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顿似乎在笑,鼻息洒在男人胸膛,激起一片小疙瘩,那柔软的薄唇碾压着男人的乳珠,舌尖不停的顶弄乳尖凹陷下去的小孔,意味不明的问:“快点做什么?嗯?”
男人被弄的深吸了一口气,蒙在眼睛上的布条都被激出的泪花打湿,断断续续的说:“天,用力吸……”
男人被磨蹭的手已经不安分的想要挣脱开来了,可诺顿系的太紧,而霍水现在的体力根本无法震碎绑在手腕上的内内,只能任由青年随意施为。
诺顿则对男人的回答很不满意:“以前我教你怎么说话的?忘了?重新说。”
霍水被欺负的都要疯了,他胸口一边舒坦无比,一边胀痛难耐,偏偏诺顿还不给他的痛快,这叫享受至上的男人当真什么法子都没有,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爸爸,疼疼阿水啊……请爸爸吸阿水的奶子。”
冷俊的青年满意了,浓密的睫毛微微垂下,嘴角扬起个好看的弧度,说:“好,真乖,让爸爸尝尝甜不甜。”
没人能想象一个年轻的令人闻风丧胆的军火商诺顿居然是个喜欢抱着欠干老男人叫儿子的变态。
可事实就是这样,有着暗金色瞳孔的军火商被取悦的仿佛一只优雅高贵的猫科动物,舔舐男人的乳尖,手指在男人身后的蜜穴里抽插,直将男人弄的身体软的不像话,最后毫不留情的即便听到男人求饶的声音也不放开的吮吸……
“啊!唔……”男人疼的直接萎掉了,胸口刺痛不亚于被人狠狠踹了一脚分身。
终于,在霍水腹诽小变态还没有自家儿子有用的时候,左边的乳尖终于是通了!一股带着腥咸的初乳一下子涌入了诺顿唇间。
奶水其实并不是很甜,可大概是因为心里缘故,诺顿颇有些爱不释手,已经和男人那双性感的双足有些不相上下了。
他想,或许可以在上面装饰点儿什么,就像当初他给男人脚上套的铃铛一样……
而躺在小毯子上的巴掌大的小幼崽敏锐的动了动鼻尖,嘴角是一溜亮色的晶莹。
093:精神力暴强的肌肉兔叽
“韦德,这个玩意儿怎么处理?”
连夜控制整个舰艇开启时空跳跃来到双子星系边缘的韦德一大早就被吵醒了,不过他已经习惯,底下那些兄弟们每一个省心的,都他妈是一群没断奶的娃娃,就他一个是妈。
“又怎么了?”韦德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打哈欠,提裤子的时候一不小心扭着尾巴,顿时‘哎哟’一声,面部扭曲的揉揉后腰,把白毛毛的兔子尾巴塞进裤子里,说,“总有一天我会被你们折腾死。”
来喊韦德的是除了奴隶和雇佣的下属以外,从小一块儿长大的那些兄弟里最小的一个,绿色的短毛时时刻刻都顶在头上,平时非常傻白甜,但是认真起来,怕是谁也不会小看。
绿毛男叫常隐,似乎已经起来很久了,手上提溜着个老掉牙的家务机器人,说:“这是嫂子飞船上那个小机器人,太啰嗦了我就给他关机了,现在怎么办?是丢了还是堆在储藏层?”
韦德也弄不清楚,他想了想,说:“夫人飞船的东西都搬上来了?”
常隐耸耸肩:“我不知道,我就是过去溜达一圈,感觉好像收的差不多了,我们丢的那些东西也都拿回来了。”
高大威猛的韦德揉了揉鼻梁,顿时感觉自己压力好大,很想罢工,可是想想才把夫人接(逮)回来的老大现在肯定不想管事儿,所以还是自己解决吧:“再派人去搜刮一边,把东西都搬空然后把飞船肢解丢到随便哪个废弃星球就行,这个家务机器人好像是夫人最喜欢的那个,暂时放到储藏层,等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
“哦,好。”常隐漫不经心的应着,跟在准备去楼上找老大的韦德身后,视线在韦德屁股后面鼓出的一团附近游荡。
韦德虽然只是个有着兔子兽人基因的星际人,可是也是只精神力暴强的肌肉兔叽,以前小时候他被家里那群无良兄弟姐妹们欺负的每天都被掐尾巴,现在他发誓,要是有人再敢提出要摸他尾巴,他一定要揍死他丫的!
“韦德……”绿毛常隐还是个小伙子,提溜着笑机器人走的离韦德越来越近,“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韦德扯了扯自己的领口,要不是他每天早上精神力不稳定,尾巴收不回去,根本永远都不会让这个短短的尾巴出来!
