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伸手在西门晔的五官上描绘着,感受着他平稳均匀的呼吸,心里是浓浓的情意。看到熟睡的人睫毛抖动了一下,但却没有真开眼,苏灵忍笑“晔,早啊!”
其实在苏灵伸手触摸自己脸的时候就被她弄醒了,但是却不想睁开眼,没想到被这个小丫头拆穿了。
“早啊,灵儿!”西门晔低头在苏灵娇嫩的唇上轻啄了一口,像是偷了腥的猫一样满足。
“怎么今天没有出去?”苏灵伸手搂着西门晔刚俊有力的劲腰,埋头在他怀里,汲取着来自他身上的温度。
“今天是中秋,想在府里陪你,自从成婚后都没有陪你好好的玩过,今天不出去了,陪你好好的开心开心!”西门晔说的有点愧疚,想着自从成婚以来她过的日子,真的是很对不起她,没有给她安逸舒适的日子。
“好啊,我们一起去逛街吧!”知道西门晔是昨晚看到自己不开心,所以今天才没有出去的,苏灵也不戳穿,高兴的在他的脸上‘啵’了一下,乐得西门晔屁颠屁颠的。
起床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用了点早膳,就领着清风、明月、万媃和欣儿一起在凤云城最热闹的街道惠安街上逛着,看着玲琅满目的货品,争奇斗艳的衣服布料,苏灵竟然也像小女人一样拉着西门晔从这一家商铺跑到那一家商铺,这下可苦了跟在后面的清风和明月了。
因为同样是女人,所以苏灵今天格外给力,特意给万媃和欣儿放了个假,让她们自己去逛自己喜欢的,给了她们些银票,自己就拉着西门晔带着清风明月走了。
因为有王爷与清风明月保护着自己的小主子,所以两人也没有推辞,她们早就想好好的逛一逛玩一玩了,怎么也是女人,是女人都喜欢逛街,这是句名言!
“晔,这个面料好看,改天让府里的嬷嬷给你做件衣服,肯定好看。”苏灵拿起布庄里的一匹月牙白的布料在西门晔的身上比划着,果真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啊!
一路上西门晔都是只笑不语,静静的看着苏灵因为兴奋涨红了的脸颊,心里终于放松了些。
正在大购物的苏灵忽然听到一曲蜿蜒悠长的琴声,琴声悲凉哀婉,似乎在诉说着一段凄惨哀婉的故事,听的人潸然泪下。
不知不觉的一动脚步朝着人群集中地走去。什么样的一个人,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才能弹出这样一首曲子来,这曲听着不像是爱情故事,倒更像是身在异乡为异客,不能与亲人团聚的感觉,这倒是与自己有点像,不过自己的亲人好像都已经不在了。
拨开人群,苏灵静静的站在那里,这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一双眼睛,像是从来没有受到过任何瑕疵的沾染,清纯得像高山顶端的一捧圣雪,眼眸里那细细碎碎的亮光,如霏霏的春雨飘落,而眼底是花瓣一样温柔的颜色,美得她心里发慌。远处飘来的风吹乱了少年额角的一缕头发,淡褐色的发丝温柔地划过眼际,垂在水仙般华美的脸上,光洁的皮肤散发出白玉一样的光泽,不过这少年周身散发着忧伤,像是在回忆什么痛苦的事情。
眼前的少年像是会魔法一般吸引住了苏灵的目光紧紧的锁住他那清秀的面容,在琴弦上跳跃的手指,他的一举一动,一个眼神,一个表情苏护都在吸引着苏灵,让她忘乎所以。
西门晔看着苏灵脸上专注的神情,一张脸早已黑沉了下来,冷冷的看着眼前不动声色弹琴的人,心里怒火丛生。
一曲终了,曲终人散,苏灵静静的站在原地没有动,那弹琴之人注意到了苏灵,淡雅一笑“不知姑娘还有何事?”
“请问公子给如何称呼?”苏灵无意识的吐出一句话,惊得自己后退一步,同样惊讶的是后面跟着自己的三人,西门晔一张脸黑的简直可以与墨汁相媲美,灵儿今日的异常他怎会没有感受到,就连身后的清风明玉都觉察到了吧。
“人生在世短短数十年,姓名只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知道了又如何?”那男子起身收拾自己的东西,动作清雅,温婉。
“那可否告知公子身居何处?”此话一出不仅是苏灵自己,那西门晔早已沉不住气,上前一步霸道的拦着她的腰,冷凌的神情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灵儿,我们回府吧!”
苏灵知道自己今天太过反常了,也不再说什么,随着西门晔离去,不时的回头看向刚刚的男子,就在她快要远离的时候,远远的听到这么一句话“命里有来终归有,命里无来莫强求,尽人事,听天命,去世终须去,再三留不住!”
