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我上吧。”阿士巴悄声说。
“长老,这怎么行?您万一被伤着了。”旁边一个人说。
“华小姐对我们的恩情你们难道忘了吗?救了我们多少人的命我们难道不该报答吗?即使败了,也要拼命!”阿士巴退去身上的外套,露出健硕的肌肉。
“长老,请三思啊!”旁边的人见状,不免劝道。
“慢!谁说你们赢了!我来!”一个嘹亮的声音从夷州这边后面传来。
张颌瞅了瞅,看见一个稚嫩,略有些俊俏的白衣少年不缓不慢的朝这边走来,他不是常舒,又是谁呢?
☆、张颌是我儿子?
“常贤侄!你疯啦!”阿士巴见到常舒,第一个反应是拽住他。
常舒回头一笑,道:“医神大人对我有恩,我不能见死不救不是?”说着,常舒褪去阿士巴的手,继续朝张颌走去。
张颌回头望了望,见是个少年,不屑的笑了笑,调转马头,到了常舒面前。
“你不是夷州人士吧?”张颌倒是没有一眼就认出常舒的身份,只是觉得面善得紧,毕竟常舒经过那么久的时间,身体又在发育,变化还是很大的。张颌只能从常舒白皙的皮肤推断他不是夷州本土人。
常舒人畜无害的笑了笑,道:“关你鸟事。”
“奶奶的,你小子好大的口气。”张颌闻言,气势一变,常舒顿感史无前例的压力扑面而来。
果然是曹操五子良将之一,气势果然名不虚传。
“我没有奶奶,不过我有妈妈,她好像挺惦记你的,常对我说:儿啊,咋不见我那宝贝孙子来玩啦?”常舒说完,想起了曹冲在曹家遭受的不公平待遇,一团不知哪来的怒火顿时爆发出来。
少博见状也跑了过来,站在常舒身边,对着张颌爆发气势。
也不知道是不是修炼孟德新书的缘故,常舒的怒火变成了一股不亚于张颌之间的气势,加上少博的气势,张颌的马惊了,疯狂地跳了起来。
“吁!”张颌作为五子良将之一,控马技术怎么能弱,不一会,他就挥舞着手上的鞭子,让胯下
的马安静了下来。
“你究竟是谁!”张颌再也没小瞧常舒,想起常舒刚才侮辱自己的话,还是恨得咬牙切齿。
“我是谁你别管,你下来跟我打!我赢了,你放那姑娘走,我输了我任你处置。”常舒说完,身
后顿时安静了。
常舒的实力大家不知道,不过面前这个人的实力那可肯定比夷州任何一个人都强。常舒才十五六
岁,身子也不算壮,打倒一个黑甲士兵都算难,何况是将?
☆、单枪挑张颌
“常贤侄,你这又是何苦呢?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又怎么向你娘交代呢?”阿士巴双眼通红的拽着常舒的手。
“阿土伯,我…相信我吧。”其实常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冲动,他就是受不了曹家的这种霸道的行为,至于赢眼前的张颌,开玩笑吧,自己怎么可能。
“哈哈,天下强者很多,能胜我的很多,不过你不是。天下自不量力的很多,不过你要算第一。”张颌仰天而笑。
常舒很讨厌这种被瞧不起的感觉,刚才的紧张敢消失了,浑身不知道是哪来的力量,源源不断,常舒眯着眼睛瞪着张颌,指着他的鼻子:“下来。”
张颌下了马,虽然和常舒一般身高,但是要比常舒壮的多。
“我不下来就是怕了你了,呵呵,小子,行啊,有胆量,你用什么兵器?”张颌不敢小瞰常舒的这股气势,下了马来。
“废话少说,拿把枪给我。”常舒依旧保持着冷漠,常舒发现,保持冷漠可以保持这股子怒气。
“拿把枪来。”张颌对身后的士兵说,身后的士兵不敢怠慢,赶忙拿了把铁枪递上来。
当常舒手中握紧枪时,眼睛突然绽放了不一样的光彩:“开始吧!”
