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原谅天使的厚脸皮,第七章了,继续求收藏哇!.35
小镇上的片警一个小时后才到达李家庄,录了口供,检查了现场,折腾了一大晚上这才把小头目抓走……
等警察走后,姬烈辰这才转身看向殷老头儿和小桃,表情十分严肃地道,“看样子,小桃,你不能继续呆在李家庄了。”
“咦?”他这是什么意思,不就是家里来了三个贼而已,为什么不能继续呆在李家庄?
可下一秒,殷老头儿也发话了,“嗯,说得有道理。我看这样,小桃你收拾收拾一下东西,早饭也别吃了,一会儿我带你们到海边的实验室去,先暂时在那里躲一段日子。”
小桃更懵了,不明究理。
早饭都不吃了?有这么急吗?还说躲一躲?为什么要躲?
仔细一观察,又发现殷老头儿似乎对姬烈辰的态度不一样了。虽然依旧谈不上关系亲密,可与之前比,明显态度友善了些……
她突然想起昨晚上这一老一少大半夜的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心里揣测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要不然他们怎么会表现得这么奇奇怪怪?
正想问个究竟,倒是殷老头儿看出她的疑惑,率先问道,“小桃,关于恢复你记忆的事,你做好准备了吗?”
小桃微怔,沉思片刻,点头。
老头儿微微颔首,语重心长地道,“那好,一会儿你们就搬去海边实验室,然后我给你做治疗。”
“治疗?什么治疗?”
老头儿抬眼,表情严肃地看了看姬烈辰,又看了看小桃,“做心理治疗,也就是——催眠!”
——我是天使的——
姬烈辰的担心并非无中生有,有贼闯入殷老头儿家,而且还是为了一枚昂贵的血色红钻,连警察也介入了此事,那这件事一定会被村民传开的。
如此一来,他和小桃的事,就很可能会传到南城去。
毕竟,血色红钻不是谁都能拥有的……
于是,三个人赶紧收拾了行装,悄悄来到殷老头儿的海边实验室。
这个实验室,除了李村长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具体地址。而通往实验室的路也非常难走,也不知道当初老头儿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不但偏僻还十分隐蔽,的确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外表看就是个不起眼儿的铁皮屋,可移开铺在地上的某块实木地板,便露出石阶通往地下室,进入地下室内,便是舒适的空间。
连姬烈辰也不禁感叹,“老头儿,你这间海边实验室,真是别有洞天啊。”
殷老头儿经不起夸,得意起来,“那是自然,我可是花了整整三年的时间来建造这个地下室,所有东西全部都是我一手筹备的,别说是做个实验,在这里吃住上半年也是完全没有问题。”
说着,他打开了旁边的冰箱,里面各种食物一应俱全,看得小桃张口结舌。
“……老头儿,原来你把好吃的都搬这里来了啊?”
殷老头儿黑线满额地说,“你这是在质疑我虐待了你吗?”
小桃干笑了两声,抱住他的胳膊撒娇,“没有没有,我说笑的。”
……
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之后,最最严峻的事终究要发生了。
“怎么样,小桃?现在后悔的话,还来得及。”殷老头儿与小桃面对面端坐着,表情凛然。
小桃转身仰首看了看姬烈辰,对方跪坐在地上,将她整个人拥进怀里,柔怜抚拍着她瘦削的背脊,带着鼓励安慰的意味亲了亲她的发际。
他淡声说道,“别勉强自己,难受的话,就不做了。”
可小桃摇了摇头,坚定地道,“不!我要试一试,这对我很重要。”
闻言,姬烈辰和殷老头儿面面相觑,继而都叹息出声。
“那好吧,你先躺下,我们要开始了。”
最初,殷老头儿帮她做了个一个深层的意象映射。
所谓的意象映射,就是让她进入自己被意识强行封闭的内心世界,把她心底最真实渴望的东西呈现在她出窍的灵魂前。
催眠中,她去了一个地方……
那是一个坐落在万丈悬崖之巅,有着中世纪奢华风格的古堡,她仿佛乘着一片白云,傲然俯瞰着脚下的古堡,古堡的西侧,是葱葱郁郁的密林,还有一条明净的小河蜿蜒至太阳初升的地方……
从空中看下去脚下的景致美得仿佛置身天堂,在这样美丽的地方她身上每一个细胞都浸满了平和愉悦,整个人从每根头发到脚趾都蔓延着舒畅。
画面一转,她似乎已经进入了古堡,带着浓厚中古世纪欧式风格的装潢美的像宫殿一般,她坐在长长的餐桌上,品尝美味佳肴,而遥远的对面,坐着的是一个俊美的男人……
她想要看清他,于是站起身来,朝他走近。
一边走,周围的场景似乎也开始变化,好像是来到了某处海边。
他的脸和身影那么清晰,即使站在海边她也能看到他眸中的星光,是他!是姬烈辰!
