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默尔克说到这儿,神情无比郑重,甚至带有一丝愤怒。
接着,他向唐邪说道:“根据警方的调查,查知金钱帮的高层,因为受欲望的驱使,他们正在研发一种调味品,而这种调味品是一种比毒品还厉害的存在!他可以让人生病,让人痛苦之极,从而不得不出大笔的钱,来买一种可以解除调味品为他们带来的巨大痛苦的解药!”
“哦,有这回事?”
唐邪点了点头,这件有关调味品的阴谋,在别人听来也许是不可思议的奇闻怪谈,但是在唐邪看来却是见怪不怪了。早在香港的时候,就听薛晚晴十分详细地说起过这件事。
唐邪知道,薛晚晴是王K组织的人。由此看来,黑道王K组织的消息之灵通、对金钱帮动态的关注之密切,绝对不在警方的关注程度之下!甚至,有可能是还更胜一筹!
☆、移花接木(3)
“不错!怎么样,这件事情足够丧心病狂,足可以引起你的愤怒吧?虽然这件事我们还没有真凭实据,但是绝不是捕风捉影的,是千真万确!我相信,如果英勇的唐和爱丽莎联手出马的话,他们这个丧尽天良的行动一定会以惨败告终的!”
汉默尔克一边语重心长地说着,还拍着唐邪的肩膀,一副临危授命的样子。
唐邪笑了笑,让汉默尔克这么一说,怎么感觉有种离了自己,地球就不转的错觉?虽然这种感觉很宏伟,很浩大,但是也要付出代价的,整天坐在办公室里遥控,那是绝对不会被人推到这种高度的。
“汉默警长,要是照你这么说,我这是为天下苍生卖命了?我这是在拯救地球这个人类的家园?”唐邪也努力把自己的行动宗旨说得伟岸一些,这样自己也更有干劲。
“不错,我完全认同这种说法。他们金钱帮虽然没有用武器毁灭地球,但是他们在毁灭地球上的人类,地球上如果没有了人的存在,那还算是地球吗?天!我相信,只要金钱帮的欲望足够大,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出卖地球!”
汉默尔克的表情有些扭曲,好像很难想象地球上居然存在着金钱帮这么一搓变态的人,他接着向唐邪说道,“向前冲吧,勇敢的人!你有强大的后盾,有极其充分的准备,还有太阳下最光明正大的一个信念——拯救地球!”
“呵呵!汉默警长,我想说,你做警察做得相当成功,可以说是一位很出色的好警长!但是,如果你改行去做演说家的话,我可不认为你现在的成就会比从警来得小!你认为呢?”
唐邪大笑,感觉汉默尔克这副口才太牛逼了,真能把一位不敢杀鸡的懦弱之辈说得挺起刀枪,屠熊搏虎,甚至去和全人类为敌……
汉默尔克也大笑,说道,“除了赢得全世界人民的尊敬和爱戴之外,你还将拥有大量的物质奖励,请恕我现在无法估计你能获得多少金钱的奖励,我只能拍着胸脯和你说,你所获得的财富绝对会令你心满意足,请相信我吧!”
“好好,我相信。”唐邪点点头,心想如果自己一票办成,粉碎了金钱帮的这个祸害全人类的阴谋,甚至将金钱帮这个组织从地球上清理掉,那么自己得到的金钱奖励,就算没有几亿,起码完全可以过上自己衬心如意的生活,甚至对钱失去概念也不为过的。
现在,行动的报酬和信念的问题已经谈得很明白了,唐邪和爱丽莎也就开始接受汉默尔克的行动指导。
两人都知道,要想成功完成这次的任务,掌握尽可能多的信息,绝对比强大的身手更加重要,这是一个信息为王的时代,而身手再好总也好不过热武器。所以现在两人培训的重点,并不是如何一下将敌人打倒,而是如何长久地潜伏在敌人身边,并不被其怀疑,甚至要让他重用自己。
☆、移花接木(4)
在这次行动中,唐邪所要面对的第一个人物,就是现在正在狱中服役的鲨鱼哥。掌握一下鲨鱼哥的情况,包括他的性格和之前所办过的事情,那是极有必要的。
在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唐邪每天晚上都要来汉默尔克家吃晚饭,晚饭过后就和爱丽莎一起来汉默尔克的书房,接受这种掌握信息的培训工作。
唐邪晚上学习了解金钱帮的情况,白天就在心里默记一遍,把所有能记住的内容都牢记心中。这样三个晚上下来,唐邪对金钱帮也有了相当的了解,其内容成员和帮会的运营模式,以及维系帮会运转的重要能源——金钱的来源,等等可以了解掌握的信息,唐邪都掌握了。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唐邪和汉默尔克现在是把金钱帮当作科学来研究,或者像天文工作者研究复杂的星系似的,要吃透金钱帮这个由无数星球构建而成的庞大星系。
这天晚上,晚饭过后,汉默尔克像导师似的,提问了唐邪几个关于金钱帮的问题,然后向唐邪说道,“唐,现在我要告诉你,你该改名换姓了。你从现在起,不再叫唐邪了,而是叫做钱东安!你在入狱前的身份,是库克娱乐城的打手兼打手队长。这份文件,你要用心看一下,每一个字都要牢记在心中的!”
