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天!不要跟我开这样的玩笑,你知道,我现在非常需要你,警方现在非常需要你,全人类现在非常需要你!”汉默尔克的语气一句比一句重,但他也并没有大声咆哮。
“警长,你真是太高看我了。你也承认了,金钱帮,这可是连警方都啃不动的一块硬骨头,怎么就能硬塞到我嘴里让我啃呢?你可不要说,我一个人的力量,竟比整个警方的力量还大,这是骗我跳火坑的话!”
唐邪这话说得也是理直气壮的,说道,“诚然,要铲除这些亡命之徒,还人类一个安定和平的家园,不只是你和我,我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凡是生活在这个蔚蓝色的星球上的人,都有这个义务!但是,有义务也要量力而行的。”
唐邪也不怕汉默尔克以为自己自私、或者说自己是胆小鬼什么的,总之一句话,想让自己也莫名其妙地掺合进去,搅金钱帮这个浑水,唐邪绝不干。
什么人需要自己,也比不上自己需要自己来得重要啊!这可是到家的大实话了。如果自己的小命都没了,那还需要个屁?
“噢,兄弟,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我们警方并不是像黑社会的大哥那样,让你抱着一捆炸药,却执行必死无疑的任务,而是在保证人身安全的情况下,有计划地……”
“汉默大警长,请原谅我打断你的话,哪怕我这种行为非常不礼貌!”
汉默尔克正说着,竭力地在劝动唐邪,但却被唐邪以相当严肃的口吻打断了。
☆、丝袜杀手(1)
接着,唐邪说道,“今天晚上,我们与其谈这些恼人的事,不如无忧无虑,舒舒服服地泡泡澡,也许我们泡完这个澡后,那些亡命徒们会突然看到人生和社会光明的一面,从而弃暗投明,改恶从善也说不定的!”
“好吧!”
汉默尔克倒是个非常随和的人,唐邪要求中止这个令人纠结的话题,他这位作东道主的自然也不好再说下去,只好换个话题和唐邪聊着。
两人在这个大池子里泡澡,唐邪是暂时放下了一切烦恼,而汉默尔克却不能像唐邪这样忘忧。
汉默尔克虽然嘴上答应得挺好,说是大可以不谈匪徒们所做的疯狂之举、谈别的也可以,但是他却像哑巴了似的,唐邪不主动开聊,他就一个人想心事,跟唐邪在热水池里玩冷战。
唐邪不理他。
在洛家为自己举办的庆功宴上,唐邪着实痛饮了几杯,连红酒加白酒还有啤酒,甚至连香槟果汁也没少喝,这会儿正有点不舒服呢,在这热水池里泡个澡,又爽着皮肤还又能醒酒,委实是人生一大快事。
汉默尔克泡在水里,看着唐邪微闭着双眼,昂着头享受的样子,他却觉得越泡越没意思,可能是被唐邪拒绝的缘故,居然感觉这水有些凉凉的。
过了一会儿,汉默尔克一脸意兴萧索的样子,招呼着唐邪离开热水池。
唐邪知道,因为自己没答应帮他出马的请求,现在这家伙心里正郁闷着呢,虽然他提的请求太难让人一口答应下来,但是好歹人家也是东道主,看到请客的东道主一脸郁闷,而自己却非常享受的样子,这可太不好了。
唐邪也离开澡池,和汉默尔克一起到更衣室,准备穿好衣服离开这里。
“嗨,两位先生,”两人刚来到更衣室,只见一位穿着短裤的服务生一脸恭敬地走了过来,向汉默尔克和唐邪说道,“原谅我的鲁莽,先生。我看您好像有什么心事在怀,本店最近刚刚高薪聘请了几位按摩技师,可以为您放松全身,也许您可以试一下?”
“呵呵,你这个提议很不错。”汉默尔克笑着说道,心情正值郁闷之时,找几个正点些的妞来按摩一下,捶捶腿敲敲背的,心情可以放松很多。
“唐,你觉得怎么样?虽然你拒绝了我的请求,但是如果你愿意陪我一起放松一下的话,我还是会请你的客的,你将免费享受到美女们的优质服务!”汉默尔克挺幽默地说道。
“那当然好了,我想我没有什么理由,再拒绝你这个纯属好意的邀请了吧!”
唐邪点了点头,陪着他放松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当下,唐邪和汉默尔克在那位短裤服务生的带领之下,来到一个包厢之中。
这个包厢的空间很小,房间里弥漫着一种诱惑的香味,和所有的鸡让发廊之类的场所一样,一进到这房间里,立刻就有两位穿着性感吊带丝袜的美女迎上前来。
唐邪笑了笑,看到她们脸上那十分友好的笑容,知道这两位娇美的女子并不是欢迎自己的,而是欢迎自己口袋里的钱。确切说,应该是欢迎汉默尔克这位警长的钱才对。
☆、丝袜杀手(2)
这两位丝袜美女的身材绝好,相貌也是一流,非常难得的是,她两人居然长得一模一样,竟是双胞胎。
这对双胞胎姐妹,那嫩嫩的大腿上穿上黑色的吊带丝袜,简直就是一种暗示、一种勾引。唐邪心想,单凭这种相貌,让某些色狼看在眼里的话,恐怕轻轻的一个接触,就能让人家射上一地。
“两位先生,接下来我们要为你们做丝袜的服务,准备好了吗?”
