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晔一见明月的神情就知道是什么事,一张俊脸早就沉了下来,随手抄了一件衣衫盖在苏灵的身上。
苏灵淡淡的笑了笑,对于这个醋坛子她是见怪不怪了!继续朝着明月开口“立刻给我到烈王府看看烈王今夜睡在那个房间!”
明月心下疑问,不知道小王妃要知道烈王在何处休息干嘛?但是还是恭敬的领命退了下去“是,属下告退!”
“下次多穿点衣服!”见明月离开,西门晔总算是松了口气,不过脸色依旧难看,霸道的命令着。
“好!”说完一个旋转,从西门晔的怀里挣脱开,打开衣柜,拿出一套黑色的夜行衣穿上。
“你在干嘛?”西门晔顿时无语,看着行为奇怪的灵儿。
“穿衣服,没看见吗?”苏灵好笑的反问,今夜不管烈王在不在书房她都要去烈王府走一遭,吓吓他们也是好的,毕竟那些只是猜测,若是闹出点动静,烈王必定会更加的加紧放账簿地方的守卫,那么自己动手就更容易了!
西门晔看出了苏灵的意思,也起身动了起来不过只是在脸上蒙了块白布,他可不放心让灵儿一人前去。
苏灵也不去理会西门晔,现在就等着明月了。
果然没一会儿,明月回来了“禀主子,烈王今夜在王夫人的房间里休息!”明月看着眼前装扮怪异的小王妃心意一阵诧异,再看了看一旁只用白布遮脸的王爷,心里的疑惑顿时隐了下去。
苏灵挥了挥手让明月退了下去,看向西门晔被包裹的严实的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滴溜溜转,黑布之下的嘴角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晔,走吧!”
西门晔闻言,大臂一挥,拦了怀中的人儿纵身飞出了窗外,苏灵的七弦绝还没有练到家,所以武功还不是很高,只可以对付一般的高手,像是西门耀那样的对手还不行,而起有了西门晔在身旁,她何必再去费那个力气呢!
西门晔身形一纵,在高高低低的房屋上熟练的跳跃着,高大的身躯挡着苏灵从身后看去像是一人般!月白色的织锦袍子随着身形的跳跃划出美丽的弧度。一路直向烈王府的书房而去。
西门晔武功极高,落地无声,巧妙的躲开巡查的人,灵巧的身形快速的移向烈王府的书房内,苏灵紧跟其后,身形娇小,更易于影藏,伸手敏捷巧妙的躲开了巡查的人,一路给你随这西门晔悄无声息的进了书房内。
偌大的书房内,堪比国库,奇珍异宝举不胜数,看的苏灵都有些应接不暇了,不过墙壁的一幅画吸引了苏灵的注意,那话平庸之极没有半点的珍贵之处,为何烈王会把如此平凡的东西放在书房内?原因只有用一个!
苏灵走近那画,伸手一摸,那画竟然是画在墙壁之上!看起来就像是挂上去的一样!如此高深的画技让她赞不绝口,不过既然如此费心的画了一幅如此普通的画,那可真是不同寻常了!在画上随手摸了几下,果然在茎叶稍粗的地方又凹凸感,稍微使劲的往里一推,下面的一个暗格打开,果然!
西门晔见状快速的走了过来,正要伸手去拿,却被苏灵伸手打落了回来!
“暗格内有毒!”苏灵沉声的说道,手脚伶俐的拿出了一颗解毒丸让西门晔服下,而她,因为有之前西门晔给他吃的椛薿丹随意百毒不侵!伸手拿了那账册放进怀里,在关上暗格的时候顺便丢了一颗东西进去,速度之快,西门晔也没看见梦娜丢进去的是什么。
“走吧!”不理会西门晔怪异的神情,苏灵拉着西门晔离开,朝着身后开口“等我们一离开就到烈王府各处放火,声势越浩大越好!”苏灵说完随着西门晔离去。这烈王生活的太安逸了,那么就让她来给他点警告吧!首先,今夜他是没得觉睡喽!
西门晔宠溺的看了看苏灵,伸手拦了她跳出窗外,这丫头偷了别人东西不说还要搅得别人不能睡觉!
明月与清风领命,他们俩因为有灵蛛护体所以隐在暗处别人的肉眼根本就看不见,不过苏灵却能感知到他们的气息。
☆、洗劫一空
果然,苏灵他们刚离开没多远,就听到后面的烈王府一片喧闹,到处是红色的火焰在跳跃,苏灵回头一看,嘴角划出一道邪气的笑意,对于清风明月的办事效率她一向是放心的,这不,他们前脚刚走,这烈王府就人声鼎沸了。
烈王西门耀匆忙的领人赶到书房外,打开房门阔步走了进去,看见房间里的摆设刚毅的脸上闪过一丝恼怒,摒退了所有人,打开暗格,谁知道敢刚打开就听见里面爆发出轰隆的一阵响声。那些属下快速的冲进书房,却见王爷满脸黑乎乎的站在一面墙前,那墙早已乌黑一片,还冒着阵阵白烟!