她踏着水向他奔去,可转眼却被身边的另一个男人拦住了去路,回头一看,拦住她的人有着一张冷硬的脸,他似乎在叫她小桃,可不知为何他仰面坠入了悬崖之下的海里!
她心里怕极了,转身看向姬烈辰,却发现早已没有了他的踪影。
……
姬烈辰一直守在小桃的身边,发现她虽然眼睛是紧闭着的,可脸上身上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他担心她,忧心忡忡地说,“老头儿,她看起来似乎不妙,怎么办?要不别做了,把她唤醒吧!”
“再等会儿,经历最关键的片段时反应都会这么激烈。你放心,实在不行我会把她拉回来。”
……
催眠治疗继续,小桃还沉浸在意象映射里。
似乎画面又变换了,可是画面不如之前那么连贯,七零八落,零零散散,她有些着急,看不到姬烈辰,只看到几个女人和男人的脸,似乎很熟悉,却又似乎很陌生……
终于,她看到了姬烈辰的脸,却惊愕地发现他的身上布满了长长的狰狞的血口子,右肩上甚至还有一个血窟窿正滴答滴答地流着血,眼看着就要歪倒在地上!
她跑去想要拉住他的手,怎料自己也失足掉下崖边,他一手拉住了她,身上殷红的血水全部流到了她的身上。她肝胆俱裂,然而不管她怎么吼叫他的血都止不住,她的心像被锋利的锥子扎出了三角形的血洞,痛得无法形容……
“不——若琪——啊——”男人凄厉的喊声震得她剧烈抽搐。
她肝肠寸断地大声哭喊着,吵闹着,激烈地挥舞着自己的手,几乎哭晕过去……
就在这时她被殷老头儿唤醒,潜出眠梦的那几秒听到自己大喊大叫着他的名字“辰——”。
睁开眼时,全身仍剧烈抽搐,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
“小桃,你怎么样?!”姬烈辰适时地抱住她,紧紧拥住,担心得要命,看她哭得死去活来,心疼得难受。
她抬起头,看了看姬烈辰,泪水流得更厉害了。
殷老头儿替她做了个检查,再仔细分析了一遍她的梦境,最后得出结论,她的意象并没有做完,因为她在催眠中的反应太过激烈,他担心继续下去她会有危险,所以提前做了中止。
所以她的记忆仍旧不完整,但是有一点值得高兴的是,她想起了姬烈辰,而且她知道自己叫林若琪!
催眠这样的事,不宜过长,每次做完还必须休息一段时间,所以殷老头儿决定先回李家庄,留两个年轻人独处。
殷老头儿走后,她默默地窝进他的怀里,咬着唇,什么话也不说……
虽然她还想不起所有的记忆,可她知道,在梦境里,她一直把他当作最最重要的那个人。没有看到他,她分明会很害怕……
难怪,对他是那么熟悉。
难怪,会对他产生依赖。
这种感觉就是爱吧,那种对他莫名悸动的感觉,早就刻在了心里……
姬烈辰将林若琪紧抱在怀里,轻缓地抚摸着她的后背,静默良久。
半晌,唇瓣微蹭在她耳际,“别哭了,有我在呢。”
她默默地点了点头,噙着泪水说道,“你有没有怪过我,怪我把你忘记了?”
他抱着,“没有,一次也没有。况且,这不能怪你。”
“真的不怪我?”她的话里有明显的哽咽。
他点点头,“真的。”
蓦地,她想起了流产的事,又追问,“可我们的宝宝……”
薄唇被他冰冷的手指抵住,他打断她的自责,“虽然我们的第一个宝宝流产了,我也很伤心,但是我知道我们还会有第二个宝宝,第三个宝宝,还有第三个第四个……所以你不用担心,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体要紧。”
她眼眶一红,哭笑不得,“我又不是猪……”
明知道他是安慰话,当不得真,可从他嘴里得到了确认,心里的愧疚感才得已释放。
“原来,我真的叫林若琪……”她红着眼睛,双臂环抱他的颈项,“可是,还有很多片段我想不起来,怎么办……我好像漏掉太多记忆了,这样你都不伤心吗?”