这一对双胞胎,因为长得一模一样,外人自然也看不出谁大谁小。其中一位好像是姐姐吧,向唐邪和汉默尔克说着,示意请两人躺下来。
这个房间里有两张按摩用的单人床,床的上方是一根横搁的钢管,玩过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典型的做丝袜按摩用的设备。
说起丝袜按摩,在华夏国的大陆地区并不太多见,起码小县城里是没有的,就算是二线城市,要找一个有丝袜服务的也不太容易。而在这遍地流金的纽约,这种会所性质的地方却非常普遍,甚至普通到没有这种丝袜服务的娱乐场所反而难找了。
唐邪从来没有享受过女人穿上丝袜,为自己做丝袜按摩的服务,不过从报纸杂志或网站上看过,许多年轻漂亮、拥有一头长发和一双美腿的美女,两手抓着杠子,用穿着丝袜的脚在男人背上踩来踩去,有时唐邪会看得心潮澎湃,下面都会硬起来。
可是,网上看到的图片和眼睛看到的实情,还真有着不小的差别。
要说做这丝袜按摩服务的人丑?那当然不是。这两位不但都是第一流的美女,而且难得之极的还是双胞胎,搁到华夏国,这种姐妹两人的服务,踩上一个小时怕没有一万,也得八千吧?
而这里的卫生条件也相当不错,虽然并不奢华,但却决不寒碜。
可是,唐邪总觉得有点不对。至于是哪里不对,自己也说不上来,总感觉这儿好像不宜久留似的。
唐邪的第六感、也就是潜意识可向来都是很准的。在好多时候,唐邪能死里逃生,往往并不是靠了三头六臂或什么火眼金睛,而是内心的感觉,也就是潜意识。
“汉莫,我突然有点不舒服,我看咱们还是先走吧,离开这里!”
唐邪并没有哪里不舒服,之所以这么说,也并不是故意骗汉默尔克,而是考虑到他现在玩兴正浓,如果自己没有个正当理由就表示想走人的话,未免让他不高兴。
“呵,伙计,你可真是奇怪,强人所难的事你不能接受,我表示完全理解。现在有这么美丽的两位小姐,穿着如此性感的丝袜,马上就要对你用心服务一番,你却要临阵脱逃吗?”
虽然唐邪说自己有点不舒服,但汉默尔克还是明显感觉不爽,甚至他都没有问问唐邪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唐邪知道,他可能是以为自己怕他再提之前在澡塘里说过的那事儿,所以想尽早离开他的身边。
“汉莫,你不要多想,我是真的有些不舒服……”
☆、丝袜杀手(3)
“哦,这太巧了!虽然这里并不是诊所,但这两位美女的美腿,比诊所里大夫的手要好得多,这对姐妹花可以让你从不舒服,变得很舒服的。请相信我,也请相信这对美丽的姐妹!”
唐邪正分辩着,汉默尔克却果断地打断了他的话。显然,汉默尔克根本不相信唐邪那么巧,会突然不舒服。
“好吧!”
唐邪点了点头,所谓盛情难却,像汉默尔克这种性格的美国人,你不能答应帮他的大忙,他虽然心里不爽、郁闷,但是并不会生你的气。而如果像现在这样,他花钱请着唐邪的客在这里享受,唐邪却借故走人,这种不给面子的不爽,和不能帮忙的不爽可就不一样了。
唐邪并不想让这位非常友好的警长朋友不开心,心想虽然心里感觉这儿不对劲,但也不排除是自己疑心生暗鬼,心里想东想西的。就算真有什么危险,凭借自己的警惕和身手,再加上汉默尔克,想来也一定会化险为夷的。
两位如花似玉的姐妹花痴痴的笑着,其中一位看着唐邪,不禁微笑道,“先生,您一定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请放心,我们的服务会让您再也不会有刚才那样的尴尬!”