——太丢人了。
韦德瞪了常隐一眼,然后上楼去,一边走一边想自己的兽形如果是只熊或者狮子也好啊,兔叽算个什么鬼啊?!!
就是常隐都比他好,是个变色龙,虽然爬行动物的原形变化后有那么点点恶心,可是也比他这个帅气威风!
所以说其实不是韦德不愿意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和兄弟们一起在前线战斗,而是因为兽形太丢脸,他变兽形后难道要丢萝卜砸死敌人吗?
常隐看着高大壮实的‘奶妈’翘着短短的小尾巴走远,挠心挠肺的,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提溜着裹着粉嫩嫩小围裙的家务机器人走到倒数第二层的储藏层,把小机器人摆放在最外面的那一格,方便日后要用的时候能够一眼就找到。
常隐自觉把‘奶妈’韦德交给自己的任务做的很好,哼着小歌就把仓库的门关上,吩咐守在门口的侍卫们好好看守后便上楼准备找点儿早餐吃。
侍卫们都是在几年前那场叛变后留下的人,忠心耿耿,基本都不会生出什么不好的心思,哪怕是从贫民窟买回来的奴隶,那也都是说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东西,且一年一换,用来分别制造各个部件,一年后给一笔钱就打发了。
况且奴隶们大都来自不同的星系和星球,语言不通,没有精神力,他们只要吃得饱穿得暖,谁都不会去和这个最大的军火商作对。
两个侍卫守着的这个仓库属于7号生活备用物资类,一般情况是不会被打开的,而且没有重要的东西,所以守着的人也少,两个守卫坐在地上打开手环玩起了游戏对打,忽的有一人听见仓库里有什么东西启动的声音。
另一个笑说:“别忽悠人了,是要输了转移我视线吧!”
“放屁。”被嘲笑的侍卫不服气,自然也懒得打开仓库看里面究竟是什么发出声响,继续对打。
于是,没有人看见漆黑的仓库里,那刚被放进去的小机器人突然亮起的蓝色能源灯……
寂静的仓库里,只能听见小机器人滑动滑轮的声音,它一边扯掉系在身上的粉色小围裙,一边很不适应的动了动双手,机械手也是老版的,灵活度是够了,但是却没有办法做出难度太大的动作。
小机器人观察了一下四周,似乎有些懊恼自己怎么会抛弃那个人类的身体而入住到这个破破烂烂的小机器人身体里。
值得奇怪的是,这个小机器人居然也有着刚萌生的意识,类似人类的三四岁小童。
不过现在这个身体属于他,原本的意识就被他压制在了能源附近沉睡,只有等到合适的时候,身体才会还回去。
现在……
他需要找到这艘舰艇的主网络,然后入侵进去!
——诶,你是谁?
正在入侵网络的挪威本身就是一串数据的变异,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控制无数的网络,只要找准地方,不过这个娘娘腔机器人是怎么回事?不是让他沉睡了吗?
钱钱感觉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在数据对话里嘤嘤嘤了好久:你这个小偷!觊觎我冰清玉洁的身体!霍爷不会放过你的!
挪威当真觉得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小机器人:闭嘴,安静。
钱钱这串小数据一下子就连消息都发不出去了,便蔫兮兮的装死。
挪威很快便找到了能够连接到上面几层网络的线路,将手指放上去,下一秒便能顺着无数的电流找到自己想要找的地方……
与此同时,舰艇顶楼的清洁机器人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似的,走到了卧房,停住,正对着凌乱的大床,透过清洁机器人可以看见那大床上颠鸾倒凤的两人。
其中一个压着另一个,后入的特别深,青年后背几乎长出了黑色的豹纹,纹路若隐若现,尾椎骨那长长的黑色尾巴则紧紧圈着男人的脚踝,而男人不停的想要跑,却被撞的声音都发不出来,美好的身体曲线在青年的掌控下摆出各种姿势,下唇都咬出血来,胸口则不停的坠落乳白色的珠串……
画面香艳至极……
094:我要医生!
韦德刚踏上顶楼的踏板,就看见比他还要来得早的王素披着斑驳颜色的毛毯坐在大厅。
王素点了一杯热腾腾的咖啡,发现韦德上来后,挑眉,并不说话。
“你怎么在这?”韦德对王素印象一般,但是都是一起经历过很多事情的兄弟,比对待普通人要多一份耐心,“有事情的话和我说吧,老大应该要晚点起来。”
被问话的男人摇摇头,手指触碰了一下咖啡杯,发现实在烫的喝不了,干脆裹着毛毯复躺回沙发上,说:“没你的事儿,就是睡不着。”
顶楼的大厅和诺顿休息的区域是两个不同的地方,但是挨的极近,基本上有些身份的兄弟们都会来这里喝酒,聊天,只不过这里不允许太过喧哗,最近迷上打牌的众人便都到了楼下玩闹。
韦德也不管王素说的是真是假,反正他干肯定是常隐那傻白甜又和王素说了什么八卦,让本来就心思重的王素肯定又想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主意。
所以说为什么只有百分之一的鹦鹉基因,那常隐还这么嘴碎???
