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风流特种兵》作者:岁丰【完结】 > 『書香門第━◆苒苒』风流特种兵.txt

  第965章她说她叫李英爱.127

作者:岁丰 当前章节:14965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00:39

☆、诛心之论(2)

鲨鱼哥说着,摇了摇头道,“你身上一点底气都没有,有的只是戾气!什么叫戾气?自己明明已经不再适合坐这个位子了,却还是不甘心让给其他人,觉得是别人抢了你的东西,损害了你的利益,这就叫戾气!你看我,我觉得自己精力有限,主动把名下的产业都交给天狗去打理,我有什么不甘心、不情愿了吗?”

“嘿嘿,嘿嘿!”

一听鲨鱼哥这话,从来不会冷笑的地精,突然嘿嘿地冷笑起来,好像在笑一位做了婊子还显摆自己有个牌坊的人。

鲨鱼哥受不得这种令人不爽的冷笑,沉声喝道,“地精,你笑什么?”

地精止住了笑,大声说道,“鲨鱼哥,我笑的是,你作为一位老大,不能跟自己手下的兄弟们这么不实在!你刚才要把自己的产业全让给天狗哥管理,那是让吗?是真心让吗?你不过是试探天狗哥而已,是装模作样给人看的!而你要求我让出这个位子来,却是玩真格的,这能跟你的让相提并论吗……”

地精还自顾自地说着,被他说破心事,恼羞成怒的鲨鱼哥突然离席而起,大步走到地精身前,左手抓住他的领口,右手一个耳光便甩在他的脸上。

这个耳光,打得真是不轻。

啪的一声大响,地精那瘦弱的身躯,一下就被打翻在地上,就像女人被打倒在地上似的。

“地精?”

黄牛惊叫一声,立刻将地精扶了起来。地精太不经打了,鲨鱼一个耳光甩过去,他半边脸立刻被打肿了不说,而且嘴角流血,现在头还晕乎乎的,眼前金星乱冒。

自从当上鲨鱼哥的□□小弟后,因为自己手上也有一大批小弟,所有打打杀杀的事儿都不用他亲自动手了,他的抗打击能力已经十分脆弱。

如果鲨鱼哥刚才打出去的不是巴掌,而是结结实实的拳头的话,说不定真能一拳将地精打死。

地精被黄牛扶在了椅子上,玄风给他端了杯水喝,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而鲨鱼哥还是像个愤怒的金刚似的,对地精怒目而视,完全不认为自己出手重了些,当然更没有悔意了。

他觉得地精做小弟的,当然这么多人的面儿,居然敢拆穿自己试探天狗的用心,这罪过简直比睡了自己的女人还严重,打他一个耳瓜子,这真是轻得没法再轻的处罚了。搁到之前,胡说八道可是要受三刀六洞的家法处治的!

“鲨鱼哥,你消消气,消消气吧!黄牛哥,玄风哥,我看地精哥可能是喝多了吧,要不麻烦你们两位扶他先去休息一下?”

说这番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唐邪。

虽然看到鲨鱼哥起身抽了地精一个大耳瓜子,这矛盾算是升级到顶点了,但是唐邪也不好坐在那儿闲看热闹,该说的话还是要说一些的。

唐邪也不管自己说的话虚不虚,假不假,反正把话说出口就对了。

黄牛和玄风看了唐邪一眼,那眼神明显是不冷不热,甚至可以说是充满敌意的。

☆、诛心之论(3)

毕竟地精和他们是多年的兄弟了,和唐邪比起来,一百个所谓的阿钱,也比不上一个地精啊。至于什么对鲨鱼哥有再造之恩,那是鲨鱼哥的事,恩情没有作用在他们身上,他们只是嘴上领唐邪的情,心里对唐邪的恨意,可并不见得在地精本人之下。

因为这些小弟都意识到了,唐邪的突然到来,非常严重地打乱了他们的生活秩序,居然马上就到重新排座次的程度了。

唐邪见黄牛和玄风没有理会自己,完全无视了自己的好言好语,于是就亲自走到地精身前,和声和气的说道,“地精哥,你喝了不少酒,我扶你出去透透气好么?”

“滚你妈的!谁用你在这里装好人?当老子很喜欢你么?滚!”地精像吃了炸药似的,恨不能把唐邪生生骂死在眼前。

唐邪的温言软语,换来的却是地精如此冷恶的一番话,就好像跟唐邪有什么生死之仇似的。

唐邪没有说话,看了旁边的鲨鱼哥一眼,然后缓缓地低下了头,把所受的委屈毫无保留地写在了脸上。

“地精,你这是怎么说话的?阿钱要扶你出去,这是一片好意,他是睡你老婆了,还是跟你有杀父之仇,你居然这么出口伤人?!你还是之前的那个地精吗?我两年半没见你,你可真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大变化!”

鲨鱼哥勃然大怒。

要知道,唐邪可是鲨鱼满心看好的人,说是自己的另一半也并不为过。地精居然敢在自己的面前,这么破口大骂唐邪,那不是明摆着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吗?

