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最小的玫瑰花样的乳塞安安静静的躺在盒子里,中间空了一个位置,而最大的有小拇指粗细的乳塞更是狰狞的大刺刺映入眼帘时,男人头痛无比,一脸苦逼。
——我有一句妈卖批,我现在就要讲!QAQ
霍水龇牙咧嘴的没有形象的开始咒骂把他关在小黑屋的诺顿小变态,但是他声音却不敢太大,怂逼兮兮的只敢在嘴边嘟囔嘟囔,并且一听到开门的声音,霍水立马装乖的躺在床上不敢乱动,一双渴望的眼睛看着缓缓打开的门。
“宝贝,我好像又听见你在想我了。”一个足够悦耳迷人的声音仿佛让人耳朵都充满震荡的出现,人未到而声先起,紧跟着才是那双擦的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靴,最后是那双让人不敢直视的锐利眼眸,“爸爸真开心。”
霍水和方才判若两人,他乖咪咪的叫了一声'爸爸'后就委屈的眼眶含泪说:“阿水想爸爸也想蛋蛋了……”
男人像是被人穿了一样端的是一副白莲花可怜模样,好像对眼前气势威严的青年格外依赖,并且对方对自己做什么都愿意都喜欢的样子。
俊美的青年走到男人床边,骨节分明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深红色被单开始抚摸男人像是饱满胸肌的胸口,最后玩弄着那两粒凸起,雪白的食指在凸起上来回打转,动作色气满满,声音却依然平静,仿佛做下这等猥亵动作的人根本不是他。
“嗯,说来听听,怎么想爸爸,又怎么想你那两个蛋了?”
男人敏感之处被这般把玩细碾却没有瑟缩一团,反而羞涩的看着青年,一脸爱慕与渴望,声音也甜腻起来,微颤着缓缓说:“想爸爸多摸摸水水……唔……就是这里……喜欢爸爸……”
“爸爸……要喝吗?”霍水明明比青年大许多,此刻娇羞状也并不突兀,当真是纯真无邪,给人反差上的满足,“水水喂爸爸……”
说完男人就要坐起来,但是还没有动作,就被诺顿那手掌抵住动弹不得,而后盖在男人身上的被单就被扯下,'哗'的一声,露出男人满是吻痕的身体,胸口那两个乳珠上装饰的血色琉璃更是夺目。
男人羞答答的看着青年,动作大了一些,就忽的想是被什么东西戳中了敏感点那样呻吟出来,软乎乎的喊:“爸爸……”
诺顿眸色一暗,指尖抚摸过那血色琉璃的有棉签大小粗细的乳塞,稍微旋转着拔出了一点却又冷淡的塞了回去,惹的男人闷哼一声,脸色潮红,竟是一下子高潮了,弄的被单上面一片星星点点的白浊……
诺顿这才有了点点笑意:“这么敏感了?”
男人乖乖的点头,诺顿则道:“那是这里更有感觉还是后面?”
诺顿趁着男人生产昏迷后做了很多事情,最重要的一件就是把自己阴茎上的肉刺留了一根最长的深深刺进男人的肉穴里,尖锐的那一端穿过肉壁直接触碰前列腺,而断掉的那一端则微微呈现弯曲状,时不时的骚刮着已经愈合紧密的生殖腔小肉缝。
男人认真的思考了一番,回答说:“都有,不过爸爸摸的更舒服……”
诺顿不知道在想什么,颇为爱怜的抚摸男人恢复正常状态后却还有点软的肚皮,霍水由于恢复时间尚短,上面还有些许妊娠纹,看上去并不是很美好,但是诺顿明显不在意这些。
诺顿说:“还没有产卵吗?”
这是一句例行询问的话,基本上每天诺顿大概都会这么问一遍,答案自然也不用男人回答,毕竟霍水不管干什么诺顿都一清二楚,要是排卵了,那一堆东西怎么可能看不见?
