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我还没想呢,说实话今天能这么逃出生天,都已经是意想不到的事了,之前在矿上累死累活的,哪想那么多呢。”唐邪笑着,很庆幸自己能够这么顺利地来到鲨鱼哥的身边,沉吟了一下说道,“我想,保镖这行业不好干,还是先想办法回华夏国,开个货车什么的吧,先攒点钱,等钱攒得差不多了,再开个夜市也好。”
“呵呵!”
鲨鱼哥看着唐邪,不禁笑了,那笑容就像鸿鹄在看着燕雀,而鲨鱼哥也没有掩饰自己对唐邪的些许讥讽。
“鲨鱼哥,笑什么啊?”唐邪奇怪道,“咱这种人,难道还想到正儿八经的公司上班啊?能找到个开货车的工作已经很好了。哦,我是说我,你跟我不一样,也许你明天就能再创辉煌呢!对了鲨鱼哥,我还没问你呢,你在进来之前,又是干什么的啊?”
“我的事情,你不用过问。”鲨鱼哥摇了摇头。
“呵呵,不问就不问。”唐邪一脸的风轻云淡,心想鲨鱼这家伙的警惕性还是很强的。当然,在没有完全取得他的信任,成为他的自己人之前,他对自己的履历保密,那也在唐邪的意料之中。
“钱兄弟,刚才你说到保镖不好干,能说说为什么吗?我看你一脚能踢断那树茬子,这功夫不会差到哪去啊!”鲨鱼哥问道。
“这还用想嘛!钱不合适呗!”唐邪摇了摇头,惆怅道,“保镖这行业,怎么说呢,我干了两三年,觉得这是一个拎着脑袋干的买卖!我想要的薪酬高一点,人家不给。对方给低了呢,我还又不想干!这不就纠结了?”
“呵呵,你觉得,多少钱能雇到你,让你尽心尽力地做事?”鲨鱼哥若有意若无意地问道。
“一个月十万华夏币!”
唐邪斩钉截铁地说道,“少了这个数,真干不着!保镖这个活儿,待遇那是比杀手要高的!因为保镖要对付的就是杀手嘛!不过,一个月十万华夏币,恐怕找遍世界也没人雇我,所以我才想,还是安安稳稳地开货车好,哪里都能去,而且收入稳定!”
“哈哈!”鲨鱼哥大笑,拍着唐邪的肩膀说道,“钱兄弟,只要你功夫好,做事认真,最主要是对人忠心,我可以拍着胸膛跟你保证,你说的这一月十万华夏币的待遇,根本不值一提!一个月一百万,那也真不算多!”
☆、劫车(2)
“一个月一百万?呵呵,日元吗?鲨鱼哥你可真会苦中作乐!”唐邪明显不相信鲨鱼哥的话,正笑着呢,突然手指前方的一条土路,说道,“有辆农用车开过来了,咱们要不要劫车?”
“劫车?”
鲨鱼哥一怔,随即否定道,“劫车那就犯傻了!咱们是该搭个便车,要不然这么走下去,走到什么时候才算安全呢!不过不能劫,你一劫就会节外生枝。像这种开农用车的人,心肠都挺热,好声好气地跟他说,他会送咱们一程的!”
“哦,那真好!说实话我也不想劫人家的车,因为我开车的那几年也被人劫过,让鲨鱼哥见笑了哈!”
唐邪有些尴尬地笑着,已经知道鲨鱼哥果然是外粗内细,看相貌长得五大三粗的,明显是个粗人,但心思却十分细腻。
两人这时已经走出了树林子,这一路走来,周围既没听到什么警笛声,也没有看见形迹可疑的人,想来应该是脱离狱方的控制了,于是大步走到土路上去,想早点坐到农用车上。
那辆农用车的司机金发碧眼,明显是美籍人,唐邪和鲨鱼哥招手拦下车,用非常友好的语气向司机请求捎带一程,司机倒也挺爽快,让两人坐到农用车的后斗子里。
这辆农用车很大,后斗子里装得乱七八糟的,全是工具,有铁锨、锄头、风镐和钎子之类的,看来这车是往哪个工地上送施工工具。
唐邪和鲨鱼哥就蹲坐在车斗里,两人面对面地倚靠在车斗的挡板上,这样可以很好地眼观六路,一但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以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按照鲨鱼哥所掌握的路况信息,从这条土路上一路向前,五公里外有一条公路,一旦到了公路上,就可以乘坐出租车等速度很快的交通工具,那时才真算是鱼游大海,鹤翔九天,重还自己一个自由之身。
而距离这个做梦都在想着的自由之身,只还有四五公里远了。鲨鱼哥心情很急切,都恨不得自己下车,在后面推着这辆农用车,好让车跑得再快一点。
鲨鱼哥神情警惕,看到对面的唐邪脸色古怪,好像看出了什么门道,低声问道,“钱兄弟,怎么了?”
“鲨鱼哥,有点不对!”
唐邪皱着眉头,一下趴到鲨鱼哥耳边,低声道,“这司机浑身都脏兮兮的,怎么衬衣的领子那么干净?而且他的衬衣好像挺高档,这不奇怪吗?”
