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一辆房车缓缓驶到路边,车上下来一位长相精致,装着小西装,一看就是office达人的年轻女子。
“秦小姐,不好意思哈,让您久等了吧?快上车吧!”岳紫玲十分客气地向秦香语说着,拱手作了个请上车的手势。
“呵呵!秦小姐,百闻不如一见啊!杂志上的秦小姐非常漂亮,现实中的秦小姐,想不到比杂志上还更漂亮得多啊!秦小姐真是女人中的第一流啊!”
房车里,坐在车子中间座上的一位秃头男子,冲着车外的秦香语呵呵地笑着,赞不绝口,甚至还向秦香语翘起了大拇指。
“哦,先给秦小姐介绍一下哈,这位是赵导!”岳紫玲向秦香语介绍着,说到‘赵导’二字时,脸上还一副敬意。
看到岳紫玲和赵智敬你一言我一语地,只和老婆秦香语交流,唐邪知道自己又一次不出所料地被无视了。
不过平心而论,唐邪被无视也在情理之中。因为他这一身打扮,黑色的西装和墨镜,负手而立的姿势,跟秦香语又是寸步不离的,而且神情警惕,这样的一个人,就差把‘我是保镖’这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对赵智敬这样的青年才俊、娱乐圈最年轻的导演来说,他凭什么把一位保镖看在眼里?又凭什么主动和面容冷峻的保镖说话?
所以,唐邪被无视是很正常的。
秦香语并没有先上车,而是向唐邪说道,“一起上车吧!”
唐邪点了点头,正要先行上车呢,车里的赵智敬突然问道,“这位是?”
☆、新任导演赵智敬(4)
“哦,他是我的保镖,向之功向先生。”秦香语立刻向赵智敬和岳紫玲介绍道。
“是保镖啊?我还以为不是保镖呢!”
赵智敬的语气中明显没有瞧得起保镖这个职业,向唐邪不冷不热地说道,“我们剧组的成员去赴宴,先生你就不用同往了吧?放心,秦小姐的安危全在我身上,如果她掉一根头发丝儿,这也算是我的事儿!”
唐邪微微一笑,人已经进到了车里,向赵智敬问道,“赵先生,请问,你能为秦小姐的人身安全绝对负责吗?你能寸步不离秦小姐的左右吗?”
“能,绝对能!这个你尽管放心,我虽然不是职业保镖,但照看起人来,不会比你差的!”赵智敬信誓旦旦地说道。
“呵呵,很荣幸,我也能!”唐邪脸上保持着笑,扶着秦香语上了车,先让她坐在靠窗的位子上,自己再大大方方地坐在她旁边,邻座相陪。
赵智敬是娱乐圈最年轻的导演,平时自诩才华与幽默兼具,但是就唐邪这句随口而出的一句话,他却用了近十秒的时间才明白过来——原来之前的那句‘请问’,纯是捉弄自己呢!
赵智敬脸上罩着一层青气,向秦香语说道,“秦小姐,你的保镖一言一语,还真够幽默!我赵智敬心胸宽广,不会把他的幽默之词放在心上,不过如果是有些火气的人,恐怕不会和向先生玩这种冷幽默的!”
秦香语并没有说话,如若未闻,而唐邪却扭过头,很诚恳地点点头道,“好的。”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好的’,等于是把赵智敬给晾了,无视了他的教训之词。
看到赵智敬和唐邪颇有些小摩擦,岳紫玲便及时转移话题,向秦香语询问起之前拍这部戏的一些内容和事项,而赵智敬便时不时地插嘴说两句自以为很有见地的话,再夸赞秦香语几句,以图在秦香语面前表现自己。
秦香语听得心不在焉的,因为赵智敬所说的不是废话,就是无味的溢美之词,听着实在心烦。
目光看到房车里的几个空座儿,秦香语心里一动,突然说道,“对了赵导,不是说请剧组九个人一起吃晚饭吗?怎么……?”说着目光瞧着车里的空位儿。
“呵呵,咱这不是正去接人嘛!”赵智敬微笑着解释,“因为离你最近,所以当然要先接你上车啦!”
“哦?是这样么?”唐邪突然插嘴问道。
“当然是这样了!要不是这样,又能是哪样呢?”
赵智敬可不傻,听得出唐邪这阴阳怪气的一问,而他的回答自然也是古里古怪的,很不客气。
唐邪嘴角含笑,转过头看着车窗外华灯初上的夜景,不再理他。
看到唐邪不以为意,秦香语心里却直打鼓。原先她想的是,房车上人一定很多才对,说是九位剧组的成员,最起码也得有四五位吧?
可现在车上人虽然不少,共五位,但除了自己和老公唐邪之外,就开车的司机、赵智敬和岳紫玲这三人,等于是除自己外,并没有一位剧组成员嘛!
☆、鸿门宴(1)
秦香语心里感到一丝不安,一种有犯于自身安危的不安,难道这名声并不好的赵智敬赵导,竟想假借饭局侵犯自己么?想想这又不太可能,他好歹也是公众人物,而且身边围着他转的美女很不少,就算对自己有意,色胆也不会这么大吧?
