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慧叹了口气,笑道:“我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常舒听懂了华慧话语中的意思,撑起身子,面对着华慧的娇躯,道:“不管我怎么变,永远爱你是不会改变的。”
说罢,常舒脱下自己的衣服和华慧的衣服,又是一夜疯狂的云雨,暂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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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炸董卓
常舒原本想次日不打扰华慧,自己和少博去继续寻找目标中的动物,哪知华慧是这般的贤惠。
次日一早,常舒醒来,发现华慧不在身边,常舒连忙坐起身,四处张望。
大概是听到了常舒的动静,华慧淘气的从门口露了一个脑袋进来:“醒啦?吃的马上就好,你先穿衣洗漱。”
常舒带着感动,穿上了衣服,洗了洗脸,来到了客厅。
之间桌上有刚出笼的包子,还有一碗豆浆。
“怎么只有我的,你的呢?”常舒问道。
“我等会吃,你忙你先吃,吃饱了才能好好的去冒险。”华慧说道。
常舒闻言,怎么还可能不知道华慧是空着肚子给自己做吃的,常舒什么也没说,径直站起身来。
“你做什么?嫌弃我做的不好吗?”华慧问道。
常舒摇了摇头,然后用手摸着华慧的头说:“我怎么可能自己吃呢?这样我也吃不下,这样吧,我给你做我拿手的早餐。”
华慧听闻常舒又要做吃的,内心自然石期待不已,可是她不想常舒累着啊,连忙倔强的摇了摇头。
“傻瓜。很快就好。”常舒说着,走进了厨房,华慧也跟了进来,好奇的望着常舒。
常舒拿起一小团面粉,活成了面,然后捏成人的形状,接着将油锅的油加热,将那些面人都扔到了油锅里,加了一些现有的作料,噼里啪啦一阵响后,锅中的油人变得黄黄的,如若是现代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不是油条吗?
没错,这就是油条,油条传说起于南宋,又名“油炸秦桧”,南宋高宗绍兴十一年,秦桧一伙卖国贼,以“莫须有”的罪名杀害了岳飞父子。南宋军民对此无不义愤填膺。当时在临安风波亭附近有两个卖早点的饮食摊贩,各自抓起面团,分别搓捏了形如秦桧和王氏的两个面人,绞在一起放入油锅里炸,并称之为“油炸桧”。
一时,买吃早点的群众心领神会地喊起来:“吃油炸桧!吃油炸桧!”为了发泄心中愤恨,于是人们争相仿效。从此,各地熟食摊上就出现了油条这一食品。至今,有些地方,仍有把油条称为“油炸桧”。油条是中国大众最喜欢的食品之一。
“真香。”华慧夹了一小段,边嚼边说。
“蘸着豆浆更好吃。”常舒说着,将豆浆分给华慧一半,豆浆油条,可是极品搭配啊。
“果然好吃,这个叫什么啊?”华慧问道。
“恩..”常舒想了想回答道“这个就叫油炸董卓…
☆、野猪林的大狗
吃完“油炸董卓”,常舒就和少博准备探险了,当然,少不了华慧的千叮咛万嘱咐。
有了昨天的经验,常舒出门时特地从华慧那里带了一些金创药,绷带,解毒丸。
今天,常舒选择去的地点是隐龙山的“野猪林”。
然而,意料之外的,到了野猪林,竟然没发现一只野猪。
“怎么回事?少博你闻闻,野猪跑哪去了。”在野猪林仔细跑了一圈,仍没见一只野猪,常舒只好这样吩咐少博。
少博仔细的左闻闻,右闻闻,然后突然警惕的示意示意常舒吼退,又对着高大的灌木丛吼了几声。
