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辞发现一件很奇妙的事,陆曾谙越来越不怕他了。
从他把男孩儿接回来那天开始,陆曾谙在车上对他剖开了一整颗年轻滚烫的心脏,根植于他身体里的胆怯和懦弱仿佛都随着汹涌的泪水被冲刷出体外,肖辞明显能感到他整个人都轻松下来了。
肖辞托着腮跟陆曾谙对视,嘴角优雅地上扬,依然是高深莫测的慵懒姿态。
“嗯?怎么了宝宝?”他挑挑眉毛问。
陆曾谙垮着一张小脸,神色埋怨,明显对肖辞有什么不满。这种表情。肖辞觉得心尖儿像被猫肉垫儿搓了搓,以前的陆曾谙,给他喂十个胆子也不敢这样看着自己。
“爸爸。”陆曾谙皱皱鼻子,严肃地说:“为什么你的衣柜里有一条裙子?”
果然是这件事。
肖辞伸手兜住陆曾谙的腰,把人拉进怀里环着,歪头轻轻咬他白嫩的耳朵,在他脖颈间嗅了嗅,又在锁骨上咬了一口,十足暧昧地问:“喷香水了?”
被直接揭穿事实让陆曾谙脸红。他迷恋肖辞身上的一切味道,肖辞不在家的时候,他就像条小狗儿一样,从肖辞的床具,衣服,浴液,香水上,从任何能捕捉到肖辞蛛丝马迹味道的物件儿上,偷偷嗅吻肖辞的味道。
刚才他趁肖辞回家之前,又偷偷去找香水,却从衣柜里翻出一条裙子。
裙子。
一条有着精致包装的,价格不菲的裙子。
“爸爸你不要转移话题。”陆曾谙从肖辞怀里拱出来,通红着脸把裙子取出来递到肖辞跟前,执着地问:“为什么有裙子?”
肖辞随手拨拨包装上的缎带,眯起眼睛望着陆曾谙:“你说呢?”
这话和眼神都太过露骨,陆曾谙突地喉头一紧,腰窝蹿起一股电流,在小腹深处旋转着发麻。他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嘤咛,垂下眼皮不敢跟肖辞对视,将裙子抱紧在怀里,白净脸皮几乎要滴出血。
肖辞看他这样子,忍不住笑了,欠身向前托起陆曾谙的下巴亲了他一口,说:“当然是准备送给我干外甥女的生日礼物。”
“你想什么呢宝宝,以为爸爸要送你裙子么?”
肖辞看着陆曾谙呆怔的样子,忍俊不禁。
太丢人了。
陆曾谙脑袋一嗡,脊椎上的汗毛都因为自以为是和尴尬站立起来,恨不得把时间推到肖辞回家前,这些话打死自己也说不出口。
肖辞在他耳边低低的笑,气息全都喷洒在他的脖子上,陆曾谙难堪得快要哭了,转身就想逃跑。肖辞直接揽住他的腰勒回自己怀里,垂首叼住他的肩膀,两只手极不客气的从养子腋下穿过,钻进礼盒与衣料之间揉搓他的胸膛。
“跑什么。不是想穿裙子给我看么。”
陆曾谙粗喘一声,勒紧礼盒试图压制住肖辞的手。那两只修长的手已经灵活地挑开他的衬衫,从纽扣间的空隙里钻进去,指尖儿抚上他柔嫩的乳头转着圈儿搓了搓,掐了一下,陆曾谙“嗯”一声闷喘出来。
“爸爸……”
“嗯。”肖辞顺着肩膀一路向上,吮吻到他的耳后,探出舌尖轻佻地舔了一口,抽出手从陆曾谙怀里把盒子扔到沙发上,然后又将手从衬衫下摆摸进去,毫不客气地将衣摆撩到脖颈,将陆曾谙细瘦的腰肢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那就穿吧。”肖辞说。
他把陆曾谙推倒在沙发上,解开礼盒的包装,把裙子抖出来,轻飘飘的扔在陆曾谙身上。自己则向后一靠,抱着胳膊悠哉戏谑的,用目光梭巡蜷缩进沙发里羞臊的男孩儿:“穿给我看。”
裙子的样式并不露骨,甚至还很纯洁,白底儿上印着简约的灰色竖条纹,是一条比较宽松的娃娃裙。布料摸起来很有质地,陆曾谙攥着这条裙子护住裸露的胸口,剧烈的羞意将他层层缠裹,眼底都开始热辣酸烫。
他不再是没有胆子拒绝养父每个要求的软弱养子了,肖辞也不是之前那个让自己捉摸不透,又惧又爱的可怕男人。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只要咬牙拒绝,再掉几滴眼泪,肖辞总会答应他的一切要求。
可是平心而论,陆曾谙抚摸着怀里的裙子,晕晕乎乎的大脑不受控制的想,他想穿么?