“呵呵,你误会了。”
唐邪摇了摇头,也没有多解释什么,敢情这两位丝袜美女,是误以为自己是个小处男,头一次来这种暧昧之极的场所,有些放不开场,所以才临阵脱逃了。
接下来,唐邪和汉默尔克一样,两个大男人光着背脊趴到了那单人按摩床上,腹部向下趴着,露着宽阔的背脊以供这两位姐妹花丝袜美女的嫩脚踩踏。
两位美女,一人伺候着一位。伺候唐邪的这一位也不知道是姐姐还是妹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唐邪闲聊着。
“先生,感觉怎么样,舒服吗?”丝袜美女一边不轻不重地踩着唐邪的背,一边向唐邪问道。
“还可以。”
唐邪微微点了点头,虽然生平并不习惯被别人拿脚踩背,但是凭心而论,这丫头的脚功还真是不错,不愧是技师级别的,下脚既不轻也不重,踩在背上的感觉,比用手捏打可要舒服多了。而且她脚上那双丝袜也起到了很好的撩拨作用,在一踩一踏之间,也弄得唐邪心痒痒的,不知不觉,下面居然慢慢有了反应。
“呵呵,一般客人来我们这里,当我们踩得他们很舒服的时候,我发现客人们大都是闭上眼睛的。或者半眯着眼睛,一副非常享受的样子。”丝袜美女若有意若无意地说道。
“哦,是吗?”唐邪不知道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就因为自己睁着眼睛?
“可是,我发现先生您的眼睛一直睁着,而且炯炯有神的样子,好像生怕我们不小心踩痛了你似的,呵呵。”丝袜美女笑了起来。
“想多了,小姐。实不相瞒,有人在我背上踩来踩去的,我已经很不习惯。如果还要我闭上眼睛接受这种踩背服务的话,我想我会更不习惯的。而我的这种不习惯,和你的服务水平是毫不相干的。”
唐邪一边解释着,免得这小姑娘的自尊心受到伤害,不过在解释的同时却又觉得,她这话好像有点怪怪的味道!
奇怪,这是什么怪怪的味道?
☆、死里逃生(1)
唐邪心里怦然一动,难道这两位丝袜美女心存不轨?
就在唐邪心里犯寻思的时候,目光无意中落到脖子下那光亮如镜的不锈钢钢管上去。这钢管就跟一面小镜子似的,可以清晰地看到踩在自己背上的那位丝袜美女的面部表情。
而唐邪注意到,她一边说着话的同时,一边向临床的同样是踩在汉默尔克背上的那位姐妹使着眼色。
这个眼色非常不对劲儿,明显是坏人不干好事时,约定一齐出手的那种眼色。
“年轻的美女,你的服务真的很贴心,你的脚踩得我非常舒服!原谅我朋友的无趣吧,只要我能知道你们的好,我想那就足够了……”
汉默尔克闭着眼睛趴在按摩床的床头上,正自顾自地说着呢,唐邪突然一声大叫,“小心!”
啊!
唐邪的一声大喝才出口,接着就是踩在她背上的那位丝袜美女的惊叫之声。
而与此同时,两道刺目的寒光闪过。
这两位丝袜美女,脚下一边给唐邪和汉默尔克踩着背,却各自从扶管上头的包里,悄没声地抽出了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同时向脚下的唐邪和汉默尔克刺了下去!
这匕首锋利之极,虽然不能说削铁如泥吹毛立断,但是就唐邪和汉默尔克这种血肉之躯,如果匕首扎下去的话,绝对能刺穿两人的胸腔,捅一个透明的血窟窿,直接要了两人的命。
而这两位丝袜姐妹花,别看外表是柔柔弱弱的,好像一副弱不禁风的娇嗲样子,拿着匕首下起手来,还真是胜过须眉男子。
看她们出手的凌厉和快捷,这两位美娇娘居然是会功夫的。而且功夫还好得很,一般的技击者或什么运动员一类的,三五个也不是她们的对手。
可惜,她们要杀的对手,唐邪和汉默尔克,都不是一般的技击者。汉默尔克是那种外表大大咧咧,其实却心细如尘的人。而唐邪就更不用说了,该胆大的时候胆大,该心细的时候,一颗心比这两位美女杀手的头发丝儿还要细。
唐邪知道了,刚才自己一进到这房间里来,没感到多么暧昧,却感觉一种极大的不自在,仿佛一种气势在驱赶着自己。现在明白这种气势就是杀气,原来是这两位丝袜美女身上的。
她们想要唐邪和汉默尔克的命,却还差着点火候。倒不是她们的出手太仓促,而是她们面对的对手太强大了。早出手和晚出手,都是刺杀失败的结局。
在看到那位丝袜美女向自己刺下匕首的时候,唐邪心里很感慨,白天的时候,自己才用犀牛刀片抹了别人的脖子,现在事隔才几个小时而已,居然又有人要割自己的头颅了。
嘭的一声响!
唐邪迅速翻身,灵巧地躲过了丝袜美女以为是必杀的一击,同时右手出拳,一拳挟着劲风,狠力击向丝袜美女的胸部。
唐邪打出的这一拳,力道既大,速度又快,而下手的地方又是女人们身上最柔弱的部位,胸部。打一位要杀害自己的杀手,管她是美女还是老妪呢,只当老牛去打便是。
☆、死里逃生(2)
“啊!”