“啊?”
唐邪一怔,没想到汉默尔克突然又来这么一出,接过他手里的文件,当即阅读了起来。
唐邪要想混入关押鲨鱼哥的那个监狱,用膝盖想一想的话,自然也不能以现在这种真实的身份混入其中,而这就必须要用到假的身份。
不但唐邪自己的身份是假的,和唐邪有关联的任何人,可以说一整个圈子的人都要作假。不然的话,如果事后鲨鱼哥心血来潮,想调查一下唐邪的身份,如果查无此人的话,那不是太容易暴露身份了吗?
“钱东安,男,祖籍华夏,一九八五年生于汕东省临宜市。学历中专,未婚。四年前在华夏国犯事,后逃蹿到美国,在纽约市库克娱乐城任主打手,在一起殴斗事件中持械打伤多人,打死两人,在逃跑途中被捕……”
唐邪拿着那份文件,不禁出声读了出来。
“这……这必要吗?合适吗?”唐邪看着汉默尔克,问道。
“钱东安先生,请相信我,这很合适,很必要!”汉默尔克无比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文件上的内容,一字不可以改,也一字不可疏漏。
同时,汉默尔克还又递给女儿爱丽莎一份文件,上面的内容则是她的作假信息。
现在唐邪不再叫唐邪了,改名叫钱东安,而爱丽莎也不是爱丽莎了,而是叫做玛格丽特。当然,这是在鲨鱼哥等敌对人员面前的名字,在汉默尔克这位自己人面前,两人还是自己的名字。
“你们两人的履历信息,不但各自要背熟各自的,一字不可有差。而且也要背熟对方的,背对方的履历内容,就跟背自己的一样。如果差一个字的话,后果会非常严重,这一点我想你们两位都很明白!”汉默尔克十分郑重地说道。
☆、移花接木(5)
“明白,完全明白!”唐邪点了点头,这信息可关系到自己的小命呢,一定要背得忘也忘不掉才好。
唐邪和爱丽莎所持有的这两份文件,所提供的信息量很大,不止有爸爸妈妈及亲戚好友的名字、职业以及一些事情,自己小学在哪里上的,中学喜欢过哪位异性同学,在多大时第一次参与群殴事件,等等一整套的内容应有尽有,甚至人生中第一份工作的工资是多少,也能从上面找出答案来。
这些内容,简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的生平履历信息,由唐邪这位‘假人’去负起这套信息,可以算是移花接木。而从这里看,唐邪也可以了解警方对这个计划是用了极大精力,狠花了心思的。
毕竟,像这种玩命的计划,如果哪里做得不够仔细、有什么疏漏的话,一旦被对方察觉,后果之严重,可能还在自己人的意料之外呢。
又是三天的时间,唐邪和爱丽莎像高考的学子似的,苦背文件上的信息,然后再互相提问,直到真的倒背如流,这才又出现在汉默尔克的面前。
“准备得怎么样了,钱东安先生?”
汉默尔克现在已经习惯叫唐邪为钱东安了,这样也可以随时提着唐邪的醒,免得人家一叫钱东安这个名字,唐邪还要反应一下,不知道是在叫着自己呢,这可是极易引起鲨鱼哥这种警惕之辈的猜疑的。
“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唐邪点点头,自己说准备好了,那就一定要准备好,可不能拿自己的命作儿戏。
“第一份文件,也就是行动计划的步骤,也都倒背如流了吗?”汉默尔克又问道。
“是的!”唐邪和爱丽莎齐声回答道。
“太好了!明天,就在明天早上,钱先生要被警方送入监狱!到了狱里之后,一切按照计划书上的步骤进行就行了,当然,我会在暗中照应你的。”汉默尔克向唐邪说道。
“没问题!”唐邪点了点头。
离开汉默尔克的家后,唐邪回到了洛家。明天就要进大狱了,今天有必要快活一番吧?自己和警方合作,并执行汉默尔克给出的这套计划,保密性是很强的。少一个人知道,自己也就少一分露出马脚的可能。
所以,即使是对不分彼此的老婆秦香语,唐邪也把这件事情告诉他,只说自己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好在秦香语也非常了解唐邪,他自己不跟自己说的事情,一定是不便外泄的机密,自己也就不问那么多。
至于洛先生和薛晚晴,一来自己根本不必把自己的行动向他们汇报,二来他们是道上混的,很懂规矩,在确定唐邪是站在王K组织这条船上的前提下,唐邪要干什么,他们要做的是鼎力支持,而不是暗暗探究。
当晚,唐邪和秦香语难免又是一番翻云覆雨,之前在华夏国时,唐邪每次要执行什么任务或行动时,总是要和秦香语亲热一番的,好像愉快的云雨后可以加大事情的成功率,而每一次这样的缠绵,秦香语总能尽到地主之谊,热情招待,让唐邪得到最大的满足。