‘少博发现什么了?’常舒刚刚疑惑的这样想,灌木林里竟然同样回应了一声嚎叫,窜出来一只与少博差不多大小白狼。
不对!那不是只狼!是一只狗。对于狼来说,像少博那么大已经算很夸张了,可是常舒定睛一瞧,对面却不是什么狼,而是一只摇着尾巴的,凶狠的狗。
少博咧着牙看着对面那只台湾犬,拿爪子跐着地,面对那只台湾犬的挑衅,少博没有急于进攻,他知道,最近和主人出来,它只负责侦察和应急。
常舒坏坏一笑,握着竹枪便冲了过去。
常舒昨晚想了很多,比如面对一些不是很危险的情况,完全没必要跟对方死磕,过上几招,把对方逼急,领悟对方的特点就好了。
面对常舒的冲击,对面那只台湾犬也不敢含糊的冲了过来,欲对常舒连扑带咬。
常舒哪敢让它得逞,赶忙躲闪。
或许是这只台湾犬实力一般,或许是常舒昨天的对手都太强,常舒竟然觉得,对付台湾犬一点挑战难度都没有。
常舒嘿嘿一笑,面对再次扑来的台湾犬,不慌不忙的闭上了眼睛。
“幻!”常舒说着,睁开了眼睛,台湾犬看到常舒的眼睛竟然变成了红色,一阵眩晕,台湾犬连忙停住身子,再次睁眼时,竟发现面前有五六个常舒。
台湾犬大惊之下,连忙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对着面前的五六个常舒攻去,奇怪的是,它扑向的每一个常舒都接二连三的变成了空气,一眨眼功夫,竟然一个也没有了。
面前,只有一个不知何时出现的土洞。
☆、少博的义举
台湾犬疑惑的看了看面前的不知何时出现的土洞,凝重的在地上闻了闻。
不闻不知道,一闻台湾犬下了一跳,当感觉危险就在自己脚下时,台湾犬猛的朝前方打了一个滚。
就在打滚躲开的同时,它刚在站立的地方土地突然开裂,常舒一跃而出。
“还是有点慢啊。”常舒看着自己的拳头,若有所思的自语道。
台湾犬说什么也不想再与常舒这类恐怖的敌人战斗了,它明白,自己无论如何不是眼前这个人类的对手,这个人类也没有杀自己的意思,只是在试探自己罢了。
台湾犬不满的常舒低吼了几声,又对着不远处的少博吼了几声。
“你想跟少博战斗?”常舒笑着问。
那只台湾犬像是听懂了常舒的话,点了点头。
“也罢,少博,你可以活动活动胫骨了。”常舒对着不远处的少博吼了一声,少博回应了一声,赶了过来。
常舒料定少博不会输,自顾自的坐在地上闭目领悟台湾犬的特性。
这次领悟比之前几次都快得多,领悟了台湾犬的扑咬已经另一个令常舒欣喜万分的特殊能力—嗅觉!
常舒醒来,少博还在与台湾犬撕咬。
大概是感觉到了常舒关注的目光,大概是觉得自己的实力被小瞧了,这只台湾犬咬了咬牙,对着少博再次猛扑过来。
少博一个闪躲,躲开了台湾犬的猛扑,可是这一闪躲不要紧,台湾犬无法控制自己的惯性,竟然向着少博身后的荆棘藤撞去!
眼看着台湾犬的头就要被荆棘藤狠狠的刺入,少博一个转身,迅速的撞向台湾犬的身体。
台湾犬的身体运行轨迹偏离了荆棘藤,只被荆棘藤的刺划伤了一点皮肉,然而少博的前腿却因为这次碰撞躲闪不及的被荆棘藤刺入,血顿时而出。
“少博!”常舒大惊的冲到少博身边,给少博涂上了一些金创药,随即用绷带将少博伤口包扎住。“能站起来吗?还能走吗少博?我们回去?”常舒说着,便背起偌大身躯的少博,往来的方向走去。
谁料,台湾犬悲鸣了一声,也跟着常舒走去。
常舒见状,心里猜了个一二,没有管台湾犬,继续走。没走几步,见到了个熟悉的人,阿三。阿三带着十几个人,面色匆匆的上了山。
☆、华慧有危险!
“阿三,出了什么事?”常舒问道。
“医神小姐那里出乱子了。”阿三说道“快跟我们去看看吧!野猪群向医神小姐那里去了。”
“什么!”常舒闻言大惊,华慧可是他喜欢的人啊?野猪怎么会?莫非野猪知道自己今天要去寻他,来了个暗度陈仓,围魏救赵?
