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起来并不难,只要我出马,第一不是那么难。”常舒对自己的能力显得很有信心。
“恩,不过这次武赛规定,凡是部落候选人必须出战,我怕有人下黑手。”
☆、文赛的规则
“这你不用担心,你也算是有底子的人,我一会教你几招,让你在武赛中自保无忧,现在你说说你担心的文赛吧。”常舒道。
“先生厉害,知道我担心什么。”阿三给常舒抱了抱拳,继续说道“文赛分初赛和预赛以及决赛。初赛就是提出如果当上酋长,对今后发展的规划策略,满分三分,低分零分,得到各位长老的打分后前三名进入预赛,初赛分消除,进入预赛的都积累一分。”
“恩,继续。”常舒点了点头。
阿三叹了口气,道:“预赛对于我们土族部落来说,根本是毫无优势,预赛的内容是沙盘点兵,根据各个部落现实人口情况,拨点十分之一的棋子,比如我们部落有两千人,便发两百个兵棋,之后双方抽取先后摆阵顺序,先摆阵的选地形防守,后摆阵的择进攻。胜者根据己方所剩兵力除去一百加一分,败者零分。第一名第二名进入决赛。”
“恩,看似比较公平,如若精通阵法,以少胜多并不难。只是不知沙盘点兵分哪几种兵?”常舒问道。
“分骑兵,朴刀兵,盾牌兵,弓箭兵,火箭兵,是在摆阵的时候选择兵种,数量不变。”阿三道。
“这也不难,说说决赛吧。”常舒道。
“先生果真能人异士,决赛是必败的阵势,也是沙盘点兵,己方1000,对方5000,我说的对方就是长老中随机抽取的一个长老,然后规则和预赛大致相同,抽场地和先后。当然,虽是必败,但要败得漂亮,进入前两名的人谁能在最短的时间让长老损失最多,谁获胜,获胜加三分。未获胜零分,集文武总分最高者,便是新一任酋长。”阿三道。
“恩,决赛比初赛要公平,阿三你的担忧是什么呢?”常舒问道。
阿三闻言,含泪朝常舒跪下:“先生,土族的希望在我身上,可是,我从小对排兵布阵一无所知,还请先生指点。”
“哎,阵法兵法我这倒有,但这些岂能一朝一夕就能学会?那样岂不是天下都是军事家,这样,我先教你几招防身的以便我武赛毫无顾忌的得分,文赛初赛我会给你说说我的想法,之后的预赛和决赛我再想想办法。”常舒道。
☆、散打、擒拿、跆拳道、军体拳问世
“能帮我这么多,已经很难得了,谢谢先生。”说着,阿三就要再跪,被常舒拦下了。
“帮你就是帮自己,再说来到夷州你们都对我那么好。我可不想别的部落的人把我赶下山去。”常舒笑道。
而后,阿三带常舒和华慧来到一个四下无人的地方,令少博和小白在四周把风,常舒开始教起阿三一些武打套路。
什么套路可以在短时间掌握,有效防身?那要属上一世常舒学过些皮毛的“散打”“擒拿”“跆拳道”和“军体拳”了,常舒把这四个挨个给阿三教了一遍,阿三算是有底子的人,这些学的都很快。而华慧呢,也满是惊喜的跟着常舒照猫画虎的学了些。
“谢谢先生,这些都很实用,单凭这些,我觉得没人伤的到我了。”阿三说道。
“我教你的这些都是一些实战技巧,不是武功套路,就是保你应急用,可别当武功来练,练多了没啥好处。”常舒道。
“明白了,先生。”阿三又朝常舒深深的鞠了一躬。
“关于改革的想法,晚上你到我帐中取吧。”常舒说道。
…
别了阿三,常舒和华慧在部落中散步,两人都是来了夷州却没有太多接触的,所以都乐于去看这看那。
“怎么了?”常舒看出华慧有心事,便问道。
“没怎么,就是觉得夷州的规矩有些怪,为什么酋长不是一代传一代,而要选举呢?这样即麻烦又有违礼数。”华慧道。
“呵呵,我觉得这样道没什么不好,一是可以保证每一代的酋长都是精英,而不会有生个傻子国就灭亡的顾虑。二是可以激发年轻人的竞技心,像我们汉朝,四百年的基业,为什么会日渐衰落,因为后面的天子都不知权谋,太过安逸。”常舒说道。
“真不知道你哪来那么多想法,哪来那么多奇怪的招数。”华慧笑道。
不错,这个时代的女子怎么会那么容易接受那么先进的思想呢,常舒想想也罢,叹了叹起,搂着华慧,没再说什么。
华慧抿了抿嘴,欲言又止,她爱身边这个男人,即使这个男人冒天下之大不韪,她也依旧爱他。
☆、美诗赠美人
回到帐篷,两人席地而坐,在小几上吃完食物,托人将餐具收走后,常舒从随行的包裹中掏出了笔墨纸砚。
