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广给蒋司令做了六年的警卫兵,后来才一路提拔到现在,算是看着蒋司令大女儿长大的,听了这事儿不由皱了皱眉头,“小勤那小子?看着挺乖的一孩子,闹什么是非都闹到你跟前了!”
“就是这么个事儿!我不放心别人这不就得赶过去看看,只是这路上恐怕得个十来分钟,……我想着您要不给小勤打个电话看能拖一拖,劝劝他别冲动做傻事儿,我趁着过去给看能给处理一下。”蒋琛原诚恳道,“毕竟是公众场合,影响不好。”
张德广身边的那个老者笑着拍了拍蒋琛原的肩膀,“行啦,小蒋赶紧去,我们两个老伙计唠唠话没什么说的,你可别叫人家欺负了咱们的孩子,——现在的年轻人精力旺盛的很,我看就得扔到部队里头好好磨磨性子!”
“找找小勤电话,”张德广点点头,对身后的勤务兵说了一声,很快找到给赵勤拨了过去,对蒋琛原摆摆手接过手机放到耳朵边上道,“行了,快去,我这张老脸不晓得有多大用,这小子!”
蒋琛原抱歉的对众人道了别,从椅子上取了外套出了包间。
李琳正好碰到结账回来,蒋琛原叫住她边走边吩咐道,“完了发票订起来放到我桌上,有什么事儿明天说。给九院的蒋书记打个电话,就说小勤在外头出事儿了,赶紧给他打电话看能不能打通。”
李琳特意打扮的漂亮又不失庄重,没想到蒋琛原都没正眼看她,这会儿好容易有个巧遇,居然还是说这些破事儿,虽有不满但得到命令必须执行,一
一应下后指了指包间那边道,“里面的?”
蒋琛原已经穿上外套,电梯来了后快步进去头也不回道,“电话你现在就在这里打,别说太多。里面完了该送回家的送回家,要继续玩的继续玩,你应付不来就给小武打电话叫他来接人。”
李琳还想再问个什么,电梯门已然合上,郁闷的拿出手机找蒋主任姑姑的电话号码。
这边蒋琛原下了电梯电话恢复正常通话状态后,隐隐能听到里面赵勤耐着性子和张德广说话应付,先松了一口气,飞快的走到车子跟前开门上车。
来的时候送江宁去那边,因此赶时间并没有把车停到地下停车场,而是直接停在路边的临时停车点,这会儿正好省了不少麻烦,三两下倒出库便驶进车流。
左手扶着方向盘,腾出右手打开手机的蓝牙耳机戴上。
听了一阵,只觉额头突突的发胀。
驾驶座右手储藏箱里翻找出备用手机,开机、拨电话,响了三下后被接起,“喂?力元是我,……嗯,有个事儿你帮我查查金沙路的金莎国际谁家的?……急事儿,……行,谢了啊,……下回说,回头你来我办公室。”
挂了电话翻到马家长公子马玉龙的电话,半晌才有人接,蒋琛原耐着性子尽量维持声音平和,道,“喂,我是蒋琛原。”左手大力打方向盘,车子拐进一处小巷道,左左右右迷宫似的地方。
等开出小巷,抬头便是金沙路。
十分钟的路硬生生叫他开到七分多钟,直接把车子开进金莎的娱乐大广场,而后弃车走向电梯,电梯前站着两个高层样的人殷切的迎了上来,“蒋主任好,我是金莎国际总经理郑国强,这位是十六楼会所经理肖匡,赵公子已经找到了——”
蒋琛原抬手制止他的说话,“有人进去没?”把车钥匙扔给他,“开到应急电梯口等着。”
郑国强把钥匙交代给一下属,领着蒋琛原上了电梯,按下“16”层,答道,“听您的吩咐就叫他们在外围守着,也再没放人过去那边,闭路视频也都关上了。”
耳机里的声音一度消失,蒋琛原眉宇之间全是阴郁,静静听着郑经理的汇报,心里乱成了麻。
好容易从电梯出来,耳机里赵勤这会儿明显的抓狂直接跟姑姑吼上。
蒋琛原扶着耳机边走边对对两位经理道,“辛苦二位了,把这里全部
清场,我不想听见其他人说闲话,——还有,邹靖在吴家小姐定的包间里,叫他过来善后。”
俩经理互相对看一眼,面面相觑,郑经理道,“这个没问题,邹总是咱们这里的常客和赵公子挺合得来,——小肖你去清场。”
肖经理会意的点点头,邹靖能善后自然是最好的了。
蒋琛原顺着郑经理的指引大步往前走,也不知走了多远,才终于听见姓郑的说了句“就这里,这是门卡”,耳机里赵勤已经摔了电话,不知骂了句什么,却仍然没听见江宁的动静。
蒋琛原没接门卡走到门口丢下话,“管好你的眼睛。”扯开衣领最上面的扣子,盯着这道门。
郑经理恍悟过来,忙背过身,“是是,我去看看电梯准备好了没。”说着,拿着手机认真的拨号,朝电梯那边走回去。
刚才一接到马少的电话他就赶紧调了控制室的监控录像来看,现在一想,这位竟不是冲着赵公子来的!如此说来,……啧啧,果然乱的很!