“等宝贝排卵后……”诺顿淡淡的,没有说完,可是那神情却很温和。
因为只要开始排卵,那么就意味着男人的身体恢复了正常,并且可以孕育下一次的小生命也意味着诺顿和男人可以进行完整的交合,他们可以拥有属于彼此的结晶。
好在这个等待并不太长,而他狡猾的老骗子也很识时务。
“很乖。”诺顿好说话的亲吻了一下男人的额头,亲自找来宽松的衣服给男人换上,只不过嵌入男人胸口的装饰却始终不摘下,也不让里面泌出的奶水出来,便说,“今天宝宝很听话,可以和他们呆上一个小时,爸爸去把它们带过来。”
霍水听了,眼睛都亮了一分,主动环住青年的肩凑过去亲吻青年颜色浅淡的薄唇,说:“谢谢爸爸。”
诺顿没有再和男人腻歪,到隔壁把两个放在笼子里的小东西放出来就先走了,似乎是有什么事情,除了让常隐守在门口外,还特许让男人最喜欢的小机器人在里面侍候。
小机器人按照指令进去,机械眼里闪过一丝极微弱的幽芒。
而霍水则抱着自己的宝贝蛋蛋么么哒外加给还在生气的小黑道歉,完全没有注意'钱钱'缓慢的滑到身边,深深的看着他脚踝上的锁链……
099: 就是宠我
钱钱是在男人那天被操的死去活来生产后的第二天就被放出来的。
先是被人捉到舰艇集体洗涤室让几个下属好好清洗小机器人铺着不少灰尘的外壳后,又给绑上了漂亮的粉色蝴蝶结打包送到小黑屋的。
小黑屋就在男人和诺顿当初啪啪啪的房间的旁边,依然是有着最好的风景,有着最棒的待遇,有着最完美的监视系统,除了自由。
先前几天霍水也闹过,但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大屁股水大概也不知道骨气这两个字怎么写,很快就吃硬不吃软的投降了,整天讨好诺顿小变态,和诺顿玩着当年玩剩下的游戏。
小机器人是霍水自己争取来的保姆,他说自己用惯来钱钱,用别人很不习惯,而且他只吃钱钱炖的猪蹄,说那是人间美味,而乖巧的霍水总是很得诺顿宠爱的,即便偶尔还是会有一点点小反抗和不满的小眼神,诺顿也喜欢,这种不在掌控中的反抗被诺顿称之为情趣。
于是,钱钱便摇身一变,由一个在仓库堆灰的机器人变成了月嫂机器人。
月嫂,啊呸,是'钱钱'在这半个月做了很多事,大体包括给男人突发奇想的馋嘴做美食,然后打针织毛线给男人的浅金色双黄蛋,还有拖地洗衣,陪大儿子小黑玩,俨然全职保姆,只不过'钱钱'变的有些沉默了,霍水偶尔也会奇怪是为什么,可他总归心大,关注的重点也总是在宝贝蛋上,因此没有发现任何不对。
待诺顿关上门,原本安安分分连翅膀都笔直笔直不敢扇动的小黑蛋立即'呼'了一口气,简直和他麻麻一毛一样,只敢在诺顿走了以后才开始浪来浪去。
小黑蛋是有正规理由的,他可是被坏麻麻吼了一顿的小可怜,是连奶水都只喝了一顿没下顿的小可怜,哼,要想讨好他,光是一两下么么哒解决不了的。
【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小黑蛋嘟着胖乎乎的婴儿肥脸蛋,小胳膊小腿却依然很瘦,愤然的这么说道。
霍水听不懂,他没有点亮虫语技能,还以为小黑蛋还在和自己撒娇,便顺手把飞在半空中穿着钱钱给打的小毛衣的小黑蛋一起抱在怀里,和双黄蛋挨的紧紧着,一边一个么么哒,说:“小黑还是这么乖,以后要给劳资好好照顾弟弟知道吗?”
“大黄和二黄大概不久就要破壳了,不愧是我的蛋。”男人夸着蛋顺便自恋了一把自己。
其实还属于小奶娃娃的小黑则无语了,他作为半虫爹和星际人的结合,学习能力可以说非常厉害,不过几天的功夫就能够听懂人类语言,虽然不会说,可是也算懂事了,不过,小黑蛋觉得自己还不如什么都听不懂呢!
大黄,二黄,小黑,这都是什么鬼名字???
苍天啊,可以让我换了这个愚蠢的麻麻吗???
小黑蛋悲愤的再次被男人亲了一脸蛋口水,嘴上很嫌弃,可被男人抱着的小身体却暖烘烘的,并且将大黄二黄推开,顺利占据最舒服的位置,昏昏欲睡。
霍水不知道大儿子和还在蛋壳里的两个小宝贝现在已经开始了莫名其妙的竞争,他只是很珍惜现在能够和儿子们在一起的一个小时。
男人感觉自己有那么一点回到从前的感觉了。
就好像是当年和挪威一起养休那样的感觉,哦,不,还可以说更甚之。
毕竟,这两个小东西是他努力生下来的,好不容易,真的疼死他娘的了,昏过去两次,才有他们,血缘相连的感觉大概是真的有,不然他为什么总感觉把蛋蛋放在胸口会那么的舒服呢?
