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静静的打量完斛律雯倩,起身走到她身后站定,倒像是一个忠心的婢女,不过嘴中吐出话语却是不卑不亢。
临走前苏灵回首忘了一眼小柔,这丫头胆子太小,遇事不够沉稳。如果这事传了出去肯定会引起什么风波,便对站在一侧的珠珠说道“你在我房中呆着,有人来就说已经睡了!”说完不再看小柔,径自随着斛律雯倩离去。
出了丞相府的大门,自有一辆宫内的马车停在门外候着,苏灵扶着斛律雯倩上了马车随后也钻进了车内,静坐在一边。这丞相府离皇宫不过一条街的距离,很快马车就停了下来,车外传进太监请人的声音。
苏灵自是先跳下了马车,回身轻撩车帘,扶着斛律雯倩的手下了车,其实斛律雯倩是有功夫底子的,苏灵只不过是做个样子罢了,宫里礼节繁多,一不小心就会生出祸端,一切还是小心为好。和斛律雯倩交换了眼神,两人一前一后的随着前来领路的太监身后走去,一路静默,没有一点的声响。走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前面的太监停下了脚步,回身恭敬的说道“这里就是霁月殿了,公主可自行进去。”说完躬身退了开来。
苏灵一路随着斛律雯倩的身后,虚扶着斛律雯倩,眼角打量着四周,正殿之上,文武百官早就到了,各自坐在两侧的矮桌上,都在小声的议论着什么。斛律雯倩进了殿内,抬首扫视了四周看到自己的父王正坐在前排的矮座上与众人谈笑身侧留有一个空座,想必是留给自己的,想着便抬脚走了过去。到了斛律战的面前,站定,缓声开口“父王!”
那斛律战拉过斛律雯倩坐在一侧的矮桌上,满意的点点头。看了看苏灵,眼底是有些不明的神情一闪而过,没有说话。
苏灵静静的站在斛律雯倩的身后,安静的打量着殿里的人。大殿里的矮桌整齐的分成三排,坐在左上首的人乃是苏灵所熟悉的人丞相苏鹏涛,不过中上首和有上首的两人苏灵是不认识的,她来到这里没几天,哪里认识这些达官显贵,不过中上首的人眉眼之间倒是与那天遇见的欧阳司马有点相像,估计是太尉欧阳卿,那么右上首的人就是御史大夫赵文博了!
这天齐皇朝的管制似同秦朝管制,设立三公,分别为丞相主要是帮助皇帝处理国政,百官之首;太尉负责全国的军事事物,与丞相地位一样;御史大夫地位仅次于丞相负责执掌群臣奏章,下达皇帝诏令,监察百官。
过了大概一刻钟的时候,大厅内响起太监的传报声“太子到,烈王到,睿王到,贤王到,义王到,齐王到。”太监一个个的念出来人的称号,各个年长的皇子都已封王,今天也都到场了,只有八皇子和九皇子,十皇子没有封王,因为年岁尚小,没有各自的宫殿都是随着自己的母妃一起住的,想必今晚的晚宴也不会出现,这样想着,苏灵慢慢的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坐在上首的几个王爷。他们的矮桌是在他们的上去一个台阶的,显示出他们的身份,再上去一个台阶便是皇帝以及各位妃嫔之座了。
这些个王爷不愧是人中龙凤,各个长得一表人才,眉清目秀,各有各的特点。太子西门弘,是当今皇上的嫡子,走在最前,昂首挺胸,继承祖先的祖制,立为太子,为人骄纵,目中无人,不过皇后已经去世,没有人在后支撑,太子之位仍然不稳;二皇子西门辉,镇南王,一直在边境领兵作战,多年未归,听说为人豪爽,带领军队的能力非一般人能及的。三皇子西门耀,烈王,为人阴狠,五官刚毅,不过眼神交流间有阵阵的阴寒之气,在朝中自成一派;四皇子西门轩,睿王,此人城府极深,为人阴柔,善于伪装。行走在众人之中,面带温润的微笑,不过转首间,脸色阴寒,朝中自有自己的建树;五皇子西门浩,贤王,温雅沉稳,极为孝顺,不喜争斗;六皇子西门凌,云王,处世不深,为人毛糙,没有头脑,追随西门耀烈王;七皇子西门晔,夜王,为人乖僻,喜怒无常,不喜与人结交。这是苏灵从斛律雯倩的口中得知的,现在远远的看起来,还真是挺符合的,别的不说就说最后面的云王和夜王吧,云王东张西望,就像是一个毛头小子,而紧跟其后的夜王,一脸的冷寒,举手之间尽是不尽的凛冽,眉宇之间是无尽的深谷让人不敢直视。各个王爷都是俊眉星目,长得俊俏不凡,坐在下首的官员内眷早在一边议论开了,那个王爷好,有前途、、、、,无非就是一些溜须拍马之词罢了。
走到高台站定,下首的官员纷纷起身“见过太子爷,见过各位王爷!”