苏灵怔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自己?后面的话又是什么意思?苏灵看了一眼坐在一旁默不出声的西门晔,心情没没由来的沉重起来,伸出羊脂白玉般的手紧箍这他的劲腰靠着他宽阔厚实的胸膛,心里百味陈杂。
难道说她刚刚才找到深爱自己的人,就要离开了吗?以前电视剧里的人一穿越不就是一生吗?为何她会不一样?一滴泪自眼角而下,悄然无声。
虽说生气刚刚灵儿的异样,但更多的是不安,来自心底深处的不安,隐隐的却很强烈,现在看到灵儿这般的失神,看着她眼角晶莹的泪珠,心里的怒气早已消散,剩下的是无奈和心疼,灵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晔,你会一直陪着我的是吗?”苏灵抬起满是泪痕的笑脸,脸上还是浓浓的忧伤,说着一滴泪水又自眼角而下,看的西门晔心肠俱断。
“当然,你是我的妻,是我的王妃,我自是会一直陪着你,灵儿,你怎么了?”西门晔紧了紧手中的力道,一股不安从心底涌出,看着灵儿粉嫩的脸上满是泪痕,他不知道是怎么了?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才能让她停止哭泣。
直到此时西门晔才感觉自己原来这么的无能,连自己最心爱的人都不能保护。
一路上苏灵都伏在西门晔的怀里低声抽泣着,仿佛是见到了什么悲痛欲绝的事情,让她这般的伤心欲绝,直到哭的累了,她才在西门晔的怀里沉沉的睡去,期间不时的皱眉,就连在梦里都在流泪,看的西门晔心如刀绞。
清风明月随着西门晔一起,在坐在马车外安静的赶马,静静的没有出一声,他们都感觉到了小王妃的异样,那样清冷不羁的女子竟然哭的泪如雨下,泣不成声,而他们的主子此时也是满脸的阴郁。
☆、中秋晚宴
苏灵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王府内的莲院了,万媃和欣儿一脸担忧的守在床前,她们没有随着小姐一起所以她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在清风和明月的口中得知了一些只言片语,看着王爷抱着小姐回来时,虽然小姐已经睡着了但是脸上还挂着泪珠,我见犹怜。
万媃见小姐醒了,赶紧上前服侍着小姐起床“小姐,你醒了!”
“恩”苏灵淡淡的回应着,可能是哭的太久的原因吧,眼睛有点酸酸涨涨的,很难受。“王爷呢?”苏灵知道自己今天的反常对西门晔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
“刚刚被秦管家叫了出去,现在应该在正厅里,欣儿这就去请王爷过来。”欣儿见着一脸愁容的小姐,心里不好受,见小姐想见王爷赶紧应声,动身就往正厅去。
“不用了,待会儿我去找他吧!你们先下去吧。”苏灵淡漠的转身坐在梳妆镜前,不再言语,此刻的她真的很乱,想见晔,但是却不知道见了他之后该说些什么,或者说该解释些什么。
静静的坐在梳妆镜前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自己乌黑的发丝,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清秀动人的脸上此刻赫然一对鼓起的双眼,显示着她哭了很久。想着那绝色少年的话“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尽人事,听天命,去时终须去,再三留不住”这话里的意思是什么?那人究竟又有什么目的?或者说这话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是有什么人故意操纵?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越来越强烈。苏灵忍住不去在想,现在她要时间来平静自己的心情。
“灵儿,醒了。”西门晔听到欣儿说小姐醒了想见他,他就立马赶了过来,就看到他坐在梳妆镜前一脸哀伤,不忍看她如此,便出言打断她的思绪。
“晔”苏灵淡淡的一笑,看着铜镜中他的身影。西门晔从身后伸出手环住她纤细的柳腰,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间,呼吸着独属于她的气味。
“晔,我、、、”苏灵正想着开口解释着什么,却被西门晔打断。
“灵儿,你不需要跟我解释什么,你只要知道我相信你就足够了!”西门晔低沉的声音自苏灵的脖颈间响起,声音温润,深深的叹了口气“灵儿,以后不要再哭了!你还有我!”
“恩!”苏灵眼角的泪水又滑了下来,这次是感动的,是温暖的。是呀,她在干嘛,夫妻本是一体,有什么事是不能一起商量的,她干嘛在这里一个人杞人忧天呢!
“晔!”苏灵想通了,高兴的回身环上西门晔的脖子,把头深深的埋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刚劲有力的心跳声,让她紊乱的心顿时平静了许多。
看着苏灵又哭又笑的滑稽样,西门晔忍不住宠溺的捏了捏她挺翘的鼻梁,紧了紧环在她腰间的手,静静的拥抱着她。
“好了,别再哭了,刚刚秦溱说父皇让我们晚上进宫用膳,说是中秋家宴。你再哭下去,我可不敢带你过去,被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过了好一会儿,西门晔放开苏灵,看着怀中的人儿,叹了口气。
“你敢!”苏灵破涕为笑,伸出娇嫩的柔荑拍打着苏灵的胸膛。
“小的哪敢欺负我们堂堂丞相府的千金!”西门晔看到苏灵笑了,心情大好,和她开起玩笑。任谁也想不到想来不苟言笑,性格怪癖的堂堂夜王竟然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门外守着的清风明月呆呆的看着万媃和欣儿,主子们高兴他们这些侍候的自然也是高兴的,但是这王爷会不会也太反常了,竟然还会卖乖!真是太惊奇了!