“别害怕啊,诺顿,也就是刚出去的大哥哥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放心吧,有爸爸在呢。”
霍水没头没尾的自说自话。
“现在还不行,不过总有机会能够出去的,到时候我们相处的时间会更多,更多,到时候再给你们介绍休。”
霍水说起休脸上的表情很柔和,虽然他现在一脸母性光辉(?)不过丝毫不影响男人给自家儿子们科普休·无所不能·安全感担当·唯一亲人·凯撒。
“休会喜欢你们的,他还没有见过你们,不过他人虽然不爱说话,却很温柔,偶尔会很像小孩子,应该能很好的相处。”霍水说,“休……身体有点和正常人不一样,你们到时候也不要太惊讶,总之,他也是爸爸我亲手带大的,你们也即将是,叫他哥哥就好。”
男人向来随心所欲懒得令人发指,却很少有这么啰嗦的时候,可是大概是憋了太久,也可能是被关的太久,于是说起休来似乎一年的话都说不完。
'钱钱'坐在小凳子上打毛衣,是那种给小蛋蛋穿的毛衣,颜色属于渐变色,由大红变成紫色——男人说这两种颜色才喜庆。
'钱钱'似乎正在认真的听男人说话,在听见男人说休如何如何对他好,做了什么事情,讲起过去一起浪迹星际,讲起休的变异,一切都只换得'钱钱'淡淡的轻蔑的笑意。
只不过一个老旧的小机器人大概是不能被人看出什么表情的,所以谁也没有发现。
真正的钱钱被挤到了角落,看着莫名其妙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意识占据着自己的身体,完成自己的工作,接受霍爷的摸头杀,嘤嘤嘤的咬着小手帕默默垂泪。
——居然把毛衣打的比他好,这个花纹他居然不会!被比下去了,伐开森QAQ
眼瞧着'钱钱'把最后一针打完,霍水注意力才终于转到了'钱钱'身上,说:“手艺见长啊,快拿来。”
说完拿到小毛衣后就给金色的蛋蛋穿上,看起来果然可爱的紧,霍水爱不释手的看了许久,等看见时间快到了,笑容才稍微淡了点,然后摸着小机器人的脑袋,声音轻的几不可闻:“钱钱,你找到休了吗?”
这里大概是有什么监控或者监听的,不管什么事情,诺顿都知道,所以霍水想要搞些小动作也不敢太猖狂。
“没有。”小机器人言简意赅,“进不去。”是的,守着休的那个房间人多的简直根本不像是监狱,而是打牌室。
霍水有点着急,他感觉自己时间不多了,已经半个月过去了,上次生完小黑蛋后他将近一个月就又可以排卵,现在顶天还有十五天,十五天后他的菊花就要遭受诺顿小变态兽形的摧残了啊啊啊!快救命!
“一定要想办法放他出来,钱钱,我现在只有你了。”霍水说,“不然你能找到打开这个锁链的东西也行,诺顿说是把钥匙弄丢了,我了解他,他不可能丢,就算丢他也有用其他方法解开锁链的办法,我等你好消息啊。”
话音刚落,门便开了,诺顿身后跟着个不认识的人走进来,说:“时间到了。”
霍水很听话的把小宝贝蛋们交出去,诺顿则随意的把笼子给那个眼神满是不屑的看着他的青年,男人惊讶的在那青年眼里看到了'哼,天天勾引老大的骚货'这句话。
男人心情颇好的挑眉,趴在诺顿身上眼底的意思也很明显的传递了过去:没办法,诺顿小变态就是宠我这个老骚货,一天不抱劳资吃饭都吃不香。
王素顿时被那个老妖精气的一口气没上来,拳头紧了又紧,最后脚步很重的离开。
霍水乐的在诺顿怀里暗笑,他心里算盘打得啪啪响,想着这个喜欢诺顿的小白脸什么时候才能忍不住过来作为神助攻放了他。
诺顿看戏也看得很开心,想着男人这点子小心思,为什么会这么可爱,该赏一顿操。
于是诺顿意味不明的摸了几把霍水的大屁屁,手感极好,便揉的越来越暧昧,弄的霍水浑身都僵硬起来,生怕伤还没好透就又添新伤,连忙甜甜的去亲诺顿,并把诺顿的手拉着忘自己胸口上摸企图转移对方注意力……
紧接着,小黑屋便一片旖旎风光……
100:不对劲
王素冷淡的看着手上提溜着的两个小笼子,垂下的睫毛遮住了眸里应有的光,对着坐在小笼子里的小黑蛋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仔细的看了看小黑蛋后,自言自语说:“呵,果然是那老骚货和别人偷情生下的种。”
王素觉得自己还是很了解诺顿的,他们最早的一群兄弟大都是从废弃的原始星球出来的,诺顿最为有统治力,哪怕现在侵虐性已经收敛了很多,可诺顿依旧是当年那个容不得被背叛的性子。
不然三年前根本就没有必要把背叛他们的兄弟拔掉四肢,利用变异种抽掉那些背叛者的精神力了。
看在那些人哭的那么惨直接原谅不就行了?