正胡思乱想着,背后突然爆出巨大的折断破碎声响,郑经理呆了呆。
这里的门都是德国定制……
蒋琛原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摘了耳机阴着脸从被踹坏的门进了去。
右手休息区的沙发上赵勤跨坐伏在江宁身上抬头看向这里,而江宁竟是双手被皮带缚捆绑在床头,口里塞着什么东西,两人的衣物散落一地。
蒋琛原虽然早已料到情形不好,可眼见如此还是惊怒不可遏止,上来直接一脚踹在赵勤脸上将人踢翻一旁,外套飞快脱下遮挡住江宁凌乱的身子,解开置于她身的束缚。
手腕被皮带勒出一条红红的痕印。
江宁身子骤然轻松,却止不住的颤抖,艰难的用蒋琛原的外套把自己蜷裹起来,眼泪簌簌下落。
蒋琛原蹲在她旁边抚摸着她的脸轻声道,“哥带你回去,好不好?”
江宁往后缩着,把脸埋在他的衣服里。
翻滚在一边的赵勤捂着被重击过的鼻子慢慢回了神,从地上晃晃站起来恨恨用手背擦了擦脸,忽然看着满手的鲜血略呆了呆,很快跳起来指着蒋琛原的鼻子骂道,“操!老子怎么着你了来抢老子的妞儿!就说今儿晚上哪哪儿不得劲,你他|妈给老子使了多少坏!蒋大头你搞清楚这是我女人你他|妈少管闲事儿!”
蒋琛原则顾不上管赵勤的暴躁情绪,快步走到那边的餐桌边抽起餐桌布撂翻一桌玻璃容器,抖了抖拿过来包裹起江宁的身子。
赵勤气急,口不择言大骂道,“抢弟弟的女人你他妈有种,舅舅还不知道哥你最近在做些什么吧!你敢到处造我的谣,我就让你看看你怎么把这个女人娶进门!”
蒋琛原将怀中瑟瑟发抖的女人抱紧,同时冷冷的看了赵勤一眼,面无表情道,“年后就去跟吴芸芸订婚,拿了美国签证就给我滚得远远的,别让我亲自把你丢出去。”
说完,抱着身子冰凉的江宁出了包间。
☆、一室相处
14
江宁忽然听见蒋琛原的声音,……时高时低,……过了会儿自己被抱了起来,江宁艰难的才能看见他的下颌,喉结,听见他胸腔和声腔震动的声音……
渐渐周围安静下来。
被他横抱着从金莎国际的后甬道专用电梯下来,将她小心翼翼的放进车子副驾驶座上,调低了椅背的高度,将她紧紧握拳的双手轻轻抚开。
江宁头枕在那里,疲惫的看着他有条不紊的动作。
低哑着声音道,“蒋琛原。”
蒋琛原给她系好安全带,又从车后座找出一条毯子盖在她身上,摸了摸她的头道,“别怕,睡一会儿,哥带你回家。”
江宁紧紧抿着唇,半晌之后点了点头,受着他的安抚偏过头闭上了眼。
蒋琛原关好门上了驾驶座,翻出兜里的手机看到几个来电,点出邹靖的信息看了眼,飞快的回了信息,再转头看江宁时,她已经微然入睡。
蒋琛原把手放到方向盘上,静静的看着她浅眠不安的面庞,看她偏侧着的细微皱着的眉眼,心里升出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手机震动一下让他暂时回了神,邹靖那边已经摆平没问题。
蒋琛原想了想,还是拿出手机又发了几个信息出去。
……
江宁是被蒋琛原叫醒的。
茫然的睁开眼看向他,下意识里甚至有点恼怒这男人真讨厌这么早就跑到她卧室,可很快,那场闹剧像是电影一样在脑海里播放出来。
一遍一遍的回放赵勤如何强行把自己拖进一间漆黑的屋子。
那个原本干净明朗的男人慢慢变身,可怕而愤怒,像毒蛇一样缠上来,撕咬啃噬。
可是现在,窗帘紧紧拉着,卧室的灯光柔和昏黄,江宁紧紧靠着床头坐了起来,看着那男人在自己柜子里翻来翻去取东西出来,还时不时的回头问她的话,——
听了两遍,才听清楚他说浴室已经放好了热水,叫她进去试一试温度。
江宁摸到自己身上竟还是原先的衣裳,甚至那条裹身的餐桌布还在,脸色缓和了些,点点头就穿了拖鞋进浴室。
给蒋琛原打电话她完全没有把握。
或许会像赵勤说的他们兄弟俩好的恨不能穿一条裤子、上一个女
人,……江宁双脚踩在地上,踩在棉花上没有重心的似的慢慢走进洗手间。
蒋琛原抱着干净的内衣裤和干净的毛巾被跟在她身后也进了来。
江宁像害怕似的闪身一旁躲开并盯着他。
蒋琛原仿佛没看见她那种眼神,一脸正义的推揽着她嘱咐,先让她坐在马桶上把自己拿的那堆东西放到洗衣机上,然后自己蹲到浴缸旁又试了试水温,回头对她笑道,“温度还可以,先泡一泡,舒服一下。”
江宁沉默了好久,最后终于出声,“你不出去?”
