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所料!
莫愁眉眼一冷,脸色沉了下来:“我身体不适,去把小红叫来!”
“喏!”
一杯茶的功夫,小红来到了房中。
“主子,你找我?”
莫愁不说话,把玩着手中的小药瓶,用玩昧的眼神看着小红。
小红被看得毛骨悚然,不安地拉扯着袖子,胆战心惊地问:“主子,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传太医?”
“3!”莫愁无理头地冒出一个字。
“什么?”
“2!”
“啊?”
“1!”话毕,小红果断地倒在了地上。莫愁干脆利落地把药瓶塞入怀中,拿出一粒药丸塞进她的嘴里,再把她的外衣扒下穿在自己的身上。
一切弄妥当之后,她拿出一条手绢掩住鼻子,低垂着头打开房门准备离开。没走几步,一旁侍卫再次把她拦下,态度强硬:“小红姑娘,大王有令你也不准踏出冷宫半步,还请回房!”
莫愁低着头,微背过身子不让侍卫看清她的脸蛋,声音平稳,冷冷道:“主子得了风寒,咳嗽地厉害,她现在命我去太医院取些草药回来,请让开!”
“我可以让人去请大夫……”
“男女授受不亲,主子脸皮薄,她不想见到生人!”莫愁想越过他,侍卫却不让步。
“小红姑娘,请回吧!我会命人去请大夫的!”侍卫也不退步,依然是一副公事公办地模样。
“主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二短,责任你负!”莫愁冷眉一扬,漂亮地大眼在风中扇了扇。
“我……”侍卫左右为难,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处理。一边是大王,另一边是云少使的安危,他到底该不该让小红离开!
莫愁暗暗观察着门口的动静,凭现在的这副身躯,别说是飞檐走壁,就是走一二里路都可能会累得气喘吁吁。
况且,她对秦宫的地势一无所知,要是不慎闯入某位妒妃的后宫,只怕会引来另一个“楚美人”!倒不如先摸清这冷宫的路线,顺便查查嬴政为何在自己的地盘还以另一个身份出现在冷宫!
再有,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成蛟也有问题!
就算没看过电视剧,常识莫愁还是有的!为免后宫女人与臣子淫(和谐)乱,内联外引,后宫的第一条制度就是臣子不得进入后宫,哪怕是大王的亲弟弟!
而成蛟出现在他不该出现的地方,这事也太蹊跷了!
幽深的大眼一闪而过犀利,莫愁退一步道:“大王之命,小红不敢违抗!冷宫后山好像也有一些草药,请你让步!”
“这……”
“大王只说我不准离开冷宫,但没规定我不准去后山!莫非,大王之命你非听不可,云少使之命你就敢抗拒了?你要知道,后宫现在最受宠的妃子就是我家主子,她的身子要是被拖出了什么毛病,第一个被诛连九族的人就是你!”莫愁讲话轻吞慢吐,燕语莺声,宛转悠扬。
侍卫听得却直冒冷汗,忙让出一条道,还不忘提醒莫愁:“这个冷宫住着五百多名妃子,不是疯就是傻的,你若铁定心要去里面找草药,你千万要注意啊!里面跟这里不一样,一个侍卫都没有的!”
莫愁轻轻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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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冷宫的疯女人
手提纸糊的灯笼,越往里进,一阵阴森森的冷风就缠绕全身,让人不寒而噤。
莫愁早已经历过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事迹,这种恐怖气氛对她来说是小意思。
渐渐地,女人的笑声,歌声,哭声,摔东西的声音都一字不漏地传入耳中,甚至还能听到有女人在说:“参见大王,您已经很久没来找过奴家了,奴家想你……”
“臭不要脸,大王是来找奴家的,每个晚上他都会陪奴家下棋写字……”
“又在撒谎了!谁不知道整个秦宫就我承的雨露最多啊?要不是奴家肚皮争气,有了大王的王子,你们才有机可趁,趁机向大王献媚啊……”
“什么?你有大王的儿子了?不行,我都还没怀孕,你怎么有资格为大王生下长子啊?姐妹们,打……”
“哎哟……”
接下来是女人撕心裂肺地哀号声。
莫愁摇了摇头,这该死的嬴政真是花心大萝卜,单单冷宫就有五百多位妃子,那他后宫不是更无数可计?
一百三十六天天天换女人,咀咒他得阳萎!
突然,她停住了脚步,粉红色的袖子下探出了一把小刀。
这把刀,她是来防嬴政的!
只要他再敢无厘头的压她,她就取了他的狗头,哪怕是失去自己的生命!
前方,一个女人披头散发,双颊都被打上了深红的胭脂,嘴唇却是黑色的,全身衣服破烂,只见她把玩着肩上的青丝,羞涩地看着莫愁,柔柔道:“大王,你终于来找奴家了?奴家可想坏你了……”
又是一个爱政成痴的女人!
