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家的保镖系统中,保镖是以组为单位的,每六人为一个组。唐邪被归在了三组,三组的组长就是白银。
“没问题!”唐邪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唐邪跟着白银,以及其他四位组员,一起来到陆家办公楼的四楼,也就是陆连峰要整理文件的办公区,先行勘察一下办公区环境安全否。
其实这样说来已经有点近乎笑话,陆连峰在自己家里办公,人都是自己的人,家也是自己的家,他却要先让人检查一下办公地点安全与否,这就像一个人在自己家里,要去书房看书,先请佣人到书房看一下安不安全。
当然,连唐邪在内的六位保镖都知道,陆连峰不是一般人,他的家也不是一般人家,陆家起码生活着一百多人,这么多人生活在一个圈子里,谁敢保证每个角落都很安全、而没有被人放下定时炸弹?
检查工作区的安全状况,等于是让唐邪先摸一下这片工作区的底儿。
唐邪发现,这四楼的工作区并不是钢筋混凝土的结构,而是木结构的,确切地说,这四楼完全是日本房屋的建筑风格。推拉门、木质的窗户和纸质的窗纸,一眼看上去,感觉就像来到了日本似的。
而这房间里的灯,居然也并不是电灯,而是烛灯。也就是一种照明度很好,相当耐燃的蜡烛。
唐邪无法想像,陆连峰为什么会建造这么一个日式民居型的工作区,又为什么安设烛灯而不是电灯。不过白银却主动解释道,说是陆连峰已经亡故的太太是日本人,而且是女强人,这里是陆太太生前办公的地方,所以当然就是日式的风格了。
☆、出去透气(1)
在组长白银的带领下,一组六位保镖,仔仔细细地检查了这个日式风格的办公厅。检查的结果,自然是既没有炸弹也没有什么病毒。
像这种一无所获、纯属例行检查性质的安检工作,陆家的保镖们早已经习已为常了。
当晚九点半钟时,连唐邪在内的六位保镖,都已经各就位站好自己的岗了。
陆连峰来到办公区,佣人做好了茶水和夜宵后便退出去了,看陆连峰的样子,显然是要通宵夜干,整理大量的文件。
保镖值夜岗的时间,是从晚上九点到第二天的凌晨四天,七个小时的工作时间,太长了怕精力难以集中而出现致命的疏漏,毕竟干保镖的,虽然穿西装戴墨镜,往那儿一站跟大爷们似的,其实心里紧张着呢,对脑力和心力的消耗很大。
在整个需要三组保卫的办公区,共有A、B、C这三个站岗的地点,每岗有两个人。A岗离陆连峰最近,基本算是贴身保镖了。而C岗就是刚上楼的电梯口处,距离A岗有三十几米远。
第一天晚上,唐邪站在C岗。
这么一整晚,唐邪和另外五位保镖就跟没有生命的模特似的,身子几乎一动不动,上厕所的次数不得超过一次,打一个哈欠就要换岗,而保镖被换岗,那就等于是下岗失业。
唐邪做得很好,一整晚都全神戒备,完全没有半点困意,而且一趟厕所都没去。
同时唐邪也观察到,这一整晚陆连峰也是一个人像关禁闭似的,在日式办公室里办公,房间里烛灯发出的光,将陆连峰的身影投射到纸窗上,所以从纸窗的影子上就可以看到他的动态,他坐一会儿,又站起来徘徊一会儿,没有半刻消停。
一直到了第二天凌晨四点钟时,一组的保镖来替岗,唐邪算是下班了,而房间里的陆连峰却还在走来走去的,居然真的忙碌了一整晚。
回到宿舍之后,唐邪心里打算着,按照保镖们轮流站岗的规则,今天晚上自己会站到B岗,后天晚上就会站到A岗,A岗距离房间里的陆连峰只有两三米之遥,要下手杀他,那是很容易的!
不过,唐邪又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谁敢说陆连峰这狐狸不是在试探自己啊?也许自己刚一进到那办公室里,立刻就被人拿枪指住脑袋呢。
第二天的晚上,唐邪站在了B岗上,这个位置是在A岗和C岗的中间,可以说是观察办公室里的陆连峰的绝好位置。
又是一整晚下来,陆连峰还是和昨晚一样,自从晚上九点钟进入办公室后,一直到凌晨四点唐邪下班,也没再见他出来过。而他的人就在办公室里,在办公桌前坐上一会儿,又站起身缓缓地徘徊一会儿,一整晚也没见他打个盹。
唐邪心里不禁犯寻思,这家伙到底在批什么文件?他一进入办公室后,既不用佣人伺候,也不用保镖留守在身旁,就自己在里面批文件,这会是什么机密文件呢?
