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原谅天使的厚脸皮,第七章了,继续求收藏哇!.14
仍旧是那个惯常慵懒的贵族少爷啊,可有谁会想得到他竟然是“烈焰”的领袖?!
林若琪摇了摇头,想不出该对他说些什么,这男人实在太令人无语……
姬烈辰看见她一副垂头丧气的表情,笑了,走近她,极具占有性地揽住她的肩膀,大刺刺地对桑雪芙说道:“行了,你已经霸占她很久了,剩下的时间,该是我和她独处的时候了。”
话落,拥着林若琪,头也不回地离开。
“鸡十六,你能不能不要在别人面前表现得这么恶心?”某个小女人不满意的抗议。
“她不是别人,是我的表妹。”末了,又补充了一句,“老婆,你是不是该改口了?不愿意叫我一声老公也就算了,但是请不要整天叫我鸡十六。”
“……我做不到。”
“反正你就要嫁给我了,夫妻之间恩恩爱爱是很正常的。亲昵地叫对方是第一步,来,叫我一声‘老公’试试?”他柔声诱哄着她。
“……可是,我还没嫁!”某女憋红了一张脸,说有多纠结,就有多纠结。
“在他们眼里,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她语遏。
吵吵闹闹中,姬烈辰已经拥着她进了自己的卧室,发现这一变化的林若琪,立即警觉起来。
“我,我为什么要来你的卧室?”难不成,他又想做那件事了吗?
意识到自己有“危险”,林若琪立刻跳开离他身边相距一米远的地方,防备地道:“我先告诉你哦,我今天受了伤,不能再做运动了。再说,你也是知道的,我最近身体不适……”
还好,昨天来例假了,正好用来当借口。
谁知,某位少爷不以为意地笑:“放心,我并不想对你怎样。说好要奖赏你的,我现在只是要兑现承诺而已。”
林若琪懵了懵:“……奖赏?什么奖赏?”
看着含笑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脸,林若琪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姬烈辰轻笑:“你今天辛苦了,所以作为老公的我,今晚要亲自伺候你……洗澡。”
“什么?洗澡?!”还亲自伺候?这也太荒唐了!林若琪立刻惊跳了起来。
连连朝他摆手,想要极力表达自己的诚意:“不用了,呵呵,我可不敢劳烦姬少爷替我洗澡……而且,我今天也没打算洗澡……”
姬烈辰眯了眯双眼,幽暗的眸子紧盯着林若琪窘迫的小脸蛋。
呵呵,这正是他要的效果。他得让她习惯,身边随时有个他,他要让她知道,能与她亲近的男人只有他……
柔和的声音蛊惑地说道:“那怎么可以?活动了那么久,肯定全身都是汗味儿,你不嫌脏,可我怎么能忍心让你变成个脏老婆?来,我替你脱。”
话落,便直接拥着她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等一下哎,我答应你,我洗我洗……不过不用麻烦你,我自己来。”说完,就小跑几步往浴室奔去。
他一把拽住她:“不行,你身上有伤,昨天给你打上的印记也不能碰水,还是我来吧……”
“……”林若琪只觉头皮发麻,“真的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就跑进了浴室。
“砰——”一声关掉浴室的门,把它锁好,这才松了一口气。
呼,这男人越来越不知廉耻了,还好她跑得快……
转身看了看浴室内的SPA按摩大浴缸,林若琪娇俏地笑了笑,好吧,干脆就洗个SPA,洗个两小时,估计那厮也该等得不耐烦了,说不定她出去时,他也睡着了……
打定主意后,林若琪开心地脱掉上衣,裤子、胸罩……
浴室外,姬烈辰不慌不忙地倒了一杯红酒,慵懒地坐进沙发内,视线看向那道半透明的毛玻璃门,不曾移开。笑得莞尔,笑得诡秘。
呵呵,那个小女人,根本忘记拿换洗衣服了,叫他进浴室,是迟早的事……
突然,透过那道玻璃门,隐约看见林若琪正一件一件脱掉外衣,双手伸向背后,脱掉胸罩,然后弯下腰际,开始脱下身的小裤裤……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想起林若琪裸着全身,那粉嫩嫩的曼妙胴(和谐)体,以及一连串令人血脉贲张的场景。
姬烈辰只觉得鼻间一热,他微怔,下一秒赶紧捂住自己的鼻子,移开视线……
他妈的,他差点儿就流鼻血了!
姬烈辰低咒了一声,赶紧站起来拿起不远处,放在桌上的电视机调控板,按下开关,打开电视开始看肥皂剧!
林若琪这个SPA浴,刷新了她上一次的记录,足足洗了两个多小时!