再说,有老公唐邪在身边寸步不离地保护着自己,就算赵智敬想怎样怎样,又如何能得手呢?
秦香语忧心忡忡的,自出道以来,这还是头一次这么想三想四,提心吊胆地去赴饭局,敢情这饭局也跟鸿门宴没什么区别了吧?
突然,赵智敬的手机响了起来。
“呵呵,剧组的王灿打电话来了!问问他现在在哪儿呢!”赵智敬一边自言自语着,接起了电话来,问道,“喂?王灿啊?在哪呢,开车过去接你!”
“赵导,不好意思啊,我要跟你说抱歉了!刚才我和亮子一起去超市呢,出门的时候亮子不小心在台阶上摔了一下,崴着脚了!我现在正送他去诊所呢,估计是不能去饭店了!”电话里的男人说道。
不知道赵智敬是开了小免提,还是通话的音量开到最大了,车子行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唐邪和秦香语还是可以清晰地听到电话里的一言一语。
“啊?这……哎,怎么会这样呢!好吧,你照顾好亮子,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赵智敬明显十分失落,挂断了电话。
赵智敬的手机才挂断,他的秘书兼助理岳紫玲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先看了一眼来电号码,然后向赵智敬和秦香语说道,“是李佳艺!”
“接起来啊,问问她现在在哪儿!”赵智敬说道。
“好的。”岳紫玲点了点头,“喂?佳艺啊,在哪儿呢?赵导开车过去接你们,香语也在呢!”
“玲姐,不好意思啊!本来说好了的,今晚要参加赵导的这个饭局,但是……我弟从学校里赶过来看我了!玲姐你不知道,我就这一个弟弟,都半年没见面儿了,他今天来,明天就走,我今晚想请他吃点好东西,给他买几件衣服,所以……刚才给赵导电话了,他正在通话,请玲姐帮忙请个假哦!”
“哎,好吧!”岳紫玲叹了口气,也是很失落的样子,随即便挂断了电话。
“赵导,你听见了,佳艺他弟弟来了,她就只能缺席了!”岳紫玲向赵智敬说道。
“嗯,”赵智敬点了点头,正在看着手机短信,旋即嘿的一声笑,说道,“蓝可也不来了,发短信说是去看她妈妈,结果回来堵了车,现在人在外地呢!大家这是商量好了的还是怎么着?也……也太不给我赵智敬面子了吧?”
“赵导,您别生气啊,大家哪是不给您面子呢,这不事儿都挤一块去了,凑巧了嘛!”岳紫玲心平气和地劝着赵智敬,目光看到秦香语,笑道,“还好提前约定了香语,有香语在,赵导请香语就等于是请了整个剧组啦!”
☆、鸿门宴(2)
本来,岳紫玲在电话里向秦香语说得明白,是剧组共九人参加这个饭局。
然而现在,这人打电话说有事缺席,那人发短信说有事不能来,这么三三两两的都有各自的理由不能到席,九人中是包含赵智敬和岳紫玲在内的,除他两人之外,原剧组的人马中,居然只有秦香语一人到席了!
秦香语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尴尬的饭局好像并非偶然。
“赵导,玲姐,大家都有事在身,不能到席,我看不如改天再请这个饭局吧?就我自己到席,这饭局未免太冷清了,还是等改天大家一块聚一聚的好!”
秦香语微笑着,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自己也萌了退意,不想再参加这个很有鸿门宴之嫌的饭局了。
秦香语怀疑宴无好宴,那是有道理的,并不是胡乱寻思。因为她听到刚才赵智敬和王灿对话时,电话那头的人好像并不是王灿,起码不是王灿的嗓音!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赵智敬这是搞的哪一出呢?他使这个耐人寻味的计俩,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呢?
秦香语没有那么多的闲心,去揣想赵智敬设此饭局的真正意图,只好打退堂鼓,表示自己不能赴席了。反正有道是责不罚众,就算赵智敬心里怪自己不识好歹,不知抬举,有这好几人在前面顶着,也不能单单怪自己吧!
岳紫玲一怔,张着嘴巴想说什么呢,却又没说出来,目光瞧向赵智敬。
赵智敬脸色急变,呵呵笑了笑,说道,“香语,车子都跑到这里了,再有两分钟就到酒店了,怎么半路打起退堂鼓来了?赵某可要不高兴了哟?”
“不是啊。”秦香语摇了摇头,认真地解释道,“赵导请吃饭,并不是专门请我自己,而是请整个剧组,起码是剧组的重要演职员吧?如果单单少了我没有到席,那是我的不对。可如果单单只有我,那赵导真的可以改天再请这顿饭的!”
“香语,话可不是这么说啊!”
