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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三国之天下归心》作者:淡雅轩凝
简介:
曹操说;汝的谋略修为远胜于吾,他日必当有一番大作为。
孔明说:汝真乃天神下凡,吾佩服之。
孙权说;遇到汝,吾才败得心服口服。
刘备说;本以为最棘手的大敌是曹操,没想到还有汝!
仲达说;汝乃妖孽也,吾不与汝相争便是了……
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且看他如何颠覆乱世,成就霸业!名扬天下!
【本历史纯属借鉴东汉末年而虚构,如有雷同,便是巧合】
☆、轻度的穿越了
————本书为魏派作品,对蜀、吴些许有些偏见,请见谅————
作为山东大学考古专业高材生的常舒,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穿越了。
那天,他一如既往的打开教授借给自己的古残本《孟德新书》,将资料录入电脑,哪知当他休息时,电脑桌旁的别针将他的手指划破,当他的血滴到残本《孟德新书》时,只见孟德新书的金光一闪,顿时他感觉到了天旋地转,随即失去了知觉。
醒来后,常舒看了看四周,似乎自己在一个树林里面。
常舒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稚嫩,这一看,心便凉了半截:小孩?是的,这样子应该是十二三岁,身上穿的衣服应该属于后汉时期的风格,而且布料是有钱人的感觉。
“我擦!穿越了!”经常看乱七八糟穿越小说的常舒,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加入到穿越者的阵营来,而且很明显的,穿越到了古代。
常舒还是十分冷静的,他观察了四周植物的种类和自己的服装,分析到自己应该是穿越到了东汉的某个时期南方的原始森林里了。
“得赶紧出去,不然以小孩的身体,我很快就会被饿死。”常舒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土。
“嗷...嗷..”一个声音从草丛中传来,叫的非常的凄惨。
好奇的常舒拨开草丛,只见草丛里趴着一只后腿受伤流血不止的狼。
常舒警惕的看了看周围,狼是群居动物,如果这只狼有同伴就惨了。见四周没有这只狼的同伴,常舒还是放心不下,决定不趟这趟浑水。
毕竟狼是野兽,野兽是无情的,自己不能太过仁慈。
可是没走两步,常舒又听见了那只狼的哀嚎。
“也罢!我怕引来你的同伴,所以过来帮帮你。”常舒摇了摇头,蹲在了那只狼的身边。
那只狼看常舒近身,警告似地一个劲低吼。
“叫个毛!”常舒给了那只狼一个板栗。
“呜呜...”那狼疼的流下了眼泪。
常舒无奈的摇了摇头,将袖子扯下,包扎在了狼受伤的右腿处。
“给老子呆在这别动,别乱叫,老子去弄点草药,再弄点吃的。”常舒恶狠狠的对狼说道。
那狼仿佛听懂了常舒的话,立刻安静了下来。
(刚看到了腾讯的原创作者须知,说穿越历史的,必须注明本故事纯属虚构。而且要注明,本穿越方式为作者原创,毋要读者模仿。咳咳,我的穿越方式,亲们千万别模仿哦。如若想模仿,你得找一本正版的《孟德新书》的残卷才行哦。必须由我这个专业人士亲自指导才可以哦。)
另:由于手机书城用户看不到分卷的关系,特将本书三卷的卷首诗附下:【第一卷】天骄年少游后汉,三国英雄战旗斑。天下容我再插脚,小小少年乱江山。【第二卷】踏上宝岛望神州,几许感慨几许愁。待我蓄势待发刻,天下必归我手中!【第三卷】何处星移连祸国,枯骨风碎英雄多。自古兴亡民皆苦,天地重塑是对错。
☆、生存吧!
