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分。”
唐邪接过话头来,沉声说道,“之前蒋耀嘴里不干不净的,大肆侮辱我的雇主秦小姐,很多话说得非常难听,已经难听到足够让人煽他耳光的程度!”
“哦?那是多么难听的话?您能重述一下吗?”蒋兴来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追根究底地盘问。
“这个,你与其问我们,不如问蒋耀!”唐邪心里也来气了,压着气儿,勉强给出这么一句答复。
蒋兴来一怔,又是略一沉吟,再问道,“蒋耀对你的雇主秦小姐的侮辱,只是口头上的侮辱吗?有没有肢体上的什么侮辱?比如推搡或搂抱之类的?”
☆、蒋家大少(3)
唐邪眉头一皱,越来越感觉这蒋兴来面目可憎了。什么叫‘只是’?敢情口头上的侮辱并没什么,不值得大惊小怪吗?
不过想想这人说的话,当时蒋耀虽然嚣张放肆得很,但确实只是在口头上对秦香语侮辱,嘴里不干不净地说些欠抽的话,要说他有没有在肢体上对秦香语动手动脚,那还真没有。
因为唐邪也看到了,不管当时蒋耀心里怎么想,至少他确实没动过秦香语一根头发丝儿。
“蒋先生,请问你想说什么?你以类似于法官的身份出现在这张茶几前,你想怎么评判这事儿呢?我能一个个地回答你的问题,你也应该配合我一下,回答一下我这个问题!”
蒋兴来的出现非常突然,可谓是突如其来,而且给唐邪的感觉有点儿高深莫测,一时摸不透他,也不知道他想怎么着。所以与其陪他一问一答的绕什么圈子,不如有话直说。
“向先生,请您最后回答我一个已经问出的问题!当时蒋耀对你的雇主秦小姐所做出的侮辱,是不是仅限于口头,而并没有肢体上的侵犯?”蒋兴来也端起了脸来,还真有点法官的威严之色。
“是!”
唐邪爽爽快快地给他一个答复,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蒋兴来,等待他的下文。
“那好。”
蒋兴来点了点头,向唐邪说道,“向先生,平心而论,这是您的不是了!蒋耀在口头上侮辱了您的雇主秦小姐,这确实是他的不是。但您对他殴打残虐,这明显是量刑过重!他偷了一两铁屑,您却按他偷一车黄金的重罪处罚他,这是不是……”
“那是你蒋先生的审判标准!”唐邪越听越来气,大声打断了蒋兴来的话,说道。
“在我这位贴身保镖看来,我只管别人有没有侮辱我的雇主秦小姐,至于是轻微侮辱还是严重侮辱、是口头侮辱还是肢体上的侮辱,恕我不能分门别类!只要是侮辱,就要付出相当的代价!”
蒋兴来不管是讲正理还是讲歪理,起码语气是挺客气的,而唐邪的语气却极不客气。蒋兴来身后的那两位外籍保镖鼻子里哼了一声,两人一齐上前迈了一步。
“不要。”蒋兴来摆了摆手,示意两位保镖不要动武,然后向唐邪说道,“向先生,你在我们蒋家的地盘上踩了姓蒋的人,我身为蒋家的负责人,你总得给我一个交代吧?”
“要交代的已经交代!最后一句话——人必先自辱,而后人辱之!”唐邪这话明着是说被虐了的蒋耀,其实未必不是说给蒋兴来自己听的,让他不要胡搅蛮缠,尽说歪理。
“向先生,你未免太不把蒋家放在眼里了!”蒋兴来说到这儿,伸手在茶几上重重一拍,这位一直保持着大学教师一般斯文面孔的皇家海岸负责人,现在终于怒了,脸上如罩着一层严霜一般。
而就在他大手一拍茶几的同时,那两位外籍保镖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掏出手枪来,不到半秒钟的时间,两把手枪已经对准了沙发上的唐邪。
☆、好消息(1)
当然,和唐邪并肩而坐的秦香语也在这两把手枪的武力笼罩之下。
两把手枪距离唐邪的脑门不过一米来远,有秦香语在这儿,唐邪就算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无视这两把手枪而进行反击了。所以,现在唐邪的安全也受到严重威胁,等于是被蒋兴来控制了。
双方沉默了有五秒钟,蒋兴来挺直腰板,沉声说道,“我蒋兴来自问是个讲理的人,蒋耀确实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但你那么凌虐他,说得客气点是小题大做,说难听点,你就是没把蒋家放在眼里,把蒋家当纸踩了是不?今天你必须得给蒋家一个满意的交代,否则你别想出这个门……”
哗啦一声响,蒋兴来还没说完,茶几上的高脚酒杯已经被唐邪一把伸手拂去,稀里哗啦地摔碎在地上。
唐邪一下站起身来,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对面沙发上的蒋兴来,一字一顿地说道,“蒋兴来,我现在就从这个房门里走出去,我不相信你敢动我!如果我们两个有什么闪失,我保证你比蒋耀要惨得多!”
