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原谅天使的厚脸皮,第七章了,继续求收藏哇!.19
闻言,林若琪骇然。
他们是怎么知道姬烈辰的病情的?难道是刚才在礼堂里……被听到了?但不管怎样,就算他们知道了,也不应该拿别人的**说事儿!
林若琪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唇,面色惨白,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想要否决。
然,身后有个男人却开口了,面上虽无半点动荡,口吻却犀利凉薄。
“若琪,我们走,回卢登堡。”
乍一听卢登堡三个字,梅倩微微一怔。
——我是天使的——
十分钟前,姬烈辰给闫浩打过一个电话,吩咐他立刻派一名“烈焰”成员,到医大调查追踪者的底细。
刚挂断电话走进舞厅,就见到林若琪和一男一女发生了冲突。男的,正是之前企图泡林若琪的嫩青头小伙子;女的,一看就是故意找茬,满脸的恶意。
眯了眯眼,精瞳内寒意瞬间万变,姬烈辰沉住气向林若琪走去。
梅倩老远就看到了长相俊美、气场十足的姬烈辰,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姬烈辰身上的黑色休闲装后,就自动将他归类为上不了台面的穷酸小子了。
有谁会想得到,穿着这种劣质服饰的男人,就是传说中那位爱耍贵族优雅风,又有严重洁癖的黑帮头子姬烈辰?!
不屑地轻哼,勾起唇角嘲讽,“卢登堡?这位先生,你吓唬谁呢?回卢登堡?嗤,你以为谁都可以住在卢登堡吗?”
梅倩虽算不上名门千金,但父母从商,且公司做的颇大,在南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换句话说,梅倩可以算得上是家产万贯的有钱小姐。
对本市黑帮老大姬烈辰的名号,她还是知道的,只是从未见过他,自然就不知道眼前这位帅哥其实就是姬烈辰本尊。
话说回来,就算是告诉她这个事实,只怕凭梅倩心高气傲的大小姐脾气,也不会相信。
姬烈辰顿住脚步,俊美的面上浮现一抹妖魅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既眩惑,又阴冷,带着一股凉意。
“哦?请问,你认识卢登堡的主人?”
“当然认识!我爸是梅花纺织集团的老总,自然认识卢登堡的姬少,传说中的姬少优雅高贵,反正不是你这个穷酸相!”梅倩上下打量了一眼姬烈辰身上廉价的衣物,很是鄙夷,“再说,我还从来没听说过姬老大是个睾丸癌重症患者!依我看,就你这个样子,顶多替姬老大当个鞋童……”
“呵呵,我看你才是有眼无珠的蠢货,告诉你,这位就是姬老大本尊!”打断梅倩的,竟然是林若琪的闺蜜乐小言。
她刚刚挽着男伴的手进场,就发现林若琪和姬烈辰与人闹起了冲突,而对方实在是太嚣张了,她一时气不过,便脱口而出:“我可以证明!姬老大来过我家‘后宫’,而我也作为客人被邀请到卢登堡,所以我可以证明这位就是姬烈辰少爷!”
轰——
四周响起了众人的哄闹声,议论声,感叹声……各种复杂的言语夹杂着复杂的目光,通通袭向姬烈辰和林若琪……
乐小言一心只想护着自己的闺蜜,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口无遮拦所带来的严重后果,反而添了一枚更大炸弹,“至于若琪,不单是姬老大的私人护理,现在还是他的新婚娇妻!”
闻言,所有人目瞪口呆……
不知道是谁,眼尖地看见了姬烈辰和林若琪各自手指上带着的钻戒,骤然惊呼道,“哇,你们看!他们俩带的戒指都是一对儿,那是钻戒呢!不会是真的结婚了吧?!”
梅倩看了看,瞪大了一对眼,呆滞地道,“你,你真的是姬烈辰?可是,没听说姬烈辰得了睾丸癌啊?还结婚了,真的还是假的?不会吧……”
一旁的柳志诚不以为意地轻哼一声,“林若琪,你以为刚才我是真的想请你去吃自助餐吗?那都是假的,不过是看你暗恋了我四年的份上,想要给你有点儿补偿而已,还给脸不要脸,真以为自己是什么贞洁圣女?”
柳志诚只是个平庸的医大学生,凭借学习好,又有点儿人缘,终于升上了研究生。对于名流社会上的事,他知之甚少,可谓孤陋寡闻。再加上之前因为被姬烈辰喝斥的事,他还在制气,说话就很刻薄。
仿佛觉得自己的话说得还不够尽兴,柳志诚侧首斜视姬烈辰,讥诮地道,“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没用的‘废物’男人?还有脸敢带自己的女人出来溜达……要是我,还不如窝在家里不出来。嗤!睾丸癌?又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这话刻薄的程度,让林若琪愕然不已。
这还是她所知道的柳学长吗?说话竟然这么无耻粗俗,这么不堪入耳!