所以有这样污点的那个叫做霍水的老男人大概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抛弃了,现在……诺顿大概只是想要惩罚那个男人吧。
也有可能是那个男人和诺顿太过匹配,为了子嗣所以需要那个可恶的老男人先生下蛋再折磨致死吧。
王素知道越是拥有强大兽人基因的星际人越是子嗣艰难,所以他自觉找到了真相后,心里的气愤也逐渐变成了不以为意。
不过是个玩意儿,也敢和他摆脸色,等老男人被抛弃后,王素发誓自己要去弄花他那张得意洋洋的脸!
至于这两个小东西……
王素也没有放在心上,比起那个被养在轻易不让人进去的房间的老骚货,这两个小野种要更没有人权一些,诺顿根本不管他们,丢给了厨房让人饿不死他们就好。
所以说,什么狗屁真爱,王素是不信的。
像诺顿这样的人物,这个世界再没有什么人能和他百分百相配的了,像是已然站在世界顶端的掌权人,那宝座上也只有诺顿一个人坐着,没有人能够坐在他身边。
就是他自己也不行,但也比那个一无是处的老骚货好,除了有个好生养的屁股,真是哪哪儿都看着叫人火大!
其实王素今天是第二次见到霍水,稍微一瞥,没有细看,第一次则更加无语,只是听到个撒娇的声音给他恶心了一个星期。
但是那该死的挑衅的笑容却老在他眼前挥之不去,越想越觉得方才自己不该忍着,应该让诺顿看看他这个抱在怀里的老男人的真面目,不要被他伪装出的白莲花表情给迷惑了。
他皱着眉,脸色很不好的走去大食堂,把两个笼子放在大食堂厨房里面就走人,离开的时候刚好看见不远处的韦德……
韦德还是那副样子,有些不苟言笑,笔挺的站着,严肃着一张脸,把小机器人挡在面前问话。
而总是缠着韦德的常隐更是亦步亦趋。
“怎么了?”王素知道这个机器人肯定是得了那个老男人的什么指令,不然也不会这些天总是在楼下的棋牌室附近转悠,联想到棋牌室里被锁在玻璃箱中半个月都没有喂过东西吃的那个变异种,他灵机一动。
韦德见是王素这个鬣狗,心情有些不美好,不过作为军火团所有兄弟的奶妈,韦德表示王素偶尔的智障他还是可以忍受的。
韦德熟练的'啪'一声打掉一脸傻白甜的站在他身边悄悄过来要挠痒痒的常隐那条粗壮的尾巴,说:“没什么,这个机器人是夫人的,不用的时候最好关机或者待机,最好不要乱跑,我在修改他的指令。”
被打了尾巴的常隐一脸不高兴,抱着尾巴悄悄隐去身形。
韦德视而不见,问依旧站在这里不走的王素说:“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的话我现在带这个机器人走了。”韦德表示自己很忙,他管着这个舰艇大大小小的事物,包括那些能源分配,还有工资发配,各种降落事宜,和各个星球主的关系网打理,老大追到老婆后就不管他们下面的人了,为了小少主,韦德决定再忍一段时间,有了少主后他就辞职啊混蛋!
王素微笑说:“那你忙你的去吧,我来处理这个老旧的机器人。”
“你?”韦德下意识的就说出口,但是很快的发现自己语气不对,连忙说,“不,我的意思是不太好,夫人随时要用,还是我送上去好些。”这里是有缘故的,诺顿那区轻易不能让下面的人进去,韦德是因为最受诺顿信任,所以可以。
王素也知道这个事情,他今儿个能够上去看看那老骚货长什么样子还是因为先前和诺顿一起在和他熟悉的海盗团洽谈买卖,诺顿碰都不愿意碰那笼子,所以他自告奋勇。
“没必要,夫人定是给这个破烂机器人下了什么奇怪的指令,一直拦着也不是个事儿,还不如看看这小机器人想干什么。”
韦德着急过去看能源分配问题,想想也是这个理,便说:“行吧,老大估计也挺感兴趣。”
见韦德真走远了,王素手在小机器人的脑袋上敲了敲,微笑的样子很是有些得意,慢悠悠的不阻止小机器人走向楼下的棋牌室,并不期待着这个小机器人能干出什么天大的事情,只想着自己行行好给那老骚货这个变异种的信息,指不定老骚货自己就能想办法出来,到时候自己一定会助他一臂之力。
'钱钱'滑动着老版的滑轮,走进今天难得安静的棋牌室,由于没人知道这机器人是有自我意识的,王素更是没防备,见小机器人站在那个关着变异种的玻璃箱旁半天没动就嗤笑一声转身出去点了根烟。
挪威已经掌控整个舰艇的监控系统,见没人看着,便很仔细的看着被休堵满了枯木枝条的玻璃箱……
——不对劲。
挪威这个破烂机器人的身体没有扫描功能,可挪威感觉得到,这里面关着的生命体根本不是休,而是一团被休舍弃的树枝!