西门耀看着眼前空荡荡的暗格,那账本明显的已被人拿走,还放了颗不知什么怪异的东西进去,愤怒的对着不远处的一个下人踢了一脚,那家丁立马当场吐血身亡,整个烈王府一片警戒。
西门晔刚刚离开烈王府的范围,刚想转身会府,布料苏灵在他耳边轻语一声,立刻转换了方向,朝着睿王府而去。
按照睿王阴柔深沉的个性,他一定会把最宝贝的东西放在别人意想不到的地方,也是自己最常呆的地方,这古人都有这么一个癖好,只要是重要的东西都喜欢放书房里,这不,就让人有了可趁之机!
西门晔听了苏灵的话,刚毅的脸上闪过一丝冷魅,好看的薄唇勾勒起一道好看的弧度,灵儿的脑子真是太灵活了,恐怕只有千年后的那样的地方那样的世界菜鸟呢共有灵儿如此聪颖的人。
西门晔带着苏灵一路来到了睿王府的书房内,书房内也是奢华之气密布,没有一个是等闲之物,就连桌上放着的毛笔也是上等的羊毫笔,不过显然这睿王比较重视这书房,估计不许别人进来,所以房间里的东西不少的都落满了灰尘,不过那放置在砚台前的一个花瓶却格外的干净,看的出来它的主人对它是亲睐有加!苏灵眼睛一转,上前转动了花瓶,果然是别有洞天!
就在案桌后的墙壁随着苏灵手中花瓶的转动,出现了一道石门,西门晔阔步走进了石门之内。苏灵紧随其后。
这里面的东西竟然比外面的还要奢华贵气,可见这睿王到底是贪污了多少的钱财珠宝!
不过这里间虽说别有洞天,但是摆设很简单,几乎一眼就可以扫个遍,苏灵在里间看了个好几遍也没有发现账本的身影,难不成这睿王把账本昂在了别处?苏灵走近一个上等的碧玉打造的首饰盒,这盒子通身碧透,看起来比自己手腕上的玉镯的玉质还要好!女人的爱美之心不仅仅表现在外貌上,凡是好看的东西都是亲睐的,伸手打开那盒子,细长的玉盒里赫然躺着一本账簿!那账簿被卷成细长的筒状,看来这睿王要比烈王聪明的多,知道障眼法!
苏灵心下一喜拿了那账簿就离开了睿王府,当然是西门晔带着她离开!临走前也吩咐了清风明月在用他们走后留下点动静。
就在苏灵他们离开不久,睿王府四处果然火光通红,府内的吓人乱成一团!
睿王西门轩的反应与西门耀一般,都是先去查看账本,当发现账本不见时,大怒,而且这里间里的东西都被扫荡一空!连那个装账本的盒子也被拿了去!
难道是小贼?可是什么样的贼胆敢在他睿王府偷东西,而且外面那么多的好东西不偷偏偏到里间里?
心下一片凌寒。
等苏灵他们回到夜府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两人匆匆的洗漱了下就和衣而睡,也没去管那账本的事,反正账本现在在他们身边想什么时候看都行,也不急于一时!
第二天一早就有家丁来报,说昨天夜里,睿王府与烈王府都戾气的发生了火灾,而且睿王府还被扫荡一空,无数的奇珍异宝不翼而飞!
苏灵开心的一笑,挥手让家丁下去,柔美的脸上竟是笑意,看向一旁正在用早膳的西门晔,好看的柳眉一挑“晔,你三皇兄,四皇兄可真是倒霉,特别是四皇兄家被烧了不说还被盗贼给扫荡一空,你待会儿见到了四皇兄可得帮我好好问候他,想必他昨夜一夜都没睡吧!”
“你啊!”西门晔岂能不知这事,看着苏灵那幸灾乐祸的神情,整个人也觉得轻松很多!
果然,西门晔一进宫就看见烈王与睿王脸色相当差的早早的站在了大殿上,西门晔径直走了进去,也不去与他们寒暄。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到西门晔的身上,暗自思量着,这七皇弟向来不愿意参与朝堂之事这段时间却总是频繁的来上早朝,难不成这昨晚的事,与他有关!想着两人对视一眼,一向不和的两人竟然意外的想法一致,一同朝着西门晔走去。
“七皇弟,别来无恙啊!”最先开口的是烈王西门耀,一脸阴沉的看着西门晔。
“三皇兄,别来无恙!”西门晔自然的抱拳回礼,看向一同走来的两人,心下了然邪魅的嘴角上扬,好看的剑眉微蹙“今早听说三皇兄,四皇兄的府邸遭遇大火,特别是四皇兄还被小贼给洗劫了一番!此时当真?”西门晔说的一脸陈恳。
“这事也传的够快的!”睿王阴沉的脸上满是阴霾,看向西门晔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可是结果什么也没看出来。
“听四皇兄这话,此时是真的!”西门晔故作惊讶,一脸的不可思议“是谁如此大胆竟然连王爷的东西也敢觊觎看来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西门晔的脸上满是愤怒,接着又说道“灵儿听说了,还让本王今日见到两位皇兄让两位皇兄不要放在心上,这钱财乃是身外之物,没了就没了,可别气坏了身子!”
