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雷心中充满疑惑,是朋友或客户都会打自己手机或是办公室电话找自己,怎么会是贵宾接待的座机电话呢?并且那头打电话找自己的还是个女人,这就更怪了!自己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一个女人贵宾接待室的电话!
说句实在话,欧阳雷身为天宝坊的副理,但贵宾接待室的电话,却根本就没有留意在心,乍然间,欧阳雷也想不起贵宾接待室的电话是多少号码,更不要说自己以前有把贵宾室的电话告诉别人。
虽然一头雾水,感觉莫明其妙,欧阳雷还是来到贵宾接待室中,在电话边的椅子上坐下手,才伸手随意拿起电话接听。
“喂?我是欧阳雷,请问你是哪位?”
“小雷,是我!”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话筒那头传入欧阳雷的耳中,和刚才工作人员所说的完全不同,电话那头的人根本就不是女人,而是一个男人。 并且,从那声音上就可以清晰的听出,那还是一个成熟透了的老男人。 只是简简单单的二个字,苍劲有力,如一击落地雷般,轰然一下炸响在欧阳雷心头。
“白老……”
欧阳雷突然间整个人气势顿敛,屁股上有如安装了强力弹簧,猛的从座位上弹起,整个人站的笔直,马上腰背又变得微偻,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前倾,似乎正在向什么人弯腰鞠躬见礼。
“恩!问你个事,今天下午二点……。 二点二十七分的时候,是谁在用这个电话?”那边苍劲有力地老男人声音以命令的语气询问道。
“下午二点二十七分……?”欧阳雷一边重复着问题,一边迅速从记忆中调出今天下午二点左右时的所有状况,脑海中瞬息间浮现出那位身着一身古怪戏服,带着一大袋金币和银币来兑换现金的小兄弟。
“是有人打了电话,可他没有打通电话啊!”欧阳雷印象中游游一直都在拨打电话,可一句话都没有对着话筒说过。 应该没有拨通电话啊。
“废话!打通电话了还用得着找你来问是谁打的电话啊?你是不是呆那边太舒服了?四季如春,把你给呆得反映都变笨了……”那边被欧阳雷尊称白老的老男人声音突然大声斥责道。 从电话那头传来的巨大声音如雷声般响亮,把电话这头地欧阳雷给训的恭敬无比,腰更弯,背更曲,头儿点地跟个啄米的小鸡似的。
“是!是……”欧阳雷连声应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连个屁也不敢乱放。
一连串连珠炮似的斥责后。 白老稍稍歇息,话归原题:“到底是什么人打的电话?”
“这个,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总之,他是一个很年轻的小兄弟,估计十八岁刚出头,顶多二十岁……,今天带了一袋挺奇怪地金币和银币来到天宝坊兑换现金……”闻得白老再一次的询问,这回欧阳雷早就准备妥当。 马上就背书似的把游游的所有体形外貌特征和今天下午的所有状况一五一十,一鼓作气给全部描述了一道,最后得出一个重点结论:“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按行规,他不想说,我也没有勉强他说。 所以……”
欧阳雷知道自己刚才的这番话一定又会招来一顿斥责,只能尽全力描绘游游的模样,以求应对过关。
其实混道上的人,十个都用绰号和假名,谁会用真名实姓闯荡江湖。 这也是欧阳雷为什么只称呼游游为小兄弟,却只字不问游游姓名和来历地缘故,反正问了也是白问,总不成和公安局派出所一样,还要去调出游游户籍,确定一切之后。 才为游游兑换那袋钱币。 如果真是要那样,那就没有这么多的利润可以赚取了。
电话那头用了免提键。 欧阳雷的一番滔滔不绝的详尽描绘并没有招来白老的再一次斥责,最后一句说完之后,话筒里静悄悄的,听不到那边一丝半点回应。
“咳!咳!”欧阳雷屏气凝神,假意干咳二声,然后添加了一声称呼:“白老……?”
“那人长长地头发是不是卷卷的?天然,自然卷的那种?”
