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至于嘛,这点儿小事儿还让你急成这样!放心吧,他们已经被我摆平了,你去叫你们局里的那些人来吧!”唐邪看到秦时月对自己这样关心,心中也是一暖,向她这样安慰道。
“唐邪,你真以为我是那种贪功恋势的女人吗?!”秦时月听了唐邪的话,却顿时不干了,向唐邪质问道。
唐邪看着秦时月认真的表情还有眼眶中渗出来的泪水,唐邪的心中一凛,忙说道:“小月,真对不起,我真不是那个意思啊!”
秦时月见到唐邪这样在乎自己的想法,心中没来由的一暖,接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也微微泛红。
“咳咳,那我们还是先在这儿等一会儿吧,这么多人,我们俩可是带不走!”唐邪看到秦时月也不说话,顿觉有些尴尬。
等到秦时月那边的同事赶过来的时候,发现这里的人竟然都已经瘫倒在地上,只等着他们押送上车了,不觉有些奇怪,再一问竟然是唐邪和秦时月两人做的事情之后,更是惊诧。
尤其是那个在警局和唐邪一直作对的王超,更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嘿嘿小子,不信的话哥哥也懒得和你解释,什么时候丫有哥这两下子了,你再高调点!”唐邪根本没打算和这群警cha解释什么,他这样做一来是觉得秦时月这个妞不错,能帮就帮帮她。二来就是唐邪的手痒了,想要找几个小白虐虐。
所以,唐邪将功劳就全推给了秦时月。而秦时月在看向唐邪的目光中似乎多了一丝别的东西,至于究竟是什么,身为当事人的唐邪却是不得而知了。
中午,XX大酒店。
“哎,我说,小月,不带你这么玩的吧?”唐邪坐在座位上,看着桌子上摆着的几瓶五粮液还有桌子旁边放着的两扎啤酒,有些无语的对秦时月说道。
“咯咯,我不是怕你喝不够嘛!来,我亲自给你倒酒行了吧?”说着,秦时月果真站起来,巧笑嫣然的为唐邪倒了一杯酒。
“唐邪,这些天真得谢谢你了!”秦时月拿起手中的酒杯,由衷的向唐邪说道。
唐邪嘿嘿笑了笑,对秦时月说道:“跟我还客气什么!”话一说完,唐邪也不废话,一仰脖,一杯酒下肚,面色不改。
看到唐邪这样爽快,秦时月娇笑一声,也学着唐邪的样子将杯中的酒一口干了下去。
唐邪看着面红耳赤的秦时月,嘿嘿笑着说道:“小月,你这可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秦时月喝了这一杯酒,脸颊上仿佛飘上了两片云彩,眼睛也变得朦朦胧胧。听到唐邪的话,秦时月轻笑着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平时对人那么冰冷傲慢吗?”
☆、小月家(1)
听了秦时月的话,唐邪先是一愣,随后连连摇头,口中说道:“不知道。”
“其实我爸爸就是我们局的局长,他一直想要个儿子接手他的工作,但是没想到最后生下来的我是个女孩儿。虽然爸爸非常疼我,但是从小就将我当成男孩儿养,在我上完高中的时候,我就主动报名上了警校。”秦时月说到这里,低下头似是在回忆着以往的事情。
“到了警校,为了不辜负爸爸我期望,我就拼命学习□□需要必备的各种技能,提高自己的素质。稍微自恋的说下,其实我长得还算可以吧,曾经有许多男生追过我,但是我那时候一门心思的想要在警校出人头地,所以都拒绝了。”秦时月说完,用手拢了拢额头处的发丝。
这一刹那,唐邪看到秦时月的目光中满是柔情与感伤,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冷漠与傲慢。秦时月原本就是绝色的美人,再加上拢头发时的那一刹那间的风情,唐邪端着酒杯的手竟然就那样悬在了半空,两只眼睛也直勾勾地盯着秦时月。
“我很好看吗?”唐邪正在恍惚间的时候,却蓦地听到秦时月盯着自己似笑非笑的说道。
“呃”,唐邪马上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了,清了清嗓子,嘿嘿笑着说道:“那是,漂亮的很,警花噢!”
秦时月自嘲的一笑,拿起酒瓶又为唐邪倒了一杯酒,坐到座位后给自己也倒了满满的一杯。
唐邪看秦时月的脸色不是很好,眉毛掀了掀,对秦时月说道:“我说,小月,你不会是生气了吧?”
“呵呵,我生什么气?”秦时月说着向唐邪举了举酒杯,自己又喝了一口。
唐邪依旧是一口干的方式,一杯酒下肚,唐邪砸吧砸吧嘴,对秦时月说道:“说实话刚才你的样子真好看,”
“你和我在一起只是因为我好看?”秦时月喝了一些酒,说的话竟然带着无限的暧昧。
唐邪听了嘿嘿笑了笑,答道:“那是,要不然你们警局那么多小妞,哥怎么偏偏跟你在一块了?是男人都好色,我当然不会例外!”