不可能!常舒冷静下来,关于对付野猪,他可是谁也没说!再说就算这隐龙山的龙气再强,野猪也不可能聪明到这样的程度,一定有什么别的原因。
“阿三,到底是怎么回事?”常舒一边随阿三急性,一边问着。
阿三转头见常舒背着偌大身材的少博,竟然能跟上自己的步伐还面不改色,心中不由赞叹,
其实也不是常舒力气大,是《孟德新书》的逐步修炼已经把他的身体改造的与普通人不可同日而语的境界了。
“这个事说起来也麻烦,我们还是先赶过去,帮医神小姐解除危难,我再细细给你说。”阿三保有深意的望着常舒身后的那只台湾犬了一眼,对常舒道。
“好,我也不想她有麻烦。”常舒点了点头,再次加快了脚上的步伐。
“来了大概多少只野猪?”常舒问道。
“大概一二十只大野猪吧,体型要比其他地方的大,医神小姐给你说了原因吧?”阿三问道。
常舒没有说话,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那就是二十只了?野猪皮厚,我这竹枪自然是不行的,有没有趁手的兵器。”常舒问道。
“有,就是上次中原那一干人马的。”阿三回答道“就在前面。”
又走了一会,果真看见几个壮汉身边放着几个大木箱,箱子里面枪,刀俱全。
“野猪你们有没有遇到?”阿三问道。
“我来的时候它们刚过去,脚印还在这,就是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其中一个壮汉说道。
常舒想着华慧,自然动作不慢,也未跟几人打招呼,拿了一把细刀,一把长枪,放下少博就往华慧屋子冲去。
“先生…”阿三大叫道。
“不用管我,你们带上少博随后。”常舒的声音远远传来。
☆、大战野猪群
常舒凭借脚力,很快的便回到了华慧屋子的附近。
虽然早有预料,可是眼前的景象还是让常舒大吃了一惊。
眼前不止二十头野猪啊!眼前起码二十五六头体型庞大,皮糙肉厚,两个坚韧的獠牙发着寒光。
这二十多头野猪气势汹汹的围着华慧的屋子,而华慧的屋子却是房门紧闭,隐约从里面传出阵阵奇异的香气。
‘不知道华慧有没有事。’常舒这样想,随即常舒又想,‘不管有没有事,我都不能不管,一群野兽也欺负到老子女人身上了。’
想着,常舒手上钢枪一提,就朝野猪群冲去。
野猪群感觉到了常舒的攻势,纷纷转头,迎向常舒。
“八十一式!星落平原!九十九式,流星如雨!三十六式,万星璀璨。六十六式,星如洪流。”常舒再次使用《一百零八星宿枪法》的群攻对野猪进行群杀。
然而,常舒这群杀的效果并不理想,野猪虽然体型笨拙,不躲也不闪,但是锋利的枪头却无法给野猪造成致命的伤害。
“可恶!”常舒看了看略微有些变形的枪头,这可是曹家黑甲护卫的兵器啊,普通的兵器碰到如此野猪群又会怎么杨呢?
常舒眼睛一亮,低声说道“看来只能如此了!”
常舒说着,将枪狠狠的插于面前一直拱来的野猪的眼睛,然后拔出了手中的短刀。
“幻!”常舒喝道,双眼骤然变红,野猪纷纷中招。
“遁!”常舒遁于地下。
“杀!”常舒从一个野猪身下钻出,一刀穿过那只野猪最薄弱的肚子,随即将刀拔出,然后冲向这只野猪身边一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野猪面前。
“毒!”常舒一边大叫,一边将另一只手得食指对向那只野猪的眼睛。
“呲。”几滴绿色的毒液喷出,不偏不倚的射中那只野猪的眼睛。
那只野猪嘶叫的在地上翻滚,没几下便不动了。
一口气,常舒解决了三只野猪。
不过,这样并不够,常舒喘着气,面前,还有那么多只野猪。
常舒发现,自己的体力跟使用仿生技能成正比,现在的他,已经很累了。
☆、千钧一发!!
“毒。”常舒看着面前的这些虎视眈眈又不敢靠近的的野猪,没有倒下,而是继续透支着自己的力量,将毒一滴滴的滴到刀刃上。
“飞!”常舒飞到几只野猪中间。
“杀!”常舒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挥舞着手上的窄刀,向围攻自己的几只野猪挥去。
…
常舒刀撑着地,大口大口的喘气,他身边,躺着七八只被刀划的中毒倒地的野猪,此时的他,已经再也没有一点的力气提刀了。
常舒这几轮的猛攻显然引起了剩下十几只野猪的不满,它们“嗷嗷”的就再次向常舒拱了过来。
常舒绝望的笑了,没想到自己的穿越之行被野猪结束了。
耳畔仿佛传来了华慧的惊呼声。
就在这命悬一线的时刻,常舒身后,传来了大喝的声音。
“先生!我们来了!”是阿三的声音。
常舒转过头,见阿三和十几个壮汉一手拿兵器,一手拿火把,气势汹汹而来。少博和那只台湾犬也满眼杀气的等着那群野猪。
“杀了这些畜生!”阿三吼道。
十几个人外加一只狼一只狗,对野猪群进行了猛烈的攻势。
野猪终究是怕火,也怕人,被杀了三四只后,仓皇而逃。
常舒目睹最后一只野猪逃跑,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这一睡,又不知过了多久多久,常舒只记得仿佛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有少博,有士變,有士芷研,有阿土伯,有阿三,还有华慧。
常舒醒了,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大叫:“阿慧,阿慧。”
“别叫,我在这里呢。”华慧连忙走了进来。
“野猪没把你怎么样吧?”常舒关心的问道。
华慧闻言,顿时红了眼睛。
常舒惊道:“怎么?这帮野猪,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华慧抿嘴笑着摇了摇头:“野猪没有把我怎么样,那天野猪来袭时,我关起了房门,点了几根驱魔香。”
“那你为什么哭?别骗我。”常舒问道。
“傻瓜。”华慧擦了擦眼泪“谁叫你一醒来不关心自己的身体,先问起我来了。”
常舒呵呵的笑了,原来华慧是被自己感动的。
“对了,你知不知道野猪为什么这次成群来袭?”常舒问道。
☆、野猪林的真相
华慧点了点头,道:“事情很简单,那只白犬是只母犬,你看出来了吗?”
