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周林有些阴霾的走了过来。
“如何了?你们这里的伤亡报告出来了?”常舒道。
“回先生的话。死六万一千人,伤五千四百人。”周林的眼眶有些红。
“伤的五千四百兄弟,让医疗队好好的医治,只是,周林啊,那些至于死去的兄弟,你决定怎么办?”常舒蹙了蹙眉,脸上一抹愁云瞥向了周林问道。
周林露出一脸为难的神色,低下了头对常舒道:“如今我们战在海外,那么多尸体就算我们想要带回去也根本就力不从心,只是,虽然不便带回,但是,我…我也不想让他们就这样躺在外面,只是苦无对策,还请先生示下。”
“他们身上的身份牌,都还在吧?”常舒一脸深沉的问道。
“回先生的话,都在,也都能确认名字。”周林点了点头看着常舒道。
“哎,对于这些,我本是有所准备,却没想到…哎,去我的那艘船,船下仓有十万个木匣,你托人都取出来吧。”常舒说道。
“是,属下这就去办。”周林招来自己的副将,耳边吩咐一声,副将便带着一些人去卸木匣了。
“之前我选择不告诉你们木匣得作用,是怕影响军心。若是这样,今晚未参过战的人员,建立起一个大的火窑,我们一个兄弟一个兄弟的火葬,火葬完,将灰收入木匣,并将身份牌挂于匣上,我们带回夷州,走之前我也给阿三悄悄说过,建一个忠魂殿,现在应该已经差不多了……”常舒说道。
周林一听,有些惊喜的点点头:“如此,再好不过了。”
常舒随意的笑了笑,继续说对周林说道:“不过,还没完,待到我们下次再伐东倭,将东倭占领后,我们把所有战死者的名字刻成一块英雄纪念碑,立在东倭的所有港口!要让所有来过东倭的人,都知道他们!!!”
周林闻言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只是心中再次想起了那一些昔日和自己一起打闹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今却都已经逝去的兄弟,想着,他不由就红着眼眶,狠狠地点了点头。
天骄年少游后汉,三国英雄战旗斑。天下容我再插脚,小小少年乱江山。
踏上宝岛望神州,几许感慨几许愁。待我蓄势待发刻,天下必归我手中!
何处星移连祸国,枯骨风碎英雄多。自古兴亡民皆苦,天地重塑是对错。
☆、我是你们仁慈的主
没有两天,罗勇吴山就压着近十万的战俘回来了。
随后的几天,较为顺利的清理完战场,火化完夷州方的士兵,常舒便下达了放弃东倭,回夷州修养的命令。
“先生,为什么不趁势把东倭拿下,变成我们自己的领地?”罗勇挠了挠头,问道。
常舒见不仅罗勇,其余几人皆有疑惑,便微微一笑,对罗勇道:“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全盘拿下夷州,我们最多能剩余多少战斗力。”
“这…”罗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大约一万一千多。”
“东倭是个岛国,光大的岛屿就有七八个,你的一万一千多人如何分配?”常舒问完,众人皆明悟般点头。
“如果这时,其他势力攻取东倭,我们丢掉东倭不说,一万多弟兄也要被全灭,是也不是?”常舒问道。
罗勇点了点头。
“即便没有其他势力来,你的一万一千多士兵分散开来,如何保证这些东倭奴不暴动反抗?”常舒站起身“罗勇啊,记着,做什么事眼光放远一些,留着东倭北边的那几千人,他们会继续回中部发展,这样他们等于是替我们看着东倭岛。等过上一段时间时机成熟,我们再来取,才会把不必要的损失减少为零。”
常舒拍了拍罗勇的肩膀,走出了会议厅,来到了外面,看着一队队被锁着枷锁的东倭男女老少。
常舒翅膀一扇,飞到空中,运用了神龙真气,浑身散发着缕缕金光。
常舒摆了摆手,那些押送战俘的夷州士兵会意,连忙停止动作。
常舒散出威压,把近十万的奴隶瞬间吓得全身发抖。
“我是神,你们东倭的主!你们东倭的海盗,前些日子冒犯了我,所以我带来了这场浩劫。当然,你们的主是仁慈的,不会杀你们,但你们品行恶劣,现在作为惩罚,你们将随我去往夷州,成为神的仆人。女的,可以选择为我们夷州的男人传宗接代,男的,可以为我们建造屋舍,如若战事,可成为我们的先前士兵。当然,有功赏,有过罚,如若你们中有不同意我的意见的,现在立刻原地自裁!”常舒最后一句话时,再次加压,吓得这些战俘纷纷跪在了地下。
☆、夷州,我回来了
“有没有自裁的!”常舒再次吼道。
“禀禀…禀告我主…东倭奴,永远效忠我主…以赎罪…”一个看似东倭代表的老人颤抖的说着。
“很好,你叫什么名字,认识汉字吗?”常舒居高临下的问道。
“回我主,我叫建建楠太朗,我前些年虽东倭王去过汉国,习得一些汉字。”那东倭老奴说道。
“嗯,这个给你。”常舒随手丢给建建楠太朗一本自己写的书,憋住自己的笑,说道“名字太长。以后就叫你贱男,这个书的内容,是我,你们的神的经历,你要在每天你们休息时,负责去挨个讲给其他东倭奴听,明白吗?”