站在最前的太子衣袖一挥,示意众人坐下,自己坐定在矮桌上,其他的王爷也不敢说什么,一个个依次坐了下来。
☆、宫中际遇
各人起身坐定,小声的议论着,不乏有官员献媚,上前去和太子和其他的王爷奉承的,各个王爷自是被捧得高高的,脸上的笑意不断。
不过苏灵发现一个情况,尽管众多官员上前去对各个王爷献殷勤,不过唯有七王爷西门晔,没有一个人上前说话,一直是一个人冷冷的坐着,很多官员像是害怕他一样原先是想上前说话的,不过接收到他眼底的寒意又都退了开,那个人不喜欢别人奉承自己的!这夜王还真是奇怪,苏灵冷冷的扫着大殿,观察着众人,不过动作隐晦,没人看的出来,别人远远一看就是一个立在公主身后的胆小的丫头,头垂得低低的。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殿外想起了太监的传报胜“皇上到,梅妃娘娘到,馨妃娘娘到,月妃娘娘到”
之间大殿里的众人纷纷起身,跪拜,高坐上的各位王爷也起身躬身行礼,不过没有跪下“儿臣(臣等)见过父皇(皇上),父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各位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苏灵也跟着斛律雯倩一起行礼,不过她行的是纳塔族的手礼,因为是前来联姻的使者,为了显示尊敬也行了跪拜礼。苏灵右手单手放置左胸,跪下,跟着众人一起开口,不过眼睛却不是的瞄向走向高坐的天殷帝,身材伟岸,已到中年看起来有点发福的迹象,脚步沉稳,周身的气势不可睥睨!果然是人中之龙,单说这气势就是独有的!苏灵是心中暗惊,原来这天殷帝竟是如此厉害的人物,怪不得能够稳坐皇位,让天齐的江山稳固不倒,还年年向好呢!
走到高坐上坐下,大手一挥,沉声开口“都平身吧!”下面的官员各个谢恩,起身,各个王爷的也谢恩起身。苏灵尽责的伸手伸手去扶斛律雯倩,纳塔族的衣服与天齐皇朝的不一样,不是虽说也是水秀长裙,不过袖子并没有天齐皇朝那样放的很长,纳塔族的衣服袖子一般只有一人的胳膊长,手一伸直,手腕自然也就露了出来!苏灵手腕上的镯子便也就露了出来,一个婢女的手上戴了件饰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也许是自己攒钱买的,也可能是主子赏的,也没人太注意!不过坐在高坐上的七王爷,西门晔,眼瞳陡的一暗,一直暗淡无光的眼瞳中射出几缕光芒,只一瞬便有回复了从前,只是心底不再平静。
扶了斛律雯倩起身,苏灵自推到了一边,也不作声。整个宴会进行的好像很是和谐,没有一点的风波。
苏灵直感觉自己的身上有嗖嗖的冷光射过,冷的彻骨,下意识的伸手揉了揉双臂,感觉有人在暗处盯着她,至于那个人是谁,她不知道,那人隐藏的太好,不过那眼底的冷意直直的传到了苏灵的身上,冷寒彻骨!
苏灵静静的立在角落里,冷眼扫视着整个大殿,想着到底是谁一直在冷冷的盯着自己,可是扫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端倪,每个人都互相奉承,谈笑风声,唯有夜王,西门晔一个人安静的坐在一侧,不过苏灵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有哪里是值得这个夜王注意的,也就没太在意,本分的站着,也不去追究了,想看就看个够吧!
等到宴会快结束的时候,天殷帝微微的皱了皱眉,显出疲倦,下首立着的太监立刻会意,对着下首的众人说道“今日乃是纳塔族使者的接风宴,务必请各位尽兴,皇上国事繁重就不在陪着各位了!”说完,坐在上首的天殷帝起身,领着身后的一群人走出了殿外,殿内因为天殷帝的离去,气氛热烈了起来。不断地有人上前去和各位王爷说着话。
斛律雯倩注意到苏灵的不适,自己也有点厌倦这种场合,跟一旁的斛律柏雄也就是斛律雯倩的父王耳语了一番,自行站了起来,眼神示意苏灵一同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大殿。
殿外是初秋十分,天气还是有点闷热,不过对着两人来说,在外面可比在里面自由的多了!斛律雯倩也不再走在苏灵的身前了,慢下了脚步等了等苏灵,待苏灵走到和她齐平的时候,挽起了她的手腕,像是一个可爱的邻家大姐姐一般,呵护着自己的小妹妹!
苏灵也没有阻止,斛律雯倩的个性她是有点了解的。任由她挽着自己,淡漠的开口“大殿之上,有人一直在盯着我。”
挽着苏灵的斛律雯倩斜眼睨了一下苏灵,没想到这丫头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敏锐度这么好,她是有了功夫底子的,再加上那人是看向自己的方向,所以才有点察觉,没想到,灵灵也察觉了!“我知道,我一直在找那个人,可是那人隐藏的太深,我只知道有人在盯着你,可是找不出来那个人是谁。”说到最后斛律雯倩有点恼,到底是谁盯着一个婢女干嘛!