“不会。”
“……我想不起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了,这样你也不伤心吗?”
“不会。”
“……我想不起你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了,这样呢,这样也不生气吗?”
“不会。”
“我……”
林若琪还想再说,但姬烈辰一只温热的大掌轻轻捂住了她的嘴,“别说了,只要你还记得我,还记得我是你老公,这样就足够了。”
“……”她语遏。
瞳内闪过一丝震动,她扑向他,把他的颈脖拥得更紧,姬烈辰顺势一倒,两个人都滚到了地上。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值得你这样吗?真就有那么好?”
扑哧一声,他笑出来。
揉了揉她耷拉下来垂在两耳边不长的发丝,“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不怎么好啦。不过,能怎么办呢,从我遇见你的第一眼起,就喜欢上你了。”
一刹那,觉得这话似曾相识,不知何时,在哪里,好像也听他说起过。
“等一等,这句话我好想听你说过……”
姬烈辰默默地看着她……
林若琪垂眼沉思,但怎么都想不起来……
他爱怜地回拥住她,“傻瓜,婚都结了,当然早就说过喜欢你这句话,不过……”
微顿,他低头亲吻她的嘴唇,“我现在,比以前更爱你了。”
林若琪再也忍不住,哽咽着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抱得紧紧的不肯放手……
姬烈辰抱着她,侧头零碎地轻吻她的耳垂,低声喃喃:“对不起,让你受累了,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其实我比任何人都不想你失忆,不是因为你可能会忘记我,而是因为这样的你会很孤独,那种感觉一定很难受……”
他说这句话的声音极轻,口气却如此沉痛,让林若琪隐约觉得无论是那句“对不起”,还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她都感觉得到其中有蹊跷。
蓦地,她想起意象映射中,出现的那个冷硬男人……
她问道,“对了,刚才在梦里我好像还看到一个男人,很冷酷,很强硬的感觉……他是谁?”
闻言,姬烈辰沉默了。
半晌,他回答,“想不起来就算了,殷老头儿说过,你不能急,反正催眠还有下一次,别着急……”
默然,良久。
她知道,他一定有事瞒着自己。
虽然他有事瞒着自己,但此时此刻,弥漫在两人之间更多的是一种温馨的气氛。
她被他的不离不弃,被他的紧紧追随,被他的深情体贴,而深深感动……
这份感动跟爱情无关,只是这么份被珍惜的心意,让她感动得无以复加……
林若琪松开搂着他脖子的手,捧着他的脸,仰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这个吻换回了对方一个用力到骨子里的回吻!
姬烈辰紧紧地抱着她,深深地亲吻……
林若琪觉得自己的嘴唇都快麻了,可是这时候的气氛在近半个月来,从未如此亲密而自然过,她不想破坏。
她现在需要这么一次情之所至肢体纠缠的温柔经历,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他说得对,这原本就是两夫妻之间最自然的事,为什么要讳莫如深?
可是,除去两人衣物,真正肌肤相贴的时候,林若琪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因为恐惧,因为流产,因为男人的火热……
感到她在他的手臂里瑟缩了一下,姬烈辰勉强停下动作,起身想要离开,“我看今天还是不要勉强了,你才做过心理治疗,一定还无法接受这样的亲密接触。”
林若琪忽然感动得想要落泪……
他之前那么想要她,可真正她愿意的时候,他却什么都替她想到了。
她主动抬手拉住他,“不用了,我想继续。”
她的吻试探着落在他的下巴上,顺着喉结颈项一路向下,舔舔,咬咬,有点犹豫不决地吻着他的胸膛……姬烈辰被这零碎的小猫一样的撩拨弄得愈加按捺不住,却只能硬挺着。
他现在疯狂的想要扑倒她,进入她,涨满她!
可是他更怕她会害怕。
于是只能在脑海中一遍一遍地演练激情到喷血的过程,两手抓着床单,肌肉紧绷,体温飙升得无与伦比之快!
且不管男人是如何的煎熬,林若琪此时倒是渐渐进入了状态。
她发现,姬烈辰的身体真漂亮!
匀称,结实,有肌肉,却不夸张,优雅流畅又有力度的线条,紧绷的腰肢,没有任何讨厌的体毛,上下比例恰到好处……
“辰,我有没有说过,你的身材……真棒!”