常舒闻言,迷惘的摇了摇头:“这还真没怎么注意,和此次事件有关系吗?”
“恩。”华慧点了点头,一边用小勺给常舒温柔的喂着不知名的药汤,一边说:“野猪群王,昨日带着几只野猪,到了那只台湾犬配偶的领地,并与那只台湾犬的配偶发生了冲突,结果那只台湾犬的配偶和台湾犬的幼崽全部被野猪拱死。”
常舒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虽然猜出了后面所发生的事情,还是问了句:“然后呢?”
华慧看了常舒一眼,道:“然后那只台湾犬回来,发现自己的配偶与幼崽都死了,估计勃然大怒,连夜追到野猪林,与受伤的野猪王大战了一场,终究获胜,然后咬断了野猪王的脖子,对野猪群进行报复。”
“想不到阿慧你足不出户,竟能知道那么多,恐怕诸葛孔明见了你,都要弓腰说一声‘佩服,佩服!’”常舒打趣道。
“讨厌。”华慧嗔了常舒一眼,又给常舒喂了一口药,道:“昨夜动静据说很大,在山上巡逻的哨兵看见了这些事,刚才由阿三告诉我的。”
“哦,这样啊,那阿慧你的推理能力也算超群了。”常舒故作严肃的说道。
“哈哈,真拿你没办法。”华慧笑了笑,继续说道:“群猪无首,士气必然大乱,于是都被那只白犬赶了出野猪林,才跑到了我这。”
“为什么会跑到你这里呢?”常舒追问道“我喜欢听你讲故事。”
“我也不知道。”华慧白了常舒一眼。
“那只台湾犬呢?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跟着我,现在哪去了?”
“估计那只...呃台湾犬通灵性,对你愧疚想来帮你,如今它还没走,就在院子里呢。”华慧答道。
常舒站起身来,打开窗户,果然见那只台湾犬趴在地上,意料之外的,少博也在旁边。
“愧疚也愧疚过了,怎么还不走呢?”常舒问道。
“大概是被少博的勇猛折服了,大概是看到你屠杀野猪心存感恩,我也不清楚。”华慧道。
☆、含情脉脉的少博
常舒和华慧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你在这里躺了一天一夜了,身体好些了吗?”过了一会,华慧关心的问道。
“我也不清楚,我下来走走吧。”常舒说着就起了身。
常舒刚刚站起,顿时觉得脚下踩云般虚无,险些摔倒。
“小心。”华慧说着,就扶住了常舒。
“四肢没力,酸软。”常舒说出了自己现在的感受。
“恩,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华慧点了点头:“你这次体力透支的厉害,正常人体力耗尽以后很难在使出力气,而你的力气仿佛是当时向上天借来的一样,现在又被上天全都收回了。”
华慧说的没错,常舒这次大战野猪群,起码透支了五成的力气。
“呵呵。”常舒苦笑了声“看来短时间是没有办法继续冒险了。”
“都累成这样了还想着冒什么险!”华慧在常舒的腰上轻轻一拧说道。
“嘿嘿,亲爱的原谅我哈,我错了。”常舒陪笑道。
“呸。谁跟你亲爱的。”古代女子哪能听的惯这种登徒子样的话,华慧的脸顿时多了两个红晕,直直红到了耳朵根下。
“呵呵,阿慧你害羞的样子真可爱。”常舒痴笑道。
“都这样了,还不正经,快快再去歇一歇吧。”华慧说着便要扶着常舒回到□□。
“不要。”常舒摆了摆手。
“恩?”
