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一早上的林婉心终于得空,拉了苏灵在一旁说起了话,现在剩下的事,有着苏鹏涛在前庭里应付着就行了。
“好了,你也别伤心了,这雯倩丫头是个可人的,我也看得出来贤王是真的喜欢她,不会亏待了她的!”林婉心看着苏灵脸上挂着的眼泪,眼神里也有些许的暗淡,。
“嗯,我知道!”苏灵拿起手绢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看向林婉心,想着该怎样向她开口,心下一狠“娘,前段时间听说爹爹去雪雁楼了!”
“这、、、”林婉心一听女儿的话,心里有些许的无奈,不想让自己的女儿担心,可是既然女儿问了那便是已经知道了,想也瞒不住了。“前段时间刑部的赵大人说找老爷有事约他在雪雁楼商议,可是老爷等了一整天都没有等到人!”
“哦?商议事情为什么非要去雪雁楼,哪里可不是商议事情的地方!”苏灵心下了然,这刑部的赵大人是睿王的追随者,这是谁的注意便也就一清二楚了!
“就是啊,我当是也是这样和老爷说的,可是老爷一听说是朝堂上的事情还是去了!”林婉心想着那件事,越想越不对劲,今天女儿这么问,想比是另有意思吧!
“以后让爹爹当心着点,现在这朝堂上波光诡异,各朝臣之间都有着理不清的关系,让爹爹凡事多长个心眼!”苏灵给了林婉心一个放心的眼神,起身往外走去,这浑浑噩噩的就是一天,也是时候回去了!
“知道了,我会告诉你爹的,回去的路上当心着点!”林婉心送了苏灵上马车,才又转身走回府里。
☆、变天
转眼便是十一月的天气,冰冷的寒气让人们早已穿上了厚重的衣裳,西门晔还是一天到晚忙着朝堂上的事情,每天很少留在府里。
十一月初六是华妃的生辰,四十三年的光阴并没有在这个女人的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只是身体的各项机能在这样寒冷的天气下显得脆弱的很,出卖了她四十多年的生活痕迹。
苏鹏涛和林婉心两人在在冬天显得格外的软弱,看上去一向健康强壮的爹爹在十月尾的时候就得了风寒,整日的咳嗽不止,苏灵让人送去了一些上好的药材补品,依旧没有好转的痕迹,再一次去见爹娘的时候发现爹爹一下子老了许多,两鬓新添了好几簇的白发,脸上皱纹的纹路加深,说话间没有了以往的神采奕奕,双眼有些浑浊。娘亲整日为爹爹的身体操心,原本乌黑的发丝添了几缕白丝,眼角间出现了肉眼看得见的纹路,眼睛也有些浑浊泛黄,原本消瘦的身体更加的单薄,穿上厚重的棉衣,有些老态龙钟的感觉。
“前几日我回去看了爹娘,发现他们又老了许多!”苏灵轻柔的帮西门晔捏着肩,若有所思,心里有些隐隐的担忧。
都说古人的寿命比较短,一般只要稍重点的病痛,就等于要了人的半条命!
“明天让秦溱从仓库里找些好的药材什么的送过去,年纪大了也难免的!”西门晔知道苏灵的担忧,这几天因为苏老丞相的告病请假自己身子上的担子又重了许多,要不是自己病的严重了,依他的了解苏丞相是不会轻易的不上早朝的!
“嗯,前几天送了些去,可是总是没有什么效果,哎!”叹了口气,放下正在捏肩的双手,眼底隐隐的有些担忧。
“好了,别想这些不好的事了,过几天就是月妃的生辰了,父皇依了月妃的话,不大操大办,只是一家人吃个家宴,你想想送些什么东西吧!”伸手揽过坐在一边暗自伤神的人儿,转换了话题,想着分散她的注意力。
“对哦,一直都没能进宫看月妃,这次生辰一定要送个特别的!”知道他的心思,她也顺着说下去,想着也应该送些像样的礼物给月妃了,顺便探探莲妃的事!
当夜西门晔就被清风叫了出去,说是有要事商量,苏灵思量着,必定又是朝中的那些个事,这几日情势越显的严峻花,好几次西门晔都是大半夜的才回来,而且每次回来都面带倦容,虽说他不想让她操心并没有告诉她什么,不过以苏灵的脑袋早就想到了什么。看着西门晔披衣下床,自己才悄悄的起身。
“禀报主子,留守在烈王府外的侍卫来报,说这几天陆陆续续的不断有朝中的大臣,暗下里到烈王府去!”清风的声音响起,苏灵听的真切,心里涌起一丝的不详。
“看来他们要动了,睿王府那边有没有什么情况?”西门晔冷沉这一张妖娆的俊脸,布满了寒气。
“烈王那边并没有动静,不过属下得到消息最近馨妃总是秘密的与驹赤国的人来往,而且书信往来频繁!”