“奴婢参见公主!”苏灵她们没走多远,此刻正身处一片桃树丛中,秋天到了,树枝上不时的有几片叶子落下,自有一番诗意,斛律雯倩正在和苏灵说着话,苏灵只是安静的听着,不是的点着头。没走一会儿,不远处就跑来一名宫女,看见斛律雯倩恭敬的上前“公主,纳塔王正在和皇上聊天,有请公主一同前往!”这宫女看起来在宫里呆的时间挺久,看见斛律雯倩也不慌张,气定神闲的禀告。
斛律雯倩点头,看了一眼身侧的苏灵,松开自己的手,不动声色的和苏灵拉开距离,这宫里是非多,自己还是注意一点的好!苏灵跟着斛律雯倩的身后准备一同前往,不料那后来的宫女却伸手拦住了苏灵。
苏灵眼瞳一黯,看着那名宫女,没有开口。
那宫女明显是被苏灵的眼神吓到,冷寒彻骨,还有重重的嗜血,不敢抬头直视,只是低着身子,恭敬的开口“皇上说了,只请纳塔公主一人前去,其他人不得一起,还请公主不要为难奴婢!”
斛律雯倩回头看了一眼苏灵,眼底是深深的担忧,刚刚有人注意苏灵她们都知道,现在皇上又让斛律雯倩一人觐见恐怕是有人有意而为之。苏灵看到了斛律雯倩眼底的担心,可是如果自己一起去那就是抗旨,自己是不能连累斛律雯倩的,恐怕是有人要见自己吧,如果不让他如意,可能还会做出其他的事情来,何不沉稳面对?
“公主先行离去吧,奴婢在这里等你就是!”苏灵低着眉,声音冷清,在初秋的夜晚显得有些空灵。
斛律雯倩看了看苏灵,既然她都这样说了,斛律雯倩倒也没有再为难那宫女,只是仍是有点不放心的看着苏灵,苏灵投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看着斛律雯倩随着那宫女一起离去,不是的回首看向她,眼底是深深的担心。
待到斛律雯倩走远,苏灵漫无目的的在桃树林中穿梭者,感受着秋天的悲凉,想着自己的种种竟有些哀伤!感受到有人走近自己,苏灵慢下了脚步“既然人已经到了,何不现身!”声音清冷沉着。
西门晔没想到这小丫头既然如此的聪明,知道是自己派人支走了斛律雯倩,看她不慌不忙的神情,清冷的面容,他更加相信她不单单是一个婢女这么简单。闪身走出隐蔽的桃丛现身在苏灵身前。
苏灵看着眼前的人,身影欣长,如墨的黑发直泻而下只用一只玉簪轻挽,狭长的凤眼冷冷的看着自己,眼底有一丝不明的情绪在滚动,性感的薄唇紧抿,一身月牙色的长袍映衬着整个人飘飘欲仙,犹如嫡仙下凡。苏灵没有想到一只注意着自己的人竟然是性格孤傲的夜王西门晔!掩下心底的惊讶,睑下眼帘,恢复以往的淡薄。
“不知夜王要见奴婢所为何事?不能堂堂正正的见,反而弄得这么神秘!”
“那你呢?真的是一个婢女吗?为何不堂堂正正的进宫来,而是要乔装打扮装神秘呢?”不答反问,西门晔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清冷的人儿。明明娇弱的盈盈不堪一握可是非要装出一幅清高冷漠,傲视天下的样子,西门晔眼瞳一黯,这不就是自己的吗?明明是那么的弱小却非要把自己伪装的强大,冷漠,让人不敢接近,其实他是多么的渴望关爱,渴望温暖!心底升起丝丝的心疼。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人,到嘴边的话却咽了下去!
苏灵奇怪的看着眼前表情怪异的西门晔,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先是冷漠的不可方物,现在竟有伤痛现在眼底!清冷的声音响起“我想夜王大人这么晚了找奴婢不是为了就是和奴婢这么对望着吧!”
“没事,本王看你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婢女,所以才来看看,这是皇宫,一切自当注意!”淡漠的声音不带一丝的情绪。
“那夜王大人现在弄清楚了吗?奴婢就是一个普通的婢女而已,现在奴婢要去找自己的主子了!”说完,越过身前高大身影,盈盈离去!
“如果皇上知道纳塔公主带了一个身份不明的人进宫,你想他会怎么做呢!”声音寒冷嗜血,犹如地狱的修罗。
“你,说吧,到底什么事?”苏灵恼了,他竟然拿斛律雯倩来要挟自己!自己是不惧生死,可是斛律雯倩是出于好意才带自己进宫的,如果因为如此而连累了她自己是不允许的!
“没什么事,就是想知道你的身份”邪魅的声音响起,摄魂一般。
“苏灵,当朝丞相之女!”
“进宫所谓何事?”
“因为马上就要参选秀女了,我是肯定要被指给一个王爷的,所以我想进宫看看这些这些王爷都是什么样的人!”苏灵如实回答,既然自己的命不由自己那么自己的尽最大的努力让自己的命运变得不至于太糟糕!
西门晔心底一紧,没想到堂堂的丞相府千金潜进宫里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命运不至于太过糟糕!心下注意一定,便沉声开口“恩,参选秀女你可以不参加了,再过十天便是父皇的生辰,那是我会请求父皇将你赐予我,到时候你坐在家中等着接旨就行!”
“为什么?”苏灵眼瞳一黯,这男人是不是可恶的有点过分!“不要得寸进尺!”
“我对于你来说不是最好的选择吗?府里没有内眷,你进去定是王妃!对于我们这些王爷你接触到的恐怕也只有本王了!难道你只是凭借着远远一眼就能断定那个王爷是什么样的人吗?别忘了今晚的事若是我说出去倒霉的不单是你们丞相府还有纳塔族一族的性命,丞相之女与纳塔公主深夜潜进皇宫意图不明,你想父皇会如何做呢?”西门晔邪冷的声音响起,带着威胁更多的是陈述!