“阿慧,帮我磨墨,辛苦了。”常舒道。
“嗯,好。”华慧点了点头,认真地磨起墨来。
常舒拿起笔,认真地用小篆写了起来。
“你没练过字?”华慧笑道“歪歪扭扭。”
常舒练过字,在上一世还得过奖,不过怎么比得过三国时期天天用毛笔写字的人呢。
“怎么没练过,我是从草书练起得,所以不适合写规整的字。”常舒笑着打谎道。
“切,哪有人练字从草书练得,吹牛。”华慧对于常舒的打谎,显得不屑一顾。
“不信啊。”常舒说着,拿开刚才那张正在写的纸,从包裹中拿出一小段上好的丝锦,提笔便用毛体写道:“阳台隔楚水,春草生黄河。相思无日夜,浩荡若流波。流波向海去,欲见终无因。遥将一点泪,赠予如花人。”这首诗出字李白的《寄远》,本是李白寄给自己爱人的诗歌,常舒把最后一句略作修改,写了出来。
“这首五言诗不错,用词和当今的五言诗感觉不一样,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华慧好奇的问。
“一有灵感,自然而然就出来啦?”常舒再次扯谎。
“那你的灵感从哪来啊?”华慧嘟着小嘴问。
“当然是你了,傻瓜。”常舒笑着,刮了刮华慧的鼻子。
“真的是送给我的吗?”华慧惊喜的说道。
“恩,好啦,我要继续给阿三用我丑陋的文字写规划了。”常舒笑道。
“恩,对不起啊,没想到你的草书写的那么好,比很多大家都有气势了,我真是拾到宝了,你可真是全才。”华慧说着,小心的将丝锦吹干,展平在一旁,继续帮常舒磨起墨来。
而常舒,则继续刚才的思路,没一会,就洋洋洒洒了几百字,把对夷州发展的远见写于了纸上。
常舒那出了一把扇子,把墨迹扇干,没一会,阿三就来了,常舒走出帐外,将这写满抱负的纸递给了阿三,阿三看后,连连拜谢。
☆、常舒的实验
“有信心了吗?”常舒问道。
“有了,有了!先生博学古今,深谋远虑,夷州怕是找不到第二个先生来了。”阿三连连点头。
“对了阿三,这些人在干嘛。”常舒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些壮士,他们都赤膊着身子,推着一些手推车,列这队出了部落。
“哦,他们赶着去把火山岩弄到海里去,太多了堵住路了,不太好。”阿三回答道。
常舒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神中精光一闪。
“阿三,帮我个忙!”常舒道。
“什么事,先生尽管吩咐。”阿三恭敬的说。
“你找片空地,把火山岩留着给我,越大越好,火山岩越多越好。”常舒说道。
“先生您这是?”阿三疑惑道。
“以后你便明白了,这些火山岩是不可或缺的好东西,扔了太可惜,给我,我便自由妙用。”常舒说道。
“明白了,先生。”阿三满怀疑惑的点了点头。
“这样,你先运一小车最细的,最好如沙般的火山岩,然后再送些黏土。送个大铁炉,半小缸水。哦,还有柴火。我先做个试验。”常舒迫不及待的说道。
“恩,我这就去。”阿三点了点头。
“阿慧,出来吧。”常舒感觉阿慧在帐里好奇的向帐外张望。
华慧听到常舒的呼唤,出来问道:“阿舒,你这是要?”
“你就瞧好你亲爱的给你大显身手吧。”常舒得意的说。
不一会,阿三就和一些人送来了常舒要的东西。
常舒先将阿三带来的人遣散,然后将黏土放进铁炉中,然后将水倒进。
“点火。”常舒吩咐道,阿三不敢怠慢,连忙用火石点燃了炉下的柴火。
常舒拿起一个粗壮的树干,在炉中用力的搅拌,随后又加入了火山岩。
“阿三,夷州可有转头没有?”常舒随口问道。
“有是有,东夷族那边喜欢用转头搭建房屋,不过都是滑石切砖,比不上中土的坚硬。”阿三说道。
“借上一些,我有用。”常舒吩咐完,阿三立马跑向不远处的哨兵,吩咐了两句,跑了回来。
“恩,差不多了,熄火吧。”常舒看着炉中的灰色粘稠物,笑了。
☆、余震,来的正好
这虽比不上前世的混凝土水泥,不过比这个时代的泥土,要强太多了吧。
土族的办事效率也是很快,不一会,就借来了一些砖头。
“借了这么些砖头,不要紧吧?”常舒问道。
“没事,当买的了,我拿了只自己养牛换的。”阿三挠了挠头,笑道。
“这怎么行!”常舒道“养只牛也不容易,怎么说换就换了呢?”
