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该不会是冷宫里出了淫贼吧?
为何主子也不呼不喊的,莫非给那淫贼打晕了不成?
不、不行!主子可是有夫之妇,除了大王,她岂可以让别人沾污!
升为主子的贴身婢女和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她自觉有义务和责任来保护主子的贞操不被那些无耻的淫贼所糟蹋,除了大王,其他人一律不准!
可是,她一个弱女子又该怎么办呢?
万一闯进去了,她手无缚鸡之力,保不住主子不说,说不定还倒贴了自己!去叫人?一个不知能不能成立的“偷情”罪名已经把主子打入了冷宫,再来一个“通奸”罪名,主子该如何在宫中立足啊?
就在她左右为难之际,门被打开,出来二个男的,一个带着金色的面具,另一个带着牛头面具,浑然像是从地狱里来的鬼差,她张大了嘴,啊啊啊的连吱几声,就是把话说不完整,果断性地再次被吓晕!
到了一个隐蔽处,苍狼,不,此刻应该叫嬴政和王翦纷纷摘下面上的道具,脱下身上的黑衣反穿,赫然变成了衣着绵绸,华丽无比的帝臣!二人身手敏捷地翻过墙头,巧妙地避开冷宫门口的侍卫,只要出了这个门,他们的行踪就没人知道!
冷宫回咸阳宫必须要经过后宫的庭院,本以为会一帆风顺地回去,没想到还有人比他们更早起来,并在后花院准备了糕点及茶水。
嬴政看清庭院的二人后,心头微震,挑眉,行礼道:“寡人参见华阳太王太后、夏太王太后!”
“下将参见华阳太王太后、夏太王太后!”王翦的脸色也是微变,扣拜道。
华阳太王太后丰容盛鬋,眉目之间都风韵犹存,珠围翠绕,嫣然一笑可见齿若瓠犀,举手投足之间都可见她年轻时的国色天香之貌、优雅高贵之态,也难怪在秦王从政时独享后宫之宠!
相比起华阳太王太后,夏太王太后更显温雅柔顺,体态轻盈,惠质兰心,脸上扬溢地是慈祥的笑容,更显温柔敦厚之性格。
华阳太王太后优雅地抬起手,淡淡道:“都起来吧!”
“谢太王太后!”
嬴政眸光闪烁,精明的大眼闪过犀利的锐光,敬重地道:“二位太王太后今天好雅兴,怎么不叫上寡人一起来喝茶聊天?”
华阳太王太后叹了一口气,不得不服岁月催人老,无奈地说:“人老了就不中用,晚睡早起,这不,四更没到哀家就睡不着了,刚出宫门就看到夏太王太后,二人便结伴在这聊天喝茶!”
夏太王太后看了眼他们来的方向,好奇地问:“大王,这个时辰正是你上早朝的时候,你和王将军这是去哪呢?”
“回太王太后的话,”王翦微低头,恭敬地道:“大王今年本该行加冠之礼,但看日子已过数月,吕国相也未有半点动静,心中郁郁寡欢,便找下臣论剑比武,未想过于投入,这才误了上朝时辰,还望太王太后降罪于下臣!”
嬴政脸一沉,怒喝道:“寡人的行冠之礼何时轮到你一个下臣来谈论,若有下回,寡人必将你宫杖!”
王翦跪了下来,惊慌失措地求饶道:“下臣以下犯上,罪该万死,还望大王保重龙体,切勿因下臣的一句无心之话而气坏龙体!”
二人一唱一和,让人辨别不出话里面的真假。
华阳太王太后精明过人,阅人无数,岂会看不出君臣二人唱的弹簧戏。王翦的话正中她的下怀,只见她微蹙眉头,雍容华贵地站起身,声音宏亮却不失秀逸,幽幽道:“行加冠礼,乃是成年之代表也,君子始冠,必祝成礼,加冠以厉其心,拥有治国、治人、为国效力、参加祭祀权力也。大王不行加冠礼必不能从政,而权力……”
说到这里,她也只能微微摇头,只怪自己力不从心。
华阳太王太后即能让自己的父亲当上秦庄襄王,嬴政自然不敢小瞧她,温声说道:“做人之道,从政之术,为王之道,成功之法都是一个君王所该具备的,寡人处理朝政还没到炉火纯青之地步,秦朝还得靠仲父辅助……”
华阳太王太后脸一沉,华丽的袖子重重地向下一浑,冷声道:“吕不韦乃是一个商贾,以奇货可居拉拢你父王投靠了哀家,我疼爱你父王,这才协助他登上秦朝大王的位置!他一个商人都能作到秦朝相国,而你从十一岁开始就在哀家身边学习治国之术、君主礼仪、品德修养、历史、经济、刑法、箭术等一切学问,哀家斗胆问大王一句,什么时候才是炉火纯青之时?”
口气咄咄逼人,语气怒不可遏。
嬴政嘴角露出一个不易见的笑容,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如钟,道:“请太王太后息怒,寡人牢记太王太后的训导!”