苏灵知道他说的话都是事实,宫里的人都是两面三刀的,每个人都有好几副面具,哪能凭借一面断定那个人是什么样的性格!可是被威胁她还是感到很懊恼的,她平生最恨的就是被人威胁!怒走过西门晔的身边,也不回答,一路的匆忙,冷色阴沉的可怕!
西门晔扬起嘴角,邪气的笑了,这丫头他是要定了!
☆、寿宴之礼
很快斛律雯倩就回来了,说是皇上找她说一些常事,无非就是问问几月后的秀女参选的事,问她有没有看中哪个王爷,斛律雯倩选了性格最为温雅的贤王西门浩,西门浩府内没有正妃,只有两个小妾,为人温文雅尔,不喜朝廷的争斗,向往田园生活,斛律雯倩的选择也不为是一个明智的不得已的选择。
回去的路上,斛律雯倩默默的拉着苏灵的手坐在马车里,一路无话,各人各有自己的心思。过了一会儿,斛律雯倩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惊醒似的,看向苏灵。
“灵灵,刚刚到底是什么人支开我?”聪明如斛律雯倩怎么不知是有人故意支开自己呢?皇上找她并没有什么要事,如果单单是为了询问看上了哪个王爷之类的,随时都可以说,现在离参选的时间还有2个月的时间,并不急在这一时,那么定是有人故意提起皇上一时兴起才会召了她过去问话吧!想到此,斛律雯倩一脸的忧虑,倒是是谁找了灵灵?所谓又是何事?灵灵自从刚刚上车的时候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如果是因为自己的一时兴起连累了灵灵那么她斛律雯倩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夜王,西门晔!”苏灵也不隐瞒,坦白的开口,看到斛律雯倩为自己担心,心下还是有点不忍的,这个女子怕是一个性情中人,认定了自己就会对自己百分百的好,如果她隐瞒什么,她定会不好受的。
“夜王?他找你干嘛?都说齐王性格孤僻,不喜与人结交,怎么会找你?”斛律雯倩一脸的不解,疑惑的看着苏灵,她不是怀疑苏灵骗自己,而是真的想不起来这齐王找苏灵到底是为了何事。
“他想在十日后的皇上生辰之日请求皇上赐婚。”苏灵把西门晔的话告诉了斛律雯倩不过没有说原因,她不想斛律雯倩自责。既然注定了自己的命不由己,那么何不放手一搏,说不定自己押对了宝也说不定!
“什么?赐婚?你和他?”斛律雯倩简直不敢相信,是人都知道夜王不喜与人结交,更不喜女人,说是以前皇上赐了两个美女给他最后都被他打了出去,现在怎么会主动要求赐婚,而且赐婚的对象还是苏灵?
“是,不过也没有什么不好,毕竟这也是早晚的事,不是赐予他齐王那就是赐予别的王爷,成为他们争权夺利的一颗棋子,最起码夜王不会将我当成一颗棋子,最起码不是争斗权利的棋子!”清淡的声音出口,没有一丝的情绪,在凉薄的夜晚显得格外的空灵,像是幽灵的鸣叫,婉转,哀怨。
“是啊,我们的命运都由不得自己,只是尽力将自己不够自由的命运演绎的更加美丽而已!”紧握了苏灵的手,斛律雯倩一脸的失落,想必她也是讨厌自己的身份的吧!
“船到前头自然直,何必为了不必要的事而烦心,既然事情不管怎样都要发生何不沉冷面对!”定定的看着斛律雯倩,苏灵说的坚定,来到丞相府是她不能选择的,那么以后的人生由她自己操纵!
“好!”应了声,紧了一下握着苏灵的手,眼睛流光溢彩的看着苏灵,她就知道灵灵是不一样的,从第一次看见她就有这样的感觉,现在果然是对的!她有着这里常人所没有的见识,有平常的人所没有的心胸,也有其他人所没有的魄力!这样的一个人,让她斛律雯倩遇到了,这是她不幸的人生中最幸运的事了!
一路无话,等到了丞相府,两人下了车,本来今晚皇上让她住进宫里的,可是她坚持要住在丞相府,他也没有在反对,应允了她!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
苏灵回到院子了,遣走了一直在房间里装自己的珠珠,从小柔的口中得知今天一天都没人来院子找她,心里松了一口气,叮咛了小柔今天的事不能说出去,就让小柔退出了房间,自己一人端坐在桌子旁思索着今天所发生的事,右手不由自主的摸向左手手腕上的镯子。
这镯子是她来到这个地方唯一的一个从21世纪带过来的随身物,虽说那本心法秘籍也随着她一起到了这里,可是不能随身带着,而且那心法秘籍一时她还参悟不透,便放在了房间里,只是随身的呆着这个镯子,每遇到心烦的事时她都会不由自主的摸着这个镯子,好像这回让自己不安的心有安全感,慢慢的沉冷下来!