地精无视鲨鱼的威严,鲨鱼一怒之下,又要再殴打地精的。看到他已经被打得高高肿起的脸,愤怒的哼了一声,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

“鲨鱼哥,你打,你打!你活活打死我好了!你不在这里的两年半,我哪一天没有尽心尽力地为你挣钱、为你创造财富?我心脏病频发是因为什么?是因为我吃喝嫖赌玩女人吗?还不是为了操心你的生意!可是,你这次回来,半句话没夸我不说,一上来就要裁撤我,你让我怎么服你这个当老大的?就算是过河拆桥,也不带你这样的吧!”

“地精,闭嘴!快别说了!”

地精像打开了装满怨言的话匣子似的,一张开口,心里的怨言就像漫天飘扬的雪花,止也止不住。

就在天狗和寸头军师九尾狐劝着地精,快快闭嘴时,怒不可遏的鲨鱼哥,现在哪里还会怜惜地精,他连弄死地精的心都有了。

气极之下,鲨鱼抓起桌上没开盖的一瓶啤酒,一瓶子就往地精的头上抡砸下去!

哐的一声响!

啤酒瓶正正地砸中地精的脑袋,酒瓶爆裂,碎瓶碴子洒了一地,而满瓶的酒液浇淋在地精的头上,从头顶直到胸口,就像一盆水泼在头上洗了个头似的。

只不过,跟洗头的水有些不同的是,这酒液中掺杂着一丝红红的血腥。地精的脑袋被酒瓶打破,丝丝的鲜血混合着啤酒流了下来。

☆、扫地出门(1)

“我过河拆桥?我一是想让你好好休养休养,二是想给阿钱一个位子坐,这就是过河拆桥?你是不是要把这个地区的管理捏在手里,直到你死后一百年,我也不换半个人上任,这才算是对得起你?你这家伙,心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我鲨鱼真没你这个小弟!”

鲨鱼大怒之下,也是摞了狠话,最后这句话的意思是很严重的,居然是要把地精扫地出门,跟他断绝大哥与小弟的关系。

根据道上约定俗成的规矩,一个做小弟的如果被大哥踢出帮,他也不能再和之前的兄弟们打交道了,像天狗和玄风、黄牛及九尾狐之辈,之后彼此最好是连面也不要见,因为已经道不同,不相为谋了。

而圈子里,一个人尽皆知的情况是,一位没有了大哥庇护的小弟,在离开之前所在的这个圈子后,他的生活会很快陷入困境。好一点的能得到一笔所谓的安家费,移民到外国后能过上不错的生活,但这类人少之又少,可谓万中无一。

而几乎所有的小弟,都会因为之前为帮会出力,结下了大量的仇家,在离帮后被仇家找上门,一夜之间家破人亡,甚至连个站出来收尸的人都没有,下场凄凉无比。

“鲨鱼哥,地精酒确实喝多了,一时说了不中听的话。鲨鱼哥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

就在鲨鱼勃然大怒的这个时刻,唐邪又一次站出来为地精说话,而说话的语气和神情也仍然是那么诚恳,“鲨鱼哥,说句真心话,看来我不该来这里!我如果不来这里,这顿饭大家吃得好好的,哪还会有这种事发生?我走,我这就走!”

“站住!”

鲨鱼一把拉住作势要走人的唐邪,沉着脸说道,“就算真有人该走,那也不是你!你有什么错,一定要走?我偏让你留下来!”

“哼,假惺惺!”被鲨鱼一酒瓶砸破脑袋的地精,到现在嘴还是很凌厉,他完全不领唐邪的情,一位夺自己的权、侵犯自己的利益的外来者,岂能因为他一句假惺惺的劝和之话,就觉得他是好人?

“鲨鱼哥,你不妨直说,你执意要裁撤我,是不是因为这小子的缘故?如果不是这小子,你就不会裁撤我了吧?”地精开门见山地向鲨鱼问道。

听地精这说话的语气,充满了幽怨和愤恨,鲨鱼不禁冷笑,斥责道,“地精,爷们就是爷们,别用这种怨妇一样的口吻和我说话!别说是撤你的职,就算是让你去背个黑锅,你也犯不着用这种语气说话吧?你看帮里背黑锅的人,哪一个像你这样,跟个女人似的要死要活了?你真是让我失望!”

鲨鱼哥摇了摇头,对地精真是失望透顶了。

本来,地精如果老老实实地答应让出位子,别的好处捞不到,至少可以捞鲨鱼和唐邪一个好感,但现在呢?他谁的好感也捞不着,竭力要保全的利益同样也无法保全,自己面临被踢出帮的威胁不说,而且还惹了鲨鱼一脸的鄙视。

☆、扫地出门(2)

得罪鲨鱼,是绝对没有好下场的。就算是像北极熊似的作为鲨鱼的同辈,往往都要铩羽而去,而作为鲨鱼手下的地精,不吃大亏还等什么呢?

“鲨鱼哥,做兄弟的再问你一句话,”地精沉默了半晌,向鲨鱼问道,“你真要把我扫地出门?和我断绝关系?”

“不错!”