莫愁不想招惹麻烦,更何况对方是疯女人!掉头往另一条小路走,那疯女人却追了上来,嘟着小嘴抱怨道:“大王,你还没陪奴家吃饭就打算走了吗……”
“我不是大王,我是你的婢女!”莫愁撇了撇嘴唇,淡淡道:“主子要是想大王了,奴婢现在就去请大王过来……”
怕惊动其她的疯妃,莫愁只能忍气吞声,用哄骗的口气安抚好莫愁。
“真的?”疯女人双眼大放光彩。
“真的!”
“那你快去快回哦!”疯女人忙把莫愁往一条小路推去,指着不远处的高处道:“我刚刚好像看到大王的背影了,他应该是去给太后请安,你往这条路走一定能找到他的……”
无论这个疯女人说的是不是事实,莫愁已经没有退路可走。
因为,后面一大群疯女人听到要请大王,都乐不思蜀地扑了上来。
莫愁神速般地拔腿就跑!
换作从前的她,这些女人都不会是她的对手!
可惜,这副骨架不行!
山顶,嬴政与野豹继续商议着五天一小议的主要事务。
嬴政依然是金色面具,野豹也依然是牛头面具。
“主人,我收到风声说成蛟这段时间都在城外招兵买马,看来他是按奈不住那颗蠢蠢欲动的心了!”
“夏夫人那边如何?”
“她用重金和权势收买了朝延重臣压迫大王立楚美人为后,并且,我还打听到她捉走了几位大臣的家眷以示警告!”
嬴政倏地握紧了拳头!他不喜欢让别人踩在头上,尤其是能威胁到自己的地位的事!
“如若无意外,各位大臣应该会在夏太王太后寿宴之后上书大王!”
“成蛟为何会出现在冷宫的事查清没有?”
“昨日他给华阳太王太后送去一瓶香料,据说料底就是用冷宫的百花调研而成,这也能解释他为何会出现在冷宫的原因!”野豹顿了顿,接着道:“就算他察觉到什么,进入冷宫也就只有一条路,而这条路已经用保护云少使安危的理由给团团包围,料成蛟就算有神通广大,他也不可能长出翅膀飞进来!”
“我要的是万无一失,记住,我只要肯定,不要任何可能会出现的可能!”嬴政语气霸道,气息冷若冰霜,锐眼宛如一道鹰爪,只需一眼,就能致人伤得遍体鳞伤!
“是,主人!”野豹是专门负责搞情报的,职业也相当于莫愁的特工身份。灵敏的耳朵听出前方正有细微的脚步声靠近,忙附耳低声道:“有人,脚步杂乱,沉重,像是不会武功的人!”
“可能是疯妃吧!”嬴政郑重地道:“你先走!”
事情已经发展在箭弦上,哪怕是一个疯子,他也不允许任何有可能会走漏风声的可能。
粗眉大眼闪过杀戮,他把身子隐藏在黑暗中。
撑着腰,莫愁喘着粗气,另一只手则作煽状煽着风,低咒道:“该死的嬴政,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你扔进这群女人堆里……”
一道温热的目光直灼灼地看向莫愁。
感受到身后的杀气,莫愁的眼中一闪而过犀利,冷冷的看向身后之人,那黝黑清辙见底的大眼宛若幽潭,藏着可以吞噬一切的神秘。暖凉的秋意下隐藏着雄雄焰火气息,让无形的空气瞬息万变,波涛凶涌,暗流连绵不断。
握紧手中的小刀,莫愁对上嬴政的浓眉大眼,突然打了一个寒战,那深不见底的眼睛让她有一种忽涌而出的危险感,而这种压迫感是她从未有过的。
子弹在她的眼前飞过,她不会眨眼。
刀子割破她的手臂,她不会哼一句。
穿越前被火活活烧死,那撕心裂肺,灼人心骨的痛楚也没让她感到半分胆怯!
但,她被眼前的这个男人给震憾了。
不仅是身体,就连心,也在颤抖惧怕!
是因为他是未来统一中国,大名鼎鼎、以残暴血腥和冷血无情著称的千古一帝--嬴政--秦始皇吗?
并且,嬴政能悄无声息地靠近她,直到在身后她才发现他的存在,深藏不露的轻功让她自叹不如。
如果换作是敌人,只怕她早已死了上百次!