第二天一早,苏灵就被苏鹏涛派人叫到了正厅去,原来是想问问苏灵到底是送什么东西给皇上比较好,以往的苏灵娇蛮耍横,泼辣霸道,苏鹏涛也不曾问过她,可是现在的苏灵让苏鹏涛感到不一样,以为是遇到了一次的打击,变得听话乖巧了,所以这次的寿辰他想问问苏灵的想法。
苏灵来到正厅,向苏鹏涛和林宛心请了早安,乖巧的走到林宛心的身边站定,看向她,不知道苏鹏涛这一大早的想干嘛。
“灵儿,再过几日便是皇上的四十寿辰,我想送寿礼,可是一时又想不起应该送什么,你可否替爹爹想一想!”苏鹏涛一脸慈爱的从正首的高坐上走了下来,来到苏灵的身边,笑着问他。他是没带什么希望的,只是想和自己的女儿亲近亲近,自从女儿昏迷醒来之后变了一个人一样,自己又没时间陪陪她,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这次只是想与她聊聊天而已,至于皇上的寿辰只是一个幌子,送礼的官员那么多,寿礼更是五花八门的,再说要皇上什么没有!
“皇上贵为天齐皇朝的天齐,万人之上,要什么没有,只怕美玉奇珍早有人奉上我们何不反其道而行之,不送珍宝,也不送美玉,只要能代表心意就好!”苏灵一脸的悠然,心腔满是自信。
“好!”苏鹏涛忍不住对自己的女儿多看了一眼,对于自己女儿的改变他是很惊讶的。
“那么灵儿认为送什么最好呢?”苏鹏乘胜追击,一脸的激动。
“娘亲善会刺绣,何不让娘亲绣一幅天下太平送与皇上的寿诞!”轻挑长眉,苏灵说的一脸的轻松。
“好,真是太好了!”苏鹏涛赞赏的排起了手“灵儿真是越来越聪明了,做皇上的莫不就是希望天下太平,人人安居乐业,这刺绣一般人不屑于赠送,因为它太廉价,但是龙肉吃多了也有腻的时候,偶尔送一副刺绣说不定会搏的意想不到的效果!
”爹爹谬赞了!“苏灵乖巧的低首,一脸的谦逊,不过全身的傲气却是无法掩饰的。
苏鹏涛像是才刚刚认识苏灵,一脸的惊喜,像是看到了什么天来之物。
”老爷啊,我们的孩子长大了!“一侧的林宛心也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泪眼婆娑的轻抚着苏灵的三千青丝。
”是啊,长大了,灵儿长大了,懂事了,不再出去闯祸了,变得谦逊有礼!“苏鹏涛眼底隐有湿意,满脸的兴奋,高兴的看着苏灵。
”以前是灵儿不懂事惹娘亲爹爹操心了!“苏灵低顺了眉眼,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以前的苏灵恃宠而骄,蛮不讲理,喜欢到处惹是生非就是了。
”恩,灵儿长大了。有些事爹娘就不瞒你了!2个月后就是皇上为各个王爷参选秀女的日子,那时候我们的灵儿定会被学位那位王爷的王妃,本来还担心灵儿不够懂事乖巧,进去了只会吃亏,现在看来,是我们多心了!呵呵呵“爽朗的笑了起来,苏鹏涛一脸的光彩。
”这是?“苏灵装作不知,她不想让他们知道齐王的是,免得让他们担心。
”哦,这件事本来早就应该告诉你了,可是你刚刚痊愈,而且还失忆了,不想刺激你,想等你好些了再告诉你!“
”哦,原来是这样。“苏灵一脸的了然,走到林宛心的身边伸手扶了她站立。
”恩,该怎样准备你和你娘商量着吧,爹爹还要上早朝呢!“说完,宽大的袖子一甩,双手被在一起,大部走出了相府。
苏灵和林宛心相携做了下来,细谈。
------题外话------
希望大家给小贾加油啊!
☆、寿宴当日
接下来的几日,斛律雯倩总是有事没事的来院子里找苏灵说话,而林宛心因为要准备皇上的寿礼,整天在房间里绣那副天下太平,也没时间来找苏灵。因为距离选秀的时间还长,苏灵进宫准备的学的礼仪什么的都被林宛心安排在半个月以后。其实苏灵自己知道其实自己根本就没有学习礼仪的需要,因为只要到了皇上寿诞的那天想必自己与齐王的事就会定下来,听齐王那晚的语气,像是信心十足,好像定会求了她去一般。
每天和斛律雯倩说说话,空闲的时候让小柔在房外守着自己在房间里钻研那本心法秘籍,可惜是一点进展也没有,不过她倒是打通了自己的几处经脉,让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走路的时候清逸飘洒,像是在飞一样,有时自己走着走着就听见身后小柔在呼喊自己,当自己停下脚步的时候,看见小柔已在十米之外追赶着自己,听着小柔的抱怨,说是自己最近走路越来越快了,有时候像是在飞一样。
苏灵自己心里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不过心下已经猜到了八九,这和自己练的心法肯定有关。不过苏灵没有告诉小柔,只是自己暗自揣摩。