鲨鱼哥的回答无情而果断。他本来是背对着地精的,现在缓缓转过身来,以一种胜利者看阶下囚的眼神看着地精,缓缓说道,“念在你在我手下出力多年,我也不会让你净身出户,该给你的安家费不会少的,至于数目是多少,我会在未来的三天内派人告诉你!好了,你可以走了。在你拿到安家费之前,我不想再见到你。等你拿到安家费之后,你是你,我是我,咱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地精六瓶啤酒下肚,脸上身上本来是火烧一样热的,现在听到鲨鱼哥这番绝决的话,却是感觉一下掉入冰窟里似的,浑身雪一样凉。

地精良久无语,像是没听见鲨鱼的话似的,木然了足有一分钟之久,眼泪一滴滴地沿着脸颊流落下来。

唐邪瞧在眼里,脸上虽然也是一片悲伤之色,但心里却是在冷笑,这个智商低得可以的地精,现在这副凄惋的样子还真是令人泪下呢,就像被负心汉辜负了似怨女似的,真是好笑得很。

“鲨鱼哥,我觉得……地精也只是酒后失言,鲨鱼哥不用往心里去的。”

一直没有说话的九尾狐,现在也劝着鲨鱼,因为地精还欠他不少钱,如果地精失去了鲨鱼这棵大树,九尾狐认为地精还不起钱,到时候杀了他也没用,这只会令自己的利益受损。

“这可不是气话,而是他对我早已经积怨已深,现在只不过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而已。地精也不是小孩子,什么是气话,什么是酒后失言,他心里有数。再说,我也并不认为自己有能力当他的大哥!我话就说到这里了,地精,你还不出去?”

鲨鱼哥真是动了怒,皱着眉头看着地精,好像是说如果再不出去,他就喝令打手把地精打出去。

地精伤心之极,眼泪一滴滴地流落脸颊,却完全不能唤起鲨鱼哥对息的一点同情和理解。

他从十八岁上道,跟着鲨鱼混了十好几年,中间有苦也有甜。现在扪心自问,对鲨鱼哥的感情真不是一般的大哥与小弟那样简单。所谓爱之深,恨之切。鲨鱼裁撤他的职位,这在他看来,真比谈了十几年的女友,突然跟自己说要分手还要残酷、还要让他悲痛欲绝。而这悲痛之中,当然也有愤怒在其中。

如果把鲨鱼看成是他的爱人的话,那么,这个横刀夺爱、让鲨鱼对自己失望的人,自然就是眼前紧紧站在鲨鱼哥身边的阿钱了。

他不知道阿钱到底有什么本事,使了什么了不起的手段,居然能让鲨鱼哥不可思议地破例,直接让他接替自己的位子。这如果不是自己亲耳听到的话,别人说给自己,自己可绝对不会相信的。

☆、扫地出门(3)

地精站了起来,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像是酒足饭饱的人,而像是饿了三天三夜,仿佛每走一步路都要使上极大的力气,而他本人又委实没什么力气可使。

这是失恋、公司倒闭、考试不过、买卖赔本的人才有的衰败之气,一眼看去,地精就给人一种没有未来的衰败感。

唐邪静静地看着地精一步步走向门口的脚步,心里松了口气,一个钉子已经被拔掉了,也可以说自己已经踢开了一块石头。

忽然,地精又停住了艰难迈出的脚步,然后缓缓转过身来。

他那阴冷如水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唐邪,好像要把唐邪冻结在原地似的。

唐邪被他这目光瞧得有点发怵,假装畏惧而茫然的样子,看着鲨鱼哥,想请他帮自己问一句,地精突然转身用这种令人遍体生凉的目光瞧着自己,是什么意思呢?

不等鲨鱼开口询问,地精看着唐邪,自己说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我辛辛苦苦建设打理的生意,让你小子轻而易举地捡了个大便宜。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但是有句话我要搁在这里!”

唐邪听他这么说了,自己也没必要再示之以弱,当下挺胸说道,“地精哥如果有什么教导,不妨明说,小弟我听着呢!”

这句话其实也略有些讥讽地精的意思。试想,你都是被扫地出门的人了,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走人都来不及,还有什么要训导人的话?这些话又有没有价值?

不过,地精也没心思再想那么多了,他仍是冷冷地盯着唐邪,缓缓说道,“我自己打理的生意,我不允许败落在任何人手里,哪怕我明天就被人碎尸在街头!你能把生意打理的有声有色,胜我一筹,那说明我确实不如你,我服!如果我看到你无德无才,毁了我苦心经营的生意,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地精说这一番话,可并不是装腔作势的威胁唐邪,而是发自内心的。

要知道,鲨鱼把自己名下的产业交给天狗和地精等四人去打理,只要鲨鱼不死、自己不死,虽然将来也有换人接任的那一天,但起码二十年内是很稳定的,所以他们也确实是在用心经营着自己手上的生意项目。

对任何人来说,凡是自己真正投入过心血的劳动成果,最多可以被人继承并发扬光大,而绝不希望被别人掠夺过去横加糟蹋。

所以对地精来说,自己忙得心脏病频发才忙出来的这点劳动成果,是绝对不允许唐邪不珍惜地乱搞的,要像婴儿一样用心呵护对待才行。

“好的,地精哥!”唐邪点了点头,神色肃然,看看鲨鱼哥,再看看房间内的每一个人,然后朗声说道。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既然坐到了地精哥的位子上,那么我操的心出的力,就一定要比地精哥更多才行,才算对得起鲨鱼哥的器重,也算对得起地精哥的承让之情!将来娱乐城地区的生意发展得怎么样,请大家拭目以待吧!”