说完这话,唐邪完全无视那两把指着自己脑门的枪,向秦香语低声说道,“我们走。”
秦香语站了起来,扶着唐邪的胳膊,那位扎着辫子的黑人保镖还站在唐邪的面前,唐邪喝道,“闪开!”
不知道黑人保镖是听得懂华夏语还是被唐邪的气势震慑住了,居然就乖乖让开了。
看到唐邪和秦香语手挽着手,大大方方地从正门走了出去,仍然坐在沙发上的蒋兴来嘴巴接连张了好几张,好像想下达什么命令,但却又总开不了口似的,这么欲言又止了十几秒钟,终于叹了口气,闭紧了嘴巴。
“向之功,算你狠!”蒋兴来那斯文的脸孔上闪现出一丝傲狠之色,想了一想,向那白人保镖说道,“回头查一查,这个向之功是什么来头!”
“是!”白人保镖用有些生硬的华夏语回应道。
就在蒋兴来觉得脸上无光的时候,唐邪和秦香语已经离开了皇家海岸,走到了大街上。
两人来的时候是坐着李承宗的车来的,现在这小子也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所以两人只好打车回去。
今上午来到皇家海岸的时候,是早上九点钟左右。在里面闹了这么一通,这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半。唐邪觉得肚子有些饿,拦了出租车后,让司机把车开到了距离片场不远的一家饭馆门口,先吃午饭再说。
三瓶啤酒,四样炒菜。也不知是打得挺过瘾,还是心里多少也有点闷气,今中午唐邪特别想喝酒,三瓶啤酒已经有些过量了,唐邪却觉得并不尽兴。
“老公,你没事吧?”餐馆的饭桌上,秦香语关切地问着,给唐邪夹了一块红烧肉。唐邪的本事她当然知道,单挑十几个人毫发未伤,但她心里还是惴惴不安的。
“没事儿。”唐邪微微一笑,昂首将杯中满满的一杯啤酒喝下了。
☆、好消息(2)
“老公,你说他们会不会报复咱们?”秦香语皱着秀眉问道。
“嗯。”
唐邪沉吟着,心想李承宗这小子估计是吓破胆了,再给他十个可供修复的胆,谅他也不敢再打老婆的主意。而那个蒋耀被自己折腾得半死不活的,估计起码在短时间内是不想轻举妄动的。
至于那个蒋家大少蒋兴来,此人外表斯斯文文的,其实却阴险无比,心机和手段比蒋耀可厉害的多,对于这种典型是绵里针类型的人,倒是得小心防范。
“老公?”看到唐邪沉吟不语,在想着心事,秦香语轻声问道。
“没事儿。比他们狠十倍、阴十倍的人我也见过,也领教过!他们就此收手是最好了,如果还不知好歹的话,放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凡事有我顶着呢,你就安心拍心就是,保证不会影响你的工作和生活的!”
唐邪这番话,既有老公的关切之情,又有保镖的尽职尽责之意,给秦香语夹了口菜,又握着她的小手说道,“金三角的毒贩们和日本黑帮的元首大老,比这什么蒋家厉害十倍百倍,在我手上也没见讨得了好!你就放心好了。”
秦香语点了点头,向唐邪露出信任的一笑。
两人吃完饭后,秦香语又回到了下午的片场,而唐邪自然也像贴身保镖一样紧跟着她。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不知道蒋家是真的知道惹不起‘向之功’这号人物,还是又想着什么十年报仇的鬼主意,秦香语安心拍她的电影,李承宗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无人打扰。而唐邪也没接到什么恐吓电话或威胁短信之类的信息,就像几天前皇家海岸那起流血事件根本没发生过似的。
这天中午十二点钟时,唐邪陪同秦香语离开片场,因为下午调休,秦香语也就没有在剧组吃中饭。两人准备到外面的餐馆中吃点喜欢吃的菜。
唐邪的手机突然响了,一看号码,竟是高天打来的。
“高叔,还好吗?”唐邪接起了电话。
“好,都好!知道我们现在在哪吗?我们现在也在香港,距离你可能不超过十公里远呢!”电话那头的高天语气很兴奋,好像是来看望唐邪的意思。
“哦?”唐邪又惊又喜,“高叔怎么也到这儿来啦?该不会是想我了,专门来看我的吧?”
“呵呵!我们这次来香港,不完全是为了你,但至少一半的原因是因为你!我现在有若干条好消息要告诉你,你在什么位置?”
“好消息?”唐邪心里也不想东猜西猜了,当即把自己现在的位置告知高天,电话那头的高天竟也没透露什么好消息就挂了电话,只说十分钟后见面。
“老公,高叔是警方人员,他说有好消息,我猜一定是因为上次你金三角卧底抓毒贩的事,警方这是来给你颁奖的吧?”秦香语满面欣喜,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太好了,下午自己调休,老公有什么好事儿自己都可以现场分享。
☆、好消息(3)
“呵呵,但愿是这样吧。”唐邪心里当然也高兴,高天可不是那种轻易大喜的人,在电话里那么溢于言表的喜悦,说明自己的‘好消息’真是可喜可贺的。
两人就在路边原地等候,大约十分钟后,一辆帕萨特轿车缓缓驶到了唐邪和秦香语面前,车窗摇下来后,副驾驶上坐的果然是高天。
“先上车吧,上车再说!”