“能从先生这里学到东西,多少头牛也值了。”阿三说的毫不含糊。
常舒不由的感动了,对阿三拱了拱手:“如若你以后当上了酋长,我便尽心辅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先生严重了。”阿三笑道。
而后,常舒先是用手在地上挖了个坑,没错,用手,得到大赤鼯鼠的能力以后,似乎用手比用铲子更快。
常舒的举动可是惊住了华慧阿三等人,好在看到常舒手挖完土一点事也没有,才安下心。
常舒挖了个大约三平米大小,半个手掌大的方形坑,将石砖摆了进去,又用水泥灌上,接着开始在这些石砖上面垒砌起来。
不一会,一个半人高,一平米的砖头屋子便垒成了,之后,常舒在砖头屋子上面用木板铺上,又垫了几块砖头,一个石砖的屋子便大致形成了。
“来,帮帮忙,把这水泥涂满砖头的边。”常舒指着铁炉的粘稠体说完,阿三和两个随从给小砖屋子的外面涂水泥,而常舒,则给屋子里面涂,小砖屋很小,只有半人高,所以很快就完工了。
“呼,总算是完成了,阿三,你感觉这个小屋的坚硬度如何?”常舒笑着问。
“我们土族都住帐篷,对砖石建筑不太了解。”阿三道。
正在常舒失望之余,突然大地开始摇晃起来。
“又地震了,震感不比上次差。”阿慧说着,却是站立不稳,多亏常舒扶着,再看部落四周,帐篷都七倒八歪,帐篷里的人纷纷钻了出来。
“报!东夷族那边的石屋塌了好几个,又有了些损伤,长老让您赶紧过去分配一些帐篷。”震感稍定,便有一个哨兵跑来对阿三道。
☆、不屑的眼神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阿三打发走哨兵,略有深意得看了看常舒和常舒才垒砌的毫无损坏的小屋,拜了拜“先生大才,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先生这‘水泥’的坚固。”
“呵呵,你先去吧,这还得多研究,这还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常舒说着,指了指小屋上的几处细小的裂痕。
待阿三走后,常舒笑着看着在一边思索的华慧:“怎么样,亲爱的,我这发明如何。”
“好,很好,不过太小了。”华慧笑道,此时华慧终于明白,面前的男人,金鳞岂非池中物,给她的惊喜太多,她都已经习惯了。
“以后弄大的,不过这个小的也有些用。”说完,常舒吹了个口哨,少博和小白从不远处跑了过来。
“少博,你我虽然一兽一人,不过也是有兄弟情谊在的,这个屋子,就当是给你们新婚的洞房了。”常舒很严肃的说完,忍不住的笑了。
“好哇,原来你修的是个狗窝…”华慧笑了笑,拧了拧常舒的腰。
又过了余震不断,相安无事的两天,终于到了武赛开始的日子。
这天一早,常舒就随阿三来到了武赛的场地,而华慧因为放心不下,说什么也跟着。
到了武赛场地,常舒看见宽十丈,长十丈的空地上,三四十个壮硕的青年赤膊上身,正跃跃欲试。
“先生,这是我们部落参赛的剩下三个人。”阿三带常舒在三个青年面前。一一介绍道:“他叫罗勇,他叫何才,他叫吴山。”
“见过先生。”三个青年恭敬的对常舒施礼。
“都是队友,何必那么客气。”常舒笑道。
“别人可能不知先生的勇猛,我们土族部落那日可是都见识到了先生的厉害,我们虽然不才,不过我们不相信夷州还有几个能比得过先生的。”何才说完,其他人都点头称是,眼中的恭敬一点也没有客套。
其他部落的人闻声,看了看常舒这个瘦弱的小伙,都不屑的摇了摇头。
常舒见状,也不恼怒,微微一笑,不去理会,转而问阿三:“那天我教你的几套你可能应用了?”常舒问道。
☆、武赛新规则
“能,多亏先生这些招数,让我对这次比武颇具信心。”阿三道。
“好啊,阿三,先生教你一些招数,你竟然藏私。”吴山笑道。
“是啊!”何才和罗勇也点头说道。
“怎么,你没有教给他们?”常舒问道。
阿三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随即又说:“先生你不必担忧,他们三个都比我厉害。”
说着,阿三用拳头锤了锤罗勇的胸,笑道:“你们三个经常蹂躏我的人现在说我藏私啦。”
说完,几人哈哈大笑。
常舒欣慰的点了点头,阿三虽然是部落头领的孙子,却一点架子也没有,为人谦和,只需稍作雕琢,便可成大事。
“对了,先生,我有个担忧。”笑完,阿三有些严肃的对常舒说道。
“什么担忧?”常舒问道。
“这次武赛初赛害怕有些人徇私,特加了新规则,就是一会都要带上面罩,统一赤裸上身,我怕我们在混战中…”
“如此…”常舒皱了皱眉头,随即轻松的一笑:“你们觉得,夷州还有人比我更白吗?”