…
半柱香后,常舒与张颌已经战了三十回合,仍不分上下。
夷州这边安静了,阿士巴,阿三更安静了,他们都不知道,夷州怎么出了个武艺那么超强的,可以和曹操五良将媲美的少年。
“八十一式!星落平原!九十九式,流星如雨!一百零八式,万星归位!”常舒也不知怎么的,平时没有记忆的《一百零八星宿枪法》竟在一瞬间怒火和豪气的冲击后,自然而然的舞了出来“喝!”。
最后一式,万星归位,将张颌的宝甲震裂,而常舒手上的枪,也随即而断。
---------不是我更新慢,而是我每周就周一下午有时间码字,各位支持我的书迷别急好吗,我一旦有空就多码些。最近实在太忙,我在居委会工作,最近搞人大换届选举,真是上面一张嘴下面跑断腿,我目前只能保证,绝不断更,过年时放假,我再尽量多更吧。谢谢,厚颜求推荐,求订阅,求收藏。---------
☆、以一敌千!
三十三回合,战斗结束。
“噗。”张颌吐了一口鲜血,单膝跪地,面色苍白。
“将军!”周围的黑甲士兵欲前来围攻常舒,张颌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若不是枪不好,我这一枪便要了你的命。”常舒冷冷地说。
“是的,我败了。”张颌拱了拱手。
“希望将军履行自己的承诺。”常舒说。
“这是自然。”张颌站起身来,骑到马上“可问阁下尊姓大名。”
“姓常名舒,无字无号。”常舒回答道。
“既如此,华小姐就在队伍后边,阁下如果信不过我,可随我去放人。”张颌说。
“好。”常舒并不多言,随着张颌走。
走了两步,张颌转过头,微微一笑,对常舒说:“阁下可知道中原有个成语叫‘兵不厌诈’?”
常舒闻言,心叫不好,可为时已晚。
“前军中军,拿下这小子。后军随我压犯人上船!”张颌说完,便准备骑马加速。
只不过,他们都忽略了常舒的兄弟,少博。
“嗷!”少博出其不意的咬在张颌马的脖子上,顿时张颌坐骑慌了起来。
常舒趁机,夺下张颌的长兵“河间矛”,虽不是什么宝器,却比刚才的那把长枪要好得多了。
“找死!”常舒说着,对上了三千的黑甲士兵。
“八十一式!星落平原!九十九式,流星如雨!三十六式,万星璀璨。六十六式,星如洪流。”常舒专捡着《一百零八星宿枪法》的群攻枪法向周围攻去,虽然黑甲士兵很强,但常舒也不弱。
…
半时辰后,张颌被擒,被常舒打晕,三千黑甲士兵被常舒和少博杀了一千多,还有一千多见主将被俘,伤亡惨重,驾船逃跑。
奇怪的是,遍地惨状,常舒作为第一次杀人的主角,竟无一点不适。
“少博,我们胜了!”常舒说完,昏厥了过去。
☆、绝色少女
常舒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屋子大为木质结构,古朴自然,屋子中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我在哪里?莫非依旧是被抓回去了吗?”常舒自言自语道。
“哎呀,你醒了?”一个十分轻柔有些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常舒顺着声音的方向扭头看去,顿时被一个少女的容貌所吸引。
眼前的少女和常舒一般年龄,却拥有着多么美丽的一张脸啊,柳眉如烟明眸善睐,那一张小嘴更是如同点睛之笔,在见到此少女前,常舒不知道什么叫“俏颜如画”,可是,现在常舒觉得自己真正的理解了这个此的意思。
也许夷州地处华南亚热带热带地区,气候闷热,所以少女穿的比较单薄,但少女这一身单薄的粉色纱衣却将她那完美的身材显露无疑,让常舒不禁大饱眼福。
“咳咳,请问你是?”常舒见少女好奇的盯着自己的目光,不由老脸一红,找个话问。
“呵呵,登徒子。”少女猜到了常舒刚才发愣的眼神,不禁也是小脸一红,接着淘气的对常舒吐了吐舌头“你连我都不知道是谁,干嘛要把我从曹家手上救下来?”
