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原谅天使的厚脸皮,第七章了,继续求收藏哇!.24
嗯哼,老婆的话倒是提醒了他!
冷声呵斥道:“看什么看?把车靠边,下去!”
林若琪:“……”
司机师傅果然听话,把车靠边停了下来,然后开了车门出去守门了!
咔嚓一声,姬烈辰将车门上了锁,转过头来,眼里早已是染上了浓浓的**……
“停!辰,这里是路边,车外还有路人呢!听见没……”林若琪大骇。
不会吧,他,他该不会是想要大白天的在马路边车震?!哦老天,有谁能阻止他……
姬烈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迅速把她的唇封缄,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扶住她的柔软,两人身子紧贴在一起,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呃……呜呜……唔……”被封住的唇,只能发出哼哼嘤嘤的轻吟。
林若琪将撑抵在姬烈辰胸口的双手挪了开来,一只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衣襟,双腿闭得拢拢的,另一只手则紧紧提住牛仔裤的拉链,不让他有趁势而入的机会。
然,姬烈辰自然而然把她的这种行为理解成了欲拒还迎,一只手便滑进了她的牛仔裤!
牛仔裤,是很紧身的那种,不容易拉开拉链,姬烈辰的手压根儿没法儿塞进去……
于是,全身燥热的姬烈辰满头大汗与林若琪的紧身牛仔裤斗争了好一会儿,在她不停的扭动躲闪下终于力竭放弃。
咬牙气结地说道:“林若琪,以后要是还敢穿这么紧的牛仔裤,我绝不轻饶了你!”
也罢,也罢。
反正,这样的场合下做这种事确实没什么气氛可言……
另一边,林若琪已经笑得严重憋成硬伤,歪倒在车位上笑得支不起腰来。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抬头一看,却被他一脸的正色震住了。
他的脸色,很不妙。
即刻,林若琪明白:原来他惦记着之前的事!
呼出一口浊气。这厮……怎么说着说着,脸色又变了?
“答应我,以后都不要再提找冷如风的事,你的身世我会负责帮你查,其他的,你想都不要去想!听到了吗?”
姬烈辰冷冷地说完,复又吮住了林若琪的耳垂,带着粗重的呼吸。
“你不信任我?”她反问。
他之所以一次又一次的反复强调这件事,是因为不信任她吗?
姬烈辰冷哼一声:“我不信任除我之外的任何一个男人,尤其是冷如风!不知道他会跟你说些什么,也不知道他会对你做些什么,更不知道他在计划些什么,你叫我怎么放心?你只不过跟他单独呆在一起十分钟就这么反常,我……”
“归根结底,你还是不信任我。”林若琪委屈地抱怨。
不就是问一问身世吗?再说这种事,还是她自己问清楚比较好吧?说不定还能知道些更多想知道的事呢……
“你有背着我和他交换玉佩的前科,你觉得我有这样的不信任,算不算是正常?”姬烈辰冷冷地看着林若琪,黑眸中蕴藏着她揣摩不透的深意。
林若琪迎上姬烈辰玄寒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说道:“你太不自信了,这一点儿也不像你。”
“哦……是吗?”姬烈辰笑了笑,“看来,今晚我得好好向老婆你表现表现我的自信了!”
听似不羁的挑逗,实则是苦涩的自嘲。
“……”林若琪无语凝咽。
反观姬烈辰,却是心里百味杂陈。
她一定不知道,他多么在意她和冷如风之间的过去,尽管那是他们儿时的回忆……
她一定不知道,他多么在意她和冷如风之间,真有那一对龙凤玉佩为证的婚约……
她一定不知道,他多么在意她和冷如风越多次见面后,是否会后悔自己结婚太早……
她一定不知道,一定不知道,他有多么在意她,多么害怕失去她……
况且,他担心冷如风的居心叵测,如果他是真的对她感兴趣还好说,但冷如风若是另有目的才接近林若琪,那么这件事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毕竟,他还有另一个身份——“曜日”!
思及此,姬烈辰的心更烦乱了。
调离开视线,伸手卡塔一声打开了门锁,姬烈辰跨出车门,看样子像是去抽烟。
他离车子的距离并不远,大概是不想让她落单。林若琪看着他倚车而立的挺拔身姿,竟然是黯淡而忧伤的。
她有点儿恍惚,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
直觉告诉自己,这个男人今天很反常。
因为,他平时很少抽烟的……
他这是在担心吗?在担心些什么?因为她吗?