“驹赤国一直与我国不和,最近几年因为父皇的强势手段才使得两国的战事稍得平息,这馨妃竟然胆敢与驹赤国暗自往来,简直在拿天齐的几百万百姓开玩笑!”‘咚’一声,随着掌落,一侧的木桌随之坍塌,可见西门晔的愤怒。
不仅是西门晔就连站在外面的苏灵也不禁为馨妃的所作所为捏把汗,她的行为若是让天殷帝知道了铁定会被碎尸万段的!震惊的同时还有担忧,本来只是内战若是惹上驹赤国那么到时候天齐会变成内外受敌的局势,她苏灵一向不是个热心肠的人,不会去担心天殷帝到时候为如何的难以收场,她只是替这天下千千万万无辜的百姓不值,他们本是这天下最渺小的人物,可是一牵连到战争却又是受伤最大的一方!
默默的紧了紧手中的衣襟,无言的抬头看了看皓月当空的夜色,果真是夜色如水啊,这样的美景还能有多久?
回到房间里的苏灵久久不能入睡,西门晔也一直没有回来,看来这次馨妃是给天殷帝出了个难题!
烈王频繁的与官员接触,馨妃也不断的与驹赤国书信往来,可是睿王那里却一点动静也没有,这样的怪异感觉让苏灵越来越不安,是真的有事要发生还是她多心了!
次日苏灵还是没有见到西门晔的身影,管家秦溱禀报说王爷一早就去了镇南王府。看来西门晔还是顾恋着与西门玉龙的父子情的,不想把事情闹大。
这西门玉龙又何尝不想保护他的几个儿子呢?若是可以的话,他是不愿失去任何一个儿子的,毕竟这是他的亲生骨肉,可是如果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他应该会选择杀一儆百,以少保多吧!
看着窗外纷飞的落叶,萧瑟的院落,这肃杀的寒冷是否在预示着什么?天气变得越来越寒冷、肃杀,整个凤云城也变得越来越萧瑟,每个人的脸上都布着恐惧,不安似乎有什么像是要降临却又不知是什么事,只是一味的等待、、、、死亡的降临!
☆、有喜了
十一月初五,月妃生辰的前一天,这天西门晔破天荒的没有起早,安静的躺在苏灵的身旁,紧闭着好看的丹凤眼,感受着来自于身旁的温度,心,只有在此刻是完全放松的!
“王爷,王爷!”秦溱试探性的声音自门外响起,小心翼翼,他知道王爷是夜里子时才回来的,本该让王爷多休息的,可是皇上派人来了!
“什么事?”西门晔动作利落的起身披起一件单衣,动作轻柔利落,丝毫没有惊动身旁熟睡的人!
“禀王爷,刚刚皇上身边的林公公来了,说是有事要与您说!”秦溱也想不明白,这一大早的林公公就来府里找王爷所谓何事,不过也只有通传,他一个下人总是有满腹的疑问也是没有问出口的资格,而且这宫中之事变化莫测,还是少管为妙。
“嗯,本王知道了!你先安排他到前厅奉茶,我一会儿就来!”西门晔轻声应了,心里暗自琢磨着林天这次来的目的,心里布满了不安。
“什么事?”苏灵听见了门外的说话声,她知道是秦溱来了,不过没听见是什么事情,看着西门晔回房穿衣,迷蒙的问出口。
“父皇身边的林公公来了,说是有事找我,我先去前厅看看什么事情,你再睡会儿吧!”西门晔看着躺在床上睡眼朦胧的苏灵,心底泛起丝丝的疼惜,昨晚为了等他,她竟然坐在桌子边睡着了,十一月的天气已是寒风凛凛了,看着她疲倦的面容,心里是愧疚的!
“林公公?”这林天苏灵是知道的,是西门玉龙的心腹,这人做事圆滑的很,朝里朝外都混得如鱼得水,不过这林天竟然来了,难道是西门玉龙找晔有事?“嗯,你先去吧,记住不管是什么事情你只管不温不热的应着,若是真是什么严重的事我们在一起商议,不可表现的太过冲动!”
“知道了!”西门晔嘴角扬起一抹摄人心魄的笑容,在苏灵光洁如玉的落下一吻,听着她声声贴切的嘱咐,心里像是化了一汪春水般!
看着西门晔远去的背影,苏灵才又躺回去继续补觉,不知道是怎么了这段时间自己特别的嗜睡,可能是最近一直都等西门晔回来,等的很晚才会睡眠不足吧!可是躺下之后的苏灵是怎么也睡不着,睁着眼睛看了半天的房顶最后还是起床了!
这时,西门晔也回来了,一脸的凌重。
“晔,怎么了?”苏灵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看着西门晔一脸的臭气,直觉是西门玉龙又做了什么事!
“没什么,怎么不睡了!”看着眼前的人两个厚重的黑眼圈,心底的不安顿时隐去,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
“躺下去之后就一直睡不着,怎么回来之后脸色就这么难看?”苏灵灵巧的避开西门晔不规矩的双手,走到桌边给他倒了杯茶。
“父皇让林天来传话,让我明天一早就进宫去给月妃祝寿!”西门晔说出林天前来传达的话,听起来并没有半点的不对劲,可是总是感觉这次的传话与以往的不同!