两个多小时,说起来很漫长,但对同处一室的这一男一女来说,是一种煎熬!
林若琪纠结于自己出去不出去的问题,姬烈辰压抑着即将喷薄而出的**。无疑,这是一个好事多磨的不眠之夜……
最后,林若琪终于下定决心出来了。
她是这样想的:毕竟自己来了例假,他也是知道的,应该不会对她强要,他一向挺有自制力,这一次应该也不会把她怎么样。再说他有病在身,那方面的**不比平常人强,就如他自己说的“能力有限”,如果他真的对她有那方面的要求,她可以严厉“警告”他,必要时甚至可以动用一下“武力”……
如此一番考虑之后,林若琪决定包得严严实实的再出来。
回头一看,完了……她忘记带换洗衣服进来了!
糟糕的是,脏衣服已经被她扔在地上,早被洒出来的水沾湿了,想要穿着脏衣服再出去是不可能的。
用浴巾呢?林若琪取下浴巾一看,表情裂了裂。
尼玛,上次来的时候,还看见这里有一块大大的浴巾,为什么今天却变成了这么一小块?(废话,人家早就有预谋)转念想了想,即使包着一块浴巾出去也不妥,那样子太露,更容易挑起男人那方面的**,搞不好他看见她那副模样出去,就直接扑过来了……
那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最后,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林若琪终于决定,向姬烈辰呼救。
“鸡十六!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某位少爷看了一阵无聊的肥皂剧,想不通为什么女人会喜欢看这些东西,实在是提不起兴趣继续看下去,索性斜躺在床上,看自己的《福尔摩斯侦探集》。
听见林若琪呼救,他的唇边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好。”他只简单地回了一个字,但是却没有起身,依旧懒洋洋地斜靠在床上,淡雅地问:“你要我帮你什么?”
林若琪这时候已经从浴缸里起来了,擦干了身子,拿了那块小得根本不能遮住三点的浴巾,站在门后边擦拭着头发,边喊道:“你能不能帮我拿一下衣服?呃……睡衣也可以。”
末了,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别忘了内衣裤。”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离玻璃门这么近,会产生什么样的视觉效果,更不知道自己这番话,本身就具有极其浓厚的暧昧和挑逗意味。无心的她,只是一门心思纠结在衣服的问题上,压根没想到室外的某位少爷却是欲火难耐……
玻璃门上倒映着林若琪姣柔美好的身姿,撩着头发的姿势就如同在做**表演一般,姬烈辰的眼球随着她“搔首弄姿”的动作,而突突地跳动着,她每一个姿势,都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想,这大概是他一辈子看见过最美妙最撩人的画面。
啪地一声合上书,姬烈辰猛地站起身来,打开自己的衣柜,随手取了件自己的白衬衫,复又走到浴室的玻璃门口。
她的身子离他那么近,仅一墙之隔……
呼出一口浊气,镇定心绪,他叩响了玻璃门。声音嘶哑地说:“用我的衬衫吧,你将就着点儿。”
林若琪一怔,他的声音好奇怪。
“呃……好吧。”她妥协。
不能对他抱太大期望,再说,要他又拿睡衣又拿内衣裤什么的,的确挺难为他。
玻璃门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林若琪莲藕一般白嫩的手臂伸出来,在半空中抓了又抓。
“在哪里呢?快点给我。”她有些嗔怒,担心他在忽悠自己。
姬烈辰的确很想忽悠她。看着眼前这只藕臂如此娇嫩,浑圆的手腕上晶莹剔透的水珠,侧首就能看见她映在半透明玻璃门后的曼妙身体……他幽暗的眸子更加深邃,双眼似乎要瞪出火星来,小腹顿时升起一团火来。
咽了一抹口水,脑子里紧绷的一根弦啪地就断了,他顾不得那些狗屁的优雅气质,顾不得那些所谓的贵族风范,顾不得那些高尚的道德礼仪,索性跨出脚去,抵在了门沿和玻璃门框之间,身子微微一闪,整个人便挤进了浴室!
“啊——”
几乎全身裸着的林若琪,被姬烈辰突然的行为给吓得惊呼出声。
下一秒,就是窘迫的抱怨和嗔怪:“你,你,你怎么进来了!你,你耍流氓!你下流!快点给我出去!要是你不出去,我就要喊了!听见没有,快点出去……”
林若琪一边咒骂着,一边不顾形象地用脚踢打着他,根本就忘记自己几乎未着寸缕,又是蹬腿,又是手捶,所有该看不该看的,全都被姬烈辰看光光了。
“喂,你听我说,你别急……”
姬烈辰本能地用手去挡她的拳打脚踢,躲避中,那件干净的白衬衫也掉地上了。
白皑皑的衬衫掉在地上的那一刻,林若琪终于清醒了。这下可好,全身都被他看光了不说,连唯一能蔽体的白衬衫也被他掉地上了……
下一秒,便是更大力的拳打脚踢:“都怪你,都怪你,你赶紧给我出去,不许看听见没有?!快点给我出去……啊……”
谁知,她动作太过激烈,脚下一滑,身子就往身后的大浴缸仰面倒下去。姬烈辰心里也是一惊,条件反射地揽住她的腰际,怎知被她翘起的脚将他的膝盖踢了个正着,姬烈辰闷哼一声,跟着她脚下一滑……
“噗通——”
两人双双栽进浴缸里,直接变成了一对水中鸳鸯!