——蒋琛原出去后,江宁仍然坐在那里慢慢抱着头把头埋在膝盖上,好一阵,猛的坐直身擦去脸上的泪,抽抽噎噎的揭开身上的衣物走进热水里。
热热的水浸透她皮肤表层抵达内里,身上红红的烫烫的,前所未有的舒适感和温暖感包围着她卸去防备。水渐温后出来又在淋浴下冲了一会儿。
江宁擦干净身上湿漉漉的水,披上睡衣出了来。
蒋琛原大概在厨房做什么,抽油烟机的声音轰轰作响,床上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被褥床单。
江宁从床头柜里翻出吹风机回到浴室里,用手抹开布满蒸雾水珠的镜子,盯着里面看得出了神,忽然手上的吹风机被人夺走。
镜子里的男人围着田园风格的围裙,皱着眉头道,“头发这么湿不要用吹风机,出来先吃饭,睡觉前干不了再吹。”
“头发滴水。”
“我拿毛巾给你绞干,”蒋琛原把吹风机放回右手床头柜下面第二个抽屉里,揽着江宁往客厅走,“熬了点粥一起喝点儿,胃里舒服舒服,完了咱们睡迟一些不怕吃胖。”
江宁没法说不,闷闷道,“谁跟你咱们。”可还是往客厅走。
蒋琛原笑笑,把人安抚到沙发上喝粥,又从厨房端了两个凉拌的小菜,不知从哪里开了瓶红葡萄酒,两人一人一杯,找了盘文艺片的碟边看边吃。
江宁压一下去的委屈似乎又有升腾的趋势。
蒋琛原关掉客厅的灯光,电影的开场黑白晃动,女主角平凡的忙碌着什么,只听见东西磕磕碰碰的声音,和劳累的呼吸的粗喘声。
江宁斜坐在沙发上靠着背靠,接过蒋琛原递来的粥。
慢慢咬着勺喝了几口,胃里的触觉像是被打开了个缺口,电影里的情绪越来越上涨,江宁也渐渐感觉自己吃不饱,又叫蒋琛原烤了几片全麦面包就着草莓果酱吃了下去。
葡萄酒透了气,江宁和蒋琛原碰了杯。
电影看到最后,江宁抱着棒槌抱枕双膝蜷起靠在蒋琛原的怀里“呜呜”的哭。
蒋琛原目光游离在电视屏幕与她微红的耳垂之间,神思飘得远远的,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她的头发,从旁边抽纸给她擦眼泪。
终于电影结束了,黑暗的屏幕上慢慢蔓延起一支暗红色曼陀罗,小提琴的乐曲响在安静的环境里,配合着方才的情绪感染,叫人心绪万千平波不定。
蒋琛原关了电视摸摸她已经干了的头发道,“刷牙睡觉吧。”
江宁眼里含着雾蒙蒙的水汽,忧郁的扔开抱枕“嗯”了一声,起身去洗手间时回头看他,踟蹰着问道,“那你,什么时候走啊。”
蒋琛原正弯腰收拾碗筷,“今晚陪你。”
江宁瞥了他一眼,没接话,去了洗手间。
果然江宁收拾完上床后,蒋琛原不知从哪里找出一套男士睡袍拿着进了浴室,没有多久就从里头湿着头发出来了。
江宁一个人睡在大床的中间,翻了个身背对着那人。
过了会儿房里的灯光一黯,黑暗翻涌上来,江宁背后的床铺猛的沉了下去,男人的气味就笼罩了过来,连同他身上的热量一起压迫着她的神经。
江宁猛的坐起身,一手撑着身子一手推他,“去客厅睡,这是我的床。”
蒋琛原拉下她的手,抬了抬身子躺好,道,“乖,哥晚上不碰你,就睡一会儿,明天要早起。”还给她整了整枕头的位置,特意把两人的枕头拉远了些。
江宁看不见他的表情,听到他的承诺不知怎么的就相信了,只是心里还是有些别扭,咕囔着躺了下去,刻意与他之间隔了宽宽的一段距离,挪到床的那边。
蒋琛原平躺着,呼吸平稳。
江宁想先警惕了一会儿,可头一挨枕头便力不从心,提防着床那边的男人的心思很快被浓浓的睡意淹没,陷入无边无际的沉梦里。
这一觉没有感觉般就到了次日黎明。
窗帘外的天光渐渐明亮,江宁不舒服的蹭了蹭床。
感觉小腿下有什么东西硌着,不耐烦的把它往边上
推了推。
蒋琛原正半躺在床头怀中抱着她发短信,忽然身子僵硬,脸色古怪的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女人,慢慢的□往边上挪开不吵醒她。
可江宁只当他是个软暖的抱枕,两条腿又跟着蹭了上来,不舒服似的把垫在腿下的被子角蹭开,又小腿蜷曲下的很不舒服的地方给推踢开。
蒋琛原呼吸又是一滞。
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发和脸蛋,克制渐渐不均匀的呼吸,手才把她肩头有点拉开的被子重新遮上,平复了好一阵,才继续发刚才的信息。
江宁就这么慢慢的醒了过来,梦里恍惚着天亮了几点了的事情,忽而耳边传来男人低沉声音,“醒来了?”吓得她身子一抖,抬起头就看见蒋琛原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江宁想坐起来,可很快就发现自己一条腿搭在他的命根子上,从他两条腿中间硬生生的穿过去,像平时夹着棒槌抱枕那样夹着他的一条腿。
两条腿即使穿着睡衣也能感觉到对方肌肤似的真实。
而那中间,他那里很有感觉。
江宁脸刷的红了,深吸一口气,想要把腿收回来。
蒋琛原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放手机到一旁,弯腰轻轻吻了吻她的脸颊道,“宁宁不学好,明知道哥想要什么还专门惹那里,又不负责任?”