两人折腾了两个小时,尽欢而眠。
☆、矿山监狱(1)
纽约西郊,二百六十里外的一座矿山上。
时当正午,火辣辣的太阳照在矿山上,这一整片的矿石都像高温加热了似的,穿着鞋踩在矿石上都觉得烙脚。
大约有四十多位衣衫狼籍的男子正在这儿工作,与其说是工作,倒不如说是赎罪般的当牛做马。
他们全身破烂,蓬头垢面,四十余人全都是浑身焦炭一样黑,只有牙齿和眼睛里能看到一点白色的存在。他们受尽了罪,在这矿山劳作的苦和累,绝不是外人能想像的。
这儿曾活活累死过很多人。
这里是矿山监狱,称之为人间地狱也不算过分,那些作恶多端的犯罪分子们都被关押到这里,用这种堪比牲口的劳作方式,为往日犯下的罪行赎罪。
在这矿山的周围,全是高压电网和荷枪实弹的狱警,当然还有无数的摄像头,在这层层的监视之下,谁想要从这里越狱而出,下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子弹打成筛子,然后把尸体丢出去喂野狗。
太多的犯罪份子被关到这里,从事这种生不如死的劳作,没有人不想早一刻离开这里。但是,亲眼见证了一位又一位的越狱分子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这些往日令人谈之色变的恶魔们,现在也只好低下头,老老实实的让自己的筋骨受累。
再危险的事儿,也总有人去干的。所谓机遇与风险并存,当所有人都认为这样做是送死时,如果真有某人大胆干了,往往能取得成功。
“看见那位个头很高,满脸络腮,长得并不比牛强的家伙了吗?他就是鲨鱼!或许跟照片上的他略有些不同,但他确实就是鲨鱼!钱先生,去吧!”
在距离这座矿山约有三百多米远的一个哨岗处,两位男人正坐在一台电脑前。
电脑上播放的画面,正是三百米外那座矿山下,众位囚犯辛苦劳作的实况录像,也就是说,外面有一个连接这台电脑的摄像头,将那边的进行时实时传递到电脑上。
而电脑前的两人,一位是暂时使用着钱东安这个身份的唐邪,另一位则是监狱长大人,一位四十岁的中年男子。他受过汉默尔克的嘱咐,知道唐邪接下来要在监狱里做些什么,也知道自己该怎样安排人手,配合唐邪完成这个任务。
“好的,我知道了。”
唐邪点了点头,目光正注视在电脑屏幕上的鲨鱼哥。
让唐邪一时没有想到的是,这位鲨鱼哥本人,跟之前在汉默尔克那里见到的他的照片是颇有些出入的。
唐邪知道,鲨鱼哥是华夏人,算起来是自己的同胞呢,但是他却有点美国人的体貌特征,比如鼻梁很高,络腮胡很厚,眼神中也有一些西部牛仔的苍莽,特别是顾盼之际,很有威势。
“钱先生请看,站在他后面的这位,就是这位长得像歪瓜裂枣的家伙,他叫酥妖,他是我们的线人。根据他提供的情报,今天鲨鱼这蠢材会试图越狱的。不过并不是强行越狱,这自作聪明的家伙还没有傻到这个程度,他是想借着进矿山拉矿石的车,制造一点事件,然后趁乱藏到矿车上!”
☆、矿山监狱(2)
监狱长已经把鲨鱼哥即将要做的事,看得透透的,可谓了如指掌了。而唐邪之前也曾听他分析过,鲨鱼哥接下来会做的这些事情。
“还有十分钟左右,来拉矿的货车就要进来了。朋友,看来你现在有必要出场了。”监狱长说着,拍了拍唐邪的肩膀。
“没问题。吩咐你手下的人,千万要密切配合,不要露出半点破绽!”
“哦,相信我!你这句话纯属多余,真的!”
“但愿如此吧!”
唐邪点了点头,没有再理这位监狱长,大步走出简陋的哨所。
现在,唐邪一身的打扮和精神状态,可并不见得比这个矿山监狱的哪位囚犯好。同样也是穿着犯人的囚服,而这囚服也不知道是第几手的,估计囚服的主人已经不下十人了吧。浑身脏得比拖油的布子还脏。
唐邪之前在镜子前照了照自己的样子,感觉自己就是从地底下走出来的人,真的比挖煤的矿工要脏。因为矿工可能下班回家都要洗澡的,而在这矿山监狱,非常报歉,一个月只有那么几天可以洗,也就是雨天。因为雨水是不收钱的。
“他妈的,昨天你小子死哪里去了!刚转过来没两天,这就学会了偷奸耍滑?我操!”
在唐邪那佯装疲惫的身影刚刚进入这帮囚犯的视线中时,便有一位长得五大三粗的金毛鬼向唐邪喝骂起来。
这如果是在平时的话,唐邪完全可以保证,在这个家伙刚说出第二句话时,就打得他再也说不出话来。但是今非昔比,唐邪现在要做的工作是装孙子,而不是显大爷。
所以,明明听67到这金毛鬼在大声喝骂自己,侮辱自己,唐邪却只好假装没听见,不为所动。
“他妈的,下次再无故请假旷工,没病老子打出你一身病来!”