一听这话,鲨鱼哥眼中精光一闪,立刻将目光移注到司机的领子上。
这司机的外套和裤子、鞋,都是脏兮兮的,可谓满面尘灰,但这穿在外套里的衬衣领,不但干净得很,而且确实是挺有档次的好衬衣,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开这种农用车的家伙穿的。
“是便衣?”
唐邪看到鲨鱼哥脸色大变,明显是认同自己对前面这位司机的猜疑,于是一口道破。
“应该是!别莽撞,咱们不能大意,也不用疑神疑鬼,我先试试他!”
☆、便衣司机(1)
鲨鱼哥平定了脸色,站到农用车车斗的前头,向开车的中年司机说道,“嗨,朋友!能问个问题吗?你这辆农用车买了多久,油耗怎么样?”
鲨鱼哥提的这个问题,说好回答就好回答,如果是自己的车,车烧多少油那还不是脱口就能准确回答的?而如果车不是自己的,比如他真是位便衣的话,那么不可能这位便衣警察也对这农用车的油耗颇为了解。
所以,只要司机在回答这个试探性的问题时稍一迟疑,就很可以看出些端倪来。
不料,司机好像并没有听见,居然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鲨鱼哥一怔,又大声重复了刚才所问的话。而唐邪心里暗笑,这司机倒也很会随机应变,假装没听见鲨鱼哥的这个提问,这样在鲨鱼哥第二次发问时,他就有些时间来想一想,给出一个最合适的答复。
“呵呵,这辆破车的油耗还可以吧!买过来五年,已经修了几次了,不过用起来还算可以!其实我觉得,与其关心车的油耗,倒不如我关心一下油价呢!”
司机若无其事地回答了这么一句,然后又转过头专心驾车。
看到鲨鱼哥向自己投来一个复杂的目光,唐邪微微一笑,也走到车斗的前头,先向鲨鱼哥低声说道,“这家伙答非所问,我来试试他!”
看到鲨鱼哥点头同意后,唐邪又扯着嗓子向司机问道,“朋友,能听到我说话吗?”
唐邪这话一问出来,鲨鱼哥心里就暗暗夸赞唐邪心思的灵活,先确认一下司机能不能听到自己说话,然后再发问,这样就可以避免刚才自己发问时,那司机貌似假装没听到的把戏。
其实,唐邪这是故意做给鲨鱼哥看的。
“能啊!怎么啦朋友,要下车吗?”司机这回听性倒不错,立刻回应了唐邪。
“不是,我不下车。我想问一下,您这辆车的车牌号是多少呢?”唐邪大声问道。
鲨鱼哥暗暗为唐邪喝彩,心想钱兄弟这话问得有水平!这车如果是他自己的,他肯定能把自己车的车牌号说上来。而如果是便衣的话,仓促之间指定是说不上来的,因为他们不会想到,有人会问起车牌号码是多少来。
“呵呵,原谅我这糟糕之极的记性吧!我对数字从来没有应该有的感觉,就算是工资,我也经常忘记昨天赚取了多少薪水!至于车牌号,它只要挂在那里就好了,不用我多费心的!”
司机仍是那副若无其事的表情,说完便转过头去开车了。
唐邪和鲨鱼哥却是脸色大变!
虽然两人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一个眼神的碰撞,但是此时事情已经明摆着了,便衣!这个司机是警方的便衣,正开车把自己两人往死路上引,这已经毫无疑问了。
唐邪向鲨鱼哥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接下来该怎么办?是假装不知情,还是采取什么行动?
鲨鱼哥紧攥着拳头,指了指脚下堆放着的各种施工工具,意思很明白,要就地取材,就用这铁锨铁镐,把假扮司机的便衣警察给弄死。
☆、便衣司机(2)
唐邪脸色又是一变,附在鲨鱼哥耳边说道,“不行吧鲨鱼哥?你不是说了吗,不能节外生枝!光天化日下,要弄死他很容易,但这样会捅马蜂窝的,也许下一分钟就有其他警察来接应他!”
“不!”
鲨鱼哥果断地摇了摇头,沉声说道,“他身上一定有枪,不弄死他,咱别想活着离开他的视线!我的意思是,控制住他,夺了他的枪,如果真有警察赶过来接应,有这人的命在咱们手上,也能当挡箭牌使!”
“好主意,就按鲨鱼哥的意思办!把他交给我了?”唐邪自告奋勇,要出手制住这位警察司机。
“好,别打死他了,把枪夺过来,制住他就行!”
“嗯,我知道。”
唐邪点了点头,开始照量着如何下手。
现在,唐邪所站的农用车的车斗前头,距离驾驶室里的司机还差一米半远,如果只是单纯攻击他的话,那完全可以借助手里的铁锨之类的工具来实现。但是这样会引发对方掏出手枪还击,那不是找死了么。
“朋友!停车,停车!”唐邪突然叫道。
“怎么啦,要下车吗?”司机问了一句,转过脸来看着车斗里的唐邪。
“不,我要小便!请允许我耽误您半分钟的时间,我要在路边小解一下!”唐邪急中生智,想出这么一个让司机停车的理由来。
司机点了点头,立刻靠着路边将农用车停了下来。
唐邪向车斗里的鲨鱼哥使个眼色,然后跳下车来,在路边方便了一下,随后扎紧裤腰带,走到车头旁,向司机笑道,“朋友,请恕我冒昧地问一下,驾驶室里还有闲空吗?我的身体不太好,受不了颠簸,可以坐到驾驶室里吗?”