“让你进宫给月妃祝寿?”苏灵重复了西门晔的话,好看的眉心皱起“要说你与月妃的感情,进宫去给她祝寿肯定是无可厚非的事情,这宫里宫外谁不知道月妃带你就像是亲生的一般!”苏灵说道这里顿了一下“不过,就算是皇上不来口谕,你也肯定是会进宫祝寿的,这怪就怪在皇上亲自下了口谕让你进宫!”苏灵一语道破西门晔心中的疑惑。
“我刚刚也是在想父皇这样做意欲何在,可是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才总感觉不安!”西门晔接着苏灵的话说出自己的不安,这次的父皇真的是逃过反常了!
“也许是父皇担心你因为与他的矛盾影响到你与月妃的感情,所以才这样做的吧!”苏灵一时也想不出头绪,不过看着西门晔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心里有些不忍,开口劝道!
“可是若是他的这一口谕一下不是更加把我与月妃的情分淡化了吗?”西门晔是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听着苏灵漏洞百出的理由,虽说心里是安慰的,可是一种不安的感觉萦绕在周围越来越深。
“好了,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我们在这里瞎操心也没用,也许父皇只是一番好意也说不定呢!我饿了,陪我去用早餐吧!”苏灵拉过西门晔的大手,紧紧的握住,扬起那纯洁无暇的脸蛋,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嘴角微微翘起,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嗯!”西门晔回过神来,也不去想那些劳什子的烦人事,安心的陪苏灵。
今天的早餐看起来十分的丰富,可能是因为管家知道西门晔今天在府里用膳的原因吧,所以让厨娘多准备了一些,满满的一桌子的点心小吃的,看着苏灵直咽口水!急忙坐在座位上大吃起来,边吃还边抱怨。
“这厨房也太偏心了,平时我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些清淡无味的东西,今天你留在府里就有这么多好吃的!”
“是吗?”看着苏灵狼吞虎咽的吃相,听着她的抱怨,西门晔斜眼睨了一眼站在一旁侍候的秦溱,眼神阴鸷冷寒,看的秦溱那是一个冷汗直冒啊!
“嗯,可能是一个人吃饭没有意思吧,总是感觉菜不合胃口!”苏灵看着一旁的秦溱满脸的悲戚,马上又开口补上了一句!
“那我以后多抽时间陪陪你!”西门晔知道是自己这段时间太忙,忽视了她,心里自是愧疚的,听着她的抱怨,立马做出自己的承诺。
“嗯!、、、哇!”正在兴奋的大吃的苏灵高兴的应着西门晔的话,可是突然一阵油腻腻的味道顺着风飘了进来,油烟的味道立马占据了苏灵的五脏六腑,顿时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先前吃东西一下子吐得精光!
一旁的西门晔见状,吓了个半死,紧张的抱起苏灵,阴鸷的脸孔看向秦溱,“早点有毒!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主子,怎么了?”正端着一碟狮子头走进来的万媃看见自己的主子无力的躺在王爷的身上,不时的还干呕几声,吓得她也来不及放下手里的东西直冲向苏灵。
“哇、、、!”苏灵难受的皱起眉头,挥着手无力的推搡着靠近的万媃“离我远点,离我远点!”
“来人拿下!”西门晔一时没有了主张,看着怀里虚弱的人一个劲推搡着走进来的万媃,心里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肯定是万媃下的毒!
匆忙赶上来的护院紧紧的压制住万媃,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放开她,苏灵虚弱的抬起头看向西门晔“不是她下的毒,我只是身体有点不适,闻到油味就难受,所以才会推开万媃的!”苏灵看向被几个护院压制住正在不停的扭动的万媃,正在一脸关切的看向自己。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这段时间来的异样,可是西门晔一直很忙,她不想再这个节骨眼上给他添麻烦所以一直没有说,想过了这段时间等他不忙了再告诉他,没想到今天的反应这么厉害,竟然还吐了!
“你身体不适,怎么不告诉我!”西门晔看着躺在床上的苏灵,脸色比先前好了很多可还是有些苍白。秦溱已经去请大夫了,此刻的他虽然很着急可是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能让她舒服些。
“放心,我没事的!”苏灵扬起一抹虚无的笑容,看着眼前手足无措的男人,心里是甜蜜的。自己的身体一向很健康连感冒都几乎没有过,为何这段时间会有这种异样?这连她自己也想不通,身体侍候的人都是自己的心腹,她不相信他们会加害与她,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只得放弃“我们还是等大夫来了看看大夫怎么说吧,可能只是小风寒,不用担心的!”
“嗯,你先安心的躺着,我出去看看大夫来了没!”西门晔正准备出门,便见秦溱领着一位老者,肩上背着个箱子匆匆的一路小跑而来。这秦溱是练家子跑这么一小段路自是不在话下,可苦了这位老大夫,一大把的年纪了还被人拖着跑了这么远,一路上气喘吁吁的,等到了苏灵面前早已是上气不接下气了!