“有劳七弟妹挂心了!”烈王西门耀阴冷的说了一句,接着开口“七皇弟想来不问朝堂之事,为何这几日、、、?”后面的话西门耀没有说出来,睁大眼睛看着西门晔,一旁耳的西门轩也竖直了耳朵。
“本王想来讨厌这朝堂之事,要不是父皇让我来,哎!”西门晔话说了一般,谈了口气,一幅的不愿意的样子,这后面的话西门耀他们自是知道的,要是没有皇上的旨意他是断然不会来的,闻言两人脸上浮起一抹笑意,看向西门晔。
“既然是父皇的旨意,七皇弟就算是不愿意也没办法了!马上就上早朝了,不与你多说了!”既然想要知道的已经知道了就不必再浪费时间在这人身上了,想着两人各自回了自个儿的位子,不安的心,总算是稍微有了点安慰!
最起码这七皇弟到现在还不属于任何一派,那么他们把他拉拢过来,自然是对自己的江山大计有益的,虽说皇上不怎么中意老七,但是从现在让他每日上早朝来看,皇上并不是真的放弃了他,反正不管怎样多一个人总比少一个人好!两人的心里盘算着,脸上都浮现一抹得意之色。
西门晔那会不知他们的心思?心里闪过一抹的厌弃,若不是要帮助二皇兄登位,他才懒得跟这些心怀鬼胎的人浪费口舌!
☆、账册分析
早朝结束时,西门晔按照苏灵所说邀了西门辉与西门浩二人一同来到了夜王府。
“不知今日七皇弟要我们前来所为何事?”开口的是镇南王西门辉,西门辉一身枣红色的锦袍,外松内紧勾勒出姣好的身形,魁梧有力,五官深刻的脸上刚毅的线条勾勒的清晰明确,浑身散发着粗狂之美。而一旁的西门浩,则是一身宝蓝色的锦袍,腰垂七彩络绦,整个人神彩飞扬,眉宇英气逼人,美如冠玉,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一表人才,仪表堂堂,唇红齿白,超凡脱俗,举手投足间皆是温文尔雅之气。
“想必对于昨晚之事二皇兄与五皇兄早已有耳闻!”西门晔身穿一件紫色的织锦袍子,如完美雕刻的五官,挺拔结实的身姿融合着优雅沉稳的力道,举手投足行止得当。眉宇轩昂,目如寒星,清华入松风水月,朗润如仙露明珠。冷漠刚硬,傲然卓雅,肃肃而立,胜似谪仙,不染而朱的薄唇轻启,突出一句话来。
“难道七皇弟所说的是烈王府与睿王府遭大火的事?听说睿王府还被洗劫了一番!”西门浩自然而然的接着说道,话说到一般突然眉峰一转,看向西门晔。好看的剑眉微挑“难道这事?”
“这事是灵儿想出来的!”西门晔坐到上首的主位,没有看自己的两位兄长,冷然说道,在说到灵儿时,眉宇之间的寒气早已转化为浓浓的爱意,神情柔和,双眼中秋波暗涌。
“七弟妹!”西门辉着实吓了一跳,这七弟妹的为人他算是有所了解的,第一次与他打交道就见识了她的与众不同,才思敏捷,不过这堂堂的一国王妃竟然火烧王府,入室偷盗还真是让人意外,不过不得不说这还真是有七弟妹的风格!
“是!”响亮的一道声音清冷的回答了西门辉,不过这声音并不是西门晔发出的,而是苏灵!此时的苏灵身穿一件紫色的纱裙,裙带飘扬,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若隐若现罥烟眉,似嗔似喜含情目,娇俏玲珑挺秀鼻,不点自红樱桃唇,肤若凝脂,颊似粉霞,目光潋滟之中,倾国倾城之貌让人一目了然,最让人惊讶的是那一双清冷的双眸,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一种由内而外的气势让人从心底里折服!
苏灵手托托盘,托盘上几杯刚沏好的茶袅袅的冒着烟雾,茶香四溢,娉婷的走到大殿之上个给吗,每人上了一杯茶水,随后在西门晔的身边坐了下来。
“昨天我听晔说账本之事一直没有进展,而我们的人对于睿王等人更是无从下手,所以我与晔商量了一下觉得账本应该被他们藏在书房之内,所以趁着夜深人静便去探了个究竟,果然不出所料!”说完从宽大的水袖之中抽出两本账册,账册上的毒在今早已被万媃给解了,分别递给西门浩与西门辉。
两人拿起账本翻看了一下,脸色顿时沉了下去!“这老三和老四简直是疯了,竟然拿百姓的性命来赚钱!”西门浩气愤的将手中的账本郑在一旁的桌子上,脸上阴鸷难看。胸口上下起伏着。
“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苏灵冷冷的打断西门浩,清冷的双眸看向西门晔,示意他接着自己的话往下说。
西门浩听了苏灵的话,微微气恼的看了一眼苏灵,不过他心中知道此刻不是生气的时候,因为还有比生气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便不再开口,不过脸色依旧难看。
“账册被盗,桑皇兄四皇兄必定会派人去查,而且这些都是当朝官员的一些把柄,没有了这些把柄,他们肯定不会再听命于他们,所以他们一定会重新在短的时间内重新拟定账本,收集这些官员的罪证!从今日早朝来看,账簿被偷之事被他们压了下去,但是这件事他们,他们定会暗下里查的,第一个怀疑到的人便是二皇兄!”西门晔铿锵有力的话语敲击着西门辉与厦西门浩二人。
一脸的惊讶,虽说知道七皇弟不是池中之物,一直都是因为对父皇心有间隙所以一直排斥朝堂之事,不过今日一见他的才思远远地超出了他们的猜想范围!看着眼前身穿同一色的两人,同样的冷艳,同样的出色,心里不禁升起一丝佩服。
“七皇弟是说,他们会把此事想到二皇兄的身上?”西门浩说出心中的猜疑。
“是的!”苏灵比西门晔快一步,莲步轻移的下了高台之上,站在大厅中央,那卓尔不凡的身姿,周身散发的王者气息让人心生畏惧。“本来太子废除对于他们来说是极好的机会,可是二皇兄的突然回京,让他们心生不安,皇上的心思想必他们早已知晓,现在这一闹,恐怕他们早已将矛头指向了二皇兄!他们不会轻易妄动,不过极可能在我们身边安插一些内线,所以二皇兄最近最好不要外出,自己身边的人也最好检查清楚!”