秦时月手中拿着酒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红着脸对唐邪说道:“你和别的男人不一样。”
“噢?呵呵,是吗,那可能是我不但好色还喜爱暴力吧?”唐邪对这话倒是不置可否,不过从秦时月的话中,唐邪倒是听出了几分暧昧。
唐邪来的时候可是经过秦香语的警告,他哪里还敢和秦时月发生什么关系,若是单方面的暧昧与调戏也就罢了,可偏偏这个秦时月似乎对自己也有了那么点意思,唐邪这边的头可是大了许多。
“希望是我自恋了吧!”唐邪心中想着,自己斟上一杯,又是一口喝了下去。
等到唐邪和秦时月从酒店走出来的时候,唐邪的脸色微微泛红,但是也还算清醒,只是秦时月此刻已经是头昏脑胀、意识模糊了。
唐邪搀扶着秦时月上了车,心想这个时候自己哪里还能驾车,被查出酒驾倒是小事,要是出了两条人命那可是大事了。最终唐邪叫了个代驾,唐邪让他送到了秦时月的家中。
☆、小月家(2)
上次来秦时月家的时候,唐邪就知道这个秦时月的家庭条件肯定不错,否则也不会在B市这个地皮比黄金还要贵的地方住上一栋二层小楼了。
敲开门,唐邪看到了首先是一个系着围裙的四十多岁的女佣。那个女佣自然是不认识唐邪,但是却认识唐邪搀扶着的秦时月。
“小姐!”女佣惊呼了一声,忙让唐邪扶着秦时月进了房间。秦时月给这个女佣的印象一直都是大家闺秀的形象,她来这里好几年了还从未见过秦时月有过这个样子,因此心中自然是十分惊讶。
唐邪虽然还能勉强保持清醒,但是他喝下去的酒确实不少,此刻也有些昏昏沉沉,将秦时月放到了她的闺房里,唐邪这就打算走人,却哪里料到秦时月的父母竟然都在家中。
“小月?!”
“这是怎么回事?!”
秦时月的妈妈杜萍看到秦时月醉成这个样子,惊呼一声赶紧扑到了秦时月的床前。
而秦时月的爸爸秦政清在见到是唐邪带着秦时月回来的时候,却是眉头轻皱,向唐邪问道。
秦政清常年处于高位,加上此时是带着怒气,所以说起话来气势十足、很是逼人,如果是寻常的老百姓遇到这种情况,心里肯定会发憷。
但是唐邪经历过风风雨雨可是也不比勤政清少,甚至若是论经历过的危险,唐邪比勤政清不知道要多多少。所以,唐邪只是轻笑一声,十分礼貌的说道:“您是小月的父亲吧?我是她的朋友,中午的时候她喝醉了,我送她回家!”
唐邪可是不鸟秦政清,一来他没做什么坏事,二来秦政清的语气让他十分不喜欢,要不是考虑到秦政清是秦时月的父亲,唐邪说不定早就二话不说转身走人了。
秦政清显然也没料到唐邪在他的气场之下,竟然还能这样云淡风轻,不过秦时月可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他还从未见过自己的女儿什么时候有过这种样子。想到这里,秦政清向唐邪问道:“喝酒?和谁喝的?在哪儿喝的?为什么是你送她回家......”
面对着秦政清这一连串的问题,唐邪暗自咂了咂嘴,心想:“人家不愧是公安局正科出身的,审问犯人的这套手段全给我使出来了!”