江宁撇开他的手翻身背着他,蹭挪着要下床。
蒋琛原毫不费力的把她抱回来,翻身轻轻压在她身上,自然而然的低头吻了上去,大手如同同孩子戏耍般渴望的,从她微微颤抖的腰肢抚上那柔软翘立的双峰。
江宁立刻反抗,低叫着“蒋琛原!”
蒋琛原笑的很开心,看着她愤怒且羞恼的眼睛道,“你一早上就欺负哥到闲杂,自己摸摸看,都被你踢得肿成什么样了。”
江宁脸红的要滴血,根本拗不过他的力气,被逼着握上那东西,声音像蚊子一样细小的反抗,“都不是我,男的每天早上自己都会那样!”
蒋琛原可是被她的手触的舒服极了,动情的吻着她耳下的脖颈,她敏感而又矜持的肌肤。
江宁根本经不起这样的爱弄一时迷晕,触电般的呻|吟了出来,两只手抓不住撼不动他,又是羞又是软颤不能自拔,只能用双腿紧紧的顶着他不肯屈从。
蒋琛原慢慢吻上她的下颌,脆弱的脖颈,听到她微微的喘息和抬起头下意识迎合那一瞬间的感觉,顺着那起伏的曲线含进她最敏感的柔嫩的软肉,舔含吮吸,极尽宠爱。
江宁抱住他的头,愉悦的痛苦着,身上瘫软似的使不出力气。
心里矛盾极了,想要推开他坐起来,可要使力气撑坐起来的腿被他极快的分开,强势插|入她中间,并一手回托起她的臀,牢牢贴合起来。
忽然的身体相贴让那里的感觉明显而真实。
江宁徐徐战栗起来。
蒋琛原低哑着声音道,“不怕。”
15
那声音响在耳边江宁登时就酥了,身体以可感觉的速度迅速燃烧升温,两人之间那种陌生的带有禁|忌性质的接触让她委屈的想哭,喘着气焦急的推拒,“不行,不行!你怎么不去上班光想着干这些事儿啊!”
蒋琛原轻轻贴蹭着那里舒缓自己急躁且压抑的欲|念,贪恋似的流连在她耳前侧脸之下,带着湿热的气息道,“哥喜欢你,……想摸摸你。”
江宁闭着眼睛颤巍巍躲着他的嘴唇,心里乱极了,半天才挤出话,“……那只能摸,不能做其他的!”
蒋琛原闻言,再无顾忌一般直接解开她的睡袍亲吻滑下来。
湿湿滑滑的舌头舔舐着她胸前那团白肉,江宁呼吸一滞,身体绷得直直的,手还不忘拉扯着他身上同样松松垮垮的睡袍,细细碎碎的哼着。
蒋琛原慢慢抚摸着她的肌肤,沿着小峰沟吻了下来,可江宁腰部最是敏感,惊吓了一样的一把抓住他的头,颤抖着缩着身子哀哀的看着他,“难受,不要了,弄的人难受死了……”
那声音语态简直能叫他立刻就死在她身上。
蒋琛原诱导她,“叫哥——”
江宁慌里慌张的叫了一声“哥”,也不知怎么的张口就来了一句“蒋哥哥”,语腔媚态婉转,带着浓浓的情|欲滋味。
蒋琛原倒吸一口气,握着她的丰盈吻上她的唇,狠狠的痴缠了起来。
两手把她徒劳在床单上乱蹭的白腿捞起挂上自己的腰,一手慢慢从她睡衣里往下抚摸,重新吻上她的下颌耳根,还时不时低声给她催眠道,“宁宁不难受,是舒服,宁宁乖听哥的话,让哥摸一摸就舒服了。”
江宁要哭了似的不肯,“哥、哥”的叫抗拒个不停,可蒋琛原却越发的兴意十足,执意把手贴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来回摩挲,逗得她直哆嗦。
忽而悄悄辗转到她后腰,色|情的用力捏着她的屁股,迅速的从后面摸进去,手指粗糙的在那里抚弄了一把,摸到了湿湿的粘粘的那东西。
蒋琛原心中大悦。
可江宁却实实在在被这一手突袭刺激的彻底瘫软在男人身下。
像是被开启了解锁密码,江宁只觉得那感觉来的迅速而又奇异,直到而他那里的坚硬再一次直直抵在她花瓣蕊心、不停地研磨碰触时,酥麻感一波一波的冲击袭来。
身体温度节节攀升,那股把人吸进去的异样滋味却还嫌不够。
蒋琛原见她渐渐入了感觉,再不缓冲实实在在作弄了好一阵,忽然江宁脸上仿佛痛苦至极,在他身下绷直身子了好几秒。
……然后慢慢回了魂儿似的大口大口的喘气,两靥生出桃红的艳绯色,眼中水汽濛濛,泪珠唰唰的从眼角滑落出来,红唇微启,想要说话却说不出来。
那模样脆弱极了,也美极了。
蒋琛原低头含上她柔软的唇瓣,极尽缠绵。