万媃和欣儿自是不清楚他们的王爷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平时在府里极难见的,只是在下人外人的口中听说了点,反正只要自己的小姐高兴了,她们那里还去管那些,只要小姐高兴就好。
两个丫头相视一眼都会心一笑,一起退了下去,帮王爷和小姐准备午膳去了,一直到现在小姐都没吃,王爷也不许别人打扰小姐,小姐没醒王爷也没心情用膳,现在好了,两人现在都很高兴,待会肯定会喊饿的。
果不其然,万媃她们刚离开,就见到清风急匆匆的感到他们跟前“王爷说备膳,小王妃饿了!”
两人相视一笑,底气十足的看着清风“还用你说!你看那是什么!”
清风一看饭厅里满桌子的菜肴,傻了眼,什么时候这两人学会了读心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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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设在月华殿,因为是家宴到场的无非就是几个王爷皇子还有梅妃,馨妃以及月华殿的主人月妃!
苏灵等一行人到的时候大家已经来的差不多了,夜王想来狂傲不逊,迟到是常事,大家都不以为奇,起身淡淡的打了个招呼,然后又一一落座,现在就只剩皇上和馨妃,梅妃没到了。
太子西门弘今日未到,这事西门晔已经告诉过她,皇上准备在选秀之后废太子,这段时间为了避免太子与他的党羽勾结造反,把他禁足在自己的宫殿内,不许外出!
这些个王爷皇子的苏灵都是见过几次的,唯独一人,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一身古铜色的皮肤,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身穿一件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腰系玉带。举手投足见自是一派豪迈风情。
想必这位就是匆匆赶回来的镇南王了!
烈王与睿王身穿华丽的锦衣,不过眉目之间都带着一抹淡淡的恼怒,想必是镇南王的回京让他们原本的打算都变的无用吧。
不一会儿,皇上西门玉龙领着梅妃与馨妃走来,众人一起起身行礼“儿臣/臣妾见过父皇/皇上!”
“都起身吧,今日是家宴这些俗礼就免了吧!”西门玉龙身着明黄的金色锦袍,上绣紫金龙啸九天图,暗花祥云为边,白色绸缎为衬,一头如墨的发披在脑后,头上戴着紫金冠,显得英俊绝伦,双眉如剑,目若寒星,孤傲挺直的鼻子紧抿的双唇收敛着一丝冷冽的气息。不过因为年纪的原因,微微有些发福。一甩衣袖率先坐了下来。
其他人也相继做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整个晚宴上,苏灵可以看得出来皇上非常的喜欢自己的二儿子也就是所谓的镇南王,不时的询问一些在边疆的生活状况,身体状况之类的,对于其他的儿子也只是只言片语而已。
西门晔一直细心的照顾苏灵,这让苏灵感到很幸福,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容,月妃坐在苏灵身侧看到这样的情景,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脸上笑意盈盈的,不时的给皇上布菜。
“皇上,您看这小两口多幸福啊!”月妃这话一出,所有的人都看向苏灵和西门晔,苏灵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他不喜欢被人注视的感觉,像是呆在动物园里等待展览的动物一样。
西门晔也微微有点不悦,看了看月妃最终没有说话,倒是坐在西门晔一旁的云王有了话说。
“这也不难理解,想七弟妹这样的美人是男人都会喜欢的,七皇弟虽说平时人冷漠了些,但是也是男人嘛!要是七皇弟没有先娶得七弟妹我一定恳求父皇给我赐婚!”说话的是西门玉龙的第六个儿子西门凌,也就是云王,说话时眼睛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苏灵,脸上带着一股恶笑。
“六皇兄,说话请注意点!”西门晔显然是恼了西门凌的话,语出不快。
苏灵也不是很舒服,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倒是一旁的月妃见气氛有点僵,笑着开口。“好了好了,这是做什么,今儿个是中秋晚宴,应该热闹些,再说这灵儿却是长得乖巧可人,本宫也甚是喜欢,你六皇兄也只是随意说说,晔儿就不要在意了!”