唐邪虽然有些恼火,但还是当着秦政清和杜萍的面一五一十的将自己和秦时月的事情说了出来。
当然了,唐邪救秦时月的那几次唐邪只是一语带过,说自己只是恰好遇到什么的。
听了唐邪的话,秦政清却和杜萍对视了一眼,随后又用怪异的目光从上到下的审视了一遍唐邪。
唐邪被秦政清和杜萍这两人看得浑身不自在了,忙开口说道:“那个,伯父伯母,小月既然到家了,那我也就回去了啊!”说完,唐邪就转身打算闪人。
“小伙子,等等,我们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你家是哪儿的?家里有几口人?你的父母是做什么的?你现在在哪儿工作……”秦政清叫住了唐邪,又是一连串的问题问了出来。
☆、小月家(3)
唐邪听到这里,脑袋嗡的一下大了一圈,呻吟一声,唐邪真有种要晕的冲动。
“我叫唐邪,家住北京老胡同,一共四口人,父母做点小买卖,现在我也是子随父业做点小本买卖……”唐邪虽然极度不耐烦了,但是一看到昏倒在床|上的秦时月,唐邪还是透漏了一些信息。
听了唐邪的话,秦政清和杜萍对视一眼,两个人的脸上都有些异样。杜萍的眼神中有的是高兴还有一丝丝明显的忧虑,而秦政清的脸色则是有些灰暗,心情有些不太好的样子。
唐邪一看这两人都沉默了,赶紧趁机溜了出来。
“他奶奶的,比进监狱还难受啊,怪不得秦时月平时装出那样冷酷的样子,唉,真是可怜!”唐邪一边想着这些,一边让代驾司机开车送自己回家。
到了家,在秦香语、陶子还有蒂娜三女的精心侍候下,唐邪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睡了一觉。
等到下午的时候,唐邪总算是醒了过来,伸了伸懒腰,没等他开车到陶唐公司去转转,这边就接到了林汉打过来的电话。
“喂,大哥,那个大学生运动会的奖牌还有奖杯可要记得领啊!”林汉乐呵呵的对唐邪说道。
“我去!上次球赛不是泡汤了嘛,这还有奖杯拿啊!”唐邪听到林汉提起奖杯的事情,马上就想到了自己和吴昊还有吴天的纠葛,精神一阵,十分诧异的对林汉问道。
“嘿嘿球赛的事情是泡汤了,但是后来吴天不是被咱们给扳倒了嘛。再加上后来组委会调查取证后知道那都是吴昊挑的事情,跟我们的关系不大,所以就打算将冠军杯给我们队啊!”林汉十分兴奋地说道。
唐邪一听这话,心里也乐了,“他奶奶的,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老子流了那么多汗、着了那么多急,要是连个奖杯都拿不到,那不是冤枉死了?”唐邪心里想着,马上就拿着车钥匙往楼下跑去。
“啊,对了,香语、陶子、蒂娜,走,跟哥领奖去!”唐邪一声欢呼,带着兴高采烈的三女开着车来到了京华大学的大礼堂。
看着下面人山人海的妹子,林汉、张啸天还有李铁三人的心里乐开了花,而唐邪则是手捧着奖杯不断地挥舞着。站在人群中的秦香语、陶子还有蒂娜三女自然是免不了一阵欢呼雀跃。
而且,蒂娜还不忘用数码相机为唐邪留下这激动人心的一刻。
接下来的几天,唐邪为公司的事情忙了几天,数了数钞票,听取了一下方静和蒂娜所做的计划书,点个头、签个字,陶唐公司就在唐邪这样的领导下开始日渐壮大……
这几天,让唐邪十分舒心的事情,自然就是和秦香语、陶子还有蒂娜三女欢声笑语、谈情说爱、打情骂俏,吃着秦香语和陶子亲手做的可口的饭菜,摸着秦香语日渐隆起的小腹,唐邪的心里一种浓郁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而让唐邪有些纳闷的是,这几天秦时月竟然没有再联系过自己,而唐邪也是没打算和秦时月真有什么感情瓜葛,所以也就没再主动联系过她。
☆、手段(1)
这一天,蒂娜下了班兴冲冲的回到了家。唐邪看着蹦蹦跳跳的蒂娜,轻笑着说道:“蒂娜,你这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啊,怎么这么高兴?”
“咯咯,你看,这是什么!”说着,蒂娜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叠相片来。
唐邪好奇地望过去,竟然是自己在京华大学大礼堂领奖时的一幕,唐邪倒是没想到蒂娜会将这些照片印出来。
看着蒂娜那高兴的样子,唐邪心中也是一暖,走过去在蒂娜的半推半就下轻轻地搂住了蒂娜的小蛮腰。
“咯咯,你看你还真是很上镜呢!”
“那是,哥一直很上镜头的!”唐邪自夸了一句,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拿着那叠相片开始怔怔出神。
“喂,唐邪你想什么呢?”蒂娜看到唐邪竟然坐在那里发起了呆,推了推唐邪的身体,好奇地问道。
唐邪嘿嘿笑了笑,从那叠照片中拿出了一套来,自己收好之后对蒂娜说道:“嘿嘿,办得不错,想要什么奖励呢?”
“哼哼,我要……”蒂娜听到唐邪这样说,眼睛一转,就要想一些平日里自己喜欢的东西。
但是唐邪不等她说完,就打断她说道:“嘿嘿,想要什么,晚上别锁门等着我啊!”
