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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5章她说她叫李英爱.115

作者:岁丰 当前章节:14926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00:39

唐邪,已经被王K组织列为必除的对象了,名列本年度□□第一人。而被开到□□上的人名,不管白道还是黑道,谁也保不了。

“唐邪,你最好悠着点哦!姓洛的可不简单,他的王K组织势力很强大,想杀个把人,那是太容易不过了。兄弟我是好心提醒你!”

在唐邪的房间里,一位名叫海狗的保镖拍拍唐邪的肩膀,用挺友好的语气说道。

☆、让他们给我提鞋(1)

海狗好像感觉和唐邪挺投缘似的,在这几天里,海狗经常来唐邪的房间里聊天。

“好,谢了,我心里有数。”唐邪面色深重,脸上阴得能拧下一把水来。

“唐邪,你怎么打算的?王K组织会追杀你一辈子,这个是不用怀疑的,他们可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忘却□□上的某个人。你呢?你总不可能在陆家躲一辈子吧?”又一位名叫海豹的保镖说道。

“嗯,说的是。一直躲下去,总也不是办法。”唐邪勉强回应着海豹的话,已经知道海豹这小子想引诱自己说点什么了。

“其实吧,怎么说呢?要我看,你一直在陆家呆着,就算陆先生不说什么,你不觉得闷得慌啊?连陆家的门也不敢出,那成什么了?说好听了,那叫养在笼中的金丝雀,说难听的就是蹲监狱!当然还有更难听的,就像他们说的那样,是……”

“阿豹,你说什么呢!怎么跟女人似的,嘴巴张口就乱嚼?”

那位海豹正说着,比他身份高一些的海狗立刻喝止了他,脸色十分严厉。

“没事,狗哥。”唐邪知道,自己在陆家的这段时间,肯定有些人在背后议论自己了,向海豹说道,“豹哥,你直说就是,他们在背后说我什么了?说我是胆小鬼,说我是孬种,还是说我什么更难听的话?”

海豹支支吾吾的,欲言又止,等于是承认他们那些保镖都说了很难听的话。

“狗哥,你告诉我!他们能说,难道我还不能听吗?”唐邪很认真地问道。

“好吧,我告诉你,不过你可别生气哦!”海狗顿了一顿,说道,“他们说,陆先生做一家之主,哪里都好,就是偏心。说你唐邪一不用值岗,二不用为陆先生保驾护航,却和兄弟们受一样的待遇。你要是陆家的人或者什么其他身份,那也罢了,偏偏你不但两者都不是,反而还是跟过洛先生的人!”

“好啊,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唐邪点点头,虽然嘴上什么也不说,但脸上却是一阵青一阵红的,明显为这番话动了怒。

海豹又插嘴道,“唐邪,这还不止呢!他们还说,你整天躲在陆家不出来,外面王K组织的人找你找不到,如果哪一天知道你藏在陆家,肯定会和陆家发生冲突,到时候,很难说他们不会迁怒于旁人啊!”

“好吧,这话说得不错!我自己也承认,洛先生旗下的王K组织,如果真的知道我藏在陆家,他们一气之下,会视整个陆家为仇,对陆家无辜人员下手报复,那也是不无可能的事!”唐邪点了点头,拳头攥得紧紧的,怒气更增了一层。

海豹说了一通话,海狗又接着说道,“说这些话的人,虽然刻薄了点,但总算是在说人话。还有几个说话难听的,那就跟放屁一样!他们居然说,你唐邪是孬种,遇上事儿敢做却不敢当,在洛家犯了事儿,却整天躲在陆家,跟个缩头乌龟似的,惹两头人都笑话!”

☆、让他们给我提鞋(2)

海狗一边说着,眼角的余光还极小心地观察着唐邪的脸色,用若无其事的语气说道,“唐邪,这种人说话就是放屁,你不用往心里去!”

如果静下心来细细分析的话,其实海狗的言外之意也挺明白的,他的意思是,说这些话的人,话虽然说得非常难听,但却未尝没有道理!

唐邪拳头攥得紧紧的,牙齿更是咬得咯咯响,竭力不让自己动怒而骂娘。

海狗拍着唐邪的肩膀,劝慰道,“兄弟,消消气吧,生气是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啊!”

唐邪哼的一声,傲然道,“他们看不起我,鄙视我,行!现在大白天,我出门不太方便,等到天黑下来,今晚九点钟之前,我绝对离开陆家,再也不会回来!我可以被王K组织的人抓回去,被洛先生砍死,但我不能在陆家受这个鸟气!”

“兄弟,兄弟!话可不能这么说,不能这么说啊!陆先生把你当贵宾待,平日里你也是好吃好喝的,你要是说在陆家受气,那谁给你气受了?肯定是暗指周围的兄弟们啊?那陆先生一气之下,严惩某些嘴贱舌快的人,这又能整出事儿来!”