依靠野外拓展训练的知识,常舒找来了几种能快速止血和愈合伤口的草药。
依靠野外生存训练的知识,常舒轻而易举的抓来了几只松鼠。
常舒还是恶狠狠的一边咒骂着这只拖自己后腿的狼,一边给狼伤口敷药,他并没有注意到,这只狼的一个眼角留下了泪水。
“把这两只松鼠吃了,空着肚子不好愈合伤口。”常舒命令道。
却瞧那只狼将一只松鼠叼到了嘴里,然后用鼻子将另一只松鼠顶到了常舒面前,示意常舒吃。
“叫你吃你就吃,我现在不饿,你要真的感激我,就在伤好以后给我抓些大的猎物吃。”当然,常舒不是真的指望这只快死不活的狼能在自己饿死前愈合,并去给自己抓猎物,只是在这森林之中人迹罕至,常舒只得把所有的话对这只不知道通不通灵的狼说。
其实此时的常舒也是有一些忐忑的,自古有云:白眼狼。据说狼都是恩将仇报的动物,常舒却无奈自己莫名其妙的相信了这只狼。
这只狼三下五除二就把两只松鼠吃掉了,吃完后还不忘舔一舔嘴巴,感恩的望着常舒,常舒受不了这种肉麻的气氛,站起身来。
“不指望你给我抓猎物了,我去找点野果子吃。”
此时的常舒不知道的是,他救得这只狼,是曾经这片森林中,骄傲的狼王。而此时狼王的心,正被他的举动,一点一点的感化着。
也许常舒天生不属于坏人的范畴,也许常舒的潜意识把这只狼当成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伙伴,常舒并没有急着离开森林,接下来的几天,常舒和这只狼一直相依为命,过着茹毛饮血的生活。
狼的伤口渐渐愈合,精神越来越好。
常舒也渐渐适应了丛林生活,打猎本领越来越高。
可是,就在这只狼能渐渐跑动起来的这天,常舒打猎回来....
就在这只狼能渐渐跑动起来的这天,常舒打猎回来,却看到这只狼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自己
。
“终究还是叛逆的心吗?”常舒感到一丝的失望,他放下手中的食物,慢慢的从腰上取下自己打猎时磨的石刀,警惕的看着这只狼。
☆、狼人合无敌
就在这只狼能渐渐跑动起来的这天,常舒打猎回来,却看到这只狼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自己。
“终究还是叛逆的心吗?”常舒感到一丝的失望,他放下手中的食物,慢慢的从腰上取下自己打猎时磨的石刀,警惕的看着这只狼。
“嗷!”这只狼恶狠狠的嚎叫。
“这下糟糕了,亲自断送了自己的命。”常舒拍了拍额头,然后高度警惕的望着这只狼,一动也不动。
兵法有云,以不动应万动。
这只狼的速度比常舒想象的要快得多,加上常舒打了一天猎已经精疲力尽,在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被这只狼扑到了。
完了。常舒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等待最后的疼痛。
...
“嗷!”、“嘭!”奇怪的是,这只狼并没有去咬常舒,而是好像在与什么搏斗。
常舒睁开眼睛,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刚才常舒并不知道,自己身后的树上,盘踞了一条五花大蟒。那只大蟒对常舒吐了馋信,正好叫大伤初遇的这只狼看见。于是大蟒改变了战术,力求将常舒用尾巴卷到自己身旁,在电火雷鸣之间,狼用自己最快得速度将常舒扑到,而自己的身体也结结实实的挨了大蟒的一下尾巴,之后便陷入了相互小心攻击的对立局面。
此时蛇蟒对立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根据常识,常舒知道孤狼并不是蛇的对手,何况对手是一只大蟒。自己和这只狼毕竟是唇亡齿寒的关系,所以自己必须打起精神来,和狼一起将这只蟒制服。
可是,该如何做呢?
焦急万分时,大蟒发出了它最后的攻击,这只狼抵不过蛇的滑溜,被卷了起来。
“不管了,豁出去了,俗言蛇打七寸,估计蟒也如此。”想着,常舒突然跳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握住石刀,狠狠的砸在了巨蟒的七寸处。
大蟒嘶的尖叫一声,扭曲着自己的身体,如同软绳般没有了力气,摔在了地上,这只狼也算是有些灵性,伸出爪子,狠狠的挠在了常舒刚才用石头砸的七寸上,大蟒挣扎了一下,便毙命了。
☆、出发吧!太阳升起的方向