“好吧,年轻人!”司机点了点头,打开车门便让唐邪上车。
在这个时候,站在车斗前头的鲨鱼哥一直注视着唐邪和司机的一举一动,甚至连两人的眼神和表情都看在眼里,看到唐邪上车后,他的一颗心倒比唐邪还紧张。
“别动!”
唐邪一坐进驾驶室里,屁股刚坐稳,司机还没有发动起车子来,他就从驾驶室里摸了一把平口螺丝刀,迅速抵在了司机的脖子上!
“哦,年轻人,你要干什么?要抢夺我的钱财吗?天呐,这真是农夫和蛇的故事,这太讽刺了!”司机脸色大变,满脸的不可思议和悲苦之色。
螺丝刀的刀头就像锥子似的,紧紧抵在司机的下颚,如果不小心使力大了,就算闹不出人命,少不了也要住院做手术。而如果插在人脑门上的话,直接就能要人命。
“拜托,不要在装模作样的抒发你的感慨了!对你的钱,我完全不感兴趣,对你的真实身份,我却要追究到底!你是便衣,当我们看不出来吗?”唐邪勃然作色,沉声喝道。
“阿钱,和他啰嗦什么!先把他身上的枪收了,要快!”车斗里的鲨鱼哥一边催促着唐邪的行动,同时四下里侦察着,看看有没有过来接应这位便衣的其他警|察。
☆、便衣司机(3)
“哦,你在说什么?我这样的中年男人并不喜欢开这样的玩笑!我没有枪,我也不是便衣,如果你们要说我是便衣的话,这简直比说我是外星人还可笑……”
啪的一声响!
司机还在夹缠不清地说着,唐邪却一个响亮的耳光甩了过来,一巴掌重重地打在司机的脸上,“听见没有,枪!我要你的枪!缴枪不杀,你听明白没有!?”
这个耳光还真是好使,这位外表憨厚、心思灵巧的便衣警|察知道厉害了,低声说道,“你就不能下手轻点?”然后大声说道,“就算我缴了枪,你们也逃不掉的!”
到这时候,这位司机也算是承认了自己是便衣警|察的身份。
“少废话!”唐邪厉声呼喝着,自己动手去掏摸他身上藏枪的腰侧或裤管。
三下两下,没费半点力气,唐邪就从他右侧的腰际摸出了一把手枪来。
“哼!想抓老子下网,你还嫩了点,把自己搭进去了吧?!”唐邪拿着手枪,把螺丝刀随手一丢,改用枪口指着便衣警|察的脑门。
就这样,唐邪逼迫着警|察司机,加大油门,以尽可能快的速度向公路行驶,而唐邪则不但是劫了车,还又同时劫了警。
这时候,站在车后斗里观察情况的鲨鱼哥突然说道,“阿钱,你看,前面有两辆摩托车跑过来了!”
“嗯,我看到了!”
唐邪点了点头,前面驶来的这两辆摩托车,距离这里大约有两百多米远,不过随着农用车的前行,两头的距离自然正在飞快地缩近。
不用鲨鱼哥吩咐,唐邪立刻喝问司机,“老实说,前面来的这两辆摩托车,是不是也是警方的人?这是赶过来接应你的?”
“哦,误入迷途的羔羊,我想说,天底下只有光明和黑暗这两个面!除了你们黑暗军团这很有限的一部分人,其他人都和我们是一伙的,都和你们是敌对的,明白吗?迷途知返吧,青年!”
司机警|察还在向唐邪说着这种没味的话。
车后斗里的鲨鱼哥喝道,“阿钱,先废他一只手!不然他不知道厉害!毁他一件两件的,对其他警|察也是一种威慑,快动手!”
唐邪一听这话,心里暗暗叫糟,这司机警|察和自己可是一伙的,别看动手打他一巴掌没什么,真要废他一只手的话,就算自己也自残一手,那也补偿不了人家。
“兄弟,动手!”
鲨鱼哥眼看前面驶来的两辆摩托车更近了,于是又催促唐邪,给这便衣司机放点血或造成肢体损伤,警方的压力自然会很大,也就不敢逼得自己太紧,这样活路当然就更宽一些。
唐邪的脑子运转如飞,心想这可怎么办?如果不动手伤人的话,难免会引起鲨鱼哥的疑心,这种人的疑心可是很重的,只要有一星半点的疑心,就有可能发现自己其他方面的疏漏,那自己可就危险了。
突然,便衣司机向唐邪使了个眼色,然后车门猛然打开,司机的整个人,居然又像摔又像跳地飞下了车,滚落到黄土漫天的土路上。
☆、胜利大逃亡(1)
车里的唐邪大惊道,“敢跑?看我不一枪杀了你!?”