海狗忙不迭地劝止冲动的唐邪,好说歹说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表达什么,又想看到唐邪做些什么。

“唐邪,别那么冲动,冲动是魔鬼!”海豹也按住了唐邪的肩膀,说道,“如果你真想让不被那些鸟人小看,为什么非要用离开陆家这种极端的方式呢?咱凭什么不能在陆家也出把力,好好显显自己的本事,让那群鸟人睁大狗眼看看?”

海豹这番话还真管用,唐邪一听他这话,怒气顿时消减了不少,说道,“你说什么?让我在陆家出把力,显显自己的本事?”

“对啊!兄弟你想一想,与其一气之下离开陆家,赚一大圈子人的不开心,干嘛不能留下来出把力呢?”海豹很认真地说道,“兄弟你可能不知道,这些人就是这么一副德性,看见只吃不做的人,他们就鄙视,看不起。而看见一个顶俩的那种能人,他们会尊重你,甚至给你提鞋!”

“你的意思是说,我可以从只吃不做、被他们鄙视的人,变成一个顶俩、让他们给我提鞋的人?”唐邪很疑惑又颇有点兴奋地问道。

“对啊!难道这不可以吗?”海狗反问道,“你之前开枪误杀了洛先生的左膀右臂,人称军师的阿默,又拿枪劫持着洛先生,毫发无伤地离开了洛家,这份胆识和能力,可真是牛逼得很啊!能干下这一票来的,我敢说绝对比那帮人强得多!”

“我那是狗急跳墙才办出来的。现在想想,我自己心里都后怕呢!”唐邪确实是心有余悸的样子,说道,“不过你说得也对,我别的本事没有,打架的功夫还算可以的,起码十个八个的难不倒我。我就给陆先生当保镖吧,你们看呢?”

“那敢情好!兄弟,别人都不看好你,我和阿豹看好你!回头我把你的意思跟陆先生说一声,如果陆先生要用你的话,好好干哦!”海狗看着唐邪的目光,就像患难与共的好兄弟。

☆、让他们给我提鞋(3)

“那就麻烦两位了!”唐邪重重地点点头,心里暗笑,你们演的哪一出,当老子不知道么?

唐邪不但知道,这海狗和海豹都是受了陆连峰的指使,来引导着自己怎么做的。唐邪还知道,接下来自己肯定会被安排到陆连峰的身边,做他的近身保镖,而且极有可能还会弄点事情试探自己。

唐邪决定静观其变,以静制动。

和海狗海豹所说的那回事儿完全一样,在这幢楼里住着的保镖们,除了海狗海豹之外,其他人看自己的目光,真的是很复杂的。

有鄙夷、有奚落、有白眼,还有一点点可怜的同情,反正这种目光瞧在人眼里,真能让人难受得想学越王勾践,也去卧薪尝胆。

唐邪能做的,只有无视,尽可能无视。

而这些保镖的目光虽然挺刻薄,但却非常有分寸,是既让唐邪感到自己受了辱,又不至于一怒之下做出放火烧宿舍这种过激的举动。

到了第二天上午,唐邪如往常一样,在周围保镖轻蔑的目光下吃过早饭,八点钟时海狗找到唐邪,说是陆先生要跟自己好好谈谈。

“狗哥,陆先生答应聘用我了吗?”唐邪一听这个消息,立刻装作十分激动的样子。

“还不好说。陆先生并没有明确说,是聘用你还是不聘用你,只是微笑着说,让我通知你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好的,谢了狗哥!”

唐邪谢过海狗后,独自一人来到陆连峰的办公室。

唐邪在陆家住了这么些天,这还是第一次来到陆连峰的办公室,甚至是第一次走进这个大楼。

在三楼楼梯的口道上,有两位穿西装戴墨镜的外籍保镖守卫着。而办公室的门口,又是一左一右,两位身材高大的保镖分列两旁。

“止步!”

唐邪走到办公室门口时,一位西装男子用非常严肃的语气,喝止唐邪不准再向前走一步,要站在原地接受搜身。

这种非常严密的防范行为,明显比洛家要做得严。唐邪在洛家时,没有任何人搜过自己的身。但在陆家住了这些天,除了在宿舍里不用被人搜身外,几乎每走到接近陆先生的地方,就要按例搜一次身。

唐邪无话可说,高举着双手,接受搜身。身上当然没带任何违禁的物品,所以检查一番后就放唐邪进到办公室里了。

这个办公室很气派,大而奢华,简直可以称为办公厅了。在刚进办公室的内门口处,又有一左一右两位看样子也是保镖的男子,其中一人向唐邪点了点头,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然后当前引路而行。

唐邪就跟在他的身后,由他把自己带到哪里都行。

这儿确实是个办公厅,因为唐邪一路走来,发现这是由若干个大大小小的办公室、休息室或者会议室组成的,接连走过三道走廊,那位保镖才在一道房门前停了下来。而在这道房门前,居然又有一左一右两位保镖守把着。