大蟒嘶的尖叫一声,扭曲着自己的身体,如同软绳般没有了力气,摔在了地上,这只狼也算是有些灵性,伸出爪子,狠狠的挠在了常舒刚才用石头砸的七寸上,大蟒挣扎了一下,便毙命了。
常舒还是有些不放心的,他用石刀,将蟒皮割开,然后用石刀在蟒的心脏上使劲捣了几下,才松了一口气。
也许是因为刚才精神高度紧张,用了全身的潜能,放松下来的常舒顿时感觉全身无力,眼睛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常舒不知道已经过了几天。而那只狼,却是意外的一直守护在常舒身边。
常舒起身的动静惊醒了这只狼,狼看了看他,然后有点兴奋的对常舒点了点后,窜进了林子里。
正当常舒纳闷时,这只狼叼了两只松鼠回来,将两只被咬的半死不活的松鼠用鼻子顶到常舒面前。
狼的举动深深的感动了常舒,常舒一边摸着常舒的脑袋,一边想起前世他在家里养的大只哈士奇,常舒给取名叫做‘少搏’,那只哈士奇相当的顽皮,总是在常舒不在时破坏家里的家具,等常舒回来大发雷霆时,笑着吐着舌头。不过那只哈士奇还是很忠诚的,有一次常舒在出行时遇到了劫匪,多亏‘少搏’的威慑,才把劫匪震慑住。
“以后就叫你少搏吧?意思是少有人能和你搏斗。”常舒对狼说道。
“嗷~~”狼仰头嚎叫,看起来很喜欢这个名字。
又养了几天的身子,常舒觉得该出山看看了,原本他是没打算带‘少搏’的,可没想到这‘少搏’仿佛对他产生了感情,他走哪,少搏跟到哪。
“确定要跟我出去?外面人心险恶,比这森林要危险百倍啊!”常舒问道。
少搏吐着舌头点了点头。
“也罢,那你先给我当几年的坐骑。”常舒说完,便骑到了少搏的背上。
少搏属于大体狼,而常舒穿越的小孩又瘦瘦小小,所以常舒骑到少搏背上,少搏并不敢吃力。
“少搏,顺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出发吧!”常舒抱紧少搏的脖子,喊道。
“嗷~”少搏跑起来,带着一路的灰尘。
☆、救了美却被当成了神仙
常舒和少搏行到即将出到森林的边缘,却看到了一个令他俩义愤填膺的事。
“你就是士家的掌上明珠?长的不错呀。”两个恶少对着一个姑娘说。
“你们....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你们就不怕我爹追究吗?”这个姑娘跟常舒现在的身体一般年纪,皮肤稍黑,眼睛水润,却是有上一分美人潜力。此时她满脸的惊恐,一步一步的向后退。
“我们是谁?哼哼,跟我们玩玩我们就告诉你,现在只能告诉你我们姓孙,你猜出来了吗?”其中一个恶少猥琐的说道“你听过有姓孙的人怕姓士的人的道理吗?哈哈?指不定你从了我们二位哥哥,你父亲还能加官进爵呢!”
说完,那俩恶少便要擒住少女,行那不轨之事。
“住手!”就在这紧要关头,常舒大吼了一声。
两个恶少本一听是个孩子的声音,没多在意,可是用眼睛一撇,他们俩便惊呆了,只见一个男孩骑在狼背上,表情高深莫测。
古代人比较迷信,没法解释的东西自然想到了神怪,这个年头,估计还没有人能驯服狼并坐在狼背上。
“你...你是什么...什么人?”那俩恶少吓得软了腿,一个恶少胆怯的问。
倒也是常舒聪明,看出了两个恶少的胆怯,猜出了他们的想法,故作高深的说:“我本昆仑山灵战童子,仙尊让我下凡,却碰到了你们在胡作非为!”
“童子饶命!童子饶命!”两个恶少听了,纷纷跪在了地上求饶。
“哼!念在本童子刚刚下凡,不宜造杀孽,你们滚吧。”常舒的语气气势压人,两个恶少听后,磕了几个响头,便跌跌撞撞的逃跑了。
“谢谢童子!”待到那两个恶少不见了踪影,那姓士的少女对常舒行了行礼。
“呵呵,姑娘,敢问此时何年何月?”常舒问道,看到姓士的少女疑惑的望着自己,赶紧打了个哈哈“我是问你今年国号哪年,我入山林修炼了不知几世几劫,岁月难清啊。”
“噗噗。”不知道这少女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还没回答常舒,便自己先笑了几下。
☆、去士家避风头
“今年建安十四年啊。”没等常舒再问,少女便回答道。
建安?汉献帝的国号。莫非现在是...三国鼎立的时期...
常舒暗叫一声‘爽’,自己不是穿越到大唐,(那时科技、文化已经发达)也不是穿越到大清(腐败的、无聊的朝代),而是穿越到了乱世,正可谓乱世造英雄,如果发展得当,在乱世,谁都可以登上史册。
“可惜。”常舒轻声说道。
“童子可惜什么?”少女不解的问。
“恩?没什么,没什么。”常舒摆了摆手,他刚才其实心中在想,如果穿越的再幸运点,有点靠山什么的,当英雄就事半功倍了!