丝袜美女惨痛地叫了一声,肉嘟嘟的丰胸就像被打烂了似的,差点没疼得掉下来。她也没有时间骂唐邪一句下流了,只觉得手腕如被铁钳钳住一般,奇痛无比,手里握着的匕首自然也就掉了下来。
唐邪一把将她手里掉落的匕首抄在自己手中,一不做二不休,试图杀害自己的人,不管男女老少,有必要付出血的代价。
一道红光闪过!
鲜血飞溅!
这位如花似玉的丝袜美女,那雪白的脖子被唐邪用匕首轻轻划了一下。大量的鲜血从她的脖子里喷射出来,酒落在她玉腿上的黑色丝袜上。
这位丝袜美女和唐邪交手还不到一招,仅仅是第一击不中,就被唐邪成功反击,三下两下就要了她的命,就此横死床头,香消玉殒。
“哦,伙计,你完全可以给她留一条活路的!你打在她胸部的那一拳,就已经是对她最好的教训了……”
看到唐邪毫不犹豫地将那美娇娘的生命给收割了,汉默尔克倒是吃了一惊,他正在对付着另一位手持匕首的丝袜美女,他的功夫比起唐邪来是稍逊了一筹,而且见机也没有唐邪那么快,所以应付起这位丝袜美女来,还真是迭遇险招。
“汉默,这真是一次惊险的娱乐。我想,这个地方不宜久留,如果现在有人拿着枪射击我们的话,我们是死是活可就难说了。所以,我要先走了!如果你愿意陪这位美女玩的话,那就继续玩吧!”
唐邪眼力很好,看得出来汉默尔克还在逗着那气急败坏的丝袜美女玩呢,一边说着,唐邪先把按摩床推到房门边,抵住房门,然后迅速来到窗边,要从窗子里跳下去。
“哦,伙计,等等我!”汉默尔克也没心情和这美女杀手玩了,一拳打掉她手里的匕首后,接着又一个大甩腿,重重地劈在那美女的颈部,直接将那美女劈得晕了过去。
现在这两位美女杀手的行动暴露,这个地方当然不能再多呆一分钟了。而在这个洗浴中心里,要杀自己和汉默尔克的人可绝不见得只有这两位美女杀手,不然的话,她们怎么能混到这洗浴中心,并且有这么好的机会对自己和汉默尔克下手的?
就在唐邪犯寻思的时候,突然听到房间的门外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脚步声又急又杂乱,看来足有十几人向这里涌来。
显然,这是来砍自己和汉默尔克的。但唐邪却不用开门求证一下了。
“快跳!”
唐邪向汉默尔克说了一句,自己先从窗子里向下跳。
楼层并不高,才四楼而已。对于常人来说,在狼咬屁股的危急情况下,四楼的高度也是可以一跳而下的。而唐邪和汉默尔克这种有功夫的人,自然是连想也不用想,直接就跳下去了。
从窗口向下看,有一张极大的篷布在张着,那是一位意大利人开的面馆。这巨大的篷布就是面馆的设备,此时却无疑是为唐邪和汉默尔克的降落减震的最佳道具。
☆、死里逃生(3)
两个人从四楼高的地方跳落到篷布上,正好都是屁股先着地,借助着篷布的弹力,灵巧地在半空中一翻身,再次落下地时,两人竟是站立着的。
整个跳楼的过程,简直就像杂技演员在表演自由落体似的,不但没有看到半点危险,反而让两人出了点风头。
嘭!嘭!嘭!
就在唐邪和汉默尔克刚刚落到地上,算是初步脱离了生命危险之时,刚刚两人还在的四楼窗口处,两位戴着墨镜的男子手持转轮手枪,冲着街上的唐邪和汉默尔克连开数枪。
“他妈的!”
汉默尔克大怒,向来风趣并习惯漠视危险的他,现在被一颗颗的子弹追逐着,也终于不能保持一惯的淡定了,当下迈开大步拔腿就跑。
“有公交车!上车,快上车!”
就在这时候,一辆公交车缓缓驶过,唐邪招呼着汉默尔克,两人立刻穿过马路,先到路的另一面,尽可能远离四楼上发射子弹的有效射程,然后奋力一跳,双手抓住公交车的窗子。
用臂力来攀住公交车的窗子,这并不是什么技术活,唐邪和汉默尔克就像两个大模特似的,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内裤,连鞋都没有穿,就这样悬挂在公交车的外侧上。
公交车快速地行驶着,凉风一阵阵吹来,吹拂到唐邪和汉默尔克裸露在空气中的身体上。
被这么一吹,两人都觉得有点冷了。可能是因为刚才遭遇了两位丝袜美女的刺杀,又遭遇四楼窗口处的枪击,两人都出了一身冷汗,这时候凉风吹来,身上就格外的冷。
“哈,好别致的风景!”
“是啊,这是在表演人体|艺术吗?”
“哦,这是两个大男人,这么狼狈地悬挂在公交车上,一定是被老婆捉|奸在床了吧?我猜他们的老婆一定在后面追赶着!”