“明白…”东倭老奴向常舒跪拜了几下,小心的收起了常舒那本‘自传’。
其实,那并不是什么神的自传,而是常舒来东倭的途中,闲着无聊凭借现在神一般的记忆,把前世看过的《圣经》里面比较能忽悠人的几章默写到了纸上,耶稣的名字被改为常舒,主神的名字被改为了元始天尊。
“各部门注意,登船,出发!”常舒说完,便收起了翅膀和威压,率先登上了自己的船。
“一号船检查完毕,无异常,收锚”
“二号船检查完毕,无异常,收锚”
“三号船检查完毕,无异常,收锚”
…
“三十号船检查完毕,无异常,收锚”
“起航!”常舒一声令下,夷州战舰纷纷调整方向,向西南方规程。
而那个贱男,知道在船上也用不到他们奴隶,十分有眼色的掏出‘圣经’,虔诚的跪向常舒主船的方向,朗声读到:“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开了…”
“啧啧,先生你可真有点神样。”罗勇看看那些逐渐崇拜常舒的东倭奴,打趣的说道。
“你这小子,我那些东西都是瞎编的,自己人千万别信,知道不。”常舒知道罗勇他们不会信,还是加了一句。
…
回程的途中略遇到些风浪,改了些航道,终于在第六天,看到了夷州岛的影子。
“换旗,鸣笛!”常舒不知自己为何如此兴奋“夷州,我回来了!”
☆、曹丕称帝
“娘,爹回来了。”正骑在少博背上练骑射的常末突然跳下来,说道。
“你这孩子,你又怎么知道你爹回来了,他们才去一个多月啊。”华慧温柔的擦掉常末。
常末嘴角微微上扬:“因为,我感觉到了父亲的气息。”
“你啊,就坏笑最像你爹。”华慧说完,想起了常舒,又叹了口气。
“夫人…夫人…”一个巡逻兵跑了上来“先生,先生回来了…”
华慧丢掉手上的捣药锤,抱着常末,向山下跑去。
…
“先生,你回来了。”阿三抓住常舒的胳膊,不顾周围的长老,激动的说。
“我有辱使命,本次亡了七万两千多个弟兄,请主公将这些英勇的夷州兄弟的骨灰放入忠魂殿,我们为他们守灵三天,除此,每年这时,六月初三,我们都为他们祭祀物品。”常舒躬身请道。
“有战必有亡,先生这点不必自责,至于祭祀之事,我会找人定下规矩的。”阿三看着常舒身后的那些活着的夷州士兵都略带悲伤,叹了口气说道。
“另外,我从东倭俘虏了….我告诉他们我是….你以后可以这样…”常舒悄悄在阿三耳边耳语了几句,把阿三眼中热烈的光芒再次激起。
“先生真乃奇人也,这十万人不仅弥补了我们的损失,还加快了我们各方面的发展速度啊。”阿三赞叹道。
“对了,先生,你还没吃吧,我们一起吃个饭?”阿三问道。
“阿舒…你真的回来啦…”就在这时,思心切切的华慧不管有多少人围观,也不管什么礼仪规矩,抛开了矜持,抱住了常舒。
常舒摸了摸华慧的头,平复了华慧的心情,对阿三使了个眼色,道:“我有良妻在家,就不叨扰主公就餐了,不过我们的几个大将,还有这两万多个浴血奋战过的夷州勇士,主公可要头大的好好犒劳了。”
常舒说完,一手搂着华慧,一手抱着常末,隐进山去。
难得过了几天的太平日子,这日,常舒正在视察夷州自主产业的发展情况,一个哨兵跑了过来报:“报!中原间谍传来消息,曹操去世,曹丕登位,并称帝,改国号为魏,追封曹操为魏武帝。”
☆、夺权野心
“哐…”常舒大惊,手上的夷州矿被掉落在了地上。
随即,常舒晕倒在地。
常舒虽与曹操不是父子,但也在域中有些情谊,再说,常舒来到这个世界,本就是以曹冲的身体和曹冲的身份,所以,常舒半真半假的晕了过去。
常舒现在的能力,足可以假死,假晕,甚至能骗过华慧,所以,常舒这一晕,倒是真的吓坏了不少的人。
“唉,没想到先生竟然是曹公的儿子,还有被兄长迫害的经历。”阿三谈了口气。
“也是啊,先生如此雄才天资,除了曹公,中原还有谁会有这样聪慧的儿子呢。”周林说道。
“唉。可惜曹公一直以为先生死了,先生也没在曹公去前,去再见见曹公。”何才说道。
原来,常舒晕倒一事,几人均是吓得手忙脚乱将其抬到华慧处,华慧给常舒把了把脉,见是气血攻心,便给常舒贴了几副药。