鲨鱼哥立刻说道,“先别管他了,快开车跑路……”
可惜,鲨鱼哥这句必要的话说得太晚了,或者说是唐邪行动得太早了。鲨鱼哥话没说完,唐邪也像灵猫似的跳到了黄土路上,持着枪追赶跳车而逃的司机警|察。
这么一来,农用车的驾驶室里空无一人,没有人踩着油门的车子,自然跑不了多远。
后车斗里的鲨鱼哥大吃一惊,以为唐邪这是疯了么,那警|察跑了也就跑了,绝对用不着弃车去追啊!他现在最重要的一个目的,就是让车子跑上公路,跑到尽可能安全的地方,在这段土路上行驶,确实太如履薄冰了。
“回来!快回来,到车上来!”
鲨鱼哥大喊着,自己也立刻跳下车,不过他可不是去追唐邪和那警|察,而是打开驾驶室的车门,钻到车里驾驶这辆农用车。
“兄弟,快回来!”
鲨鱼哥大急,眼看唐邪追着那警|察的同时,农用车又向前开出一段路,一人一车的距离更大了,鲨鱼哥在纠结,要不要等唐邪上车一起跑路?如果等他的话,恐怕逃出生天的机会会小上一半还多!
“停车,停车!”
就在鲨鱼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时,迎面驶来的那两辆摩托车也终于驶到了面前。骑在车上的两位男子,虽然也是一身劳苦大众的装扮,满面尘灰,但是凭鲨鱼哥的感觉判断,这两位眼眸犀利的男子,绝对不是从事劳力工作的,而是和那司机一样,也是便衣警|察!
“开车的伙计,听到没有,停车!”
骑在摩托车上的那位身材高大的男子,指着驾驶室里的鲨鱼哥,大声道,“老兄,前头修路,快掉头吧,不可以再往前行驶了!”
鲨鱼哥现在志在逃生,连唐邪也顾不上了,哪里还会理会这两位摩托警|察这并不高明的谎话,当下理也不理,不但没减速,反而加大油门,向前横冲直撞!
这辆农用车虽然马力有限,但是跑起来撞上人也是会要人命的。两位警|察一看哄不住鲨鱼,立刻大声呼喝,让鲨鱼快快停车,不然就要开枪。
鲨鱼现在是宁可中弹也不会停车的,他已经甩了唐邪,但心里却盼着唐邪能搞定粘着自己的这两位便衣警|察,当然如果连那位司机在内的三位都搞定的话,那就更好了。
“再不停车我们就要开枪了!”
那位高个子警|察大喝了一句,右手扶着摩托车把,左手真的掏出一把枪来,要隔着农用车的车窗击毙驾驶室里的鲨鱼哥。
鲨鱼哥大惊失色,他手上并没有任何可以反击的武器,唯一能保护自己的也就是这辆正在高速行进的农用车了。但对方所骑的摩托车车速并不比农用车慢,而自己想开车撞死这两个警|察,显然也是无法办到的。
呯的一声响!
一声清脆的枪响,响起在鲨鱼哥的耳畔。
☆、胜利大逃亡(2)
鲨鱼哥正准备咬着牙吃子弹呢,这一枪发出来,居然并不疼,原来子弹并没有打中自己的身子。而鲨鱼哥慌乱之际,从后视镜里看到刚才拔枪要击毙自己的那位警|察,居然连人带车都摔飞在地上,甚至还看到他身上一滩鲜血。
鲨鱼这才明白,中枪的不是自己,而是这位警|察。而开枪射击这位警|察的人,居然是钱东安!
“好样的阿钱,这一枪开得漂亮!”
看到开枪解了自己的围的唐邪,车里的鲨鱼哥大是兴奋,带着阿钱一起跑路,这真是一个绝对正确的选择!要不是他开这一枪的话,自己恐怕已经被子弹打得脑浆迸裂了。
而此时,鲨鱼哥也从后视镜里看到,三位警|察中,唐邪开枪射倒了一位警|察后,徒手打倒一位,现在正和另一位骑着摩托来的警|察交手。
两人纯粹是肉搏,唐邪并没有用枪,而那位警|察明显是被唐邪逼得无暇掏枪,看样子马上就要被唐邪收拾下了。
鲨鱼哥心里一动,与其自己驾车单独逃跑,委实不如稍微停一停,和这位身手很好的保镖一起跑路,他只会帮自己的忙,而绝不会拖了自己的后腿。
这么一想,鲨鱼哥立刻下车,大步向后跑去,要帮唐邪解决掉和他打斗的那位警|察。
“鲨鱼哥,你怎么停下车来了?你快开车,跑啊!我能追上你的,快跑!”