☆、鼎力支持(1)

唐邪这番话说得真是朗声朗气的,就像领导人刚上台时,当着万众发下的豪言壮语似的,听来还真是让人振奋。而鲨鱼哥板了那么久的脸,此时听到唐邪的这番话,也终于是绽放了一丝笑容。

“好,你说得很漂亮!”

地精瞪着眼睛看着唐邪,沉声说道,“不过,话光说得漂亮没用,但愿你能付出实际行动,把生意打理得像你说得这样漂亮!努力吧,告辞!”

地精说到这儿,又微微怔了两秒钟,这才一下转身开门而去。

看到地精走人了,天狗和玄风、黄牛也只好叹一口气,啥话也不说。而那九尾狐也哑口无言的,他倒是真希望地精继续经营地区的生意项目,可惜连他算上一起,也争不过初来乍到的唐邪。

房间里的气氛很沉闷,发生了大哥和小弟闹翻脸的事儿,就算再香的菜,再好的酒,谁也没有心情吃喝了。九尾狐掏出身上的烟来,从鲨鱼哥开始逐个发烟,然后各位又相继点着香烟,坐在那儿抽了起来。

鲨鱼哥默默地抽了一支烟,一句话也没有说,就像房间里只有他自己似的。他不说话,其他人如天狗和唐邪,也都不好先开口说啥,生怕一句话说不好,又引得他动怒。

这时,鲨鱼哥一脚踩灭烟头,站起身说道,“时候不早了,天狗,你们几个早点回去睡吧。阿钱,你初来乍到,好多东西不太明白,跟我到外面走走,我带你熟悉一下这边的环境!走吧!”

“好的。”

唐邪一脸的镇定,走时还不忘向天狗、玄风、黄牛和九尾狐四人友善地笑一笑,表示自己是新人。

当下,唐邪和鲨鱼哥一起离开包厢,来到外面的用餐大厅里。这时候大厅里的餐桌已经全收了起来,因为开饭到现在已经有两个半小时,再磨叽的一桌饭也该吃完了。

而之前,最先离开单间的那位做大夫的耗子,因为嘴巴不太牢,把自己看到天狗自断一指的一幕说了出来,外面用餐的兄弟自然大加议论,以为天狗怎样怎样了。后来看到地精的兄弟阿砍出来,众人又围上来询问一番。

阿砍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追问之下,嘴巴想闭牢也难,他当然不会说自己大哥的不是,也不敢说鲨鱼哥安排阿钱接任地区管理的决微是大错特错的,所以只好说新来的阿钱不是什么好东西,一来就夺人家的位子,为人很险恶云云。

这样,在阿砍背地里这一通坏话的作用下,大厅里的众人先入为主,也都觉得地精是鲨鱼哥明媒正娶的正妻,而阿钱则是不知哪里冒出来的、来历很不正的妾!

试想,一位做妾的刚来第一天,甚至连半天的小时数都还不够呢,就一手酿成了鹊巢鸠占这种令人愤懑的事,大厅里有不少之前受过地精恩惠的人,他们投向唐邪的目光,自然都充满了愤怒。

如果大厅里仇视唐邪的这些人,一人丢一个鸡蛋砸向唐邪的话,唐邪真会被溺死在一片浩瀚的蛋海里。

☆、鼎力支持(2)

唐邪走在大厅里,明明看到了他们那愤怒的目光,也感受到了他们身上的怒气甚至杀气,但却硬是装不知情。

因为唐邪知道,走在前面的鲨鱼哥并不是瞎子,他显然也感觉到了众位小弟们投向自己的目光是多么的不友善。而他如果想为自己作主的话,完全不用自己说什么,他自然会挺身而出的。

“哼,妈的!”

就在这时候,走道两旁的众位小弟中,一位长得很壮硕的男子,大约三十几岁,他看向唐邪的目光不但愤怒之极,甚至还张口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骂了这么一句。

前面的鲨鱼哥听到这一句辱骂,立刻转过身来,大步走向这位骂人的汉子,厉声说道,“刚子?你刚才说什么?你骂谁妈的?”

“鲨鱼哥,不是……”

刚子骂的人当然不是鲨鱼哥,而是唐邪。他也真没想到鲨鱼哥会立刻走过来质问自己,嘴里正要分辩一句呢,啪的一声响。

和地精一样,鲨鱼哥一个重重的耳光,已经甩到了这位名叫刚子的壮汉脸上。

这一个耳光,竟打得刚子神情为之一愣,像被打呆了似的。耳光声响过没多久,刚子的脸上便现出五个鲜明的手掌印,半边脸已经高高肿了起来。

“鲨鱼哥,我……”

“你什么也不用说了!”