“不用行礼了,先给本王的王妃把脉!”西门晔阻止了正欲向前行礼的老大夫,一张俊脸满是凌寒。
“是!”老大看着西门晔难看的脸上,心里七上八下,颤颤巍巍的帮苏灵把起脉来,过了一会儿,原先绷紧的老脸慢慢的柔和起来,慢慢的收拾起东西,拿起笔墨写下单子。
看着老大夫的举动,西门晔满是不解,难道是灵儿的病情很严重!这样的意念一起,立马上前去一把揪住老者的衣襟“小王妃到底得的什么病!”
“王、、王爷、、!”那老者一看西门晔的神情立马下的三魂没有了七魄,被西门晔直接的拎起双脚已经离地,越发的恐慌。
“晔!”苏灵嗔怪的喊了一声西门晔,真不知道这男人平时的沉稳冷静都到哪里去了!
西门晔这才回过神来,一把放下老者“说,小王妃到底得的什么病?”
“咳咳咳”被放下的老者止不住的一个劲的咳嗽,等慢慢的恢复过来才颤颤巍巍的开口“禀告王爷,小王妃其实并没有生病!”
“没有生病?那怎么会这样,你这庸医若是误诊了小心你的小命!”西门晔顿时慌了神,不是生病难道是有人下毒?
老大夫的话一出,整个房间里的人都面面相觑,难道说有谁是内奸,下毒加害小王妃?
“老夫行医数十载这点小症状是不会错的!”那老者颇有自信的掠了一把他那百花的山羊胡子,完全忘了先前的恐慌。
“敢问大夫,我的身体到底有什么问题?”苏灵看着在一边又待发作的西门晔,看着这个不怕死的老大夫不禁一身冷汗,这到底是哪跟哪啊?不过若她再不出声,这老大夫肯定会被西门晔一掌拍死的!
“小王妃这是有喜了!”老大夫自信的对着苏灵笑了一笑,语出惊人!
“有喜!”西门晔一时还回不过神来,不是被下毒了吗?怎么又有喜了?
“嗯,看症状,小王妃的肚子已经有月余了,因为怀胎的反应所以小王妃才会对油腻食物敏感,也会常常感觉心里难受,经常干呕!老夫已经开了些安胎的药方,照这个药方按时服药可保母子平安!”
☆、不安
“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你刚刚吃的都吐了!”
苏灵看着眼前在自己眼前团团转的男人,满头的黑线,这男人自从早上知道自己怀孕了,就不允许她下床一步,还不时的从厨房拿些吃的塞给她,刚刚是冰==糖燕窝,桌上刚削好的苹果才刚吃了一口,这不又要去弄吃的给她!
“我是有喜又不是变成了猪!”苏灵看着眼前的男人,觉得有时候这男人总是呆在自己身边也不是件好事!
“那你要不要喝什么?”
“不要!”苏灵真的感觉应该抓紧找个地方躲起来,躲在没有西门晔的地方“晔,我想到花园走走!”
“好啊,我抱你去!”说着西门晔就欲上前。
“停!我说的是我想走走!”苏灵真的快疯了,真不知道这男人还要疯到什么时候,可是怀胎十月啊,若是这段时间西门晔都是这个状态自己非疯了不可,不过心里还是甜滋滋的,被宠的感觉真好!
“可是你、、、”西门晔一脸为难的看着苏灵还平坦的小腹。
“我这是有喜了,又不是要死了!”苏灵简直快疯了,这男人是不是太神经质了!
、、、、、、
“王爷!”门外响起清风试探性的呼唤声,虽然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打扰王爷和小王妃,可是没办法、、、
“什么事?进来说”苏灵清冷的声音响起,看向门外隐约可见的人影,心里隐隐的不安涌上。
“禀王爷,小王妃,刚刚有人来报,我们分派在梅妃娘娘与烈王府外的人禀报,说烈王府今日涌进了大批的黑衣卫,他们分布在城外的分支也开始蠢蠢欲动!”清风恭敬的回禀西门晔,脸上是一片冷沉。
“好了,你先下去吧!”西门晔挥手屏退了清风,思索着清风的话。
“看来烈王想趁明日月妃生辰,我们放松警惕的时候逼位!”苏灵清润的声音响起“若是烈王真的想这么做,那么一切就明白了,估计父皇也料到了烈王他们会趁此机会造次,但是不想让我们卷入其中,所以才让你一早就入宫!”