韦德真心想不通。
“那好,我先过去了。”韦德‘奶妈’点点头,他每天都很忙,可没时间当知心大哥哥开导别人,他压力还大的很呢,这么没有来开导他?
韦德说罢,转身进了拱形的大门,自动门轻缓的打开,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只有韦德皮鞋踩在光滑地板上的声音‘嗒嗒嗒’的越来越远。
有着鬣狗基因的王素余光看着对方走远,冷哼了一声,嘴角却拉扯出一抹笑来,他来这里哪里只是睡不着,他是根本不想睡!
他要第一时间了解这个拥有了诺顿爱意的男人究竟是个什么来头,他要让全舰艇的兄弟们都讨厌他,要让全部人都厌恶那个人,最好是因为这个男人而搞砸了接下来的交易,他了解诺顿,看似冷淡,其实外冷内热,在乎他们这帮出生入死的兄弟……
等把那个该死的妖精赶走了,诺顿才会好好的看见他。
他相信自己足够的优秀,没有任何人可以再把他比下去。
王素兴奋的睡不着,他相信自己虽然偶尔会不在舰艇上,但大家对他总会比对那老妖精好!
将自己裹在沙发上的男人开始低笑,他几乎已经看见了诺顿将那老男人丢出舰艇,抱着自己的画面了……
这才是完美的故事!
速度格外快的常隐从电梯里出来时就看见小王笑的跟个神经病一样,他眼睛一亮,很感兴趣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他肚子饿的不行,去厨房找吃的发现那群饭桶居然一点儿都没给他剩,只好来找奶妈,在天生的八卦和毛茸茸肌肉兔奶妈做的蛋炒饭中,常隐愉快的选择了后者。
他如果不特意发出动静的话,基本没有人会看见他在哪里,所以常隐紧跟着韦德晃荡进老大休息区时,连电子检测都懵逼的差点没有检测到。
常隐轻车熟路的来到老大套房门口,这里他经常来,反正只要他愿意没睡能看见他,就这样,他知道许多人的小秘密,自然也在安全距离以内时常能看见老大捉着嫂子在这层到处啪啪啪。
他不敢靠的太近,所以经常都是远远的看着,后来他都看腻了,老大居然还在啪,导致常隐现在对那档字事儿很不热衷。
“韦德……”小青年常隐看见韦德正在敲老大的门,也不知道里面说了什么,总之对话结束了,他就喊道,“我饿了。”
韦德连忙吓的捂住常隐的嘴:“别那么大声!小心老大出来关你禁闭!”韦德一身冷汗,里头似乎出了点儿事儿,老大心情不是很好。
常隐比高大威猛的韦德矮了半个头,颇有些小鸟依人的靠在韦德身上,眨了眨眼睛,双手开始在韦德身上乱摸。
韦德当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一把推开绿毛小青年,就继续和里面对话:“需要叫医生吗?”
里面传出的是诺顿不慌不忙的声音:“不必,叫人准备生产用的东西送来就行了。”
舰艇的隔音效果很好,无论什么样的精神力强者都不可能听到密闭空间的说话声音,但是现在从里面打开了对话功能,还是外放型,原本还对韦德毛手毛脚的常隐顿时眼睛又亮了:“哇,我就说老大是这个了!”他竖起大拇指给韦德看,“居然把嫂子都……唔……”
韦德差点一口血吐出来,再次捂住绿毛小年轻的嘴巴,对房间里的诺顿说:“好的,我亲自去准备。”
说罢立马带常隐离开那恐怖的地方,都操流产了啊!他就知道老大根本不会把夫人的私生子当亲生小崽子的!
且不管外边儿的韦德心里多么感慨,房间里,诺顿关掉通话功能后继续扶着哭唧唧的男人走路,甚至哄男人的声音都带着点儿浅笑:“乖,都二胎了,不会有事的。”
霍水真是恨不得咬死身边的小变态:“没事个鬼!又早产!我儿子都没足月过!”
“早产聪明。”
霍水无语,他没力气和身边的诺顿斗嘴,他小腹坠疼的难受,但是产道没开,双腿也因为一晚上的高难度动作而古怪的叉着走路,合不拢的穴口不停的滴着晶莹的液体,流了满腿……
“啊……不行了……”男人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几步,最后根本站不起来,迈不动腿,整个人都靠在诺顿的身上,浑身布满密汗,手臂直颤。
诺顿手伸进去试探着摸了摸,然后说:“才开了一点,继续,等会儿爸爸给你接生,不用怕。”
——就是因为是你才害怕!