听了这话,赵智敬脸色很不好看,“如果你现在没在车上的话,那你因故不能到席也没什么。可是,你现在人在车上,甚至咱都能看到酒店的招牌了,你就这么说走就走,那不是拆我赵某的台,打我赵某的脸么?我赵某好心设个饭局,可真不希望看到弄巧成拙的事儿!”
赵智敬的这一番话,语气拿捏得很古怪,说他严肃,他很严肃。说他开玩笑,好像也有点玩笑的意思。总之是让人坐立不安的感觉。
秦香语可不是泛泛女子,现在不但已经基本确认他这饭局不是什么好局,而且已经意识到,赵智敬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了。
她正不知道如何给句得体的话来应付一下,唐邪却突然扭过头,向赵智敬说道,“赵导,有句话说的好啊,叫做君子不强人所难!如果赵导真的想在以后的工作中关照秦小姐的话,我认为这大可以表现在工作中,而不必表现在饭局上,起码眼下这个饭局是有点画蛇添足之嫌了,您看呢?”
☆、鸿门宴(3)
“吆喝?你……你说话还一套一套的?什么你认为?你……你算老几啊你认为?”
赵智敬被唐邪这番诛心之论呛得不轻,脸顿时就红了,身子向前一挺,竟有点想打人的意思,可能是考虑到唐邪是职业保镖,身手应该比自己强得多,所以只是脸上发怒,真动手是不敢的,怕吃亏!
“赵导不要动怒嘛!”唐邪倒是淡定得很,微笑着说道,“好吧,既然赵导盛意拳拳,我们秦小姐却之不恭,那就只好恭敬不如从命咯?”
说着又用非常亲切的语气向秦香语说道,“赵导这么有诚意,他的面子咱们不能不给的!”
“好。”秦香语会意地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赵智敬却看得大跌眼镜,这是保镖和雇主么?从来保镖不都是像地球围着太阳转似的,每天跟在雇主身后么?怎么听这保镖的语气,居然有主导秦香语一行一动的权力?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赵智敬眼睛里充满了疑惑,正在犯寻思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喂?锋子啊,什么事?”赵智敬接起了电话,一边听一边说道,“我在车上呢,要请剧组的人吃个饭,谁想各有各的事儿,就请到了一位。嗯,好,好!”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赵智敬这一次接听电话,听话筒的音量小了很多,正巧路上的喇叭声此起彼伏的,所以唐邪和秦香语都没听到他说了些什么。
这时车子右转,驶入一个大院落之中。
透过车窗,只见院子里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穿得光鲜亮丽的,好像专门等在这儿似的,一看车子驶进院来,连忙热情地向车子点头带招手,示意车子停到一座大楼前。
车子驶到楼门口,然后缓缓停了下来。
唐邪和秦香语下了车,打眼四处一瞧,这院子里停的车辆并不多,看车子也并没有什么好车,而这楼门口上方挂着一块大匾,写着斗大的‘幸福门’三个字。
一阵香气从楼门口传了出来,唐邪和秦香语这才知道,原来这是一家酒店,酒店的名字叫做幸福门。
“赵导来啦?呵呵,赵导光临小店,小店蓬壁生辉,蓬壁生辉啊!”
这时候,那位一看就是酒店老板娘的中年妇女笑呵呵地迎了上来,拱手请赵智敬和众人入内,看她如此热情,显然赵智敬是这儿的老主顾了。
赵智敬一副回到自己家中的样子,秦香语却没觉得这里有什么好,感觉很古怪,不论是这所谓酒店的建造格局,还是停车的场地都挺古怪,甚至感觉连飘到鼻中的这股菜香也有点不寻常。
虽然很不喜欢这里,但毕竟来都来了,这时候如果借故走人的话,那可就真是自己的不是了。想想自己可能是有点郑人失斧的心理,因为对赵智敬心怀戒备,所以看到他身边出现的人和物都不对劲儿。
再说了,有老公唐邪贴身保护自己,他们就算想耍什么把戏,那也不会得逞的!
☆、以退为进(1)
“香语,请进啊!”赵智敬热情地请秦香语先行入内。
“好的。”
秦香语答应着,正要走进酒店呢,赵智敬看到唐邪也紧随其侧,忙道,“向先生,非常抱歉地告诉你,你不能进去的,请在这儿等候!当然,我会让老板娘给你做好晚饭的!”
赵智敬说这番话的语气诚然挺客气,但其实想想非常侮辱人,等于是把唐邪当秦香语的奴仆看待了,居然连进入酒店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像仆人一样站在外面。
唐邪耐心地听着,却并没有动怒,说道,“给我。”
“给你?给你什么?”赵智敬一怔,莫名其妙,心想不可能现在就要端碗饭先吃着吧?
“理由。”唐邪道。
“理由?”赵智敬一头雾水,“什么理由?”
“不能进去贴身保护秦小姐的理由!”唐邪摇了摇头,一副高估了赵智敬的智商的样子,看来真得把话说全了,一个字儿都不要缺席,赵智敬才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说什么鸟话呢!”赵智敬一下明白过来了,勃然作色,敢情这小子一口一个‘给我’,一口一个‘理由’,这是猜哑谜还是拿自己当猴耍呢?!