不出唐邪的所料,这两位保镖仍要对自己进行搜身检查。

☆、生与死的考核(1)

“可以进去了!”这位保镖用生硬的华夏语,向唐邪点了点头。

唐邪心里惊讶,这就算是保护价值数亿的文物或一国元首,貌似也用不到这样吧?不过,自己寻思归寻思,当然不能有一言半语的异议了。

那位保镖推开房门,唐邪就像走入封存国家军事密档的机关房似的,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这个房间倒不大,是正常人所用的办公室大小。在靠近那巨大的落地窗的位置有一张弧形的办公桌,陆连峰正端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看着。

而在他的左右两侧,又是两位身材高大、神色警惕的保镖。

唐邪没有去观察这两位保镖怎样怎样,向办公桌前的陆连峰说道,“陆先生,您找我?”

“嗯,坐吧!”陆连峰放下手里的文件,微笑着向唐邪说道。

“谢陆先生。”唐邪点点头,便在距离办公桌约两米来远的一张椅子上坐下了。

人坐在这个位置,看起来其实挺滑稽的,因为这显得陆连峰就像是位□□,而唐邪就像是位犯人似的。

“小唐,我听海狗说,你想加入保镖的队伍,在我身边办事,是有这个意愿吗?”陆连峰喝了口茶,问道。

“是的,陆先生。”唐邪点了点头。

“小唐,能说一下你想成为我的保镖,时刻跟在我身边的理由吗?”陆连峰一边喝茶,一边较为悠闲地向唐邪发问。

“两个理由!第一,为了投桃报李!”

唐邪挺直了腰板,朗声说道,“我是个很传统的人,知道咱们华夏国有句老话,叫做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吃了陆先生这些天的饭,吃的、用的、住的,全都是陆先生提供给我的,我不能白吃人家的东西,受了人家的禄,就要给人家出力、办事!”

“说得好。”陆连峰微微一笑,显然十分认可唐邪的这种忠君思想,“那么第二个理由呢?”

“第二个理由,是为了尊严!”唐邪仍然是气宇轩昂的,“一个人,如果白吃人家的饭,而不能为人家做任何事,那就会受到别人的轻蔑和鄙视……”

“小唐,这话什么意思?我让你在陆家避避风头,是让你在陆家做客的,你是客人,不是仆人!听你的意思,难道周围有人因为看到你既不做这,也不做那,而对你有轻慢之意么?”一听唐邪这话,陆连峰立刻变了脸色,很认真地追问唐邪。

唐邪心里暗笑,你这家伙也真会装模作样,看来群众演员的演技也是极高的嘛。心里这样想着,脸上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摇了摇头道,“陆先生,你不要误会,周围的人……没有任何人轻视我,只是我自己这么想而已!”

“哦?小唐,你要说实话,真的没有什么人小看你,或者在背地里非议你吗?如果有的话,你只管说出来就是!”陆连峰一副绝对会为唐邪做主的样子。

“没有,真的没有。”唐邪摇了摇头,目光转向别处,而后叹息道,“陆先生,我觉得,人都是有自耻之心的!不能因为没有人轻视我,我就自我感觉良好,我自己也会轻视自己的!我觉得我就像一匹不能上路的千里马,既不能拉货驮东西,也不能纵横万里,只能……只能被豢养在马厩里!我实在是不甘寂寞!”

☆、生与死的考核(2)

“不甘寂寞?好一个不甘寂寞!”

陆连峰笑了起来,本来唐邪说自己被豢养在马厩里,他还有些不高兴的,毕竟豢养不是什么好词儿,这好像显得自己是个有眼无珠的人,放着唐邪这样的千里马不用,却整天让他呆在‘马厩’里,不过听唐邪说是自己不甘寂寞,他也就随之释然了。

“宝刀总是要出鞘的!这正如好马,好马总是跑在路上的!”陆连峰以王者的身姿评定着天下人才,说道,“小唐,其实在我看来,你想成为我的近身保镖,这至少有三个理由!你已经说出了两个,还有一个最最重要的理由,你没说到!”

“哦?”唐邪微微一怔,感觉他这话里好像还有点话的意思?

唐邪也不知道他是随口说说,还是另有深意,只好若无其事地道,“是啊,不管理由是多是少,反正我总想为陆先生出把力!”

“嗯,”陆连峰点了点头,又端起茶杯喝茶,说道,“小唐,你可知道,一个优秀的保镖应该具备哪些素质吗?我想听你说说!”

“我觉得,一个优秀的保镖,应该具备非常敏捷的伸手,非常灵活的头脑,能够随时应付突发事件,在危急时保持镇定。当然,还要有非常缜密细腻的心思,还有强于常人的洞察力,以便防患于未然。总的来说,身手、头脑、心思、洞察力,这四项缺一不可!”