白老没有回应欧阳雷的这一声招呼,倒是从话筒中传来一个好听女声的询问,从语调和声音上,欧阳雷可以听出,那好听女声的女孩子心中似乎非常激动,这句乍听很平静的一句问话,其实是故意有抑制着激动的情感。
“是!长长的黑发,卷卷的,长度刚好在肩头下方一拳位置!”虽然对面换了个人,欧阳雷一样不敢有所怠慢,还是保持着恭敬地姿态,认真地回答询问:“是不是自然卷,这个……,稍等下……”
对于这个自然卷,天然卷的问题,那就把欧阳雷给难倒了,这方面不是欧阳雷地专长,当下只好捂上话筒,引颈大吼一声,招来外边的迎宾小姐,那二位每天都打扮的花枝招展,对于美容美发虽谈不上精能,却也都有深度涉及,与游游接触也最多,应该能够知道这个问题的标准答案。
就在欧阳雷请话筒那边稍候时,话筒那边的人也开始了质疑和讨论。
话筒那边一共二十余人,似乎正开完什么会议,大家聚集在一个若大的休息室里,看这二十余人的身份,这场会议好像是一场家庭会议。
与会人员直属亲系的就有宋平,场群英,宋华英,宋华雄等兄妹几个全部到齐,就连宋氏兄妹的配偶也一并到齐。 除了宋氏家族的成员外,另外还有白乌鸦,神女。 四眼狗司马霖,笑面狗金铁玉……
所有人这么一凑合在一起,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是天狗组织的所有领导人难得一次地大聚会。 这也难怪游游的电话怎么打都没有人接听了,原因如此。
宋华英回头看了一眼陈勇峰,然后拿起手中的手机说道:“我和峰哥的手机号码没有多少人知道,平时我们都是一机双号。 一个是我们生活用手机,知道的都是我们的好朋友和家人。 另一个是组织给的号码……”
“打我们手机地是那个只有家人和好朋友才知道的号码!”陈勇峰在一边补充道:“我地手机和小华的手机都被狂打,我手机显示的未接电话有二十个,小华上面的未接电话更多,有二十七个!”
恩!宋华英点点头,随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继续说道:“根据欧阳雷刚才的那番形容,那个打电话的很像是已经失踪了三年地游游!”
听到宋华英提起失踪三年的游游,白乌鸦和宋平身不由己的互看一眼。 二人不由自主的老脸泛红,一丝愧疚和尴尬涌上心头。
是二人眼睁睁的,束手无措的看着游游消失在火山口的一次灵穴喷发中,一直到现在,二人还都隐晦着事实的真相,不敢告诉宋华英和陈勇峰,一起编造了个谎言,说是游游在火山口附近乱跑。 一个不留神,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也许是被什么人给掳走了。
“是游游?你确定?”白乌鸦收拾心神后开口质疑道:“你们想想,会不会是你们二个地朋友?”
“不是!”宋华英和陈勇峰同时摇摇头否定。
“白叔,你看我们父妻俩都奔四了,要交朋友也不会一起去交那些才刚刚年满十八。 顶多二十岁的小朋友!”宋华英略带娇嗔神情,瞪了白乌鸦一眼,极力否认道。
“可如果那是游游,就应该知道天宝坊归属于我们的,他干嘛跑那儿去打电话啊?”白乌鸦怎么都不相信在火山口消失的游游会在三年后的今天突然跑到昆明天宝坊去,这事太过离奇和诡异,换句话说,打死也不相信。
“恩!”宋平心有戚戚然,在白乌鸦的目光示意下,不嫣点了点头。 附合着白乌鸦地意思开口说道:“有道理!如果那是游游。 干嘛带一袋钱币去天宝坊换钱啊,直接报出他的身份。 然后让欧阳雷确认就是了,何必拐弯抹角做其它有的没的事情……”
“咳!”
一声清脆的咳嗽声打断了宋平的话,是什么人敢打断宋平说话,这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嘛!所有人循身一看,原来是坐在宋平那位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老婆大人——杨群英,难怪宋平被咳嗽声打断后乖乖的,没有半点异样的反应。
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杨群英微微一笑,露出灿烂地笑容,透明而泛着光泽地亮唇轻启,开口说道:“你们俩个老头子笨不笨啊,猜来猜去这么麻烦的做什么?是不是年纪大了,就开始变老糊涂了?”
什么意思?听到杨群英开口就是这么一句话,所有人都听得傻眼,一个个楞楞地,全部一头雾水,摸不着头绪,笨从何处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白乌鸦最不爽别人说自己笨,更不爽别人说自己又老又笨,这会儿听得杨群英开口说,却又不能反脸相斥,只好抑制住心头的不爽,不悦的反问道。
杨群英不惧的回瞪着白乌鸦,不屑的摇了摇头,微笑着调侃道:“亏你还是暗组的开创人!你们暗组一天到晚都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想来在昆明的天宝坊肯定也有安装监视器……”
不等杨群英把话说完整,众人只听得叭一声脆响,白乌鸦抬手甩了自己一记干净利索的耳朵,听那手掌与脸颊碰撞发出的声音,就知道那一下绝对不小力!