“可是三皇兄在城外的据点很是隐蔽,如果父皇不知道这一隐藏势力的存在,那么明天就可能功亏一篑,不但不能一举拿下烈王,还可能造成双方势力受损的局面,若是那时睿王的势力再作祟那天齐就真的岌岌可危了!”苏灵冷静的分析了其中的要害关系,说出西门晔的心中所想,绝色的脸上不再是玩笑,变得严肃认真起来。
“可是,三皇兄的势力远在城外我们若是冒然前去,先不说这远近的问题万一打草惊蛇那么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西门晔接着苏灵的话说出自己的顾虑,此刻的两人就若似用的一个脑袋一般,两人不管对方在想什么都能清楚的知道。
“所以,明天的月妃寿辰你非去不可,而且还要表现的淡定,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我想那些人肯定是听命于三皇兄的,你要尽量的拖住三皇兄,我以有了身孕为借口不去参加生辰,快马加鞭带人赶到城外将隐藏在外的烈王的势力一举歼灭,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打烈王一个措手不及~! ”苏灵说着自己的部署,其实这也是最好的打算。
“可是你的身子?”西门晔不放心的看向苏灵,刚刚才知道她怀了身孕这就要让她劳累,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放心,我会照顾自己的,再说了,大夫说了孩子才一个多月,不用太担心的!”苏灵伸手安抚西门晔顺势躺进他的怀里,他的担心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又何尝不担心呢?可是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她知道,若是因为这个孩子整个天齐落到了烈王或是睿王的手里,西门晔一定会后悔一生的!
是夜,静寂无声,床上躺着的两人各自有着自己的心事,一夜无话,却又一夜无眠。
次日一早,西门晔就被皇上派来的人接进了宫里,而苏灵假借有喜的借口顺利的留在了府里,换上一身劲装,领着早已隐在暗处的一队人马从僻静的小道离开了凤云城朝着城外一出隐蔽的竹林而去!
而另一处,皇宫内、、、
“都准备好了吗?”宝座上的皇上微闭着双眼,神态威严。
“回禀皇上,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林公公邀请夜王正在赶来皇宫的路上,夜王妃因为刚被诊治有喜所以留在府中安胎,其他各位王爷也都陆续抵达月华殿!”站在下首的天鹰恭敬的领命答道。
天鹰与其他的23名暗夜死士是西门玉龙一手栽培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平常都隐藏在御林军中安分守己,不过一旦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西门玉龙便会召集他们聚在一起,24人练习的都是比较隐蔽阴寒的功力,聚集的力量堪比千军万马,所到之处必定势不可挡。这次为了对付烈王也为了给其他的几个王爷一个警醒,西门玉龙特意调动了这只隐而不发的组织,为的就是一举把烈王拿下,做到万无一失!
“嗯,很好,那边准备的怎样了?已经出发了吗?”得到回答的西门玉龙满意的点了点头,神态间皆是掌握之中。
“是的,已经出发了,估计再有两个时辰便会抵达目的地,一举将那些叛党拿下!”二十四暗夜之首的天鹰沉着的回答者皇上的问话,虽说不卑不亢但是举止交谈间皆是恭敬,可见他对西门玉龙是忠心不二的!
一早就到达月华殿的烈王与刚来的睿王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什么,言语间虽说都是客套的话语,但是明显的多了一丝的兴奋于喜悦,一向不喜言笑的他明显的与平常不一样,只是他没想到的是,灾难正在慢慢的开始走进他、、、
西门晔是来的最迟的一个人,连平日里不怎么露面的皇上也早已坐在了上首的正位上。西门晔沉默的走了进来,冷眼扫视了一周,明显的看的出来烈王脸上的喜悦之情,仿佛胜利早已注定般。而高首上的父皇还是平常般的一脸的威严,没有一丝的异样。
西门晔不禁在心里惊诧,这样的一个天生的阴谋家,天生的王者,注定是只有算计人的权利的,而那些和他耍心眼的人都注定是失败的!那么他是真的不知道烈王隐藏的党羽吗?或者说他知道只是隐而不发的等着他自投罗网?那么他们所做的一切会不会是多余的?
突然他想起昨夜苏灵与他说的话,‘明天的月妃寿辰你非去不可,而且还要表现的淡定,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我想那些人肯定是听命于三皇兄的,你要尽量的拖住三皇兄,我以有了身孕为借口不去参加生辰,快马加鞭带人赶到城外将隐藏在外的烈王的势力一举歼灭,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打烈王一个措手不及~!’那么会不会高坐上的王者早已做好了歼灭那些党羽的准备?那苏灵这次的冒然行动会不会出现什么差池?
一个个疑问在西门晔的心里炸开,像是有无数的藤蔓缠绕在心脏的周围一般让他不安,心烦,无意识的有些烦躁,在座位上不安的扭曲着身子!
若是西门玉龙真的派了人前去围剿,那么很可能把变了装正在赶往城外的苏灵当成是烈王的党羽一并除掉!不!
“腾”一声,西门晔从座位上猛地站起,不顾周围众人的眼神异样,直直的看向正首上的西门玉龙,明黄的龙袍,刚毅的五官微微有些发福显现出年到中年的富态,深邃的眼睛正在以一种西门晔不懂的情绪看着他,是看,还是打量?似乎要看出些什么端倪,又像是不知西门晔此时的举动为何。
此时已将近午时,算算时间苏灵带领的队伍应该抵达了烈王据点隐藏的地方!可是强烈的不安紧紧的围绕着西门晔,窒息的落寞紧紧的围绕在他的心头!为什么?难道!