掌心忍不住冒出冷汗,再定眼看向嬴政,她发现他的眼中带着些许急躁,些许惊讶,更多的是不相信!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冷冷地几个字从他勾勒完美曲线的唇瓣上冒出。取下脸上的面具,刀削俊逸般的容颜,头发被一丝不苟地束起,一对黑漆漆的眸子带着毁灭的气息,炯炯有神中有着让人不容反抗的魅力,让人看了他就会情不自禁地害怕。
高挺拔立的鼻翼,性感薄唇紧紧地泯着。
冷酷和邪恶,这本该不宜搭配的词语却统统出现在他的身上,并淋漓尽致的发挥其二词的作用。
莫愁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拥有帅气妖孽脸蛋的同时,他也具备坏男人的本质,怪不得那些疯妃就算疯了,口中念念不忘的依然是他。
最让人心慑的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帝王气息让人情不自禁地俯身称臣,看来,秦始皇的确有天生的帝王之相,若是带兵打仗,只怕敌手看到他都会被吓破胆。
如果可以,她很渴望能和他来上一战!
毕竟,她的骨子里、血液里流的都是特工的血!
而嗜血,却是唤醒每个特工的最佳武器。
但,这个时候不是她胡思乱想的时候!
稍有不慎,她就会引火自焚。
☆、025暴力倾向
莫愁莞然一笑,极致优雅而妩媚地说道:“这里是冷宫的范围之内,我出现在这并不奇怪,倒是大王大晚上滞留于这偏僻之处,莫非是与哪位疯妃私会?”
说完,她还暧昧地向他眨了眨大眼。
嬴政大眼一闪而过的呆愣停留了半秒,继而怒涛汹涌,吼道:“你这话是在侮辱寡人没眼光,还是在笑话本王饥不择食?”
莫愁扬了扬手中的小刀,红唇微翘,冷笑道:“大王聪明才智皆胜莫愁一倍,像我这种小虾米,猜不出大王为何会出现在这的理由,只能往女人方面去想了!”
嬴政双眸泛起凛冽的幽光,杀意顿起,豪迈的脚步跨向莫愁。莫愁纹丝不动,美眸也陡然缩起,顿起杀光。
嬴政大掌狠狠地抓住她纤弱的右手腕,用力捏在她的伤处,刺痛的感觉让莫愁眼皮子眨都没眨一下,只是冷冷地瞪着他。
“怎么?又想捏断我的右手?”言语之间充满了讽刺。
感觉到自己的右掌再次无力,她在心里暗咒道,这个该死的男人,要不是想取得他的信任得到他身后的那支队伍,只怕她早一刀砍下他的脑袋了!
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奴虐她的男人,手中的小刀掉在了地上。
他转而扣住她的下巴,力气之大几乎能捏碎她的下鄂,眼神寒冷地看着地上的小刀。
“想杀我吗?”
顾不得手疼下巴疼,莫愁倔强地把头向上一仰,下巴成功地从他的大掌中离开,
冷眉看着他,淡淡地道:“想杀你,轻而易举!不要忘了你的三个手下都是如何成为我手下败将的!”
“终于要把谜底揭晓了吗?说,你到底是谁?为何会与云少使长得一模一样!”嬴政冷冷地威胁道。
莫愁汗水涔涔,为自己在秦国的重生重新虚构了一个全新的身份:“云少使随着你的残忍已经烟消云散。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个杀手,她叫莫愁!”
“杀手?”嬴政冷哼道:“杀死你,我就如同踩死一只蚂蚁,你有何资格能配得上杀手二字!”
“就凭我可以扫除你面前所有的障碍!”
“哦?”嬴政抬眉,为她的自傲感到可笑:“秦国是属于寡人的,寡人要谁死,他就绝活不到明天!何来障碍?何来阻挡!”
“是吗?”莫愁扇着漂亮地大眼,用真是如此的眼神看着嬴政,玩昧道:“比如,楚美人?成蛟?吕不韦?甚至是华阳太王太后?”
嬴政用高深莫测的眼神看着她,表情微变,淡淡地道:“你信不信寡人会让你永远闭上嘴巴!”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莫愁捡起地上的小刀,然后从怀中掏出小药瓶,再把白粉末撒在刀锋上,嘶嘶嘶的发出恐怖的声音,不一会儿小刀就被腐蚀得只剩下刀柄,这一系列的表演让一旁的嬴政看得目不转睛。
满意地看着嬴政的表情,莫愁笑容明媚,解释道:“你的第一个手下中的毒叫百毒红斑散,又名叫失心疯,这种毒能把一个人的亢奋心情推到顶峰,并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最想作的事,最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中毒者只能活三天!院子外面的那个男人中的毒叫迷幻散,他误听第一个男人的话以为冷宫闹鬼,脑海里想的也是冷宫有鬼,这才导致他撞鬼!这种毒会随着中毒者的精神恢复而自动解开,反之,则让人心力交瘁而死!”
嬴政听得津津有味,如果他能够把这二种毒弄到手,对于他未来的亲征肯定有相当大的帮助!
莫愁见鱼儿上勾,心喜,继续道:“如果把这二种毒和在一起,毒性就是腐蚀,哪怕是再硬的石头也会被腐成一堆泥!”
嬴政双目炯炯,惊讶地看着莫愁:“这些东西你都是从哪学来的?告诉寡人,配方有哪些?”