“你是医神姑娘?”常舒嗔目结舌。
“怎么?不像啊!”少女双手叉腰,撅着嘴问。
“不是,不是。”常舒连忙摆手“只是没想到医神姑娘如此年轻,又如此貌美。”
“你这人真有意思。”少女掩嘴而笑,甚是动人,常舒再次愣神。
“喂!你看够了没啊!”那少女有些嗔怒的叫。
“没…没。”常舒下意识的回答,回答完发现自己说错了,连忙改口“不是,不是那意思。”
“好啦,我知道。”少女乐的摆了摆手,另常舒十分尴尬。
“对了,我睡了多久。”常舒看了看窗外,夜色已深,他没有推星算时得能力,既是有,也要问,毕竟转移话题是治疗尴尬的良药。
“你呀,算起来也睡了两天了,也没吃东西,饿吗?我去给你做点,晚上阿三送来的食物我已经吃完了。”那少女说完,便要起身。
“不用。”常舒说着,便拉住了少女的手,瞬间又收了回去,因为他突然想起来,古代随便拉手是不好的。
☆、华佗的女儿
“你这人真是的,第二次见面就拉手,也不怕害臊。”那少女一脸羞态,低头玩弄自己的袖角。
“对…对不起。”常舒说。
气氛再次陷入了尴尬。
“那个,对了,曹家的人为什么要来抓你?”很多时候,打破尴尬的往往是男人。
“因为我爹。”那少女回答道。
“令尊是?”常舒问。
“华佗。”少女回答。
“什么!”这次轮到常舒惊讶了,眼前这个少女,竟然是华佗的女儿!华佗,东汉末医学家,字元化,一名旉,汉族,沛国谯人。华佗与董奉、张仲景并称为“建安三神医”。华佗不仅是中国医药史上第一个研究外科手术的人,也是世界医学史上第一个研究出医用麻醉的人。
可是,不合理啊。常舒按照自己了解的数据,华佗生于公元145年,卒于公元208年,目前是建安十七年,眼前这个少女顶多十五六岁的样子,华佗生她的时候都多大了啊。
像是看出了常舒的疑惑,少女笑道:“爹是在46岁时候生下的我,也难怪你那么惊讶,45岁以上的男人能生孩子的太少了(古代,不要与现代相提并论,汉代那时候过了四十岁生孩子都算老年得子了,那时候男人基本都是12-13岁生孩子),不过爹虽说在炼药上成就不大,却也比普通的先生要强一些,吃了某些药的缘故,他还是和我娘亲很顺利的生下了我。”
少女说完,像是想起了华佗的音容相貌,不禁潸然泪下。
“63减去45,这么说,你十七岁了?竟然比我还要大上两岁。”常舒说的自然是曹植这具身体,如果加上前世,常舒现在也奔四了。
“你倒是挺了解我爹的年龄。”少女破涕为笑。
“华先生的事情我也听说过一些,哎,可惜了,是曹操太武断了。”常舒说的听说,自然是历史课本。
没想到少女却是摇了摇头,道:“曹伯伯对我们一家都很好,这次惨案,不全是曹伯伯的错。”
“哦?此话怎讲。”常舒眼睛一亮,对于历史,常舒自由喜欢的紧,更何况是这种历史谜案?
☆、华佗迷案的真相
“如果我说这都是一场针对我父亲的阴谋,你信吗?”少女说,见常舒没有回答,便继续说:“曹伯伯的手下有一个叫华歆的重臣,不仅精通天文地理,军事农业,也精通一些妖蛊之术。我爹年轻时想走仕途,那时华歆也没时举孝廉,爹在山东求学时,认识了我娘亲,我娘亲比我爹小一周,也算是当地有名的美人了,于是我爹就和我娘亲相爱了。之后认识了华歆,华歆也是聪慧,很快就和我爹成了至交,不过华歆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双重性格的毛病,平日里正义是真的,私下里有些阴险也是真的。不过他隐藏的很深,没人看的出来。华歆喜欢上了我娘亲,我娘亲却不喜欢他,他便一直记恨我爹。之后有一次,我们举家东游,遇到了刚刚被曹伯伯重用的华歆,华歆与我爹攀谈了一天一夜,得知我爹医术有所成就,便问我爹如有机会辅佐曹伯伯,可曾愿意,我爹当然很高兴的答应了。之后曹伯伯便听取华歆的建议让我爹成了他的私医。之后有一次曹伯伯中了风寒,正巧我娘亲病了,我爹便没去给曹伯伯治,让曹伯伯心存芥蒂。接着曹伯伯又梦到自己砍了梨树得罪了梨神,华歆便向曹伯伯举荐了我父亲,便有了之后的事情。”
“你说这一切都是华歆的阴谋,有证据吗?”常舒虽然不想这么问,不过作为历史高材生的他,也有一颗追查到底的心。