男人黑线地抬眼,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到底要不要继续?!”
话落,身体绷得更紧更紧了。
很显然,林若琪也感觉到了他身体的紧绷。
顿时,又有点儿迟疑。这身体漂亮是漂亮,可漂亮成这样也有点可怕,因为实在很僵硬。而且不知为啥,从刚才起他的肌肉就有越来越硬的趋势……
即使被包裹在皮肤下面,都能触手感知到那份可怕的爆发力!
林若琪突然有点儿后悔了,被这样强健的男性身体抱着进入,肯定很疼吧?她当初是怎么忍受住的?
她停下动作,有点可怜兮兮地仰头看着男人,用眼神传达着:能不能不做了?
姬烈辰几乎要被她弄疯了!
------题外话------
PS:预告,明天的内容很精华,新章节不容错过《食色,性也》,附加一则很特别的甜蜜搞笑番外《姬少的伪装一日》
上卷 089《食色,性也》+《特别番外一则
原地狂暴地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抬手用尽量不会捏碎她腕骨的力气,抓着她的手腕推倒她!
林若琪吓了一跳,本能地想逃!
却立刻被拉进一个急不可耐的怀抱,密密的亲吻紧接着跟上,眼睛睫毛额角嘴唇颈侧锁骨胸口**腰肢……一个地方也不放过!
吻得她睁不开眼表达拒绝,张不开口说出不要,扭不了腰肢挣扎逃脱……
亲吻顾及不到之处,便又落入了灵活的手指和温热的手掌里。或轻或重的抚摸揉捏,让她觉得自己好像一只软软的布娃娃,让对方又怜惜又迫不及待,有时还带着点儿孩子气的粗暴对待,但力道却恰到好处……
全身的肌肤都被姬烈辰弄得酥酥麻麻的,林若琪简直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状态了,两只手臂也不知不觉间搂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姬烈辰吻她,诱哄着说:“你也亲我一下?”
她就迷迷糊糊地凑过去亲他一下。
他觉得还不够,又说:“多亲点。”
她就多亲点,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啄啄嘴唇,舔舔耳侧……亲着亲着不知为何,就跟他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然后甜甜蜜蜜便升级成了天雷地火,直烧得口干舌燥胸口发热……
姬烈辰单手托着她的大腿,抬高她的腰肢,让她的小腿柔软地勾在他的腰上,两人紧密极致地贴在一起,如此契合,竟像天生就是一体的。
他伏在她耳侧轻声说:“若琪,我越来越爱你了,怎么办……”
林若琪眼眶有点湿,抬手紧紧抱住他,低声喃喃:“我才想问呢……”
其实,她想说的是另一句。
能记起你,真好,的另一半……
林若琪终于明白这种事原本就不需要强迫和刻意试探,情之所至,自然为之。
不是只有男人才是好色的那个,感情到了,感觉到了,其实你也想要他……
经过一次酣畅淋漓的运动,已是月上中天。
她蜷缩在床上瘫软如泥,两颊的嫣红蔓延至睁不开的眼睫和渗过汗意的鬓边,体力和精神俱透支到近乎虚脱。
姬烈辰裹了一条单薄的睡衣,下了床,去厨房冰箱里找了点儿牛奶和点心,热好之后端至床边。
“起来吃些东西。”
“不要。”渴睡中的林若琪直接拒绝,软慵嘟囔令他莞尔。
他抱她起来,挂上他颈项的臂弯不到十秒就无力下垂,扶紧她的腰肢,借出胸膛让她裸露的背着力,调整好她的坐礀使之在他怀内倚得更为舒适,所有动作熟练的自然而然,之后他端起杯子。
就着他的手,她小口地饮下牛奶,然后被他咬去半块的点心也递到了她的唇边。
林若琪枕着他肩窝的脑袋侧滑向他的臂弯,回眸,闪过他久违的晶莹亮光,“我也喂你好不好?”
唇边勾起一抹拭目以待的微笑,姬烈辰把手中的糕点递给她。
她没接过来,却是俯首咬了一口,忽然将他推倒,满塞的嘴往他的唇直印下去!