“我果然是又老又笨了!”白乌鸦摇着头,一脸颓废的神情自责道:“晕死!这么简单的事情,我却半点都想不起,还在这儿浪费口舌!”
其余所有人都有一种恍然醒悟的感觉,这么简单。 却被大家给忽略了,宋平更是用钦佩地眼神瞪着身旁的杨群英,暗暗在心中感叹杨群英还真有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随时保持着清醒的头脸。
“喂……”按了免提键的电话突然响起,欧阳雷的声音从扩音器中传入众人的耳中:“白老,我确认了一下,那小子地头发应该是自然卷的没有错!”
“有没有监视录像?”宋华英俯身在话机前。 急切地询问道。
“这个,应该有吧!”欧阳雷微微顿了一下。 有些不确定的回答道。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什么叫应该有?”白乌鸦有样学样,同样凑身到话机前,对着话筒大声斥责道。 这一通斥责还真是有效,电话那头的欧阳雷马上连声应道:“有!有!有!肯定有!”
“有监视录像,就把录像马上从网上传过来!”白乌鸦虽不是网络高手,但对于网络的基本知识还是略有涉及,使用起网络的诸项功能。 那是一点都不马虎,熟络的很。
“是!马上!”欧阳雷的确定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白老请稍候,给我五分钟,我马上调出录像,立刻传送过去!”
“恩!动作快点!”
白乌鸦说话办事都比较干脆利索,最后嘱咐一句后,当下就伸手挂掉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地白乌鸦面对宋华英诧然的眼光,耸了耸肩膀之后低吼一声:“看着我干什么?还不快去找一台可以上网的电脑去查看那小子传过来的监视录像……”
“啤酒。 可乐,饮料,牛肉干!”
“看新闻啊,今天的报纸!新鲜出炉的晚报啊!”
车厢里不时的传来一声声的吆喝,叫卖各式各样地东西,伴随着轰隆隆的火车声不时的响彻在整节火车上。
游游闭着眼睛。 平躺在狭小的卧铺上。
与游游同一个卧铺车厢的分别是二男二女,其中一男一女是对中年夫妻,睡在游游对面的中铺和上铺。 另外一男地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看其一脸精明能干的模样,显然是位行走四方的商人,和游游一样,买的是下铺。 最后那女的是位漂亮的女生,估计是位女大学生,趁着暑假到处旅游,睡在游游这边的上铺。 一个六人的卧铺车厢空了一个中铺。
说火车上的卧铺小。 其实也不尽然。 对于国人地普遍身高和体形而言。 其实它地设计还是很合理的。 但是,近年来经济腾飞。 城市生活水平日新月异,大部份城市人口地体形也随之产生了巨在的变化,自动自觉的适应着这个社会的变化而变化。
最明显的就是上海人!在九七年之前,上海人的体形是以瘦小精干出名,为了生活奔波劳累,足见上海男人的辛苦。 可现如今呢,走在上海的街头,已经很少见到上海男人精瘦的体格,只要稍稍上一点年纪,比如三四十岁的男人,都是体态丰腴,特别是那腰部,几乎每一个都套着一个游戏圈,一圈厚实的肥肉,把上海男人变成了不倒翁。
就游游对面那对中年夫妻来说,一口上海方言,夫妻二人旁若无人的,谈笑风生,女的漂亮时髦,唇红齿白,一点都看不出年纪,乍看还以为是二十出头的花姑娘。 可那位老公就不行了,挺着一个啤酒肚,在卧铺上爬上爬下,殷勤的为老婆服务着,一会递水,一会削水果,一会儿……
年过半百的商人几乎是一上火车就闭着眼睛,不知是在睡觉还是在养神。 那漂亮的女大学生则耳朵塞着个耳塞,手捧着一本杂志,听着音乐,不时的随着那播放的MP3轻哼几句,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天气很热,虽然是空调火车,也一样的闷热。 穿着轻凉的漂亮女生,很自然的就吸引了对面铺上中年男子的目光,借着爬上爬下的机会或是老婆不注意的时候,时不时的眼神就飘到漂亮女生的身上,那露出小蛮腰的贴身T恤,骄人的凸起和诱人的凹陷,引得中年男子不停的吞咽着口水。
上了火车后,游游就一直都躺在卧铺上没有起身。 脑子里一直都在思索着魔法世界和这个现实世界的诡异联系。
还有自己那一身突然消失了地魔法!为什么在魔法世界可以自由应用魔法,回来后却变成一个梦呢?在地球上,游游一样可以感受到魔法元素的存在,这里的魔法元素甚至比魔法星球上的魔法元素还要充沛,还要活跃,可自己却无法召唤它们!