☆、出去透气(2)
唐邪心里的这个闷葫芦就算再大,也绝不会询问身边的任何人的,那样无疑是自找麻烦。
而到了第三天晚上,唐邪如愿地站到了A岗的位置上,和唐邪同站A岗的是三组的组长白银。
站在A岗的位置上,唐邪和办公室里的陆连峰可只有一墙之隔。而所谓的墙,其实就是窗户纸。如果唐邪动手的话,只需捅破窗户纸,就能要了陆连峰的小命。因为在这么近的距离内,以唐邪的出手之快,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唐邪的杀人之举。
唐邪也想过,自己是不是应该找个合适的时机下手了?按说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啊,但唐邪想了想,还是再观察一下吧,这很可能是陆连峰在试探自己的呢。
也就是说,他是故意把自己暴露在很容易被唐邪伤害到的险地,表面看上去举手即可将其击杀,其实对方安如泰山,贸然行事只会让自己生不如死。
这天晚上,透过办公室内烛灯所光发的光亮,可以相当清晰地看到巨大的窗纸上,投映着陆连峰来来回回走动的背影。
看到这个背影,唐邪心里有些奇怪。这几天只是在每晚的九点多钟才见到陆连峰,而只要他一进入办公室后,第二天一整天见不到他,又要到晚上同一时间才见他走入办公室,这行踪说来很有些诡异的。
唐邪心里突然一动!
投在窗纸上的这个影子,真是陆连峰本人的影子吗?不是其他人的影子?
心里这么一想,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儿!
试想,任何人单纯看这个投映在窗纸上的人影,只能想当然地以为这一定是陆连峰的影子,然而未必是。如果是别人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的,那除非亲自开门进去看一看,否则谁也不会想到这个人影居然不是陆连峰的。
他这是在搞什么呢?
唐邪想来想去,得出一个答案,这是试探自己的陷阱!如果自己真想杀他的话,趁着站A岗的良机,一定会破窗而入,或者干脆连窗都不用破,因为手上有枪嘛,一枪打在人影上就能杀了陆连峰了。
唐邪知道陆连峰不是这么大意的人,如果自己当真这么动手,那他不是死透了?所以由此推断,这个投映在巨大纸窗上的人影,绝对不会是陆连峰本人的。
玩这种捉迷藏的游戏,委实是挺累人的,心累脑子也累。
如果是寻常的杀手,来陆家执行这个杀灭陆连峰的任务的话,有这么近在咫尺的机会,恐怕早就沉不住气动手了。但唐邪是既胆大又心细,结合着之前在金三角卧底时积累的丰富经验,可以判断出陆连峰试探自己的这个情况。
唐邪现在虽然做了陆连峰身边的保镖,几乎每天都能见到他,但是相比从前,对陆连峰了解的信息量却没有增加多少。比如他喜欢吃什么、晚上八点至十点通常在做什么、明天可能会去哪里,等等有利于实施刺杀行动的信息,都像隔着一层防护似的,唐邪窃取不到。
☆、出去透气(3)
对于重要信息的获取,有时就像公交车似的,不想坐的时候,眼前一辆接一辆的目不暇接,而哪天真想坐的时候,半小时都等不来一辆。
唐邪很不喜欢在这种一片茫然,而又惴惴不安的状态下生洗,事情必须要打开一个突破口。要么创造机会,尽可能快地将陆连峰给杀掉。要么就收兵走人,回头跟洛先生说,自己完不了这个任务。
这两种选择,哪一种也比现在这样强,整天好像有很多双明明暗暗的眼睛在盯着自己。
当天下午,唐邪一觉睡醒之后,向三组的组长白银请假,说是今晚想陪老婆秦香语出去走走。在偌大的陆家,几乎就跟个小社会似的,很多社会活动都可以在家里完成,所以唐邪要想出去的话,只能说陪老婆走走。
“唐邪,外面可有王K组织的人盯着你呢,别看现在风平浪静的,那是因为你人在陆家!如果你贸然走出去,很容易被那些要钱不要命的杀手给灭了的!”
白银得知唐邪要出去走走的报告后,语气很郑重地叮嘱道。
“放心吧白银哥,我有数。我毕竟也是保镖出身,这么一出门,既不能让自己有事,更不能连累到陆家,我懂的!”唐邪非常有把握地说道。
“那就行。”白银点了点头,“白天不能出去吗?非得晚上?明天白天准你一天假?”
“呃……白银哥,我老婆她喜欢纽约的夜景,出去就是想看夜景的。白天一来人多眼杂,容易被王K组织的人发现,二来也不如晚上有情致啊!”唐邪微笑着解释道。
“呵呵,情致!?好吧,你现在就和你老婆出去吧,晚上十一点之前,必须回来,十一点进不了家门,那会按规定严惩不怠的,知道吗?”