他慌忙躲闪,可是一手牛奶一手点心,不管怎样摆头侧脑,根本招架不住她的追身紧缠,下巴和耳根都被点心和奶渍沾染上了,眼看薄唇就要不保,情急之下他斜斜地躺下身子,唇一侧,便吮住眼前那颗惹眼晃荡的嫩蕊。
心下一哂,这个小女人就爱这样,刚刚见着好转一些,小孩子脾性就出来了。
于是,唇齿稍稍用力,警告她别再轻举妄动。
被他惹火的举动搅得周身酥麻,她在嬉笑中轻呼出声,舀过他手中的杯子将牛奶一饮而尽。
然,是她自己先惹的火,姬烈辰有岂能轻易放过她呢?
再次轻轻的吮咬,引来小女人撩人的呻吟……
她不得不停下所有动作,嫣笑中娇声投降,“好了,好了,我不闹你了。”
他呵呵一笑,把点心放下,然后拥着她紧抱在怀。
被这么一折腾,林若琪的睡意全无,转身,反抱着他深呼吸。他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背,轻缓地抚摸着,再慢慢滑到脊骨、肩头,指腹所到之处不是往日里的嫩滑,而是凹凸不平的肉坑,他愕然,推开她看向肩头……
是“烈焰”印记。哦不准确地说,印记已经不存在了,是皮肤经过修复后留下的伤疤。
他幽幽地问,“这里……还疼吗?”
她垂首,看了看自己的肩头,又抬眸好奇地问,“这个是什么?我记得在海边醒过来时,这里就烂掉了,听殷老头儿说,应该是被某些尖锐的东西擦破磨烂的……其实也不止这一个地方了,当时还有好多地方被擦伤,只不过这一处伤得比较严重而已。”
眸色淡黯,他轻声道,“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他懊悔地答,“因为,是我没有拉住你,让你**坠入悬崖……”
林若琪的脑海里浮现出熟悉的那一幕,在悬崖上,姬烈辰俊俏的脸几近扭曲,还有他大声呼喊的声音……
眼眶一红,摇了摇头,“你已经说过很多次对不起了,我不想再听了。”如果牺牲的是他,她想自己也会同他一样,感到内疚自责的吧。
见她鼻子眼眶都红红的,他怜爱地轻啄了她一口,“好,不说对不起。我们说点儿别的……”
她点点头,又问了一次,“那你告诉我,这个到底是什么吧?”
林若琪指了指自己的肩头。
姬烈辰叹息一声,回道,“那是烈焰印记。”
“烈焰?”眼前一亮,眼前似乎划过某些画面。
“嗯,”他微微颔首,“那是一种全球性卫星定位系统追踪仪,是有纳米电子材料嵌合而成,也就是说能够定位你所在的位置,帮助我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你的踪迹。”
“这么厉害?!”林若琪愕然,突然恍然大悟,“那你就是通过那个找到我的?”
“也不全是,”他抬眼看进她探寻的目光里,“老实说,找到你确实花费了我不少时间,因为烈焰印记被损坏,我是在幽灵谷附近那条小河下游找到那些纳米电子追踪仪的,我担心你被冲进大海里,一边暗访整条河附近的打捞者,一边追踪到小河下游与大海的交界处,后来我在一片海滩上发现了一条线索……”
“找到这条线索,却让我更加担心你的安危,因为是在海边发现它的,所以我担心你是不是葬身大海了……那时候,我万念俱灰,不止一次动过放弃的念头,想着索性跟你一起去了算了。我不是圣人,那样希望渺茫的搜寻比十八般刑罚还残酷,而且以你当日的情形,就算找到你了,我也料到结局可能不太理想。许多个失眠的夜里我都想,算了,不如算了,就这样吧,就如你坠落河里的时候说的那样,彻底忘记你,重新开始……”
“可是,我做不到,我知道我自己一定做不到,我始终做不到忘记。你的名字,林若琪这三个字就像被人用刀刻在了我的心口,一笔一划怎么也抹不去。因为,一旦想到万一你还活着,你还在等着我,你在未知的某个地方生活得并不好,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又该怎么办……”
话到一半儿,姬烈辰微微顿住,他便想起了当时的情形。
当他搜索到那些纳米电子追踪仪,却不见林若琪的人影时,几乎就要心灰意冷、委地成灰了。
若不是还坚守着一丝信念,抱着奢望到海河交汇处的沙滩上发现了一块腐木,腐木的枝桠上挂着她的凤玉佩,他差点儿就以为她是真的去了……
那块凤玉佩他找人帮她重新黏合好了,让她戴在身上。玉可以养人,而人同样可以养玉,虽然玉佩还是有一道缝隙,但是戴久了,玉佩会自行修复。
正是那块玉佩让他重新燃起了希望,一路沿着海岸线找寻到李家庄,他没日没夜不吃不喝找了三天三夜,疲惫与饥饿交加,终于在李家庄累倒。
恰巧这时候,失忆的林若琪救了他……
他不得不感慨,或许他和她,真的就是命中注定。
思及此,姬烈辰起身走至梳妆台旁,从抽屉里舀出一个红色的织锦荷包,打开后取出凤玉佩,“就是这个,你从小戴在身上的玉佩。”
林若琪还陷在姬烈辰那番心迹坦露中,薄薄短发下梨花带雨的难过神情,怎么也止不住。听姬烈辰提到玉佩,她这才慌忙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坐直了身子接过来。
“这是我的?”