——有意思……
101:我回来了……
挪威其实和年轻的国王的身体融合的很好。
他执意要走不过是除了对现在这个身体已有的权势无感以外,便是想要就近看看他当年发誓和他白头到老又听话又让人心疼的阿水这些年究竟做了什么,惹了多少祸事出来。
是的,的确是祸事,在他看来,在他作为国王是找到的资料看来,男人很多地方都是空白,他只能隐约知道比较重要的几件事,比如阿水和白唯,和诺顿,和卡西欧,和夏佐,和原封,和虫王屠清秋的事情,休则不必再提,这个当年假借他弟弟名义时就拥有不少不该拥有的东西的休向来是个心思深沉的玩意儿……
挪威自觉当年的自己还是太过宽宏大度所以现在惹出了这么些麻烦事,可是如果没有休,他的阿水或许还在那个可悲的星球吃不饱穿不暖,瘦巴巴的苍白着脸,没有人会给他打水洗脚,也不会有人去亲吻那柔软的唇,或许很快就会生病,然后十分虚弱的躺在床上,缩在角落用最后的力气回忆他对他的好。
这么一想,挪威便觉得霍水当真很可怜,可是他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倒是想着男人可怜巴巴的缩成一团念着他的名字的画面让他觉得格外满足,他的阿水本就是个没有精神力的普通人,什么都没有,仅有他而已。
所以现在的一切都不如他的意,他总想着要找个机会把一切都拨回原来的时间,他是没有回溯时光的力量的,可是总还是有其他的方法,就是没有他也会做到。
——挪威在某些方面很是独断霸道,或许也有柔情,可是却不是该现在表现出来的。
挪威将年轻国王的身体放置在空间戒指里面,这个戒指比任何一个都要好要漂亮,或许是因为这是国王使用的,所以里面的东西很是不少应有尽有,哪怕是当年他说给阿水听的水晶果也有一堆,挪威现在还记得他的没见过世面的阿水抱着还在蛋壳里的休一脸向往的模样。
挪威深刻的记得男人有个贪嘴的毛病,不,在他这里其实算不上毛病,这是一个很可爱的地方,吃东西非常香,即便只是一点点过期的面包,也像个圆脸的猫咪小口小口的笑着吃掉,最后还给他留下一些。
当然,作为国王的他也见过'儿媳'的吃饭时候的样子,还是吃的很香,但是已经不会为谁单独剩下一点,而是干干净净的吃完,最后舔舔嘴角,餍足的像是喝醉了的无害的食草动物。
这不是挪威活在过去,而是因为他被关了这么久,他并非沉睡,却无法自动醒来,他能量耗费太过,所以他一遍遍描绘从认识阿水到和阿水相依为命的贫苦又灿烂的日子。
空间戒指里的东西时间是静止的,所以挪威走之前着实还带走了不少东西,他不了解现在的行情,可是他总见男人瞧皇帝正殿那几样摆件依依不舍的模样,索性一股脑的都装到了戒指里。
然后他随心所欲的在霍水离开夏佐家之前就上了霍水的飞船。
很好混进去,毕竟为了骗男人上飞船,诺顿这个奸诈的军火商也不会利用自己的舰艇来把偷跑的霍水拉上去,只能用霍水自己的飞船男人才不会有疑心,所以这里的空子其实很好钻。
他轻易的上去,参观了一下男人这些年住的飞船,看到那个被关机的老版家务机器人时微微一笑。
——他的阿水还是这么念旧。
在其他人眼里,甚至在休的眼里,霍水大概都是个喜新厌旧的花心性子,没心没肺的让人又恨又爱,可在挪威这里简直是另一幅模样,有点小孤单,念旧又乐观温柔。
咳,喜欢漂亮的东西这件事可能是每个人都会有的,在挪威的记忆里,霍水的确是喜欢多看几眼长的好看的人,可是被他一拉就走了,并不会招惹别人,所以现在这幅作天作地肆意妄为被宠坏了的样子挪威还真是第一次见。
就好像是给一副画着平静海面的画泼上绚丽的色彩,一下子鲜活的爆炸起来,五光十色的以一种更强烈的方式瞬间唤起他沉寂了数十年的感情,并且引导着走向更深的地步。
再后来挪威很顺理成章的被带进了舰艇,他看见了如日中天的挪威,看见了丢下一堆类生命物质树枝的休,看见了生下蛋的男人躺在床上,那蛋和小幼崽不停的抚摸着男人滑腻的肌肤,而男人宠溺的浑身熠熠发光。
他自然也看见了诺顿偶尔玩弄男人身体的样子,看见男人偶尔的顺从,比如角色扮演,也看见男人背地里的不安分,比如皱着眉头求他——钱钱——然后语气很是依赖,说'我只有你了'。
当然要救你啊。
挪威想,他自然是要救回阿水的,现在的阿水那么美好,比在贫民窟时的小心翼翼还让他想要保护,所以为什么不救?