那金毛鬼十分嚣张,在这种地方,通常有两个老大,也就是活老大和死老大。所谓的活老大,自然是指监狱长。而死老大,也就是像金毛鬼这样的亡命徒,自己被判了无期,一辈子也别想出去了,所以凭借着资格老,没人敢惹,也能当个囚犯中的老大。
监狱里的这一死一活两位老大,说起来是互相敌对,但却往往又能很好地兼容共处。因为一为警一为囚,敌对的立场是一百年不会变的。而管理囚犯,如果死老大能帮了活老大的忙的话,哪怕死老大顺便也能捞点好处,活老大也是见怪不怪,不会过问的。
显然,性情彪悍的金毛鬼,这么大肆辱骂唐邪,并不是没有理由的。因为唐邪触犯了他的利益,严重地得罪了他。
要知道,这些囚犯被押在这令人毛骨悚然的矿山监狱,从事极其繁重的体力劳动,那可不是有一天混一天的,而是必须要出大力才行,因为这活都是包工制的。也就是说,上面给出一定量的活来,众位囚犯齐心协力一起完成,干完了就吃饭,干不完继续干。
☆、矿山监狱(3)
这么一来,要想在这众位囚犯中站住脚,不被人打被人骂,唯一的办法就是多干活。一个人干的活越多越卖力,其他人干起来当然就少了,也就算沾了光了。谁都喜欢这样的人。
而像唐邪这样的,刚来这里两天,就因为劳动过度而向狱警请假休息一天,虽然大家都很奇怪,那向来狠恶如虎的狱警怎么就这么可怜这个东方来的犯人,但是唐邪的请假调休,已经触犯了众位囚犯的利益。
一句话,唐邪的请假,让大家多干活,多遭罪了。这个矿山监狱之所以残酷无情,从这一点上就不难看出来。人多了,活也多了,这是自然的。而人少了一位,活却仍然是那多么,等于是加重了每一位没有请假的囚犯的工作量,这不是逼着□□人怨吗?
唐邪一副很冤枉的样子,自己确实撑不住了,累得晕倒在矿上,如果狱警不想让这里闹出人命的话,那就得准自己一个假。可是假准了,活却没少,还要这些人平摊。虽然一个人的活匀在四五十人身上,每人也就承担五十分之一而已,但就算是五百分之一,这些人也没有理由不为此愤怒的。
有人甚至拿起了一块矿石,想投掷在唐邪的头上,想把唐邪砸得头破血流才算能出口气。
唐邪现在只能装,装得很好欺负的样子。这是为了等一会儿展露身手时,不至于让鲨鱼哥觉得非常意外,唐邪还得适当地露那么一手,以暗示鲨鱼哥,自己不动手归不动手,怒了一动起手来,你们这些人根本不敌!
那位拿着矿石,作势要投掷唐邪的人,并不是别人,而正是之前监狱长和唐邪说过,算是线人的酥妖。
“嘿!看什么看,信不信老子一石头砸在你身上,砸扁你?”酥妖确定唐邪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这话说得很自然,但又有些不自然。
“我告诉你,不要惹怒我!”
唐邪攥紧着拳头,向酥妖和金毛鬼怒目而视。
“妈的,还敢跟老子们狂?你小子撑不住劲,干脆申请狱警枪毙了你算了,少你一人,咱就少一人的活!”酥妖向唐邪大声说道。
“有种你们别干!我没逼着你们干!愿干就干,不愿干就滚,妈的你们有火,老子还有火呢!”唐邪勃然大怒,本来是打算忍气吞声的,现在却突然爆发了。
众位囚徒被唐邪的这种反抗惊住了,人人大眼瞪小眼,等待着下一秒钟唐邪被金毛鬼一拳打死。
金毛鬼大怒,像发了疯的棕熊似的,大踏步就要走过来废了唐邪。而唐邪就站在那里,怒目瞪视着金毛鬼。
“站住!”
就在这时,一个沉重有力的声音传入金毛鬼的耳朵。这个声音虽然并不是势若雷霆,但是却非常管用,金毛鬼一听到这话,步子就立刻止住了。
“老大,这小子……”
“别说那么多!”
金毛鬼一副老大的样子,其实却并不是老大,一句话喝止住他的鲨鱼哥才是真正的老大。只不过鲨鱼哥行事比较低调,性格不像金毛鬼这么张扬,所以才由得金毛鬼耍狂。
☆、越狱(1)
“谢谢鲨鱼哥,谢了!”
唐邪倒是乖巧得很,一看鲨鱼哥把那势如猛虎的金毛鬼劝住了,他就立刻道个谢,趁机息事宁人。
而鲨鱼哥愣是哼也没哼一声,仿佛唐邪完全不存在似的,无视了唐邪对他的道谢。
其实唐邪道谢也是虚情假意的,因为他知道鲨鱼哥突然劝住金毛鬼,既不是不想惹是生非,也不是觉得自己不错,而是怕金毛鬼坏了他的大事。
……
鲨鱼哥今天要办的大事,那是拎着脑袋干的,越狱!