不过,看唐邪问得很认真的样子,赵智敬也就假装不小心伤害了唐邪的尊严,心平气和的说道,“向先生,并不是赵某不尊重你保镖的职业,而是今天要和秦小姐谈的事情,牵涉到一些商业机密,你虽然是秦小姐的保镖,但某些机密当然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请向先生理解!”
“是这样么?”唐邪半信半疑,向赵智敬和那老板娘问道,“这儿有没有不三不四的人来?最近一年之内,有没有在这里发生过发酒疯,或者打架斗殴事件?”
“哈哈哈!大兄弟,你开玩笑呢!”赵智敬还没有解释,那老板娘已经笑得弯了腰,向唐邪笑道,“咱这是正规的酒店,追求的是宾至如归!别说打架斗殴发酒疯了,就算是扮个嘴这样的事情,咱这里也没发生过啊!”
岳紫玲也向唐邪笑道,“向先生,您真是太多虑了,别说是咱们剧组的人吃饭,就算是秦小姐自己在这儿吃饭,如果真有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找麻烦啊什么的,不是还有您在吗?您就在这儿抽支烟等一等,还能有什么事儿呢!”
“嗯……”唐邪沉吟着,明显正在考虑此事,忽然向秦香语说道,“秦小姐,你看……”
秦香语和唐邪那可是心有灵犀的,完全不用唐邪做什么使眼色之类的暗示,她就知道唐邪在打的什么谱儿,点点头说道,“没事的,都是剧组的人,你就在这儿等一等吧!”
“好。”唐邪像模像样地点了点头,然后就转过身站在门口,从秦香语的贴身保镖转变成这酒店的门卫。
在赵智敬的引领下,秦香语和岳紫玲进了酒店一楼的包厢里。那老板娘安排了两位穿着旗袍的服务员,让她们好好招待赵智敬和秦香语,她自己却又拿着盒烟走了出来。
☆、以退为进(2)
“哟,大兄弟,你这是在站军岗呢!”老板娘走到酒店外,似笑非笑地看着站在门口,身姿笔挺的唐邪。
唐邪目不斜视,如鹰般锐利的目光直视前方。自然,对老板娘这句明显是搭讪的话,也没有加以理睬。
风骚的老板娘笑了笑,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来,递给唐邪说道,“大兄弟,我这里不缺站军岗的人,你不用这样子的。来,抽支烟吧?”
“不会,谢谢。”唐邪不冷不热地谢绝,目光仍是像侦察敌方军情的侦察兵一样,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
忽然,唐邪的手机响了。
“大兄弟,不接电话啊?”老板娘满脸含笑地取笑道。
“当然要接!”唐邪说着,掏出口袋里的手机一看,接起电话来,“喂,强子?”
唐邪一边接听着电话,脚步自然就慢慢走远了,显然是不希望被老板娘听到对话内容。
只听唐邪在电话里说道,“是你啊小曼,强子呢?什么,跳楼?你不是开玩笑吧?啊,啊?怎么会这样的?哎,你们啊……哦,哦!好吧,我跟秦小姐请个假,我会立刻赶过去的,你可要稳住强子啊!”
唐邪挂了电话,一脸的气急败坏,大步走向酒店。
“兄弟,你怎么了?出事儿了?”老板娘嘴上问着,居然阻止唐邪进入酒店。
“是的,我朋友强子出事了,她女朋友小曼要跟他分手,他想不开,就要跳楼。这会儿小曼喊我过去劝劝强子呢。”唐邪解释道,“老板娘,你不让我进去,我也不方便硬闯,但是你得让秦小姐出来一下吧?我得跟她请个假!”
“好说,这个好说!你先在这儿等一等!”老板娘一口答应下来,然后迅速进入酒店一楼的那间包厢。
过了有十秒钟的工夫,秦香语从包厢里出来了,随从她一起出来的还有那位赵智敬赵导。
“向先生,听说你朋友强子出了点事儿,需要你尽快赶过去?”秦香语很会意地问道。
“是啊!”唐邪一脸的焦躁,解释道,“相信老板娘已经告诉你了,我朋友强子失恋了,要跳楼,作为他的好友,我想过去劝慰他一下。秦小姐,我想请两个小时的假,可以吗?”
秦香语还没回答,赵智敬已经代答道,“两个小时?没问题!正巧今晚我要和秦小姐多谈些圈子里的事儿,两个小时不多,现在是七点十五分,你十点半钟到这里,也不算晚的!”
“好吧!”秦香语也点了点头,“向先生,你快去劝劝你朋友吧。我现在不需要保护,记得在十点半钟赶回这里就行了,去吧!”