“好。”
唐邪和秦香语一起上了车,在车里一番寒暄过后,唐邪问道,“高叔,你们怎么会突然来香港的?还有你在电话里说的好消息,又是什么好消息啊?”
“呵呵,是这么回事儿。”高天顿了一顿,转过头来看着唐邪,“那起贩毒案已经完全告破,警方对你的英勇表现大加赞赏,决定给予精神和物质两方面的奖励。至于具体是什么奖励呢,回头你就知道了。”
“回头?”唐邪心痒难搔,想高叔什么时候也这么会卖关子了?笑问道,“回头是什么时候呢?”
“今天下午三点钟,要在德龙湾大酒店一层召开一个记者招待会,香港警方的高层也会出现在现场,为你这位主角颁奖的!”高天欣喜的说道。
“啊?”唐邪一怔,这惊喜也太让人惊喜了吧?
按道理说,之前自己甘冒奇险深入金三角普密将军的老巢中,和高天里应外合,这才把毒贩们基本一网打尽,自己居功至伟,有精神和物质的双重奖励,那也在情理之中,自己也完全受得下。但在本地召开记者招待会就不必了吧?
唐邪在这时候想尽量低调些,当然在面对蒋家和李承宗之辈时有必要高调,但平时还是低调处事更方便些,那样没有太多的麻烦。
而眼下看高叔的意思,他们警方这么大老远赶来了,而且已经联络到本地警方高层,自己这位主角如果不配合点,那不是太不识趣了嘛。
车子行驶到德龙湾大酒店门口时,这儿已经是车水马龙,人山人海了。很多拿着话筒、抗着摄像机的记者提前赶到这里,更有很多穿着制服的警务人员在维持着现场的秩序,此外还有不少隔着老远旁观的市民。
在唐邪来到香港陪伴着秦香语拍戏的这些天里,唐邪击杀毒贩、破获全国特大贩毒案件的事例已经播到电视台上,各大电视台、新闻栏目对唐邪所做的英雄事迹进行报导,唐邪也差不多已经是人尽皆知的存在了。
所以唐邪此刻出现在这个记者招待会的现场,就像奥运圣火传递到了这儿似的,人山人海的,连警员带群众,都想近距离目睹一下唐邪的风采,唐邪的风头一时无两。
幸亏众人都不知道唐邪身边那位戴着蛤蟆眼镜的女子是影星秦香语,不然的话真得派一支消防连在这儿维持秩序。
在高天的陪同下,唐邪和秦香语匆匆走入了酒店。
在酒店中,两人先吃了点东西,然后高天将发布会上准备的演讲稿交给唐邪,让唐邪看一看,不求倒背如流,起码要基本按文稿上的内容说下那通漂亮话来。
☆、大力神项链(1)
唐邪真心不擅长出席这种活动,接过文稿后用心看了好几遍。到下午三点钟时,酒店正门口处的人越来越多,而唐邪也在高天的陪同下,来到了二楼的会议事里,时长一小时的记者招待会就在这里举行。
跟电影明星们的记者招待会一样,这会议的主要形式就是问和答,当然是由各路记者相继发问,而由唐邪一人作答。在唐邪连念带背的把文稿上的内容宣之于口后,记者们纷纷提问,所问的问题还算相当友善,大致和当时在安宁小区的公路旁的那些记者们问的问题差不多。
一问一答的形式,占了会议的半个多小时,记者们问题问完了,接下来高天又拿过话筒说了好些话,最后是由香港警署的署长卫柏年做一下总结。
就在唐邪心里惦记着,之前高天所说的精神奖励和物质奖励时,这里官位最大的卫柏年朗声说道:
“唐警官为保护国家和人民的利益,不惜冒杀身之险,深入虎穴,历尽艰苦,最终配合警方破获这起重大贩毒案件,并将一位毒贩头目生擒,居功甚伟!为感谢唐警官为国家和人民作出的重大贡献,特奖予唐警官华夏币三百八十八万元整,并奖予警方荣誉之章——大力神项链!下面,我们到外面颁奖!”
为了维持记者招待会会场的秩序,本次会议是在室内举行的。但颁奖是越多人看到越好,那样更热闹也更隆重,所以在卫柏年署长的安排下,四十多位到会的记者纷纷走出会议室,来到酒店外面。
酒店的外面已经搭建了一个临时的颁奖台,唐邪出来酒店后,昂首挺胸,大踏步走到了两米多高的颁奖台上,眼前人山人海,但心里却总觉得少点什么似的。
音乐!
没错,就是音乐。唐邪心想,香港警署的卫署长,当着这万千群众的面儿,亲自为自己颁奖,在这么隆重盛大的时刻,怎么能少了音乐呢?