一向优雅高傲而且尊贵无比的姬烈辰少爷,因为她,竟然如此不自信?
会……吗?
林若琪低低垂下眼眸,抿了抿唇,从车里走下来。
自身后伸出双臂,揽腰圈住他的后背,想要用自己小小的身躯温暖他。她不想看见他这么黯然神伤的模样,相比之下,她更喜欢他的趾高气昂,更喜欢他的居高临下,更喜欢他的倨傲霸气,更喜欢他的漫不经心……
她想说话,嗓子却被突然的酸涩堵得做不了声,满腔歉意地道:“对……不起,我以后都不会去找他了。我发誓!”
“你发誓?”他一怔。指间的烟一滞,他定了定,然后再慢慢弹去烟灰,微弯的唇角有一丝的苦涩。
微顿,轻轻一哂,“可惜,你不是虔诚的信徒……”
她心里一横,咬牙:“是真的!虽然我不是虔诚的信徒,可我以自己的父母发誓,我林若琪……”
“嘘——”凉凉的手指抵住她的唇瓣,姬烈辰制止了她的发誓。
“不需要发这样的毒誓,你只要乖乖听话保护好自己就好。”
他转身,定睛看着她。
她十分乖巧地点了点头,眼里有点点闪烁的光芒……
他淡淡地笑,将她整个人拥入怀里,柔怜抚拍着她娇小的脊背,带着慰籍意味的唇瓣疼惜不已地在她耳际悄而绵长地轻轻蹭吮。
轻吻之后,他将她紧抱在怀,轻缓地继续抚摩着她的后背,静默良久。
彼此你依偎着我,我依偎着你,仿佛是彼此嵌入了彼此的骨髓,融合为一个人一般……
半晌,他唇瓣微启:“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林若琪轻轻点了点头,嘟着嘴唇说道:“以后不管多心烦,都不准抽烟了,好不好?”
他淡勾唇角,爱怜地揉了揉她的软发:“好,就听你的。”
——我是天使的——
男人与女人,裸着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
文霜是非常喜欢和冷如风做这项运动的,她生平只有这么一个男人,根本无从比较,但她就是知道,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欢愉一定是最佳的。
而且,随着和他在一起做这件事的次数越来越多,这种感觉就越来越强烈,那滋味越来越好,越来越畅快淋漓……
之所以有这样的感觉,是因为冷如风身体力行一次比一次把这种事演绎得淋漓尽致。就好像他倾注了所有的全力来做这件事,甚至给文霜一种错觉,好像每一次都是被深深爱着的感觉……
也只有这个时候,文霜才能真真正正地感受到冷如风的存在,近距离的感觉到他,亲密地感受着他,感觉他的热烈,他的投入,甚至……他的癫狂……
往往他的癫狂会席卷了她,最后,H到了极致的她硬是逼着自己叫出他的名字来,不堪忍受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这就是为什么她总是在欢爱之后,情不自禁地说出“我爱你”这句话的原因。
只是,当他脱离她的身体后,即刻变得冷漠,仿佛之前他与之欢愉的根本不是她一般……
总之,他会变成另一个人,待她也会是另一种态度。
今晚的他,依旧这般热烈,激情,近乎疯狂,但又似乎带着一丝愤怒……她想,大概是白天他和林若琪谈得并不顺心使然吧。
极度的疯狂之后,他疲惫地侧躺在床边,沉沉睡去。而她,虽然累的近乎虚脱,却无法入睡,脑子里乱乱的,各种想法猜测搅得她不得安宁。
今天他有些失常,连往常习惯必备的“道具”还没来得及戴,就这么往死里狠狠要她。看来,明天他会给她备好事后药了。
每次H过之后,她都会觉得很苦涩。因为冷如风从来不会忘记用“道具”,换句话说,他只想要性,不想要爱。他只不过把她当作工具而已,一个纯粹提供他泄欲的工具。
既然只是工具,就没有必要留下后患。
她想,他对姐姐文雪也是如此吧。所以,他才那么笃定姐姐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自己的……
冷如风的心思是缜密的,做这种事的时候既是放纵的,也是谨慎的。留下后患,对他只有害没有利。所以,他会把姐姐送给魏浪,一方面是不相信姐姐真的怀了孕,另一方面是想要打消姐姐的念想吧。
这样的男人,的确够绝情!不,他根本就没有情,何来绝情之说……
夜,已经很深了,睡在身边这个自己既爱又恨的男人身边,文霜越来越清醒,身体有些麻木,可她一点儿也不想动,说心里话,每当这个时候她觉得自己很孤单寂寞。
哪怕他欢爱过后,象征性地抱着她睡一觉也好,这样,她才会觉得冷如风是属于她的……
可是,他从来没有这样做过。
即使累了,他也是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或沉睡,或入梦……就像现在,他薄薄的眼帘微微动了动,可能是在做梦吧。可是,他的梦里会有谁呢?是那个林若琪吗?