刚子被打了耳光,还想再解释什么的,但鲨鱼哥厉声打断了他,然后环视着周围的几百号小弟,沉声说道,“你们一个个横眉怒目的,这是在为谁鸣冤,还是在跟谁□□?你们本事不是很大么?傍晚的时候北极熊找上门来,怎么没见你们哪个人这么强悍?”

看到刚才还一个个斗志昂扬的小弟们,转眼就像斗败了的公鸡似的纷纷低下了头,鲨鱼哥又说道,“我不是鼓励你们跟北极熊的人斗,我只是告诉你们,有本事不是跟自己人使的,是跟外人使的!退一万步说,就算是关起门来窝里斗,你们还真没有谁能在阿钱手上走过三招!”

鲨鱼说到这儿,也不管他们会不会认为自己最后这句话是在吹牛,反正阿钱有多大的本事,只要自己知道、心里有数就行了,旁人知不知道的,完全无关。

当下,就在众人这复杂之极的目光注视之下,鲨鱼带着唐邪离开了这个用餐大厅。

不管怎么说,今晚为鲨鱼哥接风洗尘的这个大宴,菜是好菜,酒是好酒,但事儿真不是好事。在外面用餐的人不知内情,吃喝还算愉快,至于包厢里的鲨鱼哥等人,则吃得极不欢心。

鲨鱼虽然是胜者,在和地精的对抗中,以不可比拟的老大优势压倒性地战胜了地精,但其实他并不开心,甚至也是憋了一肚子气的!

他一万个没想到,在自己眼里向来很乖巧的小弟地精,居然敢跟自己拍板,甚至敢揭露自己对天狗的真正用心。

这份意外之大,就像地精同样是一万个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努力经营的生意,居然会被鲨鱼以这种强盗般的方式掠夺而去,甚至连申诉都不允许!

这真是岂有此理!

☆、鼎力支持(3)

鲨鱼一路走到这儿,烟是一支接一支的,片刻不停地狂抽狠吸。本来喝了酒饱腹的人,烟瘾就奇大,鲨鱼又气在心头,所以吸烟几乎比吸空气还更重要。

“鲨鱼哥,还在想着包厢里的事吗?消消气吧。”

两人过了一条长街后,走到一条并不算太宽的河旁。在河的沿岸,有很多干净的排椅供人临时休息。唐邪看到鲨鱼哥一脸的疲惫,轻轻扶着他坐在了一张排椅上。

此时已是深夜十点半钟,天上圆月当空,皎洁的月光如水银一样洒照在大地上。静静的河水中倒映着一轮金黄的圆月,此时此处,正是散心的好时刻,好所在。

鲨鱼抽完第六支烟,将烟头一下弹射到河里,滋的一声,随着火头被河水淹灭的声响,闷在鲨鱼心里半个小时之久的那破事儿,也算是被他释然于胸了。

鲨鱼哥摇了摇头,长叹了口气,说道,“现在这年头,这做小弟的是越来越不像话,越来越不把大哥看在眼里了。在我们混道的那个年头,大哥说句话,那真是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哪有带半句怨言的?就算是一句话挑明了让你去背黑锅,哪怕这件事跟你八竿子打不着,你听人解释一个小时都听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你也要二话不说地答应下来!”

“是,是!”唐邪连连点头。

虽然唐邪之前也没和鲨鱼这样的帮派头目在河前月下谈过心,但是有句话说得好,说是耐心倾听是最好的交流方式,也就是说,唐邪现在只要满口答应着,鲨鱼哥说什么话都点头称是,这无疑会让醉酒后的鲨鱼哥话匣子大开,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会说出来,唐邪自然就可以了解更多的信息,以方便自己下一步行动。

“地精这小子,不知好歹!他有我罩着,是地精。一旦没我罩着,他算什么?街上随便一个人,只要想动他就能动他!说难听了,这真是落了汤的凤凰,不如鸡!”

鲨鱼哥又是摇头,又是冷笑,笑地精太不知好歹了,怎么会愚蠢到跟自己正面冲撞呢?这得是多么无脑的人,才会办出这种事来啊!换作自己,如果二当家卡卡要撤自己的权,端走自己的椅子,自己也绝不会像地精这样,做以卵击石的蠢事。

唐邪仍是耐心地听着,忽然轻声说道,“鲨鱼哥,小弟有句话憋在心里,不知道该说不该说。我说出来,如果说得有那么一点点道理,鲨鱼哥姑且一听。如果毫无道理,那就当我没说好了。”

“嗯,你说吧!”鲨鱼哥点点头。他对待唐邪,真像丈夫对待娇妻、大哥对待幼弟似的,立刻就换了一副脸色,换了一种语气。

唐邪顿了一顿,先看看四周没人,这才低声说道,“鲨鱼哥,我觉得,今晚你把地精的位子撤了,让我接他的班,这一个举动好像很不得人心啊。说严重点,这大失众望,让兄弟们对你的决策不满,会对你有怨言的!”

☆、鼎力支持(4)

“怨言?哼!”