一但成功,他将如虎入山林,又可以得个自由之身了。而如果失败,他的尸体会打成筛子的。
鲨鱼哥并不是要自己行动的,而是和金毛鬼,以及另一位高高瘦瘦的家伙一起动手,准备联手越狱。现在鲨鱼哥有点后悔和金毛鬼共谋此事了,因为这家伙太不知轻重了,现在居然还有心情和唐邪这小子生气。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非常肮脏破旧的老式卡车,缓缓驶入了矿山监狱。
唐邪注意到,当鲨鱼哥看到这辆卡车缓缓驶来时,那沉寂的眼眸中暴发出一道精光,就像苦苦寻宝的探险家终于看到了宝贝似的。
看来,这家伙越狱之举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接下来,自己就要和狱警们演好这出戏了,自己帮着鲨鱼哥越狱,以图赢得他的信任,这是第一步也是最为重要的一步。
轰鸣声越来越大,那辆烂得可以的破旧卡车正在倒车,车尾向这边倒了过来,准备停好车后由这些犯人们,将挖好的矿石用铁锨铲到车上去。
眼看卡车离这儿越来越近,就在还差三四米时,那位金毛鬼突然像发了疯似的,一拳打向身旁一位胖乎乎的犯人。
“他妈的,你狗眼瞎啦,敢踩老子的脚?”黄毛一拳将那胖子打倒在地,同时嘴里大声喝骂。
“妈的!黄毛你疯了,欺负老子?当老子是好欺负的吧……”那位胖子已经被打肿了脸,一时间又是愤怒又是莫名其妙,因为自己根本没有踩黄毛的脚,这家伙为什么像疯了似的打自己?
两人不由分说,立刻动手殴斗起来。像这种莽汉的打斗,当然不是像唐邪这种会功夫的人似的有招有式,两人一边骂着一边打着,出手都很重,一时间吸引了众位囚犯和值守的狱警。
就在场面一片混乱之时,那位鲨鱼哥却四下一瞧,随即像灵猫一样,迅速钻入了卡车底下。
这辆卡车的底盘很高,一个成人想钻进去太容易了。而鲨鱼哥钻到车底后,立刻撑起双臂,同时蹬直脚,整个人呈一个标准的“大”字型,就这么腹部贴着车底,背部朝着地面,牢牢地撑在了车底下。
这辆运输矿石的大卡车,每隔两天就会来一趟。之前并不是没有犯人想出藏身在车底这一招,但因为这一招使起来太透明,很容易被狱警防备到,所以先前两个犯人都越狱失败了。
而鲨鱼哥之所以敢故伎重施,就全凭了他安排金毛鬼人为制造的混乱,想趁乱出逃。至于这个办法好不好使,有多大的可能性成功,他都顾不得了。
☆、越狱(2)
这是鲨鱼哥在自己所想的众多越狱方案中,唯一一个还算值得一试的方案。他打的谱是,如果成功,回头给佛祖烧高香。如果失败,那就去见阎王算了,这里不是人呆的地儿。
鲨鱼哥心情万分紧张,这么拼着命地撑在车底下,非常消耗体力,他已经汗湿衣衫了。
狱警看到这儿发生打斗事件,立刻端着刺刀、持着橡胶棍赶了过来,在金毛鬼和那位胖子囚犯身上狠狠抽了几棍,同时嘴里大声呼喝,再不老实就开枪。
金毛鬼挨了两棍,第三棍抽在身上,把他抽急了,立刻拣起块矿石反击。那位拿着警棍的狱警一时没料到他敢还手,嘭的一声,脑袋已经被金毛鬼手里的矿石砸在头上,眼皮一翻,竟直接把他砸得昏死过去。
金毛鬼一击得手,立刻夺过了倒在地上的这位狱警的警棍。
“袭警!金毛鬼袭警,要越狱啦!”
就在这时,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喊了一声,混乱的场面立刻更加混乱了。
狱警管理起犯人来,方式是极其粗暴的,可不像外面的警察对待五好市民那样和言悦色,狱警们一看金毛鬼袭警,立刻吹响警哨。
顿时,一帮如狼似虎的狱警冲了上来,拿着警棍也不分好歹,见人就抽,谁站在他们眼前谁就得挨抽,唯一不挨抽的方式就是立刻抱着头蹲在地上一动不动。
打人声,骂人声,哨子声,震破人耳膜的呼喝声,还有车子发动着的引擎声,场面非常混乱。
就在这时,拉矿石的这辆破旧卡车突然开动了起来。
谁也不知道开车的人是正当的司机,还是哪位犯人坐到了驾驶座上,直到众人反应过来时,车子已经跑出去几十米远了。
“站住!停车!”
“停车!谁让开走车子的,快停车!”
“有人越狱,快追!”
