睛出卖了她!
可是,这是冷宫,外面的人插翅难飞进王宫,里面的人望眼欲穿,除了令牌,否则是绝对逃不出去的!她不是云少使,又是谁呢?难道失忆真的让她性情大变?
“云少使!”充满磁性的嗓音,口气却跟他的外表如出一辙,一样地冰冷,一样地不带感情。
莫愁微眯起眼睛,倾城的秀丽姿颜显出厌恶,霸道的口气丝毫不亚于苍狼,冷冷警告道:“我劝你立马放了我,否则,我会让你马上身首异处!”
这不是威胁,也不是恐吓,而是莫愁作人的原则。
苍狼微挑起眉,不过,莫愁是看不到他表情的!这是第一次有人敢对他不用敬语,也是第一次用人敢用狠话威吓他。
这个女人,有趣!
性感的薄唇上扬,苍狼刻意放缓说话速度,一字一句地冷声道:“我很期待你的不客气!或许,我该考虑先杀了你!”
习惯了这种场合,莫愁嗤之于鼻,傲气地道:“悉听尊便!”
苍狼闻言禁不住倒抽了口气,看着她森冷的眼瞳,那里不带任何的一点温度,好似她只是一个空有外表,徒有灵魂的木偶人!
以前,云少使只要一听到打打杀杀的字眼,她的身体就会颤抖地厉害,而今,她非但不害怕,对自己的生死更是坦然接受!
变了!真的变了!苍狼冷冷的伸出手,放荡不羁地摸着她的脸蛋,淫笑道:“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就这么简单的死去,的确让人很惋惜,不如,我们回房先玩玩,等玩过之后再来讨论生死这个严肃的问题,如何?”
他的手在她的脸上肆虐捏摸着,他口中吐出的气息如数喷在她的脸上,无耻的话让她感到轻薄,瞪着苍狼,莫愁微怒,道:“我是大王的女人,只要我一喊,我相信侍卫很快就会过来!”
“就因为你是大王的女人,品尝起来的滋味肯定让人回味无穷!更何况,你只是被打入冷宫的妃子,罪名好像是偷人!”苍狼冷笑着,嘴里继续说着淫秽语句:“长夜眠眠,难道你就不想要一个男人陪在你的身边,好好地享受一下闺房之乐吗?”
莫愁置之不理,娇媚地抛给他一个媚眼,柔柔道:“那你还说什么废话?还不快点抱我回房?今晚,我一定会让你欲仙欲死!”
这个死色魔,欲求不满,竟然敢把主意打到她的头上,我呸,等回到房,就让她的百毒红斑散好好地把他喂个饱!
精明的苍狼捕捉到莫愁眼中一闪而逝的锐光,再加上王翦自进房后就没再出来过,自知房中有诈,双手更是大胆地探入她的胸衣,在她的怀中抽出一条手绢。
“你!”莫愁怒喝道,这个登徒浪子竟敢不经她的同意就私自轻薄她的身体,等她用特异功能冲破穴位的障碍,她一定要挖了他的眼睛,跺了他的双腿!
苍狼古怪地看着她,用气死人不偿命地口气调戏道:“又不是没摸过你的身子,扮什么贞节少妇啊!”
莫愁的脸黑了下来,听他的语气,他应该就是她的奸夫了!
很好!
新账旧账一起算,等下,她就要他知道她的厉害!
☆、011被他强吻
苍狼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扣住她的下颚,清辙如碧水般的眼珠深不见底,宛若一股深邃的黑洞吸引人奋不顾身地跳入,又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进他的心窝。如果不是他忽然而起的玩心,如果不是云少使对大王一片真心,她,又何须会呆在这个地方……
“云儿……”情不自禁,苍狼喊出了莫愁的小名。
莫愁微震了一下,这个称呼好亲切好深情,莫非云少使真与这个男人有一腿?她试着用特异功能再次冲击体内的穴位,疲乏感却越来越强。可能是练百毒红斑散和迷幻散的时候,没有铜鼎,她只能用特异功能代替,消耗体能过量,短时间内她是恢复不过来了!
瞧见他的头朝自己的嘴唇越靠越近,莫愁脑中灵光一闪,难过的泪水赫然涌上眼眶,抽泣道:“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再踏入冷宫,而你,却在我无助的时候,终于来了……”
“对你,我永远不能忘怀!”苍狼紧锢她下颚的手指微微松了松,她的眼泪灼热了他的心,原来,她没有变,原来,她一直都认出他来了,只是一直没敢承认。
“既然狠心把我丢在这冷宫,你又何须来?”莫愁径自沉浸在自己的演戏中,眼泪更是无法停歇的潸流不止。这得感谢赵教官把她训练成百变女郎,否则她也没法让自己那么投入地去骗倒苍狼。
看这男人也应该蛮喜欢云少使的,当计就计,她就利用女人最厉害的武器--眼泪去哭软他的心,等穴位一解,嘿嘿!有他好瞧的了!
她的哭诉让苍狼无颜于对,他想要让自己无动于衷,偏偏为她的话而揪痛的心却无法平复过来,她宁愿委屈自己也不愿说出她的“奸夫”其实就是她的丈夫,牺牲自己而誓死悍卫他的地位,岂能让苍狼不动情!