“知道,谢白银哥。”唐邪点了点头。
当晚八点钟时,唐邪和秦香语一起离开了陆家。两人当然不用怕王K组织的人来砍杀自己,但为了在陆家的人面前演戏,所以还是要装做真以为外面有王K的人要杀自己,为阿默报仇似的。
秦香语穿着一身较简洁利落的小西装,下身是黑色牛仔裤,看上去大方而高雅。而唐邪则没怎么变换行头,只是戴上了一副墨镜。
一离开陆家的大门,唐邪不禁长吁了口气。他妈的,自从来到陆家后,每天都从早到晚一整天呆在陆家,到现在才算第一次走出陆家的大门,算起来真像关了十天半个月的禁闭似的。
一出到外面,唐邪觉得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整个人精神状态极好。
“老公,咱们不用开车吗?”秦香语记性还不错,还记得来这里的时候,两人是开着车来的,而那辆轿车还是洛家的呢。
“不用,散步嘛,开车就没有情调了。再说,开车也不利于摆脱那些人的跟踪。”唐邪低声说着,他当然知道,陆连峰不会真的那么放心让自己出门,背地里不知道安排了多少人跟着自己,想看看自己的行踪呢。
☆、寻欢(1)
以唐邪的本事和意识,在明知道暗地里有人跟踪自己的情况下,就算是带上并不会半点功夫的秦香语,也仍可以相当轻松地甩脱陆家的那些梢子,也就是盯梢的人。
纽约,全世界最繁华富庶的一座国际大都市,纽约的夜景就像是点缀在地球上的天外流星,不管是从直升机上向下鸟瞰,还是脚踏实地地行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一种富贵和霸气都在强烈地震撼着人的心灵。
富庶的地方,行人和扎堆玩乐的人群当然很多,唐邪经过一个不大不小的广场时,就借着广场上活蹦乱跳的怂人们的掩护,和秦香语轻松摆脱了跟踪在后面的梢子。
唐邪这次出来,主要有两个目的。一是想陪老婆秦香语走走,逛逛,算是透透气吧。二是想得到一个窃听器使。在唐邪这种人眼里,窃听器就相当于一个眼睛和耳朵的混合体,能帮自己大忙呢。
唐邪并没有在市面上买窃听器,而是拦了一辆出租车,让车子驶到一家旅馆的门前。这家旅馆的老板叫彼尔,是王K组织的重要头目,也是洛先生的直隶下属,唐邪曾经在那天的酒宴上和他碰过杯,知道他是洛先生绝对信任的人物。
彼尔这里有最尖端的窃听设备,唐邪从这儿领取了两个窃听器,然后又乘着出租车,准备先打车回到陆家附近一带,然后在十一点钟之前回到陆家。
“伙计,就到这里吧,停车!”
唐邪拿出美元付了车钱,然后打开车门和秦香语一起下车。
“年轻人,祝你们玩得愉快,这个地方很适合谈情说爱。二十年前,我和我娇蛮的妻子也在这里享受过爱情的美妙!”那位美籍司机冲唐邪摆了摆手,微笑着发动车子离去了。
“爱情的美妙?”秦香语面带笑意,挽着唐邪的手说道,“美国人还真是幽默啊,同样的一句话,从他们嘴里说出来就挺可笑的!”
“他说的享受过爱情的美妙,那就是和他老婆makelove的意思吧,呵呵!说白了,这位司机是想告诉咱们,他年轻的时候和他女朋友在这里做过,嘿嘿。”
唐邪解释着,握着老婆秦香语的手,不自觉地紧了一些。
看到秦香语满面潮红,唐邪低声在她耳边说道,“老婆,你的脸色怎么红扑扑的?就像书上说的似的,什么霞映澄塘,月射寒江,很美的嘛?你是不是……”
“不要胡说哦!我只是……被这一闪一闪的霓红灯照的,脸上看上去就红红的嘛!”秦香语也不知怎么的,已经和唐邪是夫妻了一百回的人了,被唐邪用这种很暧昧的语气一说,心里还真是痒痒的。
居然想要了。
秦香语主动提要求的时候,并不是没有,毕竟和心爱的男人唐邪在一起,哪能时时都是由他主动,自己被动?但,那都是在家里,在□□啊,在纯粹是自己的二人小世界里。
然而现在,这场景可太不适合由一个女孩子家提要求了。这可是在大街上。虽然旁边就是一个较为幽静、很适合男女间做些苟且之事的花园型广场,但在露天的情况下,秦香语为自己的这种想法感到羞耻。
☆、寻欢(2)
这确实太令人感到羞耻了,秦香语甚至怕唐邪会因此而轻视自己,以为自己是骨子里很狂野,甚至是放荡不羁的那种女人。
“嘿嘿!”
唐邪不愧是和秦香语灵肉交融过的,很会意地点点头,完全明白秦香语这个内心很想、但却羞于启齿的想法。
“老婆,我知道你想什么,OK,绝对没问题,老公我支持你,而且是身体力行的那种支持!难得今晚月色如此撩人,我唐邪能揽美色在怀,何其有幸啊!”
唐邪高兴得不得了,就差手持酒杯,对月痛饮,然后再放怀高歌一曲了。
“老公,你误会了吧?我哪有想什么啊!”
秦香语小声说着,有试探唐邪的意思,她怕自己想的如果和唐邪想的不是一回事儿,或者唐邪明明知道自己想的是什么,却故意逗弄自己,那多不好意思?老来会被他笑话的!