而几人均是着急,不知常舒为何晕倒,华慧便擅作主张,将常舒的“身世”告知了几人。
“咳咳。”常舒假咳了两声,众人皆停止了议论。
常舒为了效果逼真,想了想前世的父母,也许是用曹冲的身体的缘故,这种思念也夹杂着曹冲思父母的情感,几滴眼泪很快就落了下来。
“阿舒,你…”华慧担心的想说几句,却被常舒摆手制止了。
常舒“虚弱”的坐起身子,“颤抖”的对阿三说:“阿三啊…我能否借何才和十个特工回趟中原?我想为我父亲大人悼丧。”
常舒这次没有对阿三用敬称,是想试试阿三的脾性。果然,阿三没有让常舒失望,恭敬的对常舒道:“先生要用,千军万马阿三也舍得。”
常舒真的是去中原悼丧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常舒在“晕倒”时,思考出的新方针。曹操当年借曹嵩之死去血洗徐州,为何自己不能借曹操之死去暗杀曹丕呢?虽然自己现在的实力对付百万大军还是很无能为力,但是现在自己可以轻而易举的潜伏,飞行,盾地,再加上现在自己已经接近无敌的个人战斗力,想要杀掉曹丕,自己当皇帝,轻而易举啊!
☆、一片惨状
“阿三千军万马之情,常舒势必以千山万水报之!”常舒说完,就“感激”的要给阿三单膝跪地,让阿三及时扶住。
“不敢不敢,先生不要再多礼了!”阿三说道。
…
三日后,常舒带着何才以及十余个特工,简装行船回往交州。
“先生,交州要到了。”又过了两日,常舒乘坐的商船终于抵达了交州附近的港口。
常舒整理了自己的东西,便下得船去。
“何才,派人去打听一下怎么回事。”常舒一下船就感到了交州有些不对劲,本该热闹的港口此时冷冷清清,偶尔有两个船夫,也都是匆匆忙忙。
“是。”何才叫来一个特工,给他了一个爆竹一样的东西,悄声道:“用这个去召集我们在夷州的间谍,先生有话要问。”
过了会,一个响炮飞向天空,啪的一声,绽放了瞬间的美丽。
不一会,一个平民打扮的人,便来到了爆竹升空的地点附近,他就是夷州安排在交州附近的间谍。
当然,这个创意也是常舒提出的,创意来自于常舒上一世看的星爷的电影《功夫》里的“一只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为何交州都是这副衰败的景象啊?”常舒见过此人,凭借超常的犹如电脑的记忆力,便也未再核对信息,直接问道。
“回禀先生,自曹丕称帝后,天下局势再次动荡,随后西蜀汉刘备称帝,与东吴边境常有摩擦,而交州,就是交恶地点之一…”那个间谍说道。
“知道了。”常舒轻轻一跃,跨上光骏,对那个间谍说:“前面五十丈引路,带我去交州城看看。”
“诺。”那个间谍学着中原人的礼节对常舒道。
…
半个时辰后,常舒带着一脸阴霾回到了何才他们开始定的暂住地。
“怎么样啊,先生?”何才给常舒倒了一杯水后,好奇的问道。
“唉。”常舒喝下水后,吟道:“沙云奔卷战旗破,残城落败无一人。碎刀铺地满万里,英雄伤马无处泊。”
何才低头沉吟了常舒的这首‘边塞诗’,仿佛看到了残破的战场,不禁叹道:“真是一片惨状啊!”
☆、再见士芷研
“噗通。”一个轻微的声响打断了常舒的思考。
“什么声音?我出去看看。”常舒对守卫自己的特工吩咐了一声,就出了木屋。
常舒一行人目前在交州西郊的山旁修建了一个简易的活动房,而外部房板的颜色,常舒涂成了迷彩的颜色,此时又是日落黄昏,应该不会被什么人发现吧?
常舒走到门口,见一个满脸泥土的女孩,只说了句“水。”,就趴倒在了地上。
“何才,水。”常舒将女子抱起,将水小心的喂入女子嘴中。
那女子喝了口水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微弱的道:“常舒哥哥,果然是你。”
常舒闻言,身体一震。
“快,拿个湿毛巾来。”常舒激动的喊道。
何才不敢怠慢,连忙递来一块湿巾。
常舒轻柔用湿巾给那女子擦了擦脸,道:“你是芷研?”