“先生的意思?”阿三有了些明悟,眼睛放出了光彩。
常舒点了点头:“不错,你们打的时候,只要不主动攻击我,我就知道你们谁是谁,至于你们的队友,如若主动攻击我,我是不会客气的。”
“如此甚好!”阿三等四人皆高兴的点了点头。
“武赛初赛马上要开始了,请各位参赛的都打乱顺序排好队,脱下上衣,领统一的黑色长裤和黑色面罩,面罩上会有号码,以便一会随机分组,比赛之前,切莫将头罩上的号码展开,否则按弃权处理。”一个长老高亢的声音响起,常舒等人相视一笑,便分开站队了。
不一会,武赛参赛人员就有序的领到了自己的裤子头套,常舒穿上裤子,带上头罩,看了一眼自己的号码,十四号。
“队伍请再次打乱,并将号码翻出。”台上的长老又喊道。
众人皆打乱队形,常舒也不例外。
“好了。我开始宣布号码分组。”台上长老说完,将一个木盒摆到自己面前,摇了摇,抓出三个竹签。
“七号、三十一号、二十八号,一组。”台上长老宣布完,将木盒递到旁边长老的手中。
☆、初赛开始,倒霉还是万幸
三个被叫道号码的从队伍中站了出来。
“十一、十六、四十五号一组。”又一个长老宣布完,三个被叫道号码的站到了一起。
“一号、二十二号、九号一组。”
“三十八号、二十四号、三十四号一组。”
…
经过了并不漫长但使人激动的等待后,常舒终于听到了自己的号码。
“十四号、二号、六号一组。”
待那个长老宣布完,常舒赶忙站了出来,其余两个临时队友撇了眼常舒,也站到了一起。
“真倒霉。”“那么瘦,那么白,自求多福吧。”那两个人的喃喃自语,哪躲得过常舒的耳朵。
常舒微微一笑,没有在意。
不一会,所有的武赛初赛人员都各自分好了组,站到了一起。
常舒偷偷用从小白那里领悟的能力,嗅觉,很快的闻到了其余四个土族的队友。
阿三是十七号,何才和吴山竟然分在了一组,一个二十三号,一个三十五号,吴山三十九号。
当常舒偷偷看这些队友时,发现他们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当他们看到常舒的目光锁定自己时,眼中微微露出些许差异。
“小子,算你运气好,和我们分在一组,你的特长是什么?”二号对常舒说道:“我练得是拳头。”
“还好,我练得是腿。”六号说道。
“嗯..”常舒本想说自己没什么特长,又怕这两个队友郁闷,导致不管自己,于是回答道:“我的特长是灵活,跳跃,和速度。”
二号和六号相视一眼,道:“就那么大点地方,你跑的快有什么用,这样,你尽量的躲开对手的攻击就行了,攻击的事交给我们。”
常舒一笑,点了点头,道:“好的。”
常舒心想,只要不起内讧,二号和六号打自己的,而自己肯定就能站到最后。
“咚。”一声锣生传遍了每个参赛者的耳朵,台上敲锣的长老说道:“现在,我宣布,武赛初赛正式开始!”
二号和六号第一时间朝身边的队伍攻了过去,以二打一的局面迅速解决了一个,然后又对上了那队的剩下两个,在他们眼里,把常舒分配到自己队伍里是万分的倒霉,然而,真的是这样吗?常舒想,把你们跟我分在一起,应该算是你们的万幸吧!
☆、老虎不发猫,你们当我病危啊
比赛一开始,常舒并没有下狠手,而是面对四面夹击的对手,如同鱼一般的躲开。
那些对手往往没追到常舒,便也不继续,而是相互打了起来,就这样,常舒很轻易很‘幸运’的一直站到了比赛中段。
眼看自己的临时队友相继体力不支,常舒并没有上去帮忙,他不傻,帮他们等于害了自己。
不一会,两名队友就倒下被人抬出了场外,此时,场上还有约莫二十个人,刚才围攻常舒临时队友的几个人,都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那三队人互相商量了一下,并没有内讧,而是以围绕的势头,围住了常舒。
“哼,老虎不发猫,你们当我病危啊!”常舒这次没有逃跑,而是迎了上去。
于是,此次武赛初赛最漂亮的一仗出现了!