这样一个冷艳绝色,睿智聪明的女人,不仅让西门浩与西门辉震惊,也让西门晔震惊,这灵儿额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
“恩,本王多谢七弟妹提醒,这就回府里好好的查一查!”西门浩彻底的被眼前的女子折服,粗狂的脸上竟然有着一丝柔和,看着苏灵的眼神略微的带着些不自然。
“五皇兄也不可大意,这朝中之人都知道你与二皇兄走得近,不过你无心于大位,所以你不会有什么危险,不过不排除他们会在你的身边安排人,或者是以你身边重要的人作为要挟让你转身帮助他们!”苏灵接着自己的话往下说,眼前最重要的就是赶紧保护那些中立派的人,不让他们再受到烈王与睿王的威胁成为他们的人,这样他进门就会少一分威胁。
“恩,我知道了,多谢七弟妹提醒!”西门浩由衷的感谢苏灵,他知道她这是提醒这些个蠢欲动的人可能会挑雯倩下手,所以才会特意提醒自己。
“恩!”苏灵也不客套,直接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还有眼下最要紧的就是要赶紧把朝中那些中立派或是拥护二皇兄的人保护起来,若是他们有所行动,为了让自己的势力更加强大,必定会打这些人的注意!”苏灵说出自己心中的担心,继续说道。得到了一致的认可。
“好,本王立刻回去派人把这账本上没有涉及到的官员暗中保护起来!”西门浩立刻起身,刚毅的脸上带着不怒而威的神色!
西门晔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西门浩与西门辉两个自行离去,他们是知道七皇弟的为人的,所以也没多在意。
两人赶紧回去安排自己手中的事,脸上都是沉重的神色,看来这是一仗持久战啊!
☆、异动
“灵儿,今日我进宫去看了华妃,她说让你有时间去宫里看看她!”西门晔一路跟随着苏灵,快步上前与她平齐并进,俊朗的容颜上闪过一丝温柔。看见苏灵停了停脚步,随即又说了一句“若是你不愿意,明天我进宫去跟华妃说,她是不会逼你去的!”
苏灵知道这华妃就是一个心慈的主,而且自小待西门晔就犹如亲生儿子一般那会为难她,想了想点了点头“过几天我会去看她的!”其实她进宫一来是看望华妃,这华妃毕竟照顾了西门晔这么多年,含辛茹苦;而来嘛。她是想查一下关于莲妃的事情,她一直在默默的查找当年有关莲妃的事情,可是一直毫无头绪,可能进宫会让她查到些什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快速的拉了西门晔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晔,还记得这个吗?”苏灵挽起自己宽大的水袖,露出洁白的手腕,手腕上一只通透翠绿的玉镯赫然映入眼帘。
西门晔不知道灵儿想做什么,这是促使他们走在一起的物件,他怎会不知?当初就是因为看见了她的手上有这只镯子他才会想尽办法让她成为自己的人,不过,今日灵儿这么问,又是什么意思?
苏灵看着西门晔迷茫的神情,知道他的疑问,接着开口“我记得你曾经说过这你也有一只一模一样的镯子,而且是母妃留给你的,她让你一定要找到这只镯子的主人!”说到这,苏灵停了一下,看着西门晔落寞的神情,有些不忍,上前伸手环住了他刚劲的腰身,想给他点温暖。但是为了帮他查清母妃的真正死因,她只能狠下心来。
“你是想说这镯子说不定能查出一些事情?”西门晔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男性独有的磁性嗓音,声音低沉,却散发着让人不可抵挡的魅力。这个可能他不是没有想过,他也试着从这其中下手过,可是根本就查不出什么。
苏灵怎会不知西门晔的头脑?以他的头脑怎会想不到这样一个浅显的道理?可是这其中的可疑之处就在于她自己手上的这只镯子,这只镯子是她从桃村发现的,桃村一直隐居世外,不与外界接触,怎会有这只镯子?或者说这镯子本就是桃村的东西只不过阴差阳错的流落在外而已。那么就是说,桃村里有人出来了!