哪知道,人到运气好时,打个嗝也能撬出金子,少女下面的话,就帮常舒顺理成章的解决了上面的疑虑。
“童子刚刚得罪了东吴的子弟,想必下凡的路也会加了些孽障。”少女说“不如童子先到我家避一避风头如何,若是童子光临我家,必让我士家蓬荜生辉的。”
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这个姓士的少女也算是及其给常舒台阶了,常舒又再次装出一副欠扁的高深莫测的样子,说道:“也只好如此了。”
这少女也算是活泼,一路上嘴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这个年龄的小孩一般是没多少心机的,老谋深算的常舒不出几句话得功夫,就从少女口中得到了一些较为重要的信息。
少女姓士,名芷研,是交州太守士燮的千金,而常舒呆的地方,就是交州。与常舒记的不错,不久前,发生了三国时期的三大战役之一,赤壁之战,曹操大败,这一个时期,北魏修养生息,孙刘两家明和暗斗。
当少女问起常舒字号时,常舒却是支支吾吾的推了过去,他不知道自己该叫什么,毕竟自己属于灵魂穿越,在没搞清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身份之前,他是不会没有道德的用别的名字混在这个世界的。
少女见问不出个什么,也没有在问下去,只是叫常舒‘童子哥哥’。
☆、情况紧急
少女的父亲士燮,字威彦,为人宅心仁厚,德才兼备,做交州太守以来,因三国时期交州地界后成为越南地界,士燮被越南后人尊称为‘士王’,越南史官吴士连《大越史记全书·外纪卷之三·士王纪》:“我国通诗书,习礼乐,为文献之邦,自士王始。其功德,岂特施于当时,而有以远及于后代,岂不盛矣哉!子之不肖,乃子之罪尔。”
作为考古专业的高材生,历史也不能学的差,对于士燮的文字记载,常舒还是很清楚的,
不过,常舒不记得士燮有女儿,史书上并未记载,再说按照史书记载,士燮此时应该七十有四,莫非他老年得女?
“芷研妹妹,你父亲确是那宅心仁厚的交州太守士燮,士威彦?”常舒问道。
听到常舒亲昵的称呼,小士芷研笑脸一红,捻着衣角没有说话。
“我意思,你是士太守的亲生千金吗?”常舒小心翼翼的问道。
闻言,士芷研面露吃惊:“不愧是下凡童子,这都知道,我其实是爹的弟弟士武过继过来的,却未告诉任何人。”
之后,士芷研更相信了常舒是下凡童子的鬼话,眼里对常舒只有崇拜和尊敬。
…
交州城外,却是气氛紧张,一队队的兵将整装待发。
“爹,这样和孙家闹翻,不太好吧?”一个贼眉鼠眼的瘦弱男子对旁边一个精神健硕的老头说。
“哼!闹翻?我不闹!我是想问问那孙权小儿,他家的子弟怎么把你妹妹说掳就掳了!”原来,这精神健硕的老头便是那交州太守士燮,而一旁这贼眉鼠眼的年轻男子,便是士燮的二儿子士祗。
“爹,二哥说的没错,事情还没搞清,不适合大动干戈!”说话的是一个身穿盔甲的年轻男子,他是士燮的三儿子士徽。
“这次没搞清,那前几次呢?我一忍再忍,自孙策死后,孙权小儿就没把我放在眼里?是,士芷研不是我的亲生女儿,可她在名义上是我女儿,再不济也是我们士家人,你们甘愿我们士家人终身为孙家奴,被他们打着脸,抬不起头么?”
士燮说完,两个儿子纷纷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
“报!报告太守,小小…小姐回来了,在不远的五里处…”一个探子跪在士燮面前,慌张的说。
☆、父女相见的狗血镜头
“哦?那你怎么没有把我小妹接回来?”士祗质问道。
“小…小姐是随一个…”那探子支支吾吾不敢说出口。
“再结巴我直接砍了你!”士祗抽出了自己的佩剑,架在哪探子的脖子上吓唬道。
“小姐随着一个骑着狼的..骑着狼的奇怪小童。”那探子哪惊得住这等威胁,,一边发抖一边回答。
“哦?小童?还骑着狼?你不会在编谎吧。”士燮皱了皱眉头,问道。
“小人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去欺骗太守爷啊!”那探子一边磕着头,一边说道“若是太守爷不信,可以去看看,小人句句属实啊。”
“爹,小童骑狼,我看及其古怪,怕是孙家有诈。”士祗说道。
“爹,二哥说的没错,孩儿愿意领兵前往,看个究竟,若真是那孙家的杂碎,来多少孩儿屠多少。”士徽自告奋勇的说。
“胡闹。”士燮低喝道:“无胆无谋,你们俩终是难成大器。这件事情很是蹊跷,若是孙家贪图芷研的美貌,掳去便是,如果孙家要我们的交州,只管把我撤了便是,干什么要使诈,使诈谋的是什么?”