等到林若琪反应过来后,才发现自己竟然以她上他下的姿势,跨坐在他的双腿之上,而她的全身,空无一物!
脑袋嗡地一热,偶买泪滴嘎嘎!这下,可真是糗大了……
刚想爬起来遮羞,林若琪就被姬烈辰有力的双臂紧紧箍在自己结实的双腿之上。不但如此,钳子似的一双大掌拖住她的臀部微微往上挪动一寸,她便稳稳实实地坐在了他的小腹上!
下一秒,唇,袭来。
撞得林若琪唇瓣生疼。最近的他,越来越心急,越来越难以自控。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从他的吻里能够感觉得到。以前他的吻即使再火热也温柔耐心,即使再激情也含蓄隐忍。而如今,他的吻,带着强势的攻击性,让人心生悸怕!
可慢慢地,她觉得自己也有些失控了。
当彼此的唇尖交缠在一起的刹那,天旋地转……
他高挑精壮的身体,即使处于下方的位置,依旧紧实有力到挤压着她,磕得她生痛。
“怎么办,怎么办?我好想要你……”姬烈辰赦免了林若琪那双被吮得艳红的唇瓣,煽情地说道。
他知道她还来着例假,可是心里的那团火该怎么灭?真的,真的好想狠狠要了她!
林若琪大喘着粗气,下意识地说:“不行,我害怕……”
她是真的怕,第一次总归是怕的,更何况还来着例假。再怎么说,这种时候也是不行的。
姬烈辰半眯着眼,一双蕴满情韵的漂亮眼睛仔细看了看她的神情,她的俏脸好看极了,红彤彤的,许是因为刚刚洗过一通热水澡,又许是因为**所至,他试探性地轻轻捏了捏她的绵软,发现她蹙了蹙眉间,闭着眼睛却没有反抗……
他有些窃喜。随后,唇角扬起一抹人畜无害的微笑,那只托住她臀部的大掌轻轻用上了一层力道揉捏着,抚着她的肌肤,嘶声蛊惑道:“我可以不要你,不过你得帮帮我。”
林若琪自然是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不过她也没有想太多,一来是脑袋里一片浆糊,二来心里有个数:如果姬烈辰真想强迫自己,十个林若琪早被他吃光光了,他又何须等到现在?
没有仔细推敲他话里的意思,脑袋完全不受控制,行为更不受控制,只能一步一步跟着他的撩拨挑逗慢慢地适应……
姬烈辰唇间炙热的气息喷洒在林若琪的脸颊上,浓郁的**在彼此间荡漾,一种抗拒不了的绵甜如夏日冰淇淋的感觉包裹住她。那感觉既甜蜜,又神奇,既疯狂,又迷乱……
情难自控,姬烈辰低咒一声,唇齿下移,埋首到她的颈窝,锁骨,印记,粉肩……柔柔吮吸着,让林若琪不自觉地感到全身酥麻,微微颤抖……
吮,变得越来越温柔,带着舌尖的挑逗,沿着粉嫩的肌肤,一圈一圈吮吻过去。身体,慢慢有了异样的暖意,甚至能让她感觉得到他舌头上的粗糙纹理。
心神俱醉的快感占据了全身,充斥整个大脑,林若琪无法思考,无法出声,一双眼不知道何时瞪得大大的,可就是不能反抗,任由他在她身上胡作非为。
这不合情理,这太疯狂了,若说昨夜两人几近擦枪走火也就罢了,可是在明知道她来例假的情况下,两个人却做着如此亲密的事,就太奇怪了!
可是,她不能动,感觉自己像是沉溺在姬烈辰深情的海洋里,那种被人全身心宠爱的幸福,像海底的水草一样,紧紧缠着她,让她无法呼吸,更无法挣脱,只能在温柔的漩涡中沉沦……
“姬……姬烈辰……你别……别这样……”林若琪终于还是开口求饶了。
再这样下去,她怕他会失控,更怕自己会失控,如果她有一丁点的妥协,或是情难自禁,就会让他肆无忌惮下去。
他邪佞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嘶,“林若琪,这辈子,你注定是我的,就算你现在不愿意,你迟早也还是我的!”