那少女又擦了擦泪水,然后点了点头:“我娘亲病得那晚,我就在华歆家里,我无意间在华歆的屋内看到了一个咒偶,偶上插了根针,针下有一符纸,上面写着我娘亲的名字以及麻风的字样,我回到家后,我娘亲便病了,得的就是麻风。之后,曹伯伯做的梦,我听我爹说,华歆曾告诉他自己学会一种法术,可以改变人的梦境,当时我爹可能以为是华歆专门为自己仕途着想,来造怪梦给曹伯伯,所以…”
“所以就中了华歆的套,华歆在曹操身边多年,知道曹操多疑,因此加害令尊?”常舒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堂堂的华歆华子鱼,竟是如此歹毒之人。”
☆、华佗的改版龙涎香
那少女摇了摇头:“你还是不太明白我的意思。也难怪,这个世界上,人们总觉得事情不是‘是’便是‘非,人呢不是‘好’便是‘坏’,其实不尽然,这个世界有很多人,不算好人也不算坏人。既是好人,偶尔也是坏人。”
“这么听来,姑娘你似乎不是那么恨华歆啊?”常舒问道。
“不,我谁都不恨。人的命运里面临很多选择,通常一个选择一个结局。既然我爹选了去山东,就会认识华歆,既然选择结实华歆,就会有后面的事情。”少女微微一笑,似乎看的很开。
常舒却是摇了摇头:“你说的话很有道理,不过,你眼中的悲伤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掩饰起来的。”
也许是常舒看穿了少女的心思,少女低头沉默,不再说话。
气氛再次陷入尴尬。
“对了,屋里点的是什么香?”常舒问。
“是龙涎香。”少女仿佛一提到医学类的东西,便打开了话匣子“我爹改过的龙涎香方子,比以前的效果更大,爹从龙涎香的方子中加入了几种海草,而夷洲正好产龙涎香,我便经常点的,对身体好。”
“嗯。果然比一般的龙涎香感觉要好。”常舒细细一闻,说道。
“你知道龙涎香?”龙涎香最初发现是在汉代,也难怪少女那么惊奇,因为这个时期龙涎香还是属于比较稀少的御用香。
“嗯,传统的龙涎香主料均是提取东海大鲸,有行气活血,增加自愈能力的作用。”当然,常舒没有真的闻过古代的龙涎香,这些知识,只是上大学时学《中国秦汉史》的时候,课本有所提及。
常舒又深深的吸了一口龙涎香,没吸一口,便感觉神清气爽一些,身体的力气也恢复了一些。果然比现代加工出来的所谓的龙涎香要棒多了。
现代的龙涎香,虽然吸起来比古代这个好闻,没有那么大的腥味,但是也没有那么强的治愈效果,如果说古代的龙涎香是药物的话,现在的龙涎香顶多就只是单纯的‘香’。
“不好!”常舒突然意识到了不妙,对少女到:“快跑,跑得越远越好!快!三个时辰内不要回来!”
☆、梅花含羞初落雪
少女显然是被吓住了,愣愣的望着常舒。
常舒此时全身燥热异常,下身的金箍棒也昂起了脑袋,此时常舒脑海中不断出现男女缠绵的限制画面,而且愈演愈烈,常舒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感觉自己的神志越来越模糊了。
“快走!”常舒吼道“趁我还能控制住自己。”
常舒此时的样子是非常吓人的,因为他双眼此时煞红,双鬓的汗水如同溪流般源源不绝的流下。
少女终是相信了常舒,转身就冲出了屋子。
“呼!总算是走了。”常舒想“这下该怎么办,如果不把欲火发泄出去,恐怕自己会被烧死的。”
看来,只能…
常舒摇了摇牙,脱下了裤子,打算靠自己的手解决问题。
虽然上一世在现代,常舒从未尝试过用手解决生理问题,不过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没见过猪跑总知道猪是动物吧?
哪知此时,少女的屋门却再次被打开,常舒转过头,见少女又跑了回来,一脸羞态的看着自己和自己的下身。
“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是叫你…呜”常舒还没说完,那少女便用自己柔软的唇贴到了常舒的嘴唇上。
前一世别看常舒在学校风光,但是可怜的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过,怎么能知道这接吻的美妙感觉呢?