唐邪倒是热心得很,刚才在这紧急关头,鲨鱼哥明显是只顾着自己跑,而把唐邪给舍下了,现在唐邪不但没有恶语相向,反倒像完全没有觉得鲨鱼哥的做法没人情味似的,还鼓励让他先开车跑。
鲨鱼哥脸上一红,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总是觉得有愧于人的,他现在更加不能先上车了,因为自己插手帮着对付这位警|察,也算是出了把力,否则自己驾车先逃的这种不够意思的行为,实在太明显了。
他还想拉拢唐邪,重用唐邪,不能因为这点事而给唐邪留下不好的印象,那样并不划算。
鲨鱼哥抄了一把铁锨,悍然加入战团,和唐邪二打一对付那位警|察。
打斗之中,唐邪扭住了那位警|察的胳膊,鲨鱼哥正好扬起铁锨,本来他想用铁锨头正面拍击警|察的胸部,但突然又变了招,铁锨侧了过来,像砍刀一样狠狠地向警|察的头部砍下。
要知道,这警|察虽然和唐邪打得难解难分的样子,其实两人是一伙的,这是在表演给鲨鱼哥看,好让鲨鱼哥知道,唐邪不但是个非常能打的家伙,而且人品绝对够挺,在危急关头居然还能自觉地抗起殿后的重任。
鲨鱼哥一加入战团,唐邪就暗叫不妙,自己动手是有轻有重的,鲨鱼哥动起手来肯定是往死里整,就像这么一铁锨砍下来,如果砍在头上,脑瓜子绝对会被砍开的。
情势危急,唐邪用力一拉警|察的胳膊,制造一个警|察用力挣脱了自己的束缚的假象,这样鲨鱼哥这势大力沉的一铁锨就没有拍中,拍在地上嘭的一声。
☆、胜利大逃亡(3)
“鲨鱼哥,我来摆平他!”
唐邪一句话说完,好像吃了兴奋剂似的,身手极其灵活,攻击力也格外猛了起来,一脚正正踢中那警|察的下颚,直接把他踹飞出四五米远。
“鲨鱼哥,快跑!”
唐邪拦着鲨鱼就要跑。
“办死他!”
“别办了!没时间了,逃命要紧啊!”
鲨鱼哥想想也是,杀了这警|察无益,反而耽误了逃跑的时间。当下立刻往农用车上跑去。
“鲨鱼哥,骑摩托啊!摩托比你那车快,也方便跑路!”唐邪大声说着,自己已经扶起了歪在地上的摩托车来,心里暗笑这鲨鱼哥一时也是慌了神吧,怎么这点情况都有点应付不来的样子?
“对对,说得对!我这是一时糊涂了!”
鲨鱼哥立刻又跳下车来,跑过去扶起另一辆摩托车。两位便衣警|察骑来的摩托车,现在正好成了两人的逃命的最佳交通工具,跑起来又快又灵活。
车子发动起来后,两人都把油门加到了底,直奔公路驶去。
两辆摩托车这么一跑起来,速度可谓是只增不减,唐邪和鲨鱼哥一前一后地飞奔在公路上,几次想问问鲨鱼哥,这是要把摩托车骑到哪去,但又怕这家伙犯寻思,所以也就没问,而是一直跟着他飙车。
两个小时后,跑在前面的鲨鱼哥的摩托车,终于停了下来。
因为车子的油箱里没有汽油了。
唐邪也在路边停下车来,趁机向鲨鱼哥问道,“咱们这是往哪去啊,不能漫无目的地横冲直撞吧?我是打算回华夏国,鲨鱼哥你有什么想法?要是顺路的话就一起,如果你还在美国混,那咱们是该作别了!”
“你要回华夏?嗯,我跟你一起去!我也要回华夏办点事!”鲨鱼哥想了一想,向唐邪说道。
“咱怎么回?可别说坐飞机啊,那等于是自投罗网!咱们是偷渡还是?”唐邪看着鲨鱼哥,让他想办法。
“你跟着我就行了,我有路子!”
鲨鱼哥微微皱着眉头,显然正在思索事情。
鲨鱼哥既然是金钱帮的要员、有一定身份的头目,就算刚从监狱里逃出来,之前打造下的人脉也还是相当广泛的,而且从牢里出来的人往往格外有面子,就好像是和地狱、和死神打过交道似的,一般人是不敢招惹的。
这段公路的两边,是不深不浅的水塘,当下两人合力将两辆摩托车给推进了水塘里,看着两辆摩托像沉船似的,完全沉入了水塘里,这才走人。
“鲨鱼哥,咱这么办是不是有蠢啊?这两辆摩托,就算随便卖给过路的人,五十美金一辆,一百美金骑一辆推一辆,我不信没人买!咱俩现在可是身无分文呢,中午饭怎么吃还没着落呢!”
唐邪叫苦道。
“嘿!一百美金?除非现在有人把钱递上来,我顺手就接了。让我们在这儿沿街卖车,不怕买家是条子啊?阿钱,以后跟了我,眼界放高一点,心胸宽广一点,这么点小钱就别放在心上了!”