“我是人,又不是玩具,什么你的我的!”
她微怒,被他的大胆狂言羞得满脸通红。一边气得咬牙切齿,一边开始扭打他。
她能感觉得到他那股蓄势待发的**几欲喷薄而出,顾不得遮住上半身的绵软,只想赶快跳离开这危险的境地……
------题外话------
越隐忍的爱,越深沉……
上卷 064 爱上一个人的感觉
“别动!再动,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发泄在你身上……林若琪,你是故意这么勾引我的?让我总是得不到,就越想得到,对不对?”姬烈辰魅惑地道。
说话间,一只大掌抓住她的柔荑,放在自己结实宽厚的胸膛上,缓缓下移到毫无赘肉的小腹,再到火热的根源,手把手地教她如何运送……
这下,林若琪是真的要惊跳起来了!仿佛那是个烫手山芋般,巴不得立即丢掉,甩手就打掉他的魔掌,同时人已经完全清醒了。
“姬烈辰……你个大流氓!”
反正,扎是扎过了,摸也摸过了,情急之下,林若琪索性逮住他狠狠一捏!
“嘶……你!”姬烈辰本能地松手,伸出一只手将她“作恶”的爪子抓住,“林若琪!你这是要谋杀亲夫……”
谁知,他话音未落,林若琪扬起另一只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啪——”无比响亮清脆。
这下,是彻底把姬烈辰给扇晕了,那一侧被扇了耳光的脸颊,火辣辣的疼痛!
可姬烈辰觉得,真正觉得痛的,竟然不是他的脸,而是他的心……
林若琪见他歪着脖子发愣,赶紧地爬起来,也顾不得全身湿答答地滴着水,随手捞起浴巾就往浴室外跑去,也不从走廊走了,直接打开大壁橱跨过去,快速地翻出衣服跑进自己的浴室,关门,反锁,穿衣服。
一系列动作,迅速,利落。她觉得自己在体育课上百米冲刺跑时,也没这么快速过,看来人逼急了,发挥的潜力真是无限大啊……
林若琪在自己的浴室里躲了十多分钟,发现姬烈辰根本就没有来找她算账的意思,不免想起自己那么狠狠的一捏,该不会让本就病入膏肓的他雪上加霜吧?
思及此,她又有点后悔。
小心翼翼地将大壁橱拉开一条缝,小眼神悄悄地往里看去。刚刚探出一个小脑袋,就被他卧室里的烟味给熏回来,赶紧又把大壁橱关上。
我的妈呀!怎么这么大的烟味儿?!他是想要熏死自己吗?
另一边,姬烈辰慵懒地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烟,懒散地吞吐着,烟雾缭绕后的俊美脸庞,一片清冷。
他惯常是不抽烟的,不是不会抽,而是很少抽,但凡他会抽烟,一定是遇到了极为棘手的事情。
姬烈辰真的没有想到,作为“烈焰”的领袖,他的耐性竟然好到如此地步,他既佩服自己,也替自己觉得悲催。
也许,姬烈辰更没想到:自己本来是想逗着她玩儿,可到头来,却是上帝玩了他自己!
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姬烈辰平躺在沙发上,微微合上双眼,开始闭目养神。
今晚,大概又会失眠了吧……
林若琪这一晚也睡得不好,因为防着姬烈辰偷袭,她穿着整整齐齐的,连外套也没敢脱。睡到凌晨四五点钟时,被一串奇怪的声响吵醒了。
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发现窗外有奇异的光亮闪烁,那奇怪的声音有些耳熟,听起来好像直升飞机发出的引擎声。她打开窗帘一看……
天啊,还真的被她猜中了,真的是直升飞机!
某位少爷又换上了迷彩服,手持扩音器,半挂在直升机门边,而直升机脚下就是那万丈深渊!
“林若琪,给你五分钟时间,赶快换上衣服,出来!”
林若琪只不过才睡着三四个小时,还处在大脑失去运转的功能下,乍一听见他的命令,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直升机“呼哧呼哧”刮着劲风,而姬烈辰的一张脸如恶魔般冷硬。
他再一次命令道:“听见没有?!林若琪,五分钟后古堡门口集合!动作快点,迟到的话罚掉你的三餐!”
“什么?!”她尖叫出声。
林若琪虽然不是个吃货,可罚掉三餐,那可是很难受的。赶紧以最快的速度换上女仆们早就准备好的迷彩服,再换上皮靴,连早饭都来不及吃,就噔噔噔跑出古堡。
希伯早早候在大厅门口,见她跑来了,就替她开了大门。
林若琪连声谢也懒得说,出了大门就朝本空中的某位少爷骂道:“鸡十六!你又发什么疯?!”