可不是现在。
他从多年前那个傍晚就学会了不小看任何人,挪威需要简略的了解诺顿的能力,其次是必须知道休这个阴险的东西在哪儿藏着。
然后他要抱着可怜又依赖他的霍水回到飞船上,也懒的让霍水猜猜自己是谁了,直接告诉他,让他看看男人是什么表情,会哭吗?
大概是会哭着扑上来的。
挪威幸福的想,先前的几十年自己不在,但以后他会一直在。
等他的宇宙石完全同化年轻国王的身体后,他也要和男人生蛋,并不是因为什么血脉也不是为了多个小不点儿和他抢关注,只是挪威实在爱极了男人孕味十足的模样,感觉全世界的温柔加在一起都抵不上男人那一个眼神。
于是挪威总借着小机器人的身体对满怀期待的霍水说:“找不到。”
并不是每天都可以见到儿砸们和小机器人的霍水没有露出什么失望的表情,只是咬咬牙,说:“操,诺顿要是真敢用他那兽形玩意儿搞我我……”就拼个鱼死网破!鱼死网还是没破的话那就只好从了。
想到这里,霍水脑海里便浮现出诺顿半兽化时那里就很恐怖的样子,想象了一下那玩意儿再次到自己肚子里搅风搅雨,真是快哭了。
这是脱肛的节奏啊脱肛!
再金刚的小菊花也受不了那样的蹂躏啊!可以打个商量不?想要蛋还有一种轻松简单的方法啊,诺顿自己去泡改造液,男人表示自己的小相对正常,可以勉为其难的使用一番,多和谐,不会见血哦。
可惜霍水不敢。
挪威躲在小机器人的身体里笑,很想把苦恼的男人揉到怀里告诉他怕什么?我回来了啊,就像很久很久以前那样好好依靠他,什么都不要操心就好了。
——我回来了啊……
102:老大不行……
鳄鱼阿皮是个阴柔的男人,他就和其他兄弟们一样对老大三年前丢掉的老婆很有好感,据他统计,最开始不喜欢夫人的那些个顽固分子也早早的在夫人找到叛徒时叛变的一个比一个厉害,简直恨不得怼开老大自己上去。
阿皮和夫人关系挺好的,他是属于最早喜欢夫人的那批人,总是觉得夫人身上有种奇怪的气场,真是怎么作都招人疼爱。
他唯一一次和夫人离的最近的时候就是夫人闹着要踩他的背,天大的喜事啊!快踩死我!
阿皮完全忘记了老大还在一旁看着,自顾自的甩甩尾巴,幻想着夫人调皮的小脚丫在他背上踩滑,然后猛的一屁股坐在他背上,那结实弹性极好的屁股蛋就那么和他的背亲密接触……
天啊!要流鼻血了!
可惜他什么都没有等来,夫人被老大抓回去好好教育了,他则忽的反应过来,然后战战兢兢的在晚上被罚打扫舰艇卫生一个月。
阿皮一边痛苦一边暗喜自己的兽形被夫人喜欢,毕竟现在很多人多不喜欢爬行动物,如今是个看颜值的年代,就连兽形都要看有没有毛毛,毛毛顺不顺,滑不滑,阿皮单身了五十年,还有七十年就要进入老年期了,怎么能不急?