“呵呵,言简意骇,说得太好了!我已经看到,一位非常优秀的保镖坐在我的办公桌前,等待着我的聘用!哈哈!”陆连峰喜形于色,喝了口茶后,十分郑重地说道,“小唐,我想考核一下,看看你是否具备了你自己提出的这四项素质,咱们就从第一项身手开始考起,怎么样?”

“陆先生,可以的,我没问题!”唐邪非常有把握地点了点头。

“那好,你看我这两位保镖,这位叫黄金,这位叫白银。你就跟黄金切磋一下吧!当然,你们两人都要点到为止,在打斗之中,谁如果感觉不便,可以立刻喊停,千万不要打出伤或闹出事来,知道吗?”

“知道,陆先生。”“我知道!”

唐邪和那位名叫黄金的保镖一起答应着。

陆连峰很满意地点了点头,将手里的茶杯在办公桌上轻轻一顿,另一位名叫白银的保镖便拿着茶杯,走到饮水机前为陆连峰接了一杯热水,然后又将茶杯放回到办公桌上。

就在这时,白银手里那装满了热水的茶杯,突然连水带杯子,狠狠地向座椅上的唐邪砸了过去!

白银这么突然的一出手,当真是快如闪电,疾若迅雷。

本来,陆连峰点名是让唐邪和那位名叫黄金的保镖切磋,而白银一声不响的突然出手,这就很让人猝不及防。

再说,白银距离唐邪的距离又非常近,只有一米来远的距离,像茶杯这种可以投掷的小型攻击器物,从白银这种高手手上砸掷出去,其力道之猛,简直不逊于枪膛里打出的子弹。

☆、生与死的考核(3)

如果茶杯砸中人面部的话,脸上开花是必然的,甚至一茶杯将人生生砸死也是很有可能的。

唐邪虽然小心谨慎,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但坦白说,他还真没想到,这个看似沉默寡言的白银,竟会突然用装了热茶的茶杯攻击自己。

躲避白银茶杯的攻击,纯粹是出于唐邪高手的本能。

因为像这种迅雷不及掩耳般的攻击,如果经过人的眼睛看到,再将攻击信息传递到大脑,大脑再分析是躲还是接,然后向肢体下达躲避的命令,这绝对太晚了,就像足球场上的守门员扑点球似的,只能赌一个方位扑上去,绝对不能等看到足球踢出的方位后再扑击。

白银这个攻击发起得很快,很突然,而唐邪躲避这个攻击的动作更快,快到白银还没有攻击完毕,唐邪便已经躲开了,就好像两人早就商议好了,一人攻一人躲似的。

“好身手!”

白银一击不中,便已经完全领略到唐邪的身手是何其之强了,换作自己的话,如果唐邪突然向自己下手,恐怕十九是无法像唐邪这样,并不怎么费力就能躲得过的。

唐邪没有理他,一个大翻身,一下翻到了办公桌的西头。这样,先把打斗的地点锁定在这儿,可以避免一旁的那位黄金也突然加入战团,而把自己攻得手忙脚乱的。

在这并不算宽敞的办公室一角,唐邪和白银全力相搏。两人一个要在老东家面前维护自己的尊严,一个要在新东家面前确定自己的地位,所以都是全力以赴。说是切磋,其实打着打着就越来越猛,出招越来越狠了。

陆连峰一边看着两人的战局,一边从办公室的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然后装入自己的西装口袋里,慢慢地站起身来。

对陆连峰来说,有时间看一看手下人的精彩打斗,比看拳击赛强,更比看动作电影有意义,这种观看,就相当于是检查自己的安全防护系统做得扎实与否,是很有必要的。

两人交手约有一分钟,双方互有攻守,互有进退。看似旗鼓相当,不过强弱之别,像黄金这样的高手却完全能分辨出来。

陆连峰目不转睛地看着战局,低声问身旁的黄金,“阿金,你看怎么样?”

“陆先生,他比银子强。”黄金低声回复道。

“嗯,我也看出来了。你估莫着,他比你怎么样?”陆连峰又问。

“陆先生,看得出来,银子已经出了全力。但我感觉他却并没有出全力,所以估莫起来,也不太好说的。”

越是真正的高手,说话就越是小心而有分寸,没有经过实际的交手打斗,黄金不敢说唐邪比自己强,但也并不认为唐邪比自己弱。

“嗯!”陆连峰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又看了一会儿,只觉得白银出招是越来越慢了,身法滞涩,喘息也明显变得粗重了。而唐邪却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招式也如下流的河水似的,不但不见滞涩,反而被白银衬映得越来越快了。

☆、第三个理由(1)

“好了,好了!停手!”

看到这里,陆连峰拍拍手,示意唐邪和白银同时收手罢斗。

“不错,你们两位都不错!”陆连峰笑着走到唐邪身前,一脸赞许之色,“小唐,我果然没有看错你,而你也没有让我失望,这第一项考核,也就是身手的考核,你完全可以拿满分!”