“无可奉告!”
嬴政一怔:“不可相告,为何还要告诉寡人这些事情!”
“因为交易!”莫愁继续说出了今天的目的!
“你跟寡人讲条件?”嬴政恍然大悟,黑眸陡骤,本以为自己的一盘棋下得相当妙,引出云少使手中的毒药去对付楚美人,自己坐收渔翁之利,今晚看来,自己无形中也成了别人棋盘上的一粒棋子!
“不是条件,是交易!”莫愁冷冷纠正。
“交易?”嬴政慢慢地靠近她,温柔地伸出大掌摸着她绝美的脸蛋重复着那二个字。
突然,他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颈,唇角含着讽刺,黑眸带着怒气,这个该死的女人太异想天开了!
莫愁冷哼,不挣扎也不出手伤他。
她在赌!赌一场攸关自己生死大权的赌约。
每一个帝皇都生性好疑,哪怕是开国皇帝也不能另外!尤其是在生死一线,他们也在寻找能助他们一臂之力的良才!
看着她慢慢苍白的脸蛋,楚楚可怜之姿让嬴政情不自禁地放开了她。
莫愁跌倒在地,轻咳了起来。
这个男人,一定是有暴力倾向!
嬴政冷睨莫愁,抿唇,道:“你到底是不是云儿!”
以前的云儿是胆小懦弱之鼠辈,何时敢跟他讨要东西?更何况是权利!
莫愁幽幽的看着远处的漆黑一团,待心脏好受一点后,她才扯唇一笑,淡淡道:“我刚刚已经说过,以前的云少使已死,现在的我是重生的我,我叫--莫愁!”
赢政唇角凝着冷意,将这个相貌出众,拥有倾国倾城之容颜,却暗藏心计的女人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遍,变了,云儿真的变了!
如果说以前的云儿是只小白兔,那现在的云儿只能用豹子来形容!
如果,利用妥当的话,或许,她真的能助自己扫除障碍,而不费兵卒!
“好!莫愁,说出你的交易!”他倒要看看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到底想要什么东西!金钱?珠宝?地位?还是他!
“除了大王,你的另一个身份是什么!”莫愁未直接表明自己的立场。
“苍狼!”对于一个呆在冷宫的女人,嬴政自然不会放在心上。毕竟,大王讲出的话,和一个随时都有可能是疯子的女人说的话,谁更信?
对于他的爽快,莫愁赞赏地看着他,果然是秦始皇,行事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好!我要苍狼背后的那支精英队伍!”
嬴政微眯双眼,神色淡然:“凭你?”
“不!凭我手上的毒药!”莫愁自信满满,既然敢跟嬴政作交易,她的前提功夫自然已下足,娇柔一笑,语气惊人:“还有你身上的毒!”
☆、026嬴政被下毒
“你是说,你在寡人身上下了毒?”嬴政这次没有发火,反而放柔了声音,嗓音魅惑充满诱惑。
“没错!”莫愁伸出左手托起骨折的右手,此刻手腕红肿,使不出任何的力气。她眉头也不皱一下,熟练地接驳上手腕,动作娴熟地让嬴政都忍不住暗暗吃了一惊。
从眼角观察到嬴政的反应,莫愁带有点自豪和雀跃。在JY特工队,每天大伤小伤不断的她早已学会一般的包扎及治疗,骨折更是难不了她!
不过,这男人也真不是普通的野蛮。
要不是她反应灵敏,只怕下巴早已被他捏碎,而她现在正满地找牙呢!
“情毒吗?”收回深沉睿智的视线,嬴政放松了眉头,微微一笑,反而跟莫愁开起了玩笑。
“下次有机会,我一定会调研出情毒,好让这深宫寂寞的女人也能一享大王的恩宠!”莫愁绝不放过任何可以戏耍嬴政的机会。
她不是他后宫的女人,没必要对他俯首帖耳!
“寡人可以把你这句话当成是吃醋吗?”
“凭你?”莫愁瞥了他一眼,轻佻地翻着白眼,幽幽道:“在我的心里,只有能奴役我的男人,才配我在乎她?”
嬴政因为她的这句话而沉下了脸。
“你是说,寡人没这个本事?”
“有没有这个本事,我拭目以待!”莫愁眼底一片深幽,嬴政始终都没有直接回应她的交易条件,淡淡一笑,道:“大王的性命与苍狼身后的精英联成一体,莫愁斗胆相问,是要健康,还是要精英?”
“你以为寡人会受你威胁?”赢政软硬兼施,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试探,温柔地替她抚顺额上散乱地秀发,温语道:“寡人让你当上统领后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后,如何?”
“依你现在的状况,恐怕这一人之上也不是你吧!”莫愁清楚地记得秦始政从政是二十二岁之后的事,之前的傀儡生活用脚趾头也能想过大概。
莫愁的坦白让嬴政稍感挫折,这个女人擅长洞察别人的心思,也勇于说真话。如果放在后宫,只怕所有的女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他没有心思再去追究云少使是否还是之前的云少使。
他在乎的,是她手上的毒药以及她口中的交易!