沿途驶过的车辆中,有一辆福特轿车的车主和车厢里的两位朋友,看到悬挂在公交车上的唐邪和汉默尔克后,不禁出声讥笑起来。
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大,完全不介意唐邪和汉默尔克这两个狼狈万分的人听到。
汉默尔克苦着脸,向唐邪说道,“我可以向任何人保证,这绝对是我从警以来最狼狈的一个夜晚!我居然来不及穿上自己的裤子,幸好我是便装出行,没有带枪和警察的证件,不然的话,我这个错误可足够让我写一份检查的了!”
“他们是什么人,知道吗?”唐邪并不太关心他的个人问题,只是想着那些人的来路。显然,之前的两位丝袜美女杀手,和后面开枪的人,都是一伙的。
“不知道!只知道他们想要咱俩人的命!”汉默尔克无奈地摇了摇头。
汉默尔克觉得自己这话说得一点都不错,但唐邪可并不敢苟同。天知道刚才这些人,到底是只想杀汉默尔克呢,还是真的要都杀?汉默尔克身为警|察,在纽约本地所得罪过的人,恐怕比这辆公交车上的乘客还要多吧!
☆、又遇绑架(1)
两人当然不能总这么悬挂在公交车上,所以就趁公交车转弯,速度慢下来的时候,两人一齐跳落到地面上。
非常巧的是,正好一辆出租车驶过这儿,所以唐邪和汉默尔克想的一样,就是招手拦下车,然后坐车快点远离那疯狗似的洗浴中心。
很快,两人乘车来到了汉默尔克的家。
虽然唐邪和汉默尔克都还是浑身只穿一条内裤的状态,但到了家也就没什么好丢人的了,给出租车司机付了路费后,汉默尔克立刻吩咐仆人关好大门,要和唐邪商量大事。
“伙计,今晚的事情真的非常糟糕,但请相信,我绝对不想这样的!”汉默尔克还在为今晚的事,向唐邪道歉。
“太客气了,我们都不想这样。现在,我需要找件合适的衣服穿!”
唐邪瑟缩着身子,这状态还真有点像被人凌辱过的少女,甚至连汉默尔克家的女仆人都在窃笑唐邪的样子。
很快,女仆人将汉默尔克还没穿的一套西装送到了唐邪的手上,唐邪穿戴整齐之后,这才到客厅里见汉默尔克。浑身上下,除了内裤是自己的之外,从头到脚的装备全都是汉默尔克的。
穿别人衣服的感觉真不太好,但现在也只好将就一下了。
“有什么想法吗,汉默警长?”唐邪坐了下来,端起桌上泡好的咖啡喝了一口,向汉默尔克说道。
“当然有想法!我想,这些人应该是金钱帮的人!或者,就算并不是金钱帮的人,也是金钱帮的人找人干的!”汉默尔克十分有把握的说道。
“嗯,有道理!”唐邪点了点头。
看到唐邪只是点头,并没有说个一言半语的,汉默尔克有点奇怪地问道,“怎么,难道你没有想到什么,并做出早该做出的决定吗?”
“什么决定?”唐邪一怔,莫名其妙地看着汉默尔克,“你的意思是,让我因为这件事而答应你提过的那个请求?”
“没错!伙计,相信我,是时候出手了!我们不能老被对方追着打,对不对?我不相信你会忍气吞声,会任由他们一步步做出疯狂的举动,而在发生悲剧时才想到自己早该出手!”
汉默尔克一改平时的幽默风趣,非常郑重也非常严肃地向唐邪说道。
“让我考虑十分钟!当这杯咖啡冷却下来的时候,我会给你一个确切的答复!好吗?”唐邪问道。
“好的。非常希望这杯咖啡立刻凉下来,但我更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让我兴奋的回复,哪怕让我等到明天早上也行。”汉默尔克耸了耸肩,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就这样默默地等着唐邪给自己一个答复。
唐邪一开始时,毫不客气地谢绝了汉默尔克提出的那个请求,也就是让自己参与他对付金钱帮的大计划,那是考虑到自己还要和王K组织也就是薛晚晴和洛先生合作,不想贸然和警方打过深的交道。
但是现在看来,和警方合作未必不是一件正确的选择。
对方已经找上门来了,这次的遇袭,可以说是自己福大命大,有惊无险,下次可就不好说了。而自己最担心的,还不是自己的命,而是秦香语。
☆、又遇绑架(2)
如果他们把下手的目标从自己身上,转移到秦香语身上的话,那事情可糟糕透了。
所谓防不胜防,就算唐邪日夜不离秦香语的身边,也难以保证秦香语的人身安全,因为对方是一个庞大的组织,他们有足够的精力和时间来对付自己,报复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
想到这里,唐邪做出一个决定。
出手!
与其让别人追着自己打,何不能转过身来,化被动为主动,自己赶着敌人打?所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只要自己行动够迅速,破坏力够大,打得对方措手不及,那么可以说,以攻为守未必不是最佳的选择!