“去!你坏蛋你!”蒂娜一听唐邪这话,马上俏脸一红,对唐邪娇蛮的说道。
唐邪在蒂娜那绝美的脸蛋上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了一下,然后马上拿着照片闪人了。
“嘿嘿,把这些照片拿给那个小月看,不知道她看了之后会不会夸奖我人长得帅气、酷毙呢?”唐邪拿着照片自得的想道。
然而,等到唐邪拿着照片到秦时月的警局找她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秦时月竟然接连几天没有来上班了。
“我去!不会是那次跟我喝酒喝多了吧?看她那酒量喝那么多酒可别真闹出什么事情来!”唐邪是越想越担心,生怕秦时月是因为上次和自己在一起喝酒的事情落下什么毛病,所以左思右想之后,唐邪还是驱车来到了秦时月的家中。
依旧是那栋二层小楼,不过当唐邪敲开门的时候,上次接待唐邪的那个女佣却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
“小伙子,我们家小姐身体不舒服,不想有人打扰,我看你还是回去吧!”女佣想了想,对唐邪说道。
唐邪一看这女佣说话时露出的表情,就知道这人说的话肯定有几分虚假。但唐邪闹不清楚里面的情况,再者这也不是他家,他也不好意思硬闯,所以掏出手机来,给秦时月打了一个电话。
不过,让唐邪眉毛一挑的是,秦时月的手机竟然关机!这倒是有点让唐邪感觉出有些不对了。
唐邪看女佣那态度,知道从她的口中得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唐邪正在想怎么联系上秦时月的时候,却发现一辆凯迪拉克跑车稳稳地停在了秦时月的家门口。
看着从车上下来的穿着笔挺西装的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儿,唐邪的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手段(2)
而女佣看到这个小伙儿,却是十分热情地走了出来,谄媚的笑着说道:“哟,这不是小陈嘛,你又来看小月了啊!”
“呵呵,是啊,小月在家怎么样?上次来的时候她怎么好像有点儿不高兴的样子啊?”陈兴对女佣问道。
唐邪一听这两人的谈话,很快就联想到了好几种可能,不过唐邪此时最想要做的就是尽快联系到秦时月,所以唐邪看着和女佣说笑着往屋里走的陈兴眼睛一转,很快就想出一个计策来。
“哎,我说兄弟,你见到秦时月那个丫头帮忙说一声啊,你就说前几天立下的功劳局里已经讨论过了,要发给她一枚勋章,要她赶紧到局里去领啊。对了,你就说是唐邪说的,这丫头也真是的,立了功连勋章也不知道去领!”唐邪向陈兴说完这话,还不忘低声咕哝几句,装作是秦时月的同事。
陈兴原本看到唐邪出现在秦时月的门口也是一愣,不过听唐邪的口吻似乎是秦时月的同事,所以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不过陈兴显然是身为官二代,长期傲慢惯了,也只是头也不回的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我会告诉小月的。”
唐邪可是不鸟陈兴这类的人,不过唐邪还指望着这个人给自己办事呢,所以也没有多说,干脆上了车,在车里等着秦时月的回话。
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等到唐邪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只见陈兴灰头土脸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陈兴看到唐邪的车也是一愣,随后几步来到唐邪的车窗前,敲开唐邪的车窗不等唐邪说话就将一封信扔给了唐邪,然后冷哼一声,转身上了自己的凯迪拉克,一声不吭地走了。
“哎呀我艹,我这暴脾气!”唐邪看这小子竟然敢在自己面前牛气冲天,心头也是火起,不过看到自己面前的那封信,还是强忍住火气没有发作。
但是唐邪看完这封信的时候,却是已经不知道爆了多少句粗口。
原来,上次唐邪将秦时月送到家里之后,秦时月的父母秦政清还有杜萍都以为是秦时月喜欢上了唐邪。而秦政清在从唐邪口中得知唐邪的父母还有事业都不怎么地之后,竟然为了反对秦时月和唐邪交往,将秦时月给软禁了!
更让唐邪气氛的是,秦政清还给秦时月找了一个官家子弟,打算将秦时月和那个小子撮合到一起。
唐邪看完这封信之后,当即将信给撕了个稀巴烂。唐邪想到刚才见到的那个陈兴,心中肯定就是那个小子了,“就TMD那个德行,也配和小月在一起?要TM不是仗着有个当官的爹,给人提鞋都TM不会!”唐邪忍不住出声骂道。
唐邪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么大的火气,但是唐邪已经决定要将这件事情管到底了。
“不行!MD,秦政清啊秦政清,原来还以为你是个清正廉洁的好官,如今看来连个好父亲都做不了,做官肯定也TM强不到哪儿去!”唐邪自言自语道。
☆、手段(3)
想到这里,唐邪闭眼想了一会儿,“好!你打算给小月找男朋友是吧?你找一个我就收拾一个!我让你找!我看谁以后还敢和小月来往!’唐邪恶狠狠的说道。
这种小事,甚至不用唐邪亲自动手,在回家的途中,唐邪给林汉去了一个电话,告诉让他收拾一个叫陈兴的官二代。
第二天的时候,唐邪就接到了林汉的电话。
“大哥,事情已经办妥了,照你的吩咐,我们直接派过两个人去,将那个小子好好收拾了一顿,没断一根骨头,但是鼻青脸肿是肯定的了。根据回来的人汇报说,他敢保证那个小子一夜之间胖了一圈!”林汉兴冲冲的对唐邪说道。
唐邪点了点头,随后向林汉解释道:“兄弟,这种事情不是大哥我仗势欺人,那个小子真是欠,像这种富二代官二代,真该好好地收拾收拾他们!”