华阳太王太后翘着兰花指,优雅地伸出左手,嬴政忙站起身扶住她,祖母二人面向初升的柔和太阳,同排而站。
华阳太王太后看向王翦,聪明的王翦马上知道他们祖孙三人有话要说,行礼告辞道:“下臣告退!”
“去吧!”华阳太王太后轻轻地点头,见王翦走远,慈爱地看着嬴政,柔荑拍了拍嬴政的大掌,收回视线,望着旭日东升,轻声道:“一个人能不能成就一番伟业,关键就是看他站在什么位置上。一个人的一生中,机遇是非常少的,当机遇来临之时,万万不要错过,这对一个人来说,非常的关键,对于一个高不可攀的大王而言,更是如此。政儿,人缘对于一个未长满双翼的稚儿来说是什么重要的,看准时机,把握机遇,在一个最落魄的时机达到鼎盛时期,成为一代圣君!”
嬴政重重地点了点头。二位太王太后从他从政以来一直都没点明他的心思,却比他的亲生母亲赵太后更懂自己的心事。
“一个人要想有所作为,必须要具备四个行,第一,自已要‘行’,第二要有人说你‘行’,第三,说你‘行’的人必须得‘行’,第四,别人认为你‘不行’的时候你必须得‘行’!这四个‘行’哀家都认为你行,你认为行不行!”太王太后说话很饶口,字字句句却是肺腑之言,另含深意。
嬴政抬起冷眸,深思地看着旭日,低沉的嗓音听不出他才二十二岁的年龄,更多的是沧桑与稳重,道:“只欠东风,寡人必行!”
夏太王太后站起身子,脸上闪过一丝悲痛,走向他们的时候又是一副柔弱的模样,轻声道:“放手去作吧!不用考虑哀家!”
华阳太王太后赞赏地点头。
嬴政则用感激地眼神看着夏太王太后。
☆、013赵姬的风流事
嬴政还没踏入咸阳宫,远远地就看到身边太监赵高跪在宫门口,一副缩头缩脑的害怕模样。听到脚步声,赵高抬头如释重负,和嬴政使了一个眼色,趴在地上高声呼道:“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嬴政心中明白今日未上早朝必然引起吕不韦的不满,挥了挥袖子,聪慧的大眼换上一副诚恳地模样,慑手慑脚地踏进咸阳宫,见到吕不韦一副趾高气扬地姿势站在咸阳宫正中间,连听到赵高的参拜声,他也依旧是用身影对着嬴政。
习惯了吕不韦傲慢地态度,嬴政拱手,用稍微颤抖的语气道:“仲父!”
吕不韦慢慢地转身,粗眉大眼,模样威慑四射,仿佛他才是这咸阳宫真正地主人!
“下臣参见大王!”吕不韦拱手,却没像其他大臣参拜大王之时必须得哈腰微低头,就连声音也比嬴政大上几分。
“仲父免礼!寡人……寡人还有一些奏折未阅,寡人先行告退……”嬴政表情不自然,像是在回避什么似的。
“大王请留片!”全然没有君臣之间的礼仪,只见吕不韦嚣张地一甩袖子,微仰头,直接用鼻孔对着嬴政,训斥道:“如果大王心中还有朝延,断不会不上早朝,正所谓国有国规,家有家规,大王是秦国的主人,但大王连国都顾不上,更何况是管理秦国的家!”
嬴政明白今天逃不过吕不韦的一顿骂斥,低头,小声道:“二位太王太后身体欠羔,寡人一早起来便向她们请安,哪知过了早朝的时辰……”
华阳太王太后乃是楚系宗亲,吕不韦也拜倒在她的门下,心中自然有几分忌讳。但吕不韦出手绰阔,楚系宗亲大多数都接受过他的朝贡,再加上他现在是秦朝的相国,大王的仲父,不能得罪太王太后,那也必须得给大王身边的亲信一个教训!
也好让大家都明白,他,吕不韦也不是好惹的!
浓眉向上一横,冷声斥道:“大王孝敬二位太王太后自是理所当然,但耽搁朝野之事,有损龙威,来人啊!”
二位侍卫进来。
吕不韦也不看嬴政一眼,也不征求他的意见,直接命令道:“大王有旨,赵高未尽太临总管之职,没在早朝时辰提醒大王上朝,玩忽职守,杖打二十大板!”
“是!”二位侍卫领旨,拖着赵高就往受刑司走去。
嬴政的双掌捏得紧紧的,耳中听着赵高越喊越远的“大王饶命”,心仿佛有千根刺。但他忍着,把所有的委屈都吞回了肚子。
吕不韦冷哼一声,也不告辞,直接甩袖离去。在他的眼中看来,二十二岁的嬴政就如襁褓中的婴儿一般,随手一折就能砍断他的双翼,让他再也飞不上青天。
看着吕不韦消失的背影,嬴政眼中的怯懦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换上的是一对精明强干地眼珠子!对嬴政来说,成蛟的存在是他的潜在威胁,而吕不韦的存在却是他的绊脚石,二个人都必须除之。而这除之,又该如果除得干净俐落,且不拖泥带水?