鲨鱼哥摇了摇头,倔傲的脸上写满了不屑,点上一支烟吸了一口,这才悠悠地说道,“愿意跟我鲨鱼的人,觉得我鲨鱼对他好的人,不会因为这事儿对我有怨言。当然,在我不在的这两年半的时间里,地精可能没少对人使好处,收买人心的动作肯定是有的,他们对我裁撤地精有怨言,那是因为我损害了他们的利害,把他们的摇钱树给砍了!”

唐邪点了点头,觉得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大可以行挑拨离间之计,于是说道,“鲨鱼哥,我觉得吧,那位天狗哥好像挺有点……有点……”

“有点什么?有点深不可测?”

鲨鱼哥又是几声冷笑,弹了弹烟灰,一脸轻松地说道,“阿钱,你说的不错!天狗这小子,表面上极力推却我的让贤之举,其实心里是一万个巴不得呢!他的心机可比地精深沉得多!不过,要想在我面前玩心眼,想麻痹我,那他还真是嫩了点!我在防着北极熊的同时,也在防着天狗这家贼呢!”

唐邪没有说话,心里不禁暗想,金钱帮,这到底是什么帮会?勾心斗角真是司空见惯么?做老大的和做小弟的,互不信任,老大怀疑小弟要反了自己,小弟怀疑老大要对自己下手……

唐邪看到,一种巨大的不信任,横亘在金钱帮这个大帮会里!

“鲨鱼哥,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呢?虽然说,现在没有人对我接掌地区一事表示反对,但是我看得出来,除了你本人之外,恐怕再也没有第二个人真正支持我了!我该如何自处呢?”

唐邪虚心向鲨鱼哥问计,一旦得到鲨鱼哥这棵大树的某种承诺或庇护,自己办起事儿来可就更加如鱼得水,而不用畏首畏尾了!

“你不用担心!说句不算大话的大话,整个金钱帮这么些兄弟,只要有我支持你,这就够了!”鲨鱼哥气壮山河地说道。

“鲨鱼哥说的不错,确实是这么回事。”

唐邪点了点头,忽然语气一转,说道,“鲨鱼哥,不是我阿钱太争强好胜,我觉得,他们越是小瞧我,我就越应该做出点成绩来让他们看看!不难猜想,让我以夺位人的这种身份,去管理地精那帮小弟,恐怕我就算做得再好,也没几个人会服我吧?摆在我面前的障碍肯定很多!”

鲨鱼哥沉吟不语,唐邪提到的这一点,他当然也考虑到了。在圈子里混的都知道,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那些跟地精跟了好几年的小弟,一下被换去旧主,面对唐邪这位初来乍到的新人,要说不服、瞧不进眼,那应该是情理之中的事。

就算是自己的话,怕是也不能真心实意地认同一位新主吧?

“不要紧的,阿钱。”鲨鱼哥摇了摇头,“你就按你自己的理念和方法管理他们,不管是人还是生意!当然,在这之前你有必要先学习一下,这个我会好好教你的。只要事情做得正确,哪位小弟要是对你不敬,不服从你的安排,你看着办就是!”

☆、丧家之犬(1)

听到鲨鱼哥给自己这么一道类似可以先斩后奏的特权,唐邪心里乐开了花,这样的话,谁要是敢招惹自己或者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自己就算一拳打他个半死,鲨鱼哥也绝不会认为是自己的错。

甚至可以说,就算唐邪自己主动找别人的麻烦,鲨鱼哥都会先入为主地认为,一定是对方先激怒了唐邪,唐邪不得己才出手伤人的。

“鲨鱼哥,我看时候也不早了,你也该休息了吧?明天我再好好跟你请教一下管理方面的事情,该认识的人、该了解的事情,我都应该狠下功夫!”

唐邪在鲨鱼面前,做足五好小弟的表面文章。其实事实也正是如此,不管得罪了谁,只要没得罪鲨鱼哥本人,那在鲨鱼哥眼里就还是个好人。相反,如果像地精那样,百十号兄弟都很拥戴他,可惜他得罪了鲨鱼哥,这就弄得一无是处,狗屁不是了!

想想地精这号人物,唐邪都觉得可笑,打心里看不上他。那是一个拥有什么智商的人啊?像鲨鱼哥这么好糊弄的人,只需要做点乖巧的工夫就行了,怎么会愚蠢到和他硬碰硬呢?