“谢谢陆先生!”唐邪向陆连峰点头,致以谢意,同时又主动向白银握了握手,以示刚才承让之情。

“小唐啊,刚才对你身手的考核,你已经圆满通过了。现在要对你的头脑进行考核,你准备好了吗?”陆连峰微微笑着问道。

“准备好了。对了陆先生,就在这里考核吗?”

唐邪刚刚问出这句话,突然觉得脑后一凉,一个硬硬的金属制品抵住了自己的后脑。

唐邪心里一凉,知道这是手枪!

“不在这里,难道还要给你开设一间考场吗?嗯?”说到这儿,陆连峰的语气大变,说话已经完全变了味儿。

“陆先生,你这是……你这是什么意思?”遭此横变,唐邪的情绪虽然十分激动,但身体却是一动也不能动了,因为冒然动一下,立刻就是子弹爆头的下场。

“我这是什么意思?你说我这是什么意思,明知故问吗?”陆连峰阴森森地冷笑着,喝道,“刚才我问你,有什么理由成为我的近身保镖,你回答了两个理由,而我告诉你有三个!想知道我所说的第三个理由吗?”

唐邪沉吟了足有十秒钟之久,这才咬着牙说道,“想!”

“好,那我就告诉你。我说的第三个理由,正是你埋在自己心里,不敢表露出来的!那是什么理由呢?那是方便下手杀我的理由!对不对?”陆连峰就像一语道破天机的高人,说到最后这一句,语调突然提高了很多。

“没有,不是!陆先生,你误会了!你真的误会我了!”唐邪心里暗叫糟糕,急得什么似的,但脸上却没有半分慌张之色,全是蒙受不白之冤的样子。

“误会?你说我误会你?拜托,小唐同志,我知道你很聪明,但是你不能因为自己有点小聪明,就想光明正大地侮辱别人的智商啊?你当我是三岁孩子么?”

陆连峰恶狠狠的,使劲儿用枪口抵着唐邪的脑门,说道,“你和姓洛的串通好了,故意演戏给人看,自己装作被姓洛的追杀、走投无路的样子,好骗我收留你这个流落在外的人才!然后你就想方设法接近我,好方便下手杀我,我是不是一个字也没说错?”

“陆先生,你大错特错!绝对不是你想的这个样子!”唐邪因为心绪过于激动,大口喘着粗气,说道,“陆先生,现在你拿枪指着我,你要杀我也不用急这三五分钟。你能给我一个分辩的机会吗?当然,你完全可以保持现在这个姿势,我也不会耍什么花招的!”

“行,我就给你三分钟的时间。不过我可要先告诉你,三分钟后,子弹打穿你脑袋的可能性,至少在百分之九十九。而我放下手里的枪的可能性,最多不超过百分之一!年轻人,你可以分辩了!”陆连峰用很玩味的语气说道。

☆、第三个理由(2)

唐邪平定了一下心绪,心里在想,这个贼熊到底是在试探自己呢,还是真的看透了自己的用心?如果是前者的话,那此事就是有惊无险,枪指在脑袋上也纯属虚惊,不会要自己命的。

而如果是后者的话,那可真是危险了,必须要想办法夺过他手里的枪来,以他为人质,保着自己和老婆秦香语安全离开这里,然后再从长计议。除此之外,貌似没有别的保全性命之法了。

但是,从目前的情况看来,真的无法冒然断定陆连峰是在打什么谱,唐邪是不可能冒着死亡的危险赌一把的,所以目前也只能静观其变,先稳一稳,稳住陆连峰。也许再过一分钟,就能判断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了,那时自己才能做出正确的决策。

“陆先生,就算如你所说,洛金勇是安排一个像卧底一样的人,想混到你身边杀你。那这个人必定得是他的亲信吧?我从认识洛金勇,到劫持着他离开洛家,还不超过五天的时间!他可能把这种任务安排在我身上吗?我有什么能耐,能够让他看好我会圆满完成这种任务?而且是随时会被人误会,丢掉小命的任务?”

唐邪一边说着嘴上的,一边想着心里的,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完全不一样,应该说截然相反。

“呵呵!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几年前就和洛金勇相识相知,甚至拜他为义父了?谁又能保证,你不是洛金勇的秘密武器?”陆连峰也反驳了唐邪刚才所做的分辩。

“好吧,就算又如你所说,可是我失手打死阿默,那可是不争的事实!难道你认为,洛金勇为了安排卧底在你身边,为了成功地刺杀你,居然不惜以牺牲阿默为代价吗?”

唐邪又一次分辩。这看似只是分辩而已,其实唐邪还有另一层意思,就是想通过陆连峰所作出的反驳,来了解一下他所获取的信息量,从而判断出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陆连峰略一沉吟,冷笑道,“阿默是不是真的死了,那还两说着呢!虽然在这半个多月里,王K组织的成员人人戴孝,洛家也是又治丧又哭孝的,但谁敢说这不是做给外人看的?就像小说或电影里演的那样,为了蒙骗世人,玩假死,做假墓,直到事成之后,死去多年的人又突然复活,好端端地出现在人们眼前,这种事可并不稀奇呀,一些电影上有现成的教程呢!”