士燮这一说,他的两个儿子又低下了头。
“哼,不成器的!”士燮说着,骑上了自己的马“我亲自去看看是何方高人。”
“爹!不可以身犯险啊!”士燮的两个儿子纷纷劝道。
“给我退开,还有我不需要一个兵卒跟着,如有违抗,定斩不饶!”士燮说完,骑马扬长而去。
士燮的两个儿子以及众兵将是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
…
正在一边前行一边常舒有说有笑的士芷研突然看向不远处,然后高兴的拉着常舒的袖子说:“童子哥哥,我爹,我爹来了!”
常舒手遮眉上,定睛一瞅,发现士燮未带一兵一将,心中赞叹士燮真乃一代雄才。
常舒的配马还是很快的,没有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奔到了常舒他们不远处。
常舒很快的便见识到了士燮礼贤下士的风格,离常舒他们只有十步远时,士燮便停了马,下马走到常舒面前一丈处。
“爹!”士芷研可不管那么多,一头奔进了士燮得怀里。
☆、 结交士變
士燮抱着喜极而泣的士芷研,好生的安慰了一番,然后对常舒拱了拱手,道:“不知英雄高姓大名。”
对于面相幼稚的常舒,士燮没有丝毫的轻视,这让常舒很是惊奇。
常舒对着士燮拱了拱手道:“小子出生山野,从小无父无母,无名无姓更无字号。”
士燮闻言显得有些惊奇,这个孩童大的人说话倒是有上几分的成熟。
“我就喜欢结交你这样的人,若无事,愿不愿意去交州府坐坐。”士燮对常舒十分的客气。
“呵呵,那再好不过了,但愿太守爷不要嫌弃小子的粗鄙,小子连字还不认识几个呢。”常舒此话半真半假,他是考古系的高材生不假,可是他的古体字却是学的半瓶水晃荡。
“过谦了,请随我来。”士燮对常舒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后,就带着士芷研上了自己的马。
“呵呵,久闻交州太守德才兼备,闻名不如见面,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常舒对着士燮弯腰行了一个大礼,然后骑到了少博的背上。
士燮随表面不说,但内心诧异不已。这个十来岁的孩童,若说不认识字,那表情不像是装的,可是却文质彬彬,礼仪标准。
此时的士燮,对常舒是及其的好奇。
士燮减了减马的速度,与常舒攀谈起来。
“朋友你说你不识字,从小归隐山中,又为何知道我的名号?”士燮这一问,差点难坏了常舒。
多亏士芷研的及时解围,悄悄对士燮说:“这个哥哥应该是哪个童子的转世,他知道的事情可多了。”
那个时候的人都是迷信的,解释不了的事情就会引用神怪,士燮倒是半信半疑,不过他觉得刨根揭底的问人家家事不太礼貌,若此人以后能帮的上自己,那他的来历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是老夫失礼了。”士燮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知朋友你对时局了解多少,有什么看法?”
常舒笑着道:“三国鼎立,刘备懦弱无惧,曹操大败赤壁却是大胜,周瑜心眼小孙权胆子小,孙刘联盟必将瓦解,东吴必败。”
士燮惊奇的望着这个看起来还没有长胡须的孩童:“愿闻其详。”
☆、士變说对他相见恨晚
一路上,士燮与常舒一直交谈,越谈越是让士燮惊奇,越谈越是让常舒投机。
倒是冷落了坐在士燮身前的士芷研。
不过士芷研还是挺高兴的,看着父亲那么的赏识自己的童子哥哥,她感到由衷的欣慰。
‘恩?什么时候童子哥哥是自己的了?’想到这里,士芷研羞红了脸,低下了头。
话说出来混,没有名字没有称号怎么行,常舒想了想,便告诉士燮,自己称号‘遗世散人’
“遗世先生,前面的那座城池便是我们交州了。”对于常舒的学识,士燮已经被深深的折服,因此称常舒‘先生’。
然而,不是人人都这么看,比如…士燮的两个儿子。
“爹,这小子是谁,那么没规矩,到交州城门口也不下…也不下坐骑。”士徽本想找常舒的不是,结果看见常舒坐骑竟是一头恶狠狠的狼,胆子吓回去了八分。
“就是!爹您干吗对一个小屁孩子那么恭维?!”士祗挑了挑眉毛,壮了壮胆,说道。
“放肆!”一向和蔼的士燮竟然眉毛一横,对两个儿子吼道“有幸‘遗世散人’来我们交州府做客,你俩怎么一点待客之道也不懂?!恩!真是丢我们士家的颜面。”
“爹…他…”士祗还想再说,却被士燮打断了。
“以后称‘遗世’为先生!”士燮说“不成器的东西,快退下!”