“误会什么?这还有什么好误会的?不就是野合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咱们华夏国的圣人孔子,知道是怎么生下来的吗?是他爸妈野合,才怀上了孔子的!”
“不是吧?老公,开别人的玩笑可以,开圣人的玩笑可不是闹着玩的啊!孔圣人可是华夏国的文明始祖啊!”
秦香语可不想看到唐邪开大圣人的玩笑,那是罪过,如果圣人在天之灵降罪的话,自己将来有个儿子,可就不能考全球一流的名校了。
“我可没有诽谤大圣人孔子啊!嗯,我想想原话是怎么说的——哦,原文是在《史记.孔子世家》中,说是‘纥与颜氏女野合而生孔子’,这话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说,一个叫叔梁纥的爷们,和一个姓颜的美眉,在荒郊野外爱爱了十次或几十次,才把孔子给怀上了。这书可不是咱写的,要说诽谤的话,那是原作者诽谤,咱只是翻译一下而已。”
唐邪像个饱读诗书的高才生似的,当真是满腹经纶,为了成功和老婆秦香语打个野战,好好放松一下,不惜暴露自己的文才,卖起了诗书,用厚重庄严的《史记》来打开老婆的心结。
“老公,看不出来,你还挺能侃的啊?而且好像是引经据典,并不是满嘴跑火车的胡吹哦?”
秦香语很幸福地挽着老公唐邪的手,她喜欢唐邪能征善战的猛劲儿,更为唐邪巧不巧地掉上几句文儿而感到惊喜。不过她心里一动,奇怪道,“不是吧老公,你说孔老先生和孔夫人在野外,嗯……爱爱了十几次甚至几十次?书上有写得这么详细吗?连爱爱的次数都记录了下来?”
“呵呵,老婆,我不能不说,我很喜欢看到你这种追求学问的精神!嗯,怎么说呢,看书要既会看又会思考,你想想,一般人爱爱,哪有一次就受孕的,怎么不得个十次甚至几十次的?所以,没有人能保证,当年孔老爷子和孔老太太打野战的次数低于十次!”
唐邪好像是为这事儿专门考证过一番似的,十分笃定地说道。
☆、寻欢(3)
“哦,原来是这样。老公,想不到你还真是学思结合啊!”秦香语听到这儿,嘴上说得轻巧,心里却越发心痒难搔了。这就像是一个挺饥饿的人,别人越是说起美食、说起大餐,腹中的饥火就越是难耐,真是迫切地需要饱食一顿。
其实这也难怪,之前在陆家的这些日子,唐邪虽然和秦香语是一个房间睡觉的,而且也是同床而眠,但为了让自己惶惶不可终日的形态装得更真实一些,他们两口子一直都没有亲热。
毕竟,唐邪并不敢保证那房间里没有装下针孔摄像头,或什么小到不可思议的窃听器。如果被陆连峰知道,自己刚来这儿避难,晚上就和老婆秦香语做这做那的,这不明摆着是扯逼吗?一个随时有可能被人砍死的人,还有心情在□□折腾女人?
一来是生理上没有得到该有的慰籍,就像一片太久没有浇灌的旱田似的,委实太需要唐邪来降一场甘霖了。
二来是在陆家那种像监狱似的地方,感觉随时都有人在暗中监视着自己,就算房间里除唐邪之外一个人都没有,心里也总觉得毫无安全感,在这种高度不爽的精神压力下,和喜欢的男人痛痛快快地做一次爱,来好好地放松一下,这无疑是个极好的解压方式。
“老公,那你说这个的意思是?”秦香语嗫嚅着,感觉还是由唐邪来亲口提出野合的要求比较好一些,自己只要做一个态度良好、配合积极的承受者就好了。
“我的意思,老婆你还不明白啊?当然是见贤思齐,萧规曹随了!我们应该学人家孔家老两口,也野合上几次,没准咱也能生个圣人级的宝宝呢,那样的话,咱就功德无量了,而咱们的野合行动,也可以光明正大地被人家记载在史书上,让后人们津津乐道,有样学样去吧!哈哈!”
唐邪大笑不己,感觉今天自己的兴致真是很高,同时心里也打定主意了,要找个合适的地方和老婆爱爱一次,并且要好好地给她一回。
一丝情欲,就像星星之火,在唐邪和秦香语两人的身上,很快就成燎原之势。
两人挽着手走在这个很有暧昧情调的花园式广场上,正在寻找着合适的露天爱巢。两人可绝对不单单是为了找地方做一次,那样的话,大可以去宾馆开房间,痛痛快快的做上两个小时,任唐邪怎么折腾,任秦香语叫多大声都不会有人过问的。
可惜,□□的生活过久了难免腻歪,就像整天在家里吃饭似的,有时很想到外面吃点烧烤,那种露天的情调是室内生活无法比拟的。
在这个很不算小的广场上,不管是假山前后,还是音乐喷泉的周围,台阶上和花丛里,随处可见两两相抱、热情地在一起拥吻的男女。
唐邪四下里观察着,发现其中当数二十至三十岁的青年男女最多。
年轻再小一些或再大一些的当然也有,甚至有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在一张黑暗处的排椅上,大肆抚摸着一位穿着暴露的性感女郎。
☆、一个二货(1)
“老公,咱们去哪呀?好像没有合适的地方了哦!”