“好,谢谢秦小姐!”唐邪一脸的谢意,转身便匆匆而去。
看着唐邪消融在黑暗中的背景,赵智敬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一种运筹帷幄、志在必得的笑容浮现在脸上。
当下,赵智敬和秦香语又回到包厢里。
刚坐到位子上,赵智敬便看了一下手机,微笑道,“香语,今天我还要给你介绍一位朋友呢!这位朋友对你是仰慕已久了,之前想和你合作一次,可惜因为中间人办事不力,合作未能如愿。而这一次呢,这位朋友亲自出马,相信你们之间的合作一定会马到成功的!”
☆、以退为进(3)
“哦?是什么朋友啊,哪位朋友?”秦香语问道。虽然老公唐邪已经‘离去’了,但她仍然是气定神闲的,好像周围有千军万马在保卫着她似的。
“当然就是我啦!”
秦香语话刚一问出口,一位身材高大,虎背熊腰,长得也是虎头虎脑的年轻男子推门而入,一进门便向桌前的赵智敬和秦香语敬了一个军礼,很有自来熟的意思。
“这位是……”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熊太锋,人称熊少,秦小姐一定听说过港城四少中的熊家熊少吧?这位熊太锋熊少,就是熊家最得意的后辈,绝对当得起青年才俊这四个字!”赵智敬向狗结巴主人似的,努力地巴结着半路杀出的熊太锋。
秦香语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原来在来这里的半路上,赵智敬所接的那个什么‘锋子’的电话,敢情就是这位熊少的来电嘛!
而所谓的‘港城四少’,那实在是见仁见智的事。当有人把他们当少爷的时候,他们就是港城四少,牛逼轰轰,风光无比。如果不把他们当什么少爷看待,他们不也就是地球上的一位子民么?
很遗憾,不请自来的这位熊太锋熊少,并没有看到期待中的秦香语笑语相迎的一幕,相反,秦香语只是淡淡地一点头,表示我看到你来到这个房间了,我确认了你的到来,仅此而已。
熊太锋脸色十分尴尬,他凭着显赫的家族地位,在香港的大小圈子里都很吃得开,多少名媛佳丽见到他,脱裙子脱裤子都来不及呢,像秦香语这样视若无睹的淡定,那还真是首见。
不过,熊太锋天生就是喜欢软磨硬泡的人,轻易到手的货色,他往往不会珍惜,而好不容易得来的猎物,到时在□□搓圆捏扁的时候才充满了□□。
“熊少,这位是秦香语秦小姐,绝对当得起‘绝代佳人’这四个字,熊少仰慕已久,我就不用多作介绍了吧?”赵智敬微笑着,示意请熊太锋入座。
熊太锋大马金刀地坐在桌前,这一来一坐,大有反客为主的意思,他先倒了一杯啤酒,然后向秦香语说道,“秦小姐,我想你应该听说过我熊少的名头吧?之前我想请你做我熊家珠宝的代言,不知道是李承宗这小子办事不力,还是你不能给我熊少这个面子,总之是事情没办成。现在,我熊少敬你一杯酒,咱们有事儿慢慢谈,如何?”
“不好意思,我不喝酒的。”
秦香语摇了摇头,其实她也是喝酒的,但那要看对方是什么人,在老公唐邪面前,大可以痛饮千杯,而在这自称熊少的熊太锋面前,还是保持绝对的清醒为妙。
“哎,圈子里的人,怎么能不喝酒?多少应该喝点的!这样,我全干,你半干,怎么样?”熊太锋很强人所难的要求道。
秦香语不为所动,仍是端起了茶杯,以茶代酒,说道:“我真的不喝酒,还请熊少见谅!”
☆、英雄救美(1)
“熊少,秦小姐确实是不喝酒的,咱君子不强人所难,就让秦小姐以茶代酒吧!”赵智敬在旁好言相劝道。
“好,你们两人的面子,我谁也不能不给!”熊太锋十分爽快的样子,说完这话便把一整杯的啤酒喝下了。
这个时候,秦香语突然发现,赵智敬的助理岳紫玲,已经在不知何时出去了,包厢里只剩了自己这一个女人,和赵智敬、熊太锋这两个男人。
这两个男人,在秦香语眼里可都不是什么好茬子,虽然知道老公唐邪不会真的离自己而去,但想想包厢内只有自己这一个女人,心里还是很担心的。
“呵呵,秦小姐,我看你心不在焉,面露忧色,在想什么呢?”熊太锋倒是很关于察言观色,看得出来秦香语是在勉强应局,便向赵智敬说道,“赵大导演,听说娱乐圈里有什么所谓的潜规则,我百度了一下,才知道所谓的潜规则是怎么回事儿,你该不会想对秦小姐实行潜规则吧?”
赵智敬脸上一红,板起脸色道,“熊少,你这是说什么话呢,这种话可不是开玩笑的哦!”
“呵呵,开玩笑嘛!既然是玩笑,又有什么不能开的呢?换作是你赵导,就算问我如果一夜之间家产荡尽,下一步该怎么办,我也不会生气的哦?”
熊太锋好像很爱喝啤酒的样子,一口气连喝了三杯啤酒,脸上也确实有了些醉意,向秦香语问道,“秦小姐,如果赵导真的暗示你,要对你实行所谓的潜规则,你会怎么办呢?”