“好吧!”

唐邪一副无话可说的样子,正想放弃分辩呢,突然又道,“就算还是如你所说,那我离开洛家之后,我并没有主动到陆家的门上登门自荐,是半路跟踪我的智深大师让我来你这里的!智深大师和我素昧平生,和你却是有很深的交情,难道你认为智深大师也是我的同党?”

“呵呵,这你倒是自作多情了!智深大师并不是你的同党,而是我的同党!是我让他引诱你来陆家的!不然的话,你怎么能找到陆家的门?我又怎么能尽早把你消灭掉呢?嗯?”陆连峰一脸的得意之色,想到自己运筹帷幄,嘿嘿地笑了起来。

☆、第三个理由(3)

“陆先生,看来,你认定了我是居心叵测的杀手,是洛金勇派来杀你的,那我除了一死,说什么也没用!”

唐邪说到这儿,长叹一声,神情伤感之极,低声说道,“其实我本来就是要死的,如果不是陆先生收留我这些天的话,我早就被王K组织的成员砍死了,现在一死,我只赚不赔!对了,我在死前还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说吧!我陆连峰平日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残忍地杀人之前,先仁慈地答应死者的一个请求!”陆连峰非常变态地笑着。

“陆先生,我想请你只杀我,放过我的老婆秦香语,行吗?”唐邪这央求的语气,表明自己也知道自己提的这个请求很二。

“这恐怕不行吧?我总不能留你老婆在世上,昼思夜想、千方百计地为她死去的老公报仇吧?虽然我并不怕任何人上门寻我的仇,但这总是很闹心的事,请体谅一下,OK?”陆连峰坏笑道。

“放心,陆先生。你要杀我老婆,并不是因为我老婆做了什么有害于你的事,而是你担心她会为我报仇,是吗?如果她不知道我是死在你的手上,那么她无仇可报,对你也就没有任何威胁了,你是不是就可以饶她一命了?”唐邪有条有理地分析着,询问着陆连峰。

“你想玩自杀?是想玩跳楼,还是玩□□,还是再玩枪走火的把戏呢?”陆连峰阴森森地说道。

“怎样都行!我愿意一死,只要陆先生答应放过我老婆,我可以按你提出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唐邪说完这话,长长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看着唐邪这伤感凄然的模样,陆连峰沉默了片刻,明显是在考虑唐邪的话。

不过,很快他又坏笑道,“不好意思哈,我想来想去,还是杀了你老婆为好!诚然,如果按你说的法子让你选择自杀,你老婆不会想到是我逼你的,但是,谁能保证你和你老婆不是心有灵犀、你死之后不会托梦给她?谁又能保证,得知你死亡真相的老婆,不会忍辱负重以图有朝一日杀了我,给你报仇?综上所述,留你老婆无益,而杀你老婆无害啊!”

“陆先生,你……你……”唐邪又是气又是急的,偏偏想动也动不了,枪口在脑门上指着呢。

“你什么你?你还想跟我讨价还价?哈哈,哈哈!”陆连峰大声狂笑,昂着高傲的头颅说道,“洛金勇啊洛金勇,你居然能想出这么个法子来跟我斗!你斗败了不要紧,可惜了小唐这么个人才!人家都是飞蛾扑火,而你们王K却是飞鹰扑火,真是自作聪明呐,哈哈,哈哈……”

陆连峰又是一通得意的大笑,不过笑声未歇,他就不禁哎哟一声惊叫!

他手里的枪,那把抵在唐邪脑门上的手枪,竟然被唐邪瞬间夺了过去!

唐邪成功地夺枪,刚才还被陆连峰拿枪指着脑门,现在却是拿枪指着陆连峰的脑门!

“不许动!”

☆、满分答卷(1)

陆连峰在遭此惊变之下,心里全剩下激动和惊骇了,居然没能说出一句话来。而两位向来非常镇定的保镖,黄金和白银也是脸色陡变。

黄金和白银,已经非常清楚唐邪的身手和胆识了,能够打赢白银,这身手是绝对没问题的。被人拿枪抵着脑门,居然还成功夺过枪来,这胆识也是无人能比的。

牛逼!

陆连峰和他的两位保镖黄金、白银,在这一时间对唐邪只有一个感想,就是牛逼,牛逼闪闪!

“唐邪,你最好快点放下枪!你想像在洛家劫持洛金勇那样,也劫持着我陆连峰走出陆家,这是绝对办不到的!”