时光飞逝,十日之期很快就到了,这天苏灵随着苏鹏涛、斛律雯倩一起进宫为皇上祝寿,本来苏灵是不用去的,不过皇上下旨说是因为一个多月后是跟各位王爷选秀女的日子,特下旨让所有的官宦进宫祝寿都可以带着自己的女儿一同进宫,圣旨一下,整个惠安街一片热闹。自古皇朝注重尊卑之分,天齐皇朝也不例外,整个皇城,风云城内主要分为三条街道,主街道是惠安街,惠安街上住的是各位王爷以及一些身份尊贵的朝中大臣,丞相府就在其中,次街道分别是祥和街和吉祥街,住的是朝中的一些身份地位稍重的官员,再往外是一些富商大贾,在往城外是一些普通的百姓。
这天皇宫内格外的热闹,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忙碌的不停,苏灵和斛律雯倩在皇宫内漫无目的的闲逛着,因为寿宴还没开始,殿里的各位官员都在唏嘘奉承,这次设宴的大殿乃是嘉庆殿。
苏灵和斛律雯倩觉得无聊便相互和自己的父亲说了声,相携走了出来,一路斛律雯倩说话,苏灵静静的听着,倒是相映成趣。
“灵灵,今天皇上就要将你赐婚与齐王了,这事你爹娘知道么?”斛律雯倩还是有着深深的担忧。
“没有,他们知道了也没用,只是徒增担忧而已!”苏灵也不看斛律雯倩,只是慢慢的往前走,她知道斛律雯倩是担心自己,可是哪又怎样呢?多一个人知道无非就是多一份担心。
“也是!不过灵灵,你若是进了齐王府如果有什么不适应的或是齐王对你不够好,你就来相府找我,我是纳塔的公主他们是不敢对我怎样的!”转过身子,紧握着苏灵的双臂,说的信誓旦旦。
“呵呵呵”苏灵忍不住轻笑出声“现在只是赐婚而已,又不是马上就出嫁,你急什么急!再说你看我是个好欺负的主吗?”苏灵看着斛律雯倩一脸的紧张,心底一股暖流浮起。
“也是的,呵呵呵”斛律雯倩呵呵笑着拉着苏灵继续向前走,一路上说着话。“不过,灵灵你长得本就好看可惜不爱笑,若是多笑一点,肯定会迷倒一大片青年才俊的~!”
“是吗?”苏灵讶然,原来自己平时是这么吝啬的一个人,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恩,是啊,你一向都是少话的,更别说是笑了,小柔别提有多怕你了!”斛律雯倩抱怨的看着苏灵,一脸的哀怨。
“只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我是不会随便发脾气的,不过我的样子真的有那么吓人吗?”苏灵好笑的看着一脸委屈的斛律雯倩,直觉上自己是不喜言笑的,不过那是自己没有可以敞开心扉的人。
“恩,不过我是不怕灵灵的,因为我知道,虽然灵灵看起来冷冷的,可是却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斛律雯倩紧紧的看着苏灵,一脸的坚信。
“原来我是这样的一个人啊,真是要多谢谢公主对我的解说了!“苏灵好笑的看着斛律雯倩开起了玩笑。谁知道,这女人听到这句话马上板起了脸,这让苏灵一脸的莫名其妙。”怎么了?”
“可惜这样一个珍贵的人,却要经历这样的人生!”
苏灵细想了一下,知道斛律雯倩说的是什么事情,心底是有点沉重的,不过想到有人竟然在为自己担忧,心下有丝丝的暖意上心头,其实自己早就接受了斛律雯倩,只是自己一直少言,不善交流,不知道怎样和斛律雯倩说而已。这样想着”
”是啊,干嘛想那些劳什子的事情!“很快的便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开心的和苏灵谈笑。
“恩,是啊,以后我们两一起,谁也别想欺负我们!”苏灵眼底也微微有点湿润,感受着斛律雯倩带来的感动,感受着自己的心跳。
身后立着的小柔和珠珠看着自个的主子感情越发的好起来,都从心底感到高兴,再说看到苏灵竟然和斛律雯倩说笑,更是更加的开心。
一行人慢慢的走回了嘉庆殿,马上寿宴就要开始了,行走在殿外的众人纷纷三个一群五个一党的的回到了嘉庆殿内。待到众人坐定,门外传来太监的传报声”太子到,烈王到,睿王到,贤王到,义王到,齐王到,八皇子到,九皇子到,十皇子到!“一连串的传报声响起,殿内的众人齐齐的站起身来,与上次的接风宴不同,这次连最小的皇子都过来了,皇上寿诞自当普天同庆!
众官员纷纷行礼坐定,皇上与众位妃嫔随后就到了,这次来的乃是四妃之首的梅妃,馨妃,月妃。这梅妃乃是四妃之中最受宠的一个并诞有睿王西门轩与九皇子西门彦;馨妃诞有烈王西门耀;月妃膝下有一子乃是当朝的镇南王当朝皇上的二子西门辉。听说本来是有四妃的,那最后一妃是四妃之首的皇贵妃夜王西门晔之母莲妃,深受皇上的恩宠,但那位莲妃已过世,所以现在只有三妃。
苏灵端坐在苏鹏涛的身侧,低首不语,感觉到有一道目光在注意着自己,小心的抬首望去,却是那夜王,只见他一身绛紫的长袍衬出无数的风华,随意挽起的长发似被墨染过,浓稠乌黑。一双慑人心魄的眸子有意无意的扫向下首的苏灵,眼底是少见的兴趣盎然。苏灵有点恼了,却又拿他无法。
皇上一待坐定便有丝竹响了起来,从两侧走出尽数的美女舞姬,在大殿中央和乐而起。高首上的天殷帝今天显得很是高兴,不时的和身边的梅妃等人耳语,眼角是看得到的笑意,周身的融和。“今天乃是喜庆之日,尔等不用拘谨!”