☆、跳崖
此时已将近午时,算算时间苏灵带领的队伍应该抵达了烈王据点隐藏的地方!可是强烈的不安紧紧的围绕着西门晔,窒息的落寞紧紧的围绕在他的心头!为什么?难道!
猛地抬头撞上那双威严的眼睛“父皇,你是不是也派人赶往城外准备剿三皇兄谋反党羽!”不是询问了,是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的命令!
西门玉龙五官明显震惊的一下,震惊的是他怎么知道自己的部署的?
而坐在座位上的烈王西门耀明显的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一般,五官开始变得扭曲,恐怖!
“七皇帝,你在说什么胡话!”不安的神色紧紧的笼罩在他急切打断西门晔说话的西门耀的脸上,此刻的他怕了!
周围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不安起来,要知道这谋反可是大罪!只有几个年纪稍长得王爷没有动静,一侧的月妃听到西门晔的问话时,也吃了一惊,她想不到,原来自己小小的一个生辰竟然变成了别人弑父篡位的好时机!
“父皇,真的吗?”西门晔充耳不闻周围的一切,因为此刻对于他来说,这个答案比任何事情,任何东西都来的珍贵,重要!
西门玉龙刚毅的五官明显的不悦的皱了一下,虽说不喜西门晔此时的行为,但是他的手下估计早已赶到目的地,而月华殿周围早已被御林军重重包围,此刻,他,无所顾忌!
“是的!”
就是这样低沉的两个字彻底的摧毁了两个人,两个男人,西门耀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噩耗般,疯狂的扭动着身子,可早已被冲进来的御林军紧紧的拿住,只是疯狂的嘶吼着,他不甘心,这么多年的算尽心机,安排部署,如今却变得一无所获,还将失去原本属于他的但他并不满足的东西!不!他不要,这不是真的!
西门晔像是着了魔是的,踉跄了几步,挥洒了满桌的珍肴,“你这个刽子手,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若是灵儿有什么闪失,我定会让整个天齐与她陪葬!”说完风一般的旋了出去!
西门耀被带了下去,留下满屋子心惊肉跳的疑问者,刚刚的一幕无非是太过刺激,太过触目惊心了,他们清清楚楚的听见了烈王被压下去之前留下的那一声响彻天际的哀嚎,还有西门晔那双充满了怨恨,厌恶的眸子!而这一切的来源都是因为权势,高坐上的主导者,这一切好像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又好像他忽视了什么!
像是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所带来的后果,他明白了他临走前的话,在场的人都明白了,就算有点蒙的,也猜到了八九分,之见高首上那坐如钟的身影微微颤抖了一下,紧接着是他迫不及待的声音“林天,赶快带御林军赶到城外竹林,帮助夜王!”之后便昏倒不醒人事!
刚赶到竹林外的苏灵灵巧的指挥着身后的人分散开来,从各个不同的地点混入敌人的内部,谁知,他们刚要有所动作,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支队伍,人数要多的多,而且可以看得出来每一个都是高手,那些人赶来之后一句话也没说立刻大开杀戒,所到之处可谓是尸体遍布,看来这人是想要置烈王于死地!
只不过半个时辰的纠缠,烈王的部下大多早已丧命!苏灵等人混在人群中也被当做了烈王一党被那些人卡的死死的,根本就找不到突围的缺口只能拼死抵挡!
一队人很快的聚集到一起,十几个人紧紧的围绕着中间的苏灵,不让对面的人有任何上海到她的机会。
苏灵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这些是谁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做?此刻她根本就没有功夫去思考这些,一手轻轻的抚上平坦的小腹:孩子,娘不会让你有事的!转眼看向人群时,一时间狂风大作,眼神阴寒刺骨。
“主子,你找机会冲出去!”最靠近苏灵的是明月,清风跟随着西门晔去了宫里。
苏灵攥紧了手,没有回绝明月的话,她知道自己只有这个选择,为了尽最大的能力抱住肚子里的孩子,只有这个选择,即使让她痛苦一生!
看着保护着自己的人一个个的倒下去,保护着自己的包围圈越来越小,苏灵有一霎那的呆愣,这些人都是为了自己而死的,而自己却只能踏着找些人的尸体逃生,这是弱者的表现,是自私者的表现,那么就让她自私一回吧!
“主子,快跑!”明月拼死把苏灵推出包围圈,合力与其他几个幸存的人死死的拖住那些个杀红了眼的杀手。
苏灵最后看了一眼浑身是血的明月,痛苦的转身跑开。
紧追其后的杀手死死的追着苏灵不放,苏灵还是有些功力的,要不然西门晔也是不会放心让她独自带人过来冒险的。利用自己练习《七弦决》的优势,施展轻功快速的在前面逃跑避开后面人的追杀!
难道真的是天要她死吗?慌不择路的苏灵竟然来到了悬崖边!悬崖上的泥土松散稍一不注意就会随着松散的泥土掉落山崖,山崖深不见底。这样的绝境这样的一切,让苏灵看不出一丝的生机!