陆连峰毕竟是经历过大阵仗的人,手枪被夺、脑门被指这种巨变,也只能给他造成一时的惶骇,在这里是陆家的地盘,他是陆家的一家之主,虽然被劫持,但却并不怎么害怕唐邪。

“放下枪!”“快放下枪!”

黄金和白银这两位保镖,嘴里喝呼着,也同样是掏出手枪指着唐邪。不过,他们的枪口距离唐邪的身体,比唐邪的枪口距离陆连峰的身体,至少远了八百倍!

唐邪的枪口抵在陆连峰的脑门上,顶多五毫米的距离啊,而黄金和白银两人,都在三四米之外,这可不是远了八百倍么?

陆连峰见唐邪并不乖乖放下枪,当然他也没打算看到唐邪乖乖地放下枪,说道,“小唐,难道你没看出来,我是跟你开玩笑的?”

“你不是开玩笑的。”

唐邪摇了摇头,脸上明显不信,但心里却想,看来他真是开玩笑的,因为这枪一拿到手里,唐邪就敢百分百地断定,这把枪是空枪,枪里没有子弹!

这说明什么呢?

这说明陆连峰只是对自己猜忌,整这么一出,纯粹是想试试自己!甚至刚才自己顺利地夺过枪来,也未必不是陆连峰故意为之的!如果自己对着陆连峰的脑袋开上一枪,那么死的人绝对是自己。因为空枪是打不死人的,而黄金白银这两位保镖手里的枪,一定会向自己开火的。

有鉴于此,唐邪立刻改变了心里的策略,决定以变制变。

“陆先生,我实在不想这样!士为知己者死,我只是想找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为提供给我奉禄的人出把力,说白了,就像公司里的老板和雇员似的,仅此而己,别无他意!可是,你把我想得太险恶了!我非逼着我走到这一步,这你是逼良为娼!”

唐邪愤愤地说道,语气十分复杂,又是痛恨,又是可惜。

“唐邪,你想怎么样?给我句明白话!”陆连峰底气深沉,向唐邪喝问道。

“我没想怎么样。我不会杀你,也不会伤害谁,我只是想和我老婆安全离开这里!行么?”

“你的意思是,要拿我做人质咯?”陆连峰沉声反问道。

“陆先生,请相信我,我实在不想这样!”唐邪这么回答,自然等于是默认了他的话,“陆先生,请恕我不客气地说一句,如果我对你有歹意的话,凭我的身手,你已经遇害好几次了!而我也不会大意到被你用枪指住头!”

☆、满分答卷(2)

“说来说去,你就是想拿枪指着我的脑袋,让我以人质的身份送你走出陆家吧?唐邪,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办不到!我陆连峰是有身份的人,洛金勇或许可以这么做,我却不能!”

陆连峰斩钉截铁地回答,意思里大有宁可和唐邪同归于尽,也绝不忍辱做人质。

白银突然说道,“唐邪,平心而论,陆先生就算对你有所怀疑,这也在情理之中,不算是陆先生的不是!试想,你是跟过洛金勇的人,而洛金勇又那么奸邪狡诈的,谁能敞开胸怀,一视同仁地接待你?换作你站在陆先生的位置上,你难道就不会有任何怀疑吗?”

唐邪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又没说。

黄金见唐邪大有悬崖勒马之意,也接着说道,“唐邪,感恩图报是做人的准则之一!之前要不是陆先生收留你,王K组织千军万马都要砍死你,你能活得过三天么?现在陆先生对你的误会已经消除,你如果再拿枪指着陆先生,那可就是你的不是咯?”

“你说得对!”唐邪点了点头,长叹了一口气,向陆连峰说道,“陆先生,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全在人眼明辨。我言尽于此,这就离开陆家!”

“你不怕我杀了你?”陆连峰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陆先生,你如果想杀我,我就算杀了你,我也还是难免一死。你杀了我,我是蒙冤而死,早晚你会知道,我是被你冤枉的。而如果我杀了你的话,那我没事的人,也变成有事的人了!”

唐邪说到这里,手上的枪一下丢弃到地上,然后二话不说,大步向门口走去。

“哈哈哈哈!”

唐邪还没有走到门口,背后的陆连峰突然纵声大笑了起来,而守在办公室门口的白银,也持枪挡在门口,不让唐邪出门。

唐邪站定了脚步,缓缓地转过身来,用失望、沮丧、难过种种感情交织在一起的复杂目光,怔怔地看着捡起枪来的陆连峰。

“唐邪啊唐邪,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相信你了吗?”陆连峰拿枪指着唐邪,这次距离唐邪有一米多远,不会再那么容易就让唐邪夺过枪去了。

唐邪闭着嘴巴,没有分辩一句。但眼神中却有千言万语在申诉着。

“唐邪,你还有什么话要说?”陆连峰冷笑着,马上就要开枪射杀唐邪。

“我无话可说。”唐邪摇了摇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陆连峰,好像在期待着陆连峰能在最后的关头回心转意。

“好,那就送你上路!”陆连峰嘿嘿一笑,手指连钩。

咔咔咔,一连三声手枪转轮空转的声音。

唐邪所料一点不差,枪里确实没装子弹。没有子弹的枪,自然杀不死人了。

看着唐邪满面惊恐、却又莫名其妙的样子,陆连峰呵呵大笑,好像要的就是唐邪这种复杂的表情。

他一把丢下手里的枪,大步走到唐邪跟前,双手都放到唐邪两个肩膀上,大笑道,“小唐,你没让我失望!恭喜你,你圆满地通过了对头脑这一项的考核!”