没错,事隔多年,常舒再次遇见士芷研。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成现在这样?”常舒将芷研放在自己的床上,关切的问道。何才十分有眼色的带着几个特工出了屋子。
“呜呜。”士芷研再也控制不住,抱住常舒痛苦了起来。
“东吴和西蜀交恶,把夷州四分五裂,爹爹被西蜀人杀了,两个哥哥被东吴的杀了,我一直在找你,可哪都找不到。”士芷研抽泣的竟然一时喘不过气来。
常舒又给士芷研拍了拍背,喝了口水,士芷研还是止不住的哭。常舒无奈,只得将神龙气息温柔的输入士芷研的身体里。
“嘤咛。”士芷研舒服的呻吟了一声,深情的对常舒道:“还好,终于找到了你,这次,我再也不会放开,跟定你了。”
“可是,我已经有了家室,就连孩子,都四五岁了。”常舒不忍摸了摸士芷研的头,轻柔道。
“我不管,我就要跟着你!我就要,就要!!”士芷研狠狠的抓住了常舒的胳膊,像孩子般哭了一会,想罢是累了,沉沉的睡去。
常舒看了看士芷研,暗自下了一个决心,将何才召了进来,道:“给酋长写信,计划有变。”
☆、何才点兵
“先生,您说的是真的?真要在中原翻腾一下?”何才有些吃惊,又有些开心。
“恩。”常舒掏出刚才从士芷研刚才交给他的交州印及兵符。
“你拿这些去征兵,能征多少是多少,如果碰见对兵符居心叵测的,用军刺尽管的杀。现在中原厉害的武将都死的差不多了,所剩的几个也不在南方,你身手应该不赖,有你大显身手的时刻到了。”常舒说道。
何才点了点头。
第二日,何才穿着盔甲,骑着刚买的马,威风凛凛的去征兵。
却不想,没有一个兵敢来应征,觊觎交州印的三股势力却是相约而来。
何才在交州城的大街上,威风凛凛的用军刺,轻易的突出了魏蜀吴三方大将的围攻,并解决了他们的姓名。
待到三股势力都退走后,何才将三方势力的大将的头依依割下,举到手中,骑着马站在因为军刺放血而形成的血泊中,威风凛凛的说:“随我征战,赏罚分明!”
…
一个时辰后,常舒化妆成普通人的模样进入早已无主的交州城探班,却见何才站在一个高台上,高台下面的应征士兵,以多达两万,此时,何才正在进行精彩的演讲。
“东吴和蜀国,一虎一狼,两只野兽交战,竟然以我们交州为战场,弄的我们家破人亡!我们交州人,向来自给自足,从不得他们一点恩惠,凭什么!我们交州人爱好和平,但不代表我们软的可以随便捏!凭什么我们要为他们的争斗牺牲自己的成果,凭什么!”
何才说着一顿,底下士兵仿佛是被燃起了怒火,举臂高呼:“凭什么!”
“我们是男人,当他们夺走了我们的成果,凌辱了我们的妻儿,杀了我们的老人,我们应该怎么做?!”何才又大声吼道。
“杀!杀回去!给他们颜色!”“杀!杀回去!给他们颜色!”底下士兵的声音犹如浪潮般一声高过一声。
-----------不好意思 更新晚了 因为稿子U盘差点丢掉。如果丢了 按照我的性格 绝对就太监了 同一个剧情 我不喜欢写第二遍------------
常舒看到何才将自己教给他的洗脑术能灵活运用在征兵中,既鼓舞了士气,又不失大将风采,不禁赞赏的点了点头。
☆、游击战构想
“先生,总共整兵五万人,全部是交州老兵,稍加训练便可投入战斗,另,下午也攻下原交州兵器库和粮库,里面的存余还没被蜀吴两方抢完,还够支撑,可以说,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已得到了交州。”这天日落后,何才有些兴奋的向常舒禀报。
此时,何才正坐在“沙发”上,抱着已经睡醒刚吃过饭的士芷研,士芷研也没有小时的那股子活泼,静静的靠在常舒胸前,安静的看着常舒。
“哎,”常舒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让你带不是自己的部队,还都是落后的装备,你别介意啊?”