鲨鱼哥拍了拍唐邪的肩膀,这话的意思是收唐邪作小弟了。
☆、漂洋过海(1)
唐邪用力地点点头,表示完全听从鲨鱼哥的安排。
当下,鲨鱼哥和唐邪抄小路,步行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一个不知名的镇子上。这里距离矿山监狱已经很远,毕竟摩托车油门加到底跑上两个小时,起码也能跑出三百多里路了,鲨鱼哥并不知道这是哪里。
两人来到镇上后,鲨鱼哥找了个店铺,先打了个电话,唐邪知道他是在联络外面的同党呢,特别是在打电话时,居然让唐邪帮他望着风点,那明显是把唐邪支开的意思。
过了有十几分钟,一位穿着花花绿绿的衬衣的矮胖男子找了上来,随后和鲨鱼哥一起进了这家店铺。至于两人在里面做些什么,说了些什么话,负责守望在外面的唐邪就一无所知了。
从这件小事上,唐邪知道鲨鱼哥对自己仍是有戒心的,可以说,该让自己知道的事情,他会让自己知道。而不放心让自己知道的事情,他总会有很合适的理由,不着痕迹地把自己给支开。
花衬衣男子和鲨鱼哥的这一番交涉,长达半个多小时,就在守在外面的唐邪肚子饿得咕咕叫时,两人一起出了店铺。鲨鱼哥把花衬衣男子送走后,又让唐邪跟自己到店铺里来。
“阿钱,刚才那位是我一朋友,我跟他了解了一点事情。嗯,十几分钟后会有车来接咱们到一个安全些的地方,三天之后,咱们就能乘船出海,直奔华夏国了!”
鲨鱼哥微笑着向唐邪说道。
“真的?呵呵,鲨鱼哥,你还真是神通广大啊!我正为这事儿发愁呢,看来能人就是能人啊,从地球的这一面跑到那一面,根本不是难事呢!”
唐邪十分兴奋的样子,看着鲨鱼哥,忽然奇怪道,“鲨鱼哥,你……你好像有心事?我看你怎么愁眉不展的?难道这儿还有什么放不下的人或事吗?”
“嗯!”鲨鱼哥点了点头,眼眶中居然含着晶莹的泪花,低声道,“我有几个最得力的小弟,他们为了拿钱救我,前段时间劫持飞机,四个人死了三位,被条子抓了一位!”
“啊?有这种事?”唐邪大吃一惊的样子,心想,看来这事儿是刚才那位花衬衣男子和鲨鱼哥提起的。
“鲨鱼哥,恕我冒昧地说一句,你手下的兄弟可真够猛的哈,就四个人,居然就敢劫持飞机啊?怎么劫,拿枪劫吗?手枪能带上飞机吗?”
唐邪像个好事之徒似的,一连串地发问,他是想借此试试看,鲨鱼哥对劫机事件有多少了解。
“这没什么大惊小怪的。缺钱缺急了,连地球也敢劫持,何况一个狗屁飞机?”鲨鱼哥满脸的不爽。
“鲨鱼哥,知道是谁干的吗?敢把你手下的兄弟杀了,胆子不小啊?会不会是敌对势力?”唐邪别有用心地问道。
“不好说。”鲨鱼哥摇了摇头,恶狠狠地道,“手下人劫机,是想弄点钱想办法把我救出来,他妈的居然被人破坏了!要是让我知道这是谁从中破坏,我非扒他一身皮不可,哼!”
☆、漂洋过海(2)
“那是,那是,找死呢!”唐邪也附和着,知道鲨鱼并不了解劫机事件的内情。
鲨鱼哥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皱着眉头抽烟,脑子里估计正在思索着什么。而唐邪也没有再多问,现在打的是静观其变的谱。
鲨鱼哥一支烟抽完,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了过来。开车的司机戴着墨镜,坐在车上并没有下车,而是向鲨鱼哥点了点头,示意上车。
“走吧,阿钱!”鲨鱼哥向唐邪说道。
“鲨鱼哥,咱们这是去哪?”唐邪问道。
“别问那么多,跟着我就行了,还怕我把你卖了啊?呵呵!”鲨鱼哥笑着,拍拍唐邪的肩膀,两人一起上了轿车里。
坐在车后座上,墨镜司机像个哑巴似的,只顾专心驾驶,一路居然没有和鲨鱼哥说上一言半语。唐邪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防着自己而不开口的。
车子行了两个多小时,鲨鱼哥已经靠在座椅上呼呼地睡着了,唐邪也同样靠着座椅小寐一会儿。毕竟鲨鱼哥今天完成了越狱,又在逃跑途中饱受精神冲击,现在身体状态也疲乏之极了。而唐邪虽然是演戏,但为了演得更真实一些,也只好装作精神不济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已经下山了。
夜幕缓缓降临,而车子也终于停了下来。
“阿钱,到了。下车吧!”鲨鱼哥已经醒了过来,向半睡半醒的唐邪说道。
“这是哪呀?”唐邪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跟着鲨鱼哥一起下了车。
眼前所见,是一个略有些档次的旅馆,够不上几星,但是看外部设施,住进去应该也是很舒适的。
鲨鱼哥虽然没有回答唐邪的这个问题,但是唐邪看得出来,这家旅馆明显是鲨鱼哥未入狱前活动的据点之一。因为旅馆的服务生都认识鲨鱼哥哥,看到鲨鱼哥出现,都是十分惊喜的样子。
“阿钱,这两天我们就在这里住着,暂时避避风头。我手下人三天之内就能安排妥当,到时我们坐大船偷渡到华夏。在这两天里,没事最好别出门,外面的条子看得紧!”