秦香语和唐邪牵着手走了一大圈,这才发现原来这个广场上适合干些好事儿的地方,早已经占满了人,来早的情侣可以躺着做,来得正合适的情侣就坐着,而来晚一些的就站着倒也不错。
至于像唐邪和秦香语这种临时起意的两口子,也就只能走马观花地看着人家寻欢作乐了。
“他妈的,这么不巧,真他妈的败兴!”
走来走去,唐邪和秦香语手牵着手,都绕着这广场走了两三圈了,无奈实在是没有个合适的地方供两人快活。这让唐邪非常恼火。
唐邪突然感觉到,想吃腥却吃不到的人固然可悲,而明明有腥可吃,却怎么也没个合适的地方吃的人,更加可悲。
“老公,算了吧,要不我们就去宾馆怎么样?”事到这一步,秦香语也是心里痒痒的了,真是奇怪的很啊,想吃的东西越是吃不到,心里就越想,怎么也得千方百计地吃到嘴里才甘心!
“不。咱们再转转,也许下一分钟,就有两对完事儿的男女腾出地方来,咱们还要考虑选哪处地方更好呢!”唐邪很乐观地说道。
“这可不太可能。”秦香语悠悠地一叹,“就算是真有人腾出地方来,不等咱们抢下,别人已经捷足先登,甚至立刻就开战了,呵呵!嗯?那边那个黄头发的家伙,在看着咱们,在笑话咱们么?”
秦香语正调笑着呢,突然看到十几米外、灯影迷蒙的花丛中,有一位满头金发的美籍男子,一手搂着一位浓妆艳抹,一看就是妖姬类型的美女,正在冲着这边笑。
唐邪也看到了,这明显是在招呼自己呢。
“妈的,不知道是干鸟的二货,不用理他!”看到那位金发男子灿烂的笑,唐邪很想上去扁他,但显然自己不能随便在这儿打人,于是一个冷眼丢过去,转过身和秦香语一起走开了,也没理他。
那金发男子却自己跑了上来,跑到唐邪跟前说道,“嗨,亲爱的伙计,原谅我的冒昧吧,因为也许我就是为你们带来方便的人!我知道你们需要什么,正在寻找什么!”
看这位会说华夏语的美籍男子,唐邪问道,“朋友,有什么事情吗?直说吧!”
“两位幸福的朋友,我想,你们正在寻找一个可以让你们温存的家,露天的家,对吗?”美籍男子一脸的友好,就像个从事服务行业的人员似的,细声慢气地说道。
“嗯,可以这么说吧,你没有说错。”
唐邪看他开门见山了,自己也没有必要遮遮瞒瞒的。
毕竟,在这弥漫着暧昧气氛的花园式广场上,凡是双脚站在这广场上的男女,基本都在做着那事儿。没有做那事儿的,并不是不想,而是没有合适的地儿。甚至就算单身的男子,未必都没有躲在暗处看着别人欢乐,自己在打着飞机呢。
唐邪怕什么?这就像一个人光着屁股上街,当然怕人笑话。但如果全天下的人都光着屁股,那就理所当然地不用再穿裤子了,也不用觉得光屁股是什么不好意思的事儿。
☆、一个二货(2)
“呵呵,英俊的先生,美貌的小姐,我要非常荣幸地告诉两位,我有一个绝好的地方,可以供你们寻欢作乐,你们会体验到极端的□□的!”
话说到这儿,美籍男子一脸的笑意,而且搓起了手,就像抚摸什么似的。他看向秦香语的目光,也不像刚才那样和善了,而是带着一种复杂的意味。
这种目光,让秦香语觉得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在看着自己,感觉非常不舒服,甚至有点想吐的感觉。
“伙计,我得感谢你主动上门,提供给我们可能需要的这种服务。说吧,要接受你的服务的话,我们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唐邪可不相信天上掉馅饼,这美籍男子外貌很和善,眼眸中却闪动着一丝让人警惕的光泽,就像凶兽露出的獠牙似的,让人心里觉得他就是那种人面兽心的家伙。
唐邪想,这家伙没准是缺钱了吧?是不是想把他欢乐过后,并且霸占着不放的地方,以相当高昂的价格转让给自己?来个空手套白狼?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唐邪也并不介意支付一点钱,来买个他这个地方。虽然这地方可绝对不是他的。
“笑什么?是不是要钱?你说吧,要多少钱?”唐邪看到这美籍男子只是笑,却又不开口提条件,特别是他这种笑,让人看了心里极其不爽,好像要引诱自己干一件大勾当似的,唐邪见之心烦。
“NO,NO!先生,你误会了,请相信我是位富有的青年!”美籍男子风趣地否定,为了展示自己的财力,还特意把手上戴的金表和脖子里的金链子亮给唐邪看。
唐邪看了一眼,他的金表和金链都是货真价实的,即使是在富裕的美国,纯金制的手表和项链也绝对不是中产人家的青年所能佩带的,唐邪知道这小子并不是想要钱。
“伙计,有话快说!”唐邪最不喜欢在谈条件时,对方毫无时间概念地卖关子,特别是脸上挂有这种令人见之不爽的笑的这位美籍男子。
“好吧,先生,请原谅我的冒失,也许我正是为你带来一种崭新的□□的人。嘿嘿!”美籍男子说到这儿,脸上的笑是越来越不对味儿了,就像色狼看到美女要染指似的。
到这时,唐邪已经完全明白了这个金毛鬼的意思。但唐邪不能理解的是,这人难道脑子进水了吗?居然妄想凭着提供自己一个寻欢作乐的地方,就想沾老婆秦香语的便宜,甚至……?