也就是在这时候,一声刹车的声音,三辆伊维柯车突然停在了路边,接着车门打开,三两车里同时下来十几位穿着大红袍的男女,每两人抬着一面大鼓或各种各样的乐器,看上去像是专门的鼓乐队。
在这三辆伊维柯的前头,还停着一辆奥迪A8,排量是6.2,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名流的座驾。
本来群众们的目光是被这三辆充满喜庆的伊维柯和这三队鼓乐手吸引的,可现在却又不约而同地将注意力转移到这辆奥迪A8上。
车门缓缓打开了,先下车的是一位女司机,她关上车门后,又很恭敬地打开后车门,只见车里钻出一位戴着圆边礼帽,穿着黑色筒裙,脚上穿着精致马丁靴的年轻女子。
唐邪站在两米高的颁奖台上,遥遥地一看这位年轻女子,立刻就能感觉到她身上有一种很凌厉的气势,这股气势很奇怪,说外露时,锋芒毕露。而要说含蓄时,却又感觉神华内敛。
这位女子给唐邪的总体感觉,就像是抗日战争时期,那些身手敏捷,行藏高深莫测的军统女特务。一句话,这不是个简单人物!
☆、大力神项链(2)
“呀,这不是薛二小姐吗?”忽然,人群中有人惊叫起来,语气中充满了兴奋。
“不错!就是薛家二小姐!”
“昨天薛家二小姐不是还在伦敦吗?今天又回香港啦?”
“看来是专程返回香港,来参加唐警官的颁奖典礼的吧?呵呵,唐警官可真是好福份呐,自己是大英雄了,还能赢得薛家二小姐这类佳人的芳心,真是羡煞我也!”
听着颁奖台下围观群众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之声,唐邪心里有些茫然,自己可没听说过薛家二小姐这号人物,看到老婆秦香语也颇有点摸不着北的样子,看来她也并不熟悉这位薛小姐。
薛小姐是冲这个方向来的,这时候已经在众人一片兴奋的叫嚷声中走到了颁奖台前,她身后还跟着一位像是秘书似的书子,踩着小梯上到了颁奖台上,径直走向卫柏年署长,向他说了几句等方面。
卫柏年点了点头,好像挺欣喜的样子,连声说道,“好,好!”
唐邪不知道这薛小姐的秘书和卫柏年说了些什么,只见这位女秘书又转过头来,向唐邪微笑道,“唐警官,您好!是这样的,我们家薛小姐,最近听说了您英勇破获震惊国内的贩毒案件的事迹,对您的作为非常钦佩!听说您在这儿召开记者招待会,一时不揣冒昧,带来一队鼓乐手,想借花献佛,也算是捧您的场吧,不知道唐警官能不能给我们一个聊表地主之谊的机会呀?”
这位长得娇小玲珑的女秘书很会说话,一言一语该郑重的时候很郑重,该俏皮的时候又很俏皮,很会她的老板薛小姐挣形象。
唐邪点了点头,明白怎么回事儿了,说起来这薛小姐就是想锦上添花,搁到自己身上来说,就是正瞌睡的时候有人送来了枕头,这委实是一件好事啊。
“好,谢谢你们家薛小姐!香港人可真是很热情的哈!”唐邪微微一笑,转头看向颁奖台下的薛小姐,薛小姐的目光也正看着唐邪,同样是报以一个友善的微笑。
秦香语就站在唐邪的身边,趁人不备时故意碰了唐邪胳膊一下,唐邪立刻转过头来,向秦香语问道,“怎么啦?”
“老公,你这么英勇过人,风头无两,这位名媛薛小姐,该不会是美女爱英雄,已经看上你了吧?”秦香语的语气有三分说笑,不过明显有一股醋意。
“呵呵,开玩笑!这位薛小姐不简单呢!哦,我说的不简单,是她的气势,不是说别的……”
唐邪正向秦香语低声解释着,鼓乐声已经响了起来,喧天的锣鼓声自然将唐邪的话淹没了下去。唐邪拍拍秦香语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多想。毕竟自己已经是成家的人了,和秦香语可是正儿八经的夫妻,岂能再去拈花惹草,泡社会女青年?
在一片喜庆的鼓乐声中,颁奖典礼正式进行。
这队鼓乐手真是很有心,吹奏乐曲的同时,还放着《大英雄》这首气壮山河、豪气干云的歌曲,这首歌唐邪很爱听,当然也知道歌曲是专门为自己而放的,大英雄即是指自己。
☆、大力神项链(3)
唐邪昂首挺胸站在颁奖台的前沿,卫柏年卫署长也同样昂首挺胸地走了过来,在他身后还有一位穿着警服的年轻女警,女警双手平举,托着一个红缎盒子。
走到唐邪面前时,卫柏年站定脚步,向着唐邪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他身侧的女警将手里捧着的盒子打开了。
台下的众人,包括旁边不远处的秦香语在内,都想看看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想不可能是三百八十八万的现金,那么多的现金两个人也拿不动吧?那又是什么呢?