经过昨晚上那一遭,姬烈辰根本一晚上没有合眼,心情糟糕透顶,临时改了计划,决定给她来一次魔鬼训练。现在,乍一听见她又叫自己“鸡十六”,完全没有即将身为他老婆的觉悟,顿时更火冒三丈了,两边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
抬起右臂,姬烈辰就亮出手里握着的一把冲锋枪,并将枪眼对准了林若琪!
“林若琪,你屡教不改,罪加一等,罚你晚上不准睡觉!”终有一天,他也会让她尝一尝,欲火难耐,彻夜不眠的滋味……
见他那张脸冷得吓人,早没了往日的优雅和闲散,满眼都是霸气和狂暴。林若琪不敢造次了,只得乖乖地钻进直升飞机里,躲在角落里,朝姬烈辰干瞪眼。
途中,他连正眼也没瞧她,把枪斜挂在怀里,抱臂假寐。
半个小时后,直升飞机开到了一个半山坡附近,在距离杂草还有三四米的半空中,稳住了。
姬烈辰睁开一双妖魅却又冷冽的黑眸,淡漠地命令道:“跳下去!”
林若琪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跳下去?你要我从直升飞机上……跳下去?!”她惊恐地俯视着脚下层层叠叠的树林,有些难以置信他的话。
姬烈辰斜睨了她一眼,来到舱口,哗啦一声,猛然推开机舱门,冷冽的狂风瞬间卷入,林若琪没站稳,差点儿一头栽下去。还好她在慌乱中,一把抓住了姬烈辰的胳膊。
“我来帮你。”
姬烈辰突然扯开林若琪的手,一把推送下去,一声凄厉的嚎叫声后,林若琪便坠落下去。在坠地的那一刻,林若琪才终于明白,他口中所谓的“帮”,原来就是很坦荡地把她推下去。
还好,驾驶飞机的闫浩技术很好,他所控制的高度并不高,再加上山坡上杂草丛生,摔下来时虽然双腿震动到麻木,但是痛觉并不十分明显。
林若琪蹲在地上,缓冲和适应了一下,这才站起身子。
还没站稳,扑通地一声,身边一个黑影落下,好像是重物坠地的声音。林若琪抬头一看,我靠!原来是姬烈辰一个优雅灵巧的飞跳,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让林若琪大吃一惊的是,姬烈辰手里的那把冲锋枪,还在!
林若琪当场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儿。心想:这变态男人,该不会是因为昨晚自己没有从了他,所以这会儿想要把她枪毙在这深山老林里,好解心头之恨吧?
她只猜对了一半儿,姬烈辰的确是恨得牙痒痒,但他终究是不会对她怎么样的,疼还来不及,哪会恨呢?只不过他疼爱她的方式,跟寻常人比起来,太独特了,太与众不同了,太令她难以理解了……
姬烈辰看见她一副怕得要死的模样,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了。也懒得解释,只是轻轻瞄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邪的笑意,端起枪,直接用枪眼对准她。
“一直往前跑,只要不被我追上,就算你赢。”嘴里吐出一句话来,依旧的云淡风轻,却带着浓浓的威胁。
林若琪的脑袋里,突然回想起昨天桑雪芙说过的话——要追你的物种,应该比藏獒要帅气,却比藏獒要凶狠百倍!
这下,她总算是明白,为什么桑雪芙要这么说了。
脑子里飞快运转着,想着一切有可能的对策,第一个想到的对策就是装病,拒绝他的魔鬼训练!
立刻做了个王八趴地状,又是叩首,又是痛苦的哀嚎:“哎哟喂,我的肚子好痛……哎呀,女人的第三天,都是流量最多的一天,老公你行行好,放过我吧,咱们今天就别训练了……哎唷,我好痛……”
姬烈辰眼神一凝,轻嗤一声。
这小女人的鬼名堂就是多,肯舍得叫他一声“老公”了?可惜,他的气还没消呢,再说,就算是他不生气,就算是她来了例假,这逃生训练也得继续。
要知道,危险来了,管你是有例假还是没例假?!
薄唇浅莞,接着淡定地将冲锋枪枪口对准林若琪的脚下,“哒哒哒……”,接连扫视过来七八枪!
姬烈辰的速度是极快的,动作又准又狠,那七八枪刚好打在林若琪的两只脚前,留下的枪孔凿出了个精致的半圆形,而每一个弹孔离她的皮靴仅仅只有两厘米不到的距离!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他开枪,却是第一次遭遇如此近距离的枪击,她知道他一定枪法很准,只要他愿意,那把冲锋枪同样可以在她身上凿出两个半圆形的血窟窿来!