“嘿嘿,大哥说得对。这也多亏侯大哥那边的情报工作做得好,那个陈兴老爸的那点儿老底都被他给搜了出来,有这些东西握在手里,他们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林汉哈哈大笑着说道,显然收拾这种仗势欺人的官二代是林汉乐意做的事情。
唐邪挂上了电话,将车放到距离秦时月家有一段距离的路边,仔细观察着秦时月家中的动静。
很快,唐邪就看到那个秦政清板着脸眉头紧皱得从楼里出来。唐邪看到这里,不禁在脸上露出了痛快的笑容。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秦政清又陆续为秦时月找了几个官二代还有富二代,从最初的部长级别降到了科长级别,从最初的亿万富翁降到了最后的高薪白领。但是无一例外的是,只要让唐邪看着不顺眼的富二代官二代,唐邪全都让林汉将这些人收拾了一顿。
而剩下的,让唐邪实在查不出什么毛病的,唐邪直接让人给他们一个严厉的警告,一番恐吓之下,这些人也都不敢再到秦时月家中来了。
一时之间,秦时月竟然成了无人敢觊觎的主儿。而这也正愁坏了秦时月的父亲秦政清。
“啪!”秦时月的家中,秦政清将一个装满烟蒂的烟灰缸狠狠地摔在地上,随后暴跳如雷的吼了起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秦政清气急败坏的大喊道。
秦时月的母亲杜萍看到秦政清这副疯狂的样子,忙将地上的烟灰缸捡起来,然后将地上的烟蒂收拾好。
“老秦,要我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都这岁数了,都还为小月她操什么心?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月她对人一向都是冷冰冰的,对我们都是这样,更别说是在外面跟别人了。”说到这里,杜萍轻声叹了一口气。
“可是你看她对那个叫唐邪的多好,不但能和唐邪经历这么多的事情,而且在房间里睡觉的时候还老是念叨着他的名字。我能看得出来,咱们家小月这次是动了真情了!”杜萍向秦政清说道。
☆、窗户纸被捅破(1)
然而秦政清却是冷哼一声,瞥了杜萍一眼,随后说道:“我们家可就这么一个女儿,怎么能够随随便便的嫁出去!再说我身为局长,如果我的女婿是做小本买卖的商人,你让我以后在局里面怎么抬头见人!”
秦政清没好气地说道:“真是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我给小月找一户人家,这一户人家就会遇到事情呢?而且最让我感到匪夷所思的是这些人竟然都支支吾吾的,像是被人强迫了似的,但是以他们的身份竟然还不敢说出口,这倒是奇了怪了!”秦政清说着说着,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而杜萍却轻叹一声,“我看啊,你找的那些年轻人虽然都是有钱有势的人家,但是只看人的话,我看还是那个叫唐邪的小伙子好!”
“唐邪,唐邪……”秦政清听到杜萍又提起唐邪,先是露出不耐烦的神情,接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始反复念叨起唐邪的名字来。
“唐邪?这个名字好熟悉啊,奇怪了,我怎么突然想不起来了呢?”秦政清眉头紧皱的喃喃说道。
而唐邪此刻则是带着一大束鲜花来到了秦时月的家门前。
“咚咚咚!”唐邪敲开了秦时月的家门。
“怎么又是你啊?我们家小姐病了,不方便见客!”说完这话,那个女佣满脸不耐烦的就要关门。
“哎,等等,等等,嘿嘿,你去跟你家的那个局长还有局长夫人通知一声,就说是九五至尊的少东家来了,他们不见我,但总不会不见那位客人吧!”唐邪轻笑一声,对这个女佣说道。
那个女佣虽然没听过九五至尊的名声,但看唐邪面带微笑的样子,又见他知道自己这边的雇主是局长级的人物,心说这人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在局长家里胡来吧。所以想到这里,女佣将信将疑之下,还是上楼向秦政清和杜萍说了这件事情。
听到是九五至尊的少东家来了,秦政清先是一愣,随后面带狂喜之色的向门外跑去。
九五至尊那是什么地方?那里的东家是什么样的人物?那里的大靠山是谁?别人不知道九五至尊暗含的能量,可身为局长的秦政清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以秦政清的身份足够接到九五至尊的邀请函,成为那里的贵宾,但是相比那里其他的贵宾,他这个局长级别也只是刚够门槛而已。
想到这里,秦政清一脸兴奋的开了房门。
然而迎接秦政清的却是唐邪那张嘿嘿直笑的脸。“嘿嘿,伯父好啊!”唐邪笑着说道。
秦政清看到是唐邪先是一愣,脸上惊喜的表情瞬间凝固,然后很快就被一种冷意所替代。
然而,就在秦政清要将房门再次关上的时候,唐邪却淡淡的说了一句话:“呵呵,看秦局长这意思是不欢迎我们九五至尊的人来做客啊!”
听到唐邪这话,秦政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向唐邪的身后看了看,待发现唐邪的身后并没有别人,再一想刚才女佣跟自己说过的话,秦政清的心中随即一惊。
☆、窗户纸被捅破(2)
“你,你是九五至尊的少东家?!”秦政清满脸不可思议的说道。
唐邪看着秦政清目瞪口呆的样子,不以为意的揉了揉鼻子,淡淡的说道:“我老爸是唐茂德,我是他儿子唐邪,名正言顺,好像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吧?”