若有所思地坐在榻上,炯炯有神的大眼闪过犀利,那个云少使也非常地可疑。她是华阳太王太后赏赐给他的礼物,自她十二岁之时他便宠幸了她,此后一年,大家都说他沉迷于云少使的美色,只有他自己明白,这些都是作给华阳太王太后看的!
华阳太王太后乃是楚国的公主,嫁入秦王之时手中就握有楚国的一队死士,个个武功都出神入化,能以一敌十,只要能拉拢华阳太王太后的支持,嬴政在政治舞台上也算是跨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而云少使一日之间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畏首畏尾的性格一下子变成了凶暴的母夜叉,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最关键的是,她手中的毒药是怎么一回事?如若能得到那配方,对他的计划来说也算是如虎添翼,锦上添花。
他,必须得在短时间之内把所有的事情弄得一清二楚,水落石出!
吕不韦并没有出宫,而是在后宫门口徘徊,屏退了身边的人,不一会儿便见一个美丽少妇袅袅婷婷的在一众婢女的簇拥下优雅大方地走了过来,此人便是嬴政的母亲赵姬--赵太后。
赵姬年方三十好几,但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多少的痕迹,反而让她更添了一丝妩媚,掀起密密麻麻地漂亮长睫毛,双眼闪着火花,大眼眨也不眨地紧盯着吕不韦。
“下臣吕不韦参见太后!”吕不韦对待赵姬的态度刚好与嬴政相反,声音沉隐端庄,礼节适宜。
“相国免礼!”赵姬收回火辣的目光,微侧头,低声对身后的婢女道:“相国找我有要事相谈,你们都退下吧!”
待身后婢女都退去,赵姬以婀娜多姿地姿势走上前,微微颌首道:“奴家赵姬见过吕相国!”
“下臣不敢当!”吕不韦双眼闪烁,浪迹于丛花野林的他哪会不懂得赵姬眼中的饥渴神情,大刺刺地挺直腰板看着赵姬,低声道:“太后现在已是秦朝的太后,吕不韦不敢让太后向下臣行礼!”
“一日夫妻百日恩,在赵姬的心里,你就是赵姬的夫君,赵姬的男人!”一语之间赤果果地感情表情,听不懂赵姬之意的恐怕就是白痴了。
吕不韦因为她的话顿感男性威武大涨,对着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还是全秦朝最尊贵的女人,能不动之以情的就不是男人了!再看赵姬手中的手绢瞬间掉在了地上,她和吕不韦同时弯腰去捡,双方的手触碰在一起时,二人的身体都不禁颤抖了一下。
吕不韦温柔地直视她,大掌还不忘在赵姬的手上摸了一把才抽回来。
赵姬瞪着清辙明亮的大眼看着吕不韦,露出意马心猿的笑意,温柔道:“谢谢吕不韦为赵姬捡回手绢!”
“太后有礼了!”吕不韦弯腰抱拳,一对贼眼却不断地向上翻,肆虐地看着风骚到骨子里的赵姬。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赵姬在太后宫等夫君,不见不散!”知道这是一个是非之地,赵姬欠了欠身子,一阵幽香闪过,她悠然自得地离开了宫癯,在拐弯处,她还不忘转身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吕不韦,惹得吕不韦巴不得现在就能宠幸她!
待看不到她身影时,他还把刚摸了赵姬一把的大掌放在鼻翼前深深地闻着,因为他的掌心还残留着赵姬的余香。
一直拖到二位太王太后离开院子才走出冷宫的野豹,不经意间看到吕不韦他们在琅琅乾坤之下就光明正大的眉目传情,心中冒出一句脏话:好一对奸夫淫妇!
☆、014吕不韦的风流债
太后宫内。
只见吕不韦正襟危坐,凝神而注,赵姬悠然神往地拔动着琴弦,时而轻挑时而急促,一双白皙柔软似无骨的手似在挑逗吕不韦的心。
手,一对真美的手啊,白滑润嫩漂亮得似乎找不出一点瑕疵。
娇滴滴的美人弹奏琴弦,每一个琴音都在扣动着他的心弦,美人一个回眸娇笑,吕不韦马上沉醉于她含而不露的秋水桃花眼中。
美,真美!
男人喜色,女人重色,这就是吕不韦的座右铭!
她对他就是一杯致命的毒药,一杯让人死去活来的毒药!
藉着琴音,藉着暗室,他无所顾忌的看着她,此刻,他觉得是时候该展现自己男人威风的时刻了!
就在他胡乱遐想中,时时注意他的那双狐猸大眼突然闪起异样光彩,琴声戛然停止,随着赵姬娇躯站起,吕不韦的大眼分刻未离,站起身子,急急迎上她。
“姬儿所弹靡靡之音平淡无味,让夫君见笑了!姬儿近日自习一舞百凤霞飞,姬儿愿献舞给夫君一睹姬儿丑陋之舞姿!”赵姬人美,声音更美,莺鸣之喉温情脉脉,听得让吕不韦更是心痒神驰。
赵姬正值而立之年,三十岁的女人正是风花雪月如狼似虎的大好年华,孤衾独守,她怎甘独守闺中空房,挥袖欲转娇躯诱惑吕不韦,早已在一旁迫不及待消受美人怀的吕不韦紧紧抱住了她,赵姬娇嗔一声,似推非推的二人倒在了榻上……
室内,春光旖旎一片。
绣花罗账,薫香四弥,屋外虫鸣草舞,屋内温暖如春。
赵姬全裸躺在吕不韦的怀中,抚弄着他的脸蛋,露在锦绸外面的肌肤如凝脂嫩白。她半闭着桃花眼,娇嗔道:“夫君可知你有多久没找过姬儿了?”