大臣们纷纷向周遭的人举杯敬酒,不过也不敢太过放肆,并未起身,只是点头示意,大殿之下一时热闹异常,觥筹交错。
众人又向皇上与各位王爷皇子的敬了酒,宴会快到尾声的时候,之间皇上的随身太监林天高声喊道”接下来是各位王爷百官献礼的时间,请各位依次上前!“声落,自行退到一边。
坐在皇帝下首的太子首先起身“儿臣恭祝父皇,寿与天齐,寿比南山!”伸手朝殿外一挥,马上有四五个随从从殿外走进,几人合力抬着一件物什,往大殿之中一放,上面盖着的红布一掀,马上引来无数的惊呼声,这太子所送之礼乃是上等的玉石,打造成飞龙的摸样,此刻欲腾空而起,天殷帝一看,心中大喜,满面笑容,高兴的点着头。
“好,好,太子的礼郑收了!”大袖一挥,太子退到一边坐了下来。
坐在天殷帝身旁的月妃走了出来,行了礼“皇上,辉儿一直在南蛮之地镇守,这次皇上大寿没能回来给皇上祝寿,特捎了信让臣妾代为祝寿。辉儿祝皇上松柏长春,南山之寿,如日之升,岳降佳辰,寿比松龄!这是辉儿送给皇上的贺礼!”月妃一连串的贺词出口,双手高举,手中的是一封书信,天殷帝拿起一看,不由得龙颜大悦,真乃是边关的喜报啊,边疆之地一直头疼的鹰凌国竟然自愿成为天齐的附属国,每年朝贡,永不侵犯!
接下来是烈王西门耀,他送的是用赤足黄金打造的佛像,天殷帝崇信佛教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这礼皇上自然也是欢喜的。然后是睿王西门轩,他送的是曹霖之的一幅锦绣河山,听闻这个曹霖之性格怪癖,曾有人千金相赠也难买他的一幅真迹,没想到这睿王竟然得了曹霖之的画,大殿之上又是一阵唏嘘。云王西门凌送的是一方砚台也是世间少见的珍稀之物,不过比上前面的几位王爷倒是逊色不少。夜王西门晔只说了些贺词,至于寿礼什么的之一声忘了准备,搪塞了过去!百官对于这位王爷的行为也惊讶,一直以来这夜王就性格乖僻,孤傲寒冷,往年也是什么都没送,不过皇上好像不怎么中意这位王爷,对于他的所作所为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再下来就是百官之首的苏鹏涛苏丞相献礼了,苏鹏涛沉着的走到大殿之中,恭敬的开口“皇上万岁,今日老臣纵看大殿之上的贺礼层出不穷,五花八门,各种珍奇异宝琳琅满目,微臣想不出什么东西送与吾皇,得小女一言让内人修了一幅绣画赠与吾皇!”
苏鹏涛话音一落,众人皆将目光转向苏灵,苏灵一向不喜张扬,此刻不悦的皱眉,不过也没发作,只是静坐不语。
苏鹏涛大袖一挥,门外进来两个侍卫,两人和拿一幅绣画,走到大殿中央,高举起手中的锦布,轻轻一抖,满目繁华,布帛之上到处是喜笑颜开的百姓,有的在换物,有的在买肉,有的在谈笑,顺着画面往下,田间小径上有人在田地里耕种,门口有妇女在织布,不远处的田地里满是金黄的麦稻,正中上首用金色的线勾勒出四个大字天下太平!众人眼前一亮这幅刺绣实乃是别出心裁!
高坐之上的天殷帝,满目的光华,面目融合的看着大殿正中的天下太平!喜悦之情不言而喻,更是赞赏苏灵的聪慧,竟然想到这样别具一格的想法!天殷帝很是高兴,赏赐了苏鹏涛与苏灵。接下来的贺礼平平无奇,有谁敢抢了各位皇子王爷的彩头,所以手里大多只是应付。
天殷帝看似微有倦意,打了一个哈欠,一旁的梅妃一向惯会察言观色,看到天殷帝的举动就知道了意思,娇笑着对着下首开口“今天是皇上大寿之日,百官可尽兴!皇上操劳国家大事不宜多呆,先行离去了!”
说完看了一眼身边坐着的天殷帝,伸手扶了他站起,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又浩浩荡荡的走了!
今晚的皇上大寿之宴,苏丞相之礼博得了头彩,就连太子爷的礼物也比了下去,众人纷纷献酒祝贺!如果是一般人恐怕是没有这个胆量和太子争光,不过这苏鹏涛乃是当朝老臣,曾与天殷帝出生入死,谁敢多说一句!紧接着各位王爷也纷纷找了借口回府去了!
☆、赐婚
看到天殷帝走了,苏灵不禁心下疑惑,这夜王不是要皇上赐婚吗?怎么皇上就走了!而且这夜王也走了!正在苏灵不解的时候,天殷帝的随身太监林天又走了回来,站在大殿之中。
“皇上有旨!丞相之女苏灵接旨!”一句话让正在欢饮的百官纷纷跪了下来。苏鹏涛跪于大殿正中,苏灵跪在一旁,身后的百官齐刷刷的跪了一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苏丞相之女苏灵,聪慧灵敏,今特应夜王西门晔之求赐予两人姻缘,于下月初十完婚,望两人好生过日子,不得有违!钦此!”一旨下,苏灵跪接了圣旨,谢了恩。脸上没有一丝的异样,没想到这天殷帝最后竟来了这招,不由得苦笑,想必是这西门晔早就与天殷帝说了这事,今天迟迟不下诏恐怕是为了给夜王一个下马威吧,原因就是今天大寿之上,夜王没有把皇上的龙威放在眼里!而自己就成了炮灰了!