今天亲眼见到林若琪之后,她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记得有一次他在她身上挥汗如雨时,错口叫出来的女子就是她!
原来,她就是林若琪……
忽地,身边这个凉薄的男人身子绷得紧紧的,然后传来他急促的呼吸声,紧接着,寂静的黑夜里响起他的惊呼,“若琪!”
而后,冷如风便惊醒了,从床上一坐而起……
文霜吓得赶紧闭上眼睛装睡,心中的苦涩,如雨点滴落湖面,一圈一圈划开……
这,是她第二次听见“若琪”这个名字从他的口中叫出。第一次,是在她决定和姐姐一样跟了他,而他喝醉了酒,与她第一次欢爱,两人共赴至高点时,从他嘴里唤出的名字就是“若琪”……
如果说,所有少女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抱有美好的幻想和期待,那么她对他抱有的那种美好全都终止于那个晚上。
她以为不管他爱的是她们姐妹中的哪一个,只要他对她们好,她都无所谓,不介意这种两女共侍一男的不伦恋……
殊不知,他根本不爱她们,他爱的是另有其人,是那个名叫“若琪”的女孩子!
今晚,她还是会和以往一样,假装什么都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可是,心里那块堵住的石头怎么也无法消除。
冷如风,从他决定把姐姐送给魏浪的那时刻起,他就不再是她文霜爱的男人了。
他是她心头的恨,心头的伤!
如果不是因为姐姐文雪还在魏浪手里,她决计是要离开他的。
可眼下,她下不了这个决心……
卧室里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冷如风起床了。文霜微微睁开眼睛,偷看了一眼墙上的夜光钟,时针指向凌晨三点。
冷如风站到落地窗外的阳台上,外面的海风呼啸着蹿了进来。冷如风回来披了件外套,点燃了烟又出去了。
他就这样站在阳台上,冷峻的侧脸,挺拔的身躯,笔直却孤独。
心,再度一痛,不由自主。
她皱了皱眉,从床上爬起来。
拉开窗帘,站在落地窗边上,幽幽地说:“外面冷,海风也很潮,还是进来吧。”
男人对她的话置若罔闻,根本连头也懒得回一下。
见他冷冰冰的态度,她有些懊恼了,追加了一句:“少抽点儿吧,抽多了对下一代不好的。”
冷如风的脸色骤然巨变,猛地掐灭了烟,一张冷硬的俊脸凑到她面前,眼眸里是前所未有的寒意:“你怀孕了?真的怀孕了?”
然后,又马上否决:“不可能!”
是的!不可能!她不可能怀孕!
文霜心里泛着酸酸的疼痛,他每一次都防范得那么小心谨慎,怎么可能怀孕呢?
但是,也可能会有例外的吧。她想,她大概能理解姐姐的想法了……
不由苦涩一笑:“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又不是身体有毛病,我姐姐也是!没有万无一失的防范,只有防不胜防的万一!”
话音刚落,她就感到胳膊猛地被他揪紧,“文霜!你给我好好听着,你和你姐都只不过是替代品,别妄想替我生孩子!”
替代品……
替代品吗?!
文霜觉得他揪住的不是她的胳膊,而是她的心……
“你说什么?我和我姐在你眼里,就只是替代品吗?冷少,说话出来之前是不是应该用脑子好好想一想,你扪心自问一下,我和我姐对你那么一心一意,你凭什么看不起我们姐妹俩。呵呵,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心心念念着的就是那个林若琪……”
她突然止住了声音。
她瞥见了冷如风眸子里的剑拔弩张,仿佛只要她再说下去,他就随时可能冲上来掐住她的脖子似的……
那摸样,真的很可怕!
她知道,冷如风绝对狠得下这个心……
还好,她的手机这时候很知趣地响了起来,暂时为她化解了这一场危机。
她挣扎着去接电话,“放开我,你把我弄痛了!”