“哪敢。”何才拱手道。
“当然,我也不会让你去与蜀或吴的几十万大军去相扛,而是让你去打游击,你会不会觉得屈才了?”常舒笑道。
“谨遵先生旨意。”何才恭敬的说。
“我明白你的心思。”常舒摆了摆手:“记不记得我以前说过的军绿迷彩服?这样,你着人制作五万套迷彩服,让你这五万士兵都只穿薄甲,外头穿迷彩衣,戴迷彩帽,化迷彩装,在吴蜀边境山上埋伏,平原地区挖地道,壕沟,专门搞突袭,保你在我去蜀的十天至少能灭十倍的敌人。”常舒坏坏一笑说道:“你不是最喜欢捣乱吗?我们打游击,杀了人就跑,这种坏事,嘿嘿,你难道不想做?”
常舒几句话,把何才说的期待了起来:“先生,具体战略?”
“你是大将,你随意定,如果杀不了十倍的敌人,我不会怪罪,如果超过十倍,我带你去别的地方倒腾。”常舒说道“应该挺轻松吧。我的意思是我方伤亡的十倍,如果我们死了一百人,对方死五百零一个就算你赢。”
“诺!”何才经不住常舒的诱惑,学着中原人说了声诺,便出去布置了。
常舒看着充满斗志的何才,不禁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发现士芷妍这丫头正在调皮的瞪着眼睛看着自己。
“你这丫头,看什么啊,我脸上有什么?”常舒问道。
“我看常舒哥哥比以前更神气了啊。”士芷妍调皮的对常舒眨了眨眼,样子可爱至极。
☆、动手的时机到了
“你这淘气的小妮子。”常舒何等快的速度,将士芷妍压在自己身子下面,狠狠的闻吻了上去。
“呜。”士芷眼本想说什么,但看了看动情的常舒,安静下来,闭上了眼睛,温柔的与常舒的吻回应起来。
吻能满足常舒吗?答案是否定的,常舒此时,两只大手不老实的在士芷妍身上游走。
士芷妍闭着眼睛,双颊如同火红的夕阳,大概是被常舒的动作刺激的,粗粗的喘着气。
常舒突然心中一丝清明,看着士芷妍的模样,不禁停下了动作,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对不起,我…”
“常舒哥哥大坏蛋!”士芷眼连忙站起身,嗔怒的说着,说完,捂着脸跑到了隔壁的屋子。
常舒看着有些从阴霾中渐渐走出的士窒妍,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无奈的笑了笑。
…
随后的第二天夜里,跟随常舒的特工告诉常舒,何才已经分好了队伍,带着四万的游击兵,前往蜀吴交界处。
“让间谍注意蜀国和吴国的传闻,并告知于我。”常舒吩咐道。
“是。”特工道。
大概是第四日,常舒便得到了蜀吴方面的传闻,传闻最近有一股神秘势力,不断的去骚扰他们的边境,不是放火,就是截粮放冷箭,想了好些办法都抓不到一个,弄得蜀吴边境人心惶惶。
“是时候了,不要等到诸葛亮或者陆逊这样的将才注意到事态严重再动手,那样就麻烦了。”常舒暗自想到。
常舒将刚听自己这几年经历而熟睡的士芷妍被子盖好,轻轻的在士芷妍脸上亲了一下,道:“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
…
黑暗中,常舒背上生出四个翅膀,疾速翱翔与天上。
以常舒现在飞行速度,自然是不到一个时辰,便飞到了汉中。
常舒仔细观察了一下,汉中城防坚实,士兵训练有素,就算是夷州的正规军,配上先进的武器,也难以攻克。
常舒瞅准了中军大营的位置,遁入地下,按照方位,很快的进入了大营。
“谁!”一声虎喝在常舒刚出土时响起。
常舒定睛一看,原是一虎眉壮汉。
☆、汉中魏延!