“前有狼,后有虎,莫说进退两难,只怕大王稍有头疼风寒,某些有心人也巴不得在大王的药中下几剂毒药吧?”莫愁眼底一片深幽,她感觉到嬴政的内心已经开始在动摇。
嬴政背着手,昂首挺胸,锐鹰的大眼俯瞰脚下的漆黑,若隐若现的灯光正如他此刻的心情,一缓一激。
莫愁与他齐肩而站,指着自己所住的冷宫道:“让侍卫守住大门,借口是保护我免受疯妃的骚扰,暗地里却是防某些小人!这也让我确定一件事,冷宫一定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哦?你怎么敢确定寡人不是真心想要保护你?”嬴政看向她,眼底蕴含着太多复杂的情感。
“一个想要图霸王者天下的男人,他的心思绝对不在女人身上!”话一毕,莫愁的眼底抹过一丝幽伤,嬴政如此,她又何尝不是?
为了得到教官的认可,为了得到国家的认肯,她放弃了所有女孩子应有的娇气,像个男人一人冲锋陷阵,跳伞,攀登,穿越雷区,一分钟作俯卧撑100个……
儿女之情早已距她千里之远,剩下的,只有冷血及残酷!
“从我对你手下下毒之时,你就想得到我手中的配方,什么想我念我都是你的缓心之计,只待我完全接纳了你,对你吐露出配方,我这颗棋子也就没用了!”莫愁一针见血,再下一猛药,淡淡道:“我的配方远远超过于这二种,就算你有一辈子的时间,你也不可能如数学会!”
“看来冷宫的环境已经造就你的天马行空了!”嬴政一口否定,心底却在感叹她比王翦他们都看得透彻,看得清楚!
“是不是幻想,全凭大王的一句话!”莫愁声音甜美且不失威势,变本加厉道:“倒是大王现在的处境让人担心,向前冲,或许是功成名就,向后退,注定是一榻糊涂,但滞留不前也不后退,等来的只是万丈深渊!我看不习惯有女人比我还嚣张跋扈,不如,就让我出面扫除大王的这个小障碍,如何?”
“不行!”嬴政想也没想就一口回绝,微蹙目道:“楚美人身后有夏氏一族在撑腰,你的一举一动也关系着华阳太王太后的权威,这种冒险,寡人绝不允许!”
说到底,嬴政还是不信任自己!莫愁也懒得去纠葛,幽雅一笑:“我很珍惜我的这条小生命,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也懒得动手!”
“你言下之语是……”
“我在鬼门关子转了一圈,阎罗王看我漂亮就放了我回来,临走之时还授予于我一些小小的……妖术!”
反正古代也不知道什么叫特异功能,她懒得解释,只能用通俗易懂的妖术来形容特异功能。
“妖术?”嬴政微蹙目。
莫愁点点头,继续道:“要组成一支强大的精英队伍也不是件易事,除了楚美人,我还会助你从政!”
“凭你一个女流之辈?”嬴政挑眉看着她,眼底尽是瞧不起!
“不!凭你身上的毒!”莫愁再次强调,嘴角露出淡淡地笑意,自怀中掏出一粒小药丸,晶莹剔透的指甲与黑色药丸形成鲜明的对比,刺目烁眼。
“你中了我自制的闻香断肠毒,这是解药!”莫愁冷冷地道。
嬴政横眉一扫,嘴角露出戏虐:“寡人怎么知道这粒小药丸是毒药还是解药?”
莫愁鄙夷一笑:“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全身软弱无力?”
嬴政运气到中丹田,身子一下子感觉麻了下来,头重脚轻,眼睛也开始模糊,气恼地指着她:“你……你真敢向寡人下毒……”
莫愁冷冷地把解药塞到他的大掌,淡淡道:“如果你不想死,就把这药丸吃了!”
嬴政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但也无奈地接过莫愁手中的药丸,潇洒地一口吞下。
莫愁是有要求的人,她的毒术他也见识过,若真要他的命,她早就动手了!
这也是他不怀疑这颗药丸是否有毒的肯定!
马上,他就感觉到体内沸腾的热量一下子冷切了下来,待身体恢复如初之时,他犀利的大眼闪着冷阴,语气恶劣地道:“死,我也一定会拉你垫背!”
☆、027反感他的暧昧
“放心!你还有几十年的命可以活……”莫愁不知不觉中透露出历史的发展。
“何以确定?”
“你四十……”扑的一声,心脏好似被一个重物狠狠地击了一下,痛得让她后退几步,直到背靠着一棵大树!