“到底是谁派你们过来的?”苏灵得歇斯底里的朝着渐渐逼近的几个黑衣人吼道,她不想自己和孩子死的不明不白。但是对面的几人只是在听到又有慢慢的超前逼近,仿若没有听见一般。
“晔,我没用,我没能保住我们的孩子!对不起!”说完绝望的朝着悬崖飞身跳下!跳崖而死总好过被这些冷血无情的人剁成肉酱!
‘晔,对不起,我没有遵守我的承诺,一直陪在你的身边,我没能保护我们的孩子、、、’
“不!”紧随其后的一声响彻天际的吼叫声悲痛欲绝。
☆、由悲生恨
“不!”紧随其后的一声响彻天际的吼叫声悲痛欲绝。
西门晔一路施展轻功席卷而来,跟在后面的西门浩和西门辉这才知道七皇弟的功力到底有多么的深不可测。
当西门晔得到西门玉龙的回答后像是失了魂般,用尽了全身的功力赶往城外竹林,可是终究是晚了一步,等他到的时候只看到满地的尸体,明月全身伤痕累累,那些人可能顾忌到苏灵逃跑了,所以一心去追苏灵没有认真的核实每个倒下的人是否全部都死了,或者说是对自己的肯定,相信自己的刀下不会有生还者吧!
西门晔命令清风带明月回去疗伤,自己继续寻找苏灵的身影,可是偌大的竹林要到哪里去找?横冲乱撞一番之后终于在一处高处看见了他心心挂念的人的身影,可是她好像被别人逼上了绝路站在万丈悬崖边摇摇欲坠,西门晔只是在心中念着‘灵儿,坚持住,等我,我马上就去救你和孩子!’可是就在他飞身冲向她的时候她就像一只蝴蝶般飞下了身后那深不见底的悬崖!
西门晔红了眼,失去了理智,冲到那些逼他心爱的女人和未来的及出生的孩子丧命的黑衣人面前,使足了全身的功力大开杀戒,手段残忍。看着满地的尸首,看着苏灵跳下的山崖,西门晔万念俱灰,纵身一跃。
既然我没能保护好你和孩子好好的活着,那么就让我们一家三口一起生,一起死吧!
“七皇弟!”随后赶来的西门浩和西门辉看着正欲跳下山崖的西门晔,痛呼一声,可是此刻的西门晔早已失去了理智哪里还听得见两位兄长的呼喊,直直的向悬崖跳去。
不过好在此刻的西门晔完全失去了理智,武功招法也乱了。西门辉与西门浩一起跳下山崖在和西门晔的一番打斗之后感觉到他的一样,两人联手,一起打晕了他,脚点崖壁上的岩石,越身而上,逮着西门晔离开了悬崖。
被救的西门晔整整昏迷了十天,只是嘴里不停的喊着“灵儿,等我!”、“孩子,我对不起你”、“灵儿”、、、、这些话语,听得在一旁服侍的下人也忍不住落泪。
苏灵坠崖而死,这无非是苏鹏涛夫妇痛苦的来源,之一夜两位老人便一头白发,憔悴了许多,林婉心更是痛彻心扉,自听到消息的那天便卧床不起,一直未有起色。
西门浩、西门辉两位兄长无疑是真心的对待自己的这个皇弟的,每日都会来夜王府看望西门晔。斛律雯倩听到这件事的时候打击不少于林婉心,当场一个支撑不住昏了过去,苏灵于她是种特别的感情没有骨血之情,但却有着比手足更重的感情。
夜王妃之死无疑给整个天齐蒙上了一层阴霾,整个皇宫变得肃杀,西门玉龙派出去的那些人同样没有一个生还者,可是却并不能诋毁他们的罪恶!
第十一日,西门辉与西门浩同样结伴一起到夜王府看望自己的皇弟,两人一筹莫展,无疑苏灵的死将变成西门晔心上一处不可磨灭的伤口,也将变成西门晔与西门玉龙决裂的导火线,只要等西门晔一醒,迎接着西门玉龙的将是一场痛苦的战争!
这天西门辉与西门浩到达夜王府的时候并没有如预想的一样看到躺在床上的西门晔,整个夜王府乱成一片,大家都不知道昏迷的王爷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失踪了,都在四下里寻找。
西门辉与西门浩自然而然的加入了寻找的队伍,可是整整一天过去了,眼看着太阳渐渐的就要落山,可是寻找西门晔的事情一直没有任何的进展,他可能去的地方他们都去找过了,皇上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更加的自责内疚,更是派出了大批的御林军在凤云城里挨家挨户的寻找搜查。
眼看着天就快黑了,还没有见西门浩回来,斛律雯倩猜想定是没有找到夜王,在家里也待不住了,得知灵儿坠崖的那天她也很伤心,不过她知道灵儿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那些她在意的人,所以她每天都去丞相府里安慰两位老人,还让西门浩每天一如既往的去看望昏迷中的夜王就是不希望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可是终究是发生了!