摸着她的玉肌,吕不韦打着盹,答:“朝延事务繁重,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探望你,还望姬儿体谅!”
赵姬轻轻地推了一下他的胸脯,半是撒娇半是生气地离开他的怀抱,翻身背对他而睡,嘴里却说道:“下次再是十天半月才来找姬儿,姬儿就再不理会你了!”
吕不韦睁开眼睛,微坐起身子,强将她转过身来,吻还没落下,赵姬就伸出柔荑掩住他的嘴,微嗔道:“姬儿当年乃是夫君府上的一名小妾,当初先帝在府上看中姬儿美貌与琴声,夫君把姬儿献给先帝之时,你可记得夫君答应过姬儿每月必与姬儿相会二次,现在先帝已死,难道你就完全不顾我们的夫妻之情,有了美人怀抱就忘了我这个黄脸婆,每月让我独守空房吗?”
吕不韦略显为难道:“这是后宫,而且你是太后,我是臣子,政儿也聪颖过人,且性格跋扈,万一被别人捉住什么把柄上奏大王,你我可都是死罪啊!”
赵姬娇滴滴地伸出葱般长的玉指轻点吕不韦的额头,娇声道:“你是政儿仲父,有谁敢说你的闲话?并且我身边的婢女个个都是我的心腹,谁敢信口嚼舌?”
“墙再高也没有不透风的事,姬儿,我们还是小心点吧……”吕不韦在心底微微叹了口气。自己毕竟年事已高,精力也有限,就算想与赵姬夜夜春宵,身体也支撑不住啊!再看赵姬,养尊处优,又正是风华岁月,精力旺盛之时,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女人的需求在这个年纪是最强盛的,她对自己的需要也是如火如荼,自己常年出入后宫,难保有天会东窗事发,累及自己,毕竟赵姬的头上还有一位跺一跺脚都能让朝中百官惊上三天的华阳太王太后。
“下次召见你时就说商议国事,政儿还未参政,料他们也不敢胡乱猜测我们!并且,姬儿每晚每晚都好想夫君,你说我该怎么办……”言语之间充满性感,媚态楚楚动人,吕不韦男性自尊被大大地满足,心中的警惕却越来越高,女人心海底针,赵姬如此依赖自己,唯恐哪天自己要是没满足到她的需求,一怒之下斥喝自己,从此撕破了颜面,自己也失去了一层靠山。
不行,他必须得想个二全其美的办法!
“姬儿能委身于我,我已是心满意足!只要姬儿想要的东西,我必然上刀山下火海给你寻来!”吕不韦翻身压上赵姬,唯今之计必须得先安稳住赵姬,免得让她看出什么破绽。
“姬儿想要的东西,夫君永远给不了我!”赵姬轻描淡写地道。
“哦?”
“姬儿想要夫君天天能长伴于我的身边!”
吕不韦看着她,扶弄着她黑如墨汁的秀发,半晌说不出话来。
赵姬咯咯咯地娇笑起来,重新钻入他的怀中,道:“姬儿只是和夫君开开玩笑而已!夫君可千万别被姬儿给吓傻了哦!”
吕不韦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溺爱地刮了一下她挺而拔立的小翼鼻,暧昧地道:“姬儿的话可真让为夫纠心!别的为夫给不了姬儿,唯独这种事,为夫可向娘子保证,只要娘子需要夫君,一声传令,夫君随传随到。”
赵姬欲拒还抑地拉着他的大掌放在自己的腰上,娇娇地道:“如果让先帝知道你躺在他的地方,你说,他会如何?”
“死人,是绝对不会说话的!”吕不韦重重地在她的身上乱摸一把,惹得赵姬咯咯大笑,娇羞地一把抱住他的脖子,翻身反压在他的身上,主动吻上了他的厚唇。
吕不韦低吼一声,将她的身子抱得更紧。
室内,燥热如炎夏。
室外,二只拳头握得紧紧得,满含怒火的大眼瞪得圆肿吓人!
学习了一下午的帝王礼仪及兵子之法,刚打算去看看楚美人,路过太后宫却见宫内肆无一人,未经传报便进宫殿,却未曾想到会发现房内现场版的春宫图!
他为娘亲的放荡不羁感到愤怒,更为她一口一句的夫君感到怒火,商议朝征之事,好一个借口!
自己到了二十二岁还没行成年之礼这事,娘亲是不是也插了一脚?
吕不韦一个下臣也敢染指自己的娘亲,当今的王太后,还口出狂言侮蔑自己的父王,找死!
他,嬴政发誓,有生之年必手刃这狗官!