士徽拉着士祗退了下去。
“犬子管教不严,望先生不要在意。”士燮拱了拱手,对常舒客气的说。
“哪里,哪里,士太守高看在下了。”骑在少博背上的常舒也客气的回了一礼。
刚才士燮吼退两个儿子,倒是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士燮见此情况,指着常舒借势道:“各位,这是士某有幸结交的一个先生,遗世散人,今后他会是我们交州府的宾客,请大家做好地主之谊。”
围观人都很诧异,士燮为什么对一个小孩子那么的尊敬,但是又都知道士燮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于是纷纷弓腰遵命。
事情一传十,十传百,没过两天,交州人人都知道了太守士燮重用一个骑狼小童的消息,这个消息也轰动了全交州,当然,这是后话。
☆、士家兄弟的小诡计
此时,交州府里。
“二哥,父亲今天是什么意思?”士徽问道。
“我也不清楚,父亲这样偏袒外人,还是头一次。”士祗摇了摇脑袋。
“我看啊,父亲是老糊涂了!那小孩子有什么好?莫非想把妹妹许给他?”士徽轻蔑的笑道。
“嘘!这种事情不能胡乱说!”士祗说道“那男童能驾驭大狼,想必有些本事,有没有多大地本领,试一试自然就会知道。”士祗眼光放着光,仿佛已经有了主意。
“哦?二哥可有什么法子让那小子原形毕露?”士徽认定了常舒没有本事。
“哼!这次妹妹惹恼了孙家,东吴向来护短出名,势必会过来寻仇,到时我们就让这个小孩出主意,哼哼。”士祗笑道。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小弟对二哥真实佩服至极,至极啊!”
两个兄弟在交州府里,哈哈哈的坏笑起来。
…
士府兄弟又哪里知道,心思缜密的常舒早对此事有了顶多。
“士太守。”在去往交州府的路上,常舒对士燮说“据我所知,东吴及其护短,都督周瑜又是个极其小心眼的狡诈之人,今日士研和我得罪了孙家的子弟,不知如若东吴来问罪,太守可有应对之策?”
士燮和士芷研闻言,都面露难色,思考半响,不情愿的摇了摇头。
士燮拱手问道:“不知先生有无应对之策。”
常舒胸有成竹的笑了笑:“有到是有,就恐到时太守不肯配合。”
士燮问:“先生此话何意?”
常舒高深莫测的笑了笑:“山人有个习惯,对付好人光明正大,对付恶人凶狠毒辣。士太守的英明可能毁在我身上了。”
士燮为难的思考了一下,像做出什么决定似的脸一横:“也罢,如若先生真有应对之策,我也不怕与东吴翻脸,东吴先主孙坚自是带我们士家不错,可是孙权小儿再三加大交州赋税,并有传言东吴人瞧不起我们交州人,时常把我们与南蛮相提并论,是可忍孰不可忍,尊严是我们交州人活着的根本!”
☆、从容应对
常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到时希望太守十分的相信在下,配合在下,在下定当让东吴遮面而回。”
“我可能知道先生妙计是什么?”士燮问道。
常舒笑着摇了摇脑袋:“说出来就不灵了,太守放心,东吴使者来前,我会把计策告诉太守。”
防人之心不可无,常舒倒是相信士燮,但不相信士燮的随从,万一计策传到士燮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那里,也许会破坏整个计划。
…
常舒被士燮安排在了士府内的别致小院中,小院虽小却一应俱全,礼贤下士的士燮还给了常舒一个特权,可以看他藏书阁中的所有书籍。
对此,常舒是十分满意的,安逸的无忧无事的,过了那么几天。
这日,终有人来报,说孙权派鲁肃鲁子敬带着两个东吴子弟来交州。
“鲁子敬何时到交州。”常舒迅速洗漱完毕,问士燮。
“大概明日即到。”士燮面露犹豫。
“太守猜子敬来,带着那两东吴子弟,是为何事?”常舒笑着明知故问。
“是为几日前小女得罪他们之事。”士燮回答。
“那太守猜他们会用什么方法?”常舒又问。
“大概是想借事说亲,表面大度,让小女选其一作为妾事。实乃羞辱士家,一个东吴任意的子弟都能娶我女儿。”士燮说。
“如果依了他们,他们会怎样?”常舒继续问。
“他们会把事情闹得很大,让天下人都觉得我们交州只是他们脚底下的一块草芥,以后恐怕会变本加厉的羞辱我们交州人。”士燮听闻,叹气一口,无可奈何的回答。
“太守放心,在下这次一定要让东吴吃不了兜着走!”常舒胸有成竹的说。
“此话当真?”士燮眼前一亮。
“当真。太守尽管看好戏吧。”常舒笑道。
“哎,但愿你真的能帮上我。”士燮叹了口气“我该做什么?”