“还没有找到夜王吗?”斛律雯倩来到夜王府的大门前,西门浩于西门辉都站在哪里,听着来人的禀报,一筹莫展。
“雯倩,你怎么来了?”西门浩看着来人,满心的忧愁终于有了些安慰,或许她可以找到七皇帝。
“你们想想你们还有什么地方没有找过,那个地方定是七皇帝最难忘的地方!”
“断崖!”
“断崖!”
西门浩于西门辉异口同声的惊呼一声,看了眼站在眼前的女子,立马招收让人牵来两匹马,纵身一跃,斛律雯倩与西门浩同一匹马,马儿扬蹄超前跑去,留下一阵灰尘。
夕阳的余辉照落在西门晔的身上,那个一直骄傲,不可睥睨的男人,在看到自己心爱的女子坠崖之后就已经死了。现在的这个只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落寞的盘腿坐在断崖旁,周围寂静一片。
“灵儿,你说过等我们把这些琐事都处理好了,我们就到一个别人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隐居的 !”
“灵儿,你说你会帮我查清母妃之死的真相的。”
“灵儿,你说你想让我陪着你游遍天涯的。”
“灵儿、、、”
“现在我有时间了,我们什么都不用管了,我可以陪你隐居,陪你游山玩水了,可是你在哪里?”
“灵儿,我知道你是敢爱敢恨的人,你放心,我定不会轻易的放过那个害你丧命的人,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西门晔一直小声的低喃着,就像是情人之间的低语一般,声音轻柔像是怕扰了这一方的清净,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万丈的深崖,起身决然的离开,无视站在一旁多时的三人,背影决然,冷漠。
斛律雯倩看着西门晔离去的背影,心里是不忍的,生死离别这样的事情无非是人生中的一大悲事,现在支撑他站起来的恐怕就只有仇恨了,对于西门玉龙的仇恨!
其实对于苏灵的死,斛律雯倩一开始是无论如何都有些怀疑的,因为就在苏灵落崖之后,他们曾派出大批的御林军在崖下寻找,可是终究是一无所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只要尸体没有找到那就代表着苏灵还是有生的可能的,所以斛律雯倩不顾众人的阻拦坚持每天到崖下寻找,可是整整十天过去了,她的信念渐渐的消失,她接受了苏灵坠崖而死这个事情。
自从西门晔从断崖回去之后就变了,开始变得正常起来,可是有变得不正常了。正常是不再每天颓废,不正常是现在的夜王比以前的更加的冷酷,更加的嗜血无情。
☆、桃花村
可能是她命不该绝吧!苏灵独自坐在窗前自嘲。
那日,她抱着必死的决心从断崖上纵身跃下,没想到刚好掉到正在采药的桃恩义头上的一棵松树上!惊了满山的走兽。
跳下断崖之后苏灵就一直用自身的《七弦决》护住心脉,同时形成一圈庞大的气流圈,用来减低自己掉下山崖的速度,当时她也没想自己能活下来,只是想着就算是死也要死得好看些,总不能还来个脑浆崩裂吧!没想到的是,在万丈的悬崖之下竟然有这么一出世外仙境,捡了她回来的桃恩义,是桃花村的大夫,同时也是外面人说见首不见尾的第一神医,传说这世间第一神医总是很少出现在人们的面前,人们也很少能找到他,不过都说这神医是个热心肠的,只要是求医找到他的,他都会给他们医治,不过很少有人能够找到这位神医罢了!
桃恩义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在存在外面的一处山上采药,莫名的被一树的松针洒了一身,戳的自己抱头乱窜,等到弄干净了身上的松针才发现原来刚刚松树上的松针落下的原因是这个:一个女子不知从什么地方掉落到树上!显然是伤的不轻。赶忙马上树去把人救了下来,一看见自己救的这个人的脸,桃恩义的脸立刻就红了,自己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
桃恩义救了苏灵回去的当天就被妻子给骂了一顿,说不许他看人家姑娘,说他一看人家姑娘就脸红,摆明了是好色!
桃花村,顾名思义村子的周围种的都是桃树,让苏灵感到命运奇特的地方是,她发现自己掉落的这个桃花村其实就是21世纪的桃村,虽然21世纪的桃村吸收了大量的外来因素变得与桃花村完全不一样,可是那独有的与外界隔开的结界,以及那四季长春的特殊都证明了苏灵来到了家乡,千年之后的家乡!
在这里,苏灵再一次的感受到了家的温暖,桃花村的村民大多淳朴善良,对待人也很热情,因为长期与外界隔离的原因,当他们知道有外人进入桃花村的时候一个个都显得格外的热情。
伸手摸上那已微微凸起的小腹,脸上浮起一抹温柔,因为自己的保护圈保护了自己,又因为得到了桃恩义夫妇的即使救治和悉心的照顾,肚子里的孩子暂时是没有危险的,可是桃花村外的松树林里生长的松树不同于别处,是一种罕见的毒性松树,自己当时因为掉在树上捡了一条命,也因为树上坚硬的松针刺在身上,毒松上面的毒顺着血液留在了苏灵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