在唐邪心里寻思的时候,汉默尔克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唐邪,想通过唐邪的面部表情变化,来推知他内心所想。现在他看到唐邪脸上有种心结打开的模样,于是微笑着问道,“亲爱的朋友,你给我的答复,正是我所期待的那样,是吗?”
“不错!”唐邪点了点头,用十分坚定的语气说道,“亲爱的朋友,我给你的答复,正是你所期待的那样!”
“哈哈,我就知道,我们的合作绝不止那一次!而我也有理由相信,这次我们将联手创造更大的辉煌!”
汉默尔克十分兴奋,能够等到唐邪给出自己想要的这种答复,简直比少女等来白马王子那纯纯的爱还要激动。
在汉默尔克眼中,唐邪这位东方男子的魅力很大,份量也很重,甚至比自己还要更了得。
“警方已经有所准备了吗?我想知道,我需要做些什么?”唐邪开门见山地问道,是杀某个元首还是破坏某个据点,干脆一句话。
“警方已经做了相当充分的准备,并且已经拟定了一个很可行的方案。放心吧,吃着纳税人的钱,警方再怎样也会做点实事的。只不过在金钱帮这个大势力面前,凡事不能轻举妄动!”
汉默尔克说到这儿,做个手势示意请唐邪先稍等片刻,然后又去了书房取文件。
很快,汉默尔克将一个文件袋递到唐邪手上。需要唐邪读取的文件在袋子里装着,需要拆开袋子来阅读。
唐邪正要动手拆袋,突然客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哦,电话!”汉默尔克立刻走到电话机旁,向唐邪说道,“也许是洗浴中心的人,打电话要送还咱们没来得及取的衣物吧?”
“不知道。接起来呀!”唐邪道。
“喂?”汉默尔克接起了电话,接着向电话那头的人说道,“嗯,没错,是我!对,他和我在一起,现在就在我家里。啊?怎么会这样?这……这太糟糕了!好的,我立刻就通知他,而且我也会赶去帮忙的!嗯,好的!”
汉默尔克接电话的位置,距离唐邪所坐的沙发处较远,唐邪无法听到汉默尔克所收听到的内容,不过单听他回复的这番话,明显是在说自己,而且不是什么好事儿!
唐邪心里一紧,立刻起身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又遇绑架(3)
“太遭了!这简直是一个糟糕透顶的夜晚!”汉默尔克一脸的焦躁,立刻说道,“你的女人,美丽的秦小姐,她出事了!在大街上被不明来历的人绑到了一辆车上,现在不知所踪!”
“啊?”
一听汉默尔克这番话,唐邪如遭电击,整个人头脑嗡的一声响,呆若木鸡的看着面前的汉默尔克,木然了足有十秒钟之久。
唐邪向来遇事镇定,再大的事都能保持冷静的头脑去处理,但唯独在老婆秦香语这件事上,实在是冷静不下来,感觉自己已经是方寸大乱,甚至不知所为了。
而唐邪手里的文件袋,也吧嗒一声掉落在了地上。唐邪当然没有闲心再看这个了,现在该把全部的精力用在老婆秦香语的身上。
冷静!冷静!
唐邪努力使自己的头脑保持冷静,开始分析这是怎么一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是难以分剖明白的。
但是反过来想,打来这个电话的人是薛晚晴,可能是她先知道了秦香语被绑的消息,然后想联系自己时,因为自己的手机落在了洗浴中心,自然联系不上。她知道自己赴了汉默尔克的约,于是又试着联系汉默尔克,结果手机同样联系不上,通过警方联系到了汉默尔克家里的这个电话,居然就间接地联系到了自己。
“伙计,走吧,先去见见你这位报案的朋友,详细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
汉默尔克倒是保持着清醒,在遇上绑架这类事件时,身为警长的汉默尔克比唐邪的经验可丰富多了。
“走!”唐邪像一下明白过来了似的,立刻起身向外走去。
就在唐邪和汉默尔克一起出发,以尽可能快的速度去找寻报案的薛晚晴时,此时的秦香语却在一个有足球场那么大的空旷的场地上。
在今天下午洛家为唐邪举办的庆功宴结束之后,唐邪去赴汉默尔克的约了,秦香语一时无聊,就想和薛晚晴一起出去逛逛街。虽然两人也都明白,纽约是非常混乱的地方,当街抢钱固然司空见惯,就算当街抢人也是见怪不怪的。可是女人的侥幸心理总是比男人来得大,特别是在这种事情上。
世间的事儿,往往是怕什么就来什么。两人开车出去逛街,去的时候倒没这没那的,风平浪静。甚至在逛的过程中,也没有遭遇抢包的之类的流氓,可偏偏在购物完毕,还有几十米就要上车的时候,遭遇了早就等候在那儿的不明来历的劫匪。
当时秦香语被人劫上车子时,薛晚晴开来的车子,距离劫走秦香语的车子虽然只有几十米之遥,但这几十米就够远的了,一来对方的车子是发动着的,二来,就算薛晚晴以最快的速度跑到自己的车里,并且迅速发动追击,她一个女孩子也拿对方没办法。追到了又能怎么样?难道可以从对方手里把秦香语再抢回来?