“扶我出去走走吧。”常舒说道。
“这样怎么行?你身体还那么虚弱。”华慧阻止道。
“正因为虚弱所以才要多锻炼多呼吸新鲜空气啊。”常舒刮了刮华慧的琼鼻“再说了,你亲爱的男人怎么能和普通人相比呢?对不。”
“哎。好吧,多穿件衣服。”华慧拗不过常舒,只好妥协道。
…
走出屋外,常舒看到那只台湾犬在睡觉,而少博呢,正在看着那只台湾犬,说好听一点,那眼神叫含情脉脉,说难听一点,简直是色咪咪。
“你这家伙。”常舒不由分说轻踹了少博一脚,少博回过头,瞥了常舒一眼,继续看着那只台湾犬。
“真是有了对象没了兄弟。”常舒笑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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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以后就叫你小白吧
台湾犬听到了常舒的声音,醒了过来,望着常舒,与之前不同的是,现在的台湾犬,眼睛里多的是友善而非敌意。
“不想离开这里了?”常舒问道。
台湾犬像是听懂了常舒的话,点了点头。
“这可怎么办…”常舒想了想,看了看身边的华慧,突然双眼中精光一闪。
“这样吧,你以后就跟着我的爱人,保护她的周全,这样你也可以经常和少博在一起。”常舒笑侃道。
常舒的笑侃惹来了华慧对他腰部的又一次拧肉。
“哎呦。”常舒险些没站稳。
“啊…对不起..对不起..有没有捏疼?”华慧看常舒疼的哎呦,意识自己可能是捏重了,连忙紧张的道歉。
“没事。没事。”看华慧那么紧张自己,常舒挠着头,一脸的幸福。
“你愿意吗?跟着我们一起生活。”常舒郑重的问那只台湾犬。
台湾犬十分人性化的点了点头。
“阿慧,你愿意要这只不知道该不该信任的狗呢?”常舒问道。
“呵呵,当然愿意了。”华慧两眼露出期待的目光,仿佛小孩子看见糖一样。
华慧走向了台湾犬,摸着它的毛发,笑着说:“它可真漂亮。”
“恩恩,这样如果我没空帮你采药,我也比较放心了。”常舒点了点头。
不知为什么,他十分相信面前的这只白色台湾犬,是源于上一世对犬类忠诚的认知,还是冥冥中的信任,常舒不知道。
“对了,阿舒,为什么你一直管这只白犬叫台湾犬?台湾是什么意思?你给它的名字。”华慧问道。
“额```”常舒挠了挠头,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还真不好解释了,只好岔开话题“也不是,随口一叫,要不你给它起个名字吧,反正它以后跟着你了。”
“呃…”华慧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合适的名字,只好再次央求常舒,毕竟常舒出自大户人家,读了不少书嘛。
“就帮一下呗,你起和我起还不是一样,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嘛。”华慧摇着常舒的胳膊。
这样的攻势下,常舒怎么可能继续拒绝。
过了半刻,却瞧常舒邪恶的一笑,对着那只台湾犬道:“不如,以后就叫你小白吧。简单,通俗易懂。”
☆、面朝大海,激情澎湃
华慧闻言,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恩,叫小白是不错,不过阿舒你为什么要笑呢?”
“嘿嘿。”常舒尴尬的挠了挠头“没什么,没什么。”
华慧撇了常舒一眼,道:“准没好事,也罢,既然你不说,我也不问了。”转而问道台湾犬:“小白这个名字你满意吗?”
“汪汪。”台湾犬叫了两声,用头蹭华慧的裙摆。
“既然这样,表示满意了,小白。”常舒道。
“汪..汪..”
“那回头给阿三说一声,以后给少博带食物的同时,也给小白带一些。”常舒道。
“恩。”华慧扶着常舒的胳膊“你那么些天没吃东西了,也该饿了吧。”
常舒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
“走,给你做好吃的去。”华慧说。
“好,早就期待阿慧你香喷喷的菜肴了。”常舒说完,回头对着少博说:“你的食物,先给小白分点。”
“走啦,你觉得少博需要你吩咐吗?”华慧说道。
“也对。”常舒点了点头,和华慧相视一笑,互相搀扶着,走进了木屋。
...