闻言,他顿了足足五秒之久,才最终松开了手。
咬牙发横地说:“要是你敢说出去,就别怪我冷如风不留一点儿情面!”
她逃也似地躲开,紧走了两步去接那个救命CALL,途中还差一点儿绊倒了自己。
拿起电话一看,原来是文雪:“喂,姐,是我。什么事儿?”
一边接电话,文霜一边后怕地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冷如风。对方正用冰冷的眼神回视着她,令她不寒而栗。
可下一秒,这种感觉就被取代了……
“文霜,我呜呜呜……我小产了。医生说我以后都不能生育了,呜呜呜……我想回来,你让冷少把我带回去好不好,哪怕只是当个女仆我也愿意……呜呜呜,魏浪他又打我了,说我活该怀了个孽种……我怎么办,怎么办?文霜……你说我以后的日子是不是完了……”
文霜哽咽住,不知道该怎么劝慰自己的姐姐,正想说话,文雪急匆匆地说道:“我要挂了,魏浪不让我给你打电话,我是偷偷半夜给你打过来的……糟糕,好像有人来了,我先……啊——”
电话那头,骤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后,电话就中断了。
文霜握着手机,手指关节都泛白了,仇人似地回头看向冷如风,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第一次发觉,悲剧的不是她和姐姐的人生,而是她们都爱上了这么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
若不是冷如风不顾情面将姐姐文雪给了魏浪,姐姐又怎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第一次产生了报复的心理,对冷如风的恨,恨之入骨!
但是文霜心里清楚,硬碰硬地报复冷如风,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只有一种可能性,她或许还可以办到……
黑夜中,文霜微勾唇线,漠然冷笑,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林若琪的身影……
——我是天使的——
林若琪这一夜睡得很不安宁。
她做了个梦,梦里有个男孩子。
面目已经模糊了,只记得他高高的,瘦瘦的,脸上的表情很淡漠,不爱说话,却总是用一种很认真的眼神凝视她……
林若琪想不起来他是谁,但是潜意识里又觉得他很熟悉。
他总是默默地跟在她身后,偶尔她摔倒时,他就会出现,扶起身子娇小的她;他总是冷冰冰的,不爱笑,但是每逢她被人欺负时,他会像老天派给她的保护神一般,拯救她于水火……
这些梦境的片段是凌乱的,破散的,无法连接起来。林若琪分不清那些到底是记忆还是梦境,隐约觉得陌生,隐约又觉得熟悉……
总之,这一夜她睡得很不好。
早上醒来时,脑袋昏沉沉的,难受得厉害,心想一定是自己感冒了。
转头看了看身侧,发现身边没人,林若琪起床后穿上衣服四处找了找,偌大的宫殿式的别墅内也不见姬烈辰的人影。问了问家仆,说是他一大清早就出去了,叫她不要担心。
她觉得头昏脑胀得厉害,只好又折回卧室,想要泡个热水澡。
十分钟后。
林若琪把自己从头到脚泡在仿海洋之色的浅蓝清澈水里,连同眉毛和每一根漂浮的发丝,下坠,沉没,直至无法呼吸,才潜出水面大口喘息。
心神恍惚地看着室内,各道手工雕刻抛光闪着自然色泽的原木架上,搭着超过三十条大大小小不同用途的纯棉白巾,她努力回想,这尊贵梦幻得如同现代宫殿的感觉,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曾经看过……
刚来这地方时就觉得有点儿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偏偏记不起来。想来,大概是因为这里跟电视里演的那些个皇宫很相似,所以让她觉得看着眼熟吧。
以前又没来过巴厘岛,更没来过姬烈辰的卢登堡三号,怎么会见过这地方呢?一定是看多了电视。
然后,懒洋洋地泡在浴缸里,不自觉地又回想起冷如风昨天说的那些话,还有昨晚上做的那些梦,忖度着梦里的那个男孩子会不会就是冷如风……
终于洗的差不多了,才慢吞吞地洗完了澡,林若琪捏着腰间不知道何时多出来的一圈肥肉走出浴室,这才发现她这么一泡,几乎耗去一个小时。
“阿嚏——”
林若琪原地打了个喷嚏,吸溜着鼻涕关上了窗户,心想待会儿要找点儿感冒药吃吃……
转了一圈,愕然发现门外起居室已放好了干净衣服。
“耶?这是谁放在这里的?”她纳闷了。
是家仆吗?还是……他回来了?