这一回,陷入一片慌乱的不是囚犯们,而是荷枪实弹的狱警。他们像眼看着洪水决了大堤似的,惊慌之色真有点夸张,仿佛这卡车只要一跑动起来,谁也没法再控制住。
因为这里是矿山,地形很高,所以出了这个用高压电网制成的大门之后,眼前便是一片下坡路。
此时卡车已经驶出了大门,而且驶上了下坡路段,车子立刻就要快起来了。
嘭!嘭!嘭!
接连三声枪响。
把守在高压电门之外的那个岗哨上,有位狱警端着枪向卡车驾驶座的位置连开了三枪。
哐的一声响,车窗的玻璃已经被打得粉碎。这三枪显然是击中了驾驶车辆越狱的人,因为卡车已经失去了控制,像头疯牛似的顺着山道向下疾冲,而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方向感。
“卡车底下还藏着人!是鲨鱼……”
“鲨鱼,快下来!卡车摔下山道,你会陪着卡车被摔得粉身碎骨!”
“咦?开车的那人还没死,他并没有受伤!”
“快追!先开枪打爆车胎!”
汪汪汪!
在这辆卡车后面几十米处,十几位手持枪械的狱警连声呼喝着,有的停步瞄准卡车的车胎开枪。有的则牵着巨大的恶犬追上前去。
嘭,嘭!
连着两声大响,就像在车后面放了两个炮似的,这是卡车的两个后轮被子弹打爆所发出的巨大响声。
☆、越狱(3)
“车胎爆了!他们跑不了,快追!”
眼看着卡车的两个车后轮被子弹打爆,藏身在车架子底下的鲨鱼哥,差点没吓出屎来。他知道自己再躲在这儿,等于是束手就缚,所以想也不想,趁着车速已经完全慢了下来,立刻松手掉落到地上,然后翻身滚出了车底。
鲨鱼哥站起身来,回头张望了一眼,距离后面牵着警犬追上来的狱警只有三十多米远,这正在他们手枪的射程之内。
大惊之下,鲨鱼哥只能拼命向前跑。他刚迈出两三步,卡车的车门突然打开,一个很身子很灵巧的人,一下翻身出了驾驶室,然后非常灵敏地站起身来,拔腿就跑。
“钱兄弟,带带我!”
鲨鱼哥一看这从车里跳下来的人,还以为是自己商量着越狱的同党呢,哪想到竟然是姓钱的那小子。他一眼就看出来,姓钱的小子比自己的身手好,更有可能成功越狱。
唐邪以钱东安的身份被投入监狱,而且是从别的监狱里转过来的,本狱的抗把子鲨鱼哥能记得唐邪姓钱,也算是不错了。
“抱歉,鲨鱼哥!我带不了你,我自己都自身难保呢!哎……你别跟我跑一路啊!你这样,咱们很容易都被逮住!”
唐邪按照计划,很自私也很果断地拒绝了鲨鱼哥的这个要求。不过这在鲨鱼哥看来却是理所当然的,自己跟这姓钱的小子半点交情都没有,要不是今天要越狱,自己都想找他麻烦呢,现在让他带自己跑,他不带也是合情合理的。
“我给你钱!老子有的是钱!你拉我一把,我回头给你大把的钱!再说,你自己跑,你根本不知道路!”
鲨鱼哥眼看着唐邪不顾自己,已经先跑了十来米远,而后面牵着警犬的狱警们这就要追上来了,他大急之下,给唐邪跪下的心都有,现在是说什么也要让唐邪拉自己一把。
这就像两个人都在一片汪洋之中,对方有希望游到岸上去,而自己却九成九要淹死在海里,这份求生的意念当然是极其强烈的。
唐邪怔了一怔,二话不说,立刻返过身来,一把拉住鲨鱼的胳膊,急声问道,“怎么跑?快说啊!”
“跳!从前边那个高坡跳下去!”
鲨鱼哥指着前头不远处的一个地点,仓促地回答道。
“好!听你的!”
唐邪点点头,就像牵一头跑不动的牛似的,非常粗鲁地拉扯着鲨鱼哥的胳膊,虽然这种‘带’的方式挺不友好,但在鲨鱼哥想来还是十分满意的,就算用根绳子套着自己的脖子,只要是往前移动而不是向后拖,那也好得很!
前面是天堂,后面是地狱!
“钱兄弟,加把劲,马上就到了,就快到了!快点啊,他们快要追上来了!”
鲨鱼哥现在的状态,是双腿非常机械地被动挪动,向前移动的动力源全在唐邪一人身上。而他不断地回头张望后面追上来的狱警和警犬,看这样子一时半会是追不上来的。但如果他们停下来开枪,或者放开手里牵着的警犬的话,二秒或二十秒内自己和钱兄弟就完蛋了!
☆、空中飞人(1)
唐邪一声不吭,像个蛮牛似的拼命向前跑动。
“到了,停!跳!”
鲨鱼哥现在是累得气喘如牛,一个字都不能多说,他突然停下了脚步,指着旁边延伸出去的一小块山地,打手势示意唐邪向下跳。
唐邪跑过去张眼一瞧,一时差点晕倒在地,这儿距离下面的地面,至少有一百米高,相当于是三十层楼的高度!人站在这儿,如果身板弱一点的,甚至真能被风刮下去!