江宁有那么几分钟的失控,那一瞬间根本就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唯有身体下面缓缓舒散而去的余韵再告诉自己,发生了什么。
扭开头大口大口的喘气落泪,原来女人的高|潮是这种感觉……
本能的回应他的吻,似乎本应如此才能够表达方才那一场的巨大变故,才能把自己心中莫大的悸动和虚空掩盖起来,不叫人看见。
蒋琛原没想到她来的这样快,又是高兴又是难舍,趁着她失神的片刻多捞了些油水后才不情愿的轻轻收了手,躺到她身侧,且将她牢牢扣在怀中。
大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拍着安抚。
好一会儿,江宁才从那种感觉里出来,呼吸渐渐变得平畅清浅,只有双手还紧紧攒着拳头。
蒋琛原不知道她此时想些什么,低低出声道,“宁宁喜欢哥吗?”
刚刚那一场陌生的身体革命般的愉悦,充满了挣扎的渴望,江宁后怕的埋在他胸前不起,有愤然,却更多的是为那种愉悦“着了迷”而将要沉陷的羞愧感,于是幽幽地含糊道,“不告诉你。”
蒋琛原笑了笑,“好,不告诉我。”
江宁抬手就去掐他,——刚才她的表情一定很狰狞很可怕。
而各种烦乱的情绪也如同杂草一样迅速生长起来,在被抽空了气力之后的身体里肆意蔓延,也越发的疲倦懈累,胡思乱想着就沉沉睡去。
蒋琛原静静拥着她睡了好一阵,听到她鼻腔里微微的酣意,才放了心。
……
腾出手握上自己的家伙,蒋琛原苦恼的暗自叹息。
拖沓着在她身上嗅了好一阵的女人动情后独特的体香,才慢腾腾
下了床走进洗手间,闭上眼想象着和她各种限制级画面解决自己的老二。
……
江宁再次迷迷糊糊的睡醒过来,无意识摸到身边床铺,凉凉的。
猛的睁开眼,床那边竟是空荡荡的。
心里忽然有点儿难过,索性翻过身抱着被子闭上眼又眯了一阵。可一闭上眼,满脑子的都是早上和他发生的那点儿事情。
尤其是那种高|潮的感觉,像是一剂邪恶的罂粟花叫人又是心悸又是回味。
江宁不觉心襟荡漾了一回,手指悄悄试探着伸到下面,摸了一会却是什么感觉也没有,无聊的收回手半扒拉着被子眯神。
当时蒋琛原搁在自己肩膀上,低低的调情——
江宁心里哀嚎着用被子蒙上脑袋,小腹刷的有点热热的异样,……现在想想,昨天晚上赵勤只是扒衣赏没做到什么实质性的事情,说到底那根本不是个事儿。
可今儿早上他分明都那么硬了,都还强撑着没进来——
忽然想到一件事儿,江宁顾不上回味其他,猛的坐起身前前后后的找自己的包,烦躁的抬头看见书桌上的包,旁边还躺着手机,不知怎么就放松下来。
似乎下意识里蒋琛原既然能把自己找到救出来,就一定不会有什么纰漏。
从床上爬过去拿到手机,不知谁给关机了,按了半天开机键都没有反应。
想到可能是没电,江宁又拿着手机坐回床头,抽出床头柜后头手机充电器的线给充上电,去洗手间上了厕所洗了手再回来开机。
开机,好几条新的短信“滴滴滴”的进入。
江宁靠在床头斜着身子盯着手机,半晌,还是不见有蒋琛原的信息来。
心里渐渐恼火起来。
手机扔到一边,说不出什么滋味来。
江宁知道自己这种反应不对,不该是这样的,可偏偏抑制不住内心对他的那种感觉,想让他更关注她更在乎她,又很怕这个男人怕自己会被欺负被玩弄。
正为蒋琛原没给自己回信息暗自伤神烦恼时候,那男人小心翼翼推开门见她醒了,很高兴她睡醒了似的进了来,“什么时候醒来的?”过来弯腰在她脸上吻了一下,而后很自然的越过床去拉开厚厚的窗帘,又推开窗户透进来新鲜的空气对呆呆坐在床上不动的她
笑道,“赶紧洗手刷牙,起来吃饭,待会儿带你去个地方。”
江宁心里的阴霾迅速不见。
脸上被他亲过的地方烧烧的,看着他的动作,手无聊的捶着床单闷闷道,“还以为你走了。”
蒋琛原已经转过身开始叠被子了,听了她的话笑道,“早上不是说请了假陪你一天,怎么没听到?耳朵干嘛去了?”