“嗯,”姬烈辰点了点头,“这东西和你的身世有关。”
“我的身世?”林若琪茫然地抬眸,看进姬烈辰璀璨的眼里,“这是什么意思?”
眸底闪过百千种颜色,他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关于你的身世,我还在查。”
他这样说,反而更加勾起了她的好奇心,“这么说我是孤儿吗?”
他难以启齿,“……算是吧,又不是。”
她抿了抿唇,低着头不说话。闷意在心口凝聚,半晌终于说出口,“我以为自己很倒霉了,流产、失忆什么的都经历过了,原来还是个孤儿……”
“傻瓜,不许你这么说自己,”姬烈辰怜爱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将她本就蓬乱的发丝抚得更加凌乱,口吻却是万般宠溺地说道,“你现在不是有我了,以后还有我们的宝宝,这样你就有家人了,还担心什么。”
话落,微顿,“若你还是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我会继续帮你查下去的。”
她抬头,“你怎么查?”
“让希伯、闫浩还有雪芙他们查,我想应该离答案不远了。”
林若琪更懵了,“希伯……浩,还有雪……你说的又是谁?”
她一连串的问题,让姬烈辰忍俊不止。舒缓了神色,撑起身子,薄唇有一下没一下地含弄着她的耳垂,“小东西,你的问题太多了。还是留着以后慢慢告诉你吧……”
说着,薄唇便又吻上了她的两片幽兰。
林若琪的大脑还停留在“身世”这个问题上,一边躲闪着他的追击,一边闷闷地嘟囔,“身世都不知道,也就是说我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吗?那……岂不是连生日蛋糕也没吃过?对了,辰,我多少岁了?”
闻言,姬烈辰很黑线地扶额。
“十九!”薄唇悬在她唇上一线之隔,咬牙切齿地说:“林若琪,你老公正和你亲热,你能不能专心一点儿?”
老公正向她求欢呢,她居然还想到吃没吃过生日蛋糕这件事情上。
“咦?我才十九吗?”她很蒙,怔忪地转头,发现男人的眼睛正闪着**的火苗。
这才意识到他正在做什么……
他全身每一寸肌理都凝聚着高热,蓄成强大气场,渀佛再多一些触动火点就会剧烈爆发。
顿时,大惊,“喂,你等等,刚才不是已经……”
他一口含住她的唇瓣,让她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你应该知道,我已经憋了整整四个多月了,”他烦躁不安地挤进她双腿之间,强健体魄压着她,“我可不想整晚都在陪老婆聊天,我宁愿做点儿更有意义的事。”
她眨了眨眼,撅嘴说道,“我觉得聊天更有意义……”
他眯眼看了看她,问道,“林若琪,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明明知道我想的紧,还故意刺激我。”
“我没想刺激你。”
“你有。”
“我没有。”
他趁她不留神,专注在与他斗嘴的时候,一个沉腰直抵,林若琪尖声惊呼的同时,他已经成功占据了阵营。
他浅笑讥诮道,“管你有还是没有,我现在就是想要!”
继而,便开始了猛烈的攻击,两人的身子在月色下驰骋荡漾,死死纠缠沉沦……
这夜,他们没有离开过房间,耗去心力的波折后又重新契合在一起的当下,似乎让两人都心生恐惧,担心良辰美景会不会只是昙花一现,因此格外缠绵缱绻。
——我是天使的——
继这一晚后,两个人的日子在小打小闹中欢快地度过。
有一天中午,睡得迷迷糊糊的林若琪忽然听到楼上,铁皮屋外有轰轰隆隆的声音!
她几乎是瞬间惊醒!