“这……这怎么跳,跳下去就死啦!”唐邪又急又气,以为鲨鱼哥这是跟自己开玩笑呢。
其实唐邪心里却暗暗点头,这鲨鱼哥果然是算计好了的,知道这个地点可以往下跳人。
这就跟狱警向自己说的一样,别看这儿高得吓人,跳下去却死不了人,因为下面全是细细密密的绵沙,而且这里风很大,人体在下坠的过程中,被强风吹拂,无形中就减轻了地心引力的作用,这也算是降低了活活摔死的可能性。
“这……这怎么跳,跳下去就死啦!”唐邪又急又气,以为鲨鱼哥这是跟自己开玩笑呢。
其实唐邪心里却暗暗点头,这鲨鱼哥果然是算计好了的,知道这个地点可以往下跳人。
这就跟狱警向自己说的一样,别看这儿高得吓人,跳下去却死不了人,因为下面全是细细密密的绵沙,而且这里风很大,人体在下坠的过程中,被强风吹拂,无形中就减轻了地心引力的作用,这也算是降低了活活摔死的可能性。
“你不跳,我跳了!”
鲨鱼哥完全是狗急跳墙的模样,后退了两步后,嘴里大喝一声,就像上刀山下火海的敢死之士似的,整个人直接从这儿跳了下去。
鲨鱼哥前脚才跳下去,唐邪后脚立刻跟上,大声说道,“等等我!”
两个体重都在一百三十斤以上的男子,从高达一百余米的悬崖上一跃而下,从远处看,就像飘落在天空中的两片巨大的鸿毛。
这里的风还真是奇怪的很,按说一百三十斤的物体丢下去的话,下坠的力道,是随着下坠时间的延长而迅速叠加增大的,恐怕落地时把大地冲塌一块都不算稀罕事儿。
但是两人在半空中,被强劲的风吹着,每下坠一段距离,就等于是适当减减速。而两人落到地面时,其力道甚至等于从四五楼高的高度向下跳的力道。
嘭,嘭!
随着两声闷闷的响声,唐邪和鲨鱼哥一起掉落在了地面上,这场面就像两人是从异界穿越来的似的。从那么高的高点跳下来,居然不但没死人,而且可算是毫发无伤,这是奇迹!
鲨鱼哥死里逃生,来不及庆幸,更来不及感谢这大自然的玄妙了,从沙地上爬起身来就跑。
“喂,鲨鱼哥,不等等我啊?”
唐邪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第一步计划已经完成了,而且完成得挺出色。
“兄弟,快走!你没事吧?”
鲨鱼哥止住步子,远远地看了看唐邪,好像如果唐邪毫发无伤的话,他完全不介意有唐邪这个同路人作伴,起个保驾护航的作用。
☆、空中飞人(2)
当然,如果唐邪被摔伤胳膊摔断腿的话,鲨鱼哥可不见得会带上唐邪这个伤员,恐怕只会留下两句祝福的话,然后立刻独自跑路。
“放心,我运气好得很,没事的!”唐邪站起身来,伸伸胳膊动动腿的,好让鲨鱼哥放心,“鲨鱼哥,其实我不用你等的,因为咱不同路。嗯,狱警们不见得不会调动直升机追捕咱们,保重吧!”
唐邪说完,立刻转身就跑。
“钱兄弟,我能等你,你就不能等我?我说要给你钱,你以为我骗你的么?”
鲨鱼哥立刻跟了上来,要求唐邪和他同路而行。在他看来,唐邪说得话一点不错,也许刚走出这片沙地就能遇上追捕而来的狱警。如果有这姓钱的兄弟帮自己一把的话,那可是求之不得的事,比自己孤身上路好多了。
“有钱吗?鲨鱼哥,你还真是言而有信啊,谢了!鲨鱼哥,能给我多少?”
唐邪明显是一副见钱眼开的样子,一听到有钱,脸上顿时笑逐颜开了,甚至忘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远离这里,而不是在这片险地点钞票。
“钱兄弟,快走人吧,别开玩笑了!我说的钱,你以为我带在身上呢?我是说回到安全的地方再给你钱!”鲨鱼哥哭笑不得的样子,拉着唐邪的手让他赶紧先走着,边走边说也比站在这儿强。
“啊?不能现在给钱啊?那我回头怎么找你?等于是没钱给嘛!”唐邪一听这话,脸上的一片失望之色毫不掩饰地表露出来,突然又道,“鲨鱼哥,你说的安全的地方是指哪里?还要走多远?快到了么?”
“呵呵!钱兄弟,我说的安全的地方,离这儿远着呢,要过洲跨洋的!”鲨鱼哥一边说,一边脚下迈开大步,“亚洲!知道亚洲么?我的钱都在亚洲!”
“嘿嘿!”唐邪嘿嘿一声怪笑,表情十分古怪地道,“鲨鱼哥,我知道,你的钱都在地球上!”