他说这句话,虽然语气是开玩笑的语气,但是明显无礼之极,等于是戴着手套打人耳光,这是在挑战秦香语脾气的下限了。
秦香语将手中的茶杯重重一顿,再好的脾气也该有点反应了,说道,“赵导,熊少,恕我无法再坐在这张桌子前,失陪!”意思自然是要走人了。
秦香语刚站起身子来,突然头一懵,昏昏沉沉的感觉差点让她摔倒在地。
她心里大叫不妙,已经意识到中了赵智敬和熊太锋这两个色狼的诡计,刚想大喊‘快来人呐’,嘴巴只能张得开,但说什么也喊不出半个字来,就这么哑口无言了几秒钟,眼前一黑,已经晕了过去。
“呵呵,刘嫂办事还是很给力的说!”
看到秦香语昏倒在桌前,赵智敬很是爱怜地将她扶起,向熊太锋说道,“熊少,今儿就算兄弟请你了,回头你可要请还兄弟一交哦!”
“好办,从来都是我便宜了你,什么时候你也便宜过我啦?”熊太锋嘿嘿淫笑,看到秦香语闭上眼睛,那一副色急的模样,恨不能在这包厢里就把秦香语就地正法。
就在这时候,包厢的房推开,进门的是岳紫玲和那老板娘。
“哎哟,已经这样了呀?”老板娘看着晕迷的秦香语,一脸得意的说道,“我这茶配得还可以吧?三口必倒!一旦倒下,没有三个小时是不会醒来的,这三个钟头,赵导和熊少可是有得干了!”
☆、英雄救美(2)
“他妈的,娘们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露骨?”熊太锋明显是色狼,却还要在人前装出一副大家富少的样子,说着示意岳紫玲和老板娘,将昏迷的秦香语架走。
“对了刘嫂,秦小姐那保镖,没有回来吧?”赵智敬突然很谨慎地问道。
“没有。他不是和秦小姐请了假,要去劝他那个为失恋跳楼的什么强子兄弟吗?”刘嫂摇了摇头,“放心吧,就算是回来了,我也能拖得住他!两位尽情玩,干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记得答应给我的好处别少了就行,OK?”
“妈的,OK!这么爽……”
赵智敬大喜,早就垂涎于秦香语的姿色和妙曼的身材,现在得以一吻芳泽,虽然是用迷药这么卑鄙下流的手法,但好歹先把肉吃到嘴里,其余的到时候再说吧!
赵智敬和熊太锋两人,从来不介意别人在背后议论自己是披着羊皮的色狼,在意的只是有多少女人领教到自己的色狼手段,领略到这种其他女人难以享受到的甘甜!
老板娘刘嫂和岳紫玲,一人架着秦香语的一只胳膊,这一狼一狈,就这样把秦香语架出包厢,架到了另一个房间里。
这个房间可不是放有酒桌的包厢了,而是放有一张大床的客房。
在大床的床尾处,放有一个电视柜,一个四十几英寸的壁挂电视十分大气,柜子里还有一台影碟机,而在大床的右侧,是一个可供洗浴的洗澡间兼卫生间。
房间里最引人注目的,绝不是大床和大电视,而是一台被三角架支起,正对着床头的摄像机!在摄像机的支架上,还挂着一部照相机,是拍单照用的。
将秦香语架到房间的大□□后,刘嫂和岳紫玲便像完成了一项大任务似的,微笑着走了出去。
而推门而入的,却是一脸馋相的赵智敬和熊太锋。特别是熊太锋,一脸的潮红,比他手里所捧的那瓶红酒的酒液还要红,很明显身体的第五肢已经有了反应了。
赵智敬关上了房门,指着□□安然而睡的秦香语说道,“熊少,这辆在香港排得上号的名车,可是赵某好不容易开过来的。现在,我开车尾,你开车头,怎么样?”
熊太锋微笑着,对着酒瓶,像吹啤酒一样狂吹了几口红酒以助性趣。他这人在和女人发生关系前,特爱喝上几口红酒助兴,这样一来显得温文尔雅,二来在文气中也显出几分狂野的痞气,曾经学着影片中的武松,将一大口白酒吐在潘金莲的屁股上,结果那夜荣获四次□□,爽了N久才退潮。
而现在,他捧这瓶红酒来,显然也是想对秦香语如法炮制,想把秦香语收拾得服服贴贴的,甚至想学着《倚天屠龙记》这部小说中的情节,像杨逍强暴了纪晓芙似的,让秦香语对自己因恨生爱。
“行!都是兄弟们的车,你先开车尾,开够了车尾后,再开车头,换我开开车尾,这还用商量么?赵智敬,你他妈也真小气!之前老子请你开的车还算少么?跟你讲究车头车尾了没有?”