心里惊了惊,首先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身后的姬烈辰。
被人这么直接地揭了伤疤,会不会让他难受?应该是会难受的吧……
林若琪回头,看姬烈辰脸色苍白,神色黯淡,仿佛被人打了闷闷的一记耳光,立在那儿一动不动。
令人担忧的是,一向思维缜密的姬烈辰,竟然没有反驳,可想而知他受到的冲击有多大……
从来没有哪一刻,林若琪见过他这般神态。
她感到胸臆酸涩难当,心口处微微一阵收缩,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痛楚,在一刹那开始往心腔内蔓延……
在她渐渐意识到自己爱上他的同时,有人却在清楚地提醒她,自己爱上的这个男人即将不久于人世!
短短的几秒钟内,她被这个认知钉得无法动弹,手掌在剧烈的抽搐中握成拳头,牙齿也气得咯咯作响,恨不得扑上去将柳志诚那张臭嘴撕烂,或者直接把他扇晕在地上!
血,从林若琪紧咬下唇的贝齿中溢出……
她恨恨地盯着面前的一对男女,愤愤地说:“如果诋毁别人,能让你们从中获得快乐,那你们尽管羞辱我,我不介意!柳志诚,今天我才算是看清楚了你那张狗脸,我告诉你,他!”
她转身,食指定定地指着姬烈辰,坚定地说道,“他就是我的丈夫!我们今天才去领的结婚证!他得了睾丸癌又怎样?像你这样诋毁一名患者,你觉得你还有资格当医生吗?作为我们医大人,我为你不耻!更为我曾经暗恋过你这样的人,感到羞愧!我告诉你,就算他得了不治绝症,我这辈子也会守着他,我林若琪会陪他到死!”
声音嘶哑破碎,却是一种神圣的宣誓!
自信、坚定、凛冽!
甚至,还有种视死如归的豪迈!
所有在场的人,都被林若琪的气势所震慑,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林若琪想要来个华丽的转身,牵着他的手一起离开,再留给旁人一个骄傲的背影。
可是,未果。
她根本就转不了身,身子像是定在原处,她浑身气得发抖,眼眶里早就蕴积了一层水雾,怕是无法保证这份自信和坚定能持续到最后了……
天知道,她心痛得好难受,为了他,也为了爱上他的自己……
然,却被身后的巨大力道扳转身来,回头一看,是姬烈辰一个箭步冲上来,钳子似的大掌牢牢固定住她的双肩,火辣激烈的吻便笼罩下来!
姬烈辰用上很强劲的力量拥吻着林若琪。他像是要把林若琪啃噬贻尽似地纠缠,舔遍她的口腔,啃咬着她躲避的舌。
反抗的力道,在姬烈辰面前,显得那么苍白。她很明白这一点,但还是被他突然的拥吻吓到了。
所以,象征性地扭了扭身子,便心甘情愿地承受着,双手情不自禁地抚到他温热的胸膛。他激烈地吮吸着她,直到两个人都累得气喘吁吁才停止。
这一吻,胜过千言万语!
察觉到周围同学们错愕的注目礼后,林若琪满脸涨得通红,小脸贴进他胸前,不敢抬头。
姬烈辰垂眸看了怀里的小女人一眼,勾了勾唇沿,无声地用手摩挲了她的头发。静默片刻后,才抬头再度卡口,黑眸中寒意乍现。
“这样的毕业舞会不参加也罢。若琪,我们走,回卢登堡去。”
柳志诚已经是第二次领教姬烈辰直逼的眼神,那眼底的冷意令他不寒而栗!犹如一只惊弓之鸟,柳志诚立即噤若寒蝉,目送二人离开……
出了舞厅大门,姬烈辰突然问道:“为什么不否认我们俩的关系?之前,不是说不想让人知道你结婚了?”