是夫人给了他自信,所以阿皮打扫卫生的时候没有半分不情愿,反而在之后的日子里整天露出兽形,倒真让他在夫人逃跑的那段时间找到了老婆。
如今的阿皮是老婆孩子热炕头,每天都精神抖擞,直到夫人被找回来,阿皮也为老大高兴,不过阿皮总想着要找个机会好好感谢一番夫人对他的再造之恩。
所以韦德总能每隔几天就见到一只蠢鳄鱼爬到自己面前,张着大嘴问他什么时候夫人才被放出来。
韦德无语,为什么他们舰艇上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难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嗯,很有可能。
就像那只蠢变色龙,那只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的蠢鬣狗……
“阿皮,不要整天在地上爬来爬去,和你说了很多遍了,夫人现在身体不好,要等有了少主后才能出来见人,这几天是关键,你不要总来,能见到的时候自然就能见到了。”
阿皮在走廊堵住韦德的,所以韦德直接从大鳄鱼身上跨过去后,鳄鱼着急了半天都无法在走廊转身,于是灵机一动的开始倒着走,丝毫没想过直接变回人形。
“诶,老大还没有得手啊?”阿皮边倒退边得意起来,“哈哈哈想当年我和我老婆那是刚确立关系就被我兽形干了个爽,四个月后就有了蛋,老大不行,啊哈哈……”
阿皮还没有笑完,就退不了了,碰到了不知道谁的腿,他扭来扭去的想看看是不是撞着韦德了,嘴里说着:“咋不走了?”
话音刚落,就被人一觉踩住了尾巴,与此同时阿皮看见了老大暗金色的瞳孔冷漠的看着他……
韦德嘴角扬起一个小笑容,决定将这个蠢鳄鱼交给诺顿处理,自己则朝诺顿微微弯腰后径直离开。
“我不行?”诺顿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可鳄鱼表示自己他妈的要吓尿了啊!
“没有,没有,老大你听错了,是我不行,和老大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说的是老大这么厉害,肯定分分钟就能把大嫂给征服。”阿皮不会说话,于是越说越不像样,最后顿了顿,还试探的说,“老大,你不会真的已经用兽形交配了吧,怪不得夫人躺这么多天都下不来,原来如此,本来就型号不对,你硬捅当然会出事,嫂子就算刚生完蛋也禁不起你这么折腾。”
诺顿脚从鳄鱼尾巴上挪下来:“听你的意思,好像你很有经验……”
“那是,我从堕天星系买了一箱子的催情润滑油,可喝可用,老大你要不试试?”
诺顿没说话,似乎在考虑。
“我跟你说啊老大,保证让你满意,我和老婆第一次就靠它,那个热情似火,你都不用主动嘿嘿嘿。”
诺顿对最早跟着自己的兄弟们是什么性格那时太清楚了,但是阿皮是什么时候从一个致郁系阴柔特质的男人变成淫荡蠢鳄鱼的,他还真不知道,不过今天他心情很好,不为别的,就是刚才他关了大半个月的霍水排卵了……
诺顿第一次看见男人排卵,这画面对他来说很陌生,却也很诱人。
甚至很激动,他在小黑屋看着男人因为排卵都能战栗的射出白浊,胸口喷奶,便在里面让虚脱的男人用双足给自己弄出来,整整温存了大半个下午,好不容易平静,才出来例行视察。
“老大,我教你吧,你也别和夫人说这是什么,悄悄放在夫人喜欢的饮料里,滴几滴就行了,效果杠杠的,那时你再兽形躺那儿,夫人自己都要忍不住过来蹭你。”
阿皮说着说着就转了转眼珠子,裂着大嘴,说:“一瓶可贵可贵了,我也不收多了,看在夫人的面子上打个对折,老大你多发我两个月工资怎么样?”
诺顿根本没听阿皮在说什么,他这个人是有点恶趣味的,在性事上也处于支配者的位置,被人提起,忽然觉得让男人主动起来也是很好的,便一边离开一边说:“明天之前放两瓶在我桌子上。”
鳄鱼甩了甩尾巴,自觉拯救了夫人,也讨好了老大,简直前途无可限量。
霍·被拯救·水:呵呵哒,劳资谢谢你全家。
待阿皮和诺顿都走了之后,一直站在旁边隐身的常隐才通红着脸显现出来,犹豫了两秒,屈服的走在鳄鱼身后,悄悄跟上去。
诺顿去了楼下,毫不意外的在棋牌室看见了一堆不务正业的下属,那些人都被吓了一跳,随即通通溜走,留下这些天总来这里的小机器人还站在那个关着变异种的玻璃箱前,不知道在看什么。
诺顿没有理小机器人,这个机器人三年前他见过,当时是个话唠,现在却不知道是重新更新了系统还是怎么了,忽的变得沉默起来。
诺顿不动声色的注视着关于霍水的所有,当然觉得这个机器人有点奇怪,他垂眸看了机器人半晌,最后把视线挪到玻璃箱上,看见玻璃里的变形种把里面围的密不透风,什么都看不见时,诺顿眸色微闪。
“常隐。”诺顿叫人进来。
可是常隐不在,进来的是另一个下属,很胖,狗腿的跑到诺顿身边,笑呵呵的说:“老大,怎么了?”