——谁知道你这个死变态会不会直接把手伸进去把我宝贝蛋拽出来?
——卧槽,光是想象就觉得要死了!我要医生!!!QAQ
095:乖宝贝
“这样不行,宝宝,把屁股撅起来我看看。”可恶的陌生人气息异常让小黑蛋不舒服,他从浴室的地毯上醒来,还迷迷糊糊的晃了晃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不是没人要的小可怜,自己已经找到了麻麻,紧接着,就听到那人又道,“又不让用手又要我帮忙,你说爸爸该怎么办?”
小黑蛋猛的从地毯上爬起来,小翅膀挥动数下,急急忙忙的飞去声音的发出地查看情况,他能感觉到男人现在精神力的波动,也可以察觉到有稚嫩娇小的生命叫嚣着要出来,然后是那个坏人……
那个居然把他丢在这里不管,抢走了麻麻的坏人,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竟然让麻麻哭的这么厉害,小黑蛋跟他父亲一样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不满,气势汹汹的就讨伐过去,结果刚出浴室便见麻麻浑身汗淋淋的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手被绑在卧室装饰的柱子上,无力的站着,撅着臀瓣,圆滚滚的肚子能明显看到蠕动的痕迹。
麻麻赤裸着身体,身体线条异常好看,双腿不时忽的痉挛一下,眼泪一趟趟的顺着潮红的脸颊从饱满的下巴滴落在地上,炸开无数在暧昧灯光下闪着光点的泪珠。
坏人也没有穿衣服,披了黑色的丝质睡袍在肩上,垂感尤为显眼,袖子宽大而将对方那有力的小臂完美的勾勒出来,腰带松松垮垮的系在精瘦的腰际,胸口是一大片雪白的肌肤,胸肌和性感的腹肌隐隐约约露出来,后面则是一根长长的黑色尾巴,将睡袍撩起,似乎一点儿也不紧张的在半空中画圈……
“嘶!”小黑蛋发出虫鸣像个小炮弹那样冲过去,他要解救虽然不怎么在乎他却奶奶好喝的麻麻!
结果却只见诺顿'啪!'的一声反手把小黑蛋拍开,小幼崽'啪唧'一声黏在墙壁上,怒火让小幼崽灰白的软毛都无风自动。
“看,小野种好像也要哭了。”黑发金眸的青年幽幽道,“是你让他乖乖趴回浴室呢,还是就让他看你给他生弟弟?”
“回去!”男人被逼的没有办法,他声音颤抖着,浑身都像是才从水里捞出来,臀瓣被身后的诺顿掰开,那手指在他身后的穴口打转,湿漉漉的手指顺着蠕动不已的肠道往只略微松了松一条缝的生殖腔探去,刚碰上那湿红的生殖腔,男人便失禁般呻吟着泄出一滩粘液,堆在地上。
还想过来帮忙的小黑蛋被男人语气和拒绝的姿态伤到了,暴躁的尖叫着,然后转身就飞回浴室,卷着干净的毛巾就把自己裹成一个球,假装听不见外面的声音。
小黑蛋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不过他不在乎,是的,他才不在乎呢!
巴掌大的幼崽把自己团成球,委屈的把脸埋在膝盖上,恶狠狠的咬了自己一口,然后才让大眼睛湿润起来。
瞧啊,他是不小心咬到自己才痛的哭的,才不是那个凶巴巴的麻麻。
霍水此刻哪里知道小黑蛋的心里在想什么,他能保持理智照顾自己不晕过去就已经是万幸。
他明明说过不让诺顿把手伸进去的,结果他说的话果然屁都不是,那干脆就不要问他啊!
“啊!!别……好痛啊……不要插……啊……”男人最后那声音节高昂沙哑,却也无端诱惑。
被操了一晚上,但是这一晚诺顿都没有进入过霍水的生殖腔,关于这一点,并不是男人的身体没有享受到,而是由于怀了蛋蛋母体在孕期只对孩子的父亲打开生殖腔,蛋蛋对气息很敏感,一言不合就会虚弱早产。
所以这都是诺顿小变态的锅!
“该死,你不要……啊……别……要裂开了……唔……”男人哽咽着断断续续的求着,他感觉里面靠近孕囊的地方都又锁紧了一些,排斥着不属于亲人的信息的入侵,可阵痛却一刻也没有停止,“爸爸……求求你……哈唔……让我自己来……唔……”
霍水都抱着诺顿根本不会听他的话的觉悟来,却没有想到他刚说完那伸了两根指头到那敏感的生殖腔小缝死命分开的手指就抽了出去,牵出一串亮晶晶的淫液……
男人身体顿时放松了,抽痛的小腹也缓和了不少,他以为接下来小变态或许是良心大发的放他一个人生蛋,结果紧接着,男人后面就抵上了一个粗大的硬物,霍水霎那间毛骨悚然!