江宁语滞,更郁闷的“哼”了一声。
你说干什么去了,还不是被你吃了。
等到蒋琛原把她身上的被子也拉去叠了起来,江宁再不好意思赖在床上不动,故意把枕头踢到脚底捣乱,蹭下床蹭进洗手间。
回头看他已经把枕巾收拾好,抖了抖整整齐齐的搭在枕头上了。
江宁磨进了洗手间关上门靠在门背上,嘴角还在上扬。
一抬头,猛不丁就明晃晃洗手间靠里的晾衣杆上,竟然挂着他似乎是刚洗了的内裤!
一条白色的四角裤。
江宁龇牙咧嘴的瞪着那东西半天,蹑手蹑脚的上前偷偷翻弄了一下,前面那部分像个小包,——那么大的东西兜在这里面吗?呃,那它怎么放置的,头的方向是朝上还是朝下……
研究了一会儿没有结论,悻悻的哼着坐到马桶上发呆。
想着想着,就看见洗脸池右上角的毛玻璃搁置平台上,另一只不属于自己的刷牙杯墩放着。再右边,一条灰白条纹色拧的滴不出水的大毛巾挂在了自己水蓝色小方巾旁边。
连自己那些乱堆放着的护肤品都给摆放得端端正正,夹杂着各种胡须刀、男式漱口水之类的东西。
江宁再迟钝也发现了一个问题,刚刚,还有昨天晚上蒋琛原身上穿着的睡袍是哪里来的?!
16
洗了脸随便擦了点护肤霜,江宁从洗手间出来后仔细的把卧室观察了一遍,并没有什么异样处,都被蒋琛原收拾的整整齐齐一丝不苟,只差把她软泡泡的被子给叠成豆腐块了。
看了一圈后,推开卧室大壁柜的活动门,倚着柜壁拨弄着里面的衣裳,并没见有蒋琛原的东西。
可江宁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
正要合上门时,忽然心头一动,弯腰拉开稍低那边放置内衣内裤的抽屉——
看到里面的
格局不由得吸了口冷气。
又再把下面几个抽屉依次打开郁闷的翻看了一阵后,默默地关上抽屉柜门站起身叹了一口气,——这家伙什么意思,想常住她这里吗!
脑子乱蓬蓬的走到客厅,看到他忙碌的在厨房给两人盛粥,只好先坐下,拿起筷子挑了根凉拌的小黄瓜吃了几口,忍不住多看了蒋琛原几眼。
蒋琛原端了两小碗粥出来放到餐桌上,对江宁道,“怎么了?”说着,解□上的围裙,露出早上见过的灰色的睡袍,和胸口微微敞开的健壮胸膛。
江宁摇头,用勺子舀了粥尝了尝,熬得很到火候。
蒋琛原坐到她对面,似乎不怕烫似的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粥,顺手给江宁夹了一小碟泡菜道,“尝尝看,腌了五六天,味道应该差不多进去了。”
江宁早先见过他腌菜,就着粥吃了一口,泡白菜酸酸的带了些微辣,大概是坛子里泡椒的辣味,很能开胃,于是又多吃了几口赞道,“嗯,好吃。用这个夹馒头再来点儿尖椒肯定特给劲儿,也是你以前在部队上学来的?”
蒋琛原果然就把馒头掰开,小菜碟里的泡尖椒一根根码在馒头里夹好,在江宁面前晃了晃,“来一口?腌过的不是很辣。”
“什么不辣啊,”江宁笑着推开他的手臂道,“我吃这个泡白菜就辣的很,你还敢让我尝这个什么意思啊,赶紧吃你的,——切,看把你享受的!”
蒋琛原大口两三下就把一个馒头干掉了,意犹未尽的捡着泡白菜丢进嘴里,听见她的调侃,有所意味地看着她笑。
江宁哪里看不出他的意思来,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头喝粥不理他。——那家伙肯定是在想用他辣辣的舌头亲自己会是什么效果!
蒋琛原笑得越发得意。
一餐早饭吃完,江宁并没像从前一样甩手掌柜的走开,而是坐在那里看他怎么吃饭,太能吃了。
蒋琛原端着碗去厨房把剩下的粥全倒进来,又把剩下的小菜用筷子拨进碗里,搅拌着把剩下的米粥混着菜刨吃干净,而后大气的往桌上一放,心满意足的望着她道,“哥吃饭很好看?”