唐邪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脑残的人。至少,一个脑残至此的人,不应该有这么一副看上去还可以归为人类的躯体啊?
唐邪现在是真想听听,这黄毛小子能说出多么离谱的话来。
“先生,我想,我的意思你一定能明白吧?”美籍男子坏坏地笑着,现在他的笑已经和刚出现在唐邪面前时的那种笑,彻底判若两人了。
“抱歉,你的意思,我完全不能明白。”唐邪摇了摇头,面无表情,既看不出期待的喜意,也看不出愤怒之意。
☆、一个二货(3)
“哦,难道是我太含蓄了?呵呵!”美籍男子自言自语似的笑了笑,突然吹了一声口哨。
这家伙嘴巴不大,吹出来的口哨声倒是蛮响的。很快,十几米外的花丛之中,之前那位被他搂在怀里的妖艳女郎听到了哨声,然后笑着走了过来。
这女郎一脸的荡笑。果然不是正经女人,是从事性服务的。
她身上穿的衣服,暴露程度之大,怕是连女人看到都会觉得脸红吧。
她的上身是一件黑漆皮制的小肚兜,前面是一块黑皮子布儿,后面则干脆是用红色的细绳,像S、M捆人似的捆扎起来的。
黑色漆皮的面料子,鲜红如血的绳子,红加黑本来就是非常醒目的颜色,而两种颜色又附着在她洁白如雪的皮肤之下,看上去绝对令人血脉贲张,直想一口吃掉这个大尤物才解平生之恨。
而她的下身同样惹火之极,腰间是和上面的黑漆皮肚兜一套的黑色漆皮裙子,这裙子之短,当真堪比腰带!只是勉强遮住半边屁股而已,这样的裙子紧绷在她肉感极强的屁股上。
不用想,她只要稍微弯一下腰,下面那茂密的原始丛林就算是对外开放了,只要想看,触目即可饱览一番。
再下面,则是制式相当淫dang的吊袜带,两道粉红色又是蕾丝制的吊袜带很坦然地暴露在她的玉腿上,吊着腿上的黑色长筒丝袜。自然,长筒丝袜的袜口处,也是诱惑到极点的大蕾丝花边。
唐邪把这女郎从头打量到脚跟,反正看到这里了,再看看她脚上的那双鞋也并不过份。
这是一双有十五公分高的高跟鞋,前面的水晶台就有七八公分高,女人一穿上这种鞋,给男人的感觉是天翻地覆的强大变化,就算是威严肃然的女法官、为人师表的女教师,一穿上这种鞋立刻就会变身荡|妇。
日本那类爱情动作片中,很多女主角都穿着这种鞋子,给观众带来视觉上的狂野冲击,唐邪作为资深观众,深知这双鞋的学问。
唐邪把这位金发碧眼、年纪约在二十五岁左右的女郎,从头顶一直看到脚底,凡是暴露在外面的肉身,几乎每一寸肌肤都被唐邪打量过了,至此可以得出一个结论。
这女人是ji,而且是较有情致的鸡。
不然的话,一般的妓|女都喜欢在酒店的高档房间里陪客人弄,因为那样自己又舒服,在客人连番的消费之下,也更容易讨得一笔可观的小费。
这个道理,就像人跑到美国去旅游,一般都是准备好好花点钱的。而不像跑到乡下的免费景点似的,跟奇形怪状的石头合个影,还都要担心会不会被工作人员黑一把。
“志同道合的先生啊,我亲爱的朋友!你看,我的马子怎么样?”
唐邪在打量着骚然而来的这位□□,美籍男子并不是瞎子,当然看到了唐邪的目光。
而他这句‘志同道合’,明显是以为唐邪想上她的马子。
☆、一个二货(4)
“嗨!”这位妖冶的性感女郎走到唐邪身前,居然无视秦香语的存在似的,直接就把手搭在了唐邪的肩膀上,明摆着是勾搭唐邪呢。
唐邪还没有发怒,秦香语勃然大怒了,猛然一挥手,一下打在这位性感女郎的胳膊上。
哎哟!