月妃既然说话了,西门晔依旧不好在说些什么。西门玉龙不悦的瞪了一眼自己的这个六儿子,心里知道他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也就没有过多的责怪。
西门凌见自己吃瘪,不快的瘪瘪嘴,倒也没敢在说些什么。
整个晚宴在梅妃与馨妃的娇笑声过去,晚宴过后宫中的内务总管一早就按照皇上的反复准备了些烟花,月饼之类的喜庆应景的东西。
苏灵与西门晔避开众人挑了个比较安静的地方静静的一边吃着月饼,一边看着天上那轮明亮的圆月,说着话。
“看来月妃真的很想贤王娶妻呢!刚刚用晚膳后拉着我一个劲的问着雯倩的事。”说着苏灵拿起一块月饼咬了一口,是蛋黄馅的,很好吃,果然这宫里的御膳房就是不一样,想着又咬了一口。
“五皇兄一直不肯纳妃,母妃都快急坏了!现在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当然是高兴。”西门晔拦着苏灵坐在一边的台阶上,看着天上的圆月,眼神深邃,温柔。因为从小月妃就带他如自己的孩子般,所以西门晔一直喊月妃为母妃。
“五皇兄自小母妃就仙逝了,是母妃一手将他带大的,母妃真的是个很善良很好的人,带我与五皇兄就像是亲生儿子一般,这几年二皇兄一直在边关,她对我和五皇兄可以说是投入了太多的感情,所以五皇兄虽恼母妃总是操心他的纳妃之事但是也没有正面说出来,因为他不想让母妃伤心。”西门晔拦着苏灵静静的说着话,仿佛天地间此刻就只剩他们两人一般。
忽然身后烟花绽放,五彩缤纷,绚丽多彩,映衬着两人的身影如梦似幻,仿若天际飘下的一对仙侣般,是那么的高洁,纤尘不染,又是那般的天造地设,宛然一幅美丽的天外画卷。
身后立着的众人看呆了,这是夜王吗?没有了以往的凌寒之气,一身的温雅,满目的柔情,拥着怀里的人儿,娇艳美丽,两人就像是上天刻意创造出来的,美的让人窒息。
总然是数十年时候每当在场的人回忆起那晚的美景都会犹如身处的仙境般,而里面的两人更是美的让人不敢亵渎。
☆、赐选诸皇子妃赦
自从中秋之后苏灵很少与西门晔出现在宫中,西门晔也告诉了苏灵他一直再查的事情。其实之前苏灵也猜到了八九分了,能让西门晔如此关心执着的事情恐怕除了他母妃莲妃的死因就根本没有别的失亲个可以让他如此的最在意了。
西门晔自从被皇上从皇宫赶出来之后,就一直明面上不在意任何事,暗下里培养了一批高首,专查莲妃的死因,帮他搜罗各地的情报。所以明面上夜王只是一个小小的封地王,但是暗下里西门晔的势力是相当可观的,虽说人手不是很多但是都分布在各处,而且个个都是高手。情报网可以说是相当的快速准确。
苏灵也经常参与他们的谈论中,西晔发现自己不仅仅是取了个美娇娘更是一个聪慧的人,脑袋反应灵敏,出手果断迅速,而且十分的理智。
“晔,皇上的《赐选诸皇子妃赦》的圣旨已经颁发下来了,我想各个朝中大臣只要只有心的都会借此机会攀附各个王爷,那么我们的敌人就更难对付了。”是夜,凉风习习,两人坐在莲院内的凉亭里说着话,四周一片寂静,万媃,欣儿,清风,明月都退了下去,此时的凉亭内就只有苏灵与西门晔二人。
“是啊,那些心怀不轨的肯定借此机会攀龙附凤,我是不要紧的,他们自是知道我一向不问朝中之事,不过苦了二皇兄了,此次被调回京城,恐怕早已被有心之人盯上。”西门晔单手拦着苏灵坐在自己的怀里,若有所思的说道。
“这是恐怕我们是不能袖手旁观的,虽说现在二皇兄在朝中的声望颇高,但是毕竟常年在外带兵打仗,朝中亲信不多,再加上三皇兄与四皇兄两人的居心叵测。就算是有五皇兄的帮助但是情况还不是很乐观。”苏灵偎在西门晔的怀里,把他的担心说了出来,其实他们几个皇子王爷的争个头破血流与她何关,但是她知道西门晔是在乎这二皇兄的,所以她才不想让她为难,先开口说了出来。
“可是你、、、”西门晔知道灵儿这是为了他,但是他担心那些不择手段的人会伤到灵儿,要不然他也不会等到今天。
“放心吧,晔,我可不是好欺负的,这件事你就放手去做吧。”苏灵坦然一笑,她不想成为他的负担,而且她有足够的自信自己有能力自保。
“明天我想回丞相府一趟,在家里多呆几天,雯倩马上就要参加诸王妃的参选了,心里肯定不好受,我想回去陪陪她!”看着西门晔终于默应自己的提议,苏灵又想起了另一件事,又说了起来。
“几天?”西门晔有点吃味儿,这个斛律雯倩对她就这么重要吗?自己马上会很忙的,估计都没有时间陪她了,现在刚好空闲着可以陪她,她却要去陪别人!
“就三五天而已,只要等雯倩参加赐选诸王妃的大典已过,确认她真的如想的一般嫁进了贤王府内我就会回来的!”苏灵知道西门晔在别扭什么,她也不含糊,凑近他洁白如玉的脸上亲了一下。这时西门晔才露出笑容,宠溺的搂着怀里的人。
“真拿你没办法,你高兴就好了!”