☆、015霸王硬上弓
也许是真的太累,莫愁一觉睡到了晚上,肚子开始觉得深深的饿,像是几千年没有吃东西一样,饿意暴涨,看到什么东西都幻想成能吃的东西。
小红那丫头去弄吃的也快一个时辰了,她怎么还没回来呢?难道不知道她已经快有二天颗粒未进了吗?嗓子干得也不行,莫愁有些躺不住了,挣扎着爬起,脑袋瓜子时轻时重地,眼花缭乱得不行!
桌上的茶壶空空如也,跌跌撞撞地打开房门,门外黑糊糊地一片,哪里有人影?双腿软得无力,莫愁紧抓着门框,这才免遭受跟大地亲密接触。天哪!这副身体真的是太弱太弱了,走起路来简直像是在飘!
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古代女人的地位是如何如何地低微,尤其是宫中的女人,为了一席之位可以不择手段,哪怕是亲手杀死自己的好姐妹。
在古代的二天,她仿佛明白了宫中女人的命运,看似高贵,却比普通百姓可怜,这个可怜也不是指生活,而是心理。
沿着门槛,莫愁缓缓地滑坐在地上。天,刮起了微风,不过一瞬,猛风飘电黑云生,霎霎高林簇雨声,斗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打了下来,落在屋顶,落在庭院,滴在水缸,清脆响亮,伴奏着雷电,如一首凌乱的旋律,惹人心烦。
莫愁静静地看着门外的狂风暴雨,略显苍白的脸蛋浮上一丝疑惑,昨天早上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告诉她要踏出冷宫必须得求救于华阳太王太后?他又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什么不敢以真面目视人?
雨水随着狂风飘了进来,清辙的水落在她的脸上带着微痛,凉凉的雨珠滑落她的脸颊再消失于她的衣襟,不是很舒服的感觉,却有让人想开怀大笑的冲动。
嘴角露出一个冷笑,她很快就能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了!因为,那个男人轻薄她的同时,她把少量的百毒红斑散抹在自己的手绢上,而他,带走了那条手绢。
很快,就能知道了!
深深的夜,深深的凉意,莫愁不由得卷缩在地上,昏昏沉沉的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莫愁被人重重地摇醒,睁开疲倦的大眼,看到面前蹲着一个陌生的男人,他的头发,他的衣服全是湿的,甚至于眼眶,似乎也是湿的。
莫愁想站起来,头脑却昏沉地不行,幸好意识还是清醒的。她淡淡地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天庭饱满,鹰眉飞扬,星目明眸如月,鼻翼直又挺,尤其是那张紧抿的嘴唇勾勒出相当感性的线条。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袍身,头发高高被束起,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霸道坚如磐石的气质,像个玉树临风的翩翩贵族,更像是一条脱颖而出的巨龙。
莫愁的心陡地狂跳了一下,这是一张陌生的男性脸庞,可他的眼神,他的嘴唇都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莫非他就是--
黑眸陡然骤变,冷冷道:“这是冷宫,你一个男人胆敢私闯妃子所住的房间,该当何罪?”
嬴政被莫愁的话所激怒,眼瞳泛起凛冽的愤意,怒吼道:“云少使,你别以为装失忆就能混过关!”
杀机四起!
莫愁水眸微挑,喝道:“滚出去!”要不是自己现在饿得不行,全身使不上一点力,只怕她早就一巴掌煽过去,以报昨晚的轻薄之仇了!
嬴政被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戾气所激怒,外面雷电相交,在一闪一暗中他宛如黑暗使者,怒气汹涌地握住她的小手拉向自己,沉声道:“不管你的身份是什么,不管你想干什么,今晚,寡人只想得到你!”
寡人?莫愁脸上浮出一抹笑,眸中的嘲讽变深,堂堂秦国大王在自己的冷宫装神弄鬼,有失体统,看来,历史也存在误差!
秦政突然凑近,单手勾住她的下巴,唇角微扬,用欣赏的口气道:“我喜欢你现在的眼睛,清辙、漂亮却带着恶毒,只有冷血无情的女人才配得上寡人!”
“天下,只有比我强的男人,才有资格拥有我!”莫愁恶狠狠的看着他,唇角艳阳的笑容更甚。
“很好!那寡人很快就会让你知道,这天下,到底谁是最强!”嬴政的双眼冒着一簇簇情欲的火花,早已在现代就知男欢女爱的莫愁自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黑眸一沉,既然有人敢强上她?找死!
左手逞砍状往嬴政的颈上狠狠砍去,可惜莫愁这副身体实在弱得不行,双手根本就使不上什么力,打在嬴政的脖子上如挠痒痒。
嬴政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沉,黑丝上的水珠滴在他的唇边,他用舌尖轻轻地舔掉,这个动作在莫愁眼中看来却是非常地下流,她挣扎着想跑出去,嬴政岂会让她如意,狠狠地把她甩在地上,大掌直接撕碎她的衣服,一声厉喝,在她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狠狠的冲刺,好像要将她撕毁掉,狠狠的撕扯。
莫愁疼的十指紧捏,指节泛白,咬紧下唇,额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冷汗潺潺冒出,黑眸怒愤,剧痛难忍。
他真的压上了她!