“汝是何人,可知这是汉中中军大帐!”那壮汉喝道。
“呵呵,我是谁不要紧,汝可是蜀汉镇北将军魏延?”常舒笑道。
“不错,我便是魏延!”壮汉道。
“那就跟我走吧!”常舒心念一动,手成爪状,抓向魏延的肩膀。魏延字文长,义阳人。三国时期蜀汉名将,以部曲身份随刘备入蜀,因屡立战功而深受刘备信任,刘备称汉中王后拔魏延为督汉中镇远将军,领汉中太守;蜀汉建立后升为镇北将军。此后魏延随诸葛亮北伐,曾率军大破魏将郭淮等人,加为征西大将军。魏延曾向诸葛亮提出著名的奇袭长安“子午谷奇谋”,但遭向来谨慎的诸葛亮反对,因而认为自己无法完全发挥才能,心怀不满。诸葛亮死后,魏延因不愿受长史杨仪所约束而于退军途中烧绝栈道,反攻杨仪,却因部属不服而败逃,被杨仪所遣的马岱所斩。
自从常舒在东倭惨胜,就意识到自己身边缺乏一个将才,而魏延,就是最合适的人选,魏延的军事天才,在整个三国的历史长河中,也算是数一数二的。
哪知魏延反身一跃,抄起自己的大刀,瞪着常舒。
“哎呦,身手还不错。”常舒轻微的散发了一些龙之气息,将中军大帐包裹起来,这样,打斗的声音便不会传到外面。
“阁下究竟是何人。”魏延吃惊的问道。
“夷州军师,常舒,想请先生来夷州做大将,俸禄绝对丰厚。”常舒挑了挑眉,道。
“哼,锦衣玉食,怎有打仗痛快。夷州弹丸小地,我是看不上的。”魏延笑道。
“既如此,那就休怪我用强了。”常舒抽出才打造的佩剑,就向魏延攻去。
常舒握剑,一招梅花枝,速度又如梅花盛开。却不想魏延也是不弱,稳稳的端着大刀,竟是能将常舒的险招化解。
常舒何许人?意志上接近神,招式上接近无敌的人,哪能被魏延所持。
“樱花散尽。”这是常舒在东倭岛看到樱花飘落所领悟的招式,比“梅花枝”的速度还要快上几倍。
“嘭!”又过了五六回合,魏延再也招架不住,被常舒的佩剑剑身撞上,狠狠的摔了出去。
☆、轰炸汉中营
“跟我走吧。”没等魏延落地,常舒便如风般出现在魏延身边,点了魏延的穴位。
“嗯?”常舒卸下魏延的头巾,左看右看“诸葛神棍真是扯淡,好好地人,哪有什么反骨。”
“哼。”魏延重重哼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走喽!”常舒大喝一声,破除结界,飞到空中,飞到空中常舒还不忘大喊:“魏延被人抓走啦,魏延被人抓走啦。”
经过常舒这么一喊,汉中大营瞬间陷入了混乱,这些是后话,暂且不提。
往南飞了一会,接近蜀吴交境处,常舒放了一颗信号弹。
不久,下面就有一闪一闪的回应,常舒看见,立即飞了下去。
“先生,这位是。”何才看了看常舒带来的身着盔甲的壮汉。
“这是蜀名将魏延,我想他成我军大将重用,我的意思,你明白的。”常舒对何才炸了眨眼,何才了解的点了点头。
“对了,给我准备五百颗火药弹,我去玩玩。”常舒说道,何才向身边特工吩咐了一句,那特工就去取了。
“原来是大将魏延啊,跟我聊聊?”何才对魏延故作轻蔑道。
“哼,凭什么!”魏延说道。
“就凭蜀中的一首儿歌‘魏延虎,心眼毒,脑袋后面长反骨。’”何才瞎邹道。
常舒满意的看了何才一眼,魏延智商高,情商低,性子直,激将法是最有效果的。
…
过了一会,那个特工推着一架常舒发明的手推车走了过来,常舒看到,手推车力装着满满的火药弹。
“麻袋拿了吗?”常舒问道。
那特工点了点头,从身后裤带上,解下一个不小的麻袋。
常舒接过麻袋,将五百个火药弹装了进去,对特工点了点头,纵身飞向夜空,一眨眼,便无影无踪。
原来,常舒飞回了汉中军营的上空。
常舒发明的火药弹可是接近炸药的存在,常舒毫不留情的将一颗颗火药弹点燃,扔到了汉中军营的关键处,片刻,一声声的“轰隆隆”声,以及一声声的惨叫使汉中营瞬间混乱起来。
常舒觉得还不够乱,于是,边往混乱无首的汉众军人群中扔火药弹,一边大叫:“魏延叛敌啦!”
☆、士芷研出事了?