诺顿漆黑的发丝软软的落在肩上,薄唇轻启:“我有说过这个变异种不管做什么奇怪的举动都要和我说吗?”
“诶,对对,说过。”
“那这是怎么回事?”诺顿修长的指尖点了点玻璃箱,相碰处发出清脆的声音,并且从那雪白的指尖开始瞬间龟裂出蛛网般的裂纹。
小弟结结巴巴的说:“上、上次常隐上去报告了啊……”
门口则有人说:“不对,好像是王素上去说了啊。”
诺顿不再看其他人,眸色渐深,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小弟脑袋转的飞快,道:“很久……了……额,半个月前……”
诺顿手一重,能够关住变异种的特制玻璃箱顿时碎成星光般哗啦啦掉落满地,那修长漂亮的手一把掐住里面的枯藤动作快的几乎肉眼不可见,眨眼间就见被诺顿甩到墙壁上砸出一个坑的'变异种'散开了枯藤,露出里面稀巴烂的绿色液体……
小弟们顿时都明白自己搞砸了。
诺顿抽出手帕,擦了擦手,声音冷了几个度,似是毫无目的的看了看一旁的小机器人,留下句'把变异种找出来'后,便漫步离开,将手帕也丢在地上。
103:阿水怕疼
霍水没来过双子星系,不过听说双子星系的特产是天使,血统高贵却智商很低,被誉为吉祥物,经常被海盗还有诺顿这样的军火商买卖。
天使不是童话书中的那种圣洁的神明,只是有着一对同样漂亮的白羽翅膀,浑身白化病人般的雪白,看着赏心悦目,数量又少,所以价钱越吵越高。
按理说星际文明很普及,应该不会有买卖这种生物的存在,奈何天使这玩意儿就好比一只宠物,根本是和星际人两种物种,和猫啊狗啊的一样,不过生就一副人类的皮囊,占了些许好处,同样也失去了某些宝贵的自由。
霍水对这种事情没什么兴趣,只是偶尔会想起某个愚蠢的皇子似乎远嫁至此,有那么点儿幸灾乐祸的想要看看那皇子现在是个什么光景,谁叫当初给他下药来着,不然也不会多出这么多事情。
霍水有意要问,诺顿此时是爱霍水听话的,因此予取予求,哪怕很多霍水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事情,诺顿也都想的透彻并解决完美。
这天下午,诺顿抱着忐忐忑忑的男人吃下午茶。
黑发金眸的青年自然是知道男人在忐忑些什么,可是他也喜欢看男人这副担心又小心翼翼的样子,好像抓住了一只长尾巴鸟的羽毛,鸟不敢飞,生怕扯痛了自己,而作恶的人饶有兴趣的胡作非为,听着鸟儿乱叫,反正听不懂,便觉得悦耳动听。
“这个,多吃点,你不是最喜欢了?”诺顿生的高大,却并不粗蠢,比例协调的可以把衣服全部扒光细细的赞美一番,他让男人坐在自己的右腿上吃饭,男人便比他高那么一些,唇瓣刚好与青年高挺的鼻尖相齐,也正因如此,诺顿稍稍垂下眼睫便可轻轻松松的看见男人那适合亲吻的唇,看那唇瓣微张,露出里面的一点艳红的舌来。
霍水是有点食不下咽的,他脑海里的警钟正响破天际,然后并没有什么卵用,他再笃定今天是自己逃不过去的交配日,脸上也没有露出半分的不满,还是扮演着乖巧的智障儿子,软的跟没有骨头似的窝在诺顿怀里,吃掉软趴趴的花椰菜。
“爸爸,你今天就不要抱走双黄蛋好不好……”男人眼神清澈,好像不答应这个要求就要哭给你看,“大黄和二黄发育的太慢了,我要抱着他们才好,不然活不了。”
男人怜悯又哀切的看着摆放在餐桌上的双黄蛋,这颗双黄蛋的确比平常的蛋大,却也很不健康,至少霍水自己没有养过蛋,并不知道蛋蛋的生命轨迹什么时候是虚弱什么时候是强壮,只是凭借着肉眼看到的一切来感觉,感觉这颗金色的双黄蛋没有任何活跃的气息,那么沉默,需要关怀。