常舒这次透支的很严重,所以也暂且先放弃了继续“冒险”的念头,托人从自己的屋子取来了《孟德新书》,闲的时候看一看兵法,研究研究韬略,然后想一想中千世界中曹操所留给自己的问题,时间过得倒是也快,一眨眼,就又到了可以进入域的时间了。
这天晚上,常舒告诉华慧,自己将再次修炼,如果自己天亮了还未醒,华慧不要着急。
华慧理解的点了点头后,常舒在华慧床边的地上铺了一层毯子入定。不是常舒不想坐在床上,而是他心疼华慧,怕华慧又像上次一样一夜未睡。
很顺利的进入中千世界的域,依旧在大海边上,悬崖边上,此时常舒还没见到曹操,便独自坐在悬崖边上,观看着大海,看着看着,想起了前世的歌曲,张雨生的《大海》,不由唱了起来:“从那遥远海边,慢慢消失的你..”
“呵呵,这歌不错,就是调有些怪异。”常舒身后传来了爽朗的笑声。
☆、域中的感觉
常舒回头看去,不是域中的曹操又会是谁。
常舒停止了唱歌,弓腰对曹操拜了拜。
“上次我给你提的问题,可有答案了?”曹操问道。
“不才愚钝,还没有答案,还请指教。”常舒继续说道。
“呵呵,含而不露,好性格。”曹操看着常舒笑了笑。
“恩?”常舒与曹操对视,仿佛一眼就被曹操看透了心中所想。
“别忘记了,我可是你心中之灵,怎么会不知道你心中已经有了部分答案。”曹操笑着捋了捋胡须。
“见笑了,我确实是悟出来一些,不过不是很多。”常舒说道。
“你说来听听。”曹操看着大海,说道。
“恩。”常舒点了点头“面积上,小千世界比中千世界要小的多。”常舒回答道。
“不错,还有呢。”曹操问道。
“呃。还有…”常舒答不上来。
曹操盘腿随意的在悬崖边面朝着大海坐了下来,对常舒说道:“你也坐吧。”
常舒闻言,在曹操旁边盘腿坐了下来。
“闭上眼睛,去感受。”曹操说道。
常舒闭上了眼睛,海的声音,海的味道,风的声音,风的感觉。
这一刻,常舒似乎又有所领悟。
“嘘,别说话,把领悟藏于心中。”曹操说道。
常舒正在感悟,听着旁边有响动,睁开眼睛,看见曹操已经站起身来,看向远方的海平线。
“好久没喝酒了,我先去小千世界里喝喝酒,你在领悟会就会回去了,在现实中也多多发现,多多对比,把这次的领悟和之后的领悟在下次来到这里的时候,一起告诉我。”说完,还不待常舒点头,袖子一挥,划开一条裂缝,曹操只身穿了进去,之后,带着些光晕的裂缝慢慢地合住了。
常舒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坐下领悟,过了一会,见领悟毫无进展,便站起身,动用内力,回到了现实世界。
常舒睁开眼睛,见华慧已不在床上,便起身洗漱。
“修炼完啦。”华慧正在看着《华佗药精》,见常舒醒来,便问道。
“恩。是啊。什么时辰了。”常舒问道。
☆、不是酒好,是地震啦!
“日上三竿了,吃点东西吧,今天我偷懒没做,吃阿三送上来的。”华慧说着,端上了几盘菜。
常舒笑了笑,拿着筷子,开始吃起东西来。
“这是我前一阵才酿的酒,有药的成分,活血,对身体好,你尝尝。”华慧递给常舒一小瓶酒。
“恩,好,你也喝点?”常舒笑着问道。
“不用了,我一喝酒身上就起红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华慧说道。
“哦,你可能是酒精过敏。”常舒随口说道。
“酒精过敏?什么意思,头一次听说。”华慧问道。
“每个人体质都不一样,都有相对而言过敏的东西,有的是酒精过敏,有的是花粉过敏,有的是对海鲜过敏,根据体质的不同,过敏症状也有不同,你这应该是皮肤性过敏,还有呼吸性过敏,过敏后哮喘,更有严重的导致休克,导致呕吐腹泻等等…”
“哇,没看出来,你懂得真多,这些我都不知道呢。”华慧一脸崇拜的看着常舒,让常舒瞬间即得意又尴尬。
得意华慧的表情充分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尴尬这些不是他懂得多而是前世的医学常识。
“咳咳,其实没什么,我爹..呃,就是曹操,以前酒精过敏,一闻到酒就头疼。”常舒胡诌道。
“恩?那他还说‘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还说‘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没办法,父亲就是嗜酒,所以头疼毛病越来越重。”常舒一边圆着谎,一边忙着往嘴里塞饭,心中祈祷‘大小姐,您就饶了小的,别在继续问下去了’。