简直是找死!
看着她如死鱼般的反应,嬴政唇角轻勾,口出狂语:“怎么?是忘记了寡人还是在想你的情人!”
莫愁冷冷地瞪着他,情人和丈夫的角色都是他一人在饰演,现在他还想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往她的脑门扣,狠狠地威胁道:“很好!嬴政,等我恢复武功之时,我一定会杀了你,毁掉你所珍惜的一切,让你跪着向我求饶!”
“很好!寡人就期待有一个女人能让我向她求饶,寡人等着那一天!”嬴政的动作疯狂而粗暴。
又是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莫愁死咬着嘴唇,不肯示弱。
嬴政把她的反应看在眼中,大掌狠狠地抓住她的二个手腕,嘲笑道:“疼吗?只要你说一个疼字,寡人立刻温柔待你!”
莫愁傲气地把脸一侧,不正面直视她,冷哼道:“在我眼中看来,我身上压的只是一个禽兽!”
咔嚓!
随着她的话毕,清脆的声响,清晰的骨折声,刺骨的疼痛让她微蹙眉,却固执地不肯先低头。
她感觉到自己的右手无力,连张开五指的力气都没,这个男人莫非在床上有变态的嗜好?
☆、016十天十夜恩宠
嬴政依然没有离开她的身体,唇角讽刺含笑,黑眸傲然俯视,仿佛她就如只蚂蚁,轻微用力便碎尸万断。看着她额头的涔涔汗水,性感的嗓音低沉道:“你到底是不是云少使?”
这具身体,他非常地熟悉!
这个声音,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可她的语气,她的眼神,她的执者,她的不服输,这一切的一切都转变得太快,快得让他无法相信眼前的女人就是云少使。
并且,她说她会武功!
可云少使自小出生书香门弟,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女红,就是没听过她会使毒和武功!
全身的剧疼让她微微咬牙,冷语道:“你的姘妇!”
“很好!”尖牙利齿,暗讽他有意陷害她,让她冠上一个红墙红杏的罪名,双手陡然用力,狠狠地掐住她的脖颈,道:“还有力气跟寡人顶嘴,可见你在冷宫的生活不错,最起码精力无限!”
莫愁只觉得胸腔被塞难受,呼吸沉重困难,全身虚脱地无法反抗,只能用平静的大眼瞪着他,不带任何的表情。昨晚他离去之时还口口声声要她保重身体,等他完全大事,有能力保护她时再风风光光地接她出冷宫,为何才过了一个白天,他的转变就如此之大,仿佛受了什么打击,恨不得在她的身上得以发泄!
看着身下的女人披头散发,嘴唇红肿,面容苍白,恍惚如死尸,毫无生气,心中闪过悲哀,自己因为娘亲的背叛而大动肝发,气晕了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一个女人狠狠地发泄心中的怒,不知不觉中,他来到了冷宫。
声音突然软了下来,他躺在她的身上,温柔道:“还痛吗?”
莫愁不知道他指的是她的身子还是手,扭转头,淡淡道:“想知道我疼不疼,很简单!”
她突然仰上头去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肩膀,唇枪舌剑蚀肤,剧烈的疼痛如电流般贯穿嬴政的全身,但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发出悲痛声,更没有颤栗,心中的那些怒火反而随着她的红唇消失得无影无踪。
良久良久,莫愁终于松开了口,看着他肩膀上傲然绽放出一朵刺眼的血梅,很满意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
嬴政一下子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没再折磨她的身子,只是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声音极致优雅而魅惑,幽幽道:“寡人有一弟弟叫成蛟,号长安君,他母亲夏夫人是夏太王太后的亲侄女,夏太王太后性子柔顺,夏夫人则与之相反,加上祖上都是功臣,朝延奉命于夏夫人母子的武官也过半!”
莫愁微微挑眉,不知道嬴政跟她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毕竟在历史书上,秦国的二位太王太后都很少提及,对于她们的历史,莫愁更是不知。
嬴政软硬兼施,继续道:“楚美人是夏夫人的外甥女,她表面和长安君不和睦,暗地里二人却早已各怀鬼胎,相互协助对方得到所要的东西。寡人已到了行冠之年,文武百官都督促寡人立后,楚美人对此次的立后之典也是誓在必得!”
这也就是他当初迟迟不肯宠幸楚美人的最主要原因,谁知道一把云少使贬入冷宫,一次醉酒倒让她有机可乘。
莫愁突然明白嬴政接下来想说些什么,微蹙眉,于她而言,有仇不报非女子,更何况云少使的那一巴掌对她而言更是莫大的耻辱,尽管楚美人也没讨到好果子吃。
不过,这古代的人乱伦的也有点过了吧!到处是侄女舅舅的,也不怕生出来的孩子是傻子!