林若琪抬头,发现他留给自己的只是一个背影,头微微垂下,耳鬓的发丝微微滑落下来,遮掩住了他的鬓角,让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而他的手,竟然握出了汗……
她停下了脚步,定定地看着他,“为什么要否认?你本来就是我林若琪的老公。”
他回头,表情微愣。
其实,他真正想跟她解释的,是关于自己的“病情”。但那跟踪者就在附近,在不了解对方底细的前提下,他没办法跟她否认“睾丸癌”的事实,只能将错就错。
如果否认,之前组织成员的努力就白费了,从冷氏那里拿到的光盘很有可能会曝光;如果默认“睾丸癌”的事,又会令她伤心,如果她以后知道了真相,知道他背叛了她的信任,很有可能会像雪芙说的那样,会恨死了他。
思及此,心里窒得慌。
“若琪,我……”他突然噎住。
那一刹,姬烈辰觉得自己无比悲哀,连解释都失去了力气。
一切无须多说,拉着她的手坐回加长型劳斯莱斯,以时速超过一百三十码飙在马路上。
以这样疾驰的速度直视车流拥塞的路面,林若琪竟然一点儿也不觉得害怕,侧首看向姬烈辰。
他薄唇紧抿,浓眉紧蹙,目光炯炯,始终不开口,虽然不管不顾地开着飞车,但面上却毫无半丝动荡。林若琪以为他定是之前舞厅里的事难受,想要发泄一番,所以她亦不开口,只静静地看着他开车。
的确,姬烈辰心里很难受。只是,此“难受”非彼“难受”……
难受的,是林若琪不管不顾对他极其信任的态度,是自己没办法跟她说清楚事实只能顾全大局的困境,是他自责于自己无形中背叛了她的信任……
轰——
加大油门,引擎轰鸣,劳斯莱斯以更快的疾速飙飞!
大约半个小时后,加长型劳斯莱斯的车速才渐渐放缓,驶入一条林荫小道。林若琪心里不知不觉悄悄松了口气,看得出来,姬烈辰的心情恢复了平静。
林若琪一边看着姬烈辰俊美如俦的侧脸,一边在脑海里思考着。
瞥了一眼窗外的路道,这条路她不熟,肯定不是回卢登堡一号的。那他是想要带她去哪里?
他眸里冷星闪动,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此刻自己也无心揣测。如果他想说,自是愿意跟她说的,如果他不想说,问了只能徒增烦恼,倒不如安安静静地陪他好了。
于是什么也不说,转头去看窗外……
姬烈辰别过脸,回头看林若琪一眼,“怎么不问我去哪里?”
她难得如此安静,可以说是她的安静唤回了他的理智,若是在平时,这个小女人早就忍不住开口了。
林若琪眨了眨眼,回答,“……那请问,姬少爷,您这是打算去哪儿?”
姬烈辰被她十分配合的语调给逗笑了,之前的烦闷仿佛瞬间一扫而光。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为什么就天不怕地不怕,在那时候能表现得那么决然?
她看起来,外表只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女孩,虽然有时天真,却不会屈服,并不懦弱,因为一直坚强地一个人生活下来,所以才有那么大女人的一面吗?
姬烈辰怎么也想不明白……
只有一点,他很清楚,那就是:他不想失去她,即便是不得已暂时撒了谎,但他不想因此放弃她。
车子七拐八拐,进了一个小花园。林若琪看清这个小花园后的建筑,略有些怔忪。
不是卢登堡一号那样的宏伟,也不是传统中式的古朴宅子,这是一座极具浓厚田园风格的两层楼高小洋楼。小洋楼坐落在花园一侧,花园里鸟语花香,另一边则有一条小河静静地流淌而过,小河旁栽种了各种高高低低的树木,后院则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农场,隐约可听见几声鸡鸣……
只看了这么一眼,林若琪就爱上了这里。
闭上眼睛,也能想象出在黄昏,这里有多美。当太阳西下时,小洋楼沐浴晚霞,潺潺水声混合着螽斯的歌声,悦耳动听,青蛙鸣叫深沉,秧鸡啼唱婉转,风吹白桦,树叶沙沙……
直感叹,好美!
“这里是……”
姬烈辰笑了笑,侧首看她一眼,却不语。只身抽掉车钥匙,先下车来。林若琪想不出他在搞什么名堂,便跟着他下车。
有人从小洋楼里出来了,林若琪听见有人开门,便回头看去,看清来人后,吓了一大跳。
她无法控制地张圆了嘴,“……雪芙?!”
顿时就明白了,这里是雪芙的家?姬烈辰的姨母就住在这里?!
震撼无比得她愕然转头望向身边的姬烈辰,他淡淡地弯了弯唇角,“你应该看出来了,这是我姨母家。”话落,头也不回地先进了屋。
桑雪芙这时候已经迎上来,笑道,“若琪,你来了?快进屋来,我妈正等着你呢。”
林若琪仍反应不过来这难以消化的信息,脚下如踩在云端雾里,一丝丝茫然地随着桑雪芙进了屋。
在她的想象中,桑雪芙应该和姬烈辰一样,是享尽荣华富贵的大小姐,可是这里和印象中名门大小姐所住的住所相差十万八千里。虽然也很美,但是距离“豪宅”相去甚远。
大概是猜出了她的心中所想,桑雪芙俏皮地眨了眨眼,说道,“是不是在想,这哪里像是一个大小姐住的地方?”