“钱兄弟,你以为我耍你玩的么?你也不想想,我鲨鱼在监狱里能混到老大,在外面能混得差了么?在纽约混得牛逼哄哄的人,见了我都要老老实实的叫声鲨鱼哥!好了,现在先赶路,能离开这一片我再跟你聊聊!”
鲨鱼拍拍唐邪的肩膀,一副我看好你、我从此要罩着你的样子。
唐邪也没有再多问什么,就装作一副求人罩的样子,跟着鲨鱼快步而去。
从高空中鸟瞰,这片一望无际的沙地就跟个荒谷似的,曲径蜿蜒,高低起伏,说逮人容易,说藏身也不难。
还好,两人的运气不错,十五分钟的时间走出了这片沙地,也并没有碰上追捕自己的条子。
不过,唐邪心里有数,按照那份计划上的说明,很快就有条子要找上自己了,到时一场打斗是难免的。
走出这片沙地后,穿过一条土路,两人进入一个不算太茂密的树林。走在林子里,借着树木的遮挡,总比走在大路上要安全得多。
“钱兄弟,我还忘了问你呢,”走在林子里,鲨鱼哥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了似的,向唐邪问道,“在来这里之前,你在社会上是干什么工作的?”
☆、空中飞人(3)
“我吗?呵呵,我干的工作可多了,说起来至少有三十多样吧!我开过货车,给人家打过工,自己开过夜市也过老板,还当过粉刷匠,甚至我还跑过船,还干过半个月的厨师呢!怎么说呢,爷们也是什么苦都吃过,什么累都受过,就是他妈的一事无成!”
唐邪如数家珍一般,说着自己的履历。不过鲨鱼哥明显不感兴趣,打断道,“我是说,你在被抓进监狱之前,在从事着什么工作?”
“噢,那是两年前了,我当时在当打手呢。也算打手,也算保镖。”唐邪说到这儿,看到鲨鱼哥脸上颇有些意动的样子,不禁摇头苦笑,“鲨鱼哥,你可别以为我是那种刀枪不入的高手。说实话,我功夫还行吧,不过就是办事太冲动,我老板之前就说我,一个合格的保镖,第一项素质就是做事不能冲动,哎,我是吃够了冲动的亏啊!”
“呵呵,那得分什么事儿吧?冲动也不见得就是坏事,我说句不太好听的话,你之前这位老板,看来也很一般嘛!”鲨鱼哥虽然行事较低调些,但是却非常欣赏有冲劲儿,有干劲的年轻人,特别是他的手下,如果都像他这样深藏不露沉得住气的话,他反而不喜欢。
“呵呵,不说了!虽然我是因为我老板的事,打死了两个人才进监狱的,但是我老板也全力救我了,不然的话,我早就吃枪子了吧,哪还会有逃出生天的这一天?我跟我老板,算是两不相欠吧,如果有一天还能碰到他的话,我还愿意帮他做事!”
唐邪挺有些感慨的样子,在鲨鱼哥面前,唐邪要表现得重情重义一些,哪怕人家亏欠了自己,甚至出卖了自己,也不要流露出怨言或恨意。因为如果跟着鲨鱼哥混的话,这种鸟事实在是太寻常了,背黑锅几乎是家常便饭。
“钱兄弟,你挺够义气的!现在像你这样的人,真是不多了。”
鲨鱼哥点了点头,很肯定唐邪这样的为人,突然指着旁边一个矮树茬说道,“兄弟,你不说自己当过保镖,有一身功夫么?露一手怎么样?”
“这个……没必要吧?”唐邪摇了摇头。
“露一手!你这一手不白露的!”鲨鱼哥强求道,“一脚能踢断么?”
咔!
鲨鱼哥话音方落,唐邪出脚如电,鲨鱼哥甚至都没看清他是怎么踢出这一脚的,就只见那被唐邪一脚踢断的半米来长的树干,已经被踢得飞了出去,掉落在二十米外的地方。
就这么一手,鲨鱼哥直接看得呆了。
如果不是自己随机指定的物体的话,唐邪这华丽而雷霆万钧的一击,鲨鱼哥还真以为他是做了什么手脚呢,比如先把木桩锯断之类的。现在眼见为实,对唐邪的功夫可不能不佩服。
“兄弟,好功夫!练过几年?还是十几年?”
看到唐邪这强悍的出手,鲨鱼哥立刻对唐邪刮目相看,之前还只是觉得这个姓钱的兄弟人品不错,挺机灵,胆识挺好,现在又多给了唐邪一个标签——高手!
☆、劫车(1)
“呵呵,献丑了!实话说,在外人面前,我都说自己练了十五年的硬功夫。其实没这么久,有个六七年吧,一来是我身板好,是练武的那块料,二来我小的时候由一位内家高手指点过,所以虽然只练了六七年,也等于别人练个十几年了!”
唐邪十分坦诚地说道。
“嗯,”鲨鱼哥点了点头,觉得唐邪这人说话,一言一语挺实诚的,“对了钱兄弟,这次出来,有什么打算吗?是准备重操旧业,还是想干点别的什么营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