“不要!啊!!!”
随着男人短暂性昏厥,一个呼吸的功夫,那比昨夜要大上一圈的充满肉刺的欲望贯穿了男人的蜜穴,直接操了一半顶入紧密又柔嫩的生殖腔内。
霍水耳边是诺顿温柔又不可回绝的声音:“乖宝贝,别怕,爸爸帮你捅开也是一样的……”
096:惩罚结束
半兽化是一种很微妙的变形方式,掌控不好的人虽然不觉得有什么遗憾,但是这也代表着这个人对自己精神力控制的精准程度并不好。
半兽化在拥有兽人基因的高精神力强者这里其实很简单,半兽化状态下的他们会拥有和全兽化形态时一模一样的攻击力,所有的体能机制都完全一样,只有体积保持着人形,也更加方便灵活。
霍水有幸见过诺顿的半兽化形态,那时候霍水还扮演着乖巧的智障儿子,长在军火商的手心,被宠的无法无天,还老拔军火商黑色的发丝打结玩,当真是无所畏惧,而军火商也从来不恼,光是亲亲男人被窝在手心的那性感的要死的双足,诺顿就心情好的能原谅男人的一切罪过。
那次霍水闹着要让诺顿背自己,一路上霍水被舰艇上某些不喜欢人形的那些诺顿的兄弟们的兽性吸引,非要坐上去,比如那威猛的老虎,笨拙凶残的熊猫,闭目养神的鳄鱼,可诺顿不允许,捏了捏男人才被小鞭子抽的红痕满布的屁股,严肃的拒绝说:兽人原型的后背永远只属于他们的伴侣,宝贝你只能在我背上,知道吗?
霍水不以为意,他完全不能理解这样的习俗,总之他作死的仗着宠爱非要踩到那肥肥的鳄鱼背上,刚从诺顿身上下来,就被重新抓了回去,那晚,霍水领悟到了诺顿身为兽人后裔对自己伴侣的占有欲,也是第一次看见半兽形的诺顿,被操的死去活来,哭的一直求饶装乖,好不可怜。
诺顿的半兽性很漂亮。
是的,那种充满威严与力量的美,大概是其他所有星际种族都无法比拟的。
半兽形时代军火商瞳孔变化为兽瞳,暗金色的兽瞳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皮肉将灵魂捕捉。
会有一双黑色毛茸茸的耳朵顶在头顶,白色的小绒毛从耳朵里长出,给诺顿冷峻的气质添了一抹意外的可爱。
后背上会有一大片渐渐长出的黑色毛发,带着神秘的花纹,骨骼也'咔咔'作响,变得格外宽大,显现出猫科动物的形态,指甲变长,再从那坚硬的突出的颈椎尾部长出一根看似柔软实则极具力量的尾巴。
但是可怕的不是这些,而是正一下子顶入男人生殖腔的巨大欲望。
半兽化的军火商似乎对自己阴茎的变化不以为意,可操在男人自己身上,那就是要命的东西!
那阴茎同成年女子手臂般粗细,顶头上是饱满光滑的伞状龟头,颜色深红,根部满是肉刺,且弯曲上翘,下面是两个浑圆的偌大囊袋,装着足够灌满男人生殖腔的精液。
此刻,那从顶端逐步变长的肉刺一点点埋进男人柔软紧密的肠壁中,如同被顺着抚摸般和肠壁严丝合缝的黏黏腻腻,顶端破开那敏感的生殖腔,将小缝逐渐撑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似乎要直接捅进男人内脏里去,搞死他肚子里蛋壳还软绵绵的幼崽。
“啊!不要了……唔……爸爸……阿水好痛……不要进去……”
霍水感觉诺顿并没有捅到底,还在坚定的进入,声音沙哑哽咽的示弱,呼吸都开始不畅,像是濒死的雌兽,渴望压在自己身上的雄性垂怜。
诺顿声带也随着半兽化而发不出正常的声音了,只是一手掌握着男人的腰肢,一手捏着男人的下颚强迫男人扭头过来亲吻男人湿润的唇,啃啮那光洁的下巴,尾巴则卷着男人的脚踝拉的大开,露出那红肿的后穴吃力吞吐肉棒的模样……
“别……唔……该死!混蛋!我操你妈啊啊啊!”男人剩下的那只腿颤颤巍巍的站着,如同蜜洞般的穴口湿漉漉的被堵上了,只能从周围一圈稍稍渗出些许破掉的羊水,带着一丝血色,将诺顿阴茎上的毛发都打湿了个透彻。
男人破口大骂,一边骂还一边无法控制的绞紧了后穴,生殖腔又痛又酥麻,简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捅出了感觉,前面的分身不要脸的勃起,彰显自己的存在。
“诺顿你个变态!!你……啊……混蛋!哈唔……要是哪天被我找到机会……啊……操死你!”霍水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是一味的发泄,可刚说完,就忽的仰起脖子眼泪唰的下来,张大了嘴巴一个声音都发不出来,圆滚滚的肚子上还有个隐隐约约的小脚丫,竟是诺顿一直进入到了生殖腔深处,捅开了孕囊!