这种状况,就好像是魔法星球上的那个魔法阵形造就的魔法死地!二者有异曲同工之妙。 同样容纳魔法元素的存在,却形如死寂。 根本无法召唤使用。
可是,自己已经用那块神奇莫测地玉片测试过了,这一次,原本可以在魔法星球的魔法死地上自由召唤魔法地神奇玉佩也失去了功效。
一切变得莫奈何!
是什么制约了这个世界的人们使用魔法?
游游想着开天辟地,混沌初开,想着西游记,想着天宫。 想着地狱,想着那些可以飞天入地,飞檐走壁的绝世高人,想着大刀王五,想着少林寺,想着张三丰,想着剑气,想着内力。 想着六脉神剑……
一个个远古的传说,且不管它们是否仅是神话,须知这个世界,没有不可能的,只有想不到的!所以,那些是否也是魔法运用和展现?
火车有节奏的轰鸣声。 摧人昏昏欲睡,长时间闭着眼睛,久久不动地游游,大家都以为游游已然进入死沉的睡眠之中。
“小姐,等等,我要买一份报纸!”上海中年男子突然间大声招呼已然走过十余米的卖报女,明明人家已经是四十开外的中年妇女,还是一样称之为小姐,这就是上海人所谓的洋派。
“买啥格报纸,浪费钞票!”上海女人闻声抬脚轻踢了一下同座在中铺的上海男人。 不屑的撇撇嘴絮叨道。
“关心关心嘛。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上海男人回头向上海女人阿谀的笑笑,解释自己买报纸地动机:“不过一块五毛洋甸而已!”
“关心个屁啊。 介报纸上面写的东西,没一样是跟侬有关系的!”
“嘿嘿,阿拉也就一小小的平民老百姓,也就只能关心这么点屁事!阿拉要是领导人,那就勿用坐在这里,自介掏钞票买报纸了!”
“哼!小样!”
“那个就小样了?侬看看清爽,阿拉现在身宽体胖,实实在在的领导人样子!”
“…………”
听着这二位上海中年夫妻你一言我一语的在耳边叨唠着,旁若无人,音量大地惊人,几乎半节车厢都可以清晰的听到这对夫妻的叨唠声。 同睡在一间卧铺车厢内游游再也没法闭目静思,张开眼睛,挺身而起,半躺而坐。
睡在对面下铺的那位年过半面的商人却不动如山,依然还是闭目养神,充耳不闻。
“啧啧啧……”上海男人一边看报纸,一边嘴里不停的叨唠着,摇着头自言自语的感慨道:“刮大风,发大水啦!介碧利斯实在厉害,京广线已经被冲塌了……”
“阿拉这趟火车要勿要紧?”
听到碧利斯带来的强热风暴如此厉害,原本对报纸新闻一点都不关心,不屑到死的上海女人突然间关切的询问道,一脸紧张和担心地神情。
“没事!没事!瞎担心啥,阿位这趟车保证平安无事!”上海男人摇着头,转头瞪了一眼上海女人,第一次展现了男人应有地气势,紧接着开口轻斥道:“乌鸦嘴!”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一直占主导性地位地上海女人竟然乖乖的,一句话也没有反驳,顺手抓过一袋瓜子嗑了起来,当刚才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
“啧啧啧……”
“这世界现在到处都是天灾啊!最搞笑的是印尼,每年都有地震和海啸……”上海男人一边看报纸,一边嘴不停歇,不时的对报纸上刊登的新闻发表一些自己的见解和评论。
耳边如此鸹吵喧哗,根本就没有办法休息,游游无聊的起身走到卧铺车厢地通道上。 趴在窗台边的小桌子上,侧头看着窗外。 火车此时正好经过一座小城镇。 外边漆黑一片,这是一个没有月亮的的夜晚,千家万户星星般的灯火闪烁着迷人的光芒,把这个世界装饰的生机勃勃,一片繁荣和温馨地景象。
上海男人感慨万千的看完了社会新闻,接着又看体育新闻。 依然还是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地叨唠个不停。 没有闭嘴安静的时候。
“看这齐达内真是倒霉,眼看着比赛就要结束了,却来这么一记铁头功,把一切都给毁了,可惜啊!实在是可惜!本来功成名就,现在却要落得一生遗憾……”
游游突然间心里一动,一个念头一闪而过。 似乎想到了什么东西,瞬息间却又无法掌握住,那是一个什么样念头?