江宁撑着下巴望着他笑,“还不错。”
蒋琛原起来收拾餐桌,捏了捏她的脸笑道,“有话赶紧说,跟哥卖什么关子。”
江宁迟疑了一下,便点了点头,说道,“那我
说了啊,——我想回家了,”说着抿了抿嘴,“你前头不是说过你给我安排吗,安排在什么时候?”
蒋琛原听她这么说,也明白这丫头这两天实在受够压力了,便放下碗筷揉了揉江宁的头,坐到她旁边叹气道,“行吧,回去转一圈好好在家里歇歇,今天订票有些急,明天一早哥送你,好不好?”
江宁“嗯”了一声,想了想道,“你早上说带我出去玩?还去吗?”
蒋琛原笑道,“行,我先把碗给洗了,你赶紧把回家的东西一起收拾了咱们一起带着,明天直接去机场,就不用辛苦起那么早了。”
江宁白了他一眼,扭身从椅子另一边站起来道,“订中午的不就行了,这么大人了,都不知道变通。”
蒋琛原笑笑,心里慢慢琢磨她要回家这事儿。
等江宁收拾好东西差不多快中午了,出来看见蒋琛原在客厅阳台上打着电话,刚想要回避就被他快眼瞅见,朝她招了招手。
江宁好奇的走近,被蒋琛原大手一伸揽着一起晒太阳,听他对电话里道,“吴叔那边也是这个意思,年轻人免不了做事毛毛躁躁的,趁着这个机会磨练磨练对小勤是个好事儿,再往以后,恐怕就难有这样的机会了。”
江宁撇撇嘴,想到赵勤昨天那个死样子心里气就不打一处来,撇手就要走。
蒋琛原搂着她一面顺着她的头发安抚,一面听电话里,半晌,才回答道,“我看美国就算了,乱不说,而且芸芸不是准备去乌克兰进修舞蹈吗,就让他俩干脆在那边多待一阵时间,回头挑个好日子去法国注册,然后再回国举行婚礼,婚前咱们就不给那小两口添乱了,欧洲几国让他俩随意玩个够。”
江宁笑着瞟了他一眼,还真能想,把人小伙子赶出国门不说,还扔到盛产美女的乌克兰去,真是不怕给那俩极品找乐子。
电话那边不知又说了些什么,蒋琛原张口就是理由头头是道,根本没提到昨天,他等挂了电话,江宁背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望着他道,“就让我听这个?”
蒋琛原摊手道,“怕你一回家就不来了。”
江宁低垂着脑袋脚上的拖鞋在地上擦来擦去,“他又不是一辈子不回来,……再说,你们这些人不是最忌讳这种事情吗。”
“什么我们这些人,”蒋琛原疑惑道,“什么这种事?”
江宁抬头看了
他一眼,神色怪怪的道,“他……,那个,是你表弟啊。”
“行啦,就你脑子里一天乱七八糟胡想,”蒋琛原讳莫如深的笑了笑,搂着她往卧室走,“东西收拾好了没,再不走就到吃中午饭的时间了,咱们路可不近。”
江宁把他的手从肩膀上拉甩下来,“勾勾搭搭的!”却又抱在怀里,往下拖坠着捣乱,边往卧室走边好奇地问他,“哎,你到底让他到底在外国呆多久啊?”
蒋琛原无奈道,“你想让他待多久就多久。”
“哦,你真对自己兄弟狠的下心。”
……
开车出了三环,便一路向南开去,半个小时后就进入东南区的高档环山别墅裙,然车速并未改变仍旧沿着百米宽的柏油敞道疾驰。
绕过半山区是著名的上流社区绿南湖区,江宁只闻其名未见其貌,如今开了眼界一般啧啧夸赞,“这水真美啊,是从山岭上流出来的吗?绿的真有灵气!”
蒋琛原道,“别把脑袋伸出去,外头风大。”
江宁坐回座位眼睛还不停地看来看去,“还没到吗?这边不都是居住区,还得走多久啊。”
“快了。”
江宁叹了口气,索性闭上眼小憩会儿不理他。
绕过绿南湖区再沿着林荫山道往上走,蜿蜿蜒蜒的还要绕过一段山路,群树枝桠干枯,冬天的气息在这边特别浓厚,没有了城市包裹的热流很快就感到冬风里凛冽的刺骨寒意。
从这片小山过去又是一个多小时,渐渐,眼前一片沿着对面山峦高低起伏的小型别墅区呈现眼前,目及之处甚至还能看到一些绿茸茸的培养草坪。
蒋琛原把车开了进去,铁艺大门敞开,两名红色欧式制服保安端正行礼。
江宁心道果然不能适应,看着他熟稔的从单行路开进,缓缓穿过一个一个分岔路,闷闷道,“这里能泡温泉?你确定这里不是私人社区吗。”懒懒的靠在车座背上,无语的看着他。
蒋琛原注意到她情绪并没有想象里的高涨,把车开进最东面的一个小独楼前停好,下了车过来给她打开车门护着她下来,“不舒服吗?这儿人少,温泉挺实在的,不喜欢下次就不来了。”
江宁扫了一眼毕恭毕敬站在小楼门口的管家式制服男,叹了口气道,“哥,我觉得我和你在一起挺不能适应的,
这地方我只在电视上见过,要不是跟你一起来的话,估计这辈子都没机会见识。”
蒋琛原从后头取下行李笑道,“胡说话,”搂着她边走边道,“饿不饿?待会儿想吃些什么?”