在一位服务生的带领下,唐邪和鲨鱼哥一起来到三楼的一个房间。一进入房间,鲨鱼哥就像唐邪嘱咐道。
“放心吧鲨鱼哥,你看我像多事儿的人吗?只要有吃的,有喝的,我可以保证不出这个旅馆的门!”唐邪点了点头。
“好得很。”鲨鱼哥点点头,走到窗前将窗帘拉上。
大约一分钟后,服务生敲开房门,两位服务生端着两个盘子,盘中是丰盛而可口的食物,有汉堡,鸡翅和啤酒,还有炸酱面,这并不是多么美味的东西,但是漂泊江湖的鲨鱼哥很爱吃。
两位服务生将食物放下后,其中一位还掏出一个小包裹来递给鲨鱼哥,然而两位服务生便出去了。
唐邪为求得鲨鱼哥的信任,从矿山监狱里就开始演戏,演到现在什么都是假的,就是肚子饿是真的,从早上到现在,差不多三顿饭没吃了,一脸的饥色是货真价实的。
☆、漂洋过海(3)
两人早就饥肠辘辘,所以谁也不用跟谁客气,鸡翅自己动手撕,啤酒自己开,先痛痛快快地吃个大饱再说。
一个小时后,两人狼吞虎咽地将服务生送来的食物消灭干净了,十二瓶啤酒也喝了十瓶,算是酒足饭饱了。
当的一声响,唐邪拿着酒杯敬了鲨鱼哥一下,满脸欣然地说道,“鲨鱼哥,真得谢谢你啊!你本事就是大,这么快就能找到吃的和住的地方。如果是我自己的话,现在恐怕流落街头,肚子还饿着呢!”
“阿钱,客气了!”鲨鱼哥很满意唐邪向自己道情分,说道,“咱们出来混的,就应该互相多帮助一下!如果不是你身手好,半路上咱就出事儿,路上多亏了你,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来,干了!”
当晚,两人酒饭过后,又在旅馆中好好洗了个澡,接下来又换上服务生送来的新衣服新鞋子,甚至又将理发师请到旅馆来,做了下面部的修饰,可谓是很彻底地改头换面了一番。
鲨鱼哥在矿山监狱里蹲了两年半,连脏带累,加上每天的情绪饱受冲击,整个人就像跋山涉水十万里的行者似的,已经明显苍老了很多,拉到大街上说他是臭乞丐,也没人会置疑的。
而现在,鲨鱼哥经过洗头刮脸,再穿上崭新的西装,加上酒足饭饱,整个人精神焕发,虽不能说有君临天下的大气概,但比起先前那苦逼样子可是判若两人了。
鲨鱼哥在这儿受这种优待,唐邪也跟着沾光。不但和鲨鱼哥一样享受了一番,而且鲨鱼哥还拣了两个漂亮小妞,要为唐邪做人体按摩,算是为唐邪今天打架出力的事儿犒赏一下,但唐邪婉言谢绝了。
经过一番彻头彻尾的放松之后,唐邪和鲨鱼哥回到房间时,又有服务生送来两个手机。
“鲨鱼哥,还发手机啊?”唐邪看到两个手机,就知道其中一个是给自己准备的。
“不是发,是贡!”鲨鱼哥微微一笑,将手机丢给唐邪,又从那个黑色小包裹里掏出两把手枪来,说道,“有把枪防身是必须的,但是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贸然开枪,知道吗?”
“知道。”唐邪点了点头,又接过鲨鱼哥手里的手枪。
当晚两人共住一个房间。鲨鱼哥对唐邪的履历过往似乎很感兴趣,这事儿问一句,那事儿打听一下的,而唐邪也是有问必答,有的问题答得详尽,有的则是一句话轻描淡写地带过去。
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唐邪和鲨鱼哥就在这家旅馆中住着。唐邪已经知道,旅馆的老板雷迪到外地出门去了,暂时不能回来亲自接待鲨鱼哥,但是鲨鱼哥曾和雷迪通过很长时间的电话,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当晚,鲨鱼哥拉着唐邪喝了很多酒,鲨鱼哥可能是听闻了什么让他非常震怒的事情,喝酒时拳头都攥得紧紧的,满脸怒色。唐邪想,这不可能是她老婆在他入狱后跟别人跑了,而很可能是他手下的兄弟们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漂洋过海(4)
在推杯换盏之际,唐邪小心地拿话试他的口风,虽然鲨鱼哥并没有正面表露什么内容,但唐邪还是听出来了,鲨鱼哥查到了两年前出卖他的那个手下,而这次回华夏国,鲨鱼哥就要收割了这位手下的小命。
两天的时间一晃即过。
第三天早晨,两人在旅馆里吃过早饭后,鲨鱼哥带着唐邪坐上了旅馆门口的一辆轿车,要出发去码头,准备偷渡到华夏国。
车子行驶了两个小时后,在正午时分来到码头,唐邪也不知道鲨鱼哥到底有多大的能量,像偷渡这种操作难度极高的事情,他居然能足不出户就安排人办得妥妥当当的。
当然,唐邪也想到了,自己和鲨鱼哥能顺利登船,这其中未必没有警方汉默尔克在暗处使着方便。因为如果让鲨鱼哥登船出海的话,这并不是放虎归山,而是放长线钓大鱼!