她的脸色苍白,呼吸困难,揉着心脏的位置,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了?”嬴政想去扶她,探出的手在空中停留了几秒后又缩了回来。
他怕,她在欲擒故纵!
他怕,她会再次下毒!
轻咬贝齿,心脏跳得很厉害,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她泄漏历史就会遭受报应?
不!老天爷既让她穿越到秦国,那她就不会轻易地死掉,一定是凑巧!
“你四十九……”莫愁不信邪地再次开口,咚的又是一击,这次的疼痛比刚才还要加重几分!
嬴政幽深的大眼闪着疑问,这个女人自言自语到底在干什么?
莫愁这次可以肯定不是碰巧,历史不可以改变!幸亏她提前知道方才没受到横祸!靠着大树休息了片刻,她从怀中拿出一个香包,丢给他,虚弱地道:“这香包中藏有百毒红斑散的毒药,你可以把他随身携带在身边,将来,否许有用得着它的地方!”
嬴政把香包凑到鼻翼中轻轻地一嗅,一股淡雅清新的花香味扑鼻而来,煞是好闻!莫愁一来之时,他也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还一度以为这是普通的香,谁料却是毒香。
这个女人,深藏不露,天真可爱的面孔下却有着一颗阴冷狠毒的心,她,到底是属于什么性格的人!
“你没事吧?”她的脸色很难看,莫非是不小心中了自己的毒?一想到这个女人成天跟毒药混在一起,嬴政暗中替她捏了一把汗!
莫愁摇了摇头,轻轻说:“身体太弱了,弱得不堪一击!放心吧,在没有得到那支精英队之时,我不会死的!”
见她还能谈笑风生,嬴政放下了心。
看着她右手的红肿处,嬴政情不自禁地伸手去触碰,莫愁敏感地往左一挪,漂亮清辙的大眼怒瞪了他一下:“我警告你别碰我!”
“哦?”嬴政浓黑的大眼闪着阴戾,大腿往前一跨,莫愁身速如敏猴,一个优美绝艳的转身,头上的发簪已架在嬴政的脖子上。
“你信不信我会杀了你?”莫愁反感别人碰她。身为JY的终极特工,她不能有普通人的感情,更不会让别人轻易地碰她,哪怕是单纯地碰触!肌肤之间的相贴很容易让她联想到初次失去贞操的侮辱,这让她,觉得恶心!
嬴政嘴角上扬,闪亮的浓眉大眼里带着讽刺:“一个杀手要想杀人,他绝对不会跟别人废话!”
“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莫愁动了动发簪,冰凉的锋面紧贴嬴政脖颈,空气弥漫着浓浓的杀戮。
“是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嬴政大眼闪过锋芒毕露的光芒,迅如狡兔,身如猛豹,一个反扣手,轻而易举地把莫愁扣在自己的怀中。
身体的相贴让莫愁猛地一颤!
“又不是第一次和我亲密接触,你,在害怕什么?”嬴政薄唇贴着莫愁小巧的耳朵,调戏的成分十足!
一个古代的男人想要调戏思想开放的熟女?太嫩了吧!莫愁冷哼一声:“想勾引我?你一个小P孩还不够格!”
“小屁孩?”听到这三个字,嬴政微愣了一下,继而感到愤怒:“该成熟的地方都已成熟,要不要我给你看下?”
“顶多就是小豆芽!”莫愁一只脚重重地踩在嬴政的左脚,嬴政吃痛忙松开了手,莫愁如一条泥鳅般地自他的臂弯下逃脱。
怀中的充实感一下子落空,嬴政不免有些失落。更怒火的是莫愁刚刚还在嘲笑自己的能力!看来,不给她点厉害瞧瞧,她非当他病猫不可!
刚欲发火,远处一些凌乱的脚步声拉回了他的思绪,警惕的目光看向前方。莫愁也感觉到危险正一步一步地接近他们,心头一动,顺着嬴政有些闪烁的眼神转过头去,然而那里什么也没有。
冷酷的嬴政唇角忽然泛起了一丝好玩的笑意,沉着的脸也亮了许多,用轻松无比的口气说道:“前方的人已蠢蠢欲动,如果你不想招惹麻烦,你现在就可以走!凭你是女人的身份,她们是不会为难你的!”
莫愁嫩稚的大眼射出阴毒,缓缓地从嬴政的表情里看出溪落。她冷鹜地说道:“不是说要拉我作垫底吗?这么快就放弃了?”眼珠子机灵地转着圈圈,说出了一句彻底打击嬴政男性自尊的话:“不过也是,你一个文质彬彬的男子,看到一大群的女人扑上来肯定胆怯,放心,姐姐会保护你的!”
嬴政只差没吐血,自己长得五大三粗,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野人气息,顶多就是个武人,她从哪里看出自己是文懦书生那类型的了?
见他欲反驳,莫愁瞪着那双亮晶晶的大眼,嗓音脆亮甜美,竖起耳朵听着那些脚步声,冷冷道:“听脚步声来者不少!”