制服男上前主动接过蒋琛原手里提的行礼,微笑道,“欢迎蒋先生,江小姐,这边请。”绅士的将二人引入一楼厅内,介绍了二楼的住卧和一楼的几口温泉,“后山是开放式山涧温泉,如果二位有兴趣,可以随时预约。”
江宁没多少力气似的沙发上懒懒地翻着宣传册,听到这话后笑着对蒋琛原耳语道,“今天十六,咱要不晚上正好去赏月什么的吧?肯定特美。——是单独浴池的吧?”
蒋琛原看见她翻到那页特色介绍的画册页,确实挺能唬人的,便对那人道,“就这个吧。”
江宁低头看着膝上的画册脸上笑得最都合不拢,心道你都不问问有没有别人预约什么的,这人也太势大了。
蒋琛原见她一个人不知道乐什么,好笑的拍拍她的腿,和管家聊了几句,点了两位厨师一点五十开饭后就打发了人,领着江宁上楼先休整。
☆、不准做其他的
17
只要一吃多点饭江宁就浑身犯困,在一楼的小温池里烫了会儿脚,就有点儿撑不住乐,平时这时间在家大约也是午休的时间。
况且如果放在春秋两季还能有点兴趣去外头逛逛,可现在冬天干枯枝桠,连外头墙上的爬山虎都难看到不行,江宁懒得再穿上厚厚的外套靴子出去吹寒风,索性就在房间里看会儿电视,上床睡午觉去了。
蒋琛原却没有她那么清闲,旷工一天的结果就是随时都有请示报告的电话打过来,如果不赶紧提前处理完就甭想安生。
安顿了江宁后,就去了隔壁的房间打开电脑。
时间就在忙碌的睡眠中飞快的跑掉了。
五点多的时候江宁慢慢醒了过来,点开手机看了眼时间,打了个哈欠翻了身继续迷糊。
半清醒半睡糊的状态下几乎是瞬间又醒了,再看看时间,都已经是下午六点了。
平时黏人黏的不行的男人,这会儿竟半天都不见身影!
江宁懒散的爬起来,赤着脚下床“唰”地一把拉开落地的大厚窗帘,外头已经黄昏渐去黑夜降临了,没办法只能再把窗帘拉合上。
洗了一把脸,简单拍了点水。
中午那会儿把行礼箱拉进来只是放在墙边,江宁打开箱子取出准备好的泳衣,再有几件泡完温泉后必须用的护肤品瓶瓶罐罐都掏出来,晚上泡完温泉后要用的用化妆袋装好放到床头柜,然后就盘腿坐在床上呆呆的发起了愣。
就算再怎么装作若无其事,……心里还是会意难平。
不知怎么搞得,就这么和一个根本就陌生的不在这个层面上的男人发生了这种关系。
江宁垂下脸,越想越乱,可也越无奈。
这一连串的事件发生的太突兀,她根本没有还手或者悔棋的能力,……如果不是毕业那时候自己主动向赵勤示好,是不是就不会见到这些人、发生这些事情?
江宁想的入神,怏怏的歪躺倒在床上,脚下垫到泳衣,也干脆两脚把泳衣踢到床下,抱着枕头唉声叹气地想着。
那边蒋琛原开完一场三人视频会议后,猛的想起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忙忙又给另外几个人分别打了电话分配下任务后结束关机。
过来敲了下门就自己推开进了来,只见这姑娘嘴里哼哼着什么,光着脚
在床上胡乱趴着,以为她不高兴了怎样,抱歉的坐到床边道,“什么时候醒来的?怎么不过来叫我?”
江宁立即扭着身子把头偏到另一边,依旧抱着枕头闭目养神,“谁醒来了,没见我还睡着呢么,要忙忙你的去,没意思。”
蒋琛原索性脱了鞋上床躺坐在她旁边,双手背头靠在床头,松活松活身体着舒坦道,“宁宁生气了啊?没关系,要不咱来点有意思的事儿,嗯?”声音拖得长长的。
“我可没生气,还有,”江宁弹簧似的从床上坐起,拿脚蹬他,“不准上我的床!”
蒋琛原抬手大喇喇的翻身将江宁老老实实压在身下,得意的逗着她的脸蛋笑道,“这还不算生气,来,亲一口!”
江宁挣扎了两下恨恨的发现了对方异样的反应,又羞又怯,憋了半晌才埋怨着道,“讨厌,没意思就是觉得没意思,”说着,郁闷的看着他低声道,“哥,你就没发现咱俩的时间刚刚好岔开了吗?”
看她兴致有些低,蒋琛原也不再戏弄胡说,抱着她半坐靠在床头上,大手在她腰肢上轻轻摩挲,“哥以后尽量配合你,别生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