常舒或者鞭腿,或者猛拳,或者连击,没几呼吸的时间,便将围攻他的八九个人打倒,那八九个人围倒在常舒身边,而常舒站在他们中间,如同一朵花般绚丽。
全场沸腾了,而沸腾的焦点便是常舒。
长老们的目光也都投降了常舒瘦弱的身躯,或者惊讶,或者站起身想一探究竟,或者在于旁边的长老议论纷纷。
常舒数了数场上剩余的人数,加上自己十四个,于是对长老席喊道:“各位长老,是不是该喊初赛结束了。”
那几个交头接耳的长老纷纷回过神来,赶忙敲锣道:“初赛结束,请剩余参赛选手卸下面罩,按各自的部落站好。”
场上的参赛选手纷纷卸下面罩,常舒看了看,阿三和罗勇竟然也还坚持到了最后,不过阿三还好点,罗勇已是一嘴的血,显然伤的不轻。
“各位选手休息半个时辰,进行复赛。”台上长老宣布着,还不忘看看常舒。
“你没事吧?”常舒问罗勇。
“还好,不过复赛可能要拖后腿了。”罗勇惨然的一笑。
“这有什么。”常舒环顾四周,发现其余的参赛选手都可以吃东西,喝水,于是向观众席的华慧使了个眼色。
华慧会意,走了过来。
“阿舒,恭喜你,没受伤吧?”华慧关切的问。
“我没事,罗勇有点内伤,你有没有治内伤的药,给罗勇应个急。”常舒笑道。
☆、嫂夫人?!
华慧点了点头,从袖子中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倒出一粒丹药递给罗勇:“这是祖上传下来的大还丹,比市面的药效果要好。”
罗勇感激的接过大还丹,一口吞下,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罗勇睁开了眼睛。
“怎么样?”常舒关切的问道。
然而,罗勇的回答却让常舒哭笑不得,只见罗勇站起身挥了挥拳头,将口中的血痰吐出,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道:“果然神丹妙药,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挥拳都更有力了。谢谢嫂夫人。”
常舒不禁想起了一句上一世的广告词:“某六药厂荣誉出品…”
而罗勇的一句嫂夫人把华慧叫的甚是红了脸蛋。
不过,常舒转而一想,又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华慧擅长制药,为什么不在夷州建立一个药厂,为以后的大业加一份保障?
“想到什么了?笑的那么诡异?”华慧婉儿一笑,问道。
“等比赛完了再给你说。”常舒故作神秘的说道。
“切!还搞神秘。”华慧嗔道。
“对了,阿三,你看下剩下的对手都是哪个部落的?”常舒问道。
阿三点了点头,朝休息区望去,然后转头道:“剩下十四个人,除去我们三个,还有五个北夷的,两个东夷的,一个小部落的。”
“什么部落?”常舒问道。
“应该叫倪族部落吧,很小,名字大概就是这个,就两三百人,能杀进复赛已经很不容易了。”阿三望着那个人,常舒看去,是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与自己年龄差不多,肤色铜黄,与自己一样与其他参赛队员比起来显得略瘦,一双大眼睛看起来很质朴,给人一种难以为敌的感觉。
“有意思,倪族大概是靠什么为生?”常舒问道。
“冶炼,夷州不多的兵器都是他们生产的,否则我也记不下他们的名字。”阿三笑道。
“恩恩,好啊。等比赛结束了,一定带我结识下他,我们夷州军事,就差兵器,此人非拉拢不可。”常舒说完,阿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对了,先生,你对接下来的比赛有什么想法?”阿三问道。
☆、断指
常舒略加思索,达到:“无非就是把我和你俩分开,然后全部联合起来对付我。”
“何以见得?”阿三问道。
“目前我的威胁最大,不是吗?反过来想,如若我们的敌人有一队人威胁最大,我们也会采取同样的措施。伤其五指,不如断其一指。”
“先生果然智慧超群,那我们该怎么应对呢?”罗勇朝常舒拱了拱手,问道。
“随机应变,以不变应万变。”常舒说道。
阿三和罗勇点了点头。
“时间快到了,你们喝点水准备以下吧。”华慧笑着给常舒三人各递来一个大碗。