林若琪呆了呆,半晌才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桑雪芙也不介意,略有无奈地道,“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大小姐啊。我爸去世得早,没留下什么产业,我妈身体也不好,根本没办法起床,所以就家道中落咯,只有靠我哥接济,才能马马虎虎过日子……”
林若琪满怀疑惑地看着桑雪芙,似乎被她的话震撼到了。
姬烈辰这时候折回来弹了一下桑雪芙的额头,喝斥她,“不知悔改,又装可怜。”
回头,向林若琪解释道,“别听她胡说,我姨父在世时是数一数二的农业大亨,后来去世了,姨母就把管辖的农庄全都租了出去,光是一年的租金,够雪芙大手大脚地花个好几年也花不完。至于这处农场,因为是姨父自己设计的,也是我姨母最喜欢的一座,就一直留着自己住,怎么样?喜欢吗?后院南面还有一个马场,要不要呆会儿一起去骑马玩?”
听完姬烈辰的解释,林若琪无言以对。这一家子人,真是出奇的品位啊……
进了小洋楼,林若琪发现这楼里真是别有洞天,外面看着并不宽敞,可里面却是呈纵向延伸设计的,而且还有地下酒窖和粮仓,据说是用以贮存红酒和粮食,所以整个内里的空间其实很大。
林若琪在心里直感叹,终于能想通为什么桑雪芙会有那么些奇奇怪怪的嗜好了,大概跟她的生活环境有很大关系吧。
桑家的家仆人数并不少,据说大部分都出去干农活了。众人显然对姬烈辰少爷是很熟悉的,纷纷恭敬地向他鞠躬问候,同时好奇地将他身旁的林若琪多打量了几眼。
这可真是稀奇啊,姬少爷第一次带女孩子回来见夫人,想必这位女孩子就是传说中的结婚对象吧……
林若琪对这种被人围观的目光,已经免疫了,尴尬地抱以一笑,紧跟在姬烈辰身后往里走。
他将她带到了二楼,主卧室内,一张大床上躺着一名中年美妇人,见到林若琪的第一眼就笑颜满面地打招呼:“来来来,这位一定就是若琪了吧?我已经听雪芙说起过你很多次了。”
林若琪愣了愣,不由看向姬烈辰。
这位美妇人,应该就是桑雪芙的妈妈,姬烈辰的姨母了吧?
上卷 070 我不是他女朋友,我是他老婆!
姬烈辰见她怔怔的样子,赶紧凑近她耳根,提醒道,“快叫姨母。”
林若琪恍然大悟地瞪大了眼,回头朝桑妈妈笑着喊道,“姨母,您好。”
“嗳,你好。若琪,我可是早盼着能见到你呢。”
“妈,今天哥已经和若琪去民政局扯了小红本了,”桑雪芙卖乖地抢白,“所以,她现在已经是你的侄儿媳妇了,你想什么时候见若琪,都可以。只不过不知道过一段时间,若琪的身子是否允许……”
话落,桑雪芙立刻暧昧地朝姬烈辰笑了笑。
林若琪对这种被人围观的目光,已经免疫了,尴尬地抱以一笑,紧跟在姬烈辰身后往里走。
他将她带到了二楼,主卧室内,一张大床上躺着一名中年美妇人,见到林若琪的第一眼就笑颜满面地打招呼:“来来来,这位一定就是若琪了吧?我已经听雪芙说起过你很多次了。”
林若琪愣了愣,不由看向姬烈辰。
姬烈辰见她怔怔的样子,赶紧凑近她耳根,提醒道,“快叫姨母。”
林若琪恍然大悟地瞪大了眼,回头朝桑妈妈笑着喊道,“姨母,您好。”
“嗳,你好。若琪,我可是早盼着能见到你呢。”
“妈,今天哥已经和若琪去民政局扯了小红本了,”桑雪芙卖乖地抢白,“所以,她现在已经是你的侄儿媳妇了,你想什么时候见若琪,都可以。只不过不知道过一段时间,若琪的身子是否允许……”
话落,桑雪芙立刻暧昧地朝姬烈辰笑了笑。
嘿,经过昨天那一晚,这两人明显就是已经那个啥了,要是若琪怀了身孕,不能到处走动,妈想看她也就不容易了……
闻言,桑妈妈直点头,招呼着林若琪在床边坐下,而林若琪一时倒没意识到“过一段时间”的真正含义,只微笑着和桑妈妈说话。
桑妈妈想见林若琪是真事,毕竟经常从桑雪芙口中听到有关于她的事,难免觉得好奇。
姬烈辰是自己唯一的侄子,是自己亲姐姐的遗孤,不该她关心又该谁关心呢?更何况结婚这种大事,更是要小心谨慎的。
几个月前还打算让朋友们给他物色一个合适的相亲对象,没想到被他一口否决了。拗不过他,便找了个合适的机会跟他谈了谈,“小辰,你选择女友的标准是什么?”