唐邪看到眼前的盒子被女警打开时,金光灿然,眼前为之一亮。
项链?
果然是项链!唐邪还真是没想到,这盒子里装的居然是一条金光灿然的项链!
不过这项链也未免太大了,造型很夸张。项链的大小,就跟奥运金牌得主脖子里挂的那系着金牌的绳儿似的,堪称巨大,这种明显是纯荣誉性质的项链,只适合挂在家里,而并不适合像普通项链那样戴在脖子里。
卫柏年面带微笑,将盒子里的这条巨大的项链取在手中,然后缓缓的、非常郑重地挂在了唐邪的脖子里。
项链一挂到脖子上,唐邪感受一下份量,就知道这并不是纯金的。不过是不是纯金完全不重要,因为有三百八十八万元的华夏币奖励了,如果再奖一条这么巨大的纯金项链,那自己不是富得流油了么。
卫柏年为唐邪戴好项链后,又转过身来面对着媒体的记者和千余位群众,朗声说道,“这一条象征华夏国警员荣誉的项链,名叫‘大力神项链’,是香港警方今年刚拟出的,对为国家和人民作出重大贡献的警员进行褒奖的奖项!很高兴看到唐警官成为华夏国首位荣获大力神项链的优秀警员,大家祝贺!”
话音方落,颁奖台下的千余位群众和几十位记者,纷纷拍手叫好,如潮的掌声将台上的唐邪淹没,秦香语也在为自己的老公鼓掌,而那位薛二小姐竟也面露微笑,轻轻拍着自己的手掌。
唐邪已经了解到,之前高天在车上所说的精神奖励,就是这象征华夏国警员至高荣誉的大力神项链,那么物质奖励就不用说了,自然是那三百八十八万元的奖金。不过这笔奖金现在还不能下发到唐邪的手上,数目是已经确认无误了,只等着警方通知下发奖金的日期。
对唐邪来说,今天下午的这个场面隆重的记者招待会,可谓是突如其来,之前可万万没有想到的。而这么盛大的举办场面,已经差不多是天王巨星们举办露天演唱会的规模了。这么一来,唐邪在华夏国内已经鼎鼎有名,在香港本地,更是名噪一时的大人物了。
招待会结束后,众位记者和群众们各自离场,高天和卫柏年又和唐邪热切地交谈了一番,唐邪也算是正式结识了卫柏年这位香港警署的署长。
说是为时一个小时的招待会时长,但从下午三点多钟,一直折腾到傍晚将近六点,唐邪才真正抽出身儿来,秦香语一直等着自己,想不到的是那位锦上添花的薛二小姐,居然到现在还没走。
☆、薛家的晚宴(1)
唐邪早就意识到,这薛二小姐突然不请自来,决不只是为自己献乐队这么简单,肯定还有别的事情,现在看来,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唐邪和秦香语一起从酒店里走出来,正好要经过门口那辆奥迪A8的旁边,看到薛小姐仍然站在车旁,唐邪说道,“谢谢薛小姐的捧场,谢谢!”
薛小姐微微一笑,雪白的脸庞上露出两个精致的小酒窝,向唐邪说道,“能到这儿来为唐警官捧场,那是我的荣幸啊!”
一边说着,薛小姐伸出白嫩如雪的小手,主动向唐邪握手。
唐邪也就伸出手,和薛小姐的小手握了一下,说道,“薛小姐,谢谢您的一番隆情厚谊,您看?”唐邪拖长了话音,这犹疑的意思,显然是说如果没有什么其他事的话,唐某可要就此告辞了。
薛小姐很会意唐邪的意思,说道,“实不相瞒,我今天来这儿,一是想为唐警官锦上添花,聊表地主之谊。二是想和唐警官谈点事情。如果唐警官不介意的话,今晚我想请二位一起吃个晚饭,好吗?”
她说的‘二位’的另一位,自然是指唐邪身边的秦香语了。薛小姐好像看出秦香语和唐邪的关系不一般,所以在征求唐邪的同意时,也把目光转向了秦香语,意思是表示自己对秦香语也是非常尊敬的。
唐邪知道,这位薛小姐这么郑重地拜见自己,她要和自己谈的事一定不是小事儿,避而不谈是不行的。而秦香语也觉得,和面前这位看上去很友善,给人感觉相当不错的姑娘一起吃个饭,并不是什么不可以的坏事儿,于是点了点头。
“那就谢谢薛小姐的美意了!”唐邪也点了点头,老婆大人都答应了,自己就更没有谢绝的理由了。
薛小姐大喜,竟亲自为唐邪打开车门,于是三人相继坐到薛小姐的奥迪A8里。薛小姐坐在了副驾驶的位子上,而唐邪和秦香语就并肩坐在后面的两个位子上。
开车的是薛小姐的那位女司机兼秘书,车技娴熟,游刃有余地在闹市中驾驶着车子,很快将车子开出了市区。
看到车子驶离市区,往郊区的方向行进着,唐邪和并肩而坐的秦香语悄悄交换了一个眼色,心里都有点奇怪。
在两人看来,这位薛小姐要请自己吃晚饭,地点应该是大酒店或高档餐厅吧?可是这儿已经驶出市区,郊外可没有什么大酒店或餐厅啊!