“咕咚、咕咚。”三人如同牛饮般将碗中的水饮下。
…
不一会,武赛的复赛便开始了,果然,像常舒所预料的那样,五个对手迅速隔断了常舒和阿三以及罗勇之间,不怀好意的看着常舒。
常舒看了看旁边,三个人围住了倪族部落的那个人,两个围住了阿三,一个堵住了罗勇。
虽然围住常舒的人不多,可那都是复赛进来的劲敌啊!常舒虽身怀绝技,也不敢小觑。
“哎。”常舒捏了捏手指,目光回到了围在自己面前的那五个人身上。
“打!”那五个人中的一个一声令下,五个人整齐的向常舒攻来,配合十分默契,常舒仔细一想,便明白了,这五个人都是北夷族的。
再瞧这五个人的阵势,两个以拳攻向常舒上身,两个攻向常舒下盘,剩余一个来到常舒身后,打算抱住常舒的腰。
“哼。”常舒左脚用力向地上跺去。
“嘭!”的一声,常舒的左脚顿时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坑。
而围向常舒的五个人,也因为这一脚,多少被震的减缓了速度,站立都有些不稳。
“想断我指头,我就折你刃!”常舒说完,便一脚后踢。
常舒身后想要抱住他腰的那个对手连忙闪躲,却是不及,不由迅速双手格挡,然而他却没有挡住常舒凌厉的腿风,噗通一声被踢翻在地,口中吐出一口鲜血,那个人想用手去擦,没想到“咔嚓”一声,两臂尽断。
“哇!”剧痛将那人带入了昏迷,显然是不能再战了。
☆、陈式太极拳
剩下四人也不是简单之辈,只是用余光瞥了眼重伤的队友,便继续对常舒形成攻势,让常舒郁闷的是,这四人并没有因为队友的重伤而畏惧,而停顿。
“有意思!”常舒嘴角微微上扬。
而后,常舒动作突然缓慢了起来,蹲着马步,双手如柔云般在胸前画着圆圈。
这让关注常舒的人都莫名其妙,而那四个对手,显然把常舒的动作误解成了对自己的蔑视。
如若有一个和常舒一起穿越的人,一定会发现,常舒使得根本就是前世的太极拳,还是最不值钱的大学体育课上操练的“陈式太极拳”。
虽然陈式太极拳极其的简易,也少了一些太极拳中对敌的奥妙,但对于此刻拥有强大内力基础的常舒来说,既省力又巧妙,再合适不过了。
第一个攻向常舒的人感觉自己就要得势,不免的笑了,可没等他笑出声来,便感觉到了不对,他的拳头,像打在了棉花上一般无力,随后他又感觉到自身的力量瞬间不为自己所用,竟然带着自己,向常舒身后摔去。
“噗通。”那第一个攻向常舒的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摔了个狗吃屎。
“喝。”剩下三个人的攻势几乎同时而来,想要瞬间瓦解常舒的太极拳。
常舒哪敢怠慢,在三人就要攻到自己的时候,速度骤然加快,没一眨眼的功夫,那三人便与第一个被太极拳摔倒的人一样,被借力摔倒在了地上。
那四人都是骁勇之辈,见常舒没有下狠手,又站起身,拍了拍尘土,再次向常舒攻来。
“哼,还不服。”常舒再次摆好太极架势,又拨又抚,再次把四人摔倒。
半柱香的功夫,四人就被摔倒在了地上不下十次。
“还打吗?”常舒问四人。
四人对视一眼,恭敬的对常舒道:“谢谢手下留情,我们服了,我们认输。”
四人刚说完,场外观众席上沸腾了,不时的传来一阵阵的欢呼声,常舒望去,发现那些欢呼都是给自己的,长老席上,阿士巴也和另外两个长老,按耐不住自己的激动,站起身对常舒鼓掌。
复赛焦点,依旧是常舒。
☆、英雄惜英雄
原来,当常舒漂亮的用太极甩走第一个人后,所有的视线便陆续转移了过来,甚至有些人连眼睛都不敢眨,想一探常舒动作的奥秘。
常舒躲开那些聚焦在自己身上的热切目光,转眼向场地其他人看去。
罗勇不知什么时候败了,已被抬出了场地,阿三依靠散打、军体拳、跆拳道等实战技巧,战胜了围在自己面前的两人以及开始将罗勇打败的那个人。
在看倪族的小伙,现在正与围在自己面前的三人缠斗,也是快要解决掉对手的阵势。
常舒终于看清了那人的套路,那人只使脚,很少使拳。
腿的速度很快,以常舒的眼力,也只能看清几个虚影。
“啪啪啪。”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到常舒和阿三已经解决的战斗,那个倪族小伙突然发力,腿速又提高不少,接连三声碰击,围在他身边的三个对手就相继被踢到了一丈开外,倒地不起。
原来,那倪族小伙开始并没尽全力!