“懂事,不烦人就可以了。”当时的姬烈辰随口说道。
这显然是个敷衍的答案,桑妈妈不满地说,“乖巧董事的女孩子不是很多吗?你身旁应该也不缺乏这样的人,为什么到现在还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姬烈辰不置可否,只说,“懂事,不烦人的是很多,不过够特别的却很少。”
再过了一段时间,听雪芙提起了林若琪,知道很多关于这个女孩子的趣事,直觉她就是小辰口中所说的那种特别的女孩子。
连小辰都觉得很特别的女孩字,会是什么样的呢?
思及此,桑妈妈不由多打量了林若琪两眼。她容貌清丽,眉眼纯净,一举一动不卑不亢,举止得体,是个清秀的女孩子。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下意识地遮掩了自己的缺点……要不要试一试她呢?
话说回来,用得着她试吗?小辰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唬弄的……
林若琪也能感觉得到桑妈妈打量自己的目光,那眼神有些奇怪,对方突然没来由地一问,“若琪,待会儿我们一起去农庄挑菜吧?”
挑……菜?
顿时回过神来。哦对了,这后面就是农场嘛,当然会有菜地,可为毛让她去挑菜?
见她愣住,桑妈妈笑吟吟地说,“我们家大部分的菜都是自己种自己挑的,一会儿你和我们一起去挑一挑,反正我在屋子里待太久了,心里闷得慌。若琪,你愿意陪我吗?”
林若琪这下听明白意思了,赶紧点头。
复又有些担心,她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姬烈辰,他对她微微一笑,那笑容让她觉得心里暖融融的。
转身,赶紧扶住正准备起床的桑妈妈,“姨母,您慢点儿,我搀着你。”
桑雪芙叫家仆搬来了轮椅,两个女孩子搀扶着桑妈妈坐在了轮椅上,一行人便出发去农庄。
临出门前,林若琪似又想起了什么,说了声“等一下”,就往折回小洋楼里……
林若琪曾听雪芙说过,桑妈妈的腿不灵便,因为年轻时就落下的旧疾,到现在也好不了。刚才来的途中,林若琪就注意到外面的阳光并不充足,她担心农场里有积夜的露水,要是桑妈妈打湿了腿脚,会引起关节疼痛的。
思及此,她立刻折回二楼卧室里,从床上抱来一床毯子,盖在桑妈妈的腿上。
桑妈妈将她的悉心看在了心里,回头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姬烈辰,两人心照不宣地微微一笑。
“我们家的人啊,个个对吃挑剔得很,我算是最不挑的了。这个农庄是我过世的老爸弄的,他嫌外面的食物用药太多不安全,就专门拓展了绿色农作物的业务,这块农场就是我们家的自留地。就连我老哥家里的菜,也是从我们这里送去的呢。”
桑雪芙一边推着桑妈妈,一边笑盈盈地解释桑家农庄的来历。
对于姬少爷挑剔的习惯,林若琪并不是很清楚,不过奢侈的程度嘛,她倒是清楚得很。林若琪不免回想起第一次在他家吃高山羊奶、龙虾粥,以及意大利茄汁面的经历……
林若琪摇了摇头,真是不堪回首啊……
小洋楼离农场的路程并不远,桑雪芙的解说还没说完,一行人就到达目的地了。
这里不仅有农田,还有池塘,西面还有块空旷的空地,有人正在空地上挑挑捡捡,大概是在挑选中意的果蔬。其中一个瘦瘦高高的,带着草帽的俏丽女子首先笑吟吟地迎上来,“雪芙。”
桑雪芙一怔,“盈盈,你怎么来了?”
桑妈妈蓦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哎唷,你瞧我这记性,我忘记跟你说了,刚才盈盈来看过我。”
复又回头看向柳盈盈,“盈盈啊,我还以为你走了呢,怎么来农场了?”
“我想着现在该是做饭的点儿了,就想替阿姨您做一顿饭,所以就来农场挑菜了。您瞧,这小白菜很新鲜,正好给您熬猪肝汤。”
桑妈妈嗔怪道,“你也真是的,都叫你别做这些了,怎么每次来,都还照做不误呢?你再这样,我可叫雪芙把你划为拒绝往来户了哦。以后不许再做这种下人做的活儿了,听见没有?”
柳盈盈笑道,“哎呀阿姨,您这是舍不得自家的菜呢,还是心疼我做饭啊?”
话落,她的眼睛看向走在一行人最后面的姬烈辰身上,一眨不眨地,落落大方地说,“阿辰哥,好久不见了。”
姬烈辰点了点头,“你好。”
站在一旁的林若琪在柳盈盈电光石火的眼神中,难得敏锐地看出了真相:哇,敢情这位俏丽的草帽女郎是姬烈辰少爷的仰慕者?还阿辰哥,嘶……好肉麻的称呼!