所以,薛晚晴立刻掏出手机给唐邪打电话,结果电话打了一圈后,终于打到了汉默尔克的家里。
☆、又遇绑架(4)
秦香语被人瞬间劫上车后,并没有像在香港被蒋兴来安排的那三人所劫时那样慌张,而是先看清对方是什么来路,再想办法逃出魔掌。在这一点上,局里的她和局外的唐邪,倒是正好反过来了。她没有多么受惊吓,可把唐邪吓得不轻。
“原来是你!我知道你的名字,你叫乐塞,是凯文的兄弟,对吗?”
秦香语被劫上车后,既没有被谁打,也没有被谁骂,而是自己坐在一个座位上,手脚眼鼻也没有被控制,可以说狭义上的人身自由还是有一点的。
“不错,我是乐塞!你居然还记得我,感谢!”
乐塞点了点头,对秦香语能记住他的名字而颇感意外,这份意外中又有几分惊喜。
毕竟,人都有虚荣心,乐塞这种混混的虚荣心更强。
“我是你老大凯文的朋友,你居然绑架我?你这算什么意思?”
秦香语看乐塞能以正常人的言语和自己交流,而且也没对自己动手动脚、或者心存伤害的意思,心里便先松了口气。
“我老大凯文出事了,我需要你和你老公做一个交代!”乐塞说道。
“凯文出事了吗?”秦香语故意装作吃惊的样子,自身的演技得到充分的展现,又道,“你让我和我老公做交代?做什么交代啊?就算交代,你也不能用这种绑架的方式吧!”
“呵呵,抱歉!我们这种人请人,是不可能下个请柬,请你们两人去咖啡馆见面的。请入乡随俗吧,我们没有伤害你,这已经算是非常尊重你了!”乐塞的话里也不无威胁之意。
秦香语没有再接话,她觉得现在自己应该稳住情势,别因为言语不当而激怒他们。看得出来,他们并不知道凯文被老公唐邪阉了之后,又在老公的指使下由旅馆老板彼尔喂他服下了失忆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只要自己言语得当,大有安全脱离险地的可能。毕竟,秦香语打心里觉得凯文和乐塞一党,智商普遍不高,至少不见得比自己高。
就在秦香语一路寻思着脱身之计时,车子疾速行驶了约有二十分钟,行到纽约市的市效,车窗外是黑乎乎的一片,也看不清外面的景致如何。
“到了,下车!”
车子行得正快呢,突然减速,转弯,再缓缓地停下。乐塞不轻不重地推了秦香语一下,让她下车。
秦香语其实想不下车也不行,于是从车门里走下。
一离开车子,这才发现周围是一片十分空旷的空地,而这片足有足球场大小的空场上,有很多青年男女围聚在此。
秦香语左右一瞧,这些明显是痞子的男女三三两两的,约有三十人之众。他们有的抽着烟,有的嗑着瓜子,还有的喝着饮料,甚至还有人正在津津有味地吃着泡面。
一阵微风吹来,秦香语闻到了食物的香味,好像是烤鸡大腿的味道。
之前在洛家的庆功宴上,她酒是着实喝了几杯,饭菜却没怎么吃,离开洛家后又逛了一个多小时的街,现在肚子还真有点饿了,虽然是在被人绑架而来这种极尴尬的情况下,但闻到烤鸡腿的香味,还真是挺想吃的。
☆、乌合之众(1)
“乐塞,你带我来这里,到底想怎么样?”
秦香语看着眼前空地上的这些男女吃货,便知道自己现在的对手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样强悍或邪恶,他们只是一帮过早失去教育而误入歧途的孩子。
“我说了,你要为我们大哥凯文的事情,给我们一个交代!”乐塞的语气很得,怒声说道,“那天晚上,是你和你老公,跟凯文大哥一起离开花园广场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凯文哥性情大变,要装作不认识我们的样子?甚至干脆不再理我们这帮兄弟了?”
“你说这件事吗?这件事……我并不知情啊!”秦香语暂时没想好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所以只能说并不知情,想缓一缓,好让自己多想出几种合适的答复。
“你并不知情?放屁!那天晚上,明明是你和你老公带着凯文大哥走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和你那位老公,对凯文哥做了些什么?快说!”乐塞的语气更加粗暴,厉声道,“如果不给我们一个交代,别怪我们逼供的手段粗暴,轮流非礼你!”
“非礼?”秦香语一怔,不禁失笑道,“非礼是什么意思?”
非礼是什么意思?
这是一个生活在现代都市的女人问出的话吗?