正纳闷着,有人推门进来了。
“洗好了?要不要喝杯热茶?我让家仆刚沏好的。”是姬烈辰,他指着茶几上的两杯热茶说。
林若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不知道家仆是何时送上来的热茶。
她不喜欢口渴,反而对于姬烈辰去了哪里有些迷惑……
他像是刚出去骑了马回来,一身矫健的骑马装,左手抱着头盔,笔挺的马术装和贴身的裤子衬托得他的身姿更为英挺。大概是因为运动起了一身热汗,上衣领口被他解开了两颗,露出性感的锁骨和宽厚的胸膛,可以清晰地看到几滴汗珠从他的胸前滑落……
那汗如雨下的样子,竟然让她想起了他在她身上驰骋的情形……
我的妈呀!大白天的就开始发春了。
林若琪的小心肝一抖,一张脸莫名地燥热起来,赶紧甩了甩头,甩掉那些没营养的想法。
转身,进浴室,关门,佯装梳头洗脸刷牙上厕所……
像是看出了她的窘相,姬烈辰轻笑着走到浴室门外,调侃道:“老婆,是不是觉得你老公流汗的样子很勾引人?”
“你胡说!我哪有?”
姬烈辰唇边的笑意加深:“你说没有,那就是有了。”
“你无耻!哪有你这么无赖的?”
林若琪心里正着急,就发现姬烈辰未经允许就把门推开了,正好让他看到自己双手空空,傻站在脸红的情景!
“你看吧,脸都红了,还说没有?”他笑开了,觉得一大早起来就逗弄她,挺愉悦心情的。
而且,一边逗着她玩,一边踏进了浴室,而且已经开始准备脱衣服了……
林若琪不明白他这是要做什么,气结地问:“喂,先来后到,没看见我先进来的吗?你……这是要干什么?”
姬烈辰把厚颜无耻继续贯彻到底,完全颠覆了以往优雅的风范:“你已经洗过了,现在该轮到我洗了。”
她咬牙切齿起来:“我还没洗完呢……”
“哦……没洗完?那要不要一起洗,正好老婆你替我搓搓背吧。”
林若琪无语,赶紧逃出了浴室。
没走两步,就听见姬烈辰招呼她:“若琪,你收拾一下东西吧,待会儿我们就回南城去。”
足下一顿,林若琪愣住了。
怎么会突然决定提前回去?这个临时决定也……太仓促了吧?
大概是早就猜到她会感到惊讶,姬烈辰忽地打开了浴室的一角,眼睛飞上笑意道:“我们先回去,这里不安全。明年我会再给你补一个蜜月的。”
虽然是眼里带笑,但说话的语气完全没有了之前调侃的恶趣味。
林若琪心理一惊,知道他说的都是认真的。
立刻明白,这里真的很不安全,此地不能久留。
来巴厘岛之前,姬烈辰就曾经说过,卢登堡三号的保全系统没有卢登堡一号那么周全,而且他这种身份的人时时刻刻都处在危险当中,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遇到曾经的敌手。
再加上经过昨天和冷如风相遇的那一遭,他定是担心极了……
沉默了几秒,林若琪淡淡地回答:“好,我知道了,马上就收拾东西。”
姬烈辰凝视着她,拉起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指尖,轻声道:“对不起,让你扫兴了。”
林若琪摇了摇头,复又扬起头微笑道:“没事儿,反正我们也玩得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准确地说,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这种临时撤离的事说不定以后会经常碰到的。自从和他在一起,绑架、枪战、逃跑神马的,都是平常事了,她觉得这种事遇得多了,也就熟练了,麻木了,没什么好害怕的……
而且,这种两个人一起商量,一起烦恼,通力合作,携手共进,相互依赖的感觉,挺好的……
巴厘岛,登巴萨机场。
“抱歉,先生,您的票是经济舱,不能使用贵宾舱的休息室,请您从后面的出口离开。”
贵宾室候机厅里,衣着整齐的侍者彬彬有礼又略带威胁地对着两名不速之客下逐客令。
对这位航空工作人员来说,来这里工作的二十年里他见过因为好奇而悄悄溜进贵宾舱的平民有无数个。不伤颜面地将这些人请出去的手法,他早就驾轻就熟。
难得的是,这次的两位闯入者让他有一丝的不确定。
面前的两位一男一女,对话时都是标准的地道英语,貌似那个男的还会点儿法语,正时不时和旁边的一位法国客人交流着什么。当然,只是语言方面来看还无法判断对方的身份,但从高个子乘客英挺的身材俊美的相貌贵气优雅的举止推测,哦对了,还有对方用的手机和手表这些奢侈品来看,应该是个富豪……
可是,为什么他们偏偏坐的又是经济舱呢?