桃村里的村规一向严谨,虽说在苏灵懂事时就知道可以自由出入桃村,但是师傅曾告诉过她,以前桃村里是禁止出入的,渐渐到了后来才慢慢的放松了了管制的。
难道说,桃村在这个时代就已近出现了?一直延续到21世纪?
苏灵有些难以置信,但是只有这个道理才说的通,那么现在只要找到桃村在哪里就可以知道西门晔母妃的真正死因了,最起码可以知道她的身份。
想到这,苏灵定定的看向西门晔,原来他们是一个村子里的人,只不过不属于同一个时代而已!
“晔,我记得我说过这手上的镯子的来历,你还记得吗?”
“你是说?”西门晔想起灵儿曾经跟自己说过她的镯子的来历,本来惊叹她的奇遇,想着也就只有这样的一个人在遇到这些事的时候才会淡定自若,不过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也就淡忘了,没想到原来其中还有这些个因缘。
苏灵斜睨着西门晔,果然配当她的男人,一点就通,心里闪过少许的自豪“现在我们只要找出当年知道这块玉佩的人,或是查出那些人的存在,一切就好办多了!”
“灵儿!”西门晔回抱住苏灵,此时此刻的他真的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了!一向冷漠的心有些微微的颤抖,他没想到她还一直记着这件事,这段时间还以为她早已忘了!
“晔,夫妻本是一体,所以不用对我说些感谢的话!”苏灵快速的出口打断西门晔,她知道他要谢她,只是这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是他能幸福,开心,永远的陪在自己身边,仅此而已!
“爷,属下有事禀报!”一道急促的话语打断了这满室的温馨,听到清风的禀报,西门晔不自觉的蹙了蹙眉头,感觉像是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什么事?”西门晔阔步走出房间,听着清风的禀报,并没有刻意避开苏灵,他不想自己有事瞒着她,让她不开心。
“爷,刚刚我们潜伏在苏丞相府外的人来报说丞相下午接到密信,之后就去了,去了”清风一时有些为难,谁知道丞相大人一把年纪了还会去哪种地方,真是宝刀未老啊,爷让他们紧盯着丞相府,说是丞相一旦外出就来禀报,这不,就来了。
“去哪了?”苏灵清冷的声音响起,莲步轻移的走到西门晔身边,刚刚听到爹爹出府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现在这清风说话又吞吞吐吐的,难道?
“苏丞相去了风雪楼”清风满脸通红的回了话。
这谁不知道风雪楼是这个什么地方,那可是全凤云城里数一数二的妓院啊!可是很少有人知道这风雪楼看似是独立发展的,实则却是西门轩暗下的产业,而且这苏鹏涛一向是个刚正的人,怎么会去哪种地方?
苏灵与西门晔对视一样,两人心中早有打算。西门晔看了一眼清风,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异动“下去吧,让他们继续盯着!”
“是!”清风恭敬地领命退下了。
“晔,看来他们开始动了!”不仅动了,还动到她们的人身上了!苏灵看着西门晔开口,这些不知好歹的人,竟然想捉住爹爹的把柄,估计除了想拉拢爹爹外还有就是想通过爹爹拉拢他们吧!嘴角上扬起一抹邪气的笑意,看来他们爷该活动活动了!
“晔,想看好戏吗?”苏灵一脸笑意的拉着西门晔反身回房,眉眼稍里都是浓浓的笑意,笑的西门晔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西门晔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脸色顿时黑了下来。镜中的人一脸皮肤蜡黄,两道倒八字眉又黑又粗,头发凌乱的披散了些下来,嘴角处还长了一颗大大的黑痣,那黑痣上还长着一条黑毛,简直一个地痞流氓样!
而苏灵则打扮成富家公子哥的模样,消瘦的脸上白白嫩嫩,头发用玉带束起,一身的富丽堂皇,两道好看的柳眉化成一双吊脚眉,嘴角带着痞子样的笑容,原本瘦小的身子穿上男子的衣服别有一番风味,看起来倒像是那个富家风流公子哥。
☆、逛雪雁楼
西门晔恼怒的看着自己的一身装扮,苏灵不以为意的一挑眉毛“不愿意就算了,我自己去!”