这感觉就像是有人把你敏感点开了个大洞!一边舔舐那血淋淋的血肉,把整天飙淫水的小洞用牙齿折磨,一边浇上鲜美的催情剂,烹饪美味。
身后的半兽在男人耳边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似乎是在说:“宝贝你里面太舒服了。”又好像是在说:“宝宝怎么总在勾引爸爸,真是应该好好惩罚。”
于是,伴随着青年由缓慢至激烈的抽插,男人也渐渐的从有力气骂人,到后来的浑身战栗着射出稀稀拉拉的白浊。
诺顿就像是忽然找到了喜爱玩具的小朋友,沉迷在那湿滑紧致的生殖腔,让那肉刺一点点疯狂的骚刮软肉,把里面弄的乱七八糟,将男人肚子里急着要出来的蛋从生殖腔深处又推回了肚子里,远看过去,就好像是有个怪物在霍水身体里进出,那薄薄的肚皮几乎都要炸裂开来……
“唔……爸爸……阿水错了……”男人被换了个姿势,现在双腿都被青年像是把尿一样抬起,唯一的着落点就在诺顿那粗大的阴茎上,他主动的去回头过去亲吻俊美的青年,后穴一缩一缩的取悦着对方,企图让自己轻松一点。
“爸爸,放过阿水啊……再也不跑了,唔……”男人穴心被戳烂了般,再次被顶弄了数百下,终于又喷出一股淫液,从那失去了弹性的穴口哗啦啦的掉在地上。
“爸爸,爸爸……我好痛啊……让蛋蛋出来了以后再来……唔……好不好?”男人软在青年怀里,浑身湿哒哒的,有汗水,有自己的白浊还有被撞击时飞溅的淫液。
“啊啊啊!不要……那里……”男人矛盾的有痛又爽,他什么都射不出来了,肚子绞痛,分身却再次在一次高潮中流出尿液来,并且随着身后半兽人一下下的撞击而断断续续。
霍水感觉自己要死了……
可宫缩和肠蠕动这种方便生产的生理功能在这里也变相的成为了兴起的推动者,像个挑食的小嘴被正含着最爱的糖果,吮吸间,终于让糖果化开一层糖水,而诺顿那满是肉刺的阴茎则在高潮前顿时卡在男人生殖腔里面,猛的激射出一股股浓精灌满了男人的内里。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水滴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明显,然后是那兽类低低的吼声,最后才是肉柱从水穴里抽出来的“噗嗤”声,紧接着是一摊摊粘稠的混合液体从那血红的合不拢的穴口流出,男人开始无力的呻吟,他肚子上被按了好几下,那里面的蛋终于从松垮垮的生殖腔滑出……
“啊……”霍水感觉蛋蛋大约只比西瓜小一点,由于是软壳所以滑出的时候,幼崽们的小手小脚撩过他伤痕累累的肉壁,只瞬间便头皮发麻,不比刚才激烈的性事还要小的电流从尾巴骨直窜大脑,让他眼前一黑,在穴口蠕动着吐出软壳的蛋后,便再次失禁着昏迷不醒……
解除了半兽化状态的诺顿垂眸,看着那双黄蛋浅金色的蛋壳,没有什么感觉,甚至看见小蛋蛋躺在自己和男人各种液体混合物中时,还有种浅淡的笑意。
冷峻的军火商亲吻了一下男人泪痕满面的脸颊,摇摇头,像是欣赏又像是怜爱,然后也不管刚出生的早产蛋蛋是否需要育蛋箱,就抱着虚脱的霍水离开这间满是麝香和血腥味的房间。
——惩罚结束。
097:爸爸什么都答应你
小虫虫在蛋壳里想过未来该过什么样的生活,应该是左拥麻麻右抱老爸,这简直是虫生赢家,可是天不遂虫愿,他麻麻是个坏麻麻,爸爸是个脑子有问题的蛇精病,到头来谁都靠不住,就连吃饭都有问题,必须自己出去找食物,真是可怜兮兮,食物们有首歌是怎么唱来着?
哦,对了,是这样的:小白菜,地里黄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总之,小黑蛋觉得没有小幼崽会比自己还要惨了。
可是现在小黑蛋忽然有了点点心里安慰。
看啊,刚出生就被抛弃的小蛋蛋!