“寡人和你本是心灵相通之人,当日贪玩戴上金面具试图调戏你,哪知被楚美人窥见还告知三位太后,你也不把寡人给供出来,这份委屈,这份恩情,寡人没齿难忘!只是,楚美人要是当上了王后,只怕你的立足,唉……”嬴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语气充满了沧桑和无可奈何。
“楚美人为人任性狠毒,根本就不具有母仪天下的典范,反而是你,温柔体贴,处处为寡人着想,这份心思,寡人永记于心!”嬴政企图诱惑道。
莫愁嘴角露出一抹讽刺。贪玩?如果只是贪玩,他完全可以站出来向三位太后禀清事实,保云少使一命,可他没有,反而下令诛云少使。如果不是华阳太王太后求情,今天的莫愁或许真成了一抹幽魂。
王后之位她私毫不感兴趣,对于如何处理掉楚美人,她倒略感兴趣三分。
她也不是白痴,嬴政之所以来找她,自然不会单纯地只想说一些甜言蜜语,说到底,他是想试探一下她的实力,看看她手中的毒药到底是流传于谁手。
“我只是一个冷宫的妃子,外面的喧扰与我何关?”莫愁淡淡笑道,倾世的脸蛋更显几分妩媚,美如天仙神女。
嬴政从她的身上退下,为她整理衣裳之时看到她身上有几道深深地鞭痕,其他地方的伤口略浅,但也能看出她以前经历过什么事,俊雅的容颜添上几分邪恶,心,痛苦的沉下几分。
这些伤口,都是他接间导致的。
楚美人那下作的东西,他,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收回失落地感觉,嬴政邪气地摸着她倾艳的脸蛋,锐眉皓月如星,大掌缓缓在她的雪白处来回游走,暗暗道:“夏太王太后的寿辰将至,她为人低调不喜欢喧闹,特命令寡人不必宴请百官,只须在后宫摆上几桌家宴,请一宫延戏班子热闹热闹便行!”
话止此,嬴政相信云少使真若脱胎换骨成了另一人,她一定会冒险趁此机会给楚美人一个致命地一击。俯下头,滚烫的厚唇肆意地覆盖住她的红唇,吸走她唇边的红血,腥腥的,咸咸的。
又是一道“咔嚓”声,嬴政趁莫愁未防备之际替她接上了右手骨折,舌尖调皮地与她的纠缠,吸走了她欲呼出的痛吟。
外面的雨不知在何时停下,旭日的太阳取代了黑暗的昼夜,希望悄然升起,一天的寄托又将来临。
十天十夜的折磨,十天十夜的缠绵让莫愁全身伤痕累累,莫大的屈辱让她身心沁凉。
嬴政自踏入冷宫之日起便十天十夜没有离去,冷宫的疯妃都沸腾了,要不是王翦及时带兵出现平定,指不定那些饥渴的女人还会闹出什么事来。
吕不韦每天派人前来督促嬴政上朝,华阳太王太后却以大王为王家开枝散叶为重推卸掉吕不韦,吕不韦心中有郁,却也不敢明说什么!
外界又开始传闻大王沉迷女色,不理朝政,乃是昏君一名。
十天十夜,足够让莫愁思考。
十天十夜,足够让嬴政有信心把握打嬴这场胜仗。
莫愁心中明白,嬴政不是迷恋女色之人,他,只是想要作出一个假象,让大家都误以为他是荒淫无度的大王,十天的恩宠,将她推上了风口浪尖上,就算她不想趟入他的浑水当中,只怕他后宫的女人都不会放过她,尤其是跟她渊源极深地楚美人。
再一次的云雨过后,嬴政漫不经心地扫过她脂白般的肌肤,沙哑的声音温柔性感,在莫愁耳中听来却极度地讽刺惊悚。
“寡人明天会再来看你的!”
“我不会放过你的!”这不是恐吓,绣花她不会,温柔她也不会,但要人解肢断骨,痛不欲生,这些都是她的强项!
“我等着你!”嬴政毫不在乎地道,翻身下榻,套上衣服,扬长而去。当大门敞开的刹那,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散去了房内不少的腐糜气息,莫愁贪婪地深呼吸,这房里到处都弥漫着他们的欢爱气息,这种味道时刻提醒着她嬴政十天的粗暴。
这让她,觉得恶心!
本就不是很白嫩的肌肤此刻遍布着青紫的吻痕,狼狈不堪的娇躯虚脱得不成样,小小的房间,一瞬间静的可怕。
鞭痕,吻痕、磕痕相互交叉,触目惊心。
葱长般的指腹轻轻的抚摸着身躯,微微的刺痛让她清醒了不少……
夏太王太后的寿辰就在后天!
赵育那里准备的应该差不多了吧!
☆、017馊饭之辱
“恭喜主子,贺喜主子……”小红雀跃的声音传了进来,突然想起莫愁当初的警告,吐了吐小舌,退了出来,轻轻地敲了敲门,难掩的兴奋之音在门口响起:“主子,奴婢可以进来吗?”
莫愁双手拉高了棉被遮住自己的身子,一股凉意聚上心头,冷冷道:“进来!”
小红笑得合不拢嘴,给莫愁拿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恭敬地跪在榻边,双手举到头顶,低头,贺喜道:“恭喜主子重获大王宠爱,这整个冷宫啊,都被侍卫重重包围,可见大王心中还是有主子的!依奴婢之见,主子搬出这冷宫指日可待了!”