当下,鲨鱼哥和唐邪起身离开了这里,沿着河边的小路向住处走去。

这片占地极广的娱乐城里,可供歇息的地方着实不少。高档点的有酒店,中档点的就是寻常的旅馆客房,甚至低档些的还有专门为跑路人士准备的地下室。

两人来到贯通娱乐城的那条主道上后,鲨鱼哥招呼了两位较得力的手下,由这两位小弟给唐邪安排处住,并且送唐邪上楼睡觉。

就在唐邪和鲨鱼哥分别回各自的住处休息时,距离此地约二百米外,一座四层高的阳台上,有几双冷眼正观察着这里。

两个人,分别端着两个望远镜,借着主道上灯光的照映,正仔细地窥视着唐邪和鲨鱼哥的每一个动作。

看到那两位小弟带着唐邪上了楼之后,天狗和寸头军师九尾狐放下了手里的望远镜,然后从阳台走到房间里,并且立刻拉下了窗帘。

这个房间并不算大,比大学的宿舍大不了多少。但是房间内却挤满了人。

除了天狗、九尾狐、玄风和黄牛等几位鲨鱼哥的□□小弟之外,还有十几个长得虎背熊腰,肩头或胸膛上纹着身的人,他们分别是天狗等人的得力小弟,这时候正抽着烟,或坐或站地挤在房间里,整个房间里像点了火炉子似的,烟雾缭绕,堪比烟馆。

在这些人中,还有两位身份有些尴尬的人。他们分别是地精和地精的亲弟阿砍。

之所以说他哥俩的身份尴尬,是因为地精已经被鲨鱼哥踢出帮会了,不再是金钱帮的人了,按说是不应该和天狗这一大伙人同在一个房间里的。

但,凡事都有个例外。

被老大踢出帮的小弟,不可以再和之前的兄弟们交往,哪怕是在一块聊聊天气也不行,这是圈子里约定俗成的规则!

☆、丧家之犬(2)

但是,当有人想打破这个规则时,规则还算是规则吗?只不过是一层立刻就要被捅破的窗户纸而已!

此时,地精坐在房间里一张凳子上,还是泪眼凄迷的,就像失恋的人似的,一脸的沮丧和绝望。

“天狗哥,你们看到了什么吗?”

和地精本人相反,他的弟弟阿砍倒是斗志昂扬的。地精有点一败涂地、万念俱灰的样子,而阿砍却明显是越挫越勇型的人。

听到阿砍的这一句疑问,天狗点了点头,说道,“现在来说,鲨鱼哥和这个姓钱的小子,真是形影不离。说是砣不离称秤,秤不离砣也并不过份啊!”

“他妈的!”阿砍哼了一声,随后骂出这一句脏话。

他目光看到坐在凳子上丧魂落魄的哥哥地精,不禁心里很不爽,推了他一把,说道,“哥,别弄这样子好不好?你还想不想夺回你的基业啊?!怎么整得跟天塌下来了一样!”

九尾狐也背负着手踱了过来,向地精说道,“打起精神来吧,兄弟!如果你还想夺回自己的东西,就不要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你的泪水再多,也不可能冲垮姓钱的小子的!他明显是一位很有实力的对手,需要你全神以应!”

玄风和黄牛也连连点头,拍着地精的肩膀说道,“是啊兄弟!要知道,我们现在跟你在这个房间里共谋,也是担着很大的风险的!一旦走露消息,让鲨鱼哥知道的话,就算他不把我们给怎么样,至少也不会给我们什么好果子吃!你要是再这么哀哀欲绝的,你让兄弟们怎么帮你?那不是把烂泥往墙止扶么?”

“我不是烂泥!”地精大声否定了这么一句。

之前天狗和九尾狐也都劝过地精,但地精还是沉浸在被鲨鱼哥裁撤的悲痛之中,而现在玄风和黄牛两人的话,还真把他从无限的悲伤中拉回来了。

“我不是烂泥,我不是!”地精像疯了似的大声吼了出来,在这深夜里活像是一头小兽。

“别吼,吼什么?吼能吼出自尊来吗?是个爷们的,证明给大家看!”说话的人是天狗。

在这一整屋子的人当中,天狗无疑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就算九尾狐也唯他马首是瞻。至于地精,春风得意时尚且要听天狗的意思行事,现在被鲨鱼哥扫地出门,落魄之下,天狗可以说是他唯一的指望了,当然有理由喝斥他,引他上‘正路’。

地精默然无语,寻思了好一会儿,这才抬起头问天狗,“天狗哥,你说……我该怎么做?”

“这话应该我们来问你才对!”天狗不苟言笑,似乎都没觉得地精可怜,也没有深深同情他的意思,“别人抢走了你的基业,这夺业之恨该怎么办?你居然还问我!?你自己就没有一点想法么?”

地精又低下了头,若有所思,皱着眉头不说话。

阿砍见哥哥一点都不爽快,不禁又急道,“哥,那姓钱的小子都欺负到咱的头上来了,你怎么还犹犹豫豫的?你怕什么呢?咱又不是没理,有这么多兄弟站在咱这边呢,你要是再没点底气,你这不让大家失望么!?”

☆、丧家之犬(3)

听到亲兄弟这话,地精涨红了脸,好像终于受到鼓舞了似的,沉声说道,“我要讨回一个公道,为自己讨一个公道!我就不信,我在鲨鱼哥手底下,辛辛苦苦干了那么多年,有没有功劳先不说,苦劳总够一箩筐吧!凭良心说,他凭什么把我撤了,让那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姓钱的臭小子接替我?他凭什么!凭什么?”

玄风拍了拍地精的肩膀,给他点上一支烟,微笑着说道,“二哥,你跟我们说这话,实在没什么意思啊!左右你命运的不是我们,不通情达理的人,也不是我们,我们是支持你的!所以你这话,应该另找个地方说去!”