“还是晔最好了”
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传进漆黑的夜,是那么的契合,那么的协调、、、
次日一早苏灵就带着人离开了夜王府朝着丞相府而去。
斛律雯倩依旧还和以前一样住在丞相府里,苏灵不在府里的时候,斛律雯倩就一直在府中陪着林宛心,倒是比苏灵还要惹她开心。
苏灵以前太过纨绔两老岁宠但是都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好不容易懂事了,有变得清冷的,这雯倩倒是一个可人的丫头,虽说是一国公主,但是对林宛心他们却没有半点的公主架子,而且人也活跃好动,嘴巴也甜。
整天的围着林宛心叽叽喳喳的叫,到让林宛心打自心眼儿里疼爱。
“夫人,那天可险了,要不是灵灵机灵我早就被歹人给截了去、、、”斛律雯倩正坐在大厅里给林宛心说自己与苏灵第一次见面的情景,说的绘声绘色,引得林宛心一会儿是心惊肉跳一会儿又是大笑不断,这府里的丫头下人看着妇人高兴的样子,做起事来更加的卖力了。
“夫人,小姐回来了!”正在与雯倩聊的开心的时候,一个小丫头一脸喜气的冲了进来,朝着林宛心禀报。
自从秦雪瑶被苏灵收拾了之后,这苏鹏涛对林宛心更是疼惜,心里也是愧疚的,丞相府里现在只剩下林宛心一个正主,林宛心平时对待下人们也好,所以,大家也喜欢这个夫人。
丫头刚禀报完,之间门头一俏丽的身影走了进来,一身白色的拖地长裙,宽大的衣摆上绣着粉色的花纹,臂上挽迤着丈许来长的烟罗紫轻绡。芊芊细腰,用一条紫色镶着翡翠织锦腰带系上。乌黑的秀发用一条淡紫色的丝带系起,几丝秀发淘气的垂落双肩,将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加湛白。脸上未施粉黛,却清新动人。这不是苏灵又是何人!
林宛心看着苏灵高兴的站了起来,一旁的斛律雯倩早就跑了过去,抱住了她。
“灵灵,我刚刚还在和夫人说你呢,。你就回来了!”
“说我什么?”苏灵看着娘亲和雯倩处的这么好,心情也没有来的好了起来,笑着看着雯倩。
“说你当初是如何聪明,如何英勇的从歹徒的手中把我救了下来啊!”斛律雯倩也不卖关子,笑说着拉着苏灵进了正厅。
林宛心也站了起来,迎了上去,伸手拉了苏灵,眼里满是笑容。“看我们灵儿长得是越来越好看了,都让娘亲快睁不开眼了!”
“娘,你说什么呢?”苏灵嗔怪了一声林宛心,撅着嘴嘟囔着“长得再好看也是娘亲生出来的!”
林宛心见苏灵的样子,一颗心算是放下了。拉着她坐在正厅里说着话,斛律雯倩也坐在一侧。、
“灵儿怎么今天想起来回来了?”
“皇上的《赐选诸皇子妃赦》的诏令已经下来了,还有几天就是大选的日子,所以我想回来陪陪雯倩。而且我也想爹娘了!”苏灵说出自己这次回来的原因,最主要的还是雯倩的婚事。
“还是我们灵灵最好了,知道担心我!”斛律雯倩一个激动抱住了苏灵,满心的欢喜,林宛心看着两个丫头如此的要好,也笑意盈盈的看着两人。
☆、选秀大典
时间总是在人不知不觉的时候过的飞快,一晃,已经到了选秀大典。
苏灵和斛律雯倩并排的站在皇宫的东大门前,看着车水马龙来来往往的人。心里还是被震惊了一下。一排排的轿子停在东大门前,各家的小厮在前面为自己的小姐排队,等到谁家的折子被收了谁家的小姐就可以坐上轿子进宫,苏灵是陪着雯倩来的,她说自己还是比较担心,现在她们正排在队伍的末尾,身后还有几家的小姐在排队等候。
想必很多人一早就过来了吧,一直等到现在倒挺像现代的就业模式,每次去应聘的人都想潮水一般多,可是往往都只有那么几个被招去。
“呦,这不是我们堂堂的纨绔千金苏大小姐嘛,怎么今日难道也来参加选秀大典?”就在苏灵为着眼前长长的队伍烦心时,一道尖声细语的声音传了过来。苏灵会顺着声音的来与看去,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碧绿的翠烟衫,身披翠水薄烟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露出性感无比的锁骨。娇媚无骨入艳三分。,白色牡丹烟罗软纱,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清风轻摇拂玉袖,湘裙斜曳显金莲。眉如翠羽,肌似羊脂。脸衬桃花瓣,鬟堆金凤丝。秋波湛湛妖娆姿。春笋纤纤娇媚态。斜軃红绡飘彩艳,高簪珠翠显光辉吖。令宫人将波浪般柔顺的秀发披散腰间,戴上翡翠碧玉金粉纱钗,星星碎碎直至双肩,粉扑扑的脸蛋,稍微抹上少许腮红,看起来娇艳欲滴。
不过那身上蛮横霸道的神态,以及那狂傲的语气顿时让她身上的气质消失。此人就是欧阳太尉的千金欧阳司马。看的出来今日事特意打扮了一番,看起来却是有那么点美艳的感觉,不过若是她不说话那会更完美。
苏灵冷冷的看向她,伸手按住了斛律雯倩吗,示意她不要冲动。今日是选秀大典,她是一国公主怎么说都是身份尊贵的,不好与她正面冲突,不过她就不一样了,她今天又不用参见选秀,而且她现在是夜王妃!