西门晔隐忍着心中的怒气,他知道若是今天自己与她较真,她恐怕真会自己一人去,凡是伤害到了她在意的人的人,她都不会放过的,晔不会坐视不理的。叹了一口气,没再说话。两人避开下人的视线,偷偷的从后门留了出去,所谓隔墙有耳,所以他们最好小心行事,而且西门晔此时也不想被人看到自己此刻丑陋的样子。
苏灵一早就吩咐万媃找好了马车,两人一条偏僻的巷子里坐上马车,堂堂正正的朝着风雪楼前进。
风雪楼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楼上张灯结彩,不时的有貌美的姑娘在楼上伸着半敞的身子招揽生意,门口也不断的有年轻貌美的姑娘对着路人拉拉扯扯,娇笑声不断,姑娘们扭摆这腰肢,在行人中来回穿梭。
“呦,爷是来找姑娘的?”苏灵刚一进门,就见一个大概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扭摆着腰肢,挥着手中的丝绢,笑着迎了上来,一阵脂粉味飘来。
“爷来着风雪楼不是找姑娘难道还是找男人不成!”苏灵粗着嗓子大声喊了起来,惹得厅堂内的人一阵的注视,那老鸨一时僵了脸,四下里想起一阵哄笑声,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便又笑了起来。
“看爷面生的很,恐怕不是本地人吧!爷想找那位姑娘陪呢?”有钱不赚的那是傻子,一看眼前的人就是那种欺软怕硬的风流公子,那老鸨不以为意的瞥了一眼苏灵,脸上依旧带着娇艳的笑。
“爷有的是钱,就是听说这风雪楼是整个凤云城里数一数二的,所以才大老远的跑了过来,想带几个回家做小妾,只要爷看上的你开口,多少钱爷都给!”苏灵流里流气的开口,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十足的把阔少爷的样子演足了,身后的西门晔看着苏灵此刻的样子还真像那风花雪夜的风流公子,还带几个回家做小妾!看来他是太宠她了!
“好咧,爷您先里面请,我这就让人去找姑娘来伺候您!”那老鸨明显的被苏灵的话说的一愣,这风雪楼之所以这么火就是靠的楼里的姑娘长得漂亮,多才多艺,才会引得京城里的人不惜千金散尽只为博得红颜一笑,从来没有谁敢明目张胆的说要买楼里的姑娘,要知道这楼里的每一位姑娘,就连添茶水的爷是国色天香啊,都是千金之价!这老鸨一看来人像是财大气粗的公子哥,没头脑,也就没多在意,这上门的生意不宰白不宰,心里暗笑着,回身朝着一旁的姑娘叫了起来“姑娘们,来客了,!”随即向他们,使了一个眼色。
那些在旁边站着的姑娘一个个扭着水腰,挥着手中的丝绢,娇笑着簇拥着苏灵走进二楼的雅间里,西门晔冷着脸走在后面,原本粗犷吓人的脸上,此刻露着重重的杀气,吓得那些原本向上前的女子止住了脚步,转向苏灵。
苏灵自然是知道西门晔的,就算她不回头看也知道此刻他的脸色臭到了几点,佯装着发怒,左拥右抱着回过身子,怒瞪了一下西门晔“二狗子,你怎么这么不知风趣,到了这里还害羞什么!真是扫了爷的雅兴!”
那左右的姑娘一听,顿时乐了,想来这小哥是害羞啊,看着还真是有那么回事~!
苏灵对着身边的姑娘不时的说些露骨的话,眼睛随意的大量起着风雪楼,看起来这风雪楼就像一般的妓院一般,可是这楼内建筑独特,特别在一楼的后门,层叠的假山后又是一个楼中楼,二楼是专门给这些达官贵人寻乐用的,那么那后院肯定就是那些朝中大臣们商议要事的地方,直接去王府显得太招摇,那么就来着风雪楼让人误以为是寻欢作乐来了,其实这风雪楼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
就在经过二楼的一间包厢时,苏灵听到了里面传来苏鹏涛的呵斥声“放肆,简直不可理喻!”
苏灵脚下一动,便装作不经意的朝着那包厢走去,身边跟随的姑娘一个不留心撞开了虚掩着的门,果然是爹爹!苏灵眼底闪过一丝恼意,看着里间里不时的对苏鹏涛献媚的女人,恐怕只要爹爹享受了这些,就会被他们抓到把柄!
脸上扬起痞子样的笑容,“走跟爷到里间里去爽一下!”
左右的姑娘皆是娇笑着,以手中的薄扇颜面,娇艳欲滴。
不一会儿那老鸨带了几个姑娘走进苏灵的厢房,这厢房离苏鹏涛的厢房不远中间隔了两间。苏灵流里流气的挑了两个姑娘便让老鸨带着人离开了。坐在桌子旁左拥右抱的,吃着姑娘们喂给自己的酒菜,活活的一个花花公子,看的西门晔那是一个恼火。
对着半空中做了一个几不可见的手势,不一会儿那正在喝酒的三人一起倒下。
西门晔状做紧张的冲出房间,到处乱窜,粗着嗓子喊“好你个风雪楼,竟然敢开黑店,毒晕了我家少爷!”一边骂着还一边到处乱踹两边的房门,正在里间发火的苏鹏涛借着这个机会,一甩衣袖,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那雅间里的人,未能得逞,嘴里一阵咒骂着“真晦气,到嘴的的鸭子飞了~!”
那老鸨闻声干了上来,看着西门晔大闹的场景也恼了,尖着嗓子喊着“什么事?在这个大喊大叫的!”
“就是你这个黑心的老板,开了这黑店,我一早就跟我家公子说了,这里不是好地方让他别来,这下好了,我们公子喝花酒向来是前辈不醉的,怎知在你们这里刚喝了两杯花酒就晕了过去!定是你们下了药,想要谋财害命!”那西门晔演的越发的认真,唬的那老鸨心里一惊,赶紧拨开人群朝着厢房走去,还没等她走到厢房就断断续续的有一些手下的仆从从各个厢房里走了出来,找那老鸨。
“妈妈,我们家少爷中毒晕了过去!”