“在天上,大家不要慌!”大概是一个顶替魏延的将吼道。
一瞬间所有的士兵仿佛有了主心骨。
“放箭!”不知是谁说了一声,所有的汉中兵全部拿起了散落在脚边的诸葛弩,“嗖嗖嗖”的箭矢朝常舒的方向飞了过来。
“哼!”常舒轻哼一声,扇了扇翅膀,又飞高了一些,那些弩矢,飞到常舒目前的高度,已经没有了力气,根本伤不了神龙护体的常舒的身体。
“自不量力。”常舒轻声道,从腰间取出了一把随身带的飞镖,瞄准那将领的头,浑身用劲将飞镖甩了出去。
常舒是什么准头,神一般的准头。常舒是什么力气,神一般的力气。
那飞镖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哨声,一瞬间贯穿了那名将领的头颅。
…
蜀中。
“咔嚓!”诸葛亮的茶杯突然被热腾腾的茶烫炸了。
“啊。”正在与姜维也谈用兵的诸葛亮突然一惊。
“丞相,没事,茶杯炸了,再去给你重新热杯。”姜维笑道。
然而诸葛亮却皱紧了眉头,道:“蜀的水源大多来自汉中,茶杯裂了,可能汉中大事不好了。”
说完,诸葛亮闭眼掐了掐手指,随后眉头越皱越紧。
“丞相,您?”姜维不解的问。
诸葛亮擦了擦额头流下的汗,叹气一口,道:“逆天啊。”
…
汉中营。
听到下方的哀嚎,常舒才明白接替魏延的不是别人,正是马岱。
常舒尴尬的笑了笑,自己一支镖,就能轻而易举解决一个蜀中名将。
转念一想,马岱,因为私利十分没义气的临阵倒戈,导致魏延悲剧,死得其所。
扔完了五百颗火药弹,常舒用自己惊人的计算能力,扫了扫汉中营残破不堪的路面。
“杀了个马岱,又杀了三千二百五十七个兵,够本了,回。”常舒看着天渐渐露出鱼肚白,便直接向何才的军营扔了一个汉中营的大旗,表明大捷,随后毫不停留的向交州飞回。
还没飞到驻地,常舒就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妙的地方,因为,常舒分配保护士芷研的那个特工,正面露慌忙的在交州城附近寻找着什么。
☆、轿中的声音
“怎么回事?”常舒落在那个特工面前。
“先生,卑职该死。芷研小姐半夜醒来,见先生不在,便假借起夜之名跑了,待卑职发现时,跟着小姐的脚印到这里便消失了。”那个特工指着地上的脚印。
常舒看到,脚印消失的地方,显然有一处浅浅的车轴印。
“这个尺寸,是哪来的车,你了解吗?”常舒说道。
“卑职猜测,应该是东吴车轴的尺寸,只是前方道路坚硬,风沙又大,车轴印,已经没有了。”特工低头道。
“好了,我知道了。”常舒说道。
“请先生降罪。”特工请罪道。
“没事,你回去吧。”常舒说道。
“些先生不罪。”那特工感激的望了常舒一眼,退下了。
“哼。东吴人,不收拾你,你反而来惹我,别后悔。”常舒说着,气势一变。
常舒的鼻子瞬间变成了黑色,这是十二生肖技能的狗鼻,常舒展翅,顺着气味飞去。
不一会,常舒就顺着气味很容易的找到了一架四匹马拉的马车,马车里传来了呜呜的哭声,常舒一听,就知道是士芷研的哭声。
常舒刚要下去,却听到马车里传来了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妹子,别哭啦,嫁给我弟弟有啥不好,他待你不会差的。”那个女声显得自信满满。
“我的男人,比你弟弟孙登,要强太多,你不会了解。”
“哎呦,妹子,你男人我也打听过,可中原就没听过谁叫常舒。再说你也没见过我弟弟,你怎么知道我弟弟不如他呢?”那女子声音听起来年龄不是很大。
好似是感觉士芷研沉默了,那女子接着说道:“怎么,你同意了。”
士芷研说道:“没有,我是不想和你多费口舌,我相信,他会来救我的。”
“哼。”那女子显然有些生气:“那你就好自为之吧,我看你男人如何救你,现在给我驾车的,是东吴两大内侍高手,一会遇到了我弟弟接应,他也带着两大高手,你男人如果聪明,带几百人趁我们还没接头,来抢你还有点希望,哼哼。不过告诉你,路,我们早已清过了,不会有人来截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从天而降
常舒轻哼一声,将一股神龙气息汇聚成一根丝般细,传入车内士芷研的身上。
士芷研突然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心情安定了下来,她相信,常舒不会不要她,只是现在救她时机不好。
又过了半响,马车终于停下。
那女子有些得意的说:“看吧,你男人真是不行。”说完,那女子跳出马去。
常舒看了看,是一个身着红衣的少女,约莫20岁左右,相貌比起芷研丝毫不差,只是略显娇惯。
“嘘~”那女子吹了声口哨,像是回应一般,远处也传来一声口哨。
常舒依旧没有动手,这次,常舒想来个一网打尽。
不一会,回应口哨的方向,果真驶来一辆马车,与士芷研乘坐的这辆马车制式相同。
马车在那红衣面前停了下来,紧接着,从那辆马车上下来一个白衣少年,约莫十七八岁,皮肤白皙,用常舒的感觉,一个字,娘。
“姐姐。”那少年很娘的对那红衣少女拜了拜。
“阿登,路上没遇到什么危险吧?”那红衣少女变了个人一般,温柔的说道。
“没有,谁敢截我们东吴的车。”那少年有些得意的说完,随即小眼睛溜溜的一转:“姐姐,那交州的丫头呢,让我瞧瞧。”
“瞧你那样,车里呢,自己去看吧。”红衣少女没好气的说道。
那少年倒是没有觉察一般,走到红衣少女的马车,掀开马车门帘。
“姐姐,里面没人啊?你把人藏在哪里唬我呢?”那少年说道。
“没人?怎么会?”那少女一惊,连忙进到自己车中,车中果然空无一人。
“别找了,芷研是我的。”一个高亢的声音从空中响起。
红衣少女与那孙登皆大吃一惊,抬头望去。
“你….”白衣少年吓得说不出话来。
“你是谁?”红衣少女问道。
“我是她丈夫,常舒,夺我妻恨,今必报之~”常舒说完,其实一变,身边顿时出现了八条金色的龙围绕。
那孙登果然是个孬种,一下子被吓得软腿坐到了地上。
“你们这群吃白饭的东西,怎么做事的,快保护少主…啊…四内侍。”那红衣少女看着马车边上,早已被军刺放血放干的四个内侍高手。
☆、你怎么老是英雄救美?