“太守,这交州可有青楼?”常舒问道。
☆、排练好戏
“太守,这交州可有青楼?”常舒问道。
“这个时候,去青楼做什么?”士燮脑子想,这小孩子,毛还没长齐,关键时刻竟然想去青楼。
“呵呵,太守误解我意思了。”常舒笑着说“我只想借十个青楼最丑的女子。”
“此话何意?”士燮问道。
常舒悄悄在士燮耳朵里说了几句,士燮眼睛大亮。
“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太阴险了?”士燮有些为难。
“太守,东吴对您不阴险吗?”常舒说完,士燮脸色一横,点了点头。
…
两个时辰后,十名青楼最丑的女子走进了常舒的小院。
看到这十个女子后,常舒险些没有把早晨吃的饭吐出来,这十个女子真是丑的很有个性。
“咳咳。”干咳了两声,常舒话入正题。
只瞧常舒掏出一个包袱,包袱里面有十个金灿灿的金子。
那十个青楼女子,一看眼睛就瞪直了,青楼女子招待客人一辈子也不见得赚一金,何况她们卖相差,接不到什么正常口味的客人。
“你们每人一金。”常舒吩咐道。
那十个青楼女子听后,却犹豫了起来,莫非这个爷口味特殊?还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一时间,竟然每一个女子敢接。
“小爷,您是想让我们做什么,那么多金子,我们心里没有底。”其中一个女子笑道。
“没什么,东吴那边来了两个少爷娶亲,你们只要愿意嫁给他们,这每人一两的金子,就当是士太守给你们的嫁妆钱。”常舒这样说,是考虑到自己说可能这些女子们不信,所以脱出士燮这个老好人。
“两位公子可由什么残疾?还是有疾病?”另一个女子也算想的周全的问。
“没有,两位公子弱冠少年,风度翩翩,四肢发达,头脑也差不多。”常舒承诺道。
那十个青楼女子面面相觑几眼后,都害羞的点了点头。
他们本来卖身楼中,一辈子暗无天日,难得有这个大好的事,她们自然肯冒险。
“那你们下去吧,明天天没亮就从后门来太守府报道。”常舒吩咐道。
十名极品女子退下后,常舒猛呼一口气,打了个响指“搞定!”
☆、假惺惺的请罪
第二天一早,那十名极品女子就按照头一天常舒的吩咐早早的来到了太守府。
常舒看她们都到齐了,放心的舒了口气,然后挨个给她们分配了任务。
常舒刚说完,一个门童来报:“报,先生,东吴使者来了。”
‘先生’是士變吩咐太守府的人对常舒的称呼。
常舒问:“是鲁肃鲁子敬吗?”
那门童道:“是的。”
常舒沉着的点了点头,对门童道:“你先下去吧。”
门童像常舒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常舒嘴角微微一笑,随即叫来那十名女子,道:“一切按计划行事。”
“一切谨遵先生命令”
...
此时,交州太守府正厅。
“哎呦,原来是鲁大人前来,失礼,失礼。”士燮笑着迎接了一个三十多岁慈眉善目的中年男子。
“士太守言重了。”那名男子就是江东有名的谋士鲁肃鲁子敬,智谋绝不在周瑜之下,只是他属于那种内峻外和,行事低调的人。
“这两位少公子是?”士變注意到了鲁肃身后两个尖嘴猴腮,贼眉鼠眼的少年。
其实士變早都猜到这两个少年便是调戏女儿未果的东吴子弟。
“士太守什么时候也会明知故问了?”鲁肃坐到了位子上,看着士變道。
“鲁大人这是何意?”士變突然有种被人看穿的感觉,一边掩饰自己的慌张,一边问道。
“哈哈哈哈。”鲁肃看到士變的囧样,不禁大笑“太守,我也只是开个玩笑,莫介意,莫介意。”
说完,鲁肃对那两个东吴子弟使了使眼色。
“在下孙昊。”“在下孙天。”两个东吴子弟对士變拱了拱手,简单的说道。
“想必士太守也听说了一些事情,前段时间,这俩公子和交洲起了些误会,是特来向太守请罪的。”鲁肃随和的笑了笑,让士變看来是无比的奸诈。
士變又扭头看了看两个东吴子弟,一脸的傲气,哪有一点请罪的样子。
“不知鲁大人的请罪是指?”士變试探性的问道。
“和亲。士太守的千金可以选择与两位公子的其中一位和亲,以消除误会,也保住了令千金的名声。”
☆、士變跟着学坏了
士變一听,内心不怒反喜,倒不是因为他想和亲去讨好东吴,而是东吴的手段早被常舒猜透,剩下的,只要照常舒的安排就没什么问题。
当然,士變表面自然要表现的难堪,要表现的害怕,要表现的矛盾。
经过前两天常舒对士變的演技恶补,现在士變的演技也很不错了。
看到士變的表情,鲁肃微微的一笑,捻了捻胡须,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看到士變的表情,两个东吴子弟也露出了猥琐的笑,此时的他们,脑子里也许装了很多龌龊的东西。
“这事...这事我还没有问过研儿。”士變皱了皱眉头“况且婚姻是大事...”