“我不会离开你。”少女吻完,面色坚定的对常舒说。
此时,常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火,又被少女这句如同汽油的话一泼,顿时爆发了。
少女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便被常舒扑到在了□□…
常舒虽然控制不住自己,但是自己再做什么他还是知道的。他正在一件一件的褪去少女的衣物,不一会,少女白皙的皮肤和那诱人的樱桃便展现在了常舒面前。
奇怪的是,少女表情虽有恐慌,却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
常舒毫不犹豫的含住樱桃,一手抚摸着另一个樱桃头,一手握住自己盎然的金枪,没有过多的前奏,用力朝前一挺。
“嗯…啊…”少女嘤了一声,点燃了夜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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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醒春风在谁家
天亮了,常舒也从熟睡中醒来。
此时常舒清醒了许多,想起昨夜那不可思议的事情,他首先看了看身上。
自己的身上,此时果然一丝不挂,床单上,有这那么一滩鲜艳的红。
而少女,衣衫凌乱的坐在床边,望向窗外,可以看到,她脸上的泪痕。
“看来,一切都是真的。”常舒喃喃的说。
少女没有说话。
“哎,对不起,我当时真的尽力去控制自己了,可是依旧没控制住。”常舒说完望向少女,少女眼神空洞,依旧是没有说话。
常舒此时非常自责自己,控制不住,为什么不想办法去弄晕自己,此时,常舒知道,自己对少女形成了永久的伤害。
就这样,两人一直没说话,持续了好久好久。
“嗨...”常舒又叹了口气,到现在,他去也不是,留也不是。现在就走吧,人家会觉得自己没担当,不负责任。如果留在这吧,人家觉得自己死皮不要脸怎么办。
“没什么的。”少女突然说了句,常舒望向她,此时她的脸如同晚霞般红,如同溪流中的石头般润。
少女仿佛觉得常舒在看她,于是把脸转向了常舒,用那勾人的眼睛于常舒对视。
常舒一时看呆了,竟然忘记了说话。
“嘻嘻,你这呆子。”少女仿佛想通了什么似的,恢复了常态。
“啊?你说什么?”常舒挠了挠头,木讷的问道。
“我说,没什么不好意思,没什么对不起,也没什么尴尬的,昨晚都是我自愿的。”少女说完,便走了过来,搂住了常舒的胳膊。
“啊?”常舒隐隐觉得,自己的金箍棒又有了点反应。
那少女倒是没有发现般的继续娇滴滴的说:“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我就要粘着你了,你不会不要我吧。”
“啊!”常舒闻言,下面的金箍棒竟再也不听指挥,高高的在被子中搭起了一个小帐篷。
“该死的,吃肉吃上瘾了。”常舒对着自己的金箍棒骂道,边骂边用手将它压下。
少女没看到常舒的动作,只听到了常舒的话,疑惑的看着常舒。
气氛再次陷入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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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慧的誓言
“咳,对了,还没请教姑娘芳名。”常舒费了老大不小的力气,终于稳定了金箍棒的情绪,转而恭敬的对那少女问道。
“嘿嘿,你这个呆子真有意思,都和人家那个了,还不知道人家的名字。”说着那少女小脸一红,像是想起了晚上的颠云覆雨“我叫华慧,你叫我阿慧就可以了。”
“恩,华慧小姐...啊不,阿慧。”常舒见那少女嗔怒,连忙改口。
“怎么了?”华慧问道。
“我叫常舒。”常舒欲言又止,最后只是简单的说了四个字。
“你应该也是得罪了曹家才被送到这里的吧?”华慧试探性的问。
“恩,实不相瞒,我就是曹家的人。”常舒说。
“什么!你!”那少女一听,又惊又怒又怕。
“阿慧,你先听我说完好吗?”常舒下意识的拽住了华慧的袖子,华慧想了想,想必常舒也不是专门害自己的,不然也不会舍命去救自己。
“对不起,我刚才有些不冷静,你接着说。”华慧坐到了常舒的床边。
“我本名曹冲,是曹操的第七个儿子,母亲是环夫人....于是,我便被二哥记下愁来,就有了之后逃亡的生活。”常舒用了半个多时辰,讲述完了不属于自己的这段身世,不要问常舒为什么对曹冲的身世那么了解,呵呵,谁让人家是历史专业的高材生呢。
常舒说完,却见华慧不知何时已经潸然泪下。
“阿慧,你?”