这位航空工作人员绞尽脑汁也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悄悄打量了一下那位娇小的女客人,试图把她看清楚一点,无奈的是对方被包得严严实实,在巴厘岛这样的热带雨林地区穿成这样一副装束,还真是很诡异啊……
小个子操着一口中文:“……算了,辰,经济舱就经济舱吧,本来就是临时补的票,能坐上飞机已经不错了,我无所谓的,不用非得去坐头等舱啦。而且,阿彪和阿海他们不也都是坐的经济舱吗?大家坐一起,不是挺好的吗?还可以一起聊聊天什么的……”
听着声音,就是个秀气的小女生。
高大的东方混血帅哥缓缓回头,敏锐地捕捉到正在偷偷观察着他们的航空工作人员,冷冷地瞪他一眼,顿时令对方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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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求月票,求鲜花。谢谢各位亲亲的钻石和月票鲜花以及各种打赏了,天使会继续努力,保持万更的。我爱你们,大爱大爱你们!
上卷 076 你不倒霉,大家都不习惯
男人冷冷地转回头去,伸手温柔地拉紧小个子女生身上的披风,让其裹得更严实一点,低头亲了亲对方的小脸颊,缓声道:“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你是我亲爱的老婆,和他们不同,再说你感冒了,坐头等舱会舒服一些。不用担心,我会处理。”
被裹得露不出嘴巴的小个子女生声音模糊:“不……我不是担心你搞不定,我是担心无辜的其他人……”
这厮外号可是叫嗜血判官呢,要是惹毛了他发起飙来,保不定会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来……
男人回过头来,将几张全印尼最为豪华的SPA会所消费票据以及浪漫豪华晚餐的清单傲慢地扔在人家工作人员面前!
工作人员莫名其妙地捡起来一看……不禁愣住!
这些,这些居然是全印尼最豪华会所SPA的消费清单!
而且,天啊,他们每晚都会去消费!这个SPA可是相当于一张头等舱的票价了!最夸张的是,他们居然连续一周,每晚都去做SPA?!
这,这,这也太浪费了吧……
工作人员几乎要晕倒了……
男人的口气十分平淡,却充满了威严和傲慢感:“你觉得……能在这家会所连续消费了七天SPA的客人,有可能乘坐经济舱旅行吗?”
工作人员有点冒汗:“这个……难,难道是航空公司出票的时候搞错了?您原本订的是头等舱吗,客人?”
男人不爽地冷哼:“你说呢?”
工作人员已经汗津津:“非……非常抱歉!真的非常抱歉!估计是总部的订票系统出了误差,之前也有过累类似的情况……这这,我们一定会尽快修正的。非常对不起,我们的失误给您添麻烦了……这个,呃……作为补偿,我们会给两位免费升级到头等舱,并附赠一次豪华套餐,如果还有什么要求请尽情提出……真是非常对不起,对不起……”
男人已经不再听了,转身一边调整着裹着小个子的披风,一边扔出一句漫不经心的话:“行了,你可以退下了。”
用的,是标准的英文和贵族的口吻!
工作人员有点儿汗颜……
长吁了一口气,一边在心中暗骂着昏头脑涨的订票系统,一边得意着自己果然手腕灵活,应变能力超强!二十年“贵宾室矛盾协调王”宝刀不老金枪不倒!围观的新人以后都学着点啊学着点……
另一边,连指责都没力气了的林若琪,小声的对姬烈辰说:“你太坏了!居然面不改色地扯这种没谱的谎……”
而且,居然成功了!
某位少爷一脸淡然:“我怎么会做那种事?我上面的哪一句话说谎了?”
林若琪回忆了一下……忽然满脑袋黑线!
狡猾,是狡猾者的通行证!
无耻,是无耻者的墓志铭!