“嘶!”听完唐邪的话,秦政清的第一个反应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唐邪竟然会是这种身份。而当秦政清看到仍然站在门外的唐邪,尴尬的笑了笑,对唐邪说道:“那个,请进!请进!小月在里面正等着你呢!”
唐邪看着秦政清这副谄媚的样子,想到自己来这里前后的待遇相差如此之大,唐邪的心中也是不禁一阵唏嘘。
“他奶奶的,看来有时候有点儿招牌还真是管用啊!”唐邪心中想着,拿着一大束新鲜的花儿上了楼。
秦时月的闺房唐邪还是认识的,等到了秦时月的房门前,唐邪轻轻敲了敲门,听到屋里半天没有传出声音,唐邪想了想,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只见秦时月正慵懒地靠在床|上,双目无神地望着一侧的墙上。
唐邪将近有半个多月没有见到秦时月了,此刻一看到她,唐邪发现秦时月竟然瘦了一圈,整个人也憔悴了许多。
唐邪一想到这半个月来的折腾,心中也是感慨万千。不过让唐邪有些无语的是,自己来到房间,秦时月竟然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就是那样直勾勾地盯着那一侧的墙壁看。
唐邪歪了歪脑袋,想要看看那墙上是有什么好看的画儿还是什么。然而,唐邪一看清墙上的东西,却马上愣住了。
只见那一侧的墙上密密麻麻的贴着上次唐邪和秦时月在店铺里拍着的大头贴。而秦时月望向那些大头贴的目光中满是追忆与感伤。
唐邪看到这里,心脏也是狠颤了一下,随后轻声咳嗽了两声,对秦时月说道:“小月,我来看你了!”
正在紧盯着大头贴的秦时月听到唐邪的话,身体竟然明显的颤抖了一下,接着在看到站在房间中手捧鲜花的唐邪的时候,眼眶一红,泪珠竟然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唐邪!”秦时月低声哭泣中不忘轻声喊着唐邪的名字。
唐邪也是没想到秦时月的反应竟然会这样强烈,所以忙抱着鲜花来到了秦时月的床前。
“小月,你怎么了啊?”唐邪还以为秦时月真有了什么病症,忙一把握住了秦时月的小手。
但是秦时月却一把将自己的小手从唐邪的手掌中抽出来,然后一把搂住了唐邪的脖子。
唐邪猝不及防之下,竟然就这样趴在了秦时月的身体上,而让唐邪更觉尴尬的是,自己的嘴唇竟然贴在了秦时月那满是泪痕,娇柔滑腻的脸颊上。
这个时候,站在房门外的秦政清和杜萍对视一眼,知趣的关上了房门,退了出去。
“呜呜,唐邪,我好想你!”秦时月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任何的不合适,紧紧地搂住唐邪的脖子,一边低声哭泣着,一面不停地喊着唐邪的名字。
☆、窗户纸被捅破(3)
唐邪也是被秦时月这种激烈的反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唐邪的双手按在秦时月的床|上,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MD,小时候体育老师有空没空就让老子做俯卧撑,一直说是为了我好,如今长大了,老子终于是明白了!”唐邪这个时候还在心里想着这些。
而秦时月憋闷了半个多月,此时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找到了发泄的渠道,搂住唐邪的脖子就是不松手了。
“好了,小月,你怎么哭成这样了啊?你还是不是那个精明强干的女警了啊!”唐邪拍了拍秦时月的肩膀,向她说道。
然而,听完唐邪这话,秦时月却是哭得更凶了,“你以为人家愿意那样冷冰冰的啊,你以为人家愿意一个人那样天天打打杀杀的啊!呜呜,人家哪里不想找一个依靠啊!”说着,秦时月还用粉拳不断捶打着唐邪的后背。
唐邪可以没想到这种小女儿家的话竟然会从秦时月的口中说出来,不过震惊之余,唐邪的心中既隐隐有些兴奋却又有些担忧。
“那个,小月,你先松开手,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行不行?”唐邪轻声和秦时月商量道。
“不行,不行!我这次再也不会松手了,我怕,我怕松手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说完这话,秦时月像是在储存勇气一般,憋了一会儿才一口气说道:“唐邪,我,我喜欢你!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说完这话,秦时月又羞又爱的将唐邪搂得更紧了,而唐邪听了秦时月的话,心脏却是狠狠地颤动了一下,结巴着说不出话来了。
唐邪是上午去的秦时月家里,到了中午的时候,唐邪被秦时月拉着从她的闺房里走了出来。
“呵呵,女儿,看妈妈给你做的饭菜,都是你平时最喜欢吃的一会儿可要多吃些啊!”杜萍看到自己的女儿眼眶红肿,知道是她刚才流了不少的眼泪,但是看到自己女人喜笑颜开的样子,却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呵呵,妈,今天是唐邪第一次在咱们家吃饭,你应该多做一些才是呢!”秦时月娇憨的笑着说道。
唐邪这边连连摆手。而站在餐桌旁的秦政清更是一脸的尴尬,唐邪的身份如何,他如今总算是彻底弄明白了,而让他有些头疼的是,他以前可是没少给唐邪脸色看,而且还将唐邪拒之门外,阻止唐邪和秦时月的交往。
想到这里,秦政清嘿嘿干笑了两声,然后对唐邪说道:“那个,唐邪,快坐,今天你是客人,我们理应好好招待你的!”