嬴政与莫愁不一样,浑厚的内力让他的听力、视力皆在莫愁之上,所以他不用跟莫愁一样专心致志竖起耳朵去听脚步声也知道来者在多远,共来几人,是否有武功!
看着莫愁这张精致得像是从仙画里走出来的小脸蛋,那头时而微乱时而柔顺时而随风飞逸的淡黑柔发,那洁白的衣衫下包裹得是如何发育成熟诱人的娇躯!脱胎换骨的她更显得有一股女性魅力,浑身散发出来的成熟味道都撩起男性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尤其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味!如果那股香味不是毒药,她也不那么强悍飙妇的话,她的确可以媲美于秦宫的任何一位女子!
“寡人送你回冷宫!”那些疯妃的吵闹声越来越近,嬴政不想伤人,只得提议!
“顾好你自己吧!”莫愁冷冷拒绝,道:“记住,如果我能助你稳坐江山,苍狼背后的精英队必须得归顺于我!”
“等你有能力再说吧!”嬴政一甩披风,身影快速地消失在黑暗中。
莫愁随后也把自己的身影隐匿在黑暗中!
☆、028刺客
秦国的夜空此刻显得诡异,黑亮的天穹上弥亮着淡淡的微黄星灿,北斗的七星尤为晶莹闪烁,攸然像是打开地狱之门,欢迎莫愁魂归古代。
夜,微风轻扑,虫鸣鸟语,这无数个杀人之夜的场景如出一辙,莫愁早已习惯,也不再猜忌夜空是在为既将死亡的生灵悲歌,还是在为活着的人感叹!
回房的时候,侍卫没有拦下她,顺利地一切都不正常!
打开房门,地上的痕迹马上吸引住她的目光,再看向桌上的油灯还在燃烧,也就是说房中的毒还没散去,那到底是谁进过房间?三步并作二步地走向榻,榻上的小红还在沉睡,莫非,门外的侍卫已经察觉?
一道黑影从横梁上跳下,莫愁反手想擒他,那人却快速地拉下脸上的黑布,露出一张英俊地脸。
“是我,王翦!”王翦压低声音,快速地回答,然后把黑布重新围在脸上,以免吸入毒气。
莫愁微蹙眉,他不是换班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在她房中?
刻画痕迹分明的五官有着焦急,略显激动地道:“幸好你不在房中,也幸好我及时赶到!”
“什么意思?”莫愁红艳艳的嘴唇一张一合,煞是诱人。在淡淡光芒的照耀下,她整个人显得出於泥而不染,清新娇艳,犹如一朵含苞欲放的红玫瑰/。
可惜,这朵红玫瑰身上长满了刺,要想得到,必须得先把她身上的刺剔除,而要拔掉,双方都会被伤得遍体鳞伤,没有一定的坚韧,无人能采摘下来。
“我接到密函说外面的侍卫都是夏夫人派来的,可见她为了让楚美人当上王后甘愿走险棋除掉你!我刚在外面看到那些侍卫拖着几具尸体出去,料想他们定是中了你的毒,便用湿布围着脸从屋顶上下来!”王翦看了眼榻上的小红,轻声道:“我带你从屋顶上爬出去!”
如果不是他负责白天的护卫,只怕他也没那么顺利能进来。
莫愁沉着脸,摇头。
逃跑,不是她的作风!
“躲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倒不如你协持我出去,把外面的叛徒杀个措手不及,也给夏夫人一个警告!”最重要的是,夏太王太后的寿辰明天就到,如果她不在这个时候扳倒楚美人,只怕楚美人当上王后之后,自己的麻烦才真正地来临。
“不行!”王翦沉着脸,摇头,道:“外面的侍卫足有一百人,这里一打斗,方圆的侍卫很快就会赶过来相助,如果是我一人,我还能逃脱,但你不会武功,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谁说要和他们打了?”莫愁白了他一眼,从礼物堆里拿出一个红色盒子,打开,十几个瓶子整整齐齐地排列成五排,她眨动清辙的大眼,拿出其中一个瓶子,道:“这是闻香断肠毒,只要我们拖延住时间让外面的侍卫闻上三口,他们必死无疑!”
王翦慌忙后退几步,用不可思议地眼神看着她。
“你到底是云少使还是毒妇?”
“都是!”莫愁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丢给他,交待道:“这是解药,你吃一粒就行了!”
吩咐完,她把粉末撒在自己的裙上,手绢上,淡淡道:“我们要一兵一卒不损,安然无恙地走出冷宫!”