云少使得宠,她也就不用在这冷宫受苦,真是可喜可贺啊!
“后宫的妃子更是蠢蠢欲动吧!”莫愁冷笑,声音含着一抹子悲伤。
小红高兴地点头,“对啊对啊!楚宫的楚美人这下可低调了,她派人不单给主子送来上好地绸缎,还亲自下厨给主子作了一些可爱的小点心!还有赵宫的赵美人,她给主子送来了不少首饰,还有林美人……”
幽深的眼眸蕴含着复杂的情绪,莫愁凤眉微梢,淡淡道:“那晚,本宫叫你去准备晚膳,为何一去不返?”
如果小红的晚膳早到一步,如果她填饱了肚子,养精蓄锐,或许嬴政就不能称心如意,还白白让他压了十天。
看着棉被下孱弱的身子,莫愁蹙眉,这副身子真的是弱到了极点,只怕平常人一个巴掌都能把自己给煽飞。
小红害怕地垮下了脸,微咬唇皮,为难地道:“那晚,厨房里没有食物,奴婢就想到和楚宫的一个婢女小兰关系不错,想让她从楚宫给奴婢弄点食物,谁知碰巧被楚美人发现,她仗打了奴婢二十大板,还把奴婢关进了暗房,到昨日才放奴婢出来!幸好,主子有大王眷顾,平安无事!”
小红一说起话来就喋喋不休,闹得喜静的莫愁眉头蹙成了三条线。
她微动一下身子,全身的骨架就如散了般,最后只得借助于小红的力量,水眸亮得几乎能柔出水来:“替本宫更衣!”
“喏!”小红站起身子,待大眼看到莫愁身上的紫斑时,羞红了脸,嗔道:“这大王真不懂得怜香惜玉,连主子这么柔顺的女人都欺负……”
莫愁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小红吓得把剩下的话如数吞回了肚中。
莫愁也不说话,只是冷漠的看着她,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她对小红刚刚所说的话表示质疑,就算自己是一个落难的妃子,大王也不会下令不给她们送来食物,就算那天忘了,小红也清楚地明白楚美人对自己的怨恨,难道她就不怕那个叫小兰的婢女是楚美人的亲信,趁机在食物中下毒?
更何况,云少使是华阳太王太后保下来的,私自扣押云少使身边的婢女八天,到了第九天才放她出来,这不是在挑战华阳太王太后的威严吗?楚美人再脑残也不可能会想不到其中的利害关系吧?
再者,小红的身上还有股淡淡地幽香,这个味道是她以前所没有的。
小红见莫愁目光森冷,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心中不由得吓了一跳,心虚地拿着手中的衣服不断绞动,低下头,不敢直视莫愁的眼睛。以前的云少使可以说是毫无心机,任人欺压的主,失忆后的云少使却是十足十的母夜叉,一个淡淡的眼神都能够让人从头顶寒到脚底,更别论她的冷言冷语了!
难道……
主子发现了什么吗?
莫愁把衣服从她的手中淡淡抽出,用尽可能轻描淡写的嗓音温道:“她一定给了你很多好处吧!”
“没有啊!”小红一怔,忙脱口而出辨解道,但是马上就察觉到自己说漏了嘴,顿时吓得一身冷汗直冒,惶恐不安地跪在了地上,道:“主子,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莫愁不说话,只是淡淡的笑!果然不出她所料,小红心中有事瞒着她!自己也只是随便一试她就露出了马脚,功夫着实嫩了点!
在这深宫宅院,分不清谁是忠,谁是奸,论杀人,莫愁比这宫中的女人都狠,论起心机来,莫愁自叹功夫远远不及她们一半。
看来,以后凡事都得留个心眼。
莫愁的笑声让小红听得毛骨悚然,身子微微颤抖,半晌见莫愁没有责备也没有训话,偷偷的抬眼看向她,只见莫愁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一颗心不由沉到了谷底,忙磕头请罪求饶道:“奴婢该死!请主子开恩,饶了奴婢这次的大逆不道,奴婢以后一定会尽心尽责得伺服好主子的!”
莫愁把衣服披在身上,思绪万千,想不明白楚美人到底用什么方法收卖了自己的奴婢,她又打算如何对付自己!
小红胆战心惊地把头抬起,见莫愁一副冷冰冰的模样,那眼神仿佛能把自己冻如冰人,不由得又把头低下,怯懦地从怀中抽出一瓶毒药,害怕地道:“主子,奴婢刚刚说的都是实话。只是,在奴婢回来的路上,小兰给了奴婢这瓶毒药,她说,只要把毒药放入到主子的食物当中,奴婢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到时楚美人会给奴婢吃香的喝辣的,并给奴婢找一门好的娘家,风风光光地送奴婢出宫!”
莫愁见小红说的泪流满面,暂且相信了她所说的话。从她手中接过药瓶,拧开盖,凑到鼻翼处浅闻了一口。
小红心中大骇,伸手就打掉她手中的毒药,哭道:“主子,奴婢有错,但奴婢绝对没有要加害于你的心。奴婢刚刚还在想,大王重新恢复你名号之时,奴婢就以死请罪,绝不让奴婢成为主子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