“没想到你就是恩人的儿子,没想到我们的命运都是那么悲惨。”华慧说完,又哭了一阵,然后用袖子抹去了眼角的泪,含情脉脉的望着常舒:“答应我,我们从此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常舒一听,顿时犹豫了起来。
“以前父亲说,成功的男人一定要有个贤内助而不是拖后腿的,我华慧对天发誓,我绝对不会成为曹冲,啊不,应该是常舒的障碍,从此一心一意辅佐他做他想做的事,否则天打雷劈,五雷轰顶,永世不得超生。”华慧信誓旦旦的举起了左手,发誓道。
“别。”常舒赶忙伸出了手,握住了华慧的左手,那是多么软多么细腻的一双手啊,常舒瞬间感觉到自己仿佛是摸到了一块万年美玉上。
“那你答应了?”华慧用另一只手握着常舒握住她的手,渴望的看着常舒。
常舒看了看床单上的一抹鲜红,坚定的点了点头。
☆、传男不传女的五禽戏下篇
“那就好。”华慧满足的像一个得到糖果的小孩。
“对了,我检查你伤口的时候发现你的任督二脉已经打开了,难不成,你学过我爹发明的‘五禽戏’?”华慧问道。
“不知道,不过阿三教过我一套拳法,确实由五部分组成,说是你传给他的。”常舒回答。
“哎,那就是了,看来真是天意啊。”华慧叹了口气。
五禽戏常舒倒是听过的,五禽戏是一种中国通过模仿虎,鹿,熊,猿,鸟(鹤)五种动物的动作,以保健强身的一种传统气功功法。。五禽戏又称“五禽操”、“五禽气功”、“百步汗戏”等。据说由东汉医学家华佗创制。禽戏是中国民间广为流传的、也是流传时间最长的健身方法之一,其健身效果被历代养生家称赞,据传华佗的徒弟吴普因长年习练此法而达到百岁高龄。1982年6月28日,中国卫生部、教育部和当时的国家体委发出通知,把五禽戏等中国传统健身法作为在医学类大学中推广的“保健体育课”的内容之一。2003年中国国家体育总局把重新编排后的五禽戏等健身法作为“健身气功”的内容向全国推广。
可是常舒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跟阿三学的,就是正统的五禽戏。
华慧站起身,在床边的书柜翻了一会,拿出了一本泛黄的古书。
“既然你是我的男人,我也便不藏私了,也许这边是天意吧。”说着,华慧将那本书递到常舒手里,常舒接过去一看,书的封面用小篆写着《五禽戏下篇》。
“五禽戏还有下篇?”常舒问道。
“恩,上篇为健身养气,下篇为武功绝学,上篇传于世人,下篇传于家人,如今我已家破,后继无人,你又是我夫君,我便将这代我父亲传给你吧,想来我父亲会同意我的想法。”
“那阿慧你练过吗?”常舒问道。
华慧摇了摇头:“五禽戏下篇传男不传女。”
☆、温馨的感觉
看着手上的《五禽戏下篇》常舒久久难以平复自己的心。
“阿慧,这个太珍贵了,我不能要。”常舒叹了叹气,把书递回华慧的手中。
“说什么傻话,我都是你的人了,我的就是你的。”华慧嗔怒道。
“可是,这是你们家传绝学啊,我一个外姓人…”常舒说。
“什么家传不家传,什么绝学不绝学!我们家如今就剩我一个了,莫非你忍心看着绝学失传?”华慧说着,变红了眼睛。
“可是…”常舒本想再说什么,可是他最怕的就是女孩哭了,他只好把剩下的话咽到肚子里“你就那么相信我?不怕…”
哪知常舒刚说到这里,冷不防的被华慧扑到在了床上,她的唇温柔而又坚定的吻在了常舒的唇上,许久许久。
“我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是至少,我相信现在的选择,而且永远不会后悔。”华慧说。
“咕噜噜。”如此煽情的一幕,常舒的肚子却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叫了起来。
“嘿嘿。”常舒挠了挠头,尴尬的笑了笑。
“对了,你还没吃吧,我这就去给你做。”华慧温柔的对常舒说完,就去了屋外。
常舒愣了愣神,想起华慧刚才的温柔,不由的心生涟漪。
“这样一个好女孩,自己一定要尽可能的给她幸福。”常舒握紧拳头,暗暗发誓。
华慧的厨艺还是很不错的,一顿饭吃的常舒津津有味,也许是这个时代的女子都属于贤妻良母吧,常舒想。
“啊,舒服。”常舒吃完,打了个饱嗝,伸了个懒腰,无比享受。
“这是药膳,没吃出药味吧?瞧你这样子。”华慧微微一笑,用薄巾擦掉了常舒嘴边的米粒。
一种幸福的,温馨的感觉油然而生。
虽然常舒在现代也认识过不少女生,可是有这种感觉的,还是头一次。
☆、你不要走,好吗?