在这个足球场大小的空地上,就算是那两位年龄最小、还在上小学六年级的痞子都知道非礼是什么意思,说不定昨晚还准备在放学的路上非礼隔壁班的某位女生呢,而这女人居然能问出非礼是什么意思?
卖萌,这绝对是卖萌!
有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痞子,看样子是高校的学生,正在互相小声嘀咕着,明显是在非议秦香语的卖萌行为。
“美丽的小姐,你不知道非礼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候,一位穿着崭新的军装、脚上穿着军用战靴的精壮男子,从痞子群里走了过来,向秦香语说道,“我是麦阿达,凯文的左右手!在你视线所见的这片范围之内,我最大,你的生命掌握在我的手中!”
“哦,是吗?”秦香语看着这位名叫麦阿达的青年,他看起来比其他痞子要成熟很多,而且好像颇有点涵养,虽然他这番话说得非常有威胁之意。
“来,吃鸡腿吧!我相信,我们的凯文老大到底遭遇了什么,你一个人是说不清的。为了等到能说清这件事的人赶过来,你有必要吃点东西,免得饿坏了肚子!”
麦阿达的语气很柔和,如果不是知道他是这些不良青年的头头的话,秦香语几乎要误以为他是年轻而有事业心的警|察了。
“好吧,谢谢!”秦香语是既来之则安之,听麦阿达的意思,显然已经派人通知了老公唐邪,在等到老公赶来营救自己之前,先把肚子填饱倒是应该的。
“美丽的小姐,你不怕这鸡腿中有药,我们会把你给非礼了吗?”麦阿达看到秦香语很自然地接过盘子里的吮指鸡腿,有些好奇地问道。
☆、乌合之众(2)
“我不怕。因为我觉得,你和他们不同。”秦香语笑了笑,现在只好使缓兵之计了,不管说好听的难听的,先把对方稳住,等到老公唐邪赶过来后,一切就好办了。
麦阿达饶有兴味地看着面前的秦香语,感觉这位美丽的东方女子好像有点意思,最起码人家与众不同。
“麦阿达,这女人在卖萌呢,我们要非礼她,她居然说不知道!”乐塞一脸不爽地看着秦香语。
“不知道!什么是非礼?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呢也不用卖关子。在我眼里,知道非礼是怎么回事,绝对不如多吃一根鸡腿来得重要!”
秦香语一边回答着,嘴上仍在津津有味地啃着手里拿的鸡腿,而且是按吃吮指鸡块的吃法吃的,如春葱般的食指伸到嘴里,舌头吸吮得滋滋有声,这副吃相让周围的男女痞痞们大掉眼镜,很怀疑这是哪个星球潜来的女人。
秦香语从来没有过这种吃相,故意这种吃法,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吸引住所有人,从而拖延时间。
麦阿达看她一副童真未泯的样子,不但没有像众人那样皱眉,反倒笑逐颜开,向秦香语问道,“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麦阿达省略了‘美丽的’这三个字的前缀,因为现在的秦香语就像个大吃货,跟美丽有些高攀不上了。
“秦香语!你呢,你叫啥?在打听我的尊姓大名之前,我并不介意你先报上自己的名字,以表示对我的尊重的!”坐在餐桌前的秦香语,就像个俏皮女王似的,在教导着站在她面前的这位尊贵的臣子。
麦阿达怔了一怔,遍数自己所认识的女匪、女痞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啊,八百女粉中,有哪个敢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不过,像麦阿达这种牛逼惯了的人,一但碰上言语不羁的异性,往往能激发起最大限度的兴趣。
现在,麦阿达像和老朋友谈心似的,拉开椅子坐在了秦香语的旁边,微笑着问道,“秦香语小姐,请问是谁把你送来这里的?”
“明知故问!”秦香语都懒得回答他,用看二货的目光看了麦阿达一眼,然后目光又转移到食物上去。
麦阿达像发现了活宝似的,还想再多问点什么呢,突然传来高跟鞋击地的声音嗒、嗒、嗒、嗒,像一首优美的乐曲似的,很有旋律地响了起来。
麦阿达心里一动,穿着高跟鞋,走路能走出像音乐一样悦耳动听的声音的就只有一人,也就是一直爱慕自己、爱得死心塌地的芬妮。
他转头一看,迎面走来的女人,果然是芬妮。
在今晚到场的众位男痞女痞中,芬妮是极有身份的一位,是纽约市某公司老总的千金。
如果说其他佳丽都是白富美这一类的话,那么芬妮就是白富美的加强版,还要加个贵,是白富美贵!集白净、富裕、美丽和贵气于一人,在纽约市也算是名副其实的天之宠儿了!
☆、乌合之众(3)
之前,有位纽约当地的节目主持人在专访芬妮时,曾经当着观众的面儿开玩笑说,整个纽约市的万千少男或青男们,明里暗里为芬妮流下的口水、咽下的唾沫,份量可以吨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