林若琪甩了甩两只胳膊,又抖了抖自己的身子,想要甩掉身上的鸡皮疙瘩……
很显然,这位柳盈盈是为很会说话的女人,不着痕迹地大大恭维了桑雪芙一番,又旁敲侧击地和姬烈辰套了一下近乎,但从头到尾仿佛没看到林若琪的存在一般,没打过一声招呼,更别说问候寒暄之类的客套话了。
林若琪就像是个来打酱油的,站在旁边插不进一句话。
不过她的脑子倒是没闲着,边听边检讨自己。看吧看吧,这才是高手中的高手啊,泡帅哥就是这么泡的!看人家那叫一个专业啊有木有!天南地北聊个遍不说,还运用了欲扬先抑、**迭起等等诸多技巧!她真是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最先发现她不对劲的,是姬烈辰,但他没做任何表示,只抿了抿嘴唇,莞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桑雪芙在一旁看林若琪神思恍惚的样子,以为她是在不高兴。
呃……林若琪确实有些不高兴,有这样的反应也是正常的,新婚第一天就看见别的女人勾引自己的老公,这滋味能好受吗?
桑雪芙自是知道老哥姬烈辰对柳盈盈完全无意,觉得有必要向林若琪解释一番,便凑近她耳根,悄声道:“柳盈盈是我的中学同学,也是我的闺蜜,从小就仰慕着我老哥,不过我老哥对她是没有那个意思的,你放心……我保证没事儿。”
当然,她的重点在最后一句。
不过有一点桑雪芙却忽略了,她的一句保证,怎么能抵得过柳盈盈同学的猛烈进攻呢?林若琪虽然不说,但心里表示十分怀疑。
果然,下一秒就听见柳盈盈说道,“对了阿辰哥,要不我们去钓鱼吧,正好给阿姨熬鱼汤喝,你觉得怎么样?”
桑雪芙听了,也不免黑线满额。
看来自己的这个闺蜜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了。一直以来柳盈盈只觉得自己出身一般,而姬烈辰气场太足,她不敢表白,心思都是藏着掖着的,如今大概是听说了老哥和若琪的事,今天又得见了林若琪本人,自然是不甘心的,所以就前所未有地积极起来。
桑雪芙有点儿自责,也怪自己,还没来得及跟柳盈盈明说老哥已经结婚的事儿。要不然,这妞儿肯定没今天这么大胆了。
其实,柳盈盈的心思就是不明说,大家也都看的明明白白,心思缜密的姬烈辰又岂会看不出来?之所以一直不揭穿她,就是看在桑雪芙这个表妹的面子上。
桑雪芙本来想拦着柳盈盈的,没想到姬烈辰已经点了头,桑雪芙心想:大概老哥是想亲自跟她说清楚,毕竟这件事,还是要当事人自己说清楚更有效。
于是她也不阻拦,转身对林若琪说:“若琪,你也去挑点儿喜欢吃的菜吧?我陪你。”
却被人喝住,“桑雪芙,你把姨母照顾着点儿,别让她受寒。若琪,你跟我过来。”
姬烈辰说完便去拿渔具,柳盈盈紧随其后,林若琪侧头看了看桑雪芙,对方茫然地摇了摇头,意思是在说,她也不知道老哥是在搞什么名堂。
无奈,林若琪百无聊奈地跟在姬烈辰和柳盈盈身后,慢吞吞地往池塘走去……
老实说,林若琪根本就不懂怎么钓鱼,更别提能否钓到鱼。只不过她打算相信姬烈辰一回,既然他叫上她,一定是有理由的,再说自己也不能示弱不是?灰溜溜地跟桑雪芙去挑菜,仍由柳盈盈霸占自己的老公去钓鱼,那叫什么事儿?!
她林若琪的人生中经历过无数的挑战,而柳盈盈的挑战,挑衅意味这么明显,她怎么能甘心示弱呢?!
迎头接招,那是必须的!
思及此,林若琪变得精神抖擞起来。
此时,柳盈盈似乎才发现一行人里面还有个林若琪似的,回头含笑说,“耶,还没请教这位小姐是?”
林若琪轻轻一哂,微微颔首,“我是林若琪,你好。”
柳盈盈也礼貌地回礼,“我是盈盈,和雪芙是中学同学。”
她直接把姓省略了不说,隐隐透露着自己和桑家特殊的亲昵意味,紧接着又笑道,“刚才听阿辰哥叫你若琪,若琪小姐,能否容我冒昧地问一问?”
林若琪愕然,不明白柳盈盈为何突然变客气了,“……你请问。”
对方面露难色,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羞答答地问道,“那个……请问你是不是阿辰哥的……女朋友?”