只有把线放得足够长,才能把金钱帮的虾兵蟹将或龙王级的头目给钓起来。
十五分钟后,船开了。
唐邪站在大船的甲板上,目光眺望着渐行渐远的美国大地,唐邪对这片土地并不怎么留恋,留恋的是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像老婆秦香语、警长汉默尔克,他们都还在这里等着自己的好消息呢。
大船在浩瀚无匹的大西洋上航行了三天四夜,在第四天的早上到达英国利物浦港口。
之前唐邪还傻傻地以为,这大船要行经太平洋呢,想想不可能吧,按这样的航线的话,那要绕过墨西哥,恐怕一个月也未必能到华夏国吧?船行了很久,唐邪才问鲨鱼哥,原来这船是往东北方向开的,目的地是英国利物浦。
到了利物浦港后,看鲨鱼哥一脸的茫然,很明显他也是第一次来这里,正找不着北呢。不过金钱帮的势力之强大,往往最可以在这种情况下体现,也没见鲨鱼哥打电话联络谁,自然就有外国佬前来接应他,当然也捎带着接应了唐邪。
唐邪和鲨鱼哥,才刚刚下船,又坐上了轿车,车子是往机场奔的。
很快,不出唐邪的所料,自己和鲨鱼哥又来到了利物浦机场,已经有人给唐邪和鲨鱼哥买好了机票,直接持票上机就行了。中间的过程可谓既仓促又顺利,连顿饭也没吃,这就又踏上了征程。
飞机向东飞行。这一回的目的地,是唐邪久别的华夏国。
经过一整夜的飞行,在第二天的早上,飞机降落在华夏国尚海国际机场。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万里无云,天空一碧如洗。而唐邪故地重游,心情非常复杂,身边的同行者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鲨鱼哥,跟在他身边,自己的一言一行,时刻都大意不得。
“阿钱,这几天又坐船又坐飞机,等一会儿还要坐车,累不累啊?”
唐邪和鲨鱼哥一起下了飞机,出到机场外头时,鲨鱼哥向唐邪问道,语气还挺关切。
“呵呵,要说不累那是假的。可能是因为从来没有连续这么长时间乘坐交通工具吧。”唐邪回答道,“对了鲨鱼哥,你说还要坐车,我们去哪?”
☆、不速之客(1)
“过几个小时你就知道了。我要去处理几个活到头的人,然后给兄弟们介绍介绍你!”鲨鱼哥看着唐邪,语重心长地说道,“阿钱,往后你跟了我,可得好好干哦?我对你可是非常看好的。我那几位最得力的小弟,因为劫机出了事儿,现在我只能重新栽培几个有用之才,你就是其中之一!”
“谢鲨鱼哥!”唐邪立刻点头,抱以感激的一笑,说道,“往后鲨鱼哥有话吩咐下来,我阿钱绝对是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上刀山下火海,绝不带皱眉的!我得对得起鲨鱼哥对我的这一番栽培。”
唐邪满嘴跑火车,说得天花乱坠。这一番话不着边得很,可是出来混的人物,像鲨鱼哥这类的,还偏偏就爱听。而唐邪深知,伺候好身边的鲨鱼哥,只有一个铁定的法则,那就是投其所好。他爱吃蛋糕就给蛋糕,他爱吃屎就喂他屎。
“嗯,嗯!”鲨鱼哥连连点头,那模样就像国君在赞许着南征北战的大将军,君臣之间甚是相得。
按照鲨鱼哥的意思,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赶路。唐邪建议,是不是应该吃过饭之后再动身呢,毕竟坐了一夜的飞机了。不过鲨鱼哥却不想耽误这个时间,让唐邪买了点外卖,拦了辆出租车,就在车上吃的午饭。
唐邪知道,鲨鱼哥这么惜时如金,那是想尽可能早一分钟赶到目的地,好让出卖他的手下早一刻去见阎王。
车行在半路上的时候,出租车上的收音机报道了一条新闻,说是一家人有四个儿子,本来是令人艳羡的大好家庭,结果因为各人私欲太重,不但都不愿意担起养老的责任,而且互相仇视,明明是亲兄弟,因为分家产和财物,弄得跟仇人似的,每一聚会必定会弄得大打出手,甚至头破血流,令人唏嘘不己。
像这样的新闻,委实不算是新闻了,在华夏国内,不管是身家百万的社会上流,还是只有那一亩三分地的社会底层人士,都不乏这种现象,而所谓的唏嘘和感慨,很多时候也显得自己少见多怪。
不过,这条平平无奇的报道却让唐邪心里一动。
唐邪还在吃着非常可口的煎饼果子,心里却动起心思来了,试想,像金钱帮这样的大帮会,其实组织结构就和一个家庭是没什么两样的,只不过是有明确的‘家规’、‘家庭成员’在不断扩大,并且不务正业而已,管理和组织性质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