林天走了出去,大殿之上又是一阵的喧哗,各人有各人的心思,这丞相府是多少人挤破了头想要攀上关系的,今天的寿礼更是让众人眼前一亮,对这个纨绔女的看法都多多少少有了想法,没想到竟然杀出来一个夜王,还让皇上赐婚!有人庆幸,有人懊恼。
晚上回府的时候,苏鹏涛一直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坐在马车里,皱眉思索。
坐在对面的苏灵当然知道他在烦恼些什么,挑眉轻语“爹爹何必烦恼,这夜王做事向来不按章出牌,今日之事恐怕也是一时高兴罢了!”
苏鹏涛抬眼看了看一脸无所谓的苏灵,不惊讶然“灵儿,爹爹知道你自从昏迷醒来之后心性大变,以前的事也不记得了,可是你与洛辰怎么办?他可是一直在等你啊!”苏鹏涛说的痛心疾首,一脸的惋惜。他原本是很中意这个冷洛辰的,性格豪爽,不拘小节,长得也是俊秀无比,最主要的是他与苏灵从小一起长大可以说是青梅竹马,苏灵也喜欢这个冷洛辰,冷洛辰的一颗心也全部系在苏灵的身上,处处为苏灵着想,这次是有事必须要离开,才离开了一段时间,没想到就这短短的一段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我不记得了!”苏灵一霎拉的惊讶,没想到这纨绔女苏灵还有这么一段过往,心底有丝丝的羡慕,尽管所有的人都不赞同她的纨绔,不赞同她的泼辣,但是最起码还有一个人一直是支持她的,也许就因为他的支持她才会对周遭的嘲弄视若未闻吧!不过自己不是原先的那个苏灵了,也不认识什么青梅竹马的冷洛辰,这是事实!不过这苏鹏涛不知道这一切,古人都信奉神灵,她现在也只能以命由天定来搪塞苏鹏涛了。
“哎!”苏鹏涛看着自己的女儿,心底是有疼惜的,她的女儿变得越来越聪明,越来越出众,那自然是好事,但是如果她变成这样的代价是失去自己最爱的人,那是何等的残忍,只是他不知,她已不是苏灵,对于她来说,冷洛辰就是一张白纸。
“既然上天这样安排说明我与那洛辰终究是有缘无份,既然如此哪又何必强求!”苏灵此刻只能用命运这样的借口搪塞苏鹏涛了,对于苏鹏涛的疼爱她是感受的到的,她是淡情的,可她不想让他难过!
苏鹏涛听了苏灵的话,果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疲倦的靠在马车一侧,沉默不语。
回到丞相府,斛律雯倩早等在了苏灵的院子内,因为赐婚的事,苏鹏涛在酒宴结束的时候仍然被绊住了脚,回来的比较迟。
斛律雯倩上前和苏鹏涛打了招呼也不客套,拉了苏灵就往院子里走,对于今天的一切她是知道的,可是心底还是隐隐的有些不安。
“灵灵,下月初十就成婚,会不会太急了点,今天已是二十三,离下月初十也就不过半个月的时间!要不我去求了皇上让他准许我们一起出嫁!”摒退了房间里时候的丫头,斛律雯倩焦急的拉着苏灵。
“早点晚点又有什么不一样呢?反正是迟早的事!”苏灵是不想麻烦斛律雯倩的,她知道斛律雯倩的性格只要自己一点头,她会立马什么都不顾的跑进宫去请求皇上延迟婚期,可是这样会让皇上对她心生嫌隙,她不想关心自己的人受自己所累!
“好吧!”斛律雯倩见苏灵坚持也就不再说什么,她知道这小丫头人小但是脾气可不小,一旦她认准了的事,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苏灵拉着斛律雯倩又说了一些安慰的话,总之就是让她不要担心自己,斛律雯倩才不舍的回到自己的院子!
苏灵送走了斛律雯倩,回放关上房门,打发了准备上来侍候自己的小柔还有另外的两名丫鬟,坐在桌前从青瓷壶中到了一杯水,慢慢的饮者,薄唇轻启“既然已经来了,那就出来吧!”
西门晔心下一惊,没想到这小丫头的敏锐度如此之高,闪身从暗处走了出来,周身的邪戾。
苏灵看向来人,心下一沉,这西门晔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来干嘛?”对于西门晔要挟她与他成婚的事,苏灵是计较的。她本想问一问小柔有关那个冷洛辰的事,现在看来,只能明天再看了。
“我来确认一下,你是不是连夜逃跑了!”邪气的靠在一边的屏风上,一身绛红的长袍裹在身上,长发轻挽斜插一根玉簪,像是一幅唯美的画卷一般。
看着眼前的人苏灵咒骂一声“妖孽”声音虽小,可是依旧传进了西门晔的耳中,轻挑凤眉,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