虽然姬烈辰是漫不经心的样子,可林若琪却是有点儿黑线了。
撇了撇嘴,看了看候机厅里的时钟,还有几分钟就要登机了,想着一会儿在飞机上不方便去洗手间,她懒洋洋地起身准备去洗手间。
没想到上个洗手间这么短短的几分钟,倒霉的事也能在她身上发生。
当时,她在洗手间里磨蹭了很久,因为一直被姬烈辰裹粽子般裹了一层披风,她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困难了,本来想要把披风解开,姬烈辰又不让。于是,她只得躲到洗手间里,把披风解开了大口大口地透气。
从小格子间里出来时,林若琪拧开水龙头,呼了一口浊气,用双手捧着水刷刷地洗了个凉水脸,觉得人舒服些了,这才抬起头来。
水珠还挂在脸上没被擦干,林若琪的双眼半睁着,恍惚间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身后正站着一个女人的身影,仿佛正伸手探向她的后颈……
条件反射性地就想要尖叫,可惜一个字都没来得及出口,就被那只手死死地捂住!
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鼻而来,林若琪根本没来得及看清身后的那个女人是谁,就被放倒了……
林若琪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是晚上了。
第一个反应是:糟糕,错过头等舱飞机了!(妞,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先担心一下自己的安全问题啊?)
然后,才是注意到自己是被仿真情侣手铐给铐着的。
顿时有些黑线了,这个劫持者还真是想得出来,去哪里找的情侣手铐……
于是,林若琪怀着侥幸心理使劲挣扎了一下,期望这情侣手铐够劣质,好让她不那么费劲就可以挣脱。
可惜,未果……
劫持者显然是没注意到她落了一件披风,或许压根儿就是觉得那披风碍手碍脚,所以林若琪现在的衣服穿的是有些单薄的,再加上昏睡过去那么久了,感冒的症状更加剧了。
吸了吸鼻涕,林若琪这才想起要打量一下劫持者。
首先看到的是大得诡异的月亮,然后,是一张熟悉的漂亮脸庞。
准确地说,这张脸孔是最近才熟悉起来的。白得仿佛陶瓷的脸庞在乌黑的头发映衬下,阴冷森森,配上小巧的涂上了嫣红色的唇彩,薄唇更显冷艳,在巴厘岛的月夜里仿佛没有生命的精致娃娃一般,既诡异又骇人!
巴厘岛?巴厘岛!
林若琪似乎骤然意识到自己正身处的环境,往四周张望了一下,她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这里,是海边!
她愕然地抬头看了看天空,怔住。
巴厘岛的月亮看着跟其他地方不同,大概是处在赤道附近又空气静好的缘故,空灵的月夜里月亮总是大得离谱……这么说,她人还在巴厘岛?
怎么办?姬烈辰呢?他一定是早就发现她的
“醒过来了?”对方挑眉,神情带着一丝冷漠。
林若琪微怔,足足顿了五秒之久才喃喃地低问:“是你?文霜!”
虽然早就直觉文霜身上有一股致命的危险气息,可实在没想到她会绑了自己……
林若琪错愕地打量着文霜身上的那套清洁工制服,想必她一定是打扮成清洁工的模样混进了机场,再将她偷偷迷晕之后,带出了机场……
文霜看她林若琪正在打量着自己,微微笑了笑,只是那笑容依旧淡漠。
似乎看出了林若琪的迷惑,她面容平静地反问:“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要这么做?”
林若琪郁闷地小声喃喃,答非所问道:“为什么我总是这么倒霉……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绑架?下一次能不能换点儿别的花样?连女人也要绑我,我有那么值钱吗?”(妞,没办法,谁叫你现在是个俏货呢?你不倒霉,大家都不习惯呗。)
站在旁边的文霜见她嘴里小声嘟囔着,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顿时就气结了。
一边从腰际抽出一样东西,一边轻哼:“别臭美了,我之所以冒这么大的风险挟持了你,并不是看在你林若琪有多值钱,而是因为你对于某个人来说很重要。有你在,我可以和他交换条件。”
林若琪看见文霜正摆弄手里的东西,仔细一看,仿佛是枪!
转念又不以为意,文霜看起来那么娇弱,再说她手里那把“枪”那么小,说不定是把玩具枪用来吓唬吓唬她而已。
谁知,下一秒,文霜的举动就让她立即打消了这样的猜测……
只见文霜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那只手,握着那把看似玩具枪的家伙指向林若琪左手侧某个未知的区域,轻轻的一声“砰”响过后,远远的黑暗中隐约有一颗小树枝应声从树上掉落……
林若琪这下算是明白了,原来那玩具枪根本就是真的,而且还被装上了消音装置!对方完全有能力随时随地不知不觉地杀了她!