不知是常舒心中祈祷应验了还是怎么回事,常舒刚喝下一杯酒,就感觉天摇地晃。
“额,好酒,才一杯我就有些晕了,感觉晃得厉害。”常舒笑了笑,没有看华慧,又喝了一杯“阿慧,你这酒怎么劲那么大,我喝了两口,感觉杯子里的水都在晃,这酒劲我还第一次遇到。”常舒笑着还要喝。
华慧面色大变,拽着常舒就往屋外跑。
“怎么了,阿慧?”常舒问道。
“不是酒好,是地震啦!”华慧没好气的看着常舒,笑着说。
☆、面色难看的阿土伯
地震?常舒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常舒虽然在前世遇到过地震,可也不是在山上呀,常舒顿时没了主意。
“先得弄明白地震的缘由,估计没一会,就有哨兵探报了。”华慧说道。
果真,没一会,阿三上来了。
“先生,医神小姐,等震感弱点了,随我下山吧?”阿三对常舒和华慧说道。
“好的,现在震感没那么强了,阿舒保护我先进屋子取些东西,我们再下山。”华慧说道。
“恩。”常舒点了点头,给了华慧一个值得信任的眼神。
待华慧收拾完行装,常舒也背了个包裹,拿了些换洗衣物,便带上少博和小白一起随着阿三下山了。
“对了阿三,这次地震的原因查到没有?”常舒好奇的问。
“爷爷已经着人去查了,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火山喷发所制。”阿三说着,拿手指了指天,常舒和华慧均抬头,看见天此时已是灰蒙蒙的一片了。
“对了,阿三,你们夷州人是不是都住在帐篷里。”华慧问道。
“恩,怎么了,医神小姐?”阿三点了点头,看着华慧。
“这样,地震对你们不会造成多大的损失吧?”华慧道。
“是这样,不过也有一些部落住在山上。”阿三道。
“恩?”华慧露出疑惑的眼神。
“笨蛋,住在山上地震了容易山体滑坡。住在山脚下容易遇到泥石流。”常舒摸了摸华慧的脑袋。
“先生说的极是,所以每逢地震,夷州各部落的人就会团结在一起,遣散人们去平原地带休息,等到震停了,再各回各部落,这样会减少不必要的损失。”阿三崇拜的望着常舒,没想到一个出身大户得人也能懂那么多。
不一会,有着阿三的指引,沿着崎岖的山路下了山。
又走了一会,常舒算是真正见到了夷州部落的面貌,在一个平原上,简单的栅栏中,整齐的立着百余个帐篷,帐篷外围,还有圈养的各类家禽,家畜。
因为修炼的缘故,常舒的视力已经超乎常人,他远远的就看到了阿土伯,此时阿土伯的脸色有些难看,头发也不知是何时,白了一大片。
莫非,有损失?
☆、两人住一个帐篷?
“常舒,小慧,你们来啦?没事吧?”阿土伯热情的招呼着常舒和华慧。
阿土伯的强颜欢笑让常舒将疑惑咽到了肚子里,想来阿土伯是个稳重的人,时机成熟了,会将事情告诉他。
“去,先给先生和小姐分个帐篷。”阿土伯吩咐旁边的人道。
“可是…”旁边那个人犹豫道:“刚才西山部落的才过来,把帐篷分了个大半,剩下的也被叶河部落的预定的差不多了。”
“恩?那现在还有结余的帐篷吗?”阿土伯皱了皱眉头,问道。
“有是有,只剩一个了。”旁边的那个人说道。
阿土伯面露难色的看了看常舒,又看了看华慧,道:“行吧,一个就一个,明天再赶做一个。”常舒和华慧尴尬的笑了笑,他俩同居的事情,阿土伯也知道了…
“两位请随我来。”阿土伯旁边那个人对常舒和华慧说道。
常舒点了点头:“那就谢谢阿土伯了,您要有事先忙您的,我们先去了。”
“恩,好,阿三,你先跟我过来一下。”阿土伯目送常舒和少博离去后,招来了阿三,面目再次凝重起来。
阿土伯在阿三耳边说了几句,阿三面目也开始凝重,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
在看这边,常舒和华慧经过指引,来到了属于自己的帐篷,帐篷不大,足以容纳两个人,是以牛皮为材料,牛骨为支架做成的,进去以后竟然感觉帐篷的御风不错,可以比的上前世户外爱好者的帐篷了。
“今晚,咱俩先凑合的挤一挤,明天我给你做个帐篷。”常舒笑着挠了挠头。
“行啦,这里又没外人。”华慧说道“咱们俩哪天不是挤在一起。”
“嘘。这个帐篷不隔音。”常舒说道。
华慧闻言,顿时红了脸,捂着脸对常舒道:“讨厌。”