常舒坐起身,对华慧道:“你吃了没有。”
“现在才想起我呀。”华慧莞尔一笑“放心吧,早吃了。”
“恩,打扰你那么久,真是不好意思,我也该走了。”常舒说。
“啊?你要走。”华慧显得很是失望“不要走好不好?”说完这句,华慧眼睛又红了。
“可是,我也得修炼不是?再说了,过去那么久,少博完一趁我不在又闯祸怎么办?”常舒笑着吧华慧抱在自己怀里,刮了刮她的琼鼻。
“我这里还有个屋子,你可以在这修炼啊,少博一直就在我这屋外呢,挺乖的。阿三每天把少博的食物送到我这来就行了嘛。你别走啦。”华慧说。
“这样不太好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成何体统啊。”常舒推脱道。
“有什么不好?谁会说闲话啊!”华慧嗔怒道:“你就忍心把你的女人独自扔在这里,我也需要你的保护呀?万一曹家的人再来了怎么办?”
这句话说到了常舒的心坎上,是啊,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修炼又有什么大的作为呢?
“恩,好吧,我就留在这里吧。”常舒点了点头。
“太好了!你真是太好了。”说着,华慧抱住了常舒,哽咽道:“你是全天下对我最好的男人。”
看到华慧满足的摸样,常舒不免心头一暖,若得此女,夫复何求啊!想到这里,常舒也张开怀抱,抱住了华慧。
“天色不早了,我也该修炼了,你要是害怕,我就在这修炼吧。”常舒说到。
“真的吗!”华慧开心的像个得了糖果的小孩,转而又低下了头,两手扯着袖角,有些低声的说:“打扰到你怎么办?”
“你不会打扰到我的。”常舒笑着说,华慧闻言,也开心的笑了。
☆、突破了?
在次打坐入定,常舒很快就进入了小千世界域。
场景依然没变,那亭,那潭,那桌椅。
“酒来!”常舒喝道。
小桌上出现了几坛满满的酒。
常舒闻闻酒,自言自语道:“真是好久没有来了。”
说着,常舒一坛接一坛的将酒一饮而尽。
酒罢,常舒感到浑身舒坦,又道:“断魂枪来!”
黝黑熟悉的枪出现在常舒面前,常舒握着枪,隐约感到枪抖动了一声。
常舒道:“老朋友,好久不见。”
说完,常舒便舞起了曹操教他的《一百零八星宿枪法》。
顿时常舒气势骤变,气势凛然,那断魂枪,被他甩的时而呼呼作响,时而发出噼里啪啦撕裂空气的声音。
常舒不知道,此时自己的眼睛,像明星一样的亮。常舒不知道,自己的枪,已经完全可以将这个小千世界撕碎。
小千世界的不少地方,已经出现了如线般细的裂痕,一丝丝的风从裂痕吹进来,常舒并没有注意到。
“爽!”常舒舞完三遍枪法,感觉浑身舒畅淋漓,不由大叫了一声。
接着常舒来到亭下,看到了自己那日在亭檐上提的字:“龙腾四海,脚踏八方。云海之上,笑瞰天际。”
想起曹冲和华慧的身世,不由诗性大发,在后面继续写道:“喜得九子,争宠何奈?悲悲切切,怨怨哀哀。天地闻之,曙光初现。九州祥瑞,七星幸现。若君安乱,唯吾独尊!”
常舒写完,突然小千世界剧烈震动起来,那些不起眼的裂痕,突然快速变大蔓延开来,不一会,小千世界碎裂了,飞沙走石迷的常舒睁不开眼。
过了半柱香时间,常舒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悬崖边上,悬崖底下便是大海,海浪波涛汹涌,海风阵阵,吹得常身后的树叶簌簌作响。
与之前的小千世界相比,这里感觉更加真实,更加接近现实世界。
“我,突破了吗?”常舒喃喃自语。
“没错,恭喜你,突破了!”久违而熟悉的声音从常舒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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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气也是一种天赋
常舒回过头来,说话的不就是指导自己从初级阶段到高级阶段而后消失的曹操吗?