熊太锋喝了口红酒,很不爽地问道。
☆、英雄救美(3)
“熊少,话不是这么说啊。你之前是请兄弟开过不少车,但车跟车相比,那得看品质吧?你之前请兄弟开的车,都是夏利、普桑之流,而兄弟现在请你开的这辆车,就算不是兰博基尼,起码也得是奥迪A8以上的级别!”赵智敬很认真地反驳道。
“他妈的,管是什么好车呢,反正被人开过一次之后,再好的车也是二手车而已!有什么好稀罕的?”熊太锋大大咧咧的,有点反客为主的意思,淫笑着大步走向床前。
到这时候,赵智敬和熊太锋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白了。两人居然是先将秦香语诱骗到这家黑店,然后让事前串通好的老板娘在茶中放下迷药,把秦香语迷昏后,好让他俩人上演3P的好戏!
这个荒唐而又胆大包天的举动,也亏这两人能想得出来,居然还付诸行动了。
就在□□的秦香语即将被魔掌染指的时刻,洗澡间里突然传出一个重重的咳嗽声!
熊太锋色迷心窍,还没有察觉到咳嗽声,只当是赵智敬发出的声响。而赵智敬可警惕得多,心里一动,立刻喝问道,“谁?是谁在洗手间里?”
一个阴沉的声音说道,“是我!”
又一个同样阴沉的声音说道,“还有我!”
接着,两位身材壮硕,人高马大的年轻男子,从卫生间里相继走了出来。
这两人,前头的一位赫然竟是唐邪,也就是赵智敬眼中的向之功向先生。
而后面的一位,却是唐邪的铁杆粉丝兼得力助手孟浩然。当然,赵智敬和熊太锋就不认识戴着墨镜的孟浩然了。
“我说,这是要干什么呢!”唐邪看看睡在□□的老婆秦香语,又看着面前的赵智敬和熊太锋,不冷不热地问道。
“你……你是谁啊?”
在这关键时刻,熊太锋的好事被人撞破,心里又惊又怒的,惊的是,这卫生间里怎么有两个人?吓老子一跳!怒的是,这是什么鸟人,居然敢坏老子的事儿?
熊太锋家大业大,光天化日之下,就算是干什么作奸犯科的丑事,被人当场撞破也不怕。所以他现在又惊又怒,还是怒大于惊。
赵智敬却已经认得唐邪了,一脸尴尬地说道,“是向……向先生啊?别误会!这不秦小姐喝多了点嘛,我们送她到这客房来,让她先睡一觉,正想打电话联系你的,你倒正好在这里?”意思是反过来质问唐邪,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这是怎么回事儿?
唐邪嘿嘿一笑,一步步走近赵智敬,说道,“赵导,你睁着眼睛说瞎话,我看你是欠死!你是不是欠死?”
“我……我……我想你误会了,误会了啊!”虽然唐邪只是用目光逼迫着赵智敬,但他却觉得唐邪想把自己活剐了似的,一股极大的威胁扑面而来,诚惶诚恐地说道,“我现在跟你也说不清楚,回头我向你好好解释这件事,好吧?”
说着便想开门,溜之大吉。只要自己离开这个房间,脚步跨到房间之外去,自己一下就清白了很多很多,不怕这个保镖再说什么难听的话了。
☆、英雄救美(4)
“赵导,这人是谁啊?他是什么人?”看到赵智敬明显对唐邪十分畏惧,熊太锋却没有觉得唐邪有什么了不起的,最起码应该先弄明白这人的来头吧?
“你给我站住!”
唐邪一语断喝,突然掏出一把漆黑的手枪来,黑黝黝的枪口正对着赵智敬的脑门,恨恨地说道,“姓赵的,什么意思?把我当□□哄是吧?看来,我今天要不毁你一件两件的,你是不知道我这保镖是干什么吃的!”
“别,别!别开枪,别开枪啊!你一枪打死我,你是要坐牢的,要偿命的!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嘛!”赵智敬一看唐邪那恨不得炮毙自己的样子,顿时吓得汗如雨下,涔涔的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甚至连下巴都不停地打颤。
到这时候,一旁的熊太锋还没看出厉害来,一本正经地问赵智敬,“我说,这是谁啊?他到底是谁?”
赵智敬惶骇地说道,“是向……向先生!他是秦小姐的贴身保镖!”
“保镖?”
熊太锋一听‘保镖’二字,差点没笑得前仰后合,说道,“我以为这人不是秦香语她老公,也得是她亲哥哥呢,原来是她保镖啊!那又怎么样啊,想英雄救美?我熊少随便一句话,就让这小子没镖可保,甚至自身难保!”
唐邪缓缓地转过脸来,冷峻地看着这不知深浅的熊太锋,森然道,“你叫熊太锋是吧?我看你是瞎了狗眼!”
说完这话,唐邪向一旁的孟浩然说道,“这样的熊人,两个眼睛纯属多余,给他废掉一个!”
“OK!左眼还是右眼?”
“随机。”
“好嘞!”孟浩然爽快地答应下来,转头看着怒不可遏的熊太锋,说道,“看老子抠你左眼!”