如果不是华阳太王太后在这个时候拉下老脸为云少使求情,只怕自己早已左右为难,作出有辱身份的事情来了!
没错!
苍狼就是当今秦宫的大王--秦始皇嬴政!自他当政之后,弟弟成蛟就成了他唯一的政敌,一个随时能取代他位置的敌人,偏偏,他却不能奈成蛟如何!成蛟的母亲夏夫人乃是当朝夏太王太后的亲侄女,夏夫人的父辈在秦宫也是孰一孰二的大将,掌舵部份兵权,轻易除之成蛟必然会让朝延动荡,在文武百官面前他也无法交代,更何况,他现在也是朝延的傀儡,吕不韦与成蛟一方各占朝延一半兵权,他只是虚有徒名却无实权的大王!
唯今之计,他只能暗中操兵养士,但他是大王,举手投足都有整个朝延的人监督,翻遍了整个秦宫,也就只有冷宫人烟稀少,除了废妃,未曾有人再踏入。
“等事情一结束,我一定会风风光光地把你接出冷宫!”苍狼温热的指腹温柔地替她把粉颊上的泪水揩去,那一颗颗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晶莹剔透的珠子在他的指间仿佛有一股魔力,那像烈火般焚烧的体温,那像玫瑰般艳红的嘴唇,无一不吸引着他去掠花,低咒一声,他缓缓俯下头,吻上了那如花瓣般红艳的嘴唇……
莫愁无助地被他轻薄,脑海中却在想着他刚刚的话,风风光光地把她接出冷宫?除了当今的大王,谁还有这个能力?
碰触到她润湿的红唇,一股暖流注入了苍狼的心窝,让他更加克制不住得想要得到更多的温暖和甜蜜。
但他,还是放弃了!
一是脸上的面具阻挡了他的偷香,二是,天,真的快亮了。
温柔地把手搭在她的肩上,含笑道:“好好保重自己的身子,楚美人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会替你摆平的!”
莫愁眨着还含泪的眼眸,虽然还不知道来者是谁,但听他的语气和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基本能猜出对方不是大王,也是大王身边一个很有实权的男人!
“我不想呆在这个地方!”莫愁抬起梨花带泪的眼眸,楚楚动人地看着羸政。
“我的身份暂时不能暴光,而且吕丞相坚持要把你致以死地,我……暂无能力保全你!”苍狼略带沉重地心情,为难地道。对于一个连心爱的女人都不能保护的大王来说,他算什么男人?
外面的人虎视眈眈,要把云儿再次拖入到水深火热中他也于心不忍!
“那什么时候才算是时候!”了解他的身份越来越透彻,一股兴奋地奇异感觉涌向全身,血液的喷涨让她感觉游戏越来越好玩!
“等我有能力的时候!”苍狼拍了拍她的手掌,轻声道:“对了,你怎么会这些奇门异术?野豹他们到底怎么了?”随之,他解开了莫愁身上的穴位。
好女不吃眼前亏,莫愁明白当下的自己肯定不是苍狼的对手,只见她嘤咛一声,身子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幸好苍狼及时抱住了她的身子,关心地急喊:“云儿,你怎么了?”
莫愁惶惶地摇头,脉脉含情地看着苍狼,虚弱地道:“没事,可能是太累了!”
“赵育说你失忆了,这是怎么回事?”
想着想着,莫愁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娇吟一声,主动投入了苍狼的怀抱,闪烁地大眼有着戏谑,轻声说:“隔壁住着一个疯妃,她祖辈是使毒的,隔三差五她清醒的时候就爱到我这里窜门,见我们投缘,她便给了我一些毒液防身。前二天楚美人来找过我,我误以为他们是一伙的,便用这些毒误伤了他们!”
“那你可知那些毒如何调配?”苍狼趁机追问。
莫愁微微摇头,从怀中拿出三粒药丸,道:“不过我知道解毒的方法!你拿去给他们服食,他们自会好起来的!”
苍狼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看着莫愁,云少使是从不擦香的,而今,她身上有一股很浓的香,清新而不腻,的确让人费解。
“那这手绢……”
“毒就下在手绢,只要近距离闻上一口便能中毒!”莫愁也不刻意去隐瞒什么,苍狼想知道的东西,她都统统满足。
二个人各怀鬼胎,谁也猜不准对方葫芦里卖的到底是啥药!
这时,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苍狼的嘴角露出了一个微笑,新的一天又来临了!他把莫愁抱起,身子腾空而起的莫愁忙伸手抱住苍狼的脖子,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动作让苍狼的男性自尊被大大地满足!
先给了一粒药丸给野豹服下,昏迷中的野豹不稍片刻便清醒。看清来者之后,野豹脸色微红,恭敬地跳起身子,微低头:“主人!”
苍狼把一粒解药递给野豹,命令道:“你速速出宫给章邯送去解药,小心行事!”行至如此,万不可错失良机!
野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苍狼怀中的莫愁,知道麻雀再次飞上凤凰枝头,一颗悬着的心也掉了下来,领命道:“是!”
☆、012祖孙三人谈话
当苍狼抱着莫愁进入房间的那一瞬间,一直睡在草丛中的小红揉着疲倦的眼皮子坐起了身子,眼神只捕捉到一个男人的背影及主子的一对小脚,顿时瞠大了双眼!这大白天的,一个男人为何要抱着主子入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