“是啊,我们家老爷也是,他可是朝廷命官,出了事你担待的起吗?”
一时间嘈杂声不断,那老鸨一看就是个深藏不漏的,动作利落的到各个房间里给每个晕倒的客人把了脉,吩咐龟公去拿药。
西门晔的事情已经办好了,也就不再嚷嚷了,不过还在那卖命的骂那老鸨,看着苏醒的苏灵递了一个眼色给她!
苏灵随即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桌子,其实她让明月下的不过是普通的软筋散,吃了之后只会昏迷一会儿就没事,不过做戏就要做全套。指着那老鸨就骂“好你个歹心的老鸨,这皇城脚下小爷我花钱来喝花酒,你们竟然下毒害人?真是没天理了!走,跟小爷见官去”说着就伸手拽着那老鸨往外面走。
“小爷息怒啊,这奴家也不知道是谁下了药,恐怕是哪个不怀好意的想嫁祸给奴家!”那老鸨一间苏灵这架势,就慌了,这雪雁楼是睿王的产业,是见不得光的,要事这事闹到官府去她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就睿王那关就过不去。想着就软了声音。
“我雪雁楼做生意一向是清清白白的,今日定时哪个眼红的想要嫁祸给我,今儿个这些酒水就当是我请大家的,下次再来的话,给你们半价!”
“哼!看你也没哪个胆子!”苏灵气愤的一甩那老鸨的手,怒气冲冲的带着西门晔走出了风雪楼,边走边骂骂咧咧的“二狗子,跟爷回去!这破地方,爷以后再也不来了、、、”
就在苏灵他们呢离开的同时也不断的有其他的客人离去,脸上也是愤怒的神色,那老鸨在身后拼命的送着“下次再来啊!”
苏灵上了马车对着外面清风装扮成的马车夫压低了“先不要会王府,在街市上转几圈!”
苏灵他们前脚刚走,那风雪楼的老鸨就朝着身边的两个鬼奴招了招手“立刻给我盯着这两个人,看看他们在何处落脚”
“是!”两名龟奴立刻走了出去。
苏灵看了看坐在她对面的西门晔再也忍不住发作起来。
“苏灵,你疯够了没有,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
闻到她身上的脂粉之味,西门晔的眉头蹙得很深,眼神嗜血冷冽,此刻的神情,倒像要随时扑上去掐住苏灵的脖子,让她一命归阴。
“好了,我不是为了逼真吗?”
“逼真,我看你是疯了。”
西门晔一看苏灵软软的样子,那怒火便消退了不少,不过仍有些不自在,所以脸上神色很冷,看也不苏灵凤阑夜懒得计较他什么样子,一心想着自己关心的事。
“西门晔,没想到小小雪雁楼里,竟然有很多朝中大员,我想晋王这样做,是想拉拢朝臣,一定会有什么控制着这些人的东西,是什么呢,账册肯定就是其中一样。”
她自说自话,坐在她旁边的西门晔,挑起狭长的凤眉,淡而慢的开口。
“朝廷上的事,我不想管,总之本王不想当皇上,随便他们谁当。”
苏灵侧首望着他,感觉他的漠不关心,确实不想当皇帝,既然不想当皇帝,背后为何隐藏着一帮势力,那么他想做什么?苏灵眼神隐暗,他当不当皇帝不关她的事,她只想查清楚莲妃的死。
马车在凤云城绕了几个圈,前面清风的声音传进来。
“王爷,后面的人甩了。”
“嗯,回王府。”
西门晔森冷的声音响起,他现在只想回王府把脸上这副丑样子清洗掉,一向有洁癖的他能忍受这么长的时间,实属不易了,可恨的小丫头,西门晔侧首望过去,只见苏灵靠在旁边的车壁上闭目养神,看也不看他,想到先前在风雪楼里左拥右抱的,心里便有些不舒服,忍不住阴阳怪气的调侃。
“幸好你是个女子,若是男子,只怕花街柳巷又多了一个情场浪子。”
“那又怎样?最起码活的自在!”
说完便不理会西门晔,不过她闭着眼睛,也能想象着西门晔此时的怒气,弥漫在整个车厢里,不过她还是挺佩服西门晔的,即便再怒了,也不会动手打女人,倒是一个好男人。
她只不知,他不动手的对象,也只是她而已。
否则即便自己不动手,手下也有的是人帮他动手。
☆、出嫁
马车很快驶到夜王府后门前,两人下车进了爷王府,西门晔身形一展,眨眼便不见了人影,苏灵摸着自己的脸,有些不解,她觉得还能看啊,为何那家伙就是受不了呢?真搞笑,一甩手往王府的莲院而去。
秦管家送她回莲院,不时的抬首瞄小王妃的脸颊,觉得既陌生又新鲜,所以憋着一股笑意,不过苏灵一抬首,他便规矩很多了。
到了莲院门前,万媃正候着,看到主子回来,赶紧伸手接了她进去,秦溱便自去做事了。
苏灵清洗了脸上的易容,很快又恢复了自己本来清灵动人的样子。
“主子,现在早点睡吧,夜深了。”
万媃侍候着她上床休息,苏灵打了一个哈欠,确实挺累的,点头睡觉。
这一觉睡一直睡到天黑,苏灵让万媃准备了些送与雯倩的礼物。看着这些礼物,想着自己来到这异世,原本孤独寂寞的一个人,因为遇到了这么一个人让她原本凄凉的人生变得有些生趣,想着两行清泪顺着眼睑滑了下来。
“灵儿!”西门晔不知何时走了进来,看着那娇小的身影独自对着眼前的一排装着东西的箱子落泪,知道她为何落泪,心疼的拦了她入怀。
“我没事,就是有些感触,很滑稽吧,像我这样的一个清冷的人,竟然会为了这么一件小事落泪,感触!”苏灵自嘲的笑了笑,眼角的泪水依旧不停的滑落下来。
“怎么会,我们灵儿是世界上最善的人!”西门晔伸手抹去她止不住的眼泪,却是越抹越多。心下叹息一声。
“别伤心了,这不是她想要的吗?而且就算她成亲了,你依旧可以找她聚聚的!”