“世界杯新闻:唇语专家特意根据电视画面解读马特拉齐对齐达内说了什么话……”
“老婆,你知道齐达内为什么用头顶人吗?”上海男人突然兴奋的转头向身边的上海女人询问道。
“哼!那老光头顶人关侬啥子事体!”上海女人兴趣缺缺,眼皮也不抬一下,根本就没有正眼看一眼上海男人,自顾吃着瓜子碎碎念道:“在那种关键的时刻,莫明其妙的抛弃国家利益。 球队利益,发神经的去顶人家,活刻……”
上海男人没有理会上海女人地絮叨,继续兴奋的说道:“齐达内顶人的原因是因为马特拉齐不停的咒骂齐达内的妈妈和姐姐是*子!”
“什么?”上海女人突然间精神起来,原本有气无力的声音也变得铿锵有力,大声赞道:“顶得好!”
“老公。 如果你遇到齐达内一样的状况,有人骂你母亲和你老婆是*子,你会怎么样?”上海女人随后抬腿拱了拱上海男人询问道,脸上露出期待的神情。
“当然是一巴掌,一拳头,一脚头,打死那个王八蛋……”
关键时刻,上海男人毫不犹豫地展现出男人暴力强悍的一面,激动之下,满脸通红。 青筋暴凸。 唾沫四溅,所有激烈的真实反应足以让期待中的上海女人心中满意无比。 这是一个很好的答案。
“好样的!”上海女人得到期待中地答案,欣慰的笑突浮上脸颊,开心的夸赞道:“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嫁人就是要嫁这样的男人!”随后又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碎碎念道:“没想到那老光头竟然这么有种,真是看不出啊!”
“你看不出的还多着呢!”上海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会儿拍着胸膛自夸道:“你老公我也是这样的好男人!你不会现在才发现吧?”
“去!少来!”
“哈哈……”
上海夫妻自得其乐,虽然已经是老夫老妻,并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却犹如在自己家的卧室之中,对旁人完全视而不见,打情骂俏一点都逊色于当下那些新潮前卫的年轻恋人。 上海人地海派由此处可得窥一斑而知大全。
世界杯?
对了!就是世界杯!游游总于找到心中一闪而过地那个念头!
自己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是公元二千零三年,世界杯四年一次,现在却又一届世界杯结束了,那就是二千零六年!
清清楚楚,在魔法星球上不过才短短一年时间而已,自己地世界却过去了三年时间?
一比三?
三年?已经过去了三年时间?三个春夏秋冬?不会吧,这是真的吗?
天啊!游游只觉心头一震,愕然之下,脑海中一片空白!
“大哥,可不可以把你的报纸借我看一下?”游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堆砌出灿烂的笑容,把视线从窗外收回,转而看向正在看报的上海男人,真诚又肯切的借阅报纸。
“可以!”
刚刚顺利通过上海女人的情关考验,心情大好的上海男人豪爽之极,闻言大方客气的把已经看完的社会新闻版递给游游翻阅。
游游伸手接过报纸,根本就不看报纸上刊登着的各式各样新闻,而是直接视线聚焦到报刊的左右上角,那上面是报纸发行的年月日!
没错!果然是公元二千零六年!已经三年了!真的是一年和三年的差距!
游游捧着报纸的手有些微微颤抖,心情五味陈杂,脑海中一片空白……
“各位亲爱的旅客朋友,本次列车是昆明开往上海的K182次列车,十分钟后,卧铺车厢将要熄灯……”
十分钟后,随着灯光的熄灭,卧铺车厢里的人们开始进入睡眠之中,游游也躺回到属于自己的卧铺上,漆黑之中,游游双目圆睁,没有焦点的注视着乌漆抹黑的窗外……
外面世界正哗啦啦的下着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