林若琪嘴角一抽,尴尬地回答,“呃……不是。”
的确不是嘛,应该说她是姬烈辰的老婆才对,当然,她做他老婆还不到24小时,不过有红本本在手,怎么说也是合法夫妻啦。
闻言,柳盈盈松了一口气,捂着胸口拍了拍,“那我可就放心了,我还以为……”
话到一半儿,她状似不好意思地睨了一眼林若琪,继续道,“我听说他最近和自己的私人护理走得很近,家仆们都说不知道那女孩子使了什么**计,迷得阿辰哥成天围着她转……我知道那些都是谣言,可有一个成语叫做空穴来风,我担心这些谣言对他不好……毕竟,他担负了姬家的重担……”
听到这里,林若琪的唇角抽筋了。
一刹那,林若琪看着她的眼神仿佛有种错觉,她觉得柳盈盈是故意的。
干笑了两声,林若琪说道:“那个……呃,对不起打断一下哈,刚才有句话我没跟你说清楚。”
柳盈盈被她生生打断,显然意犹未尽,怔忪道,“……没说清楚?”
林若琪一脸认真地解释:“刚才,盈盈小姐问我是不是姬少的女朋友,对吧?”
对方愕然地点头,不明白她想说什么。
林若琪笑了笑,继续道:“是这样的,我的确不是他的女朋友,但我是他老婆!”
为了证实自己所言非假,林若琪从包包里拿出今早才扯的小红本子,摊开有照片的那一页,一字一眼地指着上面的小黑字给柳盈盈边看边读。
“你瞧,这是我们俩今早才去扯的小红本子,持证人、登记日期、结婚证字号、姓名什么的,都白底黑字清清楚楚写着呢。”
见状,柳盈盈被彻底噎住了。
人家把婚都结了,证也亮了,她还有什么可念想的?!顿时,一张脸刷白一片。
看她的样子,林若琪知道她是搞清楚自己和姬烈辰的关系了,便轻轻地拍了拍柳盈盈的肩膀,说道,“谢谢你这么关心我老公,那个私人护理的事,你也不用担心,我会看着办的。以后有时间,欢迎盈盈小姐来卢登堡一游!”
哼!敢你勾引我老公!你要真敢来,我就放我老公的藏獒宝贝们去咬你!
转头看向走得老远的姬烈辰,林若琪心里还有点儿郁闷,最后又给柳盈盈撂下一句话,“哦,忘记告诉你了,我就是你说的那个不知道对姬少使了什么**计的私人护理!”
话落,转身,快速跟上姬烈辰的步伐。
一手亲昵挽住他的手臂,扬声道,“老公,我还不会钓鱼,你要教我。”
语气似是在撒娇,却又略带了点儿大女人的霸气。这话,当然是说给柳盈盈听的。
两个女人之间的一番交谈,姬烈辰是听了个清清楚楚,虽然嘴里不说,心里确实明白得很。
这小女人还算不笨,总算是知道为他吃醋了。本来他是想亲自跟柳盈盈说清楚的,免得耽搁了人家的青春,可林若琪的一番表现,却是出乎自己的意料。
他这个小妻子,真是越来越不容小觑呢……
唇角一勾,浅莞出一抹醉人的笑意,悄声调侃,“不会钓鱼?老婆,我怎么觉得你最大的本事,就是放长线钓大鱼呢?”
林若琪愕然,“钓……钓鱼?你说我?”
她几时会钓鱼的?还放长线钓大鱼?她连怎么抛鱼线都不会,好不好?!耶,等等,他这话里好像话中有话……
反应再度迟钝,林若琪一时半会儿无法领会姬烈辰的意思,不解地仰头看他。
姬烈辰也俯视着她,她的眸底永远像是漾着浅浅水波,有种动人的迷蒙,小嘴微微噘着,似乎还在为刚才柳盈盈说过的话而制气,粉嫩的唇瓣俏皮地嘟着,令她看起来可爱得紧。
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她,连她身上那种独有的馨香也能闻到,姬烈辰想起短短一天一夜里所发生的这所有事,不免感慨两人之间的感情有了突飞猛进地发展。
心里一暖,小腹便莫名一热,回过神来时,自己已是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大手抓住她的肩膀,在她唇上印下一个炙热的吻。
这个吻,并不长久,但足够林若琪回味无穷!
松开她的双肩,看着她傻傻呆呆的样子,姬烈辰眉宇间跃起一丝笑意,低声调侃道,“老婆,我这条大鱼好吃吗?今晚还想不想再吃一吃?”