唐邪心里一动,难道薛小姐要请自己和老婆大人到她的家中享用晚餐?不少名流富人都喜欢把别墅建在郊区,想想这倒是大有可能的。
秦香语忽然说道,“薛小姐,还没请教您的姓名呢,怎么称呼呀?”
“哦,不好意思哦!”薛小姐转过头来,微笑道,“我叫薛晚晴,香语姐叫我晚晴就好,薛小姐这个称呼有些见外了哈!”
薛晚晴答复秦香语的这种语气,显然是以小妹自居,把秦香语当姐姐看。
☆、薛家的晚宴(2)
唐邪心里一动,想这薛晚晴在香港可是极有名气的,算得上是名媛,这从颁奖现场时那些群众们看向她的目光和神色中就能看得出来。所谓人不知而不愠,老婆大人没有听说过她的名头,她居然没有一点愠怒之意,这涵养好得很,确实不是一般女子可比。
“香语姐?”秦香语微笑了起来,敢情薛晚晴早就知道自己是谁了?一时脸色略有些尴尬。
“对了唐哥,香语姐,今晚咱们吃点什么呢?是吃西餐还是吃中餐?先请示一下!”薛晚晴请客吃饭的一番诚意简直没话说。
“吃中餐吧。”秦香语替唐邪拿好了主意,又向薛晚晴问道,“晚晴,今晚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吃晚饭呐?”
“去我家啊!”薛晚晴微微一笑,说道,“香港的酒店和餐厅,虽然多得数不过来,但却很难找个清静的地儿。小妹请唐哥和香语姐吃顿晚饭,可不想被任何人打扰,所以只好冒昧地请唐哥和香语姐移驾到寒舍中啦!”
“呵呵!薛小姐,你说话真有意思。”唐邪微笑着,目光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心里却在琢磨着,这薛晚晴找自己到底有什么事儿呢?是好事还是坏事呢?看她这么礼下于人,多半是有求于自己,至少不会是完全对自己有利的事儿!
车子驶出市区后,大约又飞驰了十几分钟,速度慢了下来。透过车窗看到,前面红砖绿瓦,是一片富人们喜居的欧式风格的别墅群。
这里寸土寸金,能在这里居住的人,不是家产在十亿华夏币以上的资本家,就是来钱极其容易的高官权贵,总之非富即贵。
车子转入了通向别墅群的专用通道,二分钟后在一幢别墅前停了下来。
别墅的门口,一左一右,两位个头都在一米九左右的黑人男子,像两杆标枪似的挺立在那儿。看到奥迪A8停下来后,也没见这两位黑人如何发力,一下就移动到车子跟前,为前面的薛晚晴和后面的唐邪打开了车门。
唐邪和秦香语下了车后,和薛晚晴一起来到她的别墅中。富贵人家的住处自然又气派又奢华,以海底世界为主题的客厅设计,在唐邪和秦香语这两位见过大世面的人看来,也真是大感震撼的。
在薛晚晴的家里,除了门外那两位看门的黑人之外,还有三位菲佣,一位负责楼上,一位负责楼下,还有一位负责花园和其他位置。此外,端上桌子的菜虽然是华夏国的国菜,但端菜的人却是韩国人。
唐邪和秦香语暗暗咋舌,不知道是薛晚晴比较喜欢外国文化还是怎么的,光是在别墅一楼,就出现了至少四个国家的人。而雇佣外国人,显然比雇佣本国人的费用要高得多。
晚饭是六个国菜加两个汤,还有一瓶红酒。餐桌上,薛晚晴像招待相识已久的好姐妹一样,不断劝酒劝菜,甚至亲自为唐邪倒了一杯红酒,也没忘了当着秦香语的面儿,说些唐哥很厉害、很英勇之类的话。
☆、薛家的晚宴(3)
唐邪菜没吃多少,红酒倒是多喝了几杯,心里一直猜想着薛晚晴请自己到家吃饭,到底是所为何来。
看到薛晚晴久久不谈正事儿,这会儿借着酒劲,唐邪主动向薛晚晴说道,“薛小姐,之前你好像跟我说要谈点事儿的吧?不知是什么事情呢?”
“唐哥,本来我想等你和香语姐酒足饭饱后再说的,既然唐哥问起来了,我就说说这事儿吧。”薛晚晴微微一笑,顿了一下,说道,“我听说,前几天唐哥在蒋家的皇家海岸休闲会所中,遇到了一点不愉快的事?”
唐邪心里一动,心想原来是这事儿啊!当下点了点头,“不错!我把蒋家的二少,也就是叫蒋耀的那小子踩了,薛小姐的意思是?”
“踩得好,踩得好!”
唐邪话音刚落,薛晚晴就拍手叫起好来,好像唐邪在皇家海岸痛扁蒋耀一事,比在安宁小区抓毙毒贩更加大快人心似的。
“晚晴,你们薛家和他们蒋家有什么过节吗?”