“复赛结束,三位稍作休息。”长老席的一个长老宣布道。
长老刚刚说完,阿三就朝常舒走来:“先生,你刚才真厉害,那叫什么拳,教我好不好?”
常舒笑道:“这是八卦太极拳,不像之前教你的那些那么容易,只能教你招式,但不能速成,一切领悟还得靠你自己。”
“恩,那我也要学。”阿三道。
“哗。”的一声吸引了常舒和阿三的目光,常舒和阿三扭头朝声音来源看去,只见观众席的隔档物不知道被谁移开了,观众纷纷进入了场地,一批朝阿三和常舒走来,一批朝倪族小伙走去。
“这是…”常舒惊愕道。
“呵呵,先生放心,这些走过来的都是我们族的,他们肯定来一探先生你的究竟了。”阿三笑道。
常舒无奈的看向倪族小伙,正巧那小伙也在看着他,不顾周围倪族人的围捧,大老远的对常舒拱了拱手。
“自古英雄惜英雄。”常舒脑海中蹦出这么一句。
“哎。我可是最怕被人围着了。”常舒言不由衷的说道。
“那先生你真该感谢长老们了。”阿三笑道。
☆、决赛提前开始
“恩?为何?”常舒问道。
“若不是他们规定每个族的观众只能支持自己族的参赛者,先生您认为围过来的还是这么些人吗?”阿三说完,常舒哈哈大笑。
常舒笑完,没忘来一句:“其实我们该谢谢自己。”
“什么意思。”阿三问道。
“如果不是我们俩努力,只有一个人进了决赛,就没人分担观众的压力了啊。”常舒说完,两人再次笑起。
“笑什么呢,那么开心。”华慧终是赶在土族崇拜者之前来到了常舒身边。
“没什么,阿三说让我感谢长老。”常舒打趣道。
常舒说着,就看向长老席,看看他们面对一群观众围向自己是什么样的表情。
但是常舒却发现,长老席的几个长老,围在一起,窃窃私语,好像丝毫没注意到场内的观众。
常舒无奈的摇摇头,不一会,常舒和阿三就被土族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他们像看超人一样看着常舒,问东问西,见常舒敷衍,就将目标指向了阿三。
被人问东问西的感觉着实不好受,多亏台上长老商讨完了,在台上敲了敲钟,那些崇拜者才一一散去。
“各位观众请回到观众席,我现在宣布一件事情。”台上一个长老高声吼道。
待台下观众都依依不舍的离去后,台上那位长老继续说道:“决赛提前开始,请三位就位。”
“什么!”台上台下一片哗然。
“安静!”主席台的一个长老见观众如此,大声吼道:“作为一个战士,要有长久的持续作战能力,不是吗?”
这个长老说完,台下立马安静了起来,有些人点点头,有些人小声议论。
“哼。不过是长老迫不及待想看我们表演罢了。”常舒小声说完,一旁阿三不禁笑了。
“三位勇士可有异议?”台上长老问道。
“没有!”倪族小伙看了看常舒和阿三,吼道。
常舒从倪族小伙眼中,看到了强烈的战意。
“没有!”“没有!”阿三和常舒相继吼道。
那个长老随即道:“很好,三位请来台下兵器架上挑选自己拿手的武器,长老席抽完签,比赛就开始。”
☆、武赛决赛
“这…”长老席的长老们互相为难的看了一眼,原来,长老席上并没备水。
周林笑了笑,刚要开口,常舒却抢先一步对周林道:“我去吧,你先歇歇。”
在周林愣神期间,常舒已经跑到了观众席那里,拿了个碗,接了水,跑了回来,常舒的身手矫健,竟让水一滴都没洒出。
“给。”常舒将水递到了周林手中。
“谢谢。”周林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咕咚咕咚将水喝下。
常舒心中大为开心,因为周林毫无心机,不然怎么不怕自己朝碗里下药呢?当然,常舒是个心思缜密的家伙,他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去给周林接水呢?这样做目的有二:一是学着刘备的方法去笼络人心,二是顺便看看这个周林性格可用不可用。
武功不高可以提高,但是性格不好那就本性难移不能重用了。常舒早就打定了主意,即使猛将吕布、张飞、关羽或者智将周瑜出现在自己面前要投靠自己,自己也坚决不用,性格太差早晚误事!自己又不是心理医生,怎么能改变他们的毛病呢?