王翦心悸地吞下一粒解药,大王相信这个女人,那他也就没有怀疑的理由。
准备一切妥当后,莫愁把头上的发簪扔给王翦,王翦以一个利索潇洒的姿势接住发簪,下一秒,发簪架在了莫愁的脖子上。
二个人的距离是如此的近,夜,是如此的静,静得能听到双方的呼吸声。
二人双眸一接触,心都颤动了一下。
莫愁不自在地把脸转向别方,王翦却细细地打量着她的脸,吹皮可弹的肌肤,白皙凝脂的小脸让他永不住想一泽芳亲。
保持着同样的暧昧姿势,二个人踏出了房门。
微风吹拂起二人的黑发,在这一刹那间,四周响起了无数细碎的脚步声,一把把长枪直指二人。
为首的领头侍卫踏上前一步,恶狠狠地盯着王翦,十分严厉地大吼道:“大胆狂徒,你是从哪冒出来的?胆敢协持云少使,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王翦眼里露出轻蔑的神色,毫不退缩地看着领头侍卫,冷哼道:“云少使霸宠大王,今日我要为后宫里的所有妃子打抱不平,不除掉她,难泄我心头之恨!”
“放肆!”领头侍卫咬着牙低声狠狠地咒骂道:“我命你速速放开云少使,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如果你们不担心云少使的安危,那就尽管放马过来吧!”王翦大声喝道,继而温语问莫愁:“可以了没?”
莫愁水灵灵地大眼看向所有的杀手,以距离来看,不足以让现场的杀手都一一倒下,看来,只能出绝招了!
嫩白的小手慢慢地揪紧手绢,专心致志地发动特异功能让手绢在手心慢慢地燃烧,直到掌心有一股灼痛感和肌肤的烧焦味她才停止。
手绢掉在了地上,微风一吹,香气弥漫在整片天空。
她的额头细细地冒出冷汗,小腿在慢慢地发软,身体也情不自禁地往后一退,所幸王翦及时用大掌支撑住她的身体才免幸跌倒。
“你怎么了?”王翦微皱眉,关心地问。
莫愁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看在眼里,这种作法,他也只能用二个字来形容--自残!
“我是发功过度,休息会就没事!”莫愁疲惫地眨动双眼,换作从前,哪怕是发功十次她也不会觉得累。
发功这二字对于秦国的其他人来说是非常陌生的。
但对王翦来说,却有一种温暖感。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莫愁用的是特异功能,而特异功能,在秦朝是没有的!
心中五味杂全,略带幽暗地双眼看向莫愁手中被烫伤的痕迹,能用自残的方法来取得香味加倍扩散,也就只有冷若冰霜的人方能办成!
会使毒,还有智慧和胆量,她一定不是云少使!
莫非,她也是--
“可以了!”莫愁没注意到王翦的表情,淡淡地道。
所有的侍卫都软在地上,全身像没有骨头一样地懦动,唉哟声一下子响彻冷宫的天空……
王翦抱出小红,点亮了火种,一片海火耸立而起。
看着在自己面前剧烈燃烧的房子,莫愁黑发在风中飘扬,独有的慑人心魂气息让人怯懦。
自此,嬴政的女人--云少使,从此随着这场火海在这个世界消失!
☆、029六个女人一台戏
“什么?”夏夫人脸色苍白地看着着成蛟,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母后,孩儿得到的消息千真万确,驻守冷宫的所有侍卫无一人生还,全被大火烧死!至于云少使是否还活着,孩儿不能确定!”成蛟也是一脸地凝重。
“姑姑,云少使一而再再而三地侮辱我,你可千万别放过她啊!”楚美人摇着夏夫人的手,撒娇道。
夏夫人被她摇得头昏眼花,板着脸冷喝道:“你要有能耐抓住嬴政的心,她一个小小的少使能奈你何?”
楚美人被斥得委屈,嘟着嘴,坐在一旁不说话。
夏夫人蹙着弯弯的眉梢,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稍纵片刻,她问:“太王太后宫可有消息传出?”
“因为明天就是夏太王太后的寿辰,大王已经下令封锁消息,所以三位太后都暂时未知!”
“嬴政的表情如何?”
“听说很愤怒,还处死了三名太临!”
“姑姑!”楚美人插嘴道:“那明天的计划是否还照常进行?”
夏夫人考虑了一会儿,郑重地点头,说:“敌不动,我们也不动!冷宫的那场大火与我们无关,我们何须因为这些小事而打乱我们全盘的计划?蛟儿,你吩咐下去,明天一定要各位大臣逼大王立楚美人为后!”
“儿臣都已吩咐妥当,母后请放心!”成蛟顿了一下,又道:“儿臣担心的是楚系宗亲,他们一向与我们夏氏作对,我怕他们会全体请求立云少使为妃!”
夏夫人的脸一刹那变得扭曲,怒不可遏地骂道:“那群饭桶!让他们杀掉一个弱女子,反而全部陪上性命,活该!”
成蛟展颜相笑,安抚道:“母后请放心,明天宴会的安全都由蛟儿一手承办,无论云少使是否还活着,只要她出现,她就绝无生还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