“……”再怎么迟钝,这么风骚露骨的话,林若琪也该是听出来了。
顿时,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鸡十六!你……你下流!你忘记自己还病着呢?!”林若琪心里急了,一记粉拳挥过去,这番话便不经大脑,脱口而出。
闻言,姬烈辰身子一僵,眸底闪过一丝阴霾。
之前几乎忘光的烦恼,一刹那如即将结痂的旧伤被小小的针尖刺中般,又开始隐隐作痛……
然,他的表情却毫无动荡,伸手一把捉住她的柔荑,状似轻松地道,“我这就下流了?要不要更下流一点儿给你看?”
林若琪也发觉自己说错话了,但看他不以为意的痞相,也就放下心来。
复又想起姬烈辰最后说的那句话,一张脸更是烧起来一般。这男人,真是越没脸没皮了……
姬烈辰见她不语,莞尔,不再逗弄她。但转身后,心里却是百味杂陈……
最后,柳盈盈并没有与姬烈辰和林若琪夫妇俩一同去钓鱼。她再怎么没脸没皮,也还是有点儿自知之明的,一看他们俩就知道正值新婚期的甜蜜中,自己就算使出浑身解术也无法在他们中间插入一脚!
柳盈盈也算是个识大体的人,她一直坚持到最后,脸上始终维持着笑容,只不过怎么看都像是在强颜欢笑。
林若琪看她这个样子,有点儿自责。
姬烈辰拉住她的手,朝她眨了眨眼,轻声道,“你别管,长痛不如短痛。”
这句话,林若琪倒是听明白了。微怔,默认了他的话。
桑妈妈的眼里看到的只有姬烈辰和林若琪的新婚甜蜜,对眼前的这一幕还是满意的。至少在她看来,能在有生之年看到亲姐姐的遗孤完成终身大事,她的心事也算是了了一桩,何况这个侄儿媳妇,她是越看越喜欢……
于是,笑眯眯地道:“来来来,难得一家人在一起,一起拍张全家福吧!”
姬烈辰和桑雪芙听了,都围到桑妈妈身侧,一人一边,再自然不过了。而林若琪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那样亲密的三个人,她感觉自己似乎插不进去……
“若琪,你杵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点过来!”桑雪芙见她还站在原地站着,催促道。
“若琪,来来来,你站小辰身边。”桑妈妈坐在轮椅上向她招手。
“老婆,走吧!”姬烈辰走回来,牵起她的手,一同站在桑妈妈身边。
林若琪的眼神有些涣散,眼前的影像渐渐模糊起来……
姬烈辰侧首,拥了拥她的肩膀,轻轻地说,“别担心,以后这个家,就是你的家了!”
那一瞬,林若琪眼眶一热,泪水差点涌了出来……
他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说出最温馨的话来,让她的心热络得不行。
原来,最恶魔的男人也有很温暖的一面……
平常拍照的时候,林若琪最是没心没肺喜欢摆搞笑造型的那一个,可现在的她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整个拍照过程,她唯一感受到的,就是姬烈辰放在她肩膀上的手,从来没有放下来过……
她想,要是忽然有一天,他真的就不在这世上了,那她就真的成了最最孤单的那一个……
她和他完全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种人,无论是出身、经历还是生活圈,没有任何相同之处,唯一的共同之处就只有他们都失去了父母这一点上。可是,这样的他们却成了夫妻,成了一家人。
她忽然想到了四个字——天意弄人。
思及此,她不自然地笑出来。
照片拍得并不多,拍完后,桑妈妈一张一张地细细挑选着,眉目间全是慈祥。
“唉,小辰还是长得更像他妈妈啊……”桑妈妈忽然感叹。
三个年轻人听了,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尤其是姬烈辰,只觉得喉咙胀痛胀痛的,像是有根刺哽在了喉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安静,包裹着屋内的所有人。
桑妈妈觉察到自己失态了,赶紧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抱歉地说,“哎唷,你瞧我这把老骨头,又说这些有的没的,惹你们不高兴了吧?走,都去客厅看电视去。对了若琪啊,你跟我一起去卧室,我有样东西要给你。”
“好嘞,姨母。”
此时的林若琪倒是很敏锐,隐约觉得老人家这是故意支开桑雪芙和姬烈辰兄妹俩,想要单独找她谈话呢。
虽然狐疑,但她心里却无半点儿畏惧,小心翼翼地推着桑妈妈往卧室走去。
来到卧室,桑妈妈从衣橱左侧最底部的小柜子,取出一个小木盒,递给林若琪,“若琪,这是给你的礼物,你打开看看吧。”
林若琪受宠若惊地不敢去接,“这……”
桑妈妈和蔼地笑道,“来,你打开看一看。”
思考片刻,她终究是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整套的钻石首饰,项链、耳环,还有手链,虽然款式老旧,但钻石璀璨的光芒依旧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