当场,林若琪二百五似的傻在了原地……
这……这变态男人,根本就不是开玩笑,而是玩真格的!
下一秒,不可抑止地,从喉间脱口而出一声尖叫!
“啊——”林若琪终于反应过来,像只被踩中尾巴的猫,全身汗毛直竖,迅速从地上连滚带爬地跳起来!撒腿就往身后跑!
姬烈辰的嘴角扬起一抹玩味儿地笑容,淡雅地说:“瞧,这肚子痛好得还挺快!”
然后,朝着林若琪喊道:“先给你十五分钟时间逃跑,我十五分钟后再来追你,半个小时内,若是我追不上你,就算你赢!”
姬烈辰将身上的冲锋枪扛在了肩膀上,悠然地朝着森林深处举目眺望。
林若琪听见他这番话,根本就不敢回头,她想,这男人恐怕是真的发疯了!要是有命回去,一定要想办法,把他这“病情”告诉给孟医生去!
林若琪远远地看着前方危险系数未知的大森林,以及崎岖不平的山路,再看看左侧脚下的幽灵谷,一想到身后就是扛着冲锋枪的姬烈辰,真是欲哭无泪……
暗自咒骂着姬烈辰是个披着人皮的大恶魔,“鸡十六!算你狠,你大爷的就是一个疯子!”
骂归骂,脚下却是一刻不停歇地朝着密林深处狂奔。
森林里,密树成荫,地面潮湿的树叶层下经常是又湿又滑的泥浆和腐烂的木头。一条条的藤蔓和乱七八糟匍匐的灌木丛使人的行走变得更加困难,别说是用跑,就是用走的,也是很难很难。
林子里也很闷热,身陷其中的人,不稍一会儿就满头大汗。
还好姬烈辰选的是早上,若是选在正午,太阳正当空的时候来这里,那才叫要命!
尽管如此,这些山路行走起来也十分困难。崎岖不平的小径,打滑湿粘的青苔,林若琪一个趔趄,几乎是连滚带爬滚落到一个斜坡上。
还好有树枝挡住,要不她就滑倒不知有多深多远的谷底……林若琪骂骂咧咧爬起来,免不了又将姬烈辰祖宗上下十八代全部骂了个精光,最后再狠狠咒了他,然后抱怨道:“尼玛,要是早知道这个假装斯文优雅的男人有如此恶魔,当初我就该直接接受现实,被投诉就投诉呗,总还留得一条命在啊。”
说着说着,林若琪只觉得全身又热又痛,仔细一看,原来是刚才滚下来的时候,挂破了她裸露在衣服外的手、脸还有脚踝……
不但如此,她还浑身发痒,大概是因为森林里空气潮湿,有很多不知名的小虫子,因为她这一见血,便纷纷飞来往她身子上咬。
天煞的!简直不想活了,真想索性脖子一歪,早死早超生!
可是一向积极面对挑战的她,却容不得自己退缩,她没有时间去埋怨,她清楚地知道,此刻要做的,只能是奔跑!除了奔跑还是奔跑!
因为,姬烈辰没有跟她说输掉后,会被如何处罚,正因为如此,才更让她感到害怕。
渐渐地往密林深处跑得越来越深,连山路都见不到了,她在那些一人多高的杂草中,艰难地行走……
汗水,早就湿透了迷彩服,黏稠地包裹着她的娇躯,眼睛也迷蒙了,分辨不清那是汗水,还是因为冷风刺激到眼里而流出的泪水,她本能地用手去擦拭。
“啊……”林若琪吃疼地低哼一声。
手背好痛!她抬起手来,竟然把自己都吓了一大跳,原来手背上不知何时被划破,此刻已是血痕累累,触目惊心!咸咸的汗水,刺痛着伤口,让林若琪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很少哭,从小到大几乎没有哭过,记忆中只有上小学的时候,有一次同学们嘲笑说她是孤儿,是没有父母的野孩子,自那以后,她发誓绝不哭泣,一定要坚强,就算再苦再累也要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
可是,现在的她真的好想哭,她好累好累,好想就这么躺在杂草中,睡一觉……
这种累,因为极度透支自己的体力后,便伴随着疲倦产生了恐惧和绝望,所以才会累到想哭吧?