他想。
他想用这种扭曲的方式诱惑肖辞,他想让肖辞对自己更加不可自控,他想被肖辞充满性欲的压在身下,用不同于日常里一切尽在掌握的风轻云淡的神情,对自己,发情。
爸爸……
陆曾谙吞咽口水,心脏快要蹦出喉咙,开始脱衣服。
肖辞见他动作,饶有趣味的眯了眯眼一一他看到自己的男孩儿被裤子挡住的胯间,那一团软肉鼓起来了。
陆曾谙扒掉自己的衬衫,又慢慢脱掉裤子,试探着撑起裙子的领口套在身上。
太变态了,自己是个真正的,彻底的,穿着裙子的变态了。陆曾谙咬着嘴唇坐在沙发上,不敢抬头去看肖辞的反应,两条腿紧紧并着,手脚都不知该如何安置。
肖辞靠坐在茶几上欣赏一会儿,终于抬腿走上前,站立在陆曾谙跟前。
“抬头。”肖辞轻声说。
陆曾谙浑身一抖,僵着脖颈抬头看肖辞。肖辞的眼睛里裹着两团冰层下的野火。
两根手指触上他的颌角,肖辞轻轻抚摸陆曾谙的脸颊,由脸颊,到肩膀,再往下,滑进裙子宽松的领口里,抚上陆曾谙温热柔滑的后背。手掌在怡人的肌肤上摩挲,甚至曲起指节,弹奏钢琴一样在他肩胛骨上轻叩两下,开口道:“这个年龄的女孩子,要穿胸罩的。”
陆曾谙瞳孔一缩。
“还有这里。”肖辞用膝盖顶顶陆曾谙被裙子盖住的腿间,沉声命令:“脱掉。”
陆曾谙张张嘴,自尾椎处颤抖了一下,慌张无措地看着主宰自己的肖辞。
“爸爸……”他小声乞怜。
在性事上,二人的地位分明,肖辞依然是那个不容拒绝的男人。
陆曾谙慢慢把手伸进裙子,欠欠屁股,把内裤从腿上拽下来。
“啊,对了。”肖辞勾勾他的下巴,笑眯眯地说:“去把那条内裤穿上。”
陆曾谙这下真的要哭了,他像猫咪被主人揪起后脖子一样无措地缩起肩膀,几乎在求饶:“爸爸!”