“本王妃今日是陪同纳塔公主来参加选秀的,不知欧阳小姐有什么疑问,需要本王妃回答的吗?”冷凌的一句话顿时让欧阳司马那一张前一刻还是狂妄大笑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是啊,人家现在可不是那个和自己地位相当的千金小姐了,人家是堂堂的夜王妃而且还是正妃,她现在还是一个小小的千金而已,而且身边站着的是纳塔主的一国公主,虽说是前来联姻的可是身份也是尊贵的很的,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太尉府千金怎能与她正面冲突,紧紧的咬了一下后槽牙,欧阳司马顿时换了一张脸色。
“欧阳司马见过公主,刚刚看见夜王妃就想着上前与她叙旧没注意到公主,还请公主赎罪!”娇艳的脸上满上恭敬,堆起的笑容更是灿烂若花,声音温柔姿态优雅,与先前的神态仿若两人。
斛律雯倩瞥了一下眼前的眼,眼底闪过不屑,看着她做作的样子心里直作呕,这样的人正是她最讨厌的,冷冷的看了一眼眼前献媚的人,也不说话,她知道灵灵是聪明的,既然她不让自己动,自然是已有对策,她就安静的看戏便可,再说今日她想给月妃留下一个好印象,也不好耍横。
“欧阳小姐这话就言重了,欧阳小姐身份尊贵,眼高于顶,对于我们这些平凡小辈那里看的上眼,估计也是本王妃平时与欧阳小姐见得多,所以欧阳小姐一眼便认出了本王妃,却忽略了纳塔公主,这也是情有可原的!”苏灵见斛律雯倩不动,知道她明白自己的意思,便有接着说道,脸上是淡淡的笑容,语气不快不慢,刚好让人能把话听得明白,声音清冷,优雅。
欧阳司马脸色一变,看着纳塔公主随着苏灵话落脸色变得难看,自己心里也七上八下的,其实她只是想给苏灵一个下马威,当初自己的姑姑就这样被她给卖进了青楼,让她好长一段时间都没脸出门。谁知道有这么一个公主在旁边啊。现在这苏灵一口一个本王妃的说的她心里不停的颤抖,别人好歹也是王妃,她可没有别人尊贵啊。
“王妃说笑了,欧阳司马那里敢无视公主,确实是没有看到,还请公主见谅!”欧阳司马带着淡淡的歉意,说的咬牙切齿,一脸的悲戚之色。
“公主,请进宫!”那欧阳司马还想解释什么,刚好被前来通传的小太监打断了思路,同时也让她松了口气。看着苏灵与斛律雯倩渐行渐远的身影,欧阳司马更是恨得牙痒痒,她就不信了一个小小的夜王妃能有多了不起,只要过了今天她就可以骑在她头上了。想着心里又舒服了一些,趾高气扬的抬头走回了自己原本的位置。
拉着苏灵的手坐上轿子,任由轿夫抬着自己走。一路上感受着雯倩的紧张,苏灵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自古情字最伤人啊’这样一个洒脱的人,竟然也在害怕,手心里都是汗水。
来到了嘉庆殿,看着里面人影攒动的样子,苏灵真是有点无语了,至于吗?只不过是给自己几个儿子选妃用的着找这么多人过来吗?自己与雯倩挑了一个偏角落的地方做好,不一会儿,欧阳司马也走了进来,昂首挺胸,面若桃花,嘴角含笑,真是美人一个啊!
等到众人到齐,坐定。几位王爷也陆续的走了进来,随后的是几位皇子,约摸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皇上与各位娘娘也相继走了进来。
“下面开始德容检查,请各位秀女做好准备!”随着尖声尖气的太监声响起,大厅里一阵骚乱,不会儿就静了下来。苏灵静静的坐在一旁观察着。所谓的德容检查无非就是看长相。一些长得比较普通背后的地位又不高的都被太监相继的赶了出去,原先的好一百多号人此刻就只剩下四五十,再下面的就是才艺展示了,倒是有点像现代的选拔赛!苏灵若无其事的坐在一边自娱自乐。
最先上去的是欧阳司马,紧接着就是雯倩,之见欧阳司马今日特地穿了一件蓬蓬裙,下摆鼓起,明显是早有准备。
只见她盈盈上前一拜“今日我为大家带来的是一段舞蹈!”话落,脚步轻扬,缓缓的飘向大殿中央,云秀高甩,柳腰轻扬,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愈转愈快。忽然自地上翩然飞起。纤足轻点,衣决飘飘,宛若凌波仙子。大殿之中掌声四起,惊赞之声不绝于耳。想不到这欧阳司马看上去像是一个草包原来跳舞还真有两下,自己都看的入迷了。苏灵心里暗叹。
轮到雯倩了,今日她准备的也是一段舞,但是与欧阳司马不同的是他准备的是纳塔族的民族舞,她排练的时候苏灵见过,可谓是刚柔并进。苏灵也扮演了一个乐者的身份,帮她弹奏。
这琴是从丞相府的仓库里找出来的,说是以前自己从来不喜欢这些乐器,便也一直把它置于仓库中,还是苏灵偶然的机会看见的,便留了下来。
“今日雯倩为大家带来一段来自家乡的舞蹈由我的好友夜王妃配合一起表演!”斛律雯倩眉眼底顺,宛若一幅美丽的画卷。
随着苏灵手中的琴声响起,陡一转身身姿亦舞动的越来越快,如玉的素手婉转流连,裙裾飘飞,一双如烟的水眸欲语还休,流光飞舞,整个人犹如隔雾之花,朦胧飘渺,闪动着美丽的色彩,却又是如此的遥不可及…她舞姿轻灵,身轻似燕,身体软如云絮,双臂柔若无骨,步步生莲花般地舞姿,如花间飞舞的蝴蝶,如潺潺的流水,如深山中的明月,如小巷中的晨曦,如荷叶尖的圆露,使我如饮佳酿,醉得无法自抑。
大殿里的众人也如同身临其境般,一个个面带微笑,看着大殿上正在飞舞的少女美目流盼,眼神温润似水,众人看得如痴如醉几乎忘了呼吸。
曲终,斛律雯倩也缓缓的停了下来,最先回过神来的是坐在上首的皇上,龙颜大悦“好,请问公主此舞何名?”