“士太守,不太好吧?东吴最近可是无处用兵,主公和都督都很着急。”鲁肃的潜台词是:“你丫的不答应我就派兵弄死你。”
“额~~”士變装出非常为难的表情“这样吧,明日一早,就给鲁大人及两位公子一个交代。”说完,士變跌跌撞撞非常慌张的走出了门,出门前对侍从说:“带鲁大人及两位公子去最好的厢房。”
待士變走后,鲁肃和两个东吴子弟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
“怎么样,主公?”见士變来到屋外,常舒把士變请了进来,拜了一拜问。
“先生实乃高人啊!果然如同先生所料,东吴真是好算计!”士變这样的好脾气也不禁被气成了这样。
“呵?东吴那点伎俩!”常舒坏坏的笑了笑“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先生,迷情草南边送来没有?”士變问道。
迷情草是一种越南专有的药,少量服用壮阳润阴,过度服用,会产生幻觉,是很多春药的主要配方。
“恩,果然是奇草,我给几头猪吃了后,那猪就对着猪圈的砖头哼哼唧唧到现在呢。”常舒坏笑道。
“哈哈,好!那,那计划行事?”士變笑道。
“自是不错。”常舒心里想,这下自己这个未来人真的把大好人士變带坏了...
夜晚,鲁肃辗转难安,他总觉得事情不对,但又察觉不到是哪里不对...
“算了。不想了!”鲁肃蒙着被子睡去。
☆、鲁肃被算计了
“大人!不好了!”第二天卯时,天还没亮,鲁肃的随从就冲进鲁肃的卧房,摇着鲁肃道。
鲁肃睁眼,看到随从的慌张,便立即觉得是发生大事了,迅速坐起身子。
“别慌张,说,发生什么事了?”鲁肃问道。
“昨天,两位...两位公子喝醉了酒...误把交州的几处民居当成了春楼...”随从舔了舔舌头,道。
“什么!”鲁肃知道大事不好。
“士變太守起来没有,有没有惊动太守府的人?”鲁肃随即冷静下来,他的意思,私了。
那随从面露难色,道:“太守府是还没多少人醒来,不过那几家民家却是不肯私了,大哭大闹抓着我们的使节不放。”
鲁肃想了想,道:“走,去见士變,先把婚事在闹大前定下来。”
...
鲁肃在正厅等了有半个时辰,士變才磨磨唧唧的从正厅后门进来。
“鲁大人可是真早啊!”士變拱了拱手。
“太守却是有些迟了。”鲁肃有些责怪的说“不知昨天说的事,太守问令千金,了解的怎么样了?”
士變回答道:“说起这事,也怪。犬女说并无此事,前一阵她生病,未见到过东吴的两个公子。”
鲁肃两眼一聚:“莫非是令千金怕辱了名声,才说没有?”
士變赔笑道:“不敢,不敢,只是在下觉得此事尚且不明。如两位公子是在何时,在哪里遇到了犬女,说了什么,发生了什么误会,在下都认为该仔细调查清楚。”
“大胆,若误了主公和都督的战事,你可担当的起?”鲁肃看着太阳渐渐升起,失去了耐心。
“怎敢。”士變依旧是一副赔笑的表情“不如这样,请两位公子和犬女当面对峙,说出情况我也放心。”
说完,还不等鲁肃阻止,就对身边侍从说:“去请两位公子。”
“这....”那侍从面露难色“只怕两位公子不在府上。”
“什么!”士變听完,佯装大怒,一巴掌抽到那侍从脸上,道:“怎么回事,怎么不像我禀告?”
“这...”那侍从捂着脸,小声说:“两位公子说府上上房太差,简直是猪窝,要出去住,奴才怕这样说影响了两家的和气,所以...”
☆、被激怒的鲁肃
鲁肃有着另个不差于刘备的招风耳,听力好的很,自然把侍从有意让他听到的话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此时鲁肃面色大变,可是还没等他心情稍作平整,打击接踵而至。
“报!”一个门官跪在士變面前“太守,有几个民妇和几个女人哭着要向太守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