“嗯,我知道,可是就是想哭!”此刻的苏灵就像是一个撒娇的孩子般,靠着西门晔的怀里,止不住的颤抖,连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原本是件高兴的事,为什么她却会这么煞风景。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怀里的人哭声渐渐的弱了下来,呼吸变得平稳,西门晔叹息一声抱着苏灵向床榻边走去,保持了将近一个时辰的姿势突然的移动有些不稳,双脚早已发麻,像是有千只蚂蚁在啃咬一般,双脚酥软发麻。
双手紧紧的拽住西门晔的袍角不肯松开,眼角还带着尚未来得及留下的清泪,睡着的双眸不安的紧皱着,眉头皱紧,西门晔无奈叹息一声,看着这个刺客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孤独的小女孩般的灵儿,也不去换洗直接和衣而睡,不懂得照顾人的他,笨拙的伸手轻拍着苏灵的脊背,不安的小手终于安静了下来,眉头舒展开了,慢慢的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苏灵带着礼品,浩浩荡荡的前往丞相府,雯倩出嫁,因为是异国的原因,不可能回去,所以就以丞相府为娘家出嫁,苏鹏涛与林婉心嫣然以把雯倩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也认了她为自己的义女,雯倩的父皇,纳塔族的王,因为纳塔族内部问题还未等到自己的女儿出嫁就班师回朝了,只留下孤身一人的女儿在异地出嫁。
“灵儿,你来了!”斛律雯倩看到苏灵的出现明显很高兴,拉着她的手坐下,有些红肿的双眼表明她哭过,是因为家人的不顾吗?
“嗯,姐姐出嫁妹妹的自当过来贺喜!”苏灵理解的没有问原因,嘴角扯出笑容,看着雯倩。
“你们把东西都都送下去放置好!”苏灵看着秦溱开口。
“是,小王妃!”秦溱恭敬地领命,挥手让那些抬着箱子的人退了出去。
“这是?”斛律雯倩看着浩浩荡荡的几十台的嫁妆,明显的感动的一塌糊涂,表情里有不解,还有深深的感动。
“妹妹我送与姐姐的嫁妆!不开心的就不要想了,今天是你与贤王的大婚的日子,往后的日子才是属于你自己生活,不必为了那些不值得伤心的人伤心!”苏灵怎会不知雯倩的心思,她怕是触景生情哪个,想到自己堂堂一国公主竟然落得孤身出嫁的地步,心里酸涩吧!
“嗯!”斛律雯倩坚定你的拉着苏灵的手,笑开了,灵儿说的对,既然是不在乎你的人,那就不值得为他们流泪,往后的日子才是她的生活!
苏灵与斛律雯倩说着话,赶来的林婉心着急的指挥者下人嬷嬷帮雯倩化妆,穿嫁衣。看着一身火红嫁衣的斛律雯倩,娇艳的脸蛋上扑了淡淡的脂粉看起来更加的美艳动人,娇艳欲滴的红唇抿上上等的蔻丹,火红的嫁衣上绣着美轮美奂的花色,绚丽的凤冠霞帔只耀了苏灵的双眼。
“我们雯倩真是一个美人儿!贤王看了肯定会呆住的!”一旁的林婉心看的止不住的称赞,脸上流露着真心的疼爱。
“义母!”双颊染上一抹红晕,娇嗔的瞪了一眼林婉心,满面娇羞。
“夫人,迎亲的队伍到了!”一个小厮匆忙的跑了进来禀报,林婉心赶紧让斛律雯倩盖上盖头,拿了一个早就准备好了的大红苹果塞到她手里,一旁的喜婆高声的叫喊着吉利的话语,珠珠和另外两个丫鬟小心的搀扶着斛律雯倩往大门外走。
“主子,你怎么哭了?”一旁的万媃见自家的小姐落寞的一人站在身后,没有随着队伍上前,疑惑的想去提醒小姐,哪知看到小姐正在独自落泪,随即明白了什么上前搀扶着自己的小姐,柔声劝慰“小姐,不要伤心了,二小姐是去享福的!”
苏灵嘴角浮起笑意,是啊,雯倩是去享福的,她哭什么,应该高兴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