肖辞用手指揉搓陆曾谙的嘴唇:“听话。”
那条内裤,指的是陆曾谙去奶奶家时,偷偷带走的一条肖辞的黑色内裤。他借着那条内裤在嗅不到肖辞味道的夜晚独自慰藉,肖辞去接他时被发现,从此成了陆曾谙无法消抵的羞臊把柄,每当肖辞提起这件事,陆曾谙都难堪委屈到哽咽。
现在肖辞竟让他穿着裙子,再把那条内裤穿上。
陆曾谙哭丧着脸进卧室穿内裤,撩起裙子把腿跨进去的一瞬间鼻根儿一酸,眼前迅速凝聚起一层水雾,哭出来了。
肖辞来到他身后,帮他拉起内裤。布料与下体紧密相贴时的触感让陆曾谙忍不住绷紧了臀瓣。
这是爸爸的内裤。他打了个哆嗦,想。包裹过肖辞性器的内裤,现在服帖得包裹着自己。陆曾谙连牙齿都在发麻,泪腺大概是坏掉了,一串串泪珠儿争先恐后地滑下来,又被肖辞轻柔吮掉。
“喜欢么,”他在养子耳边释放呢喃的咒:“爸爸穿过的内裤。”
肖辞提起内裤的手没有离开,他边问着,边隔着内裤包住陆曾谙的茎丸揉搓,另一只手已经探进裙子里,又抚摸到陆曾谙的胸膛上,将掌心抵住男孩儿挺立的乳头使劲抚摸。陆曾谙在肖辞怀里软得站不住,爸爸的手劲很大,几乎要把他的性器捉握下来了,快感竟越发诡异难耐。乳头丝丝缕缕发着痒,他隔着裙子抱住肖辞作怪的胳膊,试图阻止他的玩弄,却更加欲拒还迎。
肖辞用指尖捻着他的乳头一拧,下方的手指同时钻入内裤,挤开两颗阴囊,直直抵上陆曾谙的穴口,指甲一搔。
“哼……!”
陆曾谙膝盖一个打弯儿,竟然就这样泄了。
“宝宝,你把爸爸的内裤弄脏了。”
肖辞捏着乳头的手从裙子的领口里伸出来,修长的手指不由分说捅进陆曾谙嘴里。这个姿势让裙子变得乱七八糟,几乎完全都被掀起到肩膀,一颗红艳乳头暴露着,像奶油蛋糕顶上那颗最美嫩的樱桃。
陆曾谙胡乱搓着两条腿,试图抵抗射精的快感,肖辞的这句话却宛如催射剂,被肖辞隔着内裤抓在手里的茎柱蓬勃盎然地射着精,几乎把全身力气都通过顶端那枚小口儿流出去了。
爸爸的内裤……
陆曾谙含着肖辞的手指,捂住自己的下体,难堪得想要蹲下。
肖辞并不给他的羞耻心留有余地,他把持着陆曾谙的两腿之间,握着那美妙的地方往自己胯间摁压,还情色十足地挺腰顶了顶。
陆曾谙觉得自己的屁股要烧着了,他要晕过去了。
“爸爸没教过你,做错事情要道歉么?”
肖辞依然保持着平稳深沉的声调,若不是他喷洒在自己脖间的滚热喘气与喑哑的气息,若不是他顶在自己屁股上的挺硬物件儿,陆曾谙几乎真的以为他在生气。
肖辞拔出手,湿漉漉的手指再一次摸上陆曾谙的乳头,陆曾谙又哭又喘,说话都不能好好伸直舌头,嗫嚅着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陆曾谙快要控制不住自己跪下去了,他剧烈颤抖着,哽咽:“对不起爸爸,弄……弄脏了你的内裤……”
吐完这一句,他终于压抑不住,呜呜咽咽着彻底哭了出来。肖辞轻笑一声,捉着他一只手摁在自己裆部上下磨蹭,倾身吻住他的嘴,蛮横地伸进舌头翻搅吮吸。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裙子,又在这时被肖辞拎起了裙摆。
他把陆曾谙随手推倒在床上,抬起一只膝盖压上去,制止住企图逃跑的人,眯起眼睛,开始缓慢的宽衣解带。
”不许跑。”
他歪头,打量胯下的男孩儿,他是自己的养子,此时穿着裙子,露着乳头,在悲惨哭泣。
他粗鲁掰开那双小姑娘一样的白颀长腿,把裙子完全撩开,盖在陆曾谙的脸上,将那条与裙子画风截然不同的内裤拨进臀缝里,握住自己的鼓胀的性器顶上去。
“看着我,宝宝。”
陆曾谙泪眼朦胧地咬牙望过去,肖辞弯身,擒住他的下巴,下体蓄势待发。
他凝视着陆曾谙颤抖的瞳孔,发出气音的喘息:“爸爸要操你了。”
“……啊!”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