比他还惨!
噫,居然还躺在脏兮兮的不明液体里,没有人抱,太可怜了,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可怜的弟弟?【嫌弃脸】
小黑蛋表示莫名的看见别人比自己惨,心里很开心,但是虽然那颗蛋蛋不是和自己一个爸爸的种,可是自己却还是他哥哥,他不能这么无情无义无理取闹,他可以做一个大度的哥哥,等弟弟从蛋里钻出来,再抢弟弟的蛋壳,这样才能把弟弟的利用价值发挥到完美。
打定主意了的小黑蛋继承了霍水十成十的暗搓搓的某些性格,等到坏人抱着坏麻麻走掉后,他便丢掉裹在身上的小毛巾,煽动小翅膀从浴室飞出去,上上下下的打量自己新鲜出炉的便宜弟弟,然后用小爪子把比他这个人还要大些的蛋抱起来,用虫语说:
“还是早产都这么大,以后肯定是个傻大个。”
小黑蛋表示自己需要小弟,但是不需要愚蠢的弟弟。
双黄蛋:呵呵哒。
房间的味道并不好闻,小黑蛋把蛋蛋抱到浴室后就把蛋蛋丢到了浴缸里,浴缸没有放水,'哐当'一声就砸在了浴缸里,但是浅金色的蛋蛋没有裂开,反而转了好几个圈最终堵住了排水孔,屁股向上对着小虫虫。
小虫虫乐了,他脸上泪痕还没有干呢,就咯咯的笑起来,然后良心大发的给浴缸充满热水,让自己未来的小弟泡澡,把身上难闻的味道弄掉。
不过小蛋蛋也不知道能不能破壳啊。
小黑蛋有点操心,毕竟蛋蛋破壳需要双亲的精神力支持,在育蛋期间,蛋蛋更需要每天都感受到爱意,这样才能茁长成长。
看着丝毫不知道自己处于什么困境的金色蛋蛋,小虫虫坐在浴缸边沿,忽然想起了还在茧里的爹爹。
也不知道他这个蛇精病爹有没有从茧里爬出来,出来了以后没有看见他是不是还挺高兴?
被惦记的人大概不能感受到小虫虫的心事,远在古银河星系主星上山洞中的巨茧里,蜘蛛网已然悄然结上了巨茧上,不过一天时间,由于没有外来物打扰,无数小昆虫开始在此筑窝,山洞渐渐恢复了虫虫两父子没有来之前的阴森可怖。
就是天亮了,也没有阳光会透过茂密的树丛射进山洞里,一切都是寂静的。
只有掀开那些刚织的蛛网和落下的灰尘才可以隐约看见巨茧里胸口破了个大洞的雌雄莫辨的美人半睁开那双没有眼白的漆黑眸子,指尖微微动弹,胸口的伤正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愈合。
下一秒,茧中的美人猛的睁开眼睛,霎那间整个山洞都以巨茧为中心唰的一声,蔓延出无数的寒冰来,封住了整个山洞乃至外面数十里的草地!
紧接着,被冻住的巨茧咔嚓咔嚓掉龟裂的的碎片。
不等碎片掉完,就见一只布满寒霜的手从里面暴力伸出,撕开巨茧,赤裸着双足站在冰面上活动手腕。
那灰色的长发无风自动,身后漂亮的翅膀也微微颤动着,仿佛是在为马上的飞行预热。
屠清秋睫毛上也冻着雪白的冰凌,整个人看起来冷清又充满高不可攀的距离感,他鼻尖微动,发现小黑蛋不在附近后,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虞,但是马上嗅出了男人也曾在附近的味道后,顿时一愣,面色更为阴沉。
是的,他完全和虫族的基因融合,这次的融合完美无缺,他已经完全记起了以往的一切,不管是作为人类还是作为一个虫族。
他记得自己的落魄与被背叛,记得自己被救赎与陷入情潭的模样,记得自己的退让和妥协,记得自己得到和男人的蛋时心里的激动和发现男人有不少姘头时的愤怒。
屠清秋声带如今发育的很好了,他以一个人类的角度来想,或许,他不该就此解散虫族,不然他拿什么来弄死自己虫后身边的苍蝇?