“另找个地方?什么地方?”一听这话,地精微微一怔,心里又犯起了寻思。

天狗没有说话,而是缓缓地伸出两根手指头来。

在金钱帮这个大家庭里,遇上有些不太好说出口的话,或者不太好指明的人时,往往都会打个手势暗示一下。而这个两根手指的手势,却是一个很有份量的人专用的。

他就是二当家,卡卡。

天狗的意思很明白了,是让受了莫大委屈的地精,直接把这事儿呈报上级,把事捅到二当家卡卡那里去。因为鲨鱼哥这里说不通理了,总得找个说理的地方吧。而这个地方,无疑就是卡卡那里。

凡事要做最好的计划,又要作最坏的打算,如果往好的方面说,二当家卡卡觉得这事儿是鲨鱼哥的不对,那么地精还会继续执掌他的地区,估计往后鲨鱼哥也不会再打着裁撤地精的主意了。

而如果二当家卡卡支持鲨鱼,不同情地精,那地精的下场会雪上加霜。这一点是显而易见的!

“地精,我的意思你该明白吧?怎么想的,给句话吧?”天狗看地精沉吟不语,显然他知道自己的意思。

“这个……,现在就去找二当家理论,怕是事情会闹大吧?”地精有些难以接受。他是鲨鱼哥的小弟,可不是卡卡的小弟,这等级次序是乱不得的。如果越级反映问题,那可算把鲨鱼哥给往死里得罪了。

“事情会闹大?哥,你开什么玩笑呢!你自己都被鲨鱼哥扫地出门了,这还不是大事?这事儿就算闹得再大,还又能大到哪里去?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干了吧!”

阿砍是血气方刚之辈,他亲哥地精被鲨鱼哥踢出帮,他受的气、受的辱,好像比他哥地精本人还要严重得多。

地精心里万分纠结,平时他也不是那种遇上事就纠结的人,只不过眼下这事实在要另当别论。

他对鲨鱼哥的感情很深,如果之前有人告诉他,他和天狗等四位□□小弟中,将来有一位会和鲨鱼哥闹翻脸甚至被鲨鱼踢出帮,四个人,恐怕他数到第四位也数不到自己身上。

他很想为这事儿讨个公道,但又不想自己亲自站出来,用近乎于武力的方式去讨,他盼的是,在明天早晨天一亮,鲨鱼哥一觉酒醒后,能为今晚踢自己出帮的行为后悔不迭,然后万分懊悔地向自己陪两句不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让自己继续执掌地区的管理……

这是他内心最希望看到的一种结果。除了这种结果外,任何一种结果和讨公道的方式,都已经落了下乘,不合他的意了。

☆、声讨(1)

在这满屋子的人当中,最了解地精的为人和性格的,不是天狗,也不是他兄弟阿砍,而是黄牛。因为黄牛很擅长琢磨人的性格。

“地精哥,如果你还盼着等明天鲨鱼哥一觉酒醒,能回心转意地让你再回来,继续执掌地区的管理,那你可就幼稚了!”

黄牛摇了摇头,言语直接戳中地精的内心所想,语重心长地分析道,“地精哥,你想啊,鲨鱼哥并不是在酒后一时兴起,才想让你下台,让那个阿钱上台的。而是早有此意!我估计,那个叫阿钱的小子办事很有一套,鲨鱼哥现在是完全被他蒙蔽了,心里只有他一个阿钱,哪里还有你地精?别说是你了,甚至连天狗哥都没什么斤两了吧?!”

黄牛说的话虽然不太好听,但是满屋子的人都知道,黄牛所言不虚,眼下的形势确实如此。

聚集在这个屋子里的人,除了四位见识过人的□□小弟外,其他人像九尾狐、阿砍和他们的小弟们,也都是比别人多个心眼、看棋能多看一步的人,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突然回来的鲨鱼哥,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鲨鱼哥了。

并不是说鲨鱼哥的模样变了,而是说他的心变了。跟老大如同泡女人,也都存在变心一说。女人变了心会甩人,老大变了心则会把人扫地出门,连个正当理由都懒得给,就像眼下的地精这样。

鲨鱼哥这次回来,给众位小弟的感觉,好像就是专门回来处理人的!先要试探天狗,逼得天狗汗流遍体,用断指这种痛苦的方式来表□□迹。接着又拿地精开了刀,把他裁撤下台。今天能让地精下台,谁敢说明天不会裁撤掉玄风和黄牛?

甚至说,鲨鱼哥突然兴起,来个大整顿,把他原班人马一个不留地全都替换掉,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现在,天狗和九尾狐对鲨鱼哥都感觉陌生得很。两年多不见,真是物是人非了。

九尾狐突然说道,“别!别这么急着把事情捅到二当家那里,这未必对咱们有利!再说了,二当家去了美国,在三当家那里,还要过几天才回来呢,你总不能跑到美国去把这事说给二当家听吧?”

天狗知道九尾狐虽然向来沉默寡言的,但这家伙委实当得起一个狐字,其智计多端,委实不在自己之下,于是问道,“狐兄弟有什么高见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