唐邪呵呵笑了笑,在秦时月羞红的脸色中,唐邪被秦时月按在了椅子上老老实实的坐在了那里。
席间,秦时月倒是没有吃多少,不过伸出去的筷子却大都是为唐邪所夹的菜。
“唐邪,我妈妈的手艺还好吧,你可千万不能挑食噢!”秦时月挨着唐邪,一面招呼着唐邪吃饭,一面忙来忙去为唐邪倒酒倒饮料什么的,俨然扮演起了唐邪女朋友的角色。
☆、高山崎雪被绑架(1)
而看到自己女儿和唐邪相处融洽的样子,秦政清和杜萍不由得相视一笑。
唐邪本想吃完午饭就要离去,但是无奈秦时月却一直粘着他,像个小孩子一样,一刻都不想离开他。
唐邪有心想要告诉秦时月自己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但是想到秦时月这也是心情刚刚好,所以也只好隐瞒了下来。
等到唐邪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回到家,唐邪发现秦香语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怪异,而让唐邪更为奇怪的是,蒂娜竟然一直向自己使着眼色。
唐邪看到这里,不由得一愣,心想不会是香语知道了自己到秦时月家中的事情吧?不过就算是她知道了我去过那里,也应该不会知道我在那里做过什么吧?
然而,唐邪看着秦香语那满含醋意和伤心的眼神,唐邪马上心虚起来。嘿嘿笑了笑,唐邪来到秦香语的身边坐下,搂住秦香语的香肩说道:“老婆,怎么了?看你不高兴的样子,可千万不要影响到你腹中的胎儿啊!”
秦香语并没有说话,而是坐在沙发上,自顾自地思考着什么。
唐邪看了看坐在秦香语一旁的陶子,发现陶子竟然也是对自己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唐邪见状只好溜到蒂娜的身边,好奇的向蒂娜问道:“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蒂娜看了看秦香语还有陶子,然后低声在唐邪的耳边说道:“香语姐姐还有陶子姐姐知道高山崎雪的事情了,究竟怎么办,你看着办吧!”
唐邪一听竟然是高山崎雪的事情,唐邪的心中当即一凛,心想这件事情怎么会让秦香语和陶子知道了呢!想到这里,唐邪的脑袋不觉又大了一圈。
不过,唐邪心中虽然烦躁不已,但是却并不能就这样逃过秦香语和陶子两人的质问。
当晚,秦香语和陶子两女将唐邪拉到房间里开始了轮番的盘问,“说!你和那个高山崎雪是怎么认识的!你和她究竟有没有发生什么关系?那个静子是不是你和她的私生子?”
没等陶子的话说完,秦香语这边就开口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我们家中的姐妹已经够多的了,你可千万别再抱什么幻想!”
唐邪一脸苦笑之色的在秦香语和陶子面前左右逢源,好话说尽,但是仍然免不了两女的一阵逼问和埋怨。
更让唐邪感到不知所措的,秦香语和陶子两女都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举起粉拳在唐邪的胸膛上捶打了一会儿,就坐在□□拥抱着哭成一团。
唐邪长长的叹了口气,心想:“这次可是真爽了,秦时月那个小妞的事情还没处理好,高山崎雪的事情竟然又被香语和陶子知道了。”
看着两个梨花带雨的美人儿,唐邪心知自己一时半会儿是和她们解释不清楚了,所以偷偷的从房间里溜出来,将蒂娜拉了过来。
“我说蒂娜,高山崎雪的事情她们两个怎么会知道?你可不能害我啊!”唐邪哭丧着脸对蒂娜说道。
☆、高山崎雪被绑架(2)
听到唐邪这样说,蒂娜的脸颊一红,然后对唐邪说道:“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今天你一天都没回家,上午的时候伯父伯母都过来了,还有那个小静子。”
唐邪听说自己的老爸老妈来了,倒是感到略微的惊奇,心想:“老爸不是个大忙人嘛,怎么想着来家里看我了?”