“开始吧?”周林友善的向常舒一笑,问道。
“好,不过如若当我是朋友,比赛时不能心慈手软,全力来,我不弱。”常舒说道。
周林点了点头,猛喝一声,气势骤变,常舒也赶紧握紧了枪,看着面前的周林。
“杀!”周林喊完,便如黄飞鸿的佛山无影脚般向常舒攻来,常舒速度不慢,横墙一挡,紧接着便借枪立地,双腿腾空,也是一脚。
脚对脚!常舒劲大,周林速快,一时间竟如两个重物撞在一起。
“嘭!”碰撞后,两人皆站不稳,一脸吃惊的看着对方。
“好!再来!”还是常舒先吼道。
两人再次斗在一起。
常舒没有过多使用内力和技能,不是小瞧眼前这位小伙,而是不想过多的暴露自己的能力。
常舒的“星宿枪法”招招华丽,向周林袭来,周林防御差,只得拿匕首防御,虽然这次比赛的武器都经过加工,头不尖,刃不利,但常舒的劲道还是让周林不断吃疼。
☆、阿三得了第三
常舒和阿三对望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了长老席下。
在兵器架上,常舒选了把长枪,阿三拿了个铁棍,而倪族小伙犹豫再三,选了把双手匕首。
对于倪族小伙的举动,常舒想了想便释然了,人家擅长腿功,这里也没有一个适合腿部的兵器,看来只能拿双手匕首辅助了。
“三位勇士准备好了吗?”台上长老问道,常舒抬头,见这次发话的是阿土伯。
“准备好了。”三人齐声回答道。
“第一场,土族阿三对倪族周林。为了之后的比赛,两位请点到为止。”台上长老吩咐完,常舒才知道,那个倪族小伙叫周林。
决赛第一场,就十分的精彩,阿三卯足了气力,对周林猛攻,逼得周林毫无还手之力。
这也是赛前常舒给阿三的指导,先发制人,以气势压住对手,毕竟常舒看出来,阿三的胜算渺茫,这样的战术,既可以消耗阿三的体力,也可以让阿三多一丝取胜的几率。
然而,常舒还是小看了周林,十多回合后,周林大喝一声,气势骤变,双腿如雨花般向阿三袭来,形势变了,阿三拿着铁棍只顾防守,身上连挨数脚,终是在二十回合后被周林一脚踹翻,不能再战。
“第一场,倪族周林胜。”周林也算是没有下狠脚,阿三拍了拍尘土站了起来,歉意的望了常舒一眼。
“没事,你已经表现的很不错了。”常舒安慰道。
“第二场,土族阿三对土族常舒。”台上长老宣布完,常舒尴尬的笑了。
“长老,我认输。”阿三明白了常舒的意思,对长老席吼道。
“这…也好。决赛第三名,土族阿三。”台上长老宣布完,常舒差点笑出来,阿三真不愧是阿三,得了个第三…
“第三场倪族周林对土族常舒,因前一场周林才比过赛,所以可以选择休息。”太上长老宣布道。
常舒点了点头,看向周林心中想道:看来这次武赛很是公平。
“不用休息了,给我一碗水既可。”周林对长老席拱了拱手,说道。
☆、揽才之术
终于,三十多回合,周林力道松懈,常舒瞅准机会,枪杆向周林上臂关节轻轻一拍,“啪啦”周林躲闪不及,一个匕首因为手部的麻而落地。
紧接着常舒闪到周林身后,半蹲身子,甩枪一扫,木枪断了,周林应声倒地。
决赛,常舒胜!
“武赛决赛第一名土族常舒,第二名倪族周林,第三名土族阿三。”
待台上长老宣布完比赛结果,场面再次热闹起来。
“哈哈,常贤侄果然厉害,走,随我尝尝土族特有的水谷酿。”在一阵免不了的唏嘘过后,阿土伯拍了拍常舒的肩膀,笑道。
常舒微微一笑,突然想起一个人来,对阿土伯道:“阿土伯,你可否答应小子一个请求?”
“什么事?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都尽量满足。”阿土伯拍了拍胸脯。
“咱们喝酒,把倪族周林也叫上。”说着,常舒看了看不远处的周林,周林那里可没这里热闹,也许是倪族人少的缘故,也许是倪族人都没太想到周林能进决赛的缘故,周林身旁只有一两个人。
阿土伯闻言,略加思索,明白了常舒的用意,赞赏的看了常舒一眼,道:“我当是什么事呢?也好,我们这不缺酒,不过,具体得问问人家同不同意。”
常舒会意,转身便走到了周林的身边。
周林看到常舒,面带微笑向自己走来,便对常舒拱了拱手。
“愿意和我交个朋友吗?”常舒笑道。
“当然。”周林道。
“走,随我喝酒去吧。我请客。”常舒笑着,勾住周林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