“回禀皇上,其实这舞,是夜王妃根据我纳塔族家乡的民族舞到改编的,雯倩也不知此舞为何名。”斛律雯倩盈盈一拜,语调恭敬却又不是皇家风范。
“哦?那夜王妃,此舞为何名?”听了斛律雯倩的话,西门玉龙眼底精光一闪,看向坐在琴案前沉默不语的苏灵。
“回禀皇上,此舞名为《龙凤呈祥》!”苏灵上前一拜,淡淡的语调轻吐出几字,不急不缓,气态优雅。
“好一个《龙凤呈祥》!”西门玉龙大悦,当场就封赏了苏灵。坐在上首的西门晔看着大殿上如此光华四射的苏灵,心里是又激动又担心。因为他已经注意到三皇兄与四皇兄那不怀好意的双眼早已盯上了灵儿,这让他心里一紧。
接下来的是御史大夫赵文博的千金赵安雅,她带来的是一幅书法,同样也博得了大家的喝彩,这赵安雅一脸的淡定从容,看上去倒是一个安静的人。
随后的才艺展示都平平淡淡,众人看得兴致缺缺但是碍于各家的势力也不敢造次只好硬着头皮鼓掌。两个时辰的才艺展示早已看的苏灵直打瞌睡,微低着头,眼睛早已眯起,传出均匀的呼吸声。直到选秀大典的正头戏开始,斛律雯倩才推醒了他。就是给各自的王爷指婚。
这镇南王因为刚回京不久,西门玉龙想着帮他建立一些朝中关系便给他指派了两名侧妃,分别为御史大夫的千金赵安雅,兵部侍郎的张婉儿。两人看上去都长得十分好看,两人看上去都长得十分好看,也相当的安稳,这赵安雅自然是被封为了一品诰命的正妃,兵部侍郎的张婉儿被封为侧妃。这御史大夫和兵部的势力非同小可一旦被镇南王拦去,可谓是如虎添翼。
欧阳司马被赐于了烈王,封为一品诰命,户部侍郎的千金孙菁菁被赐于了睿王,封为一品诰命这,这户部虽说官职不大,但是却是实权。雯倩是早就定了下来的封为贤王妃,一品诰命。礼部侍郎的千金赐给了云王,另外也给几个儿子分别指了几个侧妃妾侍室什么的。
☆、不得不动
雯倩的大婚定在半个月后的十月初二,据说那天是个好日子,因为时间匆忙,苏灵也就没有过多的去找雯倩了,她一直在忙着自己的婚事。
不过这段时间她也没歇着,这雯倩被指给了贤王西门浩,太尉大人的千金被指给了镇南王西门辉,这对于烈王西门耀与睿王西门西门轩无疑是具有威胁的,苏灵估算着,这两人肯定会趁着大婚当日做手脚,既然他们不能得到这两方的势力,那么他们肯定是不会就这么善罢干休的!
这贤王与镇南王自小感情就好,贤王也是个寡淡的性子,自然是无意于朝政,但是镇南王就不同了,他领兵打仗数年,相当的有头脑,而且目前最好的太子人选也是他,所以说,贤王的势力增长无意就是帮助了镇南王,而这两人的首要目标估计就是镇南王。
这日西门晔邀了贤王与镇南王到府上商议要事,大厅里气氛凝重,压抑的人喘不过气来,正厅里的下人早已被遣了下去,此时只有这三人在正厅里。
“看来这次三皇兄他们真的要动了!”西门浩先打破了沉寂,淡雅的声音依旧温文尔雅,不过眉宇之间却多了一份担忧。
“这两人一直以来都觊觎皇位,这次父皇给我们赐婚选妃,他们定是心有不满,接下来他们的动作怕是更加的猛烈!”西门辉大掌拍了一下桌角,气氛的出声,其实皇位对于他来说真的没有什么吸引力,多年大兵打仗,征战沙场,他想的只是不让百姓受苦,可是一旦这老三与老四登位,恐怕第一个遭难的就是他们这些西门姓氏的人。这让他怎能让他放心把这天齐的百姓交给这样一个人!