接下来,蒂娜就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唐邪。听了蒂娜的话,唐邪虽然没有弄明白自己老爸老妈为什么会来,但是却知道了秦香语和陶子为什么会知道高山崎雪的原因。
“当时我看静子那小女孩儿挺可爱的,然后就脱口说了一句‘你和你妈妈真像’,然后静子就不停的向我追问她妈妈的事情。”蒂娜面带无辜神色的说道。
“我怕她在这里待久了会想妈妈什么的,所以就告诉她,她妈妈很好,现在在美国养病,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过来看她了。后来,谁想到香语姐姐和陶子追问起这件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们俩都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性子,这件事情我怎么能瞒得住啊!”说完这话,蒂娜的神情也满是委屈。
蒂娜的这一番陈述,唐邪终于明白了这件事情的经过。“嗨,这TMD也真是赶巧了,上午的时候老子正在秦时月的家里呢,到了下午也没有回来。”
“对了,这些天你给华盛顿那边的护士打过电话没,崎雪她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唐邪不忘向蒂娜这样问道。
“嗯,还好吧。上次那两个护士都给我来过电话了,说是高山崎雪的身体已经痊愈可以出院了,后来我就吩咐华盛顿那里的管家将她接到了我家里去。”蒂娜想了想,向唐邪说道。
唐邪听到这里点了点头,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就让蒂娜进屋去哄哄秦香语和陶子两女,而他则是开车直奔自己的陶唐公司总部去了。
如今的陶唐公司已经有了两家自己的分公司,规模虽然还只是一家中小型企业的模样,但是利润却已经堪比中等企业了。原因无他,这两家分公司的人数虽少,但是却每天都保持着有序高效的运转,因为有美国凯末尔家族还有意大利的克莱尔家族这样的合作伙伴,他们可从来不为销路发愁。
来到陶唐公司的时候,唐邪见站在前台的竟然是王琳,唐邪向她笑了笑,在问起林汉的时候,唐邪清楚的看到王琳的脸颊上带着羞红。唐邪嘿嘿笑了笑,也没有多说什么,随后直接上楼来到了方静的办公室。
“方静,帮我个忙,给我兑换二百万的美金,打到这个卡上,再给我买张到美国华盛顿的机票,越快越好!”唐邪说着将一张银行卡扔到了方静的办公桌上。
“哟,唐大董事长这是要去做什么啊,怎么这么大派头?”方静拿起那张银行卡,俏脸含笑的对唐邪说道。
“呵呵,方静,你就别寒碜我了,我去见个朋友,帮个忙,越快越好啊!”唐邪此时的心情不佳,虽然面对的是关系一向不错的方静,但是脸上仍然难掩愁苦的神色。
☆、高山崎雪被绑架(3)
方静也看出来唐邪确实是有急事要办,所以也只是和唐邪开了个玩笑,然后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给财务科还有秘书处各打了一个电话。
看着方静做起事来那干练的样子,唐邪笑着对方静说道:“呵呵,方静我看现在这情况,不单单是我的公司离不了你,就是我也是离不开你了呢!”
唐邪这话的意思本来是想说有方静在身边,许多事情都不用担心,但是唐邪说完这句话之后,联想到自己和方静之间暧昧的关系,心中不免有些心虚,生怕方静误会自己的意思。
然而,方静听了唐邪的话却也只是笑了笑,不以为意的对唐邪说道:“哼,你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可是一定要走了,那我可应该庆幸终于找到了一个让你伤心的好法子了!”
唐邪嘿嘿笑了笑,和方静闲聊了几句就回到了自己的董事长办公室。
之所以让方静兑换二百万的美金还有订一张飞往美国华盛顿的机票,唐邪是打算到美国看望一下高山崎雪。
唐邪从华盛顿飞回华夏到今天,大概已经过了两个多月,这两个多月唐邪因为许多的事情并没有机会再去看望高山崎雪。而如今秦香语和陶子既然已经知道了高山崎雪的事情,唐邪又从蒂娜的口中得知高山崎雪已经出院,他就更要去美国看看高山崎雪了。
至于说到了美国之后的事情,唐邪的心里也没有个明确的打算。既能不让高山崎雪受伤,又能不让秦香语和陶子伤心的好办法,唐邪至今也没有想出个头绪来。
不得不说,方静的办事效率极高,短短的两个小时,唐邪需要的两百万美金以及一张飞往美国华盛顿的机票就送到了唐邪的办公室。
唐邪临走的时候给蒂娜打了一个电话。“蒂娜,我要去美国办点事情,告诉香语还有陶子,我不是无情无义的人,一定会给她们一个准确的答复的!”
飞往华盛顿的客机上,一路平安无事,唐邪想起自己上一次来时,在客机上遇到的事情,不由得感慨起来。王琳那时候还只是这个客机上的一名空姐,他们还只是路人,而现在,王琳不但是他的好朋友,还是他兄弟林汉的女朋友,这一切真是变化太多了。
等到了华盛顿的时候,让唐邪十分无语的是,这里竟然正是早上。
唐邪坐了这么久的飞机,虽然眯着眼睛睡了一会儿,但是哪里能够睡够觉。不过,唐邪一想到高山崎雪那俏丽的面容,就精神一振,直接打车到了蒂娜家的别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