看到薛晚晴十分畅快的样子,秦香语虽然是女流,也知道薛家和蒋家一定有矛盾,而且不太可能是个人的矛盾,应该是家族的矛盾。因为在香港这种地方,对于名重一方的大家族来说,单独两家的某两人之间是不会结仇的,要结仇都是因为家族的利益,而结下的家族之仇。
“不错!我们薛家和他们蒋家,确实有过节,有仇!”薛晚晴毫不隐瞒地点了点头,忽然语气一转,向唐邪说道,“唐哥,你那天痛扁了蒋家家主蒋南通的亲子,也就是蒋耀,没想过以后他们蒋家会报复你吗?”
唐邪还没有回答,秦香语却是着急地问道,“晚晴,依你看,他们蒋家一定会报复我们了?”
“对!这是百分百的!”薛晚晴就像是回答一加一等于二似的,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说道,“蒋家的人,睚眦必报是出了名了。别看事情过去这么多天了,他们还没有什么报复的举动,那只是因为时机还不成熟,报复是一定会报复的!”
唐邪点了点头,不能否认薛晚晴的这个结论,不过却问道,“那么薛小姐,在这件事上,你又有什么高意呢?是帮我,还是?”
“这正是我要跟唐哥谈的事。简单地说,我是想跟唐哥合作一下!”
薛晚晴说着,看到唐邪脸上颇有狐疑之色,忙又说道,“咱们兄妹实话实说,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对吧?所以咱们有蒋家这个共同的敌人,咱兄妹就一定是朋友!为了帮我除掉宿敌,也为了帮唐哥除掉潜在的危险,我们朋友之间有理由合作一下的!”
“哦,是么?”
在薛晚晴说话的时候,唐邪锐利的目光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想从她的眼眸中分辩一下,她所谓的合作,到底是为自己排忧解难多一些呢,还是想借助自己和蒋家已不可调和的矛盾来利用自己更多一些?
在唐邪看来,这是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如果她打的是后者的心思,那么唐邪会亲口跟她说一声‘抱歉’,因为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能利用一顿晚饭达到笼络自己、利用自己为其效力的目的。
☆、调味品(1)
当然唐邪也知道,如果明明白白的问薛晚晴,所谓的合作,到底是为了她的利益还是为了自己的安危,她一定不会说是为了她的利益的,这是三岁小孩都知道的。
“唐哥,你……你在想什么?”
薛晚晴显然是那种聪明伶俐的女子,看到唐邪沉吟不答,好像已经猜到了唐邪心中的疑虑,用半开玩笑的口吻说道,“唐哥,你该不会以为,我这是想利用你吧?”
“呵呵,哪里话!”唐邪微微一笑,抖擞了一下精神,“薛小姐,有什么事儿不妨直说吧!你就明说,想让我做什么?是想让我上太空摘星揽月,还是想让我下矿挖煤?不管是什么举动,先一句话说到底!免得说来说去,绕到最后还是难以合作,还耽误了大家的时间,那多不好?”
“呵呵,唐哥说的倒也是。”薛晚晴点了点头,很殷勤地给唐邪倒上一杯红酒,说道,“小妹说的合作一事,其中确实有几个关节需要唐哥考虑一下。而最大也最需要唐哥考虑的一节就是——唐哥需要远赴美国!”
“远赴美国?”
一听这话,唐邪和秦香语都吃了一惊,不就是得罪了皇家海岸的蒋家、要提前解除蒋家这个威胁吗?怎么事态直接跳出香港,扯到美国去了?
“薛小姐,这话怎么说?难道蒋家的后台在美国?”唐邪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不错。”薛晚晴点了点头,一脸的郑重之色,“不知道唐哥有没有关注过蒋家的情况。如果略微关注过的话,相信唐哥不难发现,蒋家的家主蒋南通常年漂在国外,一年中人在香港的时间,不会超过十天!”
“呵呵,他蒋南通人在国外还是人在太空,貌似跟我关系不大吧?”唐邪有些调笑地说道,“薛小姐,你到底想说点什么事儿呢?不妨跟你唐哥直说!”
薛晚晴抿嘴一笑,轻轻喝了口红酒,突然话音一转,说道,“唐哥,香语姐,你们听说话港城四大家族吗?”
“略有耳闻吧。”秦香语点了点头。
港城四大家族,也就是李承宗的李家,熊太锋的熊家,蒋耀的蒋家和薛晚晴的薛家。四大家族或经商或为官,在自己的领域各自占据着一席之地甚至是半壁江山,换句话说,四大家族非富即贵,否则又凭什么号称四大家族呢?