“万幸你还记得我。”常舒咧了咧嘴笑了,仿佛是见一个许久没见面的老朋友。
“呵呵,我不是说过吗?只要你记得我,我就记得你。”曹操走了过来,拍了拍常舒的肩膀“你用了多久突破的?也就是自我离开到现在过了多久?我不存在于真实的世界,所以我不知道时间。”
常舒算了算,回答道:“一两个月了吧。”
“一两个月?哦?哈哈!”曹操赞赏的看着常舒:“看来我真没看错你,你真是难得一见的好苗子。”
“此话怎讲?”常舒虚心问道。
“我的灵主,就是你父亲,发明此个功法时,思维意识里,按照功法修炼,炼体阶段的中级升到高级,最好的资质也要一两年,你一两个月就通了,不是难得一见的好苗子又是什么?”
“您说的通了是什么?”常舒问道。
“任督二脉通了和丹田阴阳通了。”曹操说。
常舒想了想,想到了什么,笑了笑:“我想我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破的那么快了。”
“哦?”曹操看着常舒“为何?”
“实不相瞒,小子在现实世界里,还练着一种能够疏通经脉的戏法。再加上小子前两日刚刚破了处子之身...我想,这些机遇偶然和我突破有很大关系吧?”常舒试问道。
曹操闻言,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不错,这些是跟你的修炼突破有很大关系。”
常舒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我确实不是什么难得一见的好苗子,只是运气好点罢了。”
却见曹操摇了摇头,道:“这样说就错了,有时候对于修炼来说,运气也是一种天赋。”
☆、炼心?观沧海?
“对了,这次我修炼,该是进入炼心境界了吧,这个世界仿佛比之前的那个更加真实了,这就是中千世界吗?”常舒问。
“不错,真聪明。”曹操慈祥的摸了摸常舒的头:“中千世界就是炼心的,你是直接突破进来的,所以那本现实世界的《孟德新书》你并没翻到这一页吧?”
“恩,是的,我练完枪,借着酒劲在那小亭上写了首诗,那个小千世界就崩塌了。”常舒有些自责的说。
“呵呵,不要紧,等你进入了大千世界后,你就会创建小千世界了。”曹操道。
“既然你没把《孟德新书》翻到这一页,我就直接给你说一下这一页的内容吧。”曹操继续说道:“炼心者,体之极限也。自古浩然,自古邪恶,皆为一念之差,浩然之气正可谓: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竦峙。树木丛生,百草丰茂。秋风萧瑟,洪波涌起。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这是曹操《步出夏门行》的第一章,世人传颂已久的《观沧海》?”常舒对于这首诗是很有印象的,虽然这首诗是初中学的,可是这首诗读起来的那种扑面而来的气势,在初中时便给常舒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不错,这首诗...”曹操刚要说话,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皱了皱眉,对常舒说:“你的时间又到了,七天后见。”
“可是...”常舒突然觉得自己使不上了力气,那个曹操的人影也越来越虚幻。
“我给你留一个问题,小千世界和中千世界的区别在哪,你下次再来找我时告诉我,这当是我对你的考核吧!”那句话说完,曹操不见了踪影,一片白光照彻天地,常舒醒了过来。
☆、穿越来的山珍海味
此时天还刚蒙蒙亮。
常舒看到华慧趴在床边睡着了,样子十分的惹人怜惜。
常舒心疼的摸了摸华慧凌乱的刘海,想必华慧怕打扰了自己,才不敢上床上睡觉。
“啊?你修炼完了吗?”华慧睁开了惺忪的双眼,对常舒道。
“笨蛋,怎么不上床上睡。”常舒怜爱的捏了捏华慧的脸道。
“我…”华慧难为情的说。
“我修炼完了,你在床上睡会。”没等华慧拒绝,常舒便下了床,将华慧抱到了床上,给华慧盖上了被子。
“你真好。”华慧感动的说。
“笨蛋。”常舒刮了刮华慧的鼻子“快睡吧,睡一会,今天我给你做饭,做好了叫你。”
其实说到做饭,常舒还是颇有心得的,他虽然做的不如什么什么大厨好吃,可是也是照着菜谱一点一点练出来的,华慧可是第一个吃常舒做菜的人啊。
做什么菜呢?中国饮食文化经过几千年的发展,现代和三国时期的口味已经有很大区别了,不如,就做一些后世才有的菜吧。
常舒看了看华慧厨房中有的材料,做了一份清朝的黔菜宫保鸡丁和现代川菜鱼香肉丝,虽说鱼香肉丝中要求的几位材料在三国时期还没被传入中国,不过常舒凭借着自己的一些做菜常识,还是能调出差不多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