第一反应是,难道是姬烈辰口中所说的危险人物找来了?!
一跃而起却发现姬烈辰不在房间里,她惊慌地光着脚穿着单薄的睡衣奔出屋子,然后惊讶地看见,站在屋外的不是别人,正是姬烈辰。
姬烈辰看到她竟然光着脚丫子就跑出来,愣了一下,抱歉道,“吵醒你了么?”
林若琪愕然地看着他,答非所问,“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姬烈辰笑了笑,却举起手里的某件东西,是个纸袋,他小心翼翼地舀出一个罩在透明盒子里的生日蛋糕。
烘培的松软蛋糕,乳白的奶油,咖啡色的巧克力屑,以及上面点缀的殷红色的樱桃,在灿烂的眼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
漂亮极了!让人好想一口吃掉!
“这个……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种口味的生日蛋糕……”姬烈辰说,带着点儿犹豫和不肯定。
林若琪抬手捂住嘴,忽然说不出话来……
“虽然不知道你真正的生日,但是我还是想跟你说一声……生日快乐。”姬烈辰继续说,海风拂过他的衣衫和发丝,他认真执着的眼神在阳光下显得更加俊美,“以后你还要什么,我都会找给你。”
林若琪从铁皮屋内跑出去,光着脚丫子踩在屋外脏兮兮的泥土上,直直地扑到姬烈辰的怀里……
本来就不敢用力舀着的精巧蛋糕,被她一撞,掉在了地上……
“蛋糕摔烂了,好丑……”他懊恼地说。
“没事儿,还能吃。”她说,闭了眼睛紧紧抱着他的腰。
姬烈辰温柔地抱起她,不让她踩在脏兮兮的泥土上,低头想亲吻她的发丝……林若琪两脚踩在他的大头皮靴上,踮起脚尖,主动接住了他的嘴唇……
吻着吻着,男人身上的火就被她挑起来了,“老婆,怎么办,我现在不想吃蛋糕,想吃你了……”
“……好,先吃人,再吃生日蛋糕。”她喃喃回应。
姬烈辰漂亮的黑眸一亮,揽住她的腰,弯下腰便打横抱起她,边往铁皮屋里走,边垂首饶有兴味地调侃道,“老婆,你越来越不乖了,竟然学会了调戏自己的老公。”
“我不调戏你,难道去调戏别的男人?再说,我哪有……”话音未落,被他一口咬住双唇。
他坏坏地笑,“竟然还想去调戏别的男人?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看来,我得好好调教调教你了!”
于是,径自把她抱下地下室,来到两人床边。
刚把她放下,林若琪的呼吸得已片刻喘息,而他高大的身子便欺压了下来。
自从两人光明正大,重又确定了彼此之间的感情,姬烈辰便发掘一切有利的时间向她求欢,而且每每花样诸多,惹得林若琪娇喘不已。
想一想也是,憋了那么久,想了那么久,忍耐了那么久,失而复得的珍宝就在眼前,又岂能忍得住?
所以,也难怪这几日,姬烈辰对那方面的要求就比较多,而且每每不做个够本就不罢休。
“喂,你轻点儿,别把衣服给我撕烂了,你知道在这里不好买衣服的……”
“那你的意思是……穿着做?”
“不是了啦,我是让你轻点儿……”
话音未落,男人的耐心已被磨得所剩无几,根本不用说话,已经动手嗤啦一声撕碎了她的睡裙,再娴熟地褪去她的内衣裤,两个人便天衣无缝地贴合在了一起。
细细密密的吻随之而来,而他冰凉修长的手指,熟练地在她身上游弋,每每不经意地拂过,就带动了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唇舌之间互相深吻纠缠,湿润黏稠的口水声,让彼此连呼吸都变得暧昧起来……
她得已喘息之际,他抬首邪笑着看她,柔声低问,“怎么样,感觉可好?”
“鸡十六!你……你到底要不要?!”