常舒哈哈一笑,搂着华慧:“可惜帐篷不隔音也不膈影,晚上想做那事也不成,不过正好腾讯最近在严打黄文,我们不做点事读者也不会觉得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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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选举
这天夜里,又有两次相对小的余震,不过没有影响到常舒等人的安心睡觉,第二天一早,就有人给常舒和华慧送来食物,常舒和华慧吃着,也不忘看看帐篷外的少博和小白,此时两只狼狗也在美滋滋的分享一只羊。
“哎,不知道昨天出了什么事,阿土伯脸色甚是难看。”常舒对华慧说。
“有吗?我怎么没看出来?”华慧疑惑道。
“我能洞察人的心思。”常舒吹起牛来毫不含糊。
“恩,看,阿三来了。”华慧点了点头,相信了常舒的话,因为不远处,阿三朝两人走了过来,面色凝重。
“恩。”常舒点了点头“这次他定是来告诉我们阿土伯面色难堪的缘由的。”
果不其然,阿三来到常舒和华慧面前后,对两人拜了拜:“先生,昨天地震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慢点说。”常舒高深莫测的笑了笑,问道。
“夷州部落的酋长,昨天被地震震下的山石砸中,当场毙命,如今只等东夷部落的人到齐,举行完祭祀,就要重新选新的酋长了。”阿三说道。
“这事为何引得你和阿土伯面色难堪呢?莫非阿土伯要竞选?”华慧问道。
“这倒也不是。这次众人商议,决定在年轻一辈中选出智勇双全的酋长,年过四十的都不能参选。”阿三说道。
“莫非阿三你想当酋长?”常舒问道。
“恩。”阿三重重的点了点头:“我们土族部落一直占据因为一直占据隐龙山,所以一直被其他部落觊觎,如果当了酋长,自然有占隐龙山己有的权利,因为上一代酋长与爷爷是故交,加上爷爷是长老,所以其他族也没办法强占,这次选举,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大好的机会。”
“恩,这点我支持你,不知道怎么才能帮助到你。”常舒说道。
“我对自己的武艺和智谋没有太大的信心,这次还望先生相助。”阿三说着,就要给常舒跪下,多亏常舒眼疾手快,将阿三拦住。
“你把这次参选的部落给我细细的说一下,还有参选的方式,我能帮到你的一定帮你。”常舒承诺道。
☆、武赛的规则
“恩。”阿三重重的点了点头“那就谢谢先生了,我先给先生讲讲我们夷州的几个部落吧。”
常舒和华慧均认真地看着阿三,仿佛不想错过一字一句。
“夷州有四个大部落,是北夷部落、南夷部落、东山部落和西山部落。下来是四个中等部落,叶河部落,赤焰部落、金木部落以及我们的土族部落,小的部落有十几个,暂且把他们归为一起,算成第九群部落,加起来我们夷州一共有九个部落,十万多人口。”
“恩。”常舒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们部落大小的划分是凭借什么呢?面积?人口?还是经济?”
阿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夷州部落大小的划分凭借,一是人口,二是权利。不怕先生笑话,夷州目前经济发展水平还十分落后,没有统一的货币,主要是以物换物,自给自足就行。人口方面,四大部落人口基本都是一万五以上,而我们土族部落,甚至在中等部落里面都是最少的,只有两千余人,只是凭借爷爷在部落中长老的地位以及隐龙山的享有,才在部落中划分到了中等的行列。”
“恩,这样说来,这次选举将影响到隐龙山的归属和土族的地位。”华慧道。
“恩,是的,这次土族的地位真的是岌岌可危。”阿三道。
“那这次选举的规则又是什么呢?”常舒问道。
“这次选举,分武和文两项,武选举,规则是,每个部落选出无名最勇猛的人,和所有部落随机打乱顺序,三人一组,进行无武器混战,剩下三组则混战罢,剩下的十五个人,相同部落为一组,进行打斗,认输的和被打倒的被抬至场外,剩下三个则罢。剩下三个人,挑选自己擅长的武器进行混战,第一名的部落武占据三分,第二名两分,第三名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