“今天你们来就是打算在这里抱怨的吗?”一直没有说话的西门晔冷冷的开口,也不看坐在对面的两人,把玩着手里的玩偶。这是灵儿没事的时候做的,很特别的玩偶,不像是其他的玩偶都是按照人的摸样做出来的,这个玩偶做的是一个很特别的东西,看起来很好看,灵儿叫它“凯蒂猫”。
两人听了西门晔的话都皱了皱剑眉,没有说话,这七皇弟的性子他们自是知道的,平时就放肆惯了,但是此时这样的局面还在这里口出狂言不禁让人有一种想要揍人的冲动。贤王西门浩还好一点,他性格温雅,比较好说话。但是西门辉就不一样了他一直生活在军营里,向来是直爽的人,看到西门晔如此他就不爽了。
“七皇弟这话说的,若是今日我们不是想来像个对策用得着在你这里干耗着吗?现在老三和老四居心叵测,朝廷动荡不安,你倒好,一个人倒是安逸自在!”
“既然是来想对策的就好好的商议对策,在这里吐什么苦水,真是浪费时间!”西门晔依旧不为所动,把玩着手里的玩偶,看上去像是正玩得起兴。
“二皇兄,七皇弟说的也在理,我们今日过来就是为了商量对策,再说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西门浩看着仗势不对,伸手拉了把西门辉。西门辉这才哼了一声,大袖一甩,才生气的坐回了刚刚的座位上下去。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做?这老三和老四虽说一直觊觎皇位可并没有做什么越矩之事,我们不能就说怀疑他们谋反就捉了他们吧!”西门辉气呼呼的做了下去,但是心里还是堵着一口气,不过他明白这老五说的对,现在不是他们起内讧的时候。
“既然二皇兄都说了他们一直隐而不动所以我们才拿他们没有办法,若是我们逼他们动呢!”说话的是苏灵,正缓缓的托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杯刚刚沏好的茶,正在袅袅的冒着热气,香味袅绕。
将手里的托盘放了下来,缓缓的给几个都送了过去,这才在西门晔的身边坐了下来。
西门晔看着苏灵出现,一张脸上顿时华光四溢,满目柔情,温柔的看向苏灵。
西门浩是领教过这个七弟妹的,对她有点知晓此刻也不吱声,静静的听着她往下说。
不过西门辉可没有这么好的脾气,早怒瞪向苏灵“我们几个男人商议朝政,你一个妇道人家在这里逞什么能!”
“那么二皇兄可否告诉弟妹你有神打算,能一举拿下西门耀与西门轩,还是说你已经有了计划!”苏灵冷冷的看向西门辉,也不与他多做口角之争,这时候却是不适合起内讧。
“这、、、”西门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办法他是还没有想到,但是一想的大男子主义让他非常恼怒苏灵此刻的行为“正是因为不知道对策才会过来商讨,若是知道了还来商讨什么?”
“既然二皇兄说是来商讨对策的,那就请暂时把你那些男尊女卑的大男子主义给放到一边!”苏灵冷冷的看向西门辉,冰冷的眼神让西门辉一震,但是自己堂堂的七尺男儿怎能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道人家给难住!正想反驳,苏灵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转身面向西门晔与西门浩。
“刚刚二皇兄说的对,之所以西门耀与西门轩一直相安无事那是因为他们一直隐而不动,若是我们用点计谋让他们动,并且要动出大动静那么,还怕他们会没有把柄在我们手里吗?”
“恩。七弟妹这话说的在理,但是如何让他们动呢?;三皇兄与四皇兄一直觊觎皇位想必两人都极其谨慎,若是察觉我们的意向他们定然会按兵不动,到时候我们岂不是落得一场空!”西门浩听了苏灵的话,问出自己的疑问。
“五皇兄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如果不是我们逼他们动而是他们不得不动呢?”苏灵嘴角扬起一抹冷冽的笑意,自信满满的看向大厅里的人。
“不得不动!灵儿,此话怎讲!”西门晔看着苏灵说的津津有味,自己也来了兴趣。
“这就不是我该烦心的事了,这两个人既然一直觊觎皇位,必定在朝中是有党羽的,但是这些党羽为什么就这么心甘情愿的帮助他们呢?活着说他们两人的其中一人登了大统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呢?搞不好会落得个身首异处或是满门抄斩!”苏灵越说越起劲,但是却在关键的时候停了一下,慢条斯理的品了一口刚沏好的茶水,果然满口留香。
“他们一定是有把柄在他们的手里,所以才不得不听他们的!”西门辉,粗犷的声音响起,原本他是看不起眼前的女子,娇弱柔软的样子,没想到却是这样的一副好头脑。
“是的,这就是关键!”苏灵放下手中的青花瓷茶杯,接着西门辉的话往下说“就是因为这些人的一些把柄在他们手里,所以她们才会这么的肆无忌惮,但是这么多的信息不可能全部挤在脑子里,那么他们肯定会制作账本之类的东西,所以只要我们拿到这些东西,到时候不需要我们动手,他们自然会自己动起来!”
“那这账本该怎么得来呢?”西门辉已经忘了先前他对苏灵的轻视了,满腔的激动,忍不住问出自己的疑问。
“这就不是我这个妇道人家该说的了,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就稚嫩光靠你们这些男人来完成了!”说完鸟也不鸟正厅里大眼瞪小眼的几个人,施施然的走出了大厅,招呼着万媃会莲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