老天,她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后知后觉的林若琪终于警觉起来,这才发现事态的严重性……
“救我姐姐,才是我的目的。让那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尝到失去心爱的女人之痛,才是我要的!”文霜的眼神阴冷,嘴角的笑容残忍。她现在这副样子,实在跟之前撒娇乖巧的那个漂亮女孩儿联系不起来。
虽然刚认识她那会儿,林若琪也隐约觉得她身上有股子特别的味道,但从没有把她往坏处想。可眼下,文霜挟持她的事确实让她难以置信了。
“干吗一脸惊讶地看我?”文霜瞥了一眼林若琪,“你以为我真的只是个愚蠢的床伴,只会供冷如风玩弄吗?哼,是我曾经的确很爱他,也甘心被他玩弄,甘心只做他的床伴……可是,自从姐姐被他送给了魏浪后,我就再也不会那么傻了……”
这下,林若琪倒是真的懵了。
床伴……
这个词她听得懂。顾名思义,不是夫妻,只是作为床上的伴侣,换言之就是性伴侣……
原来,文霜不只是冷如风的义妹,还是他的床伴啊……
只是,她不懂的是:她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
林若琪摇了摇头,不喜欢文霜这样妄自菲薄的言语。
双手环臂,文霜捋了捋被海风吹乱的长发,垂下眼帘轻声道:“本来我们俩一直过着很优越的生活,我和我姐的感情从小就很好,大学最后那一年因为我爸迷上了赌博,把家底都输了个精光,我和我姐整天就被那些要债的人追着打……他们威胁我们俩,要拉我们俩去抵我爸的赌债,后来一个很偶然的机会在酒吧里遇到了冷如风,就决定一起跟了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海风吹得太大,文霜说到这里不由自主地抱着双臂,将自己圈得紧紧的,“我知道这是**,可是没办法……我们俩就是无法自拔地爱上了他。最初,我们俩只做他的贴身女佣,后来之所以做了他的床伴是因为我们俩心甘情愿……我知道这很傻,可成为他的女人那一刻,我是真心觉得幸福满足,我想我姐也是这么想……”
林若琪蹙了蹙眉间,听着这样晦涩的故事,心里也不自觉地沉闷起来。
“我们心知肚明,他不会爱上我们,更不会娶我们,所以我们一直都很听他的话,乖乖做自己该做的事,扮演自己该扮演的角色就好……只要他对我们好,有没有名分也无所谓,再说,与其和别的女人共有一个男人,那倒不如这个女人就是自己的姐妹……所以,我们一直都相安无事处。只是,万万没想到的是,有一天我姐犯了个天大的错误……”
林若琪抬头,疑惑地问:“你姐?她……犯了什么错?”
文霜扯了扯挽至臂弯处的衣袖,细白的手指捏得紧紧的,大概是因为想到了伤心处,她紧咬住自己的嘴唇,好半晌才幽幽道出:“我姐她……怀孕了。”
“……”林若琪心里一凉,大概猜到些什么。
她想了想,试探性地小声道:“所以,他……怎么说?”
没想到她这么试探性的一问,引来文霜的愤怒,捏紧的拳头关节更加泛白,牙齿几乎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隐隐可以看到有一丝血沁出嘴皮。
文霜仿佛一点痛感都没有一般,平静地舔去,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说道:“也不知道我姐跟他怎么说的,冷如风竟然把她送给了魏浪!那个魏浪,是个不折不扣的禽兽畜生!跟了他,还不如直接杀了她,更何况她还怀有身孕,我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狠心把姐送给了魏浪!再怎么说,我姐也是因为太爱他了啊,他怎么能这么无情无义呢!”
话说到此,文霜失控地狠狠跺了跺脚!突然回头,紧抓住林若琪的双手,激动地有些颤抖:“你知道吗?我姐昨天给我电话,她说她小产了,以后都怀不上孩子了!她才二十一岁耶,以后的人生她要怎么过?!”
她咬牙切齿地说着,嘴里满是控诉,“他冷如风为什么要这么做?凭什么?凭什么要把一个真心爱他的女人送给了别的男人?!我那么求他,求他让姐姐回来,哪怕不做他的女人,只做他的家仆也好,可是他说不能!他说不能!他凭什么?”
凭什么?
林若琪默然。
的确,自己的人生凭什么要别人来主宰?
她真是没想到,原来冷如风是这样的一个男人……
虽然,她从来就没看好过冷如风,可也没有觉得他有多么得坏,至少,到被文霜挟持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