薛晚晴说道,“在我们李、熊、蒋、薛四大家族中,李家有官方的支持,这个就不说了。而熊家本来就是名门旺族,家资殷实,再加上投资珠宝生意后又着实赚了一笔,也没啥好说的。而我们薛家是从事远洋贸易的,下海多年,财力雄厚也不足为奇。”
薛晚晴简单地将四大家族的情况向唐邪和秦香语介绍了一下,单独撇出蒋家不置一词,看到唐邪和秦香语投来疑问的目光,这才说道,“可是蒋家呢?蒋家名下的生意,也就是那什么皇家海岸,那不干不净的地方确实能挣到几个臭钱,但我派人查过皇家海岸的账目,几年来生意最好的一天,纯收入也不过九十多万而已,不到一百万!”
☆、调味品(2)
“日收入一百万,这还少吗?”看到薛晚晴那不以为然的神情,唐邪不能不为之惊诧了。
“日入百万,这诚然不少。但却戴不起‘四大家族’这顶很有分量的帽子!”薛晚晴一本正经道,“日入百万,算起来一年也不过三点五亿。而四大家族中,除他蒋家之外的李家、熊家和我们薛家,年收入都在二十亿甚至三十亿以上!”
一听这个庞大之极的数据,唐邪狠狠地咽了口唾沫,这么多啊?他妈的还能再多点不?!
薛晚晴继续说道,“从表面上看,蒋家是四大家族中最弱小的,起码财力方面是位居最末。但这完全是假象!因为蒋家的家主,也就是蒋南通,他常年漂在美国是正在从事一项极有‘钱图’的事业!”
唐邪冷笑,问道,“那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是贩毒还是走私军火?你可别说他在美国成立了软件公司,想开发新一代操作系统!?”
“唐哥说笑了。据我明察暗访,得知蒋南通人在美国,即不是贩毒,也没有走私军火。”薛晚晴顿了一顿,无比郑重地道,“他加入了美国一个叫做金钱帮的组织,正在从事着研发调味品的事业?”
“研发调味品?”唐邪和秦香语一怔,秦香语失笑道,“晚晴,在美国研发调味品,这难道是非常有‘钱图’的事业吗?你说的调味品,是不是另有所指?”
“不是,就是寻常的调味品!厨房里那种炒菜用的调味品!”
薛晚晴并不是在开玩笑,说道,“走私军火固然可以获得巨利,但不见得全球的人民都想杀人越货,都想买把枪在身边吧?这军火卖不出去,那就无利可图啊?而毒品的利润固然也丰厚之极,但人人知道毒品是恶魔的化身,在毒品上消费的人,终究是万中无一的那么一小部分人而已。而调味品呢?试问哪家人家的厨房中没有调味品?”
“对啊!”秦香语点了点头,“不管穷一些还是富一些,至少华夏国内每户人家的厨房中都少不了几种调味品,但是这又能怎样呢?晚晴,你该不会是说,他们蒋家想先拼上血本,把他们研发的调味品普及到全球每个家族的每个厨房中,等到全球的人民都认可了他们的品牌后,再慢慢调高价钱,收回成本并获得巨利?”
秦香语和唐邪虽然都不是商人,但薛晚晴所说的这个问题真是太白了,白到不必有什么商业头脑的人就能分析得透,这里面根本没什么生意可做。
除非蒋家是不计成本,想研发一种调味品来惠及全球。
“唐哥,香语姐,按道理来说,确实是两位所想的这样,这里面没有什么财路走想。但是呢,”薛晚晴说到这儿,神情无比郑重,压低声音说道,“据我了解,他们研发的这种调味品有个极大的猫腻!里面含有一种致癌物质!”
唐邪吃了一惊,追问道,“那你的意思是,他们用含有致癌物质的低劣原料制造调味品,妄图以次充好来占有市场?”
☆、调味品(3)
“不是。这种致癌物质,是他们故意放进去的!也就是说,他们其实不是在生产研发调味品,而且在制造名为调味品的致癌毒素!”薛晚晴一字一顿地说道。
“什么?”
唐邪和秦香语大吃一惊,两人面面相觑,感觉薛晚晴是越说越离谱了,简直有点不知其所云了。
秦香语诧异道,“晚晴,你的意思是,蒋家家主蒋南通在美国所加入的这个名叫金钱帮的组织,是故意想把含有致癌物质的调味品散发到全球每一个家庭,让全球所有人因此致癌?可是,这样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就算全球人民都死光了,整个地球就是他们的了吗?这太荒谬了吧?”
秦香语大摇其头,像是听了一个荒诞不经的故事。
薛晚晴笑而不语,向唐邪说道,“唐哥,小妹话说到这里,不知唐哥有什么高见吗?”
唐邪本来也是一头雾水,难以领会蒋家到底在搞什么玄机的,但是一听到老婆大人提到‘金钱帮’这三个字,心里一动,顿时明悟,基本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薛小姐,你的意思是说,蒋南通所加入的这个叫做金钱帮的组织,是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致癌物质加入他们研发的调味品中,然后在全球范围内散发,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再让全球人民花钱购买可以抑制毒素的‘解药’,解药的价格由他们而定,这样他们自然可以牟取暴利,一举成为全球最富财力的组织,对不对?”
唐邪将这个自己所推想出的阴谋宣之于口时,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甚至于丧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