☆、满分答卷(3)

听到后面这句话,唐邪一愣,假装愕然道,“陆先生,你这是……这是在逗我的?”

“当然是逗你的!你看枪里装子弹了么?”陆连峰笑道,“哦,也不能说是逗,君臣之间哪能逗呢?考核嘛,是考核你,不是逗你!”

唐邪脸上的表情,就像劫后余生似的,大喜大乐,但心里却差点骂娘。

这个陆连峰,真是奸诈无比啊,这人要是托生到三国时期,就算不能和曹操成为一时瑜亮,最起码也能给曹操打打下手了。

想到曹操,唐邪顿时想起《三国演义》中的一个情节,也就是吕布被擒于白门楼上之时,曹操本要将吕布的部将、同样也是阶下囚的张辽杀了的,因为刘备和关公的一句说情,曹操回心转意,不但没有杀张辽,还假惺惺地说什么闹着玩。

在唐邪看来,现在陆连峰跟自己玩的这个把戏,就跟曹操和张辽玩的那一出差不多,只不过是剑换成了枪。

“小唐,之前你自己提到,作为一位优秀的保镖,要有头脑,要能够随时应付突发事件,在危急时保持镇定!我作为主考官,就信手拈来,纯属即兴地出了这么一道题目,你交得答卷很让我满意!”

陆连峰又解释了一下,自己出这道‘考题’的本意,可能是生怕唐邪误会,免得以后对自己心存芥蒂,不能坦诚相待吧!

“陆先生,我明白了!”唐邪装作完全释然的样子,开口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那么再考核第三项吧?”

“哦,这倒不必了。一位保镖的心思是否缜密,洞察力是否很强,这要在以后的应用中慢慢观察。现在你已经通过了前两项考核,你可以成为我的近身保镖了,明天正式上班!小唐,恭敬你哦!”

陆连峰笑着,和唐邪用力握了握手。

离开陆连峰的办公室后,唐邪又回到自己所住的房间,在窗门紧闭的房间里,唐邪把今早所遇的这件事儿,向老婆秦香语说了一下。

“老公,这么说,陆连峰早就怀疑到咱们了,咱们岂不是非常危险?”秦香语听到唐邪所说的这事儿,惊得一身冷汗。要不是老公沉得住气,交了一份让陆连峰满意的答卷的话,现在可能自己和老公都已经死了。

“不。咱们现在相对安全一些了。当然,只是相对安全,并不是绝对安全!”在唐邪看来,只要陆连峰没死,那他对自己的疑心就不会消除,像今早这样的试探也不会终止,只不过会不断地翻新花样而已。

任务尚未完成,心思仍需警惕。

在第二天的上午,唐邪又接到海狗的通知,要去保镖集训中心进行上岗前的培训。这个培训中心就在陆家,而负责培训的两个人却是黄金和白银这两位保镖。

论身手和胆识,唐邪的能力只在黄金和白银之上,他俩人倒也有自知之明,没有强调身手和胆识的重要性,只是在一些其他的素质方面进行培训,比如哪些人需要严加防范,在哪些地点需要严加防范,等等。

☆、满分答卷(4)

因为培训的内容全是理论知识,所以唐邪就像上课似的,听黄金和白银上了一天的课。第二天、第三天也是如此。

四天之后,为期四十八小时的岗前培训课程,算是结束了。而唐邪也有资格有保镖的身份,正式出现在陆连峰的身前身后了。

在上岗之前,陆连峰给唐邪发了一套崭新的西装,还配了一支枪,并且确定了本周的具体值岗时间。

唐邪知道,自己虽然被安排在陆连峰的身边了,但他对自己的戒心可完全没有消除,这只是表面上对自己的信任而己。

换句话说,身为陆连峰这样的人物,对任何人都不会绝对信任的,保镖说到底,在他眼里也就是一把锁,或者一件防弹衣而已。

锁,既有坏的时候,也有被人破解、也就是被人收买的时候。而防弹衣呢,只能挡挡正面的攻击,比如有人想拿西瓜刀砍死自己,那么防弹衣可以起到很好的防御作用。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真正的安全要用自己的心来维系,而不是凭借几件防弹衣!

“小唐,从今晚开始,陆先生要在四楼的办公区整理文件,大约要整理个三五天的,咱们三组负责这几天的值守!没问题吧?”白银向唐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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