“你…你想做什么。”红衣少女张开双手,像母鸡保护小鸡一样挡在孙登面前。
“哼。渺小的人类。”常舒装腔作势的一挥手,神龙气息瞬间包裹住了孙登,那红衣少女还没来得及转身,那孙登已被常舒的神龙气息送到常舒面前。
“放了他,好吗,求您了,神灵大人。”红衣少女自知惹了不该惹的人,只好跪在了地上。
“你叫什么名字?”常舒问道。
“孙安安。”那少女回答道。
“你可知龙有逆鳞,触之必怒!这句话?”常舒微微一笑,那孙登竟是晕了过去。
“原来是神龙大神,得罪之处,还请海涵。”孙安安说道。
“我不是神龙,不然你就死定了。”常舒说道。
“那阁下想要东吴如何赔付,尽管开口,孙登是我们东吴内定的少主,切不可伤害。”那孙安安一听常舒是人类,心中松了一口气,她的言下之意,就是,如果伤害了孙登,东吴会举所有兵来伐。
“哼!”常舒冷哼一声:“我举手之间,便可覆灭东吴!”
“那阁下想怎么样呢?”孙安安急道。
“跟我走一趟!”常舒眼睛一转,说道。
“怎么走?”孙安安问道。
“起!”常舒神龙气息一拖,孙安安便被托了起来。
“喝!”常舒又喝一声,那个轿子竟也被拖到了空中。
“进去!”常舒手一甩,神龙气息卷着孙登和孙安安一起进了轿子。
常舒一手抱着士芷研,一手提着轿子,就这样飞回了交州。
…
飞回交州后,常舒并未对这东吴姐弟如何,只是每日好吃好喝款待,士芷研看来,常舒是太忙了,忙着处理军务,报复的心思也没繁忙给磨忘了。
其实,这两天,每天晚上,常舒都会用神龙气息将孙安安催眠,随后秘密的和孙登见面,至于说了些什么,无人得知。
三天后,常舒配了个高档的马轿给这对孙登,又请了两个车夫给她。
而孙安安,也在常舒的要求下,暂时作为夷州的俘虏。
“真要放他走?把女的留下了”士芷研问道。
“不然咧,吃我们的粮食,还不招机密。”常舒笑道“留个人质,免得东吴恼羞成怒吗。”
“也好。”士芷研依偎在常舒胸前。
“常舒哥哥。”
“呃?”
“你为什么老是英雄救美啊?”
☆、敲山震虎
“呃…”常舒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
“嘻嘻,这几年常舒哥哥虽然变得更英俊更厉害了,可是一点没变聪明。”士芷研淘气的说道。
“芷研啊。”常舒温柔的摸了摸士芷研的头“愿意陪我回夷州吗?舍弃你的家乡?”
“嗯。我家已不在,现在,你就是我的家人。”士芷研神情的说。
“好。”常舒点了点头,道:“来人,给我研墨。”
“不用,我来给你研吧。”士芷研说道。
“那就太好不过了。”常舒笑道。
…
墨磨好后,常舒又着人取来了一块这个时代及其珍贵的黄色丝锦。
小心翼翼的用魏体在上面写道:“文治武功称圣帝,文韬武略何人及。征平四海承天命,功德可与苍天齐。可惜英雄遭天妒,仙逝建安二十五。仓舒不孝遭匪陷,不能陪父沙场驰。儿在海外多念慈,他日归朝必拜之。”
“将这个祭诗想办法弄到魏都皇宫门口,让全朝的百官都看见。”常舒将墨迹用真气蒸干,递给何才。
“是。”何才小心翼翼的拿在手里。
“慢。”就在何才刚要离去时,常舒又叫住了何才,将那篇祭诗展开,在祭诗下面用墨未干的笔落款:“不孝儿,曹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