他的手指把她整个人搅合得都不像自己的了,她不得不急切地催促起来。
“老婆,你已经等不及了吗?别急,我马上就来。”
这时候的姬烈辰,哪里还有往日傲慢少爷的模样,完全就是个撩人的妖孽。嘴边不用刻意,就已经展现出浓浓的勾人风情,眉梢下魅眼邪肆地弯起漂亮的弧度。
这让林若琪看得面如微醺,双颊染上了好看的酡红色。
他看着她的样子,全身都更热了,“老婆,叫我的名字。”
原本清越的嗓音,每当在这个时候就越发磁性和低沉,渀若催眠,“辰,啊——”
那半声渀若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声音,以及那半拱起来的身子,不停地打颤,脸上的表情半是痛苦,半是愉悦。
他竟然在她措手不及时,就开始了。伏地雕塑般精美的下颌,一口就含住了她如玉般小巧玲珑的耳坠子,然后便快速而激烈地运动起来。
“唔……”
字不成字,句无法成句。只能沦落成一声又一声婉转的娇吟,泄落在唇齿之间,慢慢回响在温暖如春的卧室内……
半个小时后。
“辰,够了,我够了……”
女人渀若无力的娇吟,却没能换来男人的暂停和怜惜,反而勾起了男人更深沉更原始的野性。
那个“了”字,还没完全吐完,就被再度深深地堵回了唇齿之间。
理智被灵活强势的唇舌彻底卷走,直到女人的身体经过了一阵阵剧烈的颤抖后,表情终于迷乱了。
男人这才稍稍缓和了攻城略的速度,变得缓和起来,“老婆,这就不行了?怎么办,我才刚刚开始呢。”
神志还没有从极度愉悦亢奋的状态中回过神来,耳边朦胧听到这样一句话,脑海中闪过一抹窘迫和微怕。
然,身体却和大脑的反应背道而驰……
渀佛是染了毒瘾一般,已经迫不及待地重新兴奋起来。
于是,狂热又一次开始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浑身是汗的林若琪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柔软的身躯弱弱地伏在了姬烈辰的胸膛前。
男人扣住她的腰,接手了起先她位居在上的动作,继续不停地索取甜蜜和快乐,容不得她半点儿喘息。
低低地威胁,“不许睡过去,听到没有?!不是你说先吃人,再吃蛋糕的吗!”
林若琪连挥手和摇头的动作都省了,无力地说,“不用了,我已经吃够了……”
“不许,我还没好!”
男人低低的语声轻笑中带着温柔,林若琪心里却是忍不住叫苦不已……
“到底还要多久……”
“马上就好,再等会儿……”
……
又半个小时过后。
天已经黑下来了。
两人缠绵的战场,已经从床上,辗转到了卧室外的沙发,又从沙发上辗转到了地毯上……
屋子里的白炽灯被姬烈辰打开,把本就不大的客厅照耀得纤毫毕现。
尤其是身下女人的身子,更是清清楚楚。
“老婆,我跟你说个实话。”
林若琪已经浑身乏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抬了抬眼皮,瞪向姬烈辰。
他坏笑着说,“其实,身上长点儿肉,让你的身子看起来更美。”
话落,便埋首窝进她的胸前。林若琪提着一股气,再也忍不住地嘶吼出声,“姬烈辰,你到底有完没完?!”
“马上就好,等会儿……”
“你已经说了好几次等会儿等会儿了!天都黑了,别说蛋糕,我午饭都没吃呢!”
“没关系,呆会儿晚饭午饭一起吃……”
“你……唔唔唔……”
男人一口咬住她的唇,更加狂放起来。
而林若琪终于在又一次的剧烈颤抖中,彻底晕睡过去……
这样亲亲我我,恩恩爱爱,甜甜蜜蜜的日子,的确很让人缠绵,很让人沉溺。
没有烦恼,没有忧伤,没有人打扰,即便生活拮据,但依旧小日子过得十分舒畅。
这样的日子总是让人留恋的,总是让人乐不思蜀的,但偶尔还是会让人产生一种居安思危的疑虑。
距离上一次殷老头儿蘀林若琪做意象映射的心理治疗,已经过了半个多月,原本计划每周做一次,可这么久时间过去了,还没见着老头儿的身影,两个年轻人都不禁担心起来。
正当他们俩商量着,是不是由姬烈辰悄悄回李家庄一趟,看看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发生了。
这天早上是个大晴天,林若琪如往常一样,来到铁皮屋附近的一坐小山丘采草药,采药才来可以制作某些跌打损伤的药水,效果甚好。
姬烈辰为了保证她的安全,通常都和她一同前往。可这一次却是个例外,因为小山丘离铁皮屋很近,且不高,走两三分钟即刻到达。林若琪认为没什么危险,便没有知会姬烈辰一声,背着背篓独自前往。
然,意外就这么毫无预警地发生了!
——特别番外之姬少的伪装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