熊太锋大怒,一句‘你敢动老子一下试试’还没出口,孟浩然就已经先试为快了。只见孟浩然像大灰狼扑击小白兔似的,一下将熊太锋扑倒在地上,随即一指戳向他的左眼珠。
“啊!”
就在孟浩然右手的中指抵住熊太锋左眼眼球时,熊太锋禁不住失声大叫,只觉得一根锥子似的东西抵在眼球上,好像再稍动一下,眼球就会瞎掉。
他虽然狂得很,但那是借着熊家这块大招牌,当别人顾忌这块大招牌时,可能由得他狂傲无端,但是当像孟浩然这样的,完全无视他的身份时,他其实就是孟浩然压在身下的一个雄性动物而已,只是一堆肉的存在。
“小子,现在知道厉害了吗?我还要不要再动你一下试试?”孟浩然的低级恶趣味也是十足十的,一边说着,一边像流氓恶少似的,不轻不重地抽打着熊太锋那肥嘟嘟的脸。
“不用,不用了!”
熊太锋难得服一次软儿,不过形势如此,对方两人,又有枪又有功夫的,就算不敢开枪毙了自己,起码毁自己一件两件的并不难办,就算心里有多大的怒气,他也不想吃这眼前亏。
孟浩然站了起来,然后堵在门口,不让他两人出去。而唐邪则收起枪来,先到床边看了看老婆秦香语。
☆、客串导演(1)
还好,秦香语只是喝了下有迷药的迷茶,头脑昏沉,暂时昏睡了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碍,更没有受到侵犯。
赵智敬心里忐忑不安,心里把那个老板娘刘嫂骂了个狗血淋头,他妈的不是说这小子去劝他跳楼的朋友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还在关键时刻出现在这里?这刘嫂脑子里装了大便啊!
赵智敬哪会想到,唐邪之前说朋友要跳楼而向秦香语请假两小时走开,那纯粹是欲擒故纵的把戏!
当时唐邪正琢磨着,该怎么保护好老婆大人呢,正巧孟浩然打来电话。
唐邪接起电话后智上心头,先故意说通朋友跳楼的鬼话给老板娘听,然后借故离开,到外面打电话把孟浩然约了过来。而老板娘刘嫂,本来是负责盯着唐邪的,但唐邪一走,她就大意了。
所以唐邪就借着她打电话的空儿,和孟浩然进入到了酒店的包厢中,她都浑然不知。
唐邪帮秦香语盖了盖被子,然后向赵智敬和熊太锋说道,“两位不是想开车吗?OK!把衣服脱掉吧,我会让你们开好车的!”
说着,唐邪像个大导演似的走到那架摄像机前,摆弄起摄像机来。
“什么?脱……脱衣服?”
一听这话,赵智敬和熊太锋面面相觑,一头雾水。他两人虽然浑球,但还不至于浑到开口询问,这位保镖是不是想看两人和秦香语3P的好戏,所以仍是一动不动的。
“妈的,你俩聋啊?让你俩脱掉衣服,听不懂人话?”孟浩然很来气,一下抽出腰间的皮带,在赵智敬和熊太锋的屁股上重重抽击了一下。
“哎哟!”
孟浩然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儿,这皮带在他手上,就跟鞭子一样,抽人如抽骡马,一鞭子抽得赵智敬和熊太锋哎哟一声,叫了起来。
“他妈的,叫什么叫?想□□,一会儿有你们叫的!”
孟浩然的语气很粗鲁,但他的脸色却很好,因为他的偶像唐邪,又提供给他一个拍摄新作品的机会,而这样的作品如果问世的话,票房之高,可未必会在蒋兴来和杜欢欢那母子题材的旧作之下呢!
“吆?这是什么?这还有装备?”
忽然,唐邪发现摄像机架子旁边,有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子,袋中装的居然是皮鞭、细铁链、镣铐、布制的绳索,还有蜡烛和成瓶的油状液体等等莫名其妙的东西。
作为男人,没有用过这些乱七八糟的器具并不奇怪,但是起码应该在影视作品中,见到别人用过吧?唐邪和孟浩然都没有恶趣味,确实没用过这些强大的道具,但是却很清楚这是干什么用的。
“呵呵,一整套的装备,全全的!看来你俩人的口味很重噢!”唐邪坏笑着,将袋子里的东西都倾倒出来,敢情是要对赵智敬和熊太锋用上这些刑具。
唐邪手里拿着一根布满了细密钢刺的鞭子,向赵智敬和熊太锋说道,“我郑重告诫你俩,老子的耐心是极有限的,如果惹火了我,我保证一枪打爆你们的‘小二’,信不信?”
☆、客串导演(2)
“信,信!”
看到唐邪威风凛凛的样子,赵智敬和熊太锋现在是知道点厉害了,这个姓向的保镖,貌似并不是表面的保镖这么简单啊,如果只是保镖而已的话,最多敢挺身而出,保护他的雇主秦小姐不受自己的侵犯,却哪敢玩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