性感女郎一声尖叫,痛得连连挥手,秦香语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愤怒中的这一拳又是使足了力气,正好打在了□□的手腕上,直把她疼得像是腕骨也要断掉了。
“哪里来的狐狸精,真不要脸!”秦香语大怒,指着性感女郎的脸骂道。
“香语,看来,咱们今晚的好兴致要被这对狗|男女给生生破坏了,呵呵,等有机会我再补偿你一个夜晚吧!”
唐邪看到秦香语勃然大怒,知道她已经没什么好心情了,再在这儿的话,只会让她更生气,所以还是和她先走人吧。至于这位满头金发,不知死活的二货,先晾晾他吧。
“先生,现在就要走吗?难道你对我的女人不满意?”那位美籍男子一看唐邪要走,立刻站在唐邪身前,作势拦住了唐邪,“我这位马子是极品,你应该相信你的眼睛!”
“伙计,你马子是极品还是次品,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唐邪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秦香语直到现在也不明白,这小子到底是在搞什么飞机,而唐邪比老婆可明白得多,已经完全明白这小子的意思了。
两个字,换|妻!
唐邪绝对没有猜错,这个愣头愣脑又色迷心窃的小子,就是打的和自己换|妻的谱。说白了,就是请自己去玩他面前的这位妖冶的性感女郎,而他呢,则染指秦香语。
这种交易的荒唐性,是唐邪难以想像更难以接受的。
唐邪想想都恶心,很恶心。
看着这美籍男子坏笑着的样子,好像以为自己很巴不得和他玩这令人作呕的对换似的,唐邪心里来气,真想把他拎到厕所去,让他吃屎。
“怎么样,英俊的先生?哦,忘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凯文,她叫露娜,她虽然并不是我固定的性伴侣,但我了解她的技书就像了解自己的身体一样,她的性|技绝对是Numberone!我甚至可以很有把握地说,你和她过把瘾之后,至少在未来的一周之内,不会再想碰别的女人!露娜,她就像毒|品!”
这位自称名叫凯文的美籍男子,像介绍充|气|娃娃似的,如数家珍地介绍着□□露娜的性|技巧是如何的超卓,性经验是如何的丰富,就像给一位馋鬼介绍大餐似的。
唐邪板着脸,一言不发,双眼如要冒出火来,因为凯文这么大大方方地向自己介绍这个浪得冒泡的性感女郎露娜,既是对自己的不敬,更是对老婆秦香语的侮辱。
要知道,凯文是想当然地以为唐邪跟他是臭味相投的同道中人,所以才这么大加介绍露娜的,介绍的同时就暗示着,唐邪也要把自己老婆秦香语的种种‘好处’,给他介绍枚举一番才行。
☆、反手甩耳光(1)
“凯文,我最多数到三,你必须离开我的视线。看在你是个黄毛小子的份上,你在三秒钟内能滚出十米远,我就算你识相得早。不然的话……”
“先生,不要再装模作样了,刚才露娜走来的时候,你的眼神已经露了你的底儿。你的内心很狂野,至少绝不像你现在的脸色这样生硬古板。”
唐邪还没有说完威胁的话呢,凯文便自以为风趣地打断了唐邪的话,又笑道,“原来你是一个道貌黯然的人,不过我并不介意和道貌黯然的人合作,因为按照我的经验推断,如果先生道貌黯然的话,他的女人往往也是假清高的一流。事实证明,每一位道貌黯然的男人,他的女人都是十分狂野的,我和他们的合作,往往出奇地愉快,我希望你也和他们一样,不会给我带来意外!”
“抱歉,我一定会给你带来意外的!”
唐邪大怒之下,从牙缝里冒出这么一句话来。之前唐邪见识过不少想泡老婆秦香语的狂徒,像李承宗、蒋耀、赵智敬和熊太锋,他们四人除了李承宗识相得早,稍微不太惨之外,其余个个不是身败名裂,就是被打成猪头。
而如果依着那种法则的话,这凯文敢在唐邪面前这么放肆,就算把他五马分尸都不算过份。
呼的一声!
唐邪快速踢出一脚,脚尖划着一道弧线,直踢凯文的下颚,因为出脚极快,鞋头甚至都带出呼的一声响。
嘭!