其实,像她现在这种情况,是不应该跑这么久的,她是真的痛,不但皮外伤导致浑身痛,连小腹的生理痛也比往常来得剧烈。
再这样下去,她会不会血崩啊……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凭着仅有的一点儿体力,林若琪用手支撑在一颗大树的树杆上,背脊贴着粗糙的树杆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本能地,朝着背后姬烈辰所在的那个位置望去。
就在她喘息未定之际,她忽然发觉周围有些不对劲。她吓得大气也不敢出,树叶静止不动,晨曦的光芒微微斜射,虫鸟似乎消失,一切让人有种失聪的幻觉。
突然,“哒哒哒……”枪声骤然响起,这次十分节约,仅仅只有三颗,却发发命中林若琪头顶一村上方的树干中心!
林若琪冷汗直冒,刷地站起来就想要继续跑路,却在骤然起身时,忽地眼前一黑,整个人便晕了过去。
她不是装的,是真真正正的晕死过去!
女人来例假,本就不宜过大运动,她的身子骨娇小,不似琳达和桑雪芙她们那般从小受过训练,自然是扛不住,半个小时都没到,她便受不了,直接晕了。
姬烈辰对她的期望过高,刚开始以为她是在装晕,举着一把冲锋枪又朝她趴倒在地上的四周突突打了四枪,却半天没有见到她的反应,他这才觉得有些蹊跷,从茂密的草丛中钻了出来。
走过去,双手将她的身子扳转过来,只见林若琪脸色惨白,额上全是密密的一层冷汗,嘴唇毫无血色,姬烈辰蹙眉检查了她的身子,骤然看见她臀下一片血水,脚上身上全是血痕……
而且,她摔倒的地方恰好有一处水洼,泥水沾满了她半张脸。见状,姬烈辰于心不忍,不顾脏乱,一把将她紧紧抱进自己的怀里。
“学会保护自己!”姬烈辰嘶哑着声音,像是爱人的轻喃,又像是霸主的命令。
不消说,终究是舍不得的。于是,扛起她就往来时的路奔去。
将她送回了卢登堡,姬烈辰立马打电话叫来了桑雪芙替她检查身子。
“她……怎么样?”独自坐在座位里,姬烈辰默默地注视着林若琪满身的伤痕,微微蹙了蹙眉间,心里闪过一股莫名的情绪。
桑雪芙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暂时没说话。直到替林若琪挑掉了一根木刺,处理完她身上的所有伤口后,关上了强光灯,这才抬头正眼看向他。
“你想让我说些什么?她怎么样,你不是一眼就能看得很清楚?”
闻言,姬烈辰黑眸变深,抬眼,看向桑雪芙。
“你也怪我?”幽幽地问。
桑雪芙从鼻子里呲了一声,脱掉两手的消毒手套,义正言辞地说道:“说实话,老哥,这一次我很不赞同你的做法。”
见他不语,她继续说道:“若琪不是我和琳达,自小就跟在你身边,熟悉你周围的生活圈。可若琪不同,你才刚刚告诉她关于自己的身份,从心里上她就需要一段时间去适应。毕竟,正常的女孩子有谁会想嫁给一个黑帮头子?单不说你本人品质的好坏,就是正常女孩子嫁给一个正常的男人,那也是需要时间适应的!你没听说过婚前忧郁症啊?”
微顿,她指了指若琪身上的伤口道:“而且,就算你再怎么想要娶她,也不应该急着训练她,你看看她,她身子本来就弱,受不了你那套魔鬼训练,你也看到了,这效果实在是不怎么样!”
姬烈辰微怔,喃喃地说:“我只想快点让她学会如何保护自己……”
“老哥,你是想要她快点学会自保呢,还是想要她快点嫁给你?”桑雪芙质问道。
姬烈辰面上一沉,“都是一个意思。”
学会自保当然是为了让她嫁给他,让她嫁给他就必须学会自保,对他而言,意义是一样的。
看他仍不开窍,桑雪芙无力地叹了一口气。
“老哥,我可先提醒你一声。有句话叫做欲速则不达,对待女人就是这个道理,若琪虽然身子娇弱,可她的个性却很要强,你不能太逼着她,否则,哪一天你要是逼急了,我只怕她……”
“够了,闭嘴……”
姬烈辰冷冷地撂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桑雪芙这句话的深意,他自然是知道的。可他只要一想到冷如风,一想到雷绍庭,还有许多许多事,就总有种不妙的紧迫感。
他承认,桑雪芙说的有道理,看来想要好好训练她的计划,只得暂时搁下了,本来还想教她一些简单的枪法和刀法,眼下只有从长计议。
当务之急,是趁她养伤之际,先找个好日子把婚事解决了吧……
——我是天使的——
“若琪……若琪……”
林若琪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但是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鬼压身一样的,一点儿力气也使不上。