他的虫后以后会给自己生下成千上万的小虫子,占据一颗星球,占据一个新的星系,成为又一大种族。
屠清秋能感受到自己的儿子和男人在一起,那么总会找到男人,现在他首先应该做的,或许是回到虫族之前盘踞的废弃星球,将当初被他派出去寻找男人的高等虫族召回……
屠清秋思绪落下,脚尖轻点,身后的翅膀便迅速扇动起来,将他带离地面。
眨眼间,浑不似凡人的美人便带起一阵风离开了山洞,留下一地的巨茧碎片在黑暗里闪闪发光。
当昆虫或者小生命接近这里的时候,刚碰到巨茧碎片便像是中毒了般浑身抽搐,最后从被碰到的地方蔓延开一片漆黑,不到一会儿便化为脓水与瘴气,消失于这个世界。
……
霍水醒来时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但是他第一反应就是摸了摸自己的肚皮,松垮垮的肚皮还没有收缩回去,就像他后面现在不知道涂了什么药,凉的漏风一样……
只不过男人可没有时间悲痛自己保养的身材和菊花都变成大松货,只心里一惊,连忙挣扎着要找自己好不容易,忍辱负重生下的蛋……
他第一次生蛋时就是这样,小东西根本都没有看见就不见了,后来再见,小东西和他一点都不亲,现在又是这样,男人总是说着不在意,其实他怎么可能对有着自己血缘的小东西生出讨厌的心情?
霍水都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培养这个双黄蛋了,要从蛋蛋时期就一直抱在怀里,要亲眼看见他们破壳,要亲手给他们洗澡,要教他们说话,再给他们取好听的名字。
“我的蛋呢?”男人给了身边似乎睡着了的诺顿一拳,打在嘴角,力气不大,刚生产完的孕夫体力不济,精神力也还很混乱,却完全顾不了这么多,他眼眶都红着想,如果小变态把他的蛋扔了就同归于尽好了,“你把我的蛋放哪儿了?你这个变态!”
本来就是假寐的诺顿睁开那双暗金色的眸子,摸了摸稍微红了点的嘴角,似乎有种风雨欲来的味道。
霍水习惯性的要怂,可转眼就想起自己的宝贝双黄蛋可能已经从舰艇上丢下去,不知生死,便又打了一拳过去。
这次男人没能打在诺顿小变态那张俊美的脸上,被对方一下子握住,吻了吻手背……
——我日,劳资现在没空跟你角色扮演啊混蛋!撩你妹!
诺顿淡淡的像是能看透男人在想什么似的,说:“你好好的休息,我会让你看它,只要宝宝乖一点,爸爸什么都会答应你的……”说罢,再次亲吻了男人的手背,再从手背吻到指尖。
霍水微怔,隐隐听懂了诺顿的话外之音……
他忽的看了看这个陌生的房间,这个以前在舰艇上时从来没有见过的房间,然后把视线落在右脚脚踝和床尾相连的银色锁链上……
098:小黑屋
柔软的大床上躺着的是生产过了半个多月的男人,男人黑色的头发微长,已经许久没有修剪,错落的搭在肩上很是有种病弱的风情。
男人面色苍白,脸颊上却还是有一抹病态的红晕,好像是在张干净的白纸上落下的晚霞。
大床上的被子很薄,用天蚕丝做成的被单顺滑无比,简简单单的就可以将男人被单下弯曲的身体展露无疑,虽是遮盖却更显得色情。
床头是摆放的整整齐齐可以把玩的精致海螺和宝石,地毯上则是各色玩偶,落地窗呈现青色,据说这个颜色会让人拥有好心情。
男人紧紧抿着唇瓣,忽的轻声低喘几声便不敢再乱动,只是光洁的额头上却没一会儿便聚集出了好几颗汗水,顺着脸部轮廓颓然花螺到发际线后。
男人模样并不多好,没有惊为天人没有俊美无双,他单从模样来看,很是普通顶多长的顺眼,没有哪处地方受到上天的宠爱被雕琢的完美到淋漓尽致,但偏偏这个人做出的每一样举动都透着无限遐想,气质天成,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接近,控制,占有。
盖在男人胸口的暗红色被单渐渐湿了两个点出来,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渗出的水打湿,位置尤为让人无法不多想的正好在男人胸口那两粒乳珠上。
这样的男人着实叫人心痒,更别说顺着那身体曲线往下看,刚好露在被单外面的脚踝上还锁着银色的锁链,链子上系着精致玲珑的铃铛,一点点细微的动作,那铃铛便发出悦耳空灵的声音,好似诱惑谁上前狠狠握住那双不安分的足。
这链子非常漂亮纤细,如果不说,大概没有人能够想到这个东西居然是用来锁住一个男人的东西。
锁链是用特殊材料制成,长度只有一米,坚不可摧,能够阻碍精神力的流转,并且完全不用担心被其他任何工具锯断,唯一的钥匙也已经被这跟链子的主人扔到了宇宙中,哪怕是创世神都恐怕要费一把力气才能够找到,更何况这个世界本没有神。
男人休息了好半天,当终于平息了下来后,一转头便看见床边小型的灌肠仪,他默然的扭头到另一边,结果看见床头摆放的水晶盒子半掩着的模样,盒子里是各式各样奢华至极的装饰——乳塞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