唐邪这非常迅疾的一脚踢出去,凯文居然撑臂挡住了,一个并不算笨拙的格挡,凯文后退一步,大声说道,“先生,不要动手!基于愤怒而挥出的拳头,不但打不倒我,反而会让你变得人模狗样。”
唐邪还真没想到,这怂小子居然还会功夫,而且功夫还真不赖。刚才踢出的这一脚,虽然是在大怒之下踢出的,但唐邪怕一脚把他踢死了,所以只出了三分力道,踢得他满地找牙也就算了。可是没想到,这家伙身手很不弱,自己的一击居然没中。
凯文受击,虽然躲过了唐邪踢出的这一脚,但他现在也知道,唐邪并不是好惹的了,因为刚才这么挥臂一格挡,差点疼得他要叫妈咪。
凯文双臂护在胸前,保持着西洋拳格斗起手式的状态,满脸的戒备。
他生于纽约的大富之家,自小就习练拳法,在家里练拳的日子里,还曾经受过西班牙拳师、意大利名剑师的指教,一身打斗的本事倒是货真价实的。
“先生,我知道你现在很冲动,但正因如此,我才更有必要提醒你——我的拳头,并不像我的笑容那样亲和,我殴打男人的手法,也并不像在□□陪着露娜那样温柔,这一点你一定要明白!”
凯文就像个又淫dang、又变|态、又有些小才情的畜男,现在和唐邪近距离地对峙,随时都会被对方打得爬不起来,他却还是用这么欠办的语气和唐邪说话。
☆、反手甩耳光(2)
秦香语心里有气,她也不知道老公唐邪能不能很轻松地收拾凯文这个混蛋,不过给老公打气是必须的。
于是,她指着凯文怒道,“你就是个败类,人渣!我决不认为你比臭水沟里那块招满苍蝇的烂肉更有价值!你个死浑蛋,快到厕所吃大便去吧!当然,有必要带上你的露娜,她跟你臭味相投,应该会像喂狗一样,把大便喂到你嘴里的!厕所是属于你们的了,快去享用吧!”
说着,秦香语愤怒地吐了一口唾沫。
这现在如果是在华夏国的话,秦香语身为一位娱乐圈里有着相当知名度的女星,遇上再让自己愤怒的事儿,总该为自己的身份考虑着留个退路,所以话不能说得难听了。
但这现在是在美国,话说得就算再难听,出于自己之口,入于凯文这个混蛋之耳,有什么好顾忌的?所以秦香语把话往厕所里说,好好气他一气,没准他大怒之下出招散乱,让老公一拳就KO了呢!到那时候,自己绝对乐意花钱请两个身强力壮的搬运工,把凯文丢到厕所里去,如果捎带上这个不要脸的露娜的话,那也绝不介意的。
露娜果然是很不要脸,甚至根本没什么脸不脸的概念的人,她并不太为秦香语的这番话生气,眉毛一挑,轻描淡写地向秦香语说道,“小姐,不要以为自己很清高!来到这里的女人,全都是骚货,有哪个是清高的?清高的人是不来这里的!所以,在我面前假装清高,只能证明你连清高都需要假装,你的身价还不如我!”
好男不跟女斗,唐邪听到这话,恨不得一掌将这露娜枭首示众,但又怕脏了手,只好向秦香语点点头,委屈老婆一下吧。
啪的一声响!
领会了老公意思的秦香语,果断向露娜出手,可能是长期和唐邪耳鬓厮磨的缘故吧,秦香语这一出手十分快捷,一个华丽的反手背抽了出去,重重的甩了露娜一个耳光!
唐邪不禁微笑,喝彩!好啊,是耳光且是反手被甩出去的耳光,这种甩手的耳光就像甩出去的双截棍似的,抽在人脸上是很疼很疼的,果然深得自己尅人之风啊。
美国女子的体型,一般都比亚洲女子的体型健硕很多,这位性感妖冶的露娜,偏偏却是妖冶有余,健硕不足,何况她又穿着鞋跟高达十五公分、浪到极点的水晶台高跟鞋,想反手抽秦香语一个耳光,那是办不到的。
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被眼前这女人抽这么一耳光还真是要命啊,脸像烙了一下子似的,而且鼻头有点湿,不会是流鼻血了吧?
“狠毒而野蛮的东方女子!我有绝对的把握,让你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为你刚才打我的一巴掌而付出沉重的代价!”
露娜捂着被打得红肿的脸颊,眼泪都痛出来了,向秦香语发着狠,从十五岁就被piao客们爱怜的她,几曾受过这种毒打啊!
☆、反手甩耳光(3)
“呵呵,你这臭不要脸的!跟个移动式的肉摊子似的在这儿晃,不怕天上的月亮为你蒙羞吗?难为你还知道我是东方女子,敢情你也是受过教育的嘛,干嘛就不学好呢,自己不能开发大脑挣钱,就心甘情愿地让别人开发你的身体,呸呸呸!你就是一堆肉而已,不要脸!”
秦香语打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心里还真是舒畅了不少,在和露娜言语上的交锋中,也变得气定神闲得多了,不像刚才那样气得浑身都要哆嗦。
“自作聪明的小姐,我不但知道你是东方女人,我还知道你是那种不见棺材不流泪的东方女人,请相信,很快你就会泪流成河的!”
露娜说到这儿,右手插到自己那抹了数层口红的嘴巴里,打了一个响彻四方的流氓哨。
在美国,这种流氓哨的普及程度,可能仅次于见面的一句Hello或早晨的一句Goodmorn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