好不容易睁开了眼睛,在外界明亮的光线中适应了好一会儿,瞳孔才慢慢聚焦。
“若琪,快醒过来。”
又有人在叫她了,她想要努力去适应……
首先进入视线的,是高高的穹顶上天使的雕像和拼成宗教图案的无色玻璃。这房间她记得,二楼有间专门的医疗室,她第一天来卢登堡时,被桑雪芙拉进来的就是这间屋。
微微动了动身子,手脚和腰肢都酸痛的动弹不得。
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身下是铺着天鹅绒的沙发,枕头边咕噜噜作响的水气气泡,正喷吐着舒适的温度和湿度。
桑雪芙担忧地望着她,直到林若琪的眼神清明起来,才放下肩膀松了口气。
“太好了,感谢老天爷,你总算醒过来了,再昏迷下去你的大脑绝对会受损……感觉怎么样?小腹还痛吗?你流血过多,我看了看,有轻度贫血症状。”
看着桑雪芙叉着腰啧啧感叹了一番,林若琪艰难地裂了裂嘴,想笑却笑不出来。这个表小姐,真是个厉害人物,比她还专业,简直可以直接去考护士资格证,抢她的饭碗吃了。
桑雪芙倒也不客气,转身鼓捣鼓捣装在瓶瓶罐罐里的药膏,一边敷在林若琪的身上,一边说道:“唉唉,伤成这样还能被我救回来,我果然是天才!嗯哼,明年科研院那些个老古董们要是还敢用什么‘你的研究领域跨越太大,恐有不专业之处’之类的愚蠢理由,来驳回我拿到新课题的研究,老娘就用这次的治疗记录噎死那些老古董们!喔呵呵呵……”
久违的高八度女王笑声让林若琪更加清醒了,她张了张嘴,想要问她在搞什么新课题研究,却没发出什么声音,只有喉咙干裂般的疼痛……
桑雪芙连忙俯身制止她,“嘘,别说话,你只用点头和摇头来表示回答就可以了。呐,我现在开始提问了,第一个问题,小腹还痛不痛?”
林若琪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她想要起来,悉心的桑雪芙赶紧上前一步扶起她坐稳,又在她背后塞了极致巨大的羽绒枕头。桑雪芙一边念叨着,一边给她倒了杯温水,看着她慢慢喝掉。
林若琪喝了一小口,发觉清凉的液体带着一点点甜味,从灼烧的喉咙滚下去,温吞的润泽让林若琪觉得自己舒服了很多。
这股甜味很陌生,她不解地抬头,向桑雪芙投去询问的眼神。
桑雪芙看了她一会儿,叹了口气,伸手怜惜地摸了摸林若琪的脑袋:“委屈你了……我给你熬点中药吧,吃了应该不会那么痛,顺便给你调理一下……唉,我哥确实是心急了点,不过他也就是对你才心急,男人嘛,爱一个女人的时候都是挺不理智的……平时他可不这样,你别怪他。哦对了,这水,这水就是他给你弄来的,据说有润喉的效果……”
摸了摸喉咙,确实觉得嗓子舒服了些,林若琪抬头,尝试打断她的感叹,竟然真的能发出声音了。
“咳咳……不怪他?你说这是他爱我的表现?”轻嗤一声,林若琪摇了摇头,“可是,我很难理解……他为什么要那样对我?我不明白。”
桑雪芙埋首沉默了一下,又抬头看向她:“其实,要说起来,我哥挺可怜的。”
“可怜?”林若琪反问。她可真没看出来,他哪里可怜了?
“嗯。”桑雪芙点了点头,复又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杯子,忽然变得很沉重,“我哥很小的时候,我想想……大概是10岁的时候吧,姨妈姨父就去世了……那个时候,我妈因为身体不好,也没办法照顾他,所以基本上,他都是由希伯带大的。15岁那年,他就去了英国留学,直到22岁才回来……因为没父没母,可想而知,他是在怎样的环境下长大……在许多人眼里,他很富有,可我觉得,没有人爱没有人疼的他,很贫穷。甚至因为许多人都羡慕他的富有,而刻意地疏远他,导致他比任何人都孤独和寂寞……”
说到这里,桑雪芙竟然哽咽住了。微微顿了顿,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后,她才继续说下去。
“没错,他看起来很优雅很斯文,凡事都能掌控自如,那是因为良好的教养和长期的孤独使他变得深藏不露,懂得如何隐藏自己的情绪,可是那不代表说他没有烦恼,没有担忧。如果哪一天,他对某个人或者某件事,表现出了强烈的专注和热情,那一定是他十分在意这个人的表现。尽管,有可能他不会承认自己爱上了对方,不过我想,那应该就是他独特的爱人方式。”
“关于这一点……若琪,你只要用心去感受,应该知道我说的不假。”
林